作者：岩隐士
如此很快一天就過去了，到了第二天。瘦矮兩個特工，再一次的早早的起來，給半大小子帶了個餅子，然後來到了報社排隊領今天新出來的報紙。
將貼餅子遞給對方後，半大小子道了聲謝，啃了一口後，笑道：“我爹今天就能回來。昨天晚上我回家，我爹讓人帶了口信回來，說是今晚回家。”
瘦矮兩名安全局特工能夠看的出來，對方說道他爹能回來的時候，非常高興。很顯然已經挺長時間沒看着他父親了。是以他爹一回來，把這小子高興壞了。
矮個的特工也是笑道：“那可挺好，正好，今天賣完了報紙，我們上你家問問你爸情況。對了，告訴你爸別準備晚飯，我們帶點喫喝的過去，到時候敬你爸兩杯。”
“這……這怎麼好意思啊。”半大小子說道。
“嗨。”挨個特工說道：“你就跟我瞎客氣吧。我們還得靠你父親指點呢，請點喫喝還不應該啊。”
“那好吧。”半大小子笑道：“我告訴我爸。”
像平常一樣領完了報紙，腥朔诸^開始賣報。當然，這是名義上的。實則瘦矮兩個特工根本也不管能不能賣出去，爲了保險，一個跟着半大小子，一個則是悄悄的來到了對方的家裏，在附近找個隱祕的地方蹲守起來。
一白天過去後，瘦矮兩個特工在半大小子那沒發現任何蹊蹺，在對方家裏也沒發現什麼問題。很好，這是一個好兆頭。
跟着半大小子的特工，見半大小子往家走，他在後面跟隨的時候，好不容易路過了幾家開業的店鋪，立刻在裏面買了些食物，酒水，然後提着這些東西。一直跟着他，到了對方家附近。
找到了自己的同伴之後，兩個人一對情況，都沒發現什麼問題。於是將報紙兜子暫時藏在了某個地方，然後抽了幾根菸又等了一會，這才溜溜達達的來到了半大小子的家門口。抬手篤篤篤的敲了敲門。
“誰啊？”也就敲門聲剛落，裏面傳出一個男性的聲音。不是半大小子的。
不過還沒等兩個人回答呢，就看門已經被人從裏面打開，一個不到四十歲的漢子，穿着一個單褂子，下面是一條黑褲，看向了瘦矮兩個特工。這人一笑，道：“你們是黑子的朋友們吧？”
“哎，對。”偏瘦特工面上帶笑，說道：“您是他的父親吧？”
“是是。”這個漢子說着把門打開，道：“黑子一回來就跟我說了你們要過來。哎呀，你看看，到家來還拿東西。這可是太客氣了。”
偏瘦特工笑道：“想跟老哥打聽打聽行情，正好一起喫個便飯而已。”
“來來來。”這個漢子說道：“快進屋。我這剛回來也沒打掃，有點亂。”
“已經很乾淨了。”偏瘦的特工說道：“您是沒看見我們住那屋，哈哈。這一堆那一塊的。”
三個人客氣着已經進了屋。黑子爹把門關好，也隨着他們進了屋。
這個房子不大，一共就一間屋。一進門有個門斗，靠牆角是爐竈。進入一扇破木頭門，裏面就是臥室。
臥室裏面的擺設也非常簡單，兩張單人牀，一個看起來像是自己打的衣櫃，還有一張同樣是自己打的座椅，就沒什麼了。
半大小子笑着跟兩個人打招呼，兩個人回應之後，將手裏提着的食物遞給了對方，道：“看看願不願意喫，麻煩你去把喫的切一切。”
“哎，好。那你們等着。”半大小子看見裏面竟然有肉，更是高興，伸手接過後，去外屋地了。
黑子爹有點不好意思，訓斥了一下黑子，道：“見笑了啊，我這段時間不長時間在他身邊，一點規矩都不懂了。”
“孩子嘛。”挨個特工笑道：“黑子跟您說我們爲什麼來拜訪您了嗎？”
第1692章
“說了。”黑子爹點頭道：“你們想找我打聽一下南石頭的情況，對吧……哎呀，我個人真的不建議你們過去。怎麼說呢，那個地方不好，真的不好。做小買賣的都沒有，你們知道爲什麼嗎？就是因爲哪裏……我就跟你們明說了啊，哪裏是日本人控制的，而且難民時不常的就會失蹤……”
說到後來，黑子爹已經把聲音壓得很低。
矮個特工也壓低聲音說道：“老哥，日本人不是把整個廣州城都控制了嗎？南石頭現在自然也就在他們的控制之下啊。這一點我們明白。”
“不。不是這個意思。”黑子爹說道：“你們只要在南石頭稍微打聽一下就明白了。那裏的情況更加複雜。我是幹什麼的，你們知道嗎？我是那裏抬屍體的啊。給誰抬啊？誰讓我抬的？都是日本人。所以，我瞭解的情況更多啊。真的，聽我一句勸，別在南石頭做買賣，太危險。你們要是非想要做，就在市區裏面。
在南石頭沒準那天你們就會出危險。我親眼看見多少人，今天好好的，明天就不知道怎麼的死了。而且死的樣子……不說了。總之，去南石頭做買賣，我真的不建議你們過去。”
矮個特工彷彿不可置信一般，道：“這麼邪乎嗎？”
“就是這麼邪乎。”黑子爹生怕他們不信，道：“知道南石頭流傳一段什麼話嗎？恢续B，難飛高，不食味粥肚又飢，肚必痾無藥止。就像我之前說的，哪裏的人，時不常就失蹤。甚至是十幾人，幾十人莫名其妙的就死了。那裏面有兩個化骨池，我是抬屍人，我不跟你們說假話的，這事我是親眼看見的。”
矮個特工皺眉咧嘴，好像是也被嚇着了，說道：“我的天，您親眼看見的啊？對方那些日本人是幹啥的啊？怎麼敢這麼弄呢。”
“哼哼。”黑子爹冷笑了兩聲，道：“日本人現在……什麼不敢幹啊。在他們眼裏，咱們這些人，死不死的根本就不重要。那裏面是華南防疫給水部隊的營地。那裏面醫生很多。
你想啊，前一天還好好的，結果轉過天來就死狀悽慘。還有的沒有完全死透，一看就是病的不成樣子了。什麼病啊？這麼嚴重？不可能的事。就算真的得病了，那麼些人一起被傳染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日本人怎麼沒事啊？”
瘦矮兩個特工聽到這裏，對視一眼，彼此心中都有數了。他們知道，這個黑子爹心中應該是對小鬼子很不憤的。
暫時話說到這裏就可以了。畢竟他們家屋不大，所以現在還不能把話說透，需要另找一個機會。
於是接下來，瘦矮兩個特工就好像是正常聊天一樣，跟黑子爹聊着，還敬了根菸。等黑子在外屋地弄完了喫喝，幾個人開始喝起小酒來。
就是這樣，一頓飯喫了能有兩個小時，關係迅速的熱絡了起來。他們買了好幾瓶酒，是以黑子這個小屁孩，席間被攛掇着，也喝了一小酒盅。
開始是沒什麼事，不過後來天色漸晚，黑子有點挺不住了。被他爹直接攆上了牀，讓他先睡覺了。
如此再次喝了一會，瘦矮兩個特工見黑子躺在牀上，呼吸漸漸的變深，並變得均勻，知道對方已經睡着了。於是再次對視一眼，明白了，此時正是挑明身份的好時機。
矮個特工放下筷子，說道：“剛剛聽老哥說話，一片拳拳愛國之心，真是令我們兄弟佩服。”
偏瘦特工也點頭道：“是啊，老哥所講之言，讓我等也是受益匪湥雭恚瑢Ω镀鹑A南防疫給水部隊來說，也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嗯？”黑子爹一聽，手中登時一頓。雖然喝了一會酒。不過他酒精耐受力還是不錯的。再者，喝酒的人雖然行事比平常大膽一些，但心裏是明白的。
所以此時一聽這話，心中感覺不對勁。什麼叫對付華南防疫給水部隊啊？於是詫異的看着兩個人，道：“你們……你們要對付日本人？你們……到底是誰啊？”
偏瘦特工說道：“實不相瞞，老哥哥，希望你不要聲張，我們是國府軍統別動隊的。想必別動隊你應該是知道的。”
“啊……”黑子爹聽見這個答案，愣了一下。跟着看向了身後牀上的兒子，又轉過頭來，道：“你們是……故意接觸黑子，然後……想向我打聽華南防疫給水部隊的事？”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矮個特工點頭承認，道：“對於華南防疫給水部隊，我們所知較少。只有用這個方法來請教老哥了。不過接觸之下，老哥的愛國之心，確實讓我們兄弟二人佩服。希望老哥不要見怪纔是。”
“是啊。”偏瘦特工接口道：“剛剛老哥言語中多有對小鬼子不滿，對那些死去的國人也是同情的。不過老哥，兄弟也得提醒你一句啊。這個事情你跟我們兄弟說自然無妨，但是可千萬不能透露出去，要不然無論是被小鬼子，還是僞政府的人知道了，恐怕他們都會對你不利。而且，黑子還這麼小，你不爲誰考慮，也得爲黑子考慮不是？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聽見他說黑子的事，黑子爹自然無比上心，甚至有點微醺感覺的他，瞬間就完全醒酒了。於是謹慎的點了點頭，道：“是，是這樣的，我肯定會注意。兩位請放心，我肯定不會對任何說起這個事。另外，你們想要知道什麼，可以儘管問我。我一定如實回答。”
瘦矮兩個人再次對視一眼，同時點了下頭。偏瘦特工說道：“老哥，首先我們請你放心。你現在等於爲國立功，所以，只要你配合我們，我們不會讓你白乾的。而且，在事情結束後，我們還能夠安排你們一家子，到後方去生活。黑子不是想念書嗎，我們都可以安排的。”
“對。”矮個特工說道：“生活上更是不用說……”
第1693章
矮個特工接着往下說道：“我們每個月都會給你一筆錢財，足夠保證你們的生活了。絕對比在這裏要強上不少的。而且還不用提心吊膽的。”
他們兩個人如此說，就是爲了能讓對方心裏上，儘量的舒服一些。要不然用另外的一個方法，比如說正相反的方法，威脅！雖然說，對方兒子也在這間屋子呢，可是威脅的話，黑子爹心裏上必然是不舒服的，沒準還會有一個逆反的心裏。弄不好可能會弄巧成拙都不一定。
而現在他們兩個人之前，首先提到了“爲了你的孩子。”這已經是一個提醒和警告了。現在呢，警告過後當然要承諾一些好處纔行了。不是有句話叫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嗎。就是這個道理了。
黑子爹聽罷，倒是沒有猶豫，點了點頭道：“好，那……那你們想問什麼，或者是想叫我幹什麼，儘管說。”
“嗯。”偏瘦的特工說道：“你知道華南防疫給水部隊內部的情況嗎？比如說，進去之後怎麼走，那條路會經過哪裏。都清楚嗎？”
黑子爹回道：“要說全部的話，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一大部分地方吧，都清楚。但是太深的地方我就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了。”
說罷，他生怕對方不信，又解釋道：“我是抬屍人，同時也在裏面幹些雜活。在幹抬屍人活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裏面的大操場，還有白房子那把屍體咚偷交浅啬茄Y。途中本就要路過內部挺多地方，而且有時候，裏面的一些建築……就是樓房，或者某個房子吧。會封鎖起來。
也不知道幹啥，反正封鎖的時候是不讓過人的，所以我們在幹活的時候，就要在裏面走別的路。但也是這樣，所以我在裏面大部分的路都走過。
幹雜活的時候，幾乎是哪裏有活，就去哪裏幹，不過最裏面確實沒有接觸過，挺嚴的樣子。我曾經在內部有一段距離，看見過裏面，但是那裏面單獨有個小院，門口還有崗哨站崗。到現在我也不清楚最裏面的一塊是個什麼樣子。”
“嗯。”瘦矮兩個特工倒是對他的說辭，比較相信。第一是他說的狀態。第二他解釋的比較詳細。第三對方不知道今天自己兩個人過來，是要問什麼問題。所以根本來不及瞎編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兒子黑子還在旁邊睡覺呢，他在回答之前，無論如何都得掂量掂量這個分量。
偏瘦的特工問道：“你能畫個圖紙嗎？就對華南防疫給水部隊內部，怎麼個走法，有什麼建築，都畫出來。”
“哎呀，這我不會啊。”黑子爹立刻擺手，道：“我真不會，我都不識字，從小到現在都沒摸過筆是什麼樣的。這哪能畫的出來啊。”說完，他看着瘦矮兩個特工續道：“但我會說，要不然……我來說，兩位來畫？”
“也行。”偏瘦特工答了一聲，從兜裏掏出半截鉛筆，又拿出幾張信紙來鋪在了桌面上，道：“你說吧，從最外面開始說，有圍牆嗎？四方的？”
“不是四方的。”黑子爹說道：“是偏長一些的方形吧。南面是百儒路，北面口是望東風路。這是一頭一尾的兩個口，在東面院牆，對靠北一些。對再靠北點。就這在離，這是東門口，還是這面，也是東院牆靠中間點，嗯……是中間依舊偏北一點點，哎……就是這裏，還有個小門口……”
黑子爹一邊說着，偏瘦特工一邊根據他的形容在紙上畫起來。黑子爹形容的還挺細緻，他幾乎把大部分院裏的東西全都畫出來了。這裏面，什麼馬房，衛兵所。軍官宿舍，兵舍，廚房，飯堂什麼的全都畫出來了。
不過把整個華南防疫給水部隊的兵營，比喻成一個田子方格的話，中間的十字點，和是十字點偏上一些位置，以及十字點左上一點點的地方，是黑子爹沒有去過的。也就之前他說的，有一個單獨的院牆的地方。
另外，黑子爹叫不出裏面的建築的名字，但是他確實在裏面幹活幹了挺長時間了，比如說，進了門立刻貼着牆，走五十步就是一個平房，裏面時常有將近二十名全副武裝的鬼子兵。而且內部巡邏什麼的，每隔一些時候就是也從這個地方，往出來好幾個鬼子兵。在整個防疫給水部隊裏面巡視。
他如此一形容，瘦矮兩個人特工通過他的說辭，就能夠判斷這個房子，很可能是衛兵所，執勤所之類的地方。
別的地方也是如此，每每說道哪裏哪裏有個什麼樣的建築後，瘦矮兩個特工就會詳細的問黑子爹都看見過什麼，出來進去的人有多少，穿什麼衣服，門口有沒有車子，建築是幾層等等等等，總之非常詳細。從而來判斷裏面的某個建築究竟是幹什麼的。
除了這些建築之外，瘦矮兩個特工還讓他說明，裏面的道路，多寬，多長。不知道米這個單位就用步來形容，大概走多少步，左轉右轉。不知左右，就說東南西北。其實並不難。
如此這般，因爲問的也詳細，是以他們光是畫圖就畫了能有一個多小時，將近兩個小時。主要是畫完了之後，瘦矮兩個特工也試探了一下他，打亂裏面建築的順序。上一次第一個說的是衛兵所。那現在就讓他先說一下兵舍在哪，走多少步，幾層，看見的有多少人之類的。
打亂順序問完了之後，發現黑子爹沒有騙自己等人後。又開始問華南防疫給水部隊周邊的街道情況。就是這樣，一直忙活到了半夜纔算是徹底的完事。
偏瘦的特工從兜裏拿出一根小黃魚放在了桌面上，道：“老哥，這根金條是給你的定錢，希望你在裏面在多留意留意情況，任何情況都行。比如說，今天來了幾輛車啊，車上有幾個人啊，穿什麼衣服。從那個門來的。
第1694章
偏瘦的特工接着往下說道：“又或者，今天華南防疫給水部隊裏面的人，巡邏的時間跟平常有沒有區別啊。裏面的那個鬼子長官坐車出門了，幾點出的門什麼的。
總之，什麼情況都行，不用你做什麼，只要跟平常幹活的時候一樣，然後看在眼裏，把這些事情記在心裏就可以了。等我們完事之後，再給你五根小黃魚。另外，你怎麼想的？還要留在這裏嗎？還是說，想要去後方，你如實說，我們給你安排。”
黑子爹小心的問道：“去後方，能去哪呢？”
矮個特工說道：“重慶。那現在是國府核心之所在，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房子，還能給你聯繫個事幹，再安排你孩子去學校唸書。將來也能有個好前程，怎麼樣？或者你自己想去哪？說說。”
“挺好，挺好。”黑子爹點頭道：“那就去重慶。”跟着他再次問道：“那得到什麼時候？”
“這個不好說。”矮個特工說道：“這就要看你提供的消息了。你提供的消息越多，那時間自然也就越短。不過你放心吧，你不用主動去打聽，這樣一來，你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證。另外，黑子的安全你也放心，我們絕對會看顧的。”
“謝謝。”黑子爹說道：“好，那我回去後就注意這方面的事。不過，有了消息我怎麼告訴給你們？像這次一樣？”
“嗯。”矮個特工說道：“可以，另外，我在告訴你幾個聯繫方法……”跟着將幾個聯絡方法說了一便，讓對方重複，等對方記住之後，又道：“很好，如此就能隨時跟我們聯絡了。”
偏瘦特工說道：“給你的金條先不要花，你先藏起來。要不然，你冒然一花，反而會惹人起疑。”
“是。”黑子爹說道：“我記住了。”
“那行了。”偏瘦特工和矮個特工對視一眼，道：“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吧。”
“哎呀。這麼晚了，你們走啊？”黑子爹說道：“晚上大街上可是不安全啊，比白天還要嚇人。不如在這裏對付一晚上，明早再走呢？”
“不必了。”偏瘦特工說道：“好意心領了。”說着，和矮個特工起身，告辭了黑子爹後，直接走了出去。
第二天這份圖紙，在上午的時候，就已經到了範克勤和華章的手裏。兩個人首先沒有幹別的，就是純記。把圖紙全都記住之後，這纔開始研究了起來。
範克勤用手指點了點中間的一片地方，道：“這個地方，對方並不知道內部情況啊。不過內部還有院子，說明這個地方應該是個比較關鍵的兩層建築。”
華章道：“對，對方只能透過圍牆，判斷出是個兩層高的樓，但裏面是什麼不清楚了。平常這裏也沒太多人進出，這是不是說明，在裏面工作的人不用操心生活問題。所以才能夠長時間的在裏面待著。”
“嗯。有道理。”範克勤說道：“這個中心區域的院中院，佔地看比例尺的話不算小啊。那麼也就是說，裏面的院子，不單單可能就只是這個二層的建築。說不得還有一些一層的建築，但是被院牆阻隔，所以看不見。另外，這個院子還有衛兵把手，而且是全天候的崗哨。這應該是個重中之重的地方。”
說到這裏，範克勤有點了點其他的地方，道：“這樣吧，這裏究竟是什麼情況，咱們沒法判斷，先挨個分析一下其他的建築情況。這些都有明確的一些信息。”
“這個南面緊靠院牆的平房，應該是衛兵所無疑了。”華章道：“華南防疫給水部隊東南角的馬房也很明確。咱們從西側偏南這個建築開始分析吧。”
“嗯。”範克勤道：“上面寫着出入都是穿着軍官服的鬼子，而且到了稍晚的時候，這些鬼子軍官喫完了晚飯，基本上都會往這個建築的方向走。那麼軍官宿舍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這一點，負責接觸抬屍人的兩個兄弟，分析的應該是沒問題。
但有問題的是，軍官宿舍西面一點點距離，嗯……標註不到三十步的這個房子，是幹嘛的。”
華章仔細看了看其中的信息，道：“這個房子長二十五步左右，寬十二三步左右，還是平房，窗口全封閉拉着鏈子，大鐵門，每個窗口還有金屬防護柵欄。距離軍官宿舍還近……能是什麼呢。還有什麼信息嗎？”
範克勤道：“翻了翻，後面幾張信紙，很快找到了這個建築的描述，道：“嗯，沒有太多餘的了，我們記得沒錯。”
華章道：“這就不好推測了，但這麼小的房子，還沒有被隔離。大鐵門的門口外面沒有崗哨，說明應該不是研究什麼病毒的地方。裝備室？”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範克勤道：“如果有什麼醫學，化學類的器材，不需要太嚴密的崗哨，所以這個建築門前沒有鬼子兵把手。嗯，倒是有這種可能性。而且按照對它的描述來看，應該不是什麼緊要的地方，如果後面我們定製進攻計劃，這裏可以被我們排除。”
“嗯。”華章說着，用鉛筆在上面標註了兩筆，然後用鼻尖點着最南側，也是最中間的一個比較大的建築，道：“這個呢？也有沒有具體的標註。但是通過形容來看，應該是個醫院。”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經常有白大褂的人出來進去，而且抬屍人在裏面幹了不短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他看見過有一些得病的，或者是受了傷了的鬼子兵，甚至是一些僞政府的警員，也進去過。出來的時候，有時候手裏還提着藥之類的東西。那麼這個地方是個醫院的概率是最大的。”
華章道：“哥，僞警員也曾經在這裏看過病，但是尋常百姓沒有，那麼是不是說，這個醫院，不是完全開放的，但……也不是隻給內部人看病的呢。”
第1695章
範克勤和華章討論完畢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的時候。其實總體而言，兩個人對於這件事，一直沒有停下，只是基本上討論完畢之後，現在還有一些東西，確實無法確定下來，那自然也就無法進而定製什麼進攻計劃了。
事實上，範克勤和華章只是在華南防疫給水部隊中，定製了一個進攻目標。就是從南門進入後，穿過不遠的醫院，或者是從醫院前面的道路繞過去，往左來到一個二層的樓房建築。這裏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是華南防疫給水部隊中的軍官宿舍。
剩下的地方，範克勤和華章都沒有直接確定下來。主要還是信息太少的原因。
就在範克勤和華章白天研究華南防疫給水部隊的殘缺圖紙時，筱田歲三這一天跟往常時候一樣，也來到了特調處上班，他現在是用當地人的身份打入進來的。
那說僞政府不是和小鬼子一夥的嗎？怎麼還往裏派遣潛伏人員啊？其實，這實在是太正常了。答案就是小鬼子從來不信任中國人。甚至是爲了監視僞政府的一舉一動，特意成立過一個規模十分龐大的諜報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