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但是這小子就是喜歡玩,講究牌面,家裏的其餘四輛車都是他買的,出去玩,輪換着開。倒是挺大方,朋友有時候借他的車,他非常痛快的就借了,其中那輛福特被他朋友撞壞了,他也沒讓那個朋友陪,只是修完了直接扔在自己家別墅前,也不怎麼開了。
除了汽車,這小子還喜歡玩表,什麼浪琴之類的,在他這裏都是沒有牌面的。必須是江詩丹頓,百達翡麗這種檔次的表他才玩。有時候朋友過個生日,或者是升學宴什麼的,婁澈出手也非常大方,直接就送對方一塊名錶。
就這種性格,婁澈的朋友也多。當然,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畢竟是市政財務辦公室大主任的公子,誰不巴結巴結啊。
不過這小子也有一個挺好的朋友,就是第七號別墅裏的公子。這第七號別墅裏住的是市政商務局的局長,車載銀。他還有個哥哥叫車載金,但這個哥哥條件一般,在弟弟家當管家。
車載銀同樣的,跟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生活在一塊。另外,車載銀是有兩個太太的,每個人給他生了一個孩子,一男一女。其中大太太生的是個女兒。二太太生的是個兒子。
女兒就是典型的大家閨秀,而且喜歡上學,被送到了美地家唸書。而這個兒子,叫車進勇。跟婁澈一邊大。兩個人的父親關係不錯,住的也近,是以兩家的孩子打小就在一塊玩。
只不過這個車進勇不像是婁澈那麼張揚,但這種性格卻正好和婁澈互補,是以兩個人算是真正的朋友,不是那些喫喫喝喝的兄弟。
車進勇雖然不張揚,但是架不住和婁澈關係好,是以婁澈有時候總是找車進勇出去。作爲好朋友的車進勇,除了有正事的時候,基本也都很給面子,隨着他出去玩。
第1597章
要知道,侯尚志已經在市政大院工作了三年多了,算是在這裏工作時間比較久的了,要不然這些信息,還真是未必就能夠知道。
等範克勤和華章看完了後,二人對視一眼。範克勤笑道:“你感覺誰是突破點?”
華章也是笑道:“通過婁澈認識車進勇。”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麼個順序。”
華章說道:“那我叫本地分局的人,對婁澈和車進勇上手段。”
“好。”範克勤道:“有消息及時通知咱們吧。”
兩個人商量完了也就是過了一天,範克勤和華章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婁澈和車進勇出來玩了。
下午三點半,紅雲大世界門口已經車水馬龍了。一輛輛轎車,年輕時髦的男女,穿着考究的各種人士,已經開始頻繁的出入這裏了。
話說現在的北平,絕對是個歷史底蘊極爲厚重的城市。遠沒有後世那樣,歷史和現代氣息相結合的模樣。
所以現在的北平城雖然依舊有不少新奇的地方。但是紅雲大世界,卻是北平城最早的,規模最大的幾個新奇場所之一。
位於北平南區和中區相結合的地方,佔地面積不小,至少有七千平的樣子。外面是霓虹燈閃爍,內裏是一片歌舞昇平。
一樓是賭場,夜場表演,酒吧的結合體。二樓則是客房,以及紅雲大世界的行政管理人員的辦公場所。在整個建築後面還連接着一個餐廳,也同樣屬於紅雲大世界。
穿着白襯衫黑馬甲戴領結的服務員,舞臺上穿着舞蹈服,露着大長腿,伴隨着旁邊爵士樂隊演奏的樂曲,跳着極爲新潮的舞蹈。
酒吧裏燈光略顯昏暗,即便是剛剛下午三點半中,一個個卡座中已經至少坐滿了六成客人。男男女女的在座位上相互攀談,並時而輕輕碰一下酒杯,增進雙方的感情。
賭場裏吆五喝六的聲音,如同一波波的浪潮讓裏面的賭客,集體陷入金錢遊戲的漩渦當中。
這,就是紅雲大世界,北平城最早出現的夜場。裏面除了人們的穿着,表演的節目等等,其餘的比照後世的夜場也絲毫不差。
是以,這就不能怪這裏生意這麼好了。開業至今,整個北平的人,或者說是有點家底的人,愛玩的人,沒有任何一個沒有聽說過這裏面的紙醉金迷。
只要提到出來玩,紅雲大世界,永遠都是排在第一檔次中的場所。
而範克勤和華章今天來的,也正是彷彿讓人穿梭了時空的夜場裏。
從正門進去,範克勤和華章沒有急着找人,因爲根據情報顯示,婁澈和車進勇,確切的說是婁澈,只要出來玩,就一定會玩個盡興才能回去。所以不用着急。
兩個人先是去劇場看了會歌舞表演。然後轉悠出來,又在舞池裏碰嚓嚓了一會。然後到了後面的那個餐廳喫了晚餐。再次回來後又跳了一會舞,這纔開始尋找起婁澈和車進勇。
大約是十來分鐘,主要是一樓的娛樂場所太大了,最終兩個人在賭場裏找到了婁澈跟車進勇。
這兩個小子旁邊還跟着兩個穿着也挺不錯的小年輕,每個人身邊都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妹子。
不過範克勤和華章在旁邊觀察了一會,這一夥人,明顯是以婁澈跟車進勇爲首的。那兩個小青年,雖然也是朋友,但能看出來,有一點點巴結的成分在裏面。
範克勤摟了華章的小腰一下,道:“跟着我就好。現在你不是我的妻子,是我在北平的小情人。”
華章點了一下頭,跟着看向了範克勤的時候已經露出了幾分媚態出來,主動摟着範克勤的手臂,身子貼了上來。就這種表現,一看就他麼不可能是正妻。
範克勤也是一樂,這大美妞的演技確實厲害。於是範克勤直接走到了婁澈和車進勇的賭檯。
這是一張玩二十一點的賭檯。什麼?那時候有二十一點嗎?廢話,早特麼就有了。
此時婁澈和車進勇,還有一個小青年在玩,另外一個小青年端着酒杯,在他們身後看着。除了他們一夥,還有另外三個人在玩呢。
其中婁澈和車進勇面前的籌碼是最多的。也不知道是贏的還是剛剛開始玩,還沒怎麼輸出去。看籌碼上的數字,至少有上萬那麼多。這裏說的可不是貶值的嚴重的紙幣,而是銀洋。
這個年頭這可是不少一筆錢了。尋常人在賭場玩玩,一兩百的銀洋,那都屬於出手大方了。他們直接就上萬了。
範克勤兜裏當然也沒有那麼多錢,但是別忘了他有花旗銀行的存款,而且他現在是在任務期,這種消費全都是能報銷的。因此根本就不心疼。
華章剛剛玩了一出“變臉”是以無論是身段,還是走路的姿態,又或者是表情,無一不勾人。是以這就變成了,走到哪都挺吸引人的。
要是在平時,正常走路,比如在大街上,那麼多行人。一起走路的話,正常走誰能注意誰啊?
但是一個女的,走起路來,小跨,小臀扭得極有風情,比模特走貓步還漂亮,那自然就會吸引眼球了。
再加上範克勤也是一表人才,兩個人到了賭檯旁邊,就已經被這裏的賭客注意到了。包括婁澈和車進勇一夥。因爲範克勤和華章就是故意的,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引起對方的注意。
不過光這樣還不夠。因此範克勤帶着華章坐在了賭檯上之後,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支票本,直接就簽了張三千美元的支票。遞給了旁邊的服務人員,道:“都換成大額籌碼。再來兩杯三七年的羅曼尼康帝。”
這麼裝B的話,在這個年代還沒有被廣大網友玩壞。比如說八二年還是八幾年的拉菲都被廣大網友玩崩潰了。
所以範克勤如此一說,近處的幾個人都感覺範克勤必然是逼格滿滿的人物。再加上一下子就換了三千美元的籌碼,逼格更是突破天際。
“對不起先生,沒有。”服務員一臉尷尬。
第1598章
他也不想破壞氣氛的。可是範克勤逼格這麼滿,他不能不實話實說啊。要是端假酒上來騙騙別人也行。但這位直接是給的美刀支票啊。是以萬一要是被識破,那自己恐怕也得不到什麼好。
範克勤一樂,道:“你這裏有什麼好點的酒水啊?”
“鸚歌酒莊一九三九的赤霞珠。先生,女士,你們看行嗎?”服務員說道。
“算了,不喝紅酒了,香檳有吧?”範克勤略有不滿的輕輕皺了皺眉頭,道:“來兩杯寶祿爵香檳。”
“寶祿爵天然幹型的香檳,您看可以嗎?”服務員不敢弄錯,再次問了一句。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可以。”
服務員走後,範克勤看向了牌桌,因爲賭局還在進行中。但是他實則是在用餘光觀察婁澈和車進勇。
就看婁澈的目光看着範克勤後,和車進勇對視一眼。兩個人都面露好奇之色。
尤其是婁澈這個小子,這局牌玩的時候,隔三差五的就票一眼過來。導致這一局他直接輸了將近三百。
華章在旁邊依舊在故意的風情萬種,小臉靠近了範克勤,在耳邊說道:“那個婁澈總是看我。”
這可不是什麼挑逗,而是給範克勤報信。範克勤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可以利用的一個點。然後他也和華章玩了個貼臉,小聲在對方耳邊,說道:“適當的電他一下。”
“嗯。”華章小聲答了一聲。
沒一會的功夫,服務員把香檳和籌碼拿了上來。在開新局的時候範克勤也參與到了其中。
見此,婁澈這小子明顯非常感興趣,也不知是又瞄了範克勤一眼,還是看了華章一眼。直接扔出了面額是三百的籌碼,道:“再來一張。”
說完,這小子又看了一眼華章。華章好像是被賭局吸引了,是以在這小子要牌的時候,正好也看了婁澈一眼。兩個人的眼光剛剛好能夠對的上,華章輕輕一怔,跟着朝對方湝一笑。就這一下,婁澈眼珠子登時有點發直。
不過這小子也確實是喫過見過的主,家裏條件也好,老爹權利也大。是以說不好聽的倒貼的小姑娘有的是。在嗓子裏輕輕咳嗽一聲,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不過華章確實迷人之極,年齡肯定是比對方這種二十歲冒頭的小年輕大,但是這架不住女人的風情味太足。就好像是一個青澀的水蜜桃和一個剛剛熟透的水蜜桃,那個更加好喫還用選嗎?
範克勤也明顯注意到了,是以接下來的幾把,他幾乎是把把都跟。彷彿不湊齊二十一點就不罷休一樣,是以連續幾局下來,他爆了好幾次。但有一次邭夂茫�真讓他弄出一個二十一點來。也回本了一些。
但如此一共也就沒到七把,範克勤的三千美元的籌碼直接就輸光了。時間一共才十幾分鍾。
然後範克勤幾乎一點猶豫沒有的,直接再次簽了一張三千美元的支票,再次兌換了籌碼。
接下來,又過了也就三十多分鐘,範克勤便一連扔進去九千美元。
這個行爲可以說,更是讓婁澈和車進勇注意到了。從範克勤到這,半個多小時扔出去九千多美元,誰敢這麼玩啊?結果範克勤好像眉頭都不皺一下,跟着簽了一次支票,而且這一次直接簽了五千美元。
結果一共玩了將近一小時的時間,這五千輸的也只剩一千了。範克勤依舊是眼皮都不眨一下。
要說有錢人,婁澈和車進勇絕對也是北平二代中的佼佼者了。見過不少真正的大老闆和闊太太。
另外一下子花出去一萬多美元的人,他們自然也見過,可那都是買房子,買珠寶,買黃金之類的真正值錢的東西。可範克勤簡直是拿錢根本就不當錢。這他麼就有點嚇人了。
“兄弟,你這麼玩是不行的。”旁邊幾個賭客應該是玩夠了走了,所以婁澈拉着車進勇還有另外兩個小青年,以及四個妹子,湊了過來。
範克勤轉頭看了他一眼,道:“就是玩一個樂呵。兄弟有什麼見教?”
“見教肯定是沒有。”婁澈又偷眼看了一次華章,就看華章也帶着湝的笑容看着自己,於是再次輕輕咳了一下,說道:“我看兄弟你應該是什麼大人物,我這人就喜歡跟有檔次的人交朋友,另外……你這表是在哪弄得?實不相瞞,你這個牌子的表,我非常喜歡,就想過來問問。”
範克勤扔下去價值五百塊美元的籌碼,點了點桌子,道:“再來一張。”跟着終於露出了點感興趣的模樣,看着婁澈,輕輕伸了一下胳膊,露出了手腕上的百達翡麗REF1518。說道:“你喜歡玩表?”
“玩?”婁澈,有點不明白範克勤這個玩是什麼意思。但是收藏他肯定是明白的,是以點了點頭,道:“對,兄弟,我也喜歡玩表,你這是什麼百達翡麗的型號啊?在哪買的?多少錢能不能跟我說說?”
“正所謂窮玩車,富玩表。”範克勤笑道:“看起來,兄弟你的身份也必然是不凡啊。我這是REF1518,算是最新款的百達翡麗,萬年曆的腕錶了。這是我在瑞士的朋友送給我的禮物,大概是三千左右吧。”
說着,他拿起新發的一張牌,翻開之後一看是個九點,加上他自己手裏的十五點直接就爆了。但是他雲淡風輕的表現,就好像之前扔下的籌碼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窮玩車,富腕錶。”婁澈重複了一句,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說法。不過對方又說自己是大家庭出身,顯然是誇獎之語,是以讓他心裏也有點發飄。
緊跟着又聽見三千左右的價格,心裏就是一哆嗦。要知道,範克勤說的三千,肯定不是什麼毛票子。很有可能就是美元。
現在一輛好點的汽車剛多少錢?銀洋一千五,兩千多罷了。結果對方手上直接就帶了一輛還多,快將近兩輛高級轎車了。是以婁澈肯定是不敢在範克勤面前比錢多的。
第1599章
於是,婁澈再次瞟了側邊喝酒的華章一眼……
後者端着杯,小嘴輕輕張着,印在酒杯上。輕輕仰頭,脖頸上肌膚就跟粉雕玉琢的一樣,竟然半點瑕疵都沒有。登時看的婁澈再次清理了一下嗓子,輕輕咳嗽了一聲,趕忙把目光轉向了範克勤,道:“那什麼……兄弟,今天相遇就是有緣,我看咱也別玩了,上酒吧喝兩杯,咱們好好交個朋友怎麼樣?”
範克勤暗道:“看見華章,我這個朋友你交定了是吧?”於是,笑了笑,道:“行啊,我請客。”
“哎。”婁澈說道:“哪能讓你請客啊,我正好要跟你請教請教手錶的事。”
範克勤也沒在堅持,和華章跟着婁澈一行人來到了一樓的酒吧。服務員明顯是認識婁澈了,一口一個婁少,車少的叫着。
其實老北京叫人,尊敬的話喜歡叫一聲爺,一聲。不過這是新式的夜場,所以在最初的時候都是叫某某大少之類的。或者稱呼爲哥,從而延續至今。
婁澈點了點頭,帶着範克勤和華章腥藖淼搅艘郧俺淼目ㄗ苯臃愿纴韼灼孔詈玫南銠壘疲倥c喫的之類的。
不大功夫,酒水就被服務員上來了。還有一些小食的乾果,以及水果的果盤什麼的。
婁澈看着範克勤,伸手拍了拍旁邊的車進勇,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兄弟,車進勇。”
範克勤跟點頭致意一下,握了握手。
跟着婁澈舉杯道:“相逢就是緣分啊,今天認識了新朋友,咱們爲了緣分乾一杯。”說着話,有意無意的又瞥了華章一眼。
和幾個人幹了一杯之後,腥寺亓牧似饋怼>坪鹊纳晕⒁欢啵人的話也就慢慢地隨之變多了。範克勤和另一個人,車進勇亦是慢慢的熟絡起來。
“萬哥,我知道咱第一次見面。我就提一些事情不好。”婁澈說道:“但是你這個表,我確實喜歡,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問問你的朋友,幫我也搞一隻。多花點錢都可以。”
範克勤略微頓了頓,笑道:“看起來,你是真喜歡錶啊。這樣吧,我發個電報,託朋友問問。回頭有信了,聯繫你。”
“那先謝了。”婁澈說着再次跟範克勤碰了一杯,道:“對了,萬哥,我家就住在市政大院,高區三號。”喝了口酒之後,直接又叫過服務員,要了紙筆,在上面寫了個電話號碼遞給了範克勤,續道:“這是我家的電話號碼,隨時都能聯繫我。”
見範克勤看了眼收好自己的電話之後,婁澈問道:“對了萬哥,你是咱本地人,還是過來辦事的啊?”
“我啊,算是過來辦事的。”範克勤道:“這不是,考察了一白天場地,沒什麼進展,有點鬧心了。所以下午過來消遣消遣。明天啊,還的繼續啊。”
“場地?”這時候旁邊的車進勇聽到這裏搭茬了,道:“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跟我們說說。說不定,咱們有合作機會也不一定啊。”
“對。”婁澈也說道:“進勇有自己的公司,在東區,和北區幾個地方都有業務。沒準你倆真能合作。”
範克勤道:“我打算弄一些大馬力的汽車過來,再開一間車輛改裝工廠,常規的業務就是維修,維護,車輛內飾裝潢。但是呢,我開這個主要就是爲了改裝車玩。我之前不是說了嗎,窮玩車,富腕錶。但是我不能免俗啊,男人嘛,喜歡速度與激情。開着大馬力車子,時速百公里疾馳,這是屬於男人的浪漫。”
說到這裏後,範克勤看着車進勇道:“賺不賺錢的我倒是無所謂,我也不靠這個廠子掙錢。當然,能賺點我肯定更高興,所以我才說也會接一些內飾裝潢,汽車維修,維護等活。怎麼樣兄弟,有合適的地嗎?”
這話一說,其實最愛玩的婁澈是最感興趣的,但是他也知道輕重緩急,所以先行忍住,讓自己的好朋友先和範克勤聊出結果之後再問。
車進勇想了想,道:“維修維護,我倒是知道。內飾裝潢也能理解,但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詞。另外改裝車是什麼意思啊?萬哥,你跟我們說道說道。實不相瞞,場地我還真能找到,但是我能給你找到可以用於維修汽車的廠房,或者是車間場地,但是改裝……是一回事嗎?別找的場地……行不行啊。”
“可以啊。”範克勤聽罷,面上顯得有點高興了,說道:“一般情況下,能維修汽車,完成拆卸組裝的,就可以。當然啊,這個全看汽車技師的水平。所以只要能夠搞到大概一百多平,兩百平左右的場地,剩下的我自己直接上人就可以。”
“那就沒問題。”車進勇道:“一會咱們也留個聯絡方法,我記得在東區有個場地就挺合適,大小在二百……反正二百平多點吧,房子是現成的正面提拉門。你還不用改動。回頭我聯繫好了帶你過去看看。”
“得了。”範克勤舉起酒水,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啊,今天能夠認識兩位,非常高興,來,這杯我敬你們。”
喝了一杯之後,婁澈有點迫不及待的開始問,道:“萬哥,你跟我說說唄,改裝車什麼意思啊?我聽你說,大馬力,高速度什麼的,很有興趣啊。我有幾輛車子,不知道合不合適改裝。”
“任何車子都能改裝。”範克勤開始滿嘴跑火車,忽悠道:“改裝車在西方,其實也算是個新玩意。比如說,最基礎的,改裝的漂亮點。或者是在車子裏直接裝上留聲機,一路走一路放歌。那是什麼感覺啊。然後在玩的進一步,轉向助力系統,現在車子轉彎都比較沉,但是轉向系統一裝上,你連續開幾個小時車都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