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我會的。”範克勤道:“就像我珍惜我的每一名下屬的生命一樣。”
大方向談好了,孫國鑫、卡爾又就着這件事的一些細節研究了一下,不過總體來說,依就像是卡爾說的那樣,要求儘可能的保證他們的生命,如在需要執行危險行動的時候,不能單單隻把他們當成炮灰,最起碼要跟同等數量的中國特工,一起行動等等。
孫國鑫呢,則是趁機再次跟卡爾要裝備。比如說煙霧彈,火箭筒,衝鋒槍,狙擊槍,帶消音器的手槍等等。要不怎麼說在現在這個年代,美地家是真他嗎富啊。這些裝備,直屬行動部隊中基本都有配備。
不過卡爾爲了讓安全局盡心竭力給自己培養手下,還答應,把戰情局亞洲分佈的裝備,調過來一批。其中有新式加蘭德步槍狙擊型號,湯姆森衝鋒槍,手槍,火箭筒等等裝備,以及各種型號的彈藥。以及每個月還會以援助的名義,實則是支付培訓費用:壓縮餅乾,各種罐頭,糖果,巧克力,酒水,可口可樂,還有各種輔助性裝備若干。甚至還答應在指定地點,建設一個屬於安全局的小型的,軍需俱樂部。
這小子一開口都把孫國鑫羨慕壞了,美地家人是真的不差錢啊——要少了。
總的說來,這一次戰情局亞洲分部的行動部隊,跟國府安全局的合作,就此順利達成。孫國鑫還請卡爾到安全局食堂,喫了一頓相當……差的工作餐。
以此來欺……不是,是告訴卡爾,我們安全局還是非常窮的。你支援的各種物資,那是非常有必要的。
卡爾強撐着,嚥下了一個乾巴巴的窩頭,和少量蘿蔔皮鹹菜。當然,湯還是不錯的,蔬菜蛋花湯。甚至開開了兩個美式罐頭。
主要是演戲這東西也是一樣的道理,過猶不及。要是裝的太過那也是不成的。分寸要拿捏的正好,那纔是最高明的。
送走了卡爾,孫國鑫和範克勤每個人又喫了兩個肉包子,這才上樓。孫國鑫給了範克勤一支雪茄,道:“美地家的物資是真不缺啊。哎呀,要少了。”
範克勤點燃自己的雪茄,笑着吹出一股煙霧,道:“美地家的編制,一個連的人數一百四,一百五的樣子。這麼點人,能要來那麼多的物資,已經不錯了。”
“也是。”孫國鑫亦是笑道:“總不能靠着這一百來號人,就把咱們全局的人都養活了吧。”說着,將那落文件遞給了範克勤,道:“這是卡爾留下的,亞洲行動部隊成員資料,我就不看了。這些人畢竟以後也是歸你來指揮,你來安排吧。”
“明白。”範克勤說着,拿起大概翻了翻。嗯,戰情局亞洲分部的行動部隊成員,人數一共一百四十八人。軍官八人,技術性特工十五人,剩下的基本全都是外勤行動人員。年齡也都是壯年人,普遍三十歲上下的樣子。
而且這些人,看檔案還真是比較精銳的,並不是跟很多美地家軍隊似的,甚至有很多人都是在監獄裏弄出來的,並告訴他們,去戰場免罪,甚至還會成爲英雄。或者是繼續在監獄裏爛掉。於是乎,美地家軍隊當中,尤其是前期的參戰士兵,爲什麼普遍素質那麼差啊?這也是原因之一。
不過這個戰情局的這些行動人員,不一樣,是正規的軍校畢業生,或者是自願參軍的人,經過選拔後,成爲了戰情局的一名特務成員的。範克勤翻了翻後,心中大概的有了數……
第1335章
和孫國鑫討論了一下這些人的安置問題。範克勤隨即告辭,走出了局長辦公室。今天剩下的工作就不需要範克勤了,莊曉曼就把零零碎碎的全都弄好了。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範克勤早回去了一會,今夜就是除夕夜啊。是以他開車首先來到了電報局,給自己的老爹,叔叔,嬸子,發了個祝福電報。
不過今年可能回不去自貢老家了,但也不定。主要就是得看美地家戰情局的行動部隊到底什麼時候能過來,要是過來得早,那自己真的未必就能夠回去。對於這種沒法肯定的情況,那就不如不說。省着讓家裏的老人在空歡喜一場。內容中只說,自己需要等一些消息,確定後,在給長輩們準信。
然後範克勤買了一箱酒水,一箱飲料,直接回了家。進入家門,範克勤就看陸曉雅正在和麪呢,旁邊的肉餡已經弄好了。菜餚什麼的,該切的已經切好,只要一做就行了。
範克勤立刻開始忽悠,道:“哎呀,看看,我家這口子哈,真是太賢惠了,該弄的不該弄的全都弄好了。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陸曉雅一樂,道:“你就別賣便宜了啊。趕緊洗洗手,幫我包餃子。”
話說,餃子是中國菜餚中的一個符號,其實南方呢,有些地方是沒有這個習俗的。不過這個年頭,各地難民都混雜在一起,老蔣頭雖然是“微操大師”但有一句話說的還是對的,人無分老幼,地無分南北。是以混雜在一起,南面的習俗北方人也學,而北方的習俗南方人也學。咱們中國又是個包容性很強的國家。是以各種習俗混在一起,要不是小鬼子入侵,那肯定是比現在強的。再加上陸曉雅的母親就是北方人,是以喫個餃子太正常了。
“哎,成。”範克勤答應一聲,立刻去洗手。話說他上輩子是個北方人,但這輩子是南方人,但無論是哪一方人,但只要是炎黃子孫就行。
範克勤一邊洗手,一邊大叫道:“哎呀,給老爹打電話了嗎?”
“啊?打了。”陸曉雅瞥了他一眼,道:“你別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嘿嘿。”範克勤道:“怎麼樣,老爹不過來啊?”
陸曉雅道:“啊,說不過來了,明天讓咱們去。”
“行。那我給老爹打個電話。”範克勤說着,來到了電話旁邊,抄起聽筒給陸隨雲打了一個。這就是禮。陸曉雅跟她老爹通話是她的事,但自己不能不說兩句。
等電話接通後,範克勤讓陸隨雲過來過年,還說自己要在廚房大顯身手。讓他過來好好品嚐一下,最後又說,過年了得多喝幾杯,陸曉雅酒量不行,就算是兩口子也喝不到一起去,所以得讓陸隨雲親自出馬。
邀請的還是很有找獾摹2贿^陸隨雲還是不過來,說自己邀請幾個醫院的老兄弟,在本地也都是單獨過年的到自己家一起過年。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範克勤表示明天自己和陸曉雅過去給長輩拜年。然後這才放下了電話,回到了……再次洗手,這纔來到了桌邊,跟陸曉雅同時開包。
陸曉雅擀皮的速度不行,範克勤則是嗖嗖擀,跟個無情的擀皮機器一樣。攢了一大堆之後,又開始化身“麼得感情的包餃子機器”,嗖嗖包。把陸曉雅看的眼睛瞪的溜圓。
把最後的一點面擀成餃子皮後,範克勤轉身進入廚房又開始做飯菜,留下陸曉雅自己包一會。等到範克勤把飯菜都弄好了,陸曉雅那面也正好包完。直接放在二樓陽臺,現在天涼,不容易壞。
範克勤給陸曉雅把飲料放在了旁邊,自己則是將酒水打開,準備和陸曉雅大喝一下。然後好趁着酒勁,和陸曉雅同學作個大妖。
就是如此,兩個人有說有笑,有打有鬧,別看就兩個人,但這個年過的也很不錯。有道是:炮聲隆隆,掌聲雷動,熱熱烈烈,氣勢如虹。你的心再燒,腳再跳,無限量炫耀……動起來……
第二天,兩個人收拾了個緊沉利落,周身上下沒有半點崩掛之處——往陸隨雲家去了。
這時候陸隨雲家裏的老哥們還沒走呢。那正好,正好昨天和陸曉雅光顧着唱歌來着,都沒怎麼喝酒。
於是乎,範克勤跟陸隨雲還有幾個長輩,好好的喝了一頓。和陸曉雅兩個人一直待到了晚上這才走。到了家裏後,還不到七點呢,這麼早?那就講不了說不起,繼續鴛鴦浴吧。
就是如此,範克勤和陸曉雅一直在家,唱歌什麼的過了三天休息日。到了大年初四的這天,終於確定了,自己恐怕是回不了自貢老家了。沒說的,給自己老爹他們再次發個電報,講明情況。
很快的又是一天過去,到了初五這一天,範克勤開車來到了安全局。今天戰情局的行動部隊就要到了,自己得看一下才行。把趙德彪,白豐臺,康昌明,王展元幾個外勤隊長叫來,如此這般吩咐一遍。範克勤在旁邊看着。
果然,沒一會,卡車的車隊開了進來。跟着下餃子一樣的下來了個一百四十多號的美地家人。這些人單看長相,亞洲人種佔了能有四十來號。剩下的則是白人和黑人。不過黑人是最少的,一共只有十四、五個。
不過這種情況看在範克勤的眼裏,其實並不奇怪。這本來就是戰情局亞洲分部的行動部隊,裏面有不少的亞洲人種很正常。不過這些人的資料,範克勤是知道的,都是美地家籍。
這些美地家人下了車之後,可謂鬼哭狼嚎,有打量四周的,還有到處照相的,還有三五成羣抽菸聊天的。
誇張嗎?真的一點都不誇張,美地家人就是這個樣。想想吧,在抗戰時,中國士兵,從抗戰開始就一直在打仗,你聽說過打仗後,讓這些部隊全部拉倒後方,然後度個假什麼嗎?沒有吧。
第1336章
要知道,美地家大兵,在前方戰場要是連續打了三五個月,那都是屬於超級部隊了。
即便是這樣的超級部隊,在前方作戰幾個月就必須要換下來,到後方輪休一下。比如說,去後方專門修建的酒吧,舞廳之類的好好的放鬆一段時間。要不然這個部隊就會面臨着崩潰。這可不是以點帶面,而是美地家軍隊普遍存在的現象。
但這種事你在中國士兵上看見過嗎?抗戰一共多少年啊?有多少兵是這個部隊打散了,打沒了後,直接又被編入另一個部隊,然後繼續打,又打光了,打沒了,剩下的人再次編入其他的部隊接着跟小鬼子死磕的?這樣的情況真的是比比皆是。
就這種連續多少年一直打的情況……也不用多少年,就半年,換成美地家的部隊,估計士兵都要對着自己的長官開黑槍了。這說法是一點不誇張的。
當然了,你要說美地家完全沒有這種堅韌的部隊,也是錯誤的。其中他們也有幾隻非常堅韌的部隊,也是連續作戰過的。不過呢?依舊是客觀的比較的話,這種堅韌的部隊,放在中國那真的比較一般了。因爲這種情況在中國太普遍了。所以反而讓人覺得,這是正常現象。
就好似在後世的軍隊一樣。任何災難面前,咱們中國,肯定是軍人帶頭去救災抗難的。可是歐美的軍隊是不可能幹這些事的。兩者的價值觀和文化,這一點上就體現出不同了。
哦,你別說,歐美的消防員也是抗災救難的。但你一定要明白,他們這個就是個正常的工作,就好像是你去上班,發薪水一樣。跟咱們的消防官兵可不一樣,咱們的消防官兵,走在大街上,碰見了什麼任何事,第一時間就衝上去了。認爲這是自己應該乾的,也不邀功什麼的。可歐美的不一樣,他們衝上去了,那就是義舉,是英雄。爲什麼?因爲那事不是應該他們乾的。就算不幹,也是正常的。
現在這些美地家部隊過來後,有了這個極爲放鬆,看起來極爲自在的情況,那就不足爲奇了。因爲他們很多人都認爲,這是他們到後方正常度假來了。哪怕是接到了命令,是跟安全局合作,他們也認爲自己在前方已經呆的足夠長了,回來後,自己沒義務繼續工作。最起碼也應該是好好的玩一玩,嗨皮一段時間再繼續工作。
趙德彪,王展元幾個人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着急,首先找到了他們的幾個軍官,開始說明情況,並確認命令。等確認後,立刻開始集合。
話說畢竟是戰情局的亞洲部隊,這些成員會說中國話,日本話的不在少數。是以能夠聽得懂命令。
這幫人一開始還有些懵B,零零散散的來回互相瞅着,不過在看見自己的長官站在前面中國的軍官旁邊,也在一起下集合的命令後,這纔開始懶懶散散的站隊。
趙德彪,白豐臺,康昌明和王展元,首先把腥朔殖闪藥钻牐会衢_始排隊進屋領取各自的裝備。
說是裝備,其實是軍裝,鞋子什麼的。範克勤也不吱聲,只是在旁邊觀察。點名後,一個不差他就離開了。
那說隨不隨了他們的心願,讓他們放個假?還真給他們放假了。點完名,發完了軍裝什麼的東西后,直接就帶領他們進入了宿舍裏。告訴他們放兩天假,然後準時在大後天幾點幾點各自找誰報道。跟着便讓他們自由活動。
主要的原因就是,現在安全局也放着假呢。不能犧牲自己的難得的休息日,去訓練這幫美地家人吧。
很快的,兩天過後,安全局開始正常工作了。調查處和外勤總隊的每一個隊伍,都按照檔案上的資料,將這些打散,混編進入了不同的地方。
這幫人其實都有實戰經驗,畢竟在東南亞搞過情報活動的。因此不用把他們扔進訓練營了。直接就編入其中,就可以了。
範克勤正常上班之後,直接將外勤隊和調查處的幾個組長隊長叫到了會議室開了個會。主要是直接擬定了幾個行動計劃。其中北平的大東亞銀行,上海的亞當路倉庫,福州的水哔Q易公司這些三個地方,無論是銀行還是公司,都是小鬼子或者是僞政府的大量貴重金屬,或者是金融類股票,貨幣的儲存之地。
範克勤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安全局的特工,帶領這些戰情局的行動部隊成員,去洗劫,並打擊日僞的金融行業。還有點練兵的意思。
練兵嗎,很定是訓練實戰相結合。不過戰情局的行動部隊,本身是有實戰經驗的,不用怎麼訓練了。不過他們的毛病是真不少啊,主要是太生硬,玩的全都是歐美那一套特工體系,這在本地真的是玩不通的。
再者說,範克勤對於歐美是沒什麼好印象的,他知道這幫人以後會起到什麼作用,說不定,在以後的某個時間,這幫人翻過手來會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國家。是以這些任務清一色,全都是純純的行動類的工作。這樣就大部分避免了,真正的讓他們融入環境,但又不太影響這些行動。爲此範克勤也是煞費苦心。
這幫美地家佬,在知道任務後,一個個還真是興奮,嗨皮。因爲這種任務在他們看來很刺激,很有意思,比如說大東亞銀行任務,就是要搶劫日僞銀行。搶銀行耶!!在他們看看來這是多麼過癮,可遇不可求的,而且還“合法”的工作啊。
因此這幫美地家佬,現在對待這些任務那是一個比一個認真。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興趣是最好的老師。”這種合理合法,還維護正義的有趣工作,他們焉能不上心?是以從定製計劃,到各種裝備的申請,等等一些列的工作安排,都基本沒讓範克勤怎麼費心。
不過他們的計劃,在範克勤看來還是太有點想當然了。比如說計劃書上說,要利用大型切割機……
第1337章
這幫美地家佬的計劃書,實在是有點異想天開,想要利用大型切割機,將金庫大門切割開。然後他們還需要重型裝備,如重機槍四挺,將銀行的窗口占領,設立交叉火力點。從而給裏面打開金庫並搬空金庫爭取時間。然後外面還要在埋伏一支支援部隊,在他們突圍出來的時候,裏應外合,打開日僞的包圍圈……
這計劃看的範克勤是一頭腳黑線,就他媽差空中支援了。這他嗎是搶銀行?鬧這麼大,你怎麼咻斈切⿹尦鰜淼臇|西?怎麼擺脫敵人的追擊?這些全都沒有,就跟個熊孩子一樣,想一出是一出。腦袋一熱,不計後果計劃就出來了。
範克勤按下了蜂鳴器,道:“曉曼,把劉易斯#菲爾叫進來。”
“明白。”莊曉曼的聲音響起,不久後,一個穿着中校軍裝的老美,走了進來。嗯,態度還不錯,知道見了長官要立正敬禮。
範克勤把計劃書,朝他比劃了一下,放在桌面,道:“這份行動計劃是你做的?”
“不,長官。”劉易斯#菲爾說道:“這是我和山姆,徵詢了手下們的意見後,綜合寫出來的。”跟着他笑了笑,問道:“怎麼樣長官?是不是很有創意?”
“沒錯。”範克勤道:“你們計劃帶着大型切割機簡直太有創意了,那需要至少一輛卡車來咻敚会崮阍觞N把切割機抬進銀行?用手?進入銀行內部後,在通往金庫的道路上,遇到因爲狹窄進不去的門後,怎麼辦?全部都用切割機打開缺口?還是安裝炸彈,硬生生炸出一條通道?”
“哦……”劉易斯開始還有點興奮,不過聽到後來,張了張嘴,也有點懵B,道:“我覺得你說的對,長官。我們應該研究用炸藥爆破的可能性,切割機確實有點……不太方便。”
範克勤看了他一眼,道:“不,你完全搞錯了我的意圖。爲什麼你們會這麼着急,這麼草率嗎?偵查人員只是在外圍照了幾張相片,你們就憑着這幾張相片從而擬定了計劃?你確定你們以前也是這樣做事的?”
“對不起長官。”劉易斯道:“我拿回去立刻重做。”
“讓偵查員仔細偵查目標。”範克勤道:“比如說,保衛情況,押款車的咚蜁r間,周邊警察局,巡城營的遠近。這些都要詳細,然後在根據這些定製計劃。我希望你們下一次的行動計劃不是你們靠想象弄出來的。”
“明白,長官。”劉易斯被這麼一說,也有點不好意思,道:“我會按照您的話,定製行動計劃。”
“好。”範克勤道:“把另外兩份計劃書也送回去,讓他們全部按照我剛剛說的方向來做事。另外,你們要學會合作,你們到這裏就是來合作並且學習的。爲什麼要獨立完成這三個行動計劃書呢?問一問調查處和外勤總隊的中國特工,他們在特情戰線長期跟日本人作戰,瞭解敵人的程度,一定比你們要多得多。不是嗎?另外,你們越級了,在美地家你們也這麼幹?做一件事不經過你的同意,直接去找卡爾?可能嗎!”
“我再次道歉長官。”劉易斯道:“我保證下次不會這麼幹了。”
“嗯。”範克勤擺了擺手,道:“去吧。”
劉易斯出去後,範克勤也開始研究起了計劃,不過他研究的並不是之前三個行動目標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南京的情況。
範克勤在年前和華章歸來的時候,曾經遭到過日僞特工的尾隨。他想要弄清楚是哪裏出了問題。因此讓調查處的分析組,專門注意了這方面的信息。在今日早上,分析組遞交了一份報告。
在解救司徒家和澳商何家的兩位大少後,有兩位參與行動的特工失聯。這兩個特工正是代號分別爲:一號和扳機的兩個人。
行動報告是華章親自寫的,可謂詳細至極,分析小組結合這份報告,自然知道一號在行動時受了傷,而在當時的情況下,扳機留下負責照顧一號,本來想在南京當地養傷到一號可以行動後,再撤回來。可是這兩個人卻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消息。幾乎可以認定,應該是出事了。
畢竟一號和扳機的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如果他們兩個沒出事,一定會想方設法跟總部取得聯絡,但是現在他們竟然一次聯絡都沒有。因此出事的概率就太大了。
還有就是,在範克勤回來的時候,抓住了幾條尾巴,趙德彪則是處理了收尾。最後甚至他們的組長老鷹都被抓獲了。並且通過他的嘴,命令就發自南京。
是以結合了這些情況,分析小組倒是不敢完全斷定,這兩件事的源頭肯定是出自一個地方。比如說,都是在南京,但命令可能是出自不同的部門,不同的人也有可能。但大致的地點,肯定是南京是無疑的。
現在範克勤看的,就是分析組遞交上的分析報告。很客觀的分析,雖然最後不能確定命出一家。但這樣做纔是最客觀的。
範克勤看完之後,按下了蜂鳴器,道:“曉曼,你進來一趟。”
沒一會,莊曉曼走了進來,道:“處座,有何吩咐?”
範克勤道:“你把南京分局一個月內的所有報告,都調出來,交給分析組。讓他們儘快的尋找幾件事的共同點。他們知道怎麼做。”說着,將手裏的這份報告遞給了莊曉曼。又道:“另外,讓電訊處的人,按照老鷹的供述,查一查在相應的時間下,有沒有南京日僞的電臺活動跡象。時間他提供的是準確的,應該不難查。”
“明白。”莊曉曼答應一聲,接過報告轉身走了出去。就是這樣,大概三十分鐘後,莊曉曼拿着一張抄錄好的文件再次返了回來。將手中的文件紙遞給了範克勤,道:“處座,查到了,根據時間線索,在特定的時間,南京幾乎是不分先後發出過兩條無線電波……”
第1338 開始調查
莊曉曼接着說道:“奇怪的是,發報的時間幾乎重合,但肯定是兩個波段。”
範克勤拿過文件紙詳細的看了看,最後道:“嗯,兩個波段,工作的是兩部電臺。但是他們發報的長短,幾乎是一樣的,這說明內容長度也是差不多的。發報時間的重合說明什麼呢?說明……不排除命出一家的可能。雖然不肯定,但是這種巧合……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莊曉曼道:“嗯,非常巧。就好像是你剛剛研究了一個什麼事情,但要同時傳遞給兩個不同的下屬部門。”
“對。”範克勤道:“就是這個感覺。”再加上老鷹一個組纔多少人啊?我從哪個進入口進入重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完全的隨機選擇。那麼日僞就更不知道了,就憑這一個老鷹的間諜小組,那麼點人,就能將重慶的各個出入口看住?因此,接到這條命令的肯定不止一個老鷹小組。還有其他在重慶潛伏的人。這也說明,兩個波段,同時發報,發報的時長都一樣,真的有大概率是命出一家。”
說到這裏,範克勤看向了莊曉曼,道:“去電訊處問問,他們在南京有沒有監聽電臺,如果有,就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這兩個特定波段的具體發報位置,是在南京的哪一個地方或者區域。”
“明白。”莊曉曼聞言,再次出了門,這一次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才返回,道:“查到了,電訊處在南京的郊外,某個祕密地點設有長時間的監聽電臺。這兩個時間一樣,發報長短也幾乎一致的信息,都是在南京的中區發出的。但已經是他們能夠確定的最小範圍了,畢竟當時發報的時間很短。再者,他們也只是進行了常規的監聽,沒有提前做具體的針對性安排。”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都是在中區,這已經夠了,巧合也不能巧合到這個地步。”說到這裏,他在腦中思考了一下,道:“叫童飛和熊巴山過來。”
“熊組長在執行局座直接下達的一個祕密任務。”莊曉曼道:“我叫齊組長過來吧?”
“哦?”範克勤聞言點了點頭,孫國鑫身爲超級大BOSS,自然可以調動安全局任何一個人。是以倒是不怎麼奇怪。於是道:“行,那就叫老齊和童飛過來。”
“是。”莊曉曼答了一聲,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沒一會,老齊和童飛便走了進來:“處座,您找我們倆。”
範克勤讓他們兩個先坐下,每個人甩過去一支菸,自己也點燃一根,這才道:“現在你們倆個人組,有任務的兄弟先不要動,剩下的,全派去南京偵查,主要的偵查地點,就是南京的中區。”
說着,他轉身打開了保險櫃,從中拿出一份文件來,遞給了兩個人道:“之前華章在南京營救了兩個人,一個是美地家司徒家的大少,還有一個是愛國澳商何家的大少。在那次行動中,我們失聯了兩個兄弟,一個代號爲扳機,還有一個是一號。你們順着這條線查。華章的報告寫的很詳細,比如說她曾經居住過的安全屋。又比如說,一號受了槍傷,日僞不可能不針對這條線索追查。還有……關押何家大少的祕密住所等等,沿着這些線索查,我要了解當時日僞針對這件事,都幹了什麼,是什麼人乾的。總之,越細越好。但也要注意,絕不能讓日僞的特務注意到,我允許兄弟們寧可斷線不深入調查,也不允許有驚擾日僞特務的事情發生。這個意思,明白嗎?”
“明白。”老齊說道:“這件事只能暗中走訪,而且要注意方式方法。如果查到了某個地步,要是有驚擾日爲特工的可能,寧可暫停,也不能冒着被日僞特務發現的風險深入下去。”
“對。”範克勤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用你經營的貿易公司吧,帶兩部電臺過去。每個組之間不允許有橫向聯繫,單獨往總部彙報情況。多帶點錢,身份的問題你們兩個組長,親自給手下把關,一定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