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哦。”這個女聲道:“你是薦人館的?還是你要租?”
範克勤道:“是我要租。”
女聲在聽筒中接着問道:“我能問一下幾個人住嗎?要租多長時間?”
“啊,就我和我的夫人。”範克勤道:“時間的話……你是有什麼要求嗎?”
可能是聽見範克勤這面有只兩個人,所以這個女聲明顯比剛剛積極了一點,道:“啊,沒什麼,我的房子是想半年一交的,不想一個季度一交。不講價,每個月三xxx,你們能接受嗎?”
“是的。”範克勤道:“咱們什麼時候能見面,籤個租賃合同?我們現在就在你房子附近。”
“哦。”這個女聲說道:“那你們稍微等我一會,我馬上過去。”
“好。”範克勤說道:“那我們在你房子門口見面。”
掛斷了電話後,範克勤和華章,直接再一次來到了那個小別墅的門口。抽了根菸,又等了一會,就看一輛黑色的別克開了過來。
一個穿着旗袍,大約不到三十歲的女子走了下來。這女子整個人就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帶着一股慵懶的感覺。身上帶着適度的飾品,手中還拿着一個名牌包包。一看就價格不菲。
在這個年頭,女人想要靠自己的打拼,達到這個身家的真的太少了。這不是說女人不行,而是說這個年代就是如此。
再者對方從打電話一直到過來一共也沒用上二十分鐘。臉上的妝容如此精緻,所以範克勤判斷,這不是有錢人家的夫人,就是情人之類的。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因爲看身段的保養,能有個大概的判斷。
不過範克勤也不在乎這些,如果對方真的要和自己的猜測一樣,那還好了呢。這樣更加低調。除了這個女人外,別的知道自己租下這個房子的可能性,更加小。
這個女人回頭吩咐了一下司機,讓他等着。跟着略微看了看範克勤和華章,見他們穿着也很講究,所以在感官上好了自然就好了不少。隨即問道:“你們是要租房的那對夫妻吧?”
“是。”範克勤含笑點了點頭,道:“女士怎麼稱呼?”
“姓呂。”這個女人道:“兩位呢?”
“我姓萬。”範克勤道:“這是我的夫人。”
呂姓女人再次看了眼華章,道:“萬先生好福氣。”
“是啊。”範克勤笑着點了點,道:“應該說是一種幸摺!�
見他這麼一說,呂姓女人對範克勤的感官更好了不少。道:“我帶了鑰匙,兩位先進來看一看吧,如果滿意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籤合同了。”
說着,呂姓女人在手包裏拿出鑰匙,一邊開鎖,一邊說道:“房子你們放心,非常好的,裏面一應傢俱全都是現成的。你們根本不用採買任何東西。另外,我讓傭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過來打掃一次,很乾淨的。”
打開院門,帶着範克勤和華章走到了裏面,然後再一次的打開房門,隨之走了進去。
呂姓女人還是略微慵懶,道:“兩位隨便看看吧。我在這裏坐一下,抽支菸不介意吧?”
“當然,呂小姐請便,我和夫人到處看看。”
第1559章
範克勤答了一句,和華章首先在一樓的各個房間看了看,然後又從左側的樓梯來到了二樓……瞧了瞧二樓的情況。還真別說,姓呂的女子沒胡說,屋裏很乾淨,必然是定期打掃過的。另外整個屋子裏傢俱,可謂一應俱全。
和華章重新來到了下面,範克勤笑着對呂姓女子道:“我們看完了,覺得呂小姐所言非虛,那咱們現在就籤租賃合同吧。”
呂姓女子之前就說了,不講價。當然,若是做其他的買賣,說不講價,或者說我這裏就是實價,你說不定還真能講點。
但這個女人是在電話裏說的不講價,要不然就可能沒有要過來的意思。所以她說的,真的就是真的。
再者,這房子定期打掃,什麼意思?顯然就是不怎麼太在乎,能租出去早租出去了。
呂姓女子也微有意外的看了眼範克勤,感覺對他印象更好了。主要可能是以前的人都在和他磨嘴皮子來着。
呂姓女子說道:“好,你們等會啊。”說着,起身走出了房間,沒一會拿着一紙合約走了進來。伸手遞給了範克勤,又道:“一式兩份,每次付半年的。”
“好。”範克勤也很痛快,直接先把錢給了對方,跟着取過筆來,簽了合同就算是完事。
呂姓女子把合同收好,朝着兩個人點了點頭,道:“那行,我就回去了。另外,你們要買個菜什麼的,出門左轉往前走出這條街,再右轉就能買到。”
“好的。”範克勤跟她客氣了幾句,把她送出了門口。
等回來之後,範克勤跟華章坐好後,說道:“這裏應該非常安全。不過呢,咱們也得留個後手。等明天……咱們在奉天城裏別的區,再弄一個安全屋。”
“好。”華章說道:“明天我出門多選幾個。”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那就這樣吧,走着,咱們出門喫點飯去。”
他們現在主要目的就是等趙德彪的信,另外,範克勤和華章也知道,此時此刻在奉天城裏,正有不少安全局的特工,在按照之前的吩咐。祕密打探日僞開所謂的共榮大會的會場。以及參會的主要人物。
這些都需要時間,所以範克勤和華章現在反而沒什麼事。到了第二天,華章和範克勤出門,在約定的死信箱處,沒看見任何的情況。然後開始滿城的找安全屋。
現在他們兩個的情況,找安全屋是備用的,也就是說不是那麼着急。所以兩個人找的很有耐心,專門挑一些魚龍混雜之地,這樣的地方很多,本身就不好找。是以他們兩個找了整整一天,才選定了兩個可以備用的安全屋。
都是那種家裏沒人住的,或者是家裏只有一個人住的。這樣一來,萬一真的發生了緊急的情況,他們需要立刻轉移的話。可以根據當時的情況,選定兩個房子中的一個作爲安全屋暫避。
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圍繞着自己現在的安全屋,然後呢,繞圈。在周圍每個方向上,不能太近,也不能太遠,都按照這種情況,選擇一個安全屋。一旦真有事了需要轉移,你無論從那個方向走,都能夠到達安全屋。
不過這需要一個過程。範克勤和華章回了家,再次休息了一晚。轉過天來,再一次用經過的方式,看了眼死信箱。依然沒有任何約定好的記號。是以兩個人又一次的滿城轉悠起來。開始給自己尋找備用的安全屋。
就是這樣,一連過了三天,範克勤和華章在三天內,都沒有看到約定好的記號。不過安全屋倒是找了不少。一共是六個。以他們現在住的小別墅爲中心點,向周邊六個方向,都有安全屋。這些地方無一例外的要麼是空房子,要麼就是房子裏只有一個住戶。
轉眼又過了一天,兩個人這一次再去約定的死信箱的地點時。華章看見了樓道門右側的一個波浪紋。
這個波浪紋就像是一個熊孩子,不知道在哪撿的一個小破磚頭塊,然後一邊往前走,一邊用手上的小磚頭,劃拉着牆上所留下來的。
只不過華章能夠看出來,劃拉這個波浪紋的肯定不是什麼小孩就是了。除非小孩一邊走,一邊把小磚塊舉在和自己腦袋差不多高的位置。
兩個人沒有立刻就過去,反而在周邊轉悠了一圈,這才由範克勤望風,華章進入樓道內取出了死信箱中的信息。
跟着兩個人出了這一片小區,在大街上再次逛遊了一會,確定身後沒有尾巴,開始返回到了小別墅的安全屋裏。
範克勤道:“什麼內容?”
華章道:“我還沒看呢。”說着,從兜裏拿出了一個信封。就是最普通的那種信封。
撕開一個口子,從中拿出信瓤。和範克勤一起看了起來。從表面看,這就是一封家書,什麼親愛的爸爸媽媽,你們好嗎?之類的。
實際上,這種無意義的家書,在提前約好了的信息中,就代表着一個意思:趙德彪已經到了奉天城中。
而趙德彪到了奉天,也就證明了,在特別市行動的一腥笋R,是平安無事的。路途上沒有出什麼事。
這並不奇怪,不過趙德彪來了之後,沒有立刻將情況彙報上來,這也同時說明了另一件事。就是小鬼子和僞滿的,所謂的共榮大會信息,還沒有查清。
看完了信,範克勤拿出銀殼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支菸。跟着移動右手,將信瓤連帶信封一起點燃,扔在了大號的玻璃菸灰缸裏。
看着紙張在裏面冒出的火光,範克勤說道:“還有十天,如果近期還是沒有信的話,估計這次行動後續可能,會變得非常小了。”
華章點了點頭,拿起菸灰缸晃了晃,將已經完全燒乾淨的紙張灰塵,搖晃的七零八落。然後放在茶几上,道:“按理說,如果真要是在奉天城舉辦所謂的共榮大會,其實真的不應該這麼難打聽纔是。”
第1560章
範克勤道:“嗯,現在就只有三個可能了。第一,報紙上寫的,在奉天召開大會是假的。爲了轉移我們的目的。第二,就是他們弄得非常隱祕,我們打聽不到。最後一個可能就是,下面的兄弟,其實已經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但是還不夠全面,或者是憑着現在收集到的信息還不足以做出什麼判斷。所以就沒有彙報上來。”
“其實……”華章說道:“這跟趙隊長剛剛來奉天可能也有關係。”
“對。”範克勤道:“不過我們現在倒是不用做什麼了。裝備是有的,無非就是那些東西,如果真是缺少的話,甚至還可以讓本地的安全分局給咱們臨時提供一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來得及了,咱們只能等着。”
說完這話,他抽了口煙,又道:“今天咱們逛街的時候,發現了吧,大街上的僞滿警員,可是比前兩天嚴多了。”
“是啊。”華章說道:“這依舊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特別市的行動,已經發酵過來了。說不定在我們今天沒看見的,什麼賓館,旅店,酒店什麼的場所,已經開始大規模的排查了。另外……一點就是,那個所謂的共榮大會,就是在奉天開,這些警員們,也是因爲如此,纔會派遣到大街上的。”
說完,華章想了想,又說了一句,道:“可能兩者都有也說不定。”
“嗯。”範克勤談着菸灰,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看吧,他們動的越多,下面的兄弟打探消息的速度,反而會越快。說不定,這兩天,還真就能夠有回信了呢。”
事實上,範克勤沒說錯,幾乎是一語中的。就在他說完這話又過了一天之後。下午他們再一次收到了趙德彪的來信。這一次是報紙,上面登着一小塊廣告招租的信息。
什麼內容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落款:東北虎貨吖尽V灰匆娏诉@個東北虎貨吖尽D屈N就是趙德彪要求接頭的意思。
很快時間再過,轉過天來,範克勤和華章簡單收拾了一下出了門。到了新凱大街上之後。兩個人先確定了一下這一次接頭的地點,凱悅西餐廳。
然後在周圍左近偵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毛病。跟着,範克勤和華章躲在斜對面一個商場的二樓,不時的看一眼凱悅西餐廳的情況。
等差不多到了約定的時間後。華章首先走出了商場,溜溜達達的繞了個小圈。最終進入了凱悅西餐廳裏。而範克勤則是繼續在原地保持不動,繼續監視着凱悅西餐廳以及周圍的情況。
如此再過了大約半個來小時,範克勤確實沒發現什麼毛病,這才走出了商場,隨之也畫了個小圈,走進了這家凱悅西餐廳。
一進門掃了眼餐廳裏面的情況,就看華章正和趙德彪兩個人,在一張餐桌喝咖啡呢。範克勤一瞥確定了位置就算完事,跟着對侍應生說道:“有沒有安靜點的包廂啊?”
“有的先生。請跟我來。”侍應生答了一聲,領着範克勤直接來到了裏側,打開了一個包房將他帶了進去。
就在範克勤進來的時候,趙德彪好像是發現了什麼,看了眼範克勤,跟着他面上彷彿帶上了一些回想的感覺,跟着又道:“我好像是碰見朋友了。走,咱們去跟着打個招呼。”
華章答了聲:“好。”起身跟趙德彪直接繞過了桌子,幾乎是隨着範克勤進了屋。趙德彪當先道:“哎呀,我就說是亨哥嘛。剛纔看見個側臉還納悶呢。”
“呦呵。挺巧啊。”範克勤也笑道:“來來來,碰見了就一起喫。”說着,又對服務員說道:“把菜單給我朋友。看看,你們倆點什麼。”
“好好。”趙德彪直接點了兩份牛排,一瓶紅酒就算是完事了。
等服務生出門,趙德彪直接起身,在屋內轉悠了一圈,查看了一下,跟電源有關的一些東西。
最後沒發現什麼,再一次坐在了原位,壓低聲音道:“找到了,日僞共榮的什麼狗屁大會,召開地點是在奉天城市政廳的小禮堂。另外,瓦伏爾大酒店,應該就是他們會後,要舉辦的一個慶祝酒會的地點。”
範克勤也是低聲問道:“說說,怎麼發現的?”
趙德彪知道範克勤的嚴謹風格,是以低聲回道:“您不是下令,要找到共榮的大會地點嗎?我就把兄弟們撒下去了。其中有兩個兄弟,他們重點監視的就是警察局。想的就是這個狗屁大會對於日僞如此重要,那麼安全措施肯定很嚴。從而警察局什麼的,必然會在開會的時候負責一些安全的工作……”
他說到這裏,不再說了,因爲敲門聲已經響了起來。果然,五分熟的牛排,上菜還是非常快的。服務生推着餐車走了進來,給幾個人上了菜。並且把紅酒給腥似痖_倒上後,又退了出去。
範克勤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看向了趙德彪,道:“你繼續。”
“好。”趙德彪依舊壓低聲音,續道:“那兩個兄弟,在昨天中午,也就是午餐之後的時間,看見突然來了一輛卡車,跟着從本地警局中出來了很多警員,全都上了卡車。他們感覺可能不對勁,就直接跟上了。結果就發現那輛卡車,來到了市政廳旁邊的小禮堂。”
趙德彪拿起刀叉,一邊將牛肉分割,一邊繼續低聲道:“這幫警察下車後,其中有一個警佐指揮他們,指指點點的。雖然那兩個兄弟沒有聽到具體的什麼。但是看他指點的方向,位置,還有做派,以及那些警察在他的指點下,走的位置。一看就是在佈置安全線。這一點絕對錯不了。”
說到這裏,趙德彪頓了頓,又道:“然後這兩個兄弟就聯絡了我。我出個了主意,這個小禮堂,只要僞滿沒有公事,或者什麼活動的時候,是可以對外出租的。所以我就派了一個兄弟過去……”
第1561章
趙德彪接着說道:“這個兄弟過去後,找到了這方面業務的負責人。現在那個共榮大會的時間不是已經知道了,就按照這個時間,想要租下來。結果對方沒肯租。於是這個兄弟就開始套話,怎麼還不肯租呢,我可以多加點錢這類的。然後那個負責人就說了,那天政府有活動,早就已經訂好了。”
說到這裏,趙德彪頓了頓,又道:“這幾個信息正好對的上。所以,大概率小鬼子和僞滿的共榮大會,就是在市政廳的小禮堂舉行了。”
“嗯。”範克勤顯然他也同意趙德彪的判斷,道:“與會人員查到了嗎?”
當然,趙德彪也明白,範克勤說的參與會議的人員,不是指所有的人。那樣就太多了。而是主要的幾個人。不過這方面也有進展,是以立刻答道:“目前爲止,查到了兩個。其中之一就是僞滿的滿載,另一個是僞滿外務部部長風順帆。其餘的,兄弟們還在加緊打探。”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不用加急打探,還是要以自己安全爲主。原則不變,絕不能暴露。”
趙德彪答道:“明白,絕不暴露。”
範克勤喫了口牛排,等嚥下去後,又道:“你回去後,派幾個兄弟,輪流監視市政廳小禮堂,如果真是在這個地方,已經還有十天就要開共榮大會了,小禮堂一定會有動作。另外,你不是說,瓦伏爾大酒店可能是他們開會後的,要召開慶祝酒會的地點嗎?說說,這個消息怎麼獲取的?”
趙德彪道:“是,兄弟們不是跟着僞滿的警察去了小禮堂嗎?然後他們再一次的盯住了僞滿警察局,結果發現他們又有了新動作,就跟去小禮堂一樣。這一次,僞滿的警察是去到了瓦伏爾大酒店,同樣的模式,兄弟們判斷,這些僞滿的警察依舊是過去,負責提前偵查安保措施的。
我再次讓人去訂了一下酒店,由於不知道所謂的共榮大會後,慶祝酒會是什麼時候開。所以我讓兄弟們過去包下酒店大廳的時間,是大會後的兩天。結果他們說,後一天可以。但是前一天不行,他們已經訂出去了。因此,卑職判斷,共榮大會的慶祝酒會必然在瓦伏爾大酒店舉行。而且時間就是在共榮大會之後的一天。”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很好,這個方法用的很巧妙。”
誇獎了趙德彪一句後,範克勤續道:“這樣,按照我之前吩咐的模式,瓦伏爾酒店也同樣監控起來。”
“明白。”趙德彪道:“我回去就安排。”
範克勤說道:“那行了,暫時就先這樣,要監控調查什麼,清楚嗎?”
趙德彪道:“清楚,小禮堂內部的情況,還有周邊街道的情況,最近的支援點之類的。瓦伏爾大酒店也是同樣的道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個意思,行了,咱們喫飯。”說着,開始專心致志的對付起,有些冷了的牛排。
牛排冷了肯定是不如剛上來的口感。但是也沒辦法,這東西也不是燒烤,沒法讓人家重新加熱。再者範克勤反正也不講究這些玩意。
喫完了飯,範克勤和華章跟趙德彪告別,回到了自己的小別墅安全屋。雖然他們現在在等消息,不過他們可不是沒什麼事做。
確定了大會召開的地點,還有酒會的舉辦地之後,能做的非常多。範克勤第二天和華章就親自去實地看了看。
現在大街上的僞滿的警員,巡邏隊什麼的,絕對比他們來的時候要多不少。走幾條街,就能夠看到。甚至有的區域每條街都有僞滿的警方在溜達。
不過範克勤和華章雖然小心,可是也沒有到那種因噎廢食的地步。畢竟對方沒有設卡,每條街的每個行人都盤查的地步。
所以正常的行走,混入人羣,其實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再加上他們的證件僞造的相當周全。就算是真的被僞滿的一些警員攔住,詢問盤查什麼的。也絕對能夠過關。
就是這樣,範克勤和華章先後來到了小禮堂和瓦伏爾大酒店查看了一下。按照範克勤的想法,這兩個地方,只要有一個地方能夠搞一些破壞行動,那麼小鬼子和僞滿的狗屁大會,也就等於完蛋了。
只是在選擇上,他們要更加謹慎點爲好。爭取有更加“實惠”的戰果。
這就好比,在宴會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投擲了手榴彈,炸死了幾個僞滿的軍警,雖然爲了安全,可能這個宴會會取消。但是實際上,小鬼子和僞滿的主要人物沒有得到殺傷。如此一來,他們隨時都可能召開第二次大會。
但是呢,如果與會人員,或者說是主要的與會人員,在安全局的行動中,被幹掉了。甚至是一窩端了,大會也同樣召開不成了。可是後者的這個震懾力,以及提升全國人民的抗戰之決心,那肯定是比前者要高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