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趙德彪正色道:“請老闆放心,卑職明白的。回去後,卑職會小心詳細的安排。”
“好。”範克勤道:“咱們再從頭,一步一步的,詳細捋順一遍。”
接下來,範克勤和華章,趙德彪三個人詳詳細細的又把整個計劃的細節,全都用言語理順了一遍,包括怎麼搞工裝,炸彈怎麼咻敚冯x點具體佈置在哪等等等等。待全部妥當之後,已經是到下午三點來鍾了。
而趙德彪本身也是行動高手,這幾年被範克勤帶的,絕對已經是第一流的特工了。是以行動的每一步也都做到了心中有數。
見對方已經完全領會了自己的意圖,範克勤起身道:“那行了,老虎,你回去立刻就着手安排行動。我和夫人去聯絡本地分局,一旦有了安裝炸彈的人員,我會讓夫人立刻用電話聯繫你,你要保持電話旁邊時刻有人。響鈴數的意思你都知道,但更大的可能性是讓你往指定的電話號碼回覆過來。”
“明白。”趙德彪道:“電話旁肯定時刻有人守着。”
“好。”範克勤道:“那我和夫人就先回去了。”說着,告別了趙德彪,和華章兩個人直接走出了這個房子。
兩個人出來後,隔了十來分鐘,趙德彪才找了個沒人的機會,也出了門……
第1566章
範克勤和華章出門後,最開始階段猶如正常走路一樣,離開了這個接頭地點的範圍。很快就在事先藏好的自行車處把車取了回來。
由範克勤騎車,馱着華章一路往市中心方向而去。不過這一次到聯繫的本地分居,自然不在市中心這種地方。而是在奉天城的東區,延吉街上。
話說,在東北這片土地上,小鬼子是侵入時間最久的。也是經營的最穩固的,是以想要在這片地域上潛伏,難度幾乎是全國最高的地域之一了。
而僞滿的僞都城奉天,可是僞滿洲國的政治中心,那難度就更加可想而知。爲了在奉天站住腳。安全局奉天分局的分局長沈齊,可謂想盡了辦法。最終把自己弄了一個黑道大哥,和當地真正的黑幫火拼了好幾次,這纔算是真正的站住了角。
其實也正因爲如此,僞滿的警務人員,知道這傢伙真的是跟黑道勢力火拼,反而認爲他是真正的混黑的。再加上沈齊爲了打通關係,也肯花錢。是以現在沈齊已經是奉天城內有數的黑道大哥之一了。
本地所有的地下勢力,這幾年全都知道一句話,爲:南四,北山,東齊第一。
什麼意思?就是南區老大蕭閔,蕭老四是大扛把子。而北區的王山是黑道頭子。但是整個奉天若論誰的實力最強?還是要數東區大哥大沈齊爲第一。
不過蕭老四現在和王山兩個有點合作的意思,是以地下黑道的所有人也知道,這兩個人聯手也是爲了自保,要是單獨一個拎出來,那是扛不住沈齊的勢力的。
沈齊身爲奉天分局的局長,能力確實還是很高的。至少誰都沒有懷疑他真正的身份,甚至是絕大部分的手下,都只是知道他是名鎮奉天的黑道大哥。
延吉街的街面上,屬於東區還算繁華的一條街道。街道兩旁招牌林立,其中在延吉街中段,也是地段最好的地方,有一座三層樓的夜總會。叫做齊天夜總會,這也是沈齊手下勢力的總部了。
這裏面有歌舞廳,酒水吧,餐廳,以及客房,還有最吸金的賭場。話說這些生意,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可以大量吸收人氣的就是賭場了。而這,也是齊天夜總會,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會開業的一個地方。
現在剛剛到了傍晚,雖不是最高峯的時候,只是將將上人的時候。但賭場裏面依舊是人聲鼎沸,輪盤,牌九,撲克,押大小等等的賭檯前,幾乎全都圍着一圈人。什麼買定離手,開開開!大大大的叫喚聲,可謂此起彼伏。
範克勤挎着華章一走進來,就感覺到賭場裏和賭場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他們兩個人沒有着急,而是在門口的籌碼兌換小屋,換了大約五百塊的籌碼。
然後範克勤和華章溜溜達達的在賭場轉悠了一圈,來到了押大小的賭檯面前,這個賭檯的人氣雖然不是最高的,但卻是全天下來,幾乎絕不會空臺的一個賭檯了。
畢竟押大小,不是大,就是小,除了莊家出了通殺以外,那獲勝的幾率其實看起來,還是蠻高的。
而賭場永遠不會賠錢的言語是怎麼來的呢?比如說買定離手後,有十個人大,二十個人壓小。
然後荷官再看賭資比例,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永遠的輸給賭資小的那部分人。然後贏下賭資最多的那部分人。說白了其實就是這樣,非常的簡單。選擇輸給十個人,但是贏下二十個人的那一邊就可以了。
像什麼現實中賭王什麼的,確實技術很厲害,洗牌,或者是換牌手段,那真是看不出來。但是他們賭,大多數都是自己攢的局。可不是在真正的賭場裏玩。在賭場裏都是荷官來負責操作賭具的,那你怎麼洗牌?除非你玩換牌,可這樣風險就高了。
敢在賭場裏玩這個技術,分分鐘弄死你。因此千萬別覺得賭術高手怎麼怎麼牛逼,那都是影視作品裏虛構的罷了。在正規的賭場裏有作弊的,但是那太少了。而且還要冒着巨大的風險。有點得不償失了。
範克勤和華章就是這樣,玩一個樂呵就得了。在賭大小裏,用了將近二十來把,輸光了所有的籌碼之後。兩個人起身,來到了服務檯處,說道:“請問,你們沈老闆在嗎?”
“找我們老闆?”裏面的服務人員上下打量了一下範克勤,隨即道:“你是哪位?有什麼事嗎?”
“做生意。”範克勤道:“你能聯繫上他嗎?就說,我是他的合作伙伴,在澳門生產賭具的廠子,就是我的,叫萬語,沈老闆就知道我是誰了。”
見範克勤說的言之鑿鑿,裏面的服務員點了下頭的,道:“那你稍等。”說着話,抄起了內部電話,撥打了過去。沒一會接通後說道:“喂?是權哥嗎?樓下有人找老闆,說是老闆的生意合作伙伴,在澳門做賭具生產的,叫萬語……嗯,我等着……好,好,我知道了,那行了權哥。”
話說在上面自己辦公套房的沈齊,在自己小弟放下電話後,抬頭看了眼,道:“誰啊?找我的?”
“齊哥。”這個放下電話的,叫權哥的人,在放下電話的一刻,神色變得嚴肅,來到了沈齊的巨大的辦公桌前,低聲道:“是總部那面的人。口信都對上了。”
沈齊也是一怔,道:“哦?”說着,微微一頓,起身來到了側後方的窗口,拉開窗簾,往樓下看了看。一切如常,沒看見什麼可疑的情況。於是轉頭吩咐,道:“阿權,你現在親自下樓,帶上兄弟,我說的是帶上咱們最親的兄弟,在樓下看着點場子。如果有官面上的人過來你來應對,如果事情緊急……就按緊急備用方案處理。”
“明白。”叫阿權的立刻答應一聲,快速的返回自己桌邊,從抽屜裏拿出槍,別在了腰上。然後用外衣遮住,立刻開門走了出去。
第1567章
大約也就五分鐘之後,沈齊就聽敲門聲響,說道:“進來吧。”
房門隨之打開,一個自己賭場下面的小弟,當先走進來了幾步,立於門旁,道:“兩位請吧。”
沈齊就看,從外面又走進了一男一女。看樣子像是兩口子,衣着也是不俗,於是起身,首先對着那個小弟擺了擺手。後者立刻點了下頭,轉身走出了房間,並帶上了房門。
沈齊左右看了看範克勤和華章,抱拳道:“兩位是我的合作伙伴?”
“沒錯。”範克勤也抱了抱拳,道:“在幾年前沈老闆在我們那訂過賭具,可惜的就是,錢款一直沒付啊。”
“呵呵。”沈齊笑了笑,道:“我要的東西不合格,這錢就算是先生親自登門,我恐怕也是付不了的。”
範克勤道:“無妨無妨,這次登門到是不爲討債。”
這幾句話說完,雙方都知道,暗語都對上了。對方肯定是自己人,尤其是沈齊,他知道對方的身份肯定是不低的,畢竟自己可是奉天分局的局長,對方竟然能夠直接找上門,非總部的高級官員外,其餘人是萬萬不知道的。
沈齊再次上下掃了掃範克勤,道:“兄弟怎麼稱呼?”
範克勤道:“沈老闆叫我萬語就好。”
“那我就託個大,叫你一聲萬老弟了。”沈齊看向了華章,道:“這位……想必是弟妹了吧?”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正是我的夫人。”華章聽了,在旁邊也對沈齊,道:“沈老闆。”
“好好。”沈齊朝旁邊一擺手,道:“來,兩位,我們坐下談。”
三人落座後,沈齊問道:“萬老弟,兩位找我是有什麼吩咐嗎?”
範克勤也不廢話,道:“沈老闆,咱們已經都知道是自己人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這次來是找你借人的。”
“哦?”沈齊追問道:“借什麼人?”
範克勤道:“借本地的自己人。這個人有要求,最好是身形瘦小,意志堅定之人。另外,口風要緊。”
沈齊聽罷他說的幾個條件,微微沉思一會。
首先他知道範克勤和華章肯定是總部派過來的,所以說必然是自己人無疑。若是不然,恐怕都不用過來見自己,直接領着人來也就是了。所以他對於範克勤說的借人,心裏自然也就並不排斥了。
過了一會,沈齊突然在心中還真想起一個人來,說道:“萬老弟說的人,我這裏還是有的。口風緊,無非是忠樟T了。請放心,我沈齊的兄弟,全都對黨國忠貞無比。不然,我沈齊也不可能有今天。只是嘛……”
範克勤見此,問道:“沈老闆有什麼顧慮?”
“顧慮是沒有的。”沈齊說道:“只是……這話按照規矩我是不能問的。不過,萬老弟,我想知道一下,這次任務是什麼性質的?不瞞你說,我想到了一個兄弟,他的槍法,忠斩龋芰�是很不錯的。就是有點太過於瘦小,你的這個條件,我怕他未必合格。”
範克勤一聽他真有,心中歡喜,道:“萬老闆,能形容一下這個兄弟的身形嗎?”
沈齊聞言看了眼華章,道:“實不相瞞,恐怕比尊夫人還要瘦弱一些啊。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個十四歲……十四歲左右的小孩子。這個兄弟,能力很強,槍法也好。另外,善於利用他自身的條件。給咱們局裏,可是立過不少功勞的。就是一點,力量可能不太足,如果是太過於劇烈的任務,或者是需要近身相搏的任務,恐怕是不太合適的。”
“哦。”範克勤一聽,心中更加高興,道:“沈老闆,這個兄弟現在在這裏嗎?能不能讓我見見?”
沈齊微微一頓,隨即點了點頭,道:“好,兩位稍等一會。”
說着話,沈齊起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等接通後,道:“喂,誰在家裏呢?嗯!這樣,你叫陳敏過來……對,直接來我辦公室……嗯,我等着。”說罷,放下了電話。
回來再次坐好,沈齊看着範克勤道:“十分鐘必到。”說着話,伸手把茶几上放着的一個雪茄盒子打開,從中拿出兩隻又黑又粗又長的雪茄,遞給了範克勤一支,道:“萬老弟,咱們別乾等,抽一口?”
“好。”範克勤痛快的接過,和沈齊開始一起鼓搗煙來。
沈齊道:“老弟啊,能不能……略微透露一下啊?當然,不能說的話,就當我沒問。主要是,我看看能不能幫上老弟的忙。”
“啊。沈老闆客氣了。”範克勤道:“其實都不用我告訴你,過幾天,沈老闆自然就知道了。另外,可不是我要隱瞞,只是……知道的多了,反而是害了沈老闆。所以請您見諒啊。”
“哎,你客氣了。”沈齊抽了口雪茄,道:“除了人,還有什麼能夠幫得上的嗎?”
範克勤道:“嗯……別的暫時還不需要。哎,對了,現在沈老闆在奉天可是道上的頭一把啊。不過,在奉天另外的兩股勢力,怎麼沒有打掉?”
見他問的直接,沈齊回答的也很直接,只要不涉及到安全局的情況,別的自然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答道:“不滿萬老弟,是我故意沒有打掉他們的。三足才能鼎立,才能平穩。如果冒然打破了這種平衡。那麼雖然看起來我風光無限了,在奉天只有我一個人了。但是呢?本地的局勢也就平穩了。而平穩的局勢,掩護的效果可是沒有混亂的局勢好的。”
沈齊不緊不慢的接着說道:“像是現在,雖然也趨於平衡,可是,我們三家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摩擦不斷。這樣就會給所有人一個印象。而我一旦在咱們自己人要是做些什麼事的話,那就會更加方便了。”
說完後,看向了範克勤,續道:“萬老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回去啊?你快言快語,我也不會轉彎抹角。我想問的是……
第1568章
沈齊看着範克勤,問道:“我想問的是,用我的人,會不會給我帶來麻煩?如果會的話,請老弟直言相告,別看這個基業看似風光,但是,該捨棄的,我沈某人也絕不會猶豫。更不會對老弟有半點怨言。畢竟這都是爲黨國效勞。我絕對責無旁貸。”
“老哥一片赤眨I老弟佩服。”範克勤道:“我也直言相告,大概率不會。現在還說不太準,得等我見了沈老闆的人後,如果人合適了。那麼成功率和本地分局的安全,也就隨之會大大的提升。”
對這個答案,沈齊還是滿意的,畢竟有人要說這件事我可以百分之百保證,那他反而不可能信。再者說,他們是幹什麼的?這種特工的行動,沒有任何人能夠在事情得出結果前,給你保證什麼。
沈齊點了點頭,道:“好,萬老弟你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
兩個人又聊了沒多長時間,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沈齊說了聲:“進來。”就看門被打開後,還是那個賭場下面的小弟,帶着一個面嫩的人走了進來。
待沈齊揮了揮手讓賭場下面的小弟出去後,他介紹道:“萬老闆,這就是在咱們奉天的自己人,叫陳敏。小敏啊,我給你介紹,這位是萬老闆,以及萬夫人。是家裏來的。你叫萬老闆就好。”
陳敏立刻朝着範克勤點頭致意,道:“萬老闆。”
“哎,你好。”範克勤問好之後上下看了看陳敏。這個人怎麼說呢,長了一張娃娃臉,光是看面孔感覺可能也就是二十冒頭。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甚至可能都不到,比華章還要低一小塊。
穿着一身襯衫,但身子依舊能夠看出來,很瘦,應該說是非常瘦。一般個子高的人,要是稍微瘦點,都會讓人覺得纖細,瘦長。但是這個陳敏個子很矮,依舊能夠讓人感覺有些瘦長,而且骨架比較小。便讓人看了後,更有這種感覺了。
話說,剛剛範克勤跟沈齊在等他的時候,也聊了聊他的情況。雖然特工的身份都是保密的,但這一次範克勤本身就要借用他。
那麼他真正的名字,籍貫,家裏還有什麼人,沈齊雖然不能說。但是這個陳敏幹過什麼事,還是可以稍微介紹一下的。
這個陳敏今年實際上已經快三十了,就是面嫩。要是稍微的打扮一下,你要說他是個高年級的中學生,恐怕都有人信。而這個陳敏的能力也確實不錯,尤其是善於利用自身的特點。
曾經在奉天分局剛剛成立的時候,陳敏曾經做過了好幾次大事,也是爲此,他現在已經成爲了沈齊的心腹之一。
不過因爲條件所限,畢竟在敵佔區,是以心腹也不能成天帶在身邊,那不就暴漏了嗎。是以平常兩個人見面反而不是太多。
就在奉天分局剛成立的時候,僞滿關東軍的一個姓日日野的大佐,仗着是僞滿的乾爹,在本地經常胡來。尤其是好色這一點,禍害了不少良家女子,逼得很多家庭家破人亡。沈齊在知道後,下令奉天分局的行動人員,將這個叫日日野的鬼子大佐處死。
而這個日日野大佐,平時很難接觸也非常機敏。
是以陳敏就想了個辦法,利用自身的特點,化妝成了一個學生。每天揹着書包,手裏拿着本日語書籍,裝作路過的樣子。
就是這樣,叫日日野的鬼子大佐,終於有一天出門的時候身邊沒跟着人。剛要上車的時候,陳敏就接近了他。但是這個叫日日野的鬼子大佐確實非常機警,有人剛剛一接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陳敏的反應也非常快速,反而用學的一句日語跟他打了招呼。這就導致日日野警惕心直接大降。再看他拿着的書也是日語的,反而還朝他笑了笑。
結果就在他轉過頭,要繼續上車的時候。陳敏瞬間掏出槍來,砰砰砰連續幾槍下去,直接將這個叫日日野的鬼子大佐立斃當場。
跟着陳敏依舊是利用自身的優勢,迅速離開。在換裝點化妝成了一個小孩,結果後來確實直接躲過了全城的搜查。事實也證明他這個辦法是有效的。後來陳敏就用這個方法,連續幹掉了不少鬼子和漢奸。從而成爲了分局長沈齊的心腹之一。
而且他還有個外號,叫娃娃臉殺手。當然,最親近的人現在已經不再叫他這個名字了。畢竟娃娃臉殺手這個外號容易無意間暴露他的特點。是以,安全局的同事,在私底下叫他的時候,都叫他小孩。
落座之後,範克勤對陳敏還是很滿意的。別人哪怕是瘦弱的人,進入那個地下水道估計爬起來都得費勁。但是這個陳敏若是下去,憑着他如此瘦長的身形,那反而會行動自如。
範克勤說道:“沈老闆已經介紹了我的身份,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幫忙辦一件事。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陳敏看了眼沈齊,見對方微微頷首,於是說道:“承蒙萬老闆看得起,爲黨國效力,我自然義不容辭。只是……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事情?”
範克勤言簡意賅的答道:“殺鬼子。”
陳敏立刻點了點頭,道:“沒問題。目標是誰?”
現在沈齊還在旁邊,範克勤自然是不能說的。於是答道:“這就要看,具體行動時的情況了。所以,你是願意了?”
“是。”陳敏答道:“還是那句話,義不容辭。”
“好。”範克勤答了一聲,轉頭看向了沈齊,道:“沈老闆,這次可是多謝你了。如果沒什麼事,我這就告辭。另外,陳敏兄弟,現在就得跟我走。請你放心,多則半個月,少則十來天。陳兄弟就會歸來。”
沈齊聞言,點了點頭,看向了陳敏,道:“你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任務結束,就是萬老闆的人了。莫要丟了咱們奉天分局的臉面。”
“是。”陳敏挺身道:“請您放心,卑職絕對不會。”
第1569章
範克勤起身,和沈齊握了握手,道:“沈老闆,多謝了。那我們就不留了,至於陳兄弟請你放心,絕不會讓他喫虧。”
“好。”沈齊道:“那就希望你們馬到成功。”說着話,還朝着陳敏點了點頭。
告別了沈齊,範克勤和華章,陳敏三個人從樓上下來。然後直接出了齊天夜總會的大門。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後,坐上了一輛車,來到了火車站附近。確定身後沒有尾巴的之後,範克勤,華章二人,帶着沈齊進入了酒店當中。
進入房間,三個人坐在了沙發上。華章從洗手間的包的門框縫隙中,把幾樣圖紙全都拿了出來。展開鋪在了桌面上。
範克勤首先遞給了陳敏一支菸,道:“陳兄弟知不知道幾天之後,僞滿和小鬼子要召開所謂的日滿共榮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