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34章

作者:岩隐士

  就看這小子眼神閃了一下,跟着依舊用剛剛的語氣,答道:“我是爲了監督,北平的市政府對付抗日誌士的。不過……請兩位放心,沒有實施。而且這都是被逼的,您可能也知道,我周圍有好幾個保鏢啊,但是他們都是汪僞派過來監視我的啊……”

  範克勤道:“一個本子,我已經在你的書桌上找到了。上面有行動計劃,都是你寫的。也有名單,還是你寫的。所以你在跟我說慌。”說完了這話。範克勤從書桌上,直接拿過裁紙刀,刀尖向下,噗的一聲,就扎進了對方的大腿裏。

  “嗷……”範克勤動作行雲流水,而且根本沒有給屠修任何的反應時間。這小子登時疼的大叫起來。不過範克勤早有準備,對方剛剛一張嘴,他直接右手抬起往前一伸,消音器的槍口已經直接暴力的深入對方的嘴裏。並且捅到了他的喉嚨。

  這一下弄得屠修產生應激反應,慘叫立刻停止,並且乾嘔了一下。

  “再喊就打死你。”範克勤道:“明白了?”

  “嗯嗯!”屠修嘴裏插着槍口。

第1611章

  屠修玩命忍着大腿上的疼痛,用鼻子哼哼着,微微點了點頭。

  範克勤把槍口拔了出來,道:“說,你是爲了什麼事過來的?”

  此時的華章已經走到了屋子另一側的窗口處,在側面站好向外面看着。

  屠修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喘着氣,道:“我是被派過來,對付北平的抗日組織的。那個人是我的副官,但請壯士相信我,我真的只是爲了活着。”

  範克勤根本也不管他爲了什麼,依舊問道:“說吧,這個計劃還有誰知道?另外,計劃書,資料,名單之類的,副本在哪裏?”

  “沒有副本。絕對沒有。”屠修肯定說道:“計劃本地的警務保衛局知道,但是他們只是知道我有這樣的一個計劃,要打掉本地的抗日組織,但是計劃的步驟,內容什麼的,他們是不知道的。我絕對沒有騙你,壯士可能也知道,這個工作要求的是保密性,是以在行動的之前,不可能告訴給任何人的。”

  範克勤聽罷,心中暗自想了一下,這些日子得到的情報都是:屠修這小子一到了本地就開始低調的隱藏在這裏,根本也沒出去過,是以這個答案倒是符合邏輯。

  不過範克勤一向是嚴謹的,再次問道:“這些資料和副本呢?”

  “也沒有。”屠修說道:“這些東西落在紙面,反而我就失去依仗了,所以我到了本地這纔開始……開始策劃。”

  他說完,卻不想範克勤面露怒容,一把抓住了仍自插在自己大腿上的裁紙刀,用力一擰,道:“你他嗎的還敢騙我!!”

  “啊……!”屠修登時痛苦不堪,慘叫了出來,不過依舊很快被範克勤捂住了口鼻,來回擰動了刀把子好幾下這才停下。

  屠修立刻齜牙咧嘴的忍受疼痛,口中急速說道:“沒有,我真的沒騙你啊。我要是撒謊,我不得好死啊……”

  範克勤看到這裏,點了點頭,道:“嗯,我相信你。”

  說着,抬手一槍。“噗”的一聲。把一發子彈直接射進了對方的眉骨處。

  屠修瞬間便全身徹底的放鬆了下來,腦袋往後仰着,癱軟在了靠椅上。

  範克勤看了眼表,發現已經九點五十了,主要是審訊這小子廢了點時間。他想了想,應該還有時間,轉頭看向了華章,道:“怎麼樣?有動靜嗎?”

  華章頭也不回,依舊站在窗口側面,往外看着,道:“沒有,很安靜。”

  範克勤聽罷,直接走到了旁邊牆角,將那個副官也拎了起來,放在了一張椅子上。將他也直接用領帶,和腰帶,綁在了上面。

  說實話,領帶和腰帶這東西綁人並不保險,多掙扎一會肯定能夠抽身而出。但是範克勤現在拎着槍在旁邊,這小子敢掙扎嗎?所以只是讓他別亂動就可以了。

  從旁再次拎過水壺,直接兜頭澆灌了下來。沒過一會,就看這個副官也跟之前的屠修一樣,打了個激靈緩過了精神。

  副官焦距剛剛對好,就感覺自己嘴裏插着一個鐵棒子,仔細一看卻是面前站着一個人,正用帶消音器的槍管,插入自己的口中。

  還沒等他所有反應,就聽範克勤直接說道:“敢喊叫就打死你,聽明白了嗎?聽明白就點頭。”

  “嗯!嗯!”副官立刻順從的點了點頭。

  範克勤沒有拔槍,依舊用槍管頂着他。用左手往旁邊一指,道:“看到了嗎?你的長官,他跟我編瞎話,所以我一槍打死了他。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恩!嗯!”副官轉動眼珠,通用餘光一看,正好見了旁邊不遠處已經死在了椅子上的屠修。腦袋上還有一個血窟窿。登時被嚇的打了個激靈。但很快就控制自己變成了微微的顫抖,但沒有大幅度的動作。

  “很好。”範克勤拔出了槍管,往後退了幾步,看着對方。道:“你剛剛寫的筆記本我們找到了,相關的資料,計劃書,副本等等,在哪?”

  “沒有啊。”副官聞言再次害怕起來,道:“真的沒有。就這一本啊。真的,爲了保密,我們來到北平,就在當天在外面接受了一次本地官員的招待,剩下的時間都在這個屋子待着。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送點喫的過來。這絕對沒有騙你。屠長……屠修說,這是功勞,也是依仗,所以誰都不會給的。”

  這小子明顯比屠修還不如,範克勤問了一句,結果答了一大堆出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名單什麼的?除了你們也誰都不知道?”

  “對。”副官再次連連點頭,說道:“絕對沒人知道。”不過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他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再次瞥了一眼旁邊的,屠修的死屍。

  範克勤道:“真話就能活着,假話就會死,明白?”

  副官道:“明白。絕對真話。”

  範克勤道:“是真話就行。”說着,側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對着華章道:“走吧。”說着,“噗”的回手一槍,直接將對方的天靈蓋掀飛。

  華章聞言,轉身過來,就跟沒看見似的。和範克勤相對而立。看着對方的面龐,衣衫和褲子等。

  別誤會,他們在相互檢查有沒有迸濺到血跡。兩個人進來,倒是非常注意這方面的事。但範克勤作爲突擊力量,有時候,距離敵人太近。當時的情況有時候也不宜把躲避血液的迸濺算計進去。是以,他的衣服上,還真是濺射到了好幾處血點子。

  華章則是不然,她是在後面補槍的。是以她是可以考慮這方面的因素的,是以範克勤幫她檢查了一番,倒是沒發現大美妞身上有什麼不妥。

  華章指出範克勤身上的血點子後,說道:“不行,還是比較顯眼的。臉上也有一些,褲子……倒是沒事,本就是深色的褲子,我距離這麼近都沒看出來。但也換了吧。”

  “嗯。”範克勤聞言,答應一聲,直接將衣服褲子全脫了……

第1612章

  範克勤從包袱底層,拿出了一件褲子和衣服。然後把脫下來的衣服,當成毛巾,在自己的臉上,和皮鞋上用力的擦了擦,再次讓華章檢查。

  華章上下仔細的看了一遍後,點頭,道:“好了。”

  範克勤聞言,將舊衣服也扔進那個包袱裏。用手提着。說道:“那咱們就走吧。”

  說着話,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從原路返回了樓下,過程中,範克勤再次用舊衣服,把之前射殺敵人,迸濺的血跡,從而踩的血腳印也擦了擦。

  不過,因爲當時他動作很快,沒等血液大面積的流出就過去了,是以這些腳印一共也沒多少。而華章在後面過來的時候又注意了這方面的事,她到是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兩個人來到了一樓的房門前,範克勤拿出一支又黑又粗又長的雪茄叼在了嘴裏,點燃後,吹出一口好看的藍色煙霧,直接拉開門,帶着華章走了出去。

  市政大院嚴格的進門制度,有好有壞,好處就是一般人是進不來的,比較清靜。也比較安全。

  可是壞處也明顯,那就是一旦有人進來了,像是現在的範克勤和華章這樣。那麼周圍的環境也同樣安靜。彷彿給他們天然的製造了一個行動的環境。

  是以他們出了八號別墅之後,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在後區這裏,根本沒看見什麼人走動。於是範克勤拿出自己的鑰匙,大大方方的,用上面的,僞裝成長杆掏耳勺的兩根小鐵棍,直接捅開了八號別墅前的一輛福特。

  兩個人坐上去後,範克勤用同樣的辦法,啓動了車子。叼着雪茄緩緩的開動,從後區出來,到了前面。

  果然,跟他們預估的一樣,這種大院,對於進的要求是比較嚴格的。沒有認識人的點頭,除了硬闖,是不可能進的去的。但是要出來,反而是隨便。

  不過這也正常,能夠進去就代表是沒問題的。那出來的人再檢查一次,不就等於脫了褲子放屁——費二遍事嗎。

  是以看見一輛車子開過來時,門崗直接抬了抬手,杆子提前就打開。範克勤微微加速,直接把車子順利的開了出去。

  到了大街上,開了兩個路口後。範克勤轉動方向盤,直接把車子首先朝東側拐去。又走了幾個路口後,再次轉向,朝着東南的方向開去。

  就是這樣,大約是十多分鐘後,兩個人已經開車出了這座古城。範克勤的雪茄也只是抽了小半截。

  等出了城後,道路就不太好走了,近處倒是有點公路。可是稍稍一遠,都是土道。好在範克勤也不怎麼在乎能不能刮底盤,只要別把油箱弄漏了,那就開唄。

  如此又過了十來分鐘,車子終於開到了那個土包後面的長草叢。範克勤直接把車子開了進去。就停在了準備好的車子旁邊。然後直接鑽進了新車當中。

  兩個人也不避諱,直接再一次的在車內把衣服脫了。然後把準備好的另一套衣服拿起換上。整理了一下,將新車開了出來。

  停在了草叢外面的土包後面,範克勤從車子裏下來,站在地上往草叢裏面看了看。嗯,從外面卻是發現不了那輛車子。於是再次鑽進車裏,開着車子,往南側偏東一點的方向駛去。

  華章啃着買來的松花小杜,在副駕駛上,她喫的差不多了,就開始用手拿着喂範克勤。等兩個人都喫完了,喝了點水後,找了個地方,將換下來的衣服,扔在了路邊的溝子裏。這東西,扔在這估計不知道多久才能被人發現。又或者是在也沒人會發現也不一定。

  就是這樣,一路全都是範克勤在開車。有時候需要繞行一段。等走出很遠了,兩個人把車子開到了一個火車小站外面。買了一趟車票,換成了去往天津的火車。這速度才明顯快了起來。

  本來北平距離天津一共是一百三十多公里,真不算是遠。要是後世,行走高速的話,開個上時速一百的話,頂多一個半小時就到了。不過這個年頭沒有高速。好在上了火車後,開始快了起來。

  不過當華章和範克勤兩個人到達天津的時候,天色也已經見了暗了。

  出了站臺,隨機定了一個方向,走了兩條街口,在路邊找了個比較火爆的小館子走了進去。直接點了四個菜,一壺老酒。開始喫喝起來。

  兩個人相視一笑,這次在北京的任務,尤其是今天行動的當天,確實非常順利。上午行動,到了晚上,已經出現在了另一個城市當中。還真有點事了拂衣去的浪漫主義氣息。

  華章給範克勤重新倒了一杯酒,道:“哥,那個本子,一會我去找本地公司?”

  “嗯。”範克勤道:“夜長夢多,早點給本地的公司,也好。告訴他們,通知北平所有志同道合的商會成員,儘可能的別落下。畢竟就像之前說的,都是一個商會的。”

  華章道:“好的。”說着看了眼表,道:“現在七點多了,不算太晚,來得及。”

  “是啊。”範克勤喫了口菜,道:“那倒是不用太着急了。”

  如此,兩個人一直喫喝到了八點來鍾,結了賬走出了小館子。然後做上了一輛人力車,到達了一個叫做吉祥如意客棧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本地安全分局的一個重要的聯絡點。客棧的老闆,夥計,以及賬房。全都是天津安全分局的成員。

  範克勤就不用進去了,他在外面給華章把風。大約是十來分鐘後。他從斜對面的一個樓門洞子裏,看見華章從客棧走了出來。見左右沒有什麼情況。跟華章匯合到了一起,拐入了另一條小路。

  華章一邊走着,一邊跟範克勤把情況說了。這種傳信的工作還是很簡單的。只要沒有被敵人盯上,那真的不難。是以華章進去,把暗語暗號一對,和掌櫃的到了一間客房裏。把筆記本一交,將範克勤的要求說明後,就算完事了。

第1613章

  一邊走,華章一邊說道:“已經按您說的吩咐下去了,在北平的所有商會成員,都會撤離的。”

  “那就行了。”範克勤說道:“咱們先去找個地方,睡一宿好好的緩一下,等到明天在上路。”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隨機找了一家距離火車站不遠的客棧住了下來。到了第二天一早,準備啓程。

  這一次路上就沒什麼事了,範克勤和華章首先到了南京,然後又做了一段汽車,最終從水路回到了陪都。

  話說這一次,範克勤和華章出差快兩個月了。陪都裏的情況,也在不停的變化。其他的不說,單說安全局和美地家戰情局亞洲的合作,已經比較深入。那些美地家的特工,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循環的被培訓之後,投放到了南亞的戰場上。

  專門負責特種作戰,信息獲取,情報傳遞等等工作。給遠征軍提供各種各樣的幫助。畢竟遠征軍和美地家可以說是合作的最深的部隊。國內的話,安全局的培訓體系已經成型,是以用他們去南亞戰場那就比較合適了。

  最主要的因素,還是因爲美地家的這些傢伙,還是享受慣了的。雖然經過了培訓,以及國內戰場的實戰。但是條件的話,反而有時候不如南亞戰場。

  美地家人闊氣啊,而且現在的物資通道沒有完全打開,是以一些物資能夠咚偷侥蟻喌貛В墒峭鶉鴥冗,還是困難重重的。

  而美地家的這些特工,在國內戰場經過培訓後,其實依舊不怎麼適應。而美地家在南亞什麼條件?比如說軍營,每座軍營全都修建了宿舍,酒吧,軍人俱樂部等等玩意,真他麼是財大氣粗。

  再者,遠征軍的總指揮也是美地家人,是以這些培訓過後的特工,除了極少數願意留在國內作戰,剩下的還是更願意往南亞,聽從美地家人自己的指揮。

  範克勤對這些倒是沒什麼意見,願意留下就留下,不願意就走唄。反正他的目的是給安全局多要點美地家的物資。比如說著名的駝峯航線。戰情局亞洲的最高負責人卡爾,動用了自己的力量,每一批飛過來的咻敊C,其中都有戰情局自己的飛機,上面專門咻敻督o安全局的培訓費。

  是以安全局現在在裝備這一塊,真的不缺。甚至有很多用不上的,還會和軍統共享。畢竟戴老闆現在的地位已經完全坐實,整個國內特務總頭子就是他。

  雖然安全局已經基本是個獨立的部門了,但是戴老闆依舊可以指揮的動的。因此孫國鑫自然也不可能違逆戴老闆的意思。

  是以多餘的物資,共享一下其實也挺好。範克勤當然也同意這麼幹。怎麼的?多餘的裝備扔在倉庫裏喫灰啊?還不如分給別人,用這些裝備多宰幾個小鬼子或者漢奸呢。

  “來,克勤。坐着。”孫國鑫現在可是真拿範克勤當做自己心腹中的心腹,愛將中的愛將了。畢竟範克勤的能力確實厲害,從他在自己手底下做事開始,孫國鑫基本已經完全補齊了自己的勢力拼圖。

  內有錢金勳,還是在軍統待著,那麼是以有時候自己的決定,哪怕是越過戴老闆,但是有錢金勳從中間幫忙緩衝一下,那也是沒問題的。

  再者,孫國鑫依舊是以下屬身份,時不常的就找戴老闆彙報一下工作之類的。這就讓戴老闆更加對安全局放手,放權了。畢竟戴老闆真要是強行指揮安全局做事,那安全局也必須要做。

  對外呢,有範克勤。各種作戰,各種行動,無一不會,無一不通。是以孫國鑫有時候自己都感覺非常幸撸约壕谷荒軌虻玫藉X金勳和範克勤兩兄弟做心腹。

  遞給了範克勤一支雪茄,這是他們倆的慣了,每當做成一件大行動,立了大功。孫國鑫都會和範克勤來一支慶祝的勝利雪茄。

  孫國鑫笑着噴出一口煙霧,道:“軍事委員會的人,對咱們近期的工作可是交口稱讚。尤其是你,親自深入虎穴,連續做成幾次大事。委座那可是都反覆叮囑,對你必須重賞的。哈哈,估計實銜少將,這一次跑不了了。”

  要知道,孫國鑫的實銜也只不過是少將。他能這麼從容的跟範克勤說這個,而且發自內心的高興,可見對範克勤是什麼態度。

  不過這其實並不奇怪,他本來就對範克勤兩兄弟非常之欣賞,再加上後來範克勤和孫國鑫是親戚,是連襟的關係。是以他當然對範克勤的晉升,是心裏歡喜的。

  另外就是,範克勤再是晉升,安全局的局長也是孫國鑫自己。就好像是戴老闆似的,有什麼正事場合,其實掛個中將的銜就完事了。但是他手下多少中將?實銜的中將都有好幾個。但軍統大老闆依舊穩穩的是他戴雨農,不可能是別人。

  範克勤笑着跟孫國鑫客氣了兩句,其實以他們的關係現在已經不用怎麼客套了。但是範克勤雖然在政治智慧上肯定是不如錢金勳那麼牛B。但是分寸還是有的,這一點從他在正式場合對孫國鑫的稱呼就能夠看出來。

  範克勤也抽了口雪茄,道:“局座,其實這一次,華章表現的,還有趙德彪一干兄弟,以及冰雪城,奉天,北平等分局的兄弟,表現的都不錯。可以說是非常嚴格的執行了我的計劃。要不然,效果還真是要打一個折扣的。”

  “嗯。”孫國鑫點了點道:“你說的對,這樣,你讓莊曉曼把這次的行動,有功人員,行動總結全都報上來,咱們論功行賞。”

  “好。”範克勤道:“回頭我就讓曉曼弄。”

  孫國鑫頓了頓,道:“還有個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呢吧。你哥,前一陣,通過黑色水域安全公司搭上了美地家的一條線,能夠打通關係,弄到一個格外的飛行名額。雖然花費不少,但是有了這個名額,咱們就能夠用自己的飛機……”

第1614章

  孫國鑫續道:“從而在東亞打通一條進入國內的飛行通道。可以把貨物咻斶M來,這樣咱們的公司就可以繼續咿D。

  另外,我讓在美地家的兄弟,買下了一家造船廠。這家廠子以前生產過軍艦,不過規模不大。但是咱們看中的是裏面的製造船艦的技術。那些技術人員,保留的還是比較完整的。”

  “這個好。”範克勤說道:“產業上下游全都打通,形成一條產業鏈條,更有利於公司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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