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48章

作者:岩隐士

  裏面都是那種土黃色的棉遥蛎ぷ印W厣钠じ铮膫�帆布的包。還有黃色和綠色的一些布頭,以及兩雙大頭鞋,。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針頭線腦的小玩意。

  沒錯,華章要自己縫製小鬼子的軍裝。小鬼子的軍裝什麼樣子,兩個人自然是知道的,尤其是關東軍的軍裝,還是跟小鬼子其他軍隊不太一樣的。都知道,小鬼子軍裝一般是屎黃色,但關東軍的卻發綠,不過這一點沒關係,畢竟他們行動的時候,是在黑天。顏色上大差不差的話,就算站在跟前,你也分辨不出來。

  而現在距離行動的時間還有十好幾天呢,所以足夠他們自己做個差不多的東西。另外進入松江貨站後,範克勤也沒打算和小鬼子打個照面,儘可能的隱蔽,還是需要的。

  只要防止,從某個地方經過時,萬一有人正好看過來,但是看到自己也穿着一身軍裝就行。再加上是黑天,對方是鬼子兵,又不是特工,觀察力不會那麼強悍。其實就算是特工,也未必就能在黑天的情況下,一眼分辨出有什麼漏洞。總之一句話,這只是以防萬一之舉。

  華章買的東西,都似是而非,需要加工。其實市面上是有人倒賣一些小日本的東西的,比如說關東軍的大頭皮鞋之類的。不過華章爲了防止被誰注意,所以只是買了個外形很像的大頭鞋。再加上一些棕色的皮子。然後用剪刀裁剪好,再用針線,將皮革縫在大頭鞋的頭部,還有鞋子下梆的一圈就好。就算有點區別,誰大黑天的,還能特意跑過來,趴在你腳下看看啊?

  帽子也是,就是普通的,帶護耳毛絨的狗皮帽子。不過關東軍的帽子顏色也是黃色偏綠,華章只是買了兩頂款式差不多的。然後用綠色的布片,裁剪好,用膠水粘上,並且縫上兩針就可以了。至於中間的那個小圓圈,圈裏還有個黃色的五角星。一樣是用小布片裁剪好,往上用膠水一粘就OK了。這樣從外觀上,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就是軍裝稍稍費點事,棉彝饷嫔賯�兜子,然後釦子也是黃色的,華章實在是沒買到一樣的,所以只能買了個差不多的回來,自己縫製。

  褲子其實更簡單,華章隨便買了個料子和顏色跟上衣一樣的就可以了,因爲關東軍在冬季,褲子外面是有護膝的,從膝蓋上面,一直到整個小腿都是護在護膝裏面的,所以褲子上半截顏色對頭,就誰都看不出個問題來。

  護膝也一樣要用羊皮料子,剪裁好了略微縫製一下才行,顏色差不多款式一樣,還是那句話,在黑天誰能分辨出來啊。

  範克勤在華章剪裁的時候,也在幫忙,他雖然針線活沒幹過。但複雜的手藝沒有,就是最簡單的縫製還能有多難嗎?將華章裁剪好的皮子,用膠水黏在大頭鞋的相應部分。戴好頂針,沿着皮子邊,一針一針的走了一圈,也不是去比賽,當時別掉下來就行唄。這一點還是有保證的。

  就是這樣,範克勤與華章兩個人在十點前,就已經做好了一雙鞋子還有兩頂帽子。於是開始上牀睡覺。

  到了第二天,留下華章自己,範克勤把手槍放在腰間,穿好衣服,領上公文包,一副上班的模樣走出了家門。

  範克勤首先下館子喫了個早餐,然後又去了南區的道外大街,亞細亞電影院,看了幾場電影。中午同樣是下館子,要了兩個菜餚,一壺小酒。自斟自飲好不得意。

  沒錯,他就是在靠時間。小酒喝的那叫一個悠閒。等差不多了,結賬從飯館出來,也不着急,一邊領略這個年代的風情,一邊慢慢的溜達着。

  最終他溜達到了中區偏南的一處地方,聖索菲亞大教堂。穿過教堂前的廣場,範克勤已經帶上了虔盏哪樱崎T走了進去。

  此時的教堂不是什麼做禮拜的日子。再加上信教的人其實也不算太多,因此裏面沒多少人。五六個罷了。一個一個都坐在長椅上,微微低着腦袋,口中默唸着什麼。顯然這些人都是教徒,也都很虔眨怨牽饲谶M來的舉動,這幫人都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在陡婺亍�

  這樣更好,範克勤進去後,左轉來到了相應的椅子上,默默的坐好。也裝模作樣的在那幹嘎巴嘴不出聲,微微低頭。然後左手探入下方的椅子板。來回一摸,嗯!果然有東西就被人貼在上面。

  範克勤偷眼看了下教堂裏面的人,沒誰注意自己,於是快速的將東西拿出來,是個普通的信封,揣入大衣的內兜裏。

  東西到手,沒必要逗留。萬一自己要是再裝一會,有人回頭,雖然說也未必就會注意自己,但這種情況還是能免則免。

  範克勤行爲上大大方方的起身,卻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再次走了出來。很快,他穿過教堂廣場,隱入了周圍的居民樓羣當中。

  隨機進入一個樓道內部,上了半層樓,通過窗口往外面看了一小會,沒有什麼可疑的跡象。於是快速的把信封拿出來,放在眼前來回調轉看了看,伸手撕開封口,將裏面的信瓤拿取出,展開看了起來。

  嗯,裏面彎彎曲曲的字跡,跟個蟑螂爬似的。不過肯定是故意的,左手寫的。爲的就是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筆跡。

第1282章

  範克勤一邊看,一邊叼了根菸在嘴裏。信上寫的,就是具體的藏匿炸彈,定時器,燃油的地點。字雖然不好看,但寫的卻非常之細緻。怎麼走,在哪,周圍有什麼等等的全都清清楚楚。

  範克勤將內容記在腦子裏後,取出打火機把煙點燃,順便把信也直接燒着了。沒一會功夫,看着信件充分燃燒成了灰燼。一腳踩上去,碾了碾。跟着轉身下樓出了樓門口。

  在周圍又逛了逛,買了幾包喫的。看看時間也差不太多了,範克勤打了輛出租馬車,直接回到了家中。當然,還是按照那個規矩,距離安全屋幾條街外就開始下車。

  付了車錢,稍微繞了繞,便大大方方的走回了家裏。進門之後,通過窗口又觀察了一會,這才脫下了外衣,跟華章把信件的內容講了講。

  範克勤又打聽了一下華章在家的情況。那就是沒有什麼情況。看起來他們到了這裏,應該是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拿出喫的,範克勤陪着華章喫喝了一下。發現華章今天一天的時候,已經將其中一套衣服改好了。護膝也弄的像模像樣。範克勤還特意穿戴了一下,讓華章看看。

  華章轉着圈,細細的看着,道:“嗯,還行,我沒看出什麼太大的區別,最主要的是不能近看,要是近看,仔細辨認的話,紐扣是個破綻。其他的……還是可以的。”

  範克勤道:“那就可以。我們行動的時候是黑天,就算迎面撞上誰,只要不提着燈唬屑毧矗l能看出差別啊。這東西就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了。”

  華章笑着幫他把護膝的皮扣解開,道:“也是。就是小日本這東西啊,有點太難脫了。”

  “等把衣服做好。”範克勤說道:“咱們換另一個房子。都得露露面纔行。”說着,已經把整套脫下,放在了衣櫃裏藏好。

  “嗯。”華章答應一聲,說道:“明天我的那套也就成了。”

  “行。”範克勤道:“那就後天早上,咱們一起出門。晚上就不回來了,也不會有人太過於注意的。”

  頓了頓,範克勤接着說道:“明天,你在家裏做鬼子服,我正常出門,將東西起出來,轉移到別的地方。一直藏在原處,我不大放心。這事頂多一上午我就能夠完成。然後我開始挑選我們撤離的工具。”

  華章問道:“哥那桶油夠我們開到長春嗎?那可是兩百多公里。”

  她這個擔心,主要是她對於汽車這玩意不太懂行,會開,但別的就不懂了。

  因爲這個年頭的車子,其實是比較廢油的。不像是後世,隨着科技的發展,一箱油能夠跑五六百公里。當然,這裏指的是一點八排量的小汽車啊,除了特殊情況外,路況好的話,一箱油一般行駛個六百公里左右還是比較輕鬆的。最少也不會少於五百公里。

  範克勤答道:“所以我才讓本地分局,幫我們備用了一桶。我感覺沒什麼問題,像是美地家的威利斯吉普車,排放大概是二點……二點幾來着,忘了。但是在路況好的情況下,百公里耗油應該是十升不到。我挑選載具的時候,會儘可能的挑選滿油狀態的那種。在加上我們的備用油箱。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是在路上繞了些遠,也足夠了。要是有一條路況非常好的道路,不用怎麼踩剎車,能夠高速行駛的話,我們到奉天都夠了。”

  喫過了飯,兩個人再次坐了一會手工活,洗漱一下開始睡覺。到了第二天,範克勤依舊把華章留在家裏看家,順便繼續做針線活。範克勤則是提着一個大號的行李箱,直接來到了南區香坊路。

  這裏已經快要出哈爾濱市了。不過由於這裏的人,在郊外工廠工作的工人倒是有不少,所以整體算起來,民居也不是太少。如果他一直走,前面不遠處就是個木材加工廠。

  範克勤轉彎,來到了另一條路上,再往前就是一個監獄,此時被小鬼子當成關押抗日誌士的集中營來使用。不過範克勤沒有靠近,而是繼續往前走了大約一里多地,經過一個上坡,來到了一個橋上。

  別誤會,這個橋下面到不是水,而是兩個坡地之間,懸空搭建的一個火車橋。整體也不寬,五十米左右的間距罷了。

  來到了上面,範克勤等着一輛火車“況且況且”的開了過去,然後沿着火車道,再次往南走了一段。

  沒一會他就看見路邊左側大約百米外,幾乎是和火車道並行,有了一道小河溝。範克勤裝成點菸的樣子,實則是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動靜。

  這裏的住家就非常少了,只有在視線遠端能夠看到一排排的房頂。很好,左右沒什麼人,於是,範克勤依舊是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河溝旁,直接順着土坡來到了下面。

  就這樣,沿着河溝再次走了幾分鐘,他在一個過人的,很簡單的木頭橋下面的一個樁子後面,找到了自己要取的東西。

  範克勤再次看了看左右,發現沒人,快速的打開自己帶來的那個大號的行李箱,將一個鐵皮油桶放在裏面,又把四捆油氈密封的梯恩梯和定時器也放在空餘處。關好行李箱的蓋子,用手拎着直接爬上了橋。沒錯,他不會原路返回的,而是繞一下,走另一股道。

  按說液體,即便是油比水的比重要輕,但是這一個方形的鐵皮桶,再加上四捆梯恩梯,一般人拎着也是有很大分量感的。

  不過範克勤的勁力可是非同小可的,拎着這個東西真的不怎麼費勁。不過給人感覺是拎着個空箱子,肯定比正常裏面裝行李的樣子,要惹眼一些。

  因此,範克勤憑着他超高的演技,也拎出了一定的分量感。讓人覺得不是太沉重,但裏面肯定也有東西,不是空的就是了。

  上了道路後,找個了出租馬車,回到了松江貨站附近……

第1283章

  範克勤在一個人相對少的居民區中,找到了一個比較隱祕的地井,於是趁着左右無人,將地井蓋子掀開,把行李箱藏在了下面。

  下面的地井範克勤在掀開後看了看,應該也是一個排水道。但他認爲沒什麼關係。定時器已經被他提前拿了出來。剩下的梯恩梯炸藥,本身的特性就是防潮的,外面還有一層油氈紙阻隔。而燃油就更不用說了,方形鐵皮桶,只要不出現密封問題,就絕不會有事。

  範克勤藏好了東西,隨便找了個館子喫了個午飯。下午在比較高檔的繁華居民區,開始轉悠起來。尤其是一走一過的時候,路過停在道邊,或者小區樓羣中的車子時,他特別注意車輛灰塵的情況。好藉此判斷,車子會被多長時間使用一次。

  如此,一下午範克勤就選定了十輛車。這十輛車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停靠的位置,周邊的環境很方便下手。

  至於說這些車子到底多長時間會被人使用一次,範克勤雖然能夠從車輛外觀的乾淨程度,判斷個大概。但是這東西真的說不準,沒準人家天天用車,但是懶,就是不願意洗車呢。這大冷天的,真有這種可能。

  這也是範克勤一下子選擇了十輛車,作爲備選目標的原因。另外範克勤選擇這些車子還有另外一個講究。那就是其中四輛車,他通過儀表盤觀察,油表已經快到底了。

  還有五輛車油量顯示比較高。最高的那個,顯然是剛加的油,很滿的狀態。剩下的也不低,最差的都有百分之七十的狀態。只有一輛車,是半滿左右。

  範克勤之所以這樣做,是有幾個原因的。第一,這些車子肯定是被人使用的,所以車輛存在什麼毛病的概率,是比較低的。第二,是因爲那幾輛快要沒油的車子,只要繼續使用,那麼過不了多久就要加油了,如果能加多點的話,那就太好了。自己也省事了。還有最後一點就是,那些油比較多的車子,只要接下來使用的不是太猛,比如說正常的家用。上下班什麼的,那麼油耗未必就會太多,這樣在自己行動的前一刻,把車子偷來,也不用太爲車子的油量擔心。

  記下了這十輛車子的位置之後。範克勤開始逛街,東邊買幾根香腸,西邊買點乾糧的。買了一大包東西后,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範克勤開始“下班回家”

  到了家中,兩個人喫了個晚飯後,範克勤開始見證華章今天的成果。她已經把她自己需要的那身衣服弄好了。所以兩個人現在其實可以隨時換上便行動了。

  不過他們現在從時間上來將,爲了掩護那個提供情報的紅色特工,還需要等上幾天。至於說他和華章擔不擔心松江貨站內的彈藥和油料被轉移?

  說實話他們還真不擔心。比如說彈藥,這東西真的是一動不如一靜。除非是前線的部隊,彈藥要隨時能夠跟着部隊轉移。但是在後方,這東西如果在某個地方儲存,那基本都不會頻繁的移動。畢竟較比危險。另外有時候頻頻的轉移,反而是在給對手機會。

  如此,接下來的幾天,範克勤和華章正常的,每隔幾天就輪換一個房子。然後範克勤正常的“上下班”,實則是在觀察那幾輛被選定的車子情況。然後把繩索什麼的,也都置辦好了。

  還有,就是地形的偵查,比如說車子偷到手後,應該停在那裏,然後從那個路口離城。甚至他再次去了一趟道里大街的天津包子店當中,在洗手間的大梁上,看了看有沒有新的情況。沒有!這就證明,上一條情報依舊是準確的,沒有出現什麼變化。

  這一天晚上,範克勤和華章喫過了晚飯,再次商量起了行動的細節。當然,這是他們在最後覈對一下情況,計劃其實早就已經完成了。這是爲了以防萬一的舉動。

  等覈對的差不多了,兩個人上牀睡覺。第二天,兩個人誰都沒起太早,而是一直到了下午,將近四點來鍾,這才從牀上爬起。

  現在,範克勤和華章經過了充分的休息,精神狀態是非常好的。然後將準備好的幾個包拿着,正常的穿戴好了,開始出門。

  兩個人來到了哈爾濱火車站附近,他們手裏都拿着包裹,所以在哈爾濱站附近手中拿着包裹,那真的不顯眼。畢竟剛下火車的人,幾乎人手一個包,甚至幾個包。

  範克勤和華章隨即找了個餃子館,進入其中,點了兩盤肉餃子,還有兩樣菜餚開始喫喝起來。

  他們喫的不快,正常速度吧。等喫完了也差不多五點來鍾了。結賬出門,來到了一個樓羣當中。範克勤將這幾天觀察到的一個空屋,門鎖撬開,隨即兩個人進入其中開始再次等待起來。

  如此一直到了夜裏九點半多種,兩個人拿上東西,無聲無息的再次出了門。

  一連看了三輛車,在第四輛的時候,範克勤滿意了。這是一輛福特,這種車在整個中國地區,或者說是整個世界的範圍內,都是比較常見的。所以這車子也是最不顯眼的。

  還有就是這個車子的油量,挺滿,能有百分之七十。其實前兩天範克勤再看這輛車的時候,油量只有最後一隔半了。顯然是車子的主人,最近加了油。這也側面證明,這輛車子沒什麼大毛病,肯定能開。

  華章望風,範克勤負責主要的偷竊工作。拿出兩根鉤針,沒用幾秒中,用技術將車門打開。

  兩個人把東西往後排座一放,很快的打着火,將車子開出了這個小區。而後來到了松江貨站靠南側的一個小區內。

  範克勤也不熄火,說了一句:“稍微等會我。”說着下車,走進了樓羣之內。沒一會功夫,提着那個大號的行李箱,重新走了回來。後備箱打開,備用的那桶燃油放在裏面。梯恩梯則是放在車子後排座上……

第1284章

  開車駛出小區,朝着高低落差之地而去。

  這裏其實他們也有一處安全屋,前四天的輪換還住過這裏。不過現在他們不需要回去。範克勤早在華章歸來之前的偵查中,就發現了這個地方比較背靜,所以這也是他選擇此地進行潛入的重要原因之一。

  車子靜悄悄的停在路邊,範克勤一邊脫外衣,一邊觀察着四周,低聲道:“換衣服吧。”

  華章聞言也不出聲,一起通過車窗朝着四下觀望,開始將外衣脫下。用了大概兩分鐘,兩個人將一身鬼子皮換好。

  範克勤將帆布包斜挎着背好,其實鬼子的關東軍也是這樣揹包的,兩個包都是帆布的,左右肩膀交叉。只不過左邊的包,其實是個軍用水壺,並裝飯盒用的。

  範克勤不管這些,左右的包袱裏,各自裝了一枚梯恩梯炸彈,以及定時器。華章也是同樣的打扮。只不過她有點……上半身女性特徵太明顯,所以爲了掩飾這一點,她脫下外衣後,用布給自己纏了纏。

  那說就當着範克勤的面?廢話,條件就是這樣,就好像是大夫式的,你要出現緊急狀況,別管男女,肯定都要搶救是一個道理。

  然後華章往自己的肚子部分,還有兩肋的部分多塞了一件衣服,這樣在黑天,她的外表輪廓,就變成了一個略胖,比較敦實的人。頭髮再出門的時候就盤在腦袋上方,用布包好緊緊的繫着。

  其實華章的頭髮也不算太長,也就剛剛到肩膀的樣子。所以並不顯得臃腫。在外面把軍帽帶上後,也就看不出來了。

  最外面穿上軍裝,帆布包也是和範克勤一樣,交叉揹着。然後把手槍放在右側的包袱裏。備用彈匣則是放在左側的包裏。

  如此,兩個人準備好了後,下了車,每個人拿着一條準備好的繩子,一個纏在了前排坐的下面,另一個則是系在後排座的下面。車門不用打開,只要把車窗開開,從中探出來就好。

  車子距離圍牆很近,這裏又沒有什麼路燈,黑乎乎的,只要不是人走到了跟前,從旁邊一走一過,都未必能夠看到繩索。

  範克勤反轉錶盤,湊近看了看,低聲道:“嗯,這個時間可以。巡邏隊應該已經過去一會了。”

  說罷,仍然不放心的側耳聆聽了一會下面的動靜。牆另一側,就是斷崖式的落差地形,高度大概是十六米,十七米的樣子。

  不過這個距離下面要是有人經過,只要不是故意掩飾腳步,注意點聽還是能夠聽見腳步聲的。

  範克勤的略微聽了一會,沒什麼動靜,朝着華章一點頭。兩個人直接一起動手,將盤成捆的繩子從矮牆處扔了下去。

  繩子打開和撞擊斷崖面的時候,發出了嘩啦一聲,不過聲音不大,很快就結束了。範克勤再次側耳聆聽了一會,沒有別的聲息。低聲道:“開始。”

  說着,他用手一壓牆頭,身子直接騰空抓住繩子後,一個調轉翻了過去。

  華章是個女的,要是比純粹的力量,她肯定是不行。畢竟女子在這方面確實不佔什麼優勢。但她身爲特工精銳,身手也是不差。很快也翻了過去。

  這一面是背陰的,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是如此。斷崖的表面也是黑乎乎的,所以兩個人倒是不怎麼擔心被人直接看見。可是也要注意一點,那就是聲音。

  因爲斷崖表面可不是實盏臓澅冢钦5耐翆樱_下要是用力,或者不小心摩擦的大了點,表面的一層乾土就會往下掉落,從而發出聲音。要是碰掉了埋入半截的石塊什麼的,那發出的聲音更大。

  當然,現在周圍有人的可能性較低,但依舊是儘可能的不碰掉任何東西,那纔是最好的一個狀態。

  繩子上每隔一段打了個結,爲的便是增加摩擦力。範克勤的力量是非常強悍的,可即便是這樣,他用的那條繩子也都打上了結。這就是他一貫奉行的,獅子搏兔全力以赴的觀念了。

  其實用繩子往下來,還真不是太耗費氣力。身子往下滑一點,然後不摩擦斷崖表面,垂直的抬腳,小心的往下蹬。然後再次雙手循環略微鬆開一點勁,身子再往下滑一點,如此循環往復,速度並不慢,還不會有太大的聲響。

  兩個人手上還帶着手套,只要不一下子滑太長時間,根本不用擔心傷到手腳。

  就這樣,沒一會功夫,兩個人順利的落在地上。華章跟着範克勤身後,快速的躲在了一個小土包的後面。至於繩子就那樣便好,除非天亮了,要不然有人在近距離經過,也未必就會看得見。

  範克勤觀察了一會,嗯,沒引起什麼人的注意。好兆頭。然後看了看左側的方向。他知道,自己要搞的兩個目標,都在哪一側,而且還不太近呢。

  畢竟這面已經是松江貨站的邊上了。彈藥和油料,基本都儲存在貨站最中心的位置。只不過一個偏南一些,一個遍西北方向一點。

  範克勤就看左側的大約不到四十米外,火車道上停着幾個車皮。範克勤低聲,道:“跟我走。”說着,大大方方的站直身子,一點不心虛的朝着那幾個車皮的方向而去。華章也是跟他一樣,站直身子,並肩和範克勤一起往前走去。

  如果這時候,萬一有誰,或者巡邏隊什麼的,真的從周圍的環境,如車皮,或者是旁邊的貨物箱子空隙中看見了兩個人,那麼範克勤和華章大大方方的行爲,又穿着關東軍的軍裝,首先第一點,他們絕不可能立刻開槍。甚至都會下意識的忽略,認爲對方是自己人。

  可範克勤跟華章要是壓低身子,減小暴露面積的走過去。這時候要是同樣被看見了,那效果就會截然相反。你小心是小心了,但是行爲太可疑了。只要看見你,瞬間就會起了疑心。

  這些都是非常有講究的,範克勤本身就是這個年代少有的心理學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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