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贏四聽罷，再次舉起酒杯，道：“好，那就這麼定了。”說着，再次跟錢金勳和範克勤碰了一個，三人共同喝了一杯。
贏四放下酒杯，又道：“你們的貨……等來了再說吧，我希望你們考慮我們家的零售點。畢竟我們家在全城都能夠覆蓋住。剛剛你說的也可以，給我們提供貨源，我們算是進貨商。但這事，我回去先跟我爸說一聲的。我個人覺得是沒問題的。”
“好。”錢金勳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來，喫口菜，小姑娘家家的，進來就連幹了三個了，你也讓我們緩緩。”
贏四一樂，道：“好。”說着，拿起新上的碗筷，喫了幾口涮肉。
其實這個買賣，真的很好做。這就跟男女那點事似的，一個有情一個有意，那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像是後世什麼好幾輪一樣的商業談判，弄得跟劍拔弩張似的有沒有？也有。但像這種情況下，真的沒有必要。都是雙贏的局面，那就好談了。
說完了正事，三個人開始說些別的。範克勤能夠看出來，這個贏四小姐，其實算是主動的有一點點恰到好處的討好錢金勳。雖然她本身也有自己的老爹撐腰，但是錢金勳的公司，不，應該說是，孫國鑫，範克勤，和錢金勳全都有股份的這個公司，銷售渠道從一開始就已經打開了。
是以別人家要是有貨，想要往外地銷售的話，除非自己現趟路子。要不然這個年頭的，長途哓洠钦媸莻�風險比較高的事。是以這也是贏四小姐，主動找上門，和對待錢金勳這個態度的原因。
但要是像最開始錢金勳說的那樣，什麼對方追求自己啊，今天請自己喫飯，明天要跟自己做奈的。那就真是錢金勳在和自己吹牛B了，不可能的事。
不過也能夠看得出來，贏四小姐對錢金勳有好感倒是真的。可有好感是有好感，就好像是，你出門參加一個聚會，對一個人印象很好，願意多接觸一下那種。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頓飯喫的沒有太晚，主要是贏四在呢，畢竟是個女的。跟兩個男的一喝多長時間，喝比較晚的話，是不太好的。所以商量完事，三個人繼續喝了大約也就一個小時。就開始散局了。
範克勤跟着錢金勳和贏四到了樓下才發現。贏四也不是一個人來的，隨身帶着兩個保鏢呢。兄弟兩個把她送上了車子，也不急着走。
相互把煙點上，範克勤抽了一口，道：“哥，我發現一個問題。”
錢金勳差異道：“什麼問題？”
範克勤道：“你吹牛B 的功力見長，一開始說的跟真事似的。”
錢金勳再次一臉欠揍的模樣，道：“誰說現在就是假的了，那隻能說明你沒看出來。”
範克勤道：“問你一句正經的啊。現在公司的貨，比原先怎麼樣？我說的是貨量。”
錢金勳直接答道：“頂多也就原先的百分之二十吧。甚至還不到，怎麼的，問這個幹嘛？”
範克勤道：“在本地直接開工廠呢？養殖場，罐頭廠。”
錢金勳想了想，道：“原材料不好收吧？要是能夠收到原材料，那還真有點搞頭。”
範克勤道：“還不知道呢，我就是有個想法，具體的還得讓公司的人，去調查一下才行。”
錢金勳抽了口煙，道：“嗯，也行，要是真能弄的話，算是多了一個財源。回頭我讓公司人去調查一下吧。”
範克勤道：“菸草，糧食，肉類。都可以，另外，家禽類的養殖場也行，這東西可以先弄個小規模的實驗一下，應該不難。”
第1625章
回到了家裏，範克勤就看陸曉雅還在等自己呢，一個大步上前，伸手便拉起了對方，咔咔的，這頓……
第二天早上，可謂鳥語花香。範克勤的心情還是相當美好的，因爲今天報銷的錢，和公司那頭的季度分紅下來了。
範克勤這個人確實有點不在乎錢，當然，他肯定不會不碰錢，對錢也不是完全沒興趣就是了。誰能嫌錢多呢？
而他有錢了，給誰花呢？當然是自己和自己的愛人了。不過他今天上午還要聽取一下工作上的問題。是以約好下午在藍旗大街見面。陸曉雅也要去出版社工作，是以只要等着他的電話就行了。
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叫過莊曉曼。後者拿着自己的筆記本開始介紹起來。這個筆記本不用擔心丟了後的失密問題，因爲這東西是不能帶出安全局的，而且除了重要信息需要保留，剩下的可以隨時去鍋爐房燒燬。
老齊現在已經和熊巴山兩個人出去了，不過每天都會固定的用電臺跟總部聯絡一次。將最新的進展彙報上來。
現在他們每天幾乎都會在不同的地方，主要是因爲老齊，得到了範克勤的命令後，幾乎是一刻不停的在趕路，幾乎每一個新近佈置的外來人口登記系統的縣鎮，他都要過去親眼看看纔行。
人手也大量的撒了下去，每個地方一個負責人，執行落實到人頭，誰那面出事就追究誰的責任。即便是這樣，老齊也有點不放心，依舊和熊巴山在不停的移動。
好消息是，他們基本都是在國統區移動，不用像是在敵佔區一樣，用個電臺還要偷偷摸摸的，防止暴露位置。而且老齊和熊巴山可不是就兩個人，而是帶了一些手下，其中有一個電訊小組，專門用來跟總部取得聯絡。
然後他們每到一地，檢查完當地的工作後，都會讓電訊小組給總部發報。另外，老齊爲了及時的發現敵人的蹤跡，還特意詳細的囑咐這些特工，一定要做好登記工作，只要發現可疑的立刻派人調查。現在的人手也足，畢竟外勤總隊的人也在源源不斷的支援過來。
等範克勤聽完了莊曉曼的彙報之後，感覺老齊的工作做的還是沒問題的。只要敵人過來，除非不經過任何的村鎮，要不然，幾乎是必然會被發現的。尤其是空中通道的幾條線路。
而敵人可不可能，完全不進村鎮呢？有可能。但這個幾率幾乎是等同於零。爲什麼呢，因爲他們喫不喫飯？喝不喝水？清一色玩野外生存啊？還是每個人帶着N多補給？誰能帶得了那麼多東西嗎？
就算體力超羣，每個人都能帶着五十公斤的補給品，哪能喫多長時間啊？除非躲在那一藏，也不動地方，這樣慢慢的喫喝，那時間才能長一些。要不然，只要行動，揹着那麼多東西，短途還行，稍微路程一長，累死他們！
再者說川地本來就極端險峻，自古就有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的感慨之語。如果真是玩野外生存，那他們的行進時間可就多了去了。
如果是這樣，每天才能走多遠啊？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偵查？那效率實在是太過於低下了。只要是個正常人，那就不可能會這麼幹的。
是以，只要是敵人來了，那幾乎是不可能總在“難於上青天”的大野地裏待著，那真的能讓他們一事無成。因此，必然要去一些人羣聚集地的。也就是村鎮之類的地方。而他們只要是去了，就絕不可能逃得過外來人口登記政策。尤其是小地方，越小的地方越是顯眼，越是無法躲避。
你說你是租房子住，還是住客棧吧？這兩個那個都需要登記上報。除非你半夜潛入，然後進入一個住家，把裏面的主人幹掉。
這樣短時間內還不至於被發現。但是呢，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你能得到多少補給啊？你走了後，死的一家人總不出門是一定會被發現的。那你是不是就留下線索了。從而打草驚蛇了？任務也就別談什麼保密性了。
因此範克勤弄得這個外來人口登記制度，想要破解真的是沒那麼容易。除非是大城市，人口幾十萬，上百萬，甚至是幾百萬的那種。地方也大，住家也多，那麼你藏得好的話，可能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暴露，但是要行動了，那就不一樣了。同樣存在一個會被很快發現的可能。
當然了，話說回來，人不是機器。只要是人就有疏漏，是以一兩把利用人的一些疏漏，矇混過關也不是沒可能。但那只是一兩次，你要總指望別人有疏漏，那你距離暴露也就不遠了。
聽完了莊曉曼的彙報後，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曉曼，這件事，你也知道前因後果。我爲了什麼才這麼幹。所以你也要幫着我盯着，哪一塊有任何不對勁，或者是老齊他們彙報了一些重要情況，你一定要立刻找到我。從現在起，我的行蹤對你是透明的。我在那都會提前跟你打招呼。好讓你能夠隨時和我取得聯繫。”
“明白處座。”莊曉曼答應道：“卑職一定注意。”
“行。”範克勤道：“外地的安排算是完了，現在本地的安排也要開始了。說說，曉曼，本地的安排你感覺應該怎麼開始？”
莊曉曼道：“卑職以爲，本地不宜大動，如果大動了，結合齊科長和熊科長他們在外地佈置的登記系統，那會讓敵人提前就推測出來他們已經暴露的可能。而本地的外來人口登記系統已經比較成熟，但成熟，老練，有時候也意味着麻木，機械化，失去了警惕性。
所以卑職建議，處座應該召開一次會意，專門強調一次本地的外來人口登記系統的執行力度。甚至是專門成立一個督查巡檢小組，在本地專門監督巡查這套系統的執行力度。以保證這套系統的咦鲿惩ā！�
第1626章
範克勤點頭，道：“嗯，很好的建議，會議，和監督小組這兩條建議我全都採納。你繼續說。”
“是。”莊曉曼道：“這樣一來動作就不大了。另外，日僞特工恐怕近期也會行動起來了。這些人基本分爲兩部分，一種是新進來的，另一種是早就深度潛伏在本地的。而日僞的空襲目標，最終目的是轟炸陪都。
他們可能會亂轟一氣嗎？卑職以爲不太可能。那麼他們必然會選擇陪都內，重要設施，重要建築等目標來調查一番。是以無論日僞的這些特工，怎麼玩花招，但是他們必然會接近這些重要的設施和建築。因此，咱們是不是可以用反向思維，篩選出這些重要設施和建築，隱祕的佈置好咱們的人手，只要出現可疑人物，立刻展開追蹤？”
範克勤想了想，感覺莊曉曼建議的還真是很好。其實他自己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點了點頭，道：“好，這條建議我也採納了。那最開始你說的不宜大動，還有什麼別的應對辦法吧。”
“是，處座。”莊曉曼說道：“既然不宜大動，但是又不能不動，所以最終調查日僞最近動向的人，不宜過多，最起碼現階段一個調查組，作爲機動調查力量，就足夠了。”
機動調查的意思，無非是走訪，跟蹤，隨機監視，來回傳遞信息等等的事情。而莊曉曼之前說的，在重要設施和建築，佈置人手反向監控。就屬於非機動監視調查小組，或者叫眼睛。
範克勤說道：“嗯，確實如此，人再多了的話，恐怕日僞的特務也會察覺不對了。”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問道：“你感覺那個小組可以？”
莊曉曼沒有猶豫，立刻答道：“調查處，本地安全特調組。”
莊曉曼說的是以前的稱呼，其實現在已經改組完畢了，調查處原先下面的各個調查組，已經改爲了四個科。
就是原先的一組到四組，科長就是老齊，熊巴山，童飛等人。華章負責的，是這四組之外的特調組。現在也改爲了安全特調科。
這就跟外勤總隊是一樣的，原先的幾個隊，全部改組爲大隊。趙德彪，康昌明，王展元，白豐臺他們幾個隊長，現在都是大隊長。
下面還有中隊，以及分隊。在下面就是小隊了。範克勤被外勤隊的下面的人稱呼倒是沒變，都是叫總隊，畢竟總隊長就是外勤隊最高的職位了。另外範克勤的這個總隊長可不是說只是本地的總隊長，而是全國的安全局都算上，只要是外勤隊的，他是總頭子。
但是稱呼趙德彪他們就不一樣了，原先都是叫隊長，但是現在爲了區分，都叫大隊長。平級的，或者是其他大隊的人，就在前面加個姓氏，叫趙大隊，或者是趙大隊長都成。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好，你幫我把華章叫來吧。”
“是。”莊曉曼道：“處座，那我先通知外勤隊的幾個隊長？讓他們先過來，等您召見完了華科長之後就開會？還是……另外安排時間，等您通知？”
範克勤看了眼表，時間還早，所以肯定是夠用了。於是道：“我見完華章就開會吧。”
“明白。”莊曉曼答應一聲，轉身搖曳着誘人的身段走了出去。
當然啊，這不是說，她故意邁貓步，扭屁股之類的。而是說，對方身材實在是太出色。華章也好看，但是華章是那種大大方方的美。但是莊曉曼完全是那種，從頭到腳長得就是個極爲典型的狐媚子。是以她真的只是正常的走路，那都能走出幾分魅惑力來。
也怪不得孫國鑫把她派到範克勤這裏，因爲要是換到另外一個人手下做事，估計早晚都得出事。畢竟孫國鑫知道，範克勤的心理素質和自我控制的能力實在是太過於出色。因此再美的大美人派到這裏，只要他自己不想，就絕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莊曉曼出去後，大約近三十分鐘，才又敲門帶華章進來。而後她復又關好門走了出去。
華章道：“處座，這不是剛剛回來，所以出門看看特調科的工作情況。我耽誤事了吧？”
“啊，沒有。”範克勤指了指前面的椅子，道：“來，坐下跟你說。”
“是。”華章答應了一聲，坐在了範克勤的對面。
範克勤道：“這次找你來是要你辦一件事。我先跟你說說具體的情況。我有一個內應……”當下，範克勤就把自己的內應，傳回的消息，以及自己現在的一些佈置全都和華章介紹了一遍，最後說道：“這就是事情的全部前因後果。現在找你，是因爲，我要成立一支祕密的調查組。”
華章點了點頭，道：“明白了，卑職的特調科就可以幹這個活，他們現在也同樣的，每天都在處理本地的安全事務。所以行動起來，很方便，不會引起誰的注意。”
“對。”範克勤道：“就是這個意思。你的特調科要跟那些在關鍵設施和建築的眼睛相結合。他們只是眼睛，是不動的，而動起來的所有工作，都會有你的特調科來完成。”
“好。”華章問道：“哥……那本地的重要設施和建築，咱們研究好了嗎？”
“還沒有。”範克勤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地圖來，撲在了桌面上，道：“黃山區幾乎是一定的，這是黨國現在很多大長官們的官邸匯聚之地，這個回頭你自己看着辦就行，但軍事委員會，委座的官邸。你要特別注意，還有財政大樓等關鍵所在也不能漏掉。”
華章低頭看着圖紙，從旁邊拿過一支鉛筆，在黃山區標註了幾段文字，點頭，道：“我會在佈置的時候，仔細考慮的。”
“嗯。”範克勤又指了指大市區這一塊，又道：“咱們安全局，憲兵司令部，本地保安部隊室指揮室。作戰司令部。這些都是緊要的地方，而且就算咱們安全局……”
第1627章
範克勤說道：“安全局和軍統這樣的部門，也都是半公開的性質。所以日僞雖然肯定會對這些地方偵查，可是他們不會花太長時間，還是那句話，畢竟是半公開的。有些信息，他們也不可能不知道。這就需要你安排人手，認真盯着了。”
華章點頭道：“明白。這些地方，我打算讓人用最低調的身份，普通市民租房子之類的手段，在這些建築和設施旁邊建立監視點。然後採取輪班制度，每個監視點裏至少有一部長焦光學鏡頭的相機，還要有電話。”
“嗯。”範克勤道：“這些監視點是固定的，選擇位置是很重要的，你要上心點。另外，在每個監視點附近，但是不要太接近關鍵建築和設施，成立機動偵查組。也要有電話設備，然後凡是發現了有可疑人士，監視點立刻打電話通知機動偵查組，讓他們負責後續的跟蹤調查工作，這樣就可以避免，被對方發現咱們的佈置的可能性。”
華章道：“嗯，我會的。那……哥。如果有個人我們覺得很可疑，跟蹤到了對方家裏後，我們是不是也要在對方家的周圍建立監視點？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個人擔心人手不一定能夠。可這次的任務，人手太多，反而不行。”
“沒關係。”範克勤道：“這只是既定策略，另外，陪都不小啊，人口現在更是多。而我們之前說的人手不能太多，是集體行動的時候，只要不被發現，其實不一定就限定一個科室。
再多幾個人其實也無所謂，另外，小鬼子的間諜數量也是一個對比。他們動的人多，那麼人口登記系統的作用，就可以被我們所用。而我們就有了正常的行動藉口，去調查這些日僞間諜，所以……這都是相對的。”
“明白了。”華章道：“我回去後就立刻辦，遇到人手真的不夠的時候，我會找外勤隊支援。而且有了進展我及時向您彙報。”
“好。”範克勤道：“咱們在站在日僞間諜的角度思考一下，如果我們是他們，會調查哪些建築和重要設施……”
接下來一個小時，範克勤和華章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兩個人對着地圖，在結合腦中瞭解的陪都情況，一起研究了日僞間諜可能會偵查的關鍵建築和重要設施。並且華章非常細心的用筆在地圖上將這些地方仔細的標註了一番。
最後華章還和範克勤再次討論了一下設置固定監視點，和機動偵查組的一些細節問題。然後告辭範克勤，隨之走出了辦公室，開始找到自己的手下，具體執行起來。
等華章走了之後，範克勤看了眼表，快十一點了，在辦公室抽了根菸，主要是想一想剛剛和華章商量的事情還有沒有什麼疏漏，最後感覺沒問題，把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裏。
按下了蜂鳴器，範克勤問道：“曉曼，外勤總隊的各個大隊長到了嗎？”
莊曉曼的聲音傳了出來，道：“二十分鐘前已經在小會議室到齊。處座，您可以隨時開始會議。”
“好。”範克勤說道：“你帶着書記本，咱們一起去。”
說完，範克勤起身，從辦公桌後面繞了出來，走出了辦公室。帶着莊曉曼一起來到了小會議室。
等進去後，就看，趙德彪，白豐臺，康昌明，還有王展元四個大隊長全都到齊了。正坐在長條會議桌旁的各自位置上，相互之間聊天呢。
見範克勤進來，四個人立刻噤聲，咵的一聲起立站好。範克勤來到了主位，道：“坐下吧。”說着話，也直接落座。
看見範克勤坐好後，趙德彪等四個人也隨之挺胸抬頭的坐好。莊曉曼則是在範克勤左後側一些的位置，也坐在一把椅子上，手中捧着筆記本和筆，隨時準備記錄。
範克勤看了看四個人，道：“開個短會，很簡單的事情。外來人口登記系統，已經時間不短了，這個系統普遍反映還是很好的，而且從效果上看，也確實如此。不過最近我查了警務局，還有咱們內部的檔案記錄，發現犯罪率，以及疑似間諜活動的可疑事件，可比前一段時間，有所回升了一些啊。”
說道這裏，範克勤看了看腥耍谅暤溃骸霸谧乃膫�大隊長，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這四個人以爲範克勤有點怒了。誰都不敢輕易說話，但是鑑於範克勤一項的嚴謹作風，他們不回答也是不行的，是以全都在腦中仔細思考，是不是在工作上最近有什麼失誤了？
不過範克勤倒是沒有讓他們回答，他只是找個非常合理的藉口，來督促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工作強度，和目的罷了。
所以範克勤只是頓了頓，續道：“是人口登記系統出現了漏洞，而不自知。還是因爲這套系統好用，而且用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導致工作人員的工作態度，隨着時間而鬆懈所致啊？你們四個人應該知道，我說的這兩種可能，肯定有一個是其導致犯罪率，和疑似間諜活動事件回升的原因。不可能有其他因素。”
在旁邊的白豐臺，想了想，說道：“處座，我個人覺得，這套人口登記系統，還是比較完善的。就算日僞間諜長期深度潛伏，除非他不動，但只要他動了，幾乎必然會引起我們的注意。這到現在，日僞間諜也沒有過一次像樣的活動，就能夠得到證明。所以……”
說到這裏，白豐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續道：“卑職到不是把責任推脫到下面的兄弟身上。但是以卑職溡姡瑫r間一長，工作的態度，警覺性，都會出現一些懈怠。好在現在處座英明，發現的及時，我們可以及時的監督調整。”
對面的趙德彪符合道：“處座，我感覺，白大隊說的有道理，這套系統確實沒有問題，或者說更嚴謹的說法是，最起碼到現在爲止，沒有什麼問題……
第1628章
趙德彪續道：“要不然，日僞間諜怎麼可能還在悄無聲息的待著？就是這套系統死死的把他們壓制住了，使得他們根本不敢，也不能搞一些稍大一點的動作。
至於陪都本地的犯罪率和疑似間諜的活動事件有所回升，現在看的話……其實還在正常的波動範圍內，我們只要抓執行力，把這套登記系統的程序嚴格的執行到位，我相信，犯罪率和疑似間諜活動事件必然會大幅下降。”
康昌明和王展元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兩個人在趙德彪和白豐臺開言的時候，時不時的點頭附和一下，也是明顯的同意他們的說法的。
這就行了，範克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於是道：“嗯，我個人也是這麼看的。這樣吧，專門成立一個十二人的，針對本地人口登記系統的監督巡查小組。這個小組的組長，由你們四個人輪流擔任，成員有誰我不管，找新來入職的兄弟，或者是從各個大隊抽調，你們自己研究。我只想看到結果。
這個監督巡查小組，必須儘快開始工作，目的就是狠抓，嚴抓，必須把人口登記系統執行到位。下面的兄弟誰有疏忽，這個小組有權執行咱們安全局的家法，不嚴重的給與警告，嚴重的……按照規矩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