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至於說質量，您就放心，我們用的土料，磚胚的生產工藝，是一水的英國技術。在質量上不敢說是第一把的，也可以說是超一流的。絕不比任何磚瓦廠生產的貨物差。而且您要覺得不合格，我直接拉走，您不給我錢不就完了嗎，對不對。”
劉鵬點頭道：“這樣吧，這個工地上肯定是不行了，因爲錢款都已經付了，下一次吧，大概是一個月後，在霍爾瓦特大街上，我們會新開一個工地，到時候我找你。但是先說好啊，您今天說的話，可得算數，要不然，我可真的讓你把貨物再拉回去。”
“沒問題。”範克勤笑道：“嘴上說的那都是假的，你就看我到時候怎麼做就是了。保準讓劉老闆滿意。”
劉鵬點頭道：“行，那我可相信你啦。另外數量上，你先給我來三十萬塊備着，到時候咱們籤合同。”
第1499章
範克勤站起，伸出了手，道：“那就合作愉快了，劉老闆。”
“合作愉快。”劉鵬也伸出手，跟範克勤握在了一起。
告別了劉鵬，範克勤從這個工地出來，看了看錶，一共也沒用多長時間。主要是從馬迪爾飯店出來到這裏的路上，花了不少時間，是以還挺充裕的。
於是範克勤又來到了另外一個工地，一趟是在西區，但路上依舊花了二十來分鐘才趕到地方。同樣的路子，又是程諾打折，又是單獨給人家回扣的。同樣的拿下了這一單子。
然後範克勤出了這第二個工地，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主要還得去香坊呢。路上花的時間更多。所以出來後，走了兩條街找到了一輛出租馬車，跟車老闆說了一聲，便坐上了後面的車廂裏。
拉車的馬，一路小跑，在車把式“得兒！駕！”的要喝聲中，來到了香坊的香順街。付錢下車後，範克勤依舊得走一段路。因爲他不可能讓車把式直接把馬車停在跟華章約好的地方。
轉了幾圈後，走到了一座什麼學校的右側面，範克勤記得好像是個中學，應該是第二中學。到了這裏後，範克勤在周圍一邊溜達一邊觀察，確定沒什麼問題後，這才進入了一家叫做潘哥餐廳的飯店裏面。
一進去就看華章已經等在那裏了，冷着一張臉，頻頻的看錶。於是範克勤立刻面上帶了歉意，走了過去，道：“親愛的，等着急了吧，哎，剛剛談生意對方太能墨跡了，你說說，愣是把我聊暈了。”
華章看了他一眼，神色稍微緩了緩，道：“行吧，你也是辦正事。先點菜吧。”
範克勤笑道：“還是你心疼我。來，服務員，給我們弄四樣招牌菜，再來一個湯。酒水不要了，快點上啊。”
那說華章真在生範克勤氣嗎？怎麼可能呢？他們只是在演戲而已。畢竟華章是先來的，而讓你一個女的等你，那女的多少有點生氣，就變得正常了。
他們倆都忙活了一上午，華章在喫飯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態度，就好像是被範克勤給哄好了似的。然後兩個人低聲交流了一番，範克勤從而得之，華章也已經把成衣鋪，商場的生意“談成”了。
互通有無之後，兩個人專心開始扮演小兩口吃飯，等喫完了，結賬直接走人。
他們挑選的這個約定的地點，也是比較講究的，他已經快要到香坊的一邊了。所以喫過了午飯，沒走多長時間，兩個人就已經來到了城市邊上。
約到邊緣地帶，自然也就比較冷清，而越是冷清的地方，有人經過反而會越引人矚目。所以這也是有技巧的。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不是真的在沿着城市最邊上走。而是往裏面一些。
比如說城市邊緣是一片平房，一眼就看得過來，那就不用再過去了。而是在裏面一些往前走就完全可以了。這樣就不算是太過於惹眼。
而且兩個人的速度比較平均，也不怎麼停步，這樣就會更加不引人注意。
如此，大約二十來分鐘，他們已經到達了那個咻敼镜膹S庫。兩個人在過來前就已經把大概情況對了對，現在到了實際的地方後，範克勤和華章都知道，那些偵查員爲什麼把這裏列爲了嫌疑對象。
這是因爲這個廠庫不是說真的是一個有圍牆的那種大廠子。而是在邊緣地帶，整整近三條街幾乎都是這個咻敼镜膹S庫。絕大多數的庫房就像是後世那種汽修店似的，從正面開門，而且是敞開式的，車子過來後能夠直接開進這些庫房當中。
看到這個地方後，街道上反而比剛剛過來的地方，要熱鬧一些。當然，這只是對比後的結果，實際上依舊算是冷清狀態，不過大街上不再是那種沒什麼人的狀態了，有着較少的路人。甚至還有一看就是這個貨吖镜墓ぷ魅藛T，從一些旁邊的倉庫裏走出來，或者是走進去。
範克勤低聲道：“先別找人，咱們就這麼轉兩圈。”
華章低聲回道：“好。”跟着兩個人真的就在這幾條街上轉悠了起來。經過偵查，最終範克勤和華章確定了，在這前後三條街面上，幾乎都屬於貨吖镜膹S庫範圍。
但他們這麼轉悠，沒人攔着，而且那些倉庫裏有不少都是有工作人員進出的。就這個狀態，範克勤已經可以認定，他們是小鬼子或者是僞滿的戰備庫的可能性，已經可以降到最低的程度了。
於是兩個人也沒說找個什麼人，用跟他們談生意，存貨，哓浀慕蹇凇．吘顾麄円呀浛梢赞D悠了。所以根本用不着這些。
兩個人一個對視，心有靈犀的直接往外走，等走出了這片區域後，範克勤說道：“看起來這裏的可能性不是太高。”
華章道：“對，那些人根本沒有什麼防備的意思。當然也可能是有暗哨？但是根本就不像，不然他們的狀態不會是那樣的。就是正常的工作。那麼多人，都是工作的狀態，反而不是的可能性更大。”
“是啊。”範克勤道：“走吧，距離那幾個廠房，還有大約二十分鐘的路程，咱們是走過去吧。中間的路段也有幾個比較可疑的地方，正好順路一道看看。”
“嗯。”華章答應一聲，和範克勤接着在城市邊線附近，開始往前溜達。
途中經過了一個醫院，一個公司，還有兩個居民區。這些都是在上次死信箱的情報當中寫上了的。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沿路都看了一遍，其中不免要繞幾條街。不過這幾個地方看過後，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判斷，這些地方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那個醫院雖然是私人開的，但也比較正規，甚至範克勤和華章還進去以喝多了酒，胃有點不舒服爲由看了看“病”甚至還開出了點藥。另一個公司，嫌疑更小。雖然佔地面積比較大，可是幾個公司擠在一座樓裏。
第1500章
就像是後世那種寫字樓，幾家公司在同一座樓裏。當然，後世的寫字樓都比較大，如摩天大廈之類的。而現在他們看的這個佔地面積比較大的樓，一共才五層，但意思是一樣的。
所以範克勤和華章偵查了一段時間過後，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從而判斷，這個地方的嫌疑也基本可以暫時排除。要不然這麼多的小廠子，小公司都在這裏，太複雜了。鬼子和僞政府的戰備庫若真是在這裏的話，那也太不專業了，恐怕早就被發現了。
還有，途中範克勤和華章還經過了一片小區。這裏明顯是新蓋沒幾年的。佔地也很大，不過範克勤和華章進去轉了轉，發現裏面的居民明顯就是正常的居民。在這種情況下，是鬼子和僞滿的戰備庫的可能性，幾乎是不存在的。
如此，他們兩個人在一個小時後，已經來到了那三個連成一片的廠房附近。範克勤和華章直接開始按照約定好的分頭行事。
範克勤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那家磚瓦廠，一進去就被門房告知，應該怎麼走。結果就這麼一下，範克勤就感覺自己沒找對地方。
接下來發生的事，果然如同範克勤的判斷，找到了這裏的廠長後，表明自己有一個施工隊要蓋房子，需要多少多少磚瓦，價格多少，你們廠大概的產能有多少之類的。然後在對方的帶領下還特意的參觀了一下廠區內部。
裏面的幾個窯，都是燒着呢，裏面也有不少的工人在幹活，打磚胚，來回咚椭惖摹Ａ硗膺�有八九駕馬車，正在裝磚頭瓦塊。很顯然這是買主過來拉貨了。再加上裏面工人的狀態，以及戒備的等級。範克勤在心裏，雖然沒有把對方這個地方的嫌疑直接排除，但是也降到了最低。
有句話叫演戲演全套啊，範克勤也不着急，跟對方一直再談價格，差不多明白了對方的底線後，又跟對方聊了聊下個月自己要在霍爾瓦特大街，有工程要啓動。如果可以的話，下個月會有筆大活。希望對方這段時間，在考慮一下價格的問題。
最後當然沒有籤合同，也沒有答應對方要請客喫飯的挽留。就好像是耍了個商業手腕一樣，故意走了。
就是讓對方以爲，自己對價格什麼的還是不太滿意，自己是有其他選擇的。所以纔會這樣。如此一來，範克勤的行爲就變的合理了。
其實在後世也有這種人的存在，北方叫“賓縫”，縫隙的縫！其實學名叫投機倒把。就是自己什麼買賣都沒有，既沒有貨物的生產廠家，又沒有出手貨物的店面。但是兩頭跑，喫的就是貨物的差價，賺的就是縫子錢。現在範克勤就是乾的這個事。
怎麼說呢，其實這個東西，在古代就有。一直到後世那麼發達的時候了，也沒有完全杜絕投機倒把，賺縫子錢的人。
另外，這些人還算是好的呢，因爲畢竟他們兩頭跑，確實是能夠讓生產商，和需要方都得到真實的貨物和錢款的。他們只是爲了喫箇中間的縫隙錢。
但還有一些人更是心術不正，幾次下來，對方有了信任後，直接找個理由。如，你看咱們已經合作過這麼多次了，兄弟我最近週轉有點困難，貨款這次你們得先付，就當幫幫兄弟的忙。然後呢，等對方付了錢之後，直接消失了。拿着這筆錢跑了，換個地方接着騙。這種人就是純粹的騙子了。
現在範克勤和華章乾的就是這種事。當然，他們肯定不會真的跑就是了，畢竟他們只是用這個做藉口，打掩護，好讓自己的偵查行爲，變得合情合理罷了。
從這個磚瓦廠出來後，範克勤也不着急，在約定的兩條街外等着華章，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華章手中多出了一個袋子，溜達了過來。
範克勤見此一樂，道：“怎麼樣？”
華章笑道：“那個紡織布匹的廠家，帶着我一通轉悠，跟我顯示了他們的生產實力。另一個傢俱廠也差不多。哥，你看看吧，這裏面是一些布匹的樣子，還有一個本子上，是傢俱廠的傢俱款式。”
範克勤接過後，打開看了看。果然如同華章所言的。裏面有一紮多厚的一疊小方塊布匹，被繩子穿在一起。每一個小方塊的布料都不一樣，顯然是那種生產商的樣品。
另外，還有一個本子，倒是不算太厚，跟普通的大筆記差不多一邊大。範克勤簡單的翻了翻，裏面全都是用筆畫的傢俱樣子。座椅板凳，櫃子，牀，鬥櫃，衣帽架之類的。
範克勤笑道：“行吧，不算是白來，弄不好真能賺一小筆錢呢。另外，也能基本排除幾個重點懷疑的目標。”
“是啊。”華章說道：“現在嫌疑最大的反而是那個監獄了。不過也是最不好偵查的。”
“嗯。”範克勤道：“監獄的特殊屬性原因，他們的崗哨，警戒程度無論多高，都是合理的。說不定，鬼子和僞滿的戰備庫，還真的有可能就是藏在那座監獄裏。”
“對。”華章道：“裏面有犯人，就算看見了也沒有用，他們也出不來。這還真有點不好弄了。”
範克勤聽了這話，反而頓了頓，思考了一下後，說道：“有犯人……就應該有探監的人吧。咱們能不能……探個監呢。”
華章也思索了一陣，道：“能倒是能，但是還是有難度。”
“是啊。”範克勤道：“探監是有專門的一個地方的，而且還有時間限制。就算咱們可以探監，也沒法偵查監獄的其他地方。另外，咱們探視誰，也得提前偵查，做好準備和選擇纔行……有點得不償失了。”
華章道：“要不然，在監獄外面找幾個觀察點呢，只要是戰備庫在裏面，那麼戰備庫的功能就一定要有發揮的時候。只要對方動，比如說來咻攽饌湮镔Y，那麼我們就可以通過這些車輛，形成判斷依據。”
第1501章
範克勤笑道：“好辦法。不過咱們還是要先過去看看再說。”
華章同意道：“嗯，觀察一下是最好的，好像距離不算太遠了吧。”
“對。”範克勤道：“走路的話，二十分鐘的路程吧。”
兩個人一邊往前走，一邊接着觀察起來。不過接下來的這一路上倒是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最終果然如同範克勤所講的，兩個人走路，也就二十來分鐘，便已經到達了這座監獄。
話說這個監獄的佔地面積相當大，就坐落在城市的邊角上。粗略估計至少有三萬平還要往上。
整座監獄的周圍有沒有別的建築？還真有，不過基本上都是平房。這個比例能夠佔到百分之七十左右。
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雖然也是樓房，但是最高的一個樓房纔是個三層樓。想要看到監獄裏面的情況，那絕對是癡心妄想了。
畢竟光是監獄的外牆，就至少有五、六米高。而且上面每隔一段，就有一個三角鐵豎在牆上，然後每個三角鐵之間被鐵絲網，橫向拉上了七八道之多。也不知道這些鐵絲網通沒通電。
但不用問也能清楚，這個監獄裏面肯定會有獨立的發電機的。畢竟根據情報顯示，監獄裏面有時候會有電喇叭放一些樂曲。而且有一次，整片地區停電，但是在這個時候監獄裏的燈在晚上依舊是亮的。
院牆的四角都有崗樓。而且是被修成炮樓的樣子，整體爲圓柱形，大大小小的機槍眼，分佈在崗樓的牆體上。而且每個崗樓的最上面，是類似於城牆垛口一樣的構造，上面全天候都有人站崗。
除了四個角以外，每面牆的中間也有一個崗樓，而監獄總體是個四方形，所以無論是從那一個邊牆來，都能夠有三個崗樓。防守可謂非常講究。
範克勤和華章雖然看不見裏面的情況，於是閃進了一個三樓居民樓的樓道里面。觀察着大約兩百米開外的監獄。
他們發現，整座監獄圍牆，到外面最近的一座建築，都至少得有七十米。寬的地方，甚至達到了一百米以上。也就是說，這座監獄的圍牆外，是有一圈“真空”帶的。
範克勤點燃了一支菸，躲在樓道窗口側面，低聲道：“根本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以對面的圍牆的高度，我們最少得站在五樓往上，才能稍微窺視裏面的情況。”
華章自然也比較煩愁，道：“監獄的大門明顯不在這一面，是在另一頭，那面可就是算得上是郊外了。”
範克勤當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就是說在這面沒法觀察的話，在另外的一面更別想觀察。而且就算走過去看看倒也不是不行。可是那樣的話自己和華章就會變得格外扎眼。
這個監獄建的非常講究，正好在城市邊緣線上。整體成四方的口字形。但是其中右側的一豎連着城市內的民區，上面的一橫，右側的一半，也有民區。可是全都和民區有着一條真空帶相隔。另外的部分則是朝着郊外了。那裏幾乎沒遮沒擋，只要有人勢必會被監獄的崗哨發現。
不過話說回來，監獄嘛，基本全都建在城市邊上。爲的就是防守穩健。這一點全世界的所有監獄都是如此。甚至有的就建在郊外。
範克勤抽了口煙，偷眼看着監獄的方向，心裏在琢磨華章之前說的，建立觀察哨的可行性。
不過他最終認爲，能建立，但是風險太高。畢竟這裏不像是城市的裏面，建築與建築之間捱得較爲密集。這是在城市邊緣上，建築稀疏，而且絕大多數還是平房。
華章其實也看出來了，低聲道：“哥，怎麼辦？建立眼睛的話，風險有點高啊。除非做好長線的準備。要不然，恐怕是不行。”
長線的準備就是把時間拉長，因爲這裏實在不是什麼好的監視環境。如果真有人要是過來，那麼即便你低調的成天在屋內，恐怕也會有人注意到你。地理環境如此，建築和建築之間太稀薄了。想不讓人注意恐怕都不太行。如此的話，特工們進駐後，恐怕要有非常合理的生活模式纔會避免自身的可疑程度。
如，白天去上工，晚上回來。但是白天這段空擋恐怕就沒法作爲眼睛觀察監獄了。而且越是建築稀疏的環境，出現生面孔後，被注意的概率越高。
範克勤將菸頭扔在地上，低聲道：“恐怕不能建立觀察點了。”
一句話也就剛剛說道這裏，就聽樓上有動靜，是開門的聲音。
範克勤和華章此時在二樓半的窗口處，所以範克勤反應飛快，知道這是三樓有住戶要出門。於是他飛快的一摟華章，然後帶着華章邁動正常的步子，往樓下而去。
這就是操蛋的地方，建築越稀疏，那麼人與人之間的熟悉程度也就越高，最起碼對周圍住家裏的人也會有一種臉熟的感覺。
如果冒然有個生面面孔搬過來，那你肯定會被某個人注意到。因此就要花費比較長的時間，用自己正常的生活軌跡來，給周圍的人建立一種習慣。這樣一來，那才相對安全了些。眼睛是眼睛，安全屋是安全屋，這一點在某種情況下是絕不能搞混的。
兩個人下了樓，到了外面後，範克勤低聲道：“回去吧，回去再說。”
“嗯。”華章答應一聲，抱着範克勤胳膊開始往回走。
大約是十來分鐘後，他們兩個人終於碰見了一個出租馬車，跟車把式說了個地址。很快的重新回到了北區，在江邊下了車。
兩個人下了車，沿着江畔又走了二十來分鐘，這才一轉彎，回到了中央大街上。隨便找個飯店在裏面喫了個晚餐。確定身後沒有什麼尾巴後，兩個人這纔回到了馬迪爾飯店當中。
再次例行檢查一遍房間，兩個人坐在了中間的書房裏，華章說道：“哥，要我說，那個監獄還是不設立觀察點爲好，一旦暴漏，那真就是功虧一簣了。”
第1502章
範克勤在監獄的附近的那個樓道觀察時，就已經想明白了，於是同意道：“是啊，眼睛就不要在監獄附近建立了。但是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確定裏面的情況纔行啊。要不然一旦找錯了戰備庫的位置，那恐怕一樣會導致行動徹底失敗。”
華章點了點頭，道：“其實，監獄是戰備庫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就是現在沒法肯定。”
“是啊。”範克勤說道：“那些崗樓上的崗哨咱們可看見了。都是小鬼子兵啊，可不是僞軍。由此判斷，裏面是戰備庫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可還是那句話，如果萬一找錯了，可就真的會完全失敗了。
不過……咱們在回來之前，那個三層居民樓裏觀察的時候，你發現了沒有，有兩個穿着僞政府警服帶着紅袖箍的人，正在往南側走。
那面必然就是監獄的大門，這兩個警察帶着的胳膊箍應該是獄警的標誌。所以這個監獄中可不單單就是小鬼子在看守。它裏面必然也有僞滿的警察。”
“對。”他這麼一說，華章也想起來了，說道：“您的意思是，在僞滿的警察身上咱們可以做一做文章？”
範克勤點了一下頭，道：“我感覺應該是可以的。另外，我們應該派人去查一查那個監獄的資料。最好能夠找到當初修建那坐監獄的人。”
華章道：“好像真的可以。趁着現在不太晚，我聯絡一下王隊長。”
“別了。”範克勤道：“明天我們自己去查。本地的圖書館應該會有這方面的資料記載。在建築類的文獻裏，咱們可以查一查。另外我其實還有一個想法。”
說着話，範克勤拿過筆和紙，開始畫起圖來，等他完全畫完了後，說道：“其實監視點也不是不能建立，只是這一招可能會花費更多的人力，好在現在在本地沒有其他事情要辦，所以你看啊。”
說着話，範克勤用筆尖來回點着紙上畫的簡易圖，道：“這是監獄，這一面是市內，另一面是郊外。你看看，如果在監獄的這三個方向，建立監視點的話。如果這裏真的是戰備庫，那麼無論是鬼子哌M來物資，還是叱鋈ノ镔Y，我們都可以看見對不對，只是我們擔心在監獄周圍建立監視點的話，風險太高。”
華章點了點頭，道：“沒錯，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