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1618章
“嗯。”孫國鑫道：“這個辦法好，事後咱們安全局反而有功。另外，小鬼子的這次空襲，上頭不可能不下令調查的。然後呢，咱們就有行動藉口了，一切都會順利成章。”
範克勤笑道：“局座高明，您的意思是，事後調查後一看，小鬼子的機羣，竟然比較有效的避開了咱們的防空陣地。那咱們調查後，發現是小鬼子祕密派遣了間諜偵查到了防空陣地的空擋，從而咱們出手拿下這些間諜，也就成爲了理所當然的事情。既避免了轟炸的損失，又能夠拿下這些間諜，從而一舉兩得。”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是一舉三得，你的內線也不會暴漏了。這樣一來，事情就簡單的多了。要不然，我現在去找軍委會，弄不好，到最後咱們安全局會弄得一身、騷、啊。”
“還是局座高明。”範克勤好像是事情得到解決了一樣，顯得非常高興，拿出煙來先給孫國鑫點上，自己也抽了一口，道：“卑職這方面的手段，還是不夠老道。”
孫國鑫笑看了範克勤一眼，道：“嗯，跟我還裝啊。你只是站在一個部署指揮官的角度考慮。如果你是我，恐怕你也會第一時間想到了。你在這種行動上，我是充分信任的。”
範克勤依舊面上帶着笑，道：“還是要讓局座斧正方向纔行。”說着再次抽了口煙，道：“那接下來，卑職就知道怎麼做了。還是按照剛剛的那個計劃，暗中盯死這些日僞的間諜。等到最後的調查時，彷彿是按部就班的把他們摁住，就完全可以了。
另外，剛剛說的用成立中轉站爲藉口，當成眼睛用……您跟董樺衣處長說說？這樣更真實一些。”
“可以。”孫國鑫道：“一會我來安排。咱們上一次新來了一批美地家的軍用電臺，我用剛剛說的，成立中轉站，以及一個大監聽計劃爲藉口，讓他把眼睛佈置下去。這些中轉站，也都會配備觀察員，這樣一來，小鬼子的敵機經過，他們就會第一時間發現，併發回警訊電報。”
範克勤道：“最好是廣州到蜀川這段路上，也祕密成立一些眼線，我怕小鬼子可能臨時變卦，在空中改變飛行航線。”
孫國鑫點頭，道：“嗯，這方面你放心吧，我會讓董樺衣處理好的。”
接下來，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整體計劃的細節，範克勤便告辭了孫國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等到了第二天，熊巴山和老齊雙雙找了過來，看着他們選擇的新近實行登記人口的縣鎮，範克勤略微做了一點調整，使之，確保能夠覆蓋到筱田歲三電文中說的一些線路，讓兩個人開始調集人手，馬上執行。
等他們兩個人出去後，範克勤派莊曉曼去盯着這兩個人，在一個空擋的時候，單獨的把老齊叫到了辦公室。
這是範克勤考慮，這個計劃的變數的可能性太大，要是其中一個知情人都沒有，也是不行的。老齊的可靠性毋庸置疑，所以範克勤把他單獨的叫到了辦公室，耳提面命一番，跟他說清楚了，讓他時刻盯着這件事。
範克勤說道：“就是這樣了，你親自盯着。兄弟們是剛剛下去執行，你也有藉口盯着，不會顯得突兀。有什麼情況，立刻彙報。另外，你叫影像資料室配合，盯死一個入庫一份，人手不夠的話，我會讓外勤總隊配合你。最後的目標就是，爭取將這些人，全部在合理的情況下，全都拿下。”
“明白。”老齊道：“卑職肯定會仔細盯着，絕不會出錯。”
“嗯。”範克勤道：“行，那就這樣吧，注意保密。”
“是。”老齊道：“那卑職去了。”說着，轉身走出了處長辦公室。
等他出去，範克勤抄起電話，給外勤總隊打了一個，今天在外勤總隊值班的是康昌明。範克勤沒有把整件事都告訴給他，就是說，讓他配合老齊多出點人手，在外面的一些鎮縣，把外來人口登記系統，儘快的建立起來。
掛斷了電話後，事情到這一步，基本就已經全部的佈置好了。
當然，這時候也不能放鬆。讓老齊盯着是可以的，但範克勤自己也不能完全的放鬆。是以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有規律，或者是沒有規律的也要查看一下進度。
話說安全局和軍統一樣，都屬於強力部門。當然了，就像是之前說的，在大城市建立這套系統，可能真的有點不妥。那等於會招惹很多人的利益。可現在基本都是在小縣城，小鎮子之類的地方，就算是某些大家族的生意，比如說四大家族的生意，也有在這些小地的。
但是耽誤點也就耽誤點了，畢竟小地方，他們貨物啊，延遲性其實也有限。影響也非常小，所以即便是四大家族都知道了，也就那麼回事了，不至於因爲一丁丁的影響，就直接找麻煩。
反過來說，如果是大城市那就兩碼事了，所有的貨物登記，檢查，延遲性等等這些東西，那影響和觸動的利益就比較大了。現在的範克勤正面扛還犯不上，當然了，他也不至於怕什麼所謂的四大家族。
這還是源自於他對自己掌控的力量的自信，他有把握在這個年代幹掉任何一個人，還能讓自己全身而退，這就是他的底氣所在。
一定程度上，四大家族也是如此，他們可以利用自身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輕易的處理一個人，打壓一個人。
範克勤何嘗不是如此？如果真的敢惹他，他其實並不忌諱動用自己的這種力量。就算是老蔣又能怎麼的？如果要真的要弄自己的話，範克勤也不怎麼介意送他上西天極樂世界。
這就是能夠掌控生死的力量，能夠給一個人充分的底氣。是以什麼黑道巨擘，商業大亨，幾大家族，範克勤肯定不會像是瘋狗一樣的閒着沒事咬人玩，但你要說懼怕？抱歉，真不可能。
第1619章
老齊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大約是兩天後，就再一次的找到了範克勤。並且詳細的說明了一下。
“處座。”老齊道：“兄弟們基本已經就位了，今天就可以在他們分派的當地，組織起整個登記系統。”
範克勤問道：“沒交代別的事情吧？”
“沒有。”老齊肯定道：“說的都是跟登記系統有關聯的事，其他的沒提。不過我要求他們嚴格執行。”
“對。”範克勤道：“我跟你說的那幾個地方，尤其要注意，你盯住了。我已經跟外勤總隊打招呼了，需要多少人隨時都能支援過去。但是在我下令逮捕前，務必不能暴漏。”
“明白。”老齊道：“我跟兄弟們就是這麼交代的。卑職也會反覆叮囑他們。”
“行了。”範克勤道：“那你先去吧，有事隨時聯絡我。”
“是。”老齊答了一聲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範克勤接下來在調查處和外勤總隊轉悠了一圈，看看常規的工作上，下面的人有沒有什麼困難。不過他剛剛轉悠完，上了個廁所一出來。迎面正撞上電訊處的處長董樺衣。
後者好像是從外面剛剛回來的樣子，身邊還跟着兩個手下。
“哎，克勤。”董樺衣見了他，直接停下了腳步，道：“正找你呢，局座……”說到這裏，好像是感覺環境不對，是以沒有繼續往下說。
範克勤見他這樣，明白了過來，道：“局座跟你說了？”
“兩天前就說完了。”董樺衣道：“這次是個什麼行動？跟老哥交個底？”
範克勤一聽就知道了，孫國鑫肯定是有的環節沒有跟他說明白。不過這並不奇怪，這件事董樺衣電訊處的佈置，只是其中一環，但是核心的祕密，其實他不必要知道。
於是閃電般思考了一下，範克勤說道：“這件事，到底是爲了什麼，我還真不清楚。但能看出來，應該是局座親自策劃和指揮的。咱也不能問啊。不過咱們兄弟倆，應該都是重要的一環。”
“嗯。”董樺衣點了點頭，想了想，拉着範克勤到了大廳的一角，讓兩個保鏢在一旁看着，道：“我跟你說兩句啊，克勤，我感覺這事得通知你一下才行。”
說到這裏，董樺衣壓低聲音，道：“我感覺是不是關於小鬼子要空襲的事啊。如果真是這樣，克勤，你得做好準備，空襲，沒有地面的指引，亂炸一通？不可能的事。所以地面上的情況，最終還要落在老弟你的頭上。所以……你可不能到時候現準備，那可就手忙腳亂了。”
聽他這麼一說，範克勤倒是沒有感覺太奇怪，畢竟董樺衣別看是電訊處的處長，但是這幾個處，任何一個處長的能力，都不是單一的。比如說董樺衣，他精通電訊技術，可是你要讓他指揮一場抓捕行動，他一樣能夠完成。只是他電訊技術的能力更強，而指揮抓捕行動的能力弱一些。但不代表他不會。
是以，範克勤估計是，孫國鑫交代他派遣電訊小組，到各個具體的地方去的時候。董樺衣有一定的猜測。可這屬於正常範圍之內。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多謝老哥了，不過局座肯定是有統籌考量，我現在要是動了，萬一破壞了局座的計劃可就不美了。不過還是要謝謝老哥，最起碼讓兄弟心裏有個數了。”
董樺衣道：“啊，對，對對。你說的對，倒是老哥沒考慮周到了。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得了。”說着，董樺衣又低聲道：“老弟，除此之外，哥哥我想請你幫個忙。我不是有個弟弟嘛，不省心啊。前天我正忙的時候，這小子出了點事，在外面喝酒，跟人打了一仗，一拳把人家眼睛下面給打了一個口子。”
說到這裏的時候董樺衣道：“你哥認識人多，在立法會，有沒有認識人，能不能幫哥哥牽個線啊？”
範克勤笑了笑，道：“能肯定是能，我可以問問我哥。不過怎麼回事啊？”說到這裏，他拍了拍董樺衣的手臂，道：“走吧，暫別總在這說，上我辦公室吧。”
“別。”董樺衣道：“我一會有點事還得上樓一趟，我在這跟你簡單說說得了。”
“行。”範克勤道：“那……怎麼的？老弟打的這個人有點來頭啊？你擺不平嗎？”
董樺衣聽罷，一臉的鬧心，道：“要是能擺平我就不會求到老弟身上了，他打的那個人，是立法會的吳委員家的公子。現在人家兒子喫了虧，能善罷甘休嗎？我這不，剛從他家回來。其實人家吳委員倒是挺給面子的，但是他夫人……哎呀，倒也能夠理解，畢竟哪個老媽不護犢子啊。”
嚓，範克勤一聽這事，也鬧心。鬧心的是你說幫不幫董樺衣吧？
是以範克勤說道：“他媳婦怎麼說啊？”
董樺衣一臉無奈，道：“人家現在就想走程序，你也知道，對方家裏這個身份，錢啥的根本就不放在眼裏，我說怎麼賠償都行，怎麼道歉都行，而且老哥哥這次是真豁出去臉面了，懇求人家對方。吳委員倒是比較和顏悅色的，我看他基本已經被我說服了，但就是吳夫人不依不饒的。非要給我弟弟扔進去。”
“我操。”範克勤道：“這個事可是不好辦啊。你單獨見見吳委員呢？”
“現在見了也不好使。”董樺衣道：“他愛人都那麼說了，他好直接私下答應嗎？”
範克勤道：“那吳委員的兒子，傷勢是什麼情況啊？嚴重嗎？”
“嚴不嚴重的……從什麼角度看吧。”董樺衣道：“血出了不少，但骨頭沒事，可是呢，壞就壞到傷的是臉上，吳夫人現在就拿這個說事。什麼我兒子破相了，毀容啦，現在讓你弟弟進去都是輕的。哎呀，弄得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範克勤道：“那你弟弟呢？”
董樺衣道：“在警察總局裏關着呢。我還沒法往外撈他。”
第1620章
範克勤道：“這樣吧，樺衣兄，我跟警察總局裏倒是有熟人，跟他們打個招呼，讓老弟在裏面肯定不能受罪。然後呢，把你這事跟我哥說說吧，但到底什麼情況的，可真不敢保證。
你也知道，這東西一旦涉及到女人了，那就是麻煩事。女人嘛，有時候根本不計較什麼理性因素，就想撒個氣。這樣，咱們態度也好點，每天都過去看看對方的那個吳……吳公子。軟磨硬泡吧。你不也說了嗎，現在找人家吳委員都不怎麼好使了。”
“哎。”董樺衣道：“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我現在還忙起來了。哎呀，事全趕一起了。”說完，他看着範克勤道：“那可就麻煩老弟，跟你哥說一聲了。當然，我也知道這個事，肯定是難辦，所以辦不成老哥也是要領情的。”
“嗨。”範克勤道：“現在就別說這個了。你弟弟叫什麼？”
董樺衣道：“董樺裳！”
範克勤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直接拉着他來到了收發室裏面，對着裏面一個門衛道：“這個電話能打外線吧？”
衛兵立刻打個立正，道：“能。”
範克勤首先給警察總局打了個電話，沒一會接通後，道：“安全局的，找何局長……老何，哎是我，有個事麻煩你……你們看押了一個叫董樺裳的人……對，他把一個人給打了，行，你查查……嗯，不用。對方也挺有來頭，也不爲難你。你也先不用做什麼，你幫我照顧着點就行，別讓他在裏面受罪。然後喫的喝的什麼的，你幫我安排安排……行，謝謝啦。哈哈，成，到時候我請你……好了，沒事了，掛了吧。”
放下電話，範克勤看着董樺衣，道：“樺衣兄啊，現在你弟弟在那，肯定是不會遭罪了。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有什麼事你先忙着，但是兄弟我建議你啊，每天抽出點時間，還是去吳家登登門。聽你說啊，吳夫人才是關鍵，要是你能把吳夫人說服，那就什麼都好辦了。我這面正好有點事，也去找我哥，正好就把你這個情況，跟他說一說。你等我消息。行嗎？”
“好好。”董樺衣道：“那就麻煩你了啊。”
“沒事。”範克勤出了收發室，道：“那行了，我現在就出門了。”
董樺衣道：“謝了啊，克勤。”
範克勤沒說話，再次拍了對方手臂一下，走出了安全局。
這事在範克勤看來，真是挺操蛋的。估計又是小年輕的愣小夥，喝點小酒上頭了。雙方家裏都有點門路，又都是不肯喫虧的主，只是結果是一個人把另一個人打壞了罷了。
其實這個事，要是調換一下，對方把董樺衣的弟弟打壞了，他們家同樣不能幹。無非是當時戰鬥的時候，對方沒打過董樺衣的弟弟罷了。
當然，這是範克勤的猜測，具體什麼情況他也不知道，也沒啥興趣知道。自己只管牽線搭橋，結果怎麼樣，那就不管了。
很快，範克勤一路來到了情報處，結果在門崗一打聽，錢金勳還不在。早知道過來前打個電話好了。
範克勤退而求其次，找到了錢金勳的祕書孔欣然，讓他幫忙帶句話，錢金勳回來讓他找自己。
這一趟又是白跑，範克勤只能往回趕。回到安全局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這一次真是沒什麼事了，等着反饋消息就成了。
如此大概到了下午將近四點，錢金勳直接找上了門。
範克勤有點詫異，道：“你怎麼直接過來了？”
“找你有事唄。”錢金勳道：“你把董子陽幫我約出來，我有點事要找他。”
範克勤道：“孔欣然跟你說了嗎？”
錢金勳差異道：“什麼？我沒回情報處，這一天都在外面來着。”
範克勤道：“你着急嗎？不着急先聽我說兩句？”
錢金勳一點頭，道：“說唄，什麼事？”跟着往後舒服的一靠。給自己來了根菸。
範克勤道：“董樺衣認識吧？電訊處的處長，他弟弟把人打了，眼睛下面給人打的豁開了。對方家裏門子也挺硬，立法會的吳委員的公子。董樺衣想求你幫個忙，看看你認不認識立法會的誰，可能是想從側面求求情。”
錢金勳聽完吹了口香菸，道：“這操蛋事你還往我身上攬呢？”
“嚓。”範克勤道：“不是往你身上攬，人家都求上門了，我說我可以幫他問問，但可沒說一定成。要不你說，我當時怎麼跟他說。”
錢金勳眼睛往上看着屋頂，道：“認識倒是認識。立法會會長有時候也一起喝個小酒。不過人家兒子被揍了，讓人家原諒？沒這麼辦事的啊。”
範克勤道：“要不，我就說，你也不認識？或者，你只認識吳委員呢？”
錢金勳道：“這不明顯往外推呢嗎？我倒沒事，但你們局裏的同事，看看以後你打算怎麼相處了唄。”
範克勤道：“還能怎麼相處，他能喫了我啊。他當時反正也說了，也知道這個事比較難，成不成的，都欠個人情。現在我這麼說也沒什麼，只不過得抻着他兩天，要不然太痛快了，以爲我沒給他辦事呢。”
錢金勳道：“那也不好。我想想啊。”說着，他抽了幾口煙，又道：“不行……找人替換蹲監獄呢？”
“頂罪？”範克勤問道：“什麼意思？”
“很簡單。”錢金勳道：“不就是給人揍了嗎？對方也有門子，想要出口氣，那就讓對方出氣唄，該怎麼辦怎麼辦。頂多就是被送進去了唄。打個人能判多重啊？人家就是想叫個號，給自己孩子撐一撐。等判完了，找個人來個狸貓換太子，把人換出來不就可以了嗎。但是啊，刑期沒到，可不能讓他露面，最好送外地去。”
範克勤倒是沒懷疑錢金勳說的什麼在監獄裏換個人。因爲這事對他來說也不困難。只是他沒想到這些而已。還有些猶豫，道：“能行嗎？”
第1621章
錢金勳抽了口煙，答道：“能不能行啊……反正求人家肯定是不行，畢竟是人家孩子捱揍了。你在讓……找對方上級說情，那不是壓人家嗎。且不說人家上面的長官怎麼看，鬧不鬧心，就算不鬧心，答應了。本來就屁大點事，結果沒準反而弄得更僵。就爲了個打人的毛孩子值嗎？”
“那肯定是不值。”範克勤道：“但是在監獄裏面換人……值嗎？”
“也不值啊。”錢金勳道：“但是……換人只不過就是上點錢的事。可要是找人家立法會的高層，那就不光是錢的事了。”
範克勤明白自己的老哥什麼意思了。這事本來就不好辦，是以這算是一個可操作性較強的辦法。即：自己是給董樺衣出了注意的，而且還是能夠讓他弟弟最終可能平安的辦法。因此無論董樺衣同意還是不同意，也沒有其他的話說。自己也算仁至義盡了。
被人求，或者求別人辦事，雙方是都鬧心的。好在，範克勤一般情況都不用求人。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範克勤也點了根菸，道：“你說要找董子陽？什麼情況？”
錢金勳道：“公司的事，有點活要讓他幹。”說完這話，錢金勳頓了頓，又道：“有個人跑了。需要董子陽去找到他。帶回來，或者，徹底讓他回不來。”
範克勤道：“他一個就夠了？”
錢金勳道：“應該夠了，人太多反而不對了。這事不能太顯眼。”
接下來，錢金勳把情況跟範克勤仔細的說了說。卻是公司當中，咻敳康模粋�組長叫黃慶。這小子本來在公司乾的好好的，每次咻數莫剟钜膊簧佟２贿^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白了就是太貪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