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很快的,車子停在了天津街的山本牙醫运懊妫T洪濤一下車就開始去安排人,走訪周遭的鄰居了。大須賀英士等人則是直接進入了运斨小�
車子不止是一輛,溡耙恍酆痛箝T真吾也隨後下車走了進去。他們剛一進來,就看見了牙醫运闹魅耍」碜觾S民山本丘人。
後市有一個說法,所有小鬼子到中國的僑民,幾乎都是間諜。當然,這個說法有點誇張,但這些僑民中,看到了什麼情況,聽到了什麼情況,也確實會主動的報告給小鬼子的一些部門。但這些僑民裏,到底有沒有那種真的什麼都不管,只是單純過來生活的呢?也有,山本丘人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還是那句話,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山本丘人雖然只是爲了生活過來,但是他肯定也是享受了小鬼子發動侵略戰爭的紅利就是了。這一點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
第1265章
而且說到底,他也是日本人,要是真有什麼鬼子機關向他打聽一些情況,他肯定也會配合就是了。
大須賀英士等人,問他什麼就說什麼,很快就把情況弄清楚。然後在整個运Y裏外外都詳細檢查了一下,
大須賀英士很快的得出了結論,對方現在確實是兩個,如果一個人受了傷,單獨行動的話,是不可能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弄醫療用品的。這一點和之前自己在警務局現場,觀察並得出的結論是能夠對的上的。
周圍的鄰居很快的走訪完畢,有一個老人,大概六十五、六歲的年紀。人一上了歲數,反而覺少,因此睡眠很湣K磻_實聽見了玻璃碎裂的聲音。幾點鐘,他也不知道,但估摸着,應該是快四點的時候了。
除了這個老頭,走訪周遭鄰居的時候,還有一個情況。那就是一個早點鋪子,早起蒸包子的時候看見個人,穿着一身警務人員的大衣,騎着自行車,正往西面騎乘。
得到了這個消息後,大須賀英士非常高興,直接讓人拿來了一份最新的南京地圖,找到了警務局和山本运8艁砘卦敿毜目戳丝瘁幔f道:“從警務局出來,騎車,或者坐汽車,都不太可能。因爲受傷的人必須要得到救治,就必須要留在市內。而汽車的目標太大了,他們會乘坐汽車回到安全屋嗎?我認爲不太可能。自行車呢,有可能。但是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在警務局和惠松路的這兩個地方,敵人是準備的汽車撤離。既然準備了汽車,在準備自行車那就反而多此一舉了。”
大須賀英士道:“但我們可以查一查,無論是汽車的丟失,還是自行車的丟失,都一定是臨時性的,也就是說,他們是在行動前幾小時內偷竊的。而汽車和自行車還是很貴重的物品。出現丟失的情況,報警的概率非常大。李局長,請你立刻收集一下丟失自行車和汽車的信息。時間,就是在今早剛剛報失的那種。”
李志聽罷,轉身來到了运那芭_抄起電話開始佈置起來。
大須賀英士再次看了看地圖,跟着很是果斷的在一個區域畫了個圈,最後用手重重的點了點。道:“從警務局到這裏,區域並不小,警務局在中區,這裏已經是東區,那麼中間的這些地方,都有可能是他們藏匿的安全屋。如果李局長接下來收集的信息中,自行車的丟失情況很少,而且汽車較多,較分散,那麼就是說,昨夜他們肯定是要用汽車撤離的,而自行車也成爲他們撤離的載具這種情況,就會變的非常低的。從而,這兩個單獨撤離並且留在了市內的兩個人,就只能在大馬路,黃河大街,永安坊,裏城大街,古巷口,這幾個住宅區躲藏。”
大須賀英士看了看腥耍溃骸斑@些地方都是樓房,一個安全屋,而且是養傷的安全屋,是不怎麼走動的樓房安全,還是街坊鄰里很熟的平房保險一些呢?我想樓房的幾率更大一點。我希望王處長能夠讓人摸清楚這幾個地方,尤其是在何友亮與司徒克,被邀請來南京之後,到現在這一段時間內的出租和出售的房屋。全都要查一便,其中有一個人受了傷,這是非常明顯的特徵。另外,傷者還有一個人在照顧他。範圍便會縮的更小了。”
“嗯。”王大生在旁邊聽着大須賀英士說法,連連點頭,道:“明白,您請稍等,我現在立刻就安排。”……
遠在陪都的範克勤,自然不知道這裏的情況。而且他們已經約定好了,只要救出了人質,暫時不要聯絡。也不要攜帶電臺,而是將電臺藏在某個祕密地點。人呢,直接全力將人質拯救回來也就是了。
華章他們也是這樣做的。什麼新年,什麼元旦跟他們都沒關係,一路上小心謹慎,卻又從不停留,緊趕慢趕的,在五天時間內,已經將何友亮還有司徒克帶到了陪都重慶。
這一下可算是安全了,畢竟帶着這兩個人萬一遇上了巡查,或者檢查站之類的地方,那就是個麻煩。
好在他們準備充足,時間差打的也漂亮,剛開始略微有點慢,畢竟還是在日僞的佔領區,所以依舊用了兩天多,近三天的時間,這才入了川。
入川之後,清一色的水路。做上了船,基本就安全了。因此在重慶碼頭登陸的時候,腥瞬挥傻瞄L出了一口氣。爲了救這兩個小子,這次出動了幾十號總局的精銳,其中一個還受了傷,另一個爲了照顧傷者,兩個人還留在了日僞佔區。
雖然司徒克跟何友亮是分開走的,但是路程都差不多,雙方差了能有大半天的時間。都來到了安全局。
範克勤立刻從辦公室走出,看了看何友亮跟司徒克,他倒是對這兩個小子沒啥好感。自己出來瞎他媽玩耍,還被人給綁了。反而讓自己的手下去救,有這個功夫,自己多策劃兩起行動不好嗎。
不過要說對這兩個小子印象多差倒也不至於。畢竟他們也算是受害者,家裏面都是富商,之前也沒少給抗戰捐款捐物的。是以只能說,印象不好不壞吧。
這兩個人小子到了安全局之後倒是挺老實。範克勤讓調查處的手下給他們買點喫喝,衣物之類的,也不允許他們出去。然後直接讓莊曉曼在新華飯店定了幾桌席面,讓這次參與行動的所有人,都先過去喫喝。自己則是來到了樓上,跟孫國鑫開始彙報。
華章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來中了,範克勤一通安排也用了十來分鐘,所以到了孫國鑫的辦公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不過這個事不能拖的。進屋之後,範克勤直接來到了孫國鑫的辦公桌前,道:“局座,何友亮跟司徒克被華章他們救回來了。”
“嗯?”孫國鑫聽罷,登時追問道:“人呢,在哪?”
第1266章
“就在咱們安全局的招待室。”範克勤道:“我讓調查處一組的兄弟,去給他們弄點喫喝,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回來。老齊正在陪着這兩位大爺呢。”
孫國鑫面上立時都帶上了笑容,道:“好好好,你是不知道啊。前兩天陽曆新年的時候,戴老闆一天恨不得給我來八遍電話,追問到底把人救沒救出來。好在,這些日子的報紙,廣播,一切如常。要是再過幾天還沒信的話,我估計戴老闆都得跟我拍桌子了。”
“啊?”範克勤一怔,道:“卑職慚愧。這事怨我了,我跟他們約定,人要是救回來了,就不要再聯繫總局了。一路低調行事,沒成想,給局座填了這麼大麻煩。”
孫國鑫一笑,道:“不能這麼說,哎……你等會,我先給戴老闆打個電話。”
明顯能夠看出,孫國鑫也輕鬆不少,畢竟這兩個小子身後有兩個好家庭啊。最主要的是影響還大,要是真的被日僞得逞,那後果還是非常嚴重的。
孫國鑫等接通了電話,說道:“對,是我局座。何友亮還有司徒克兩個人已經解救回來了……對對。就在安全局裏面……嗯,是!……是!馬上送到。”
掛斷了電話,孫國鑫問道:“在接待室是吧?”
“對。”範克勤道:“估計正喫着呢。”
“好。”孫國鑫答了一句,跟着按下了蜂鳴器道:“望坤,你親自去一趟接待室,把司徒克與何友亮兩個人送到軍統局本部。多帶幾個警衛人員,安排幾輛車。一定不能半路出問題。交到戴老闆手上前,路程上不允許有任何停留。嗯……這樣,調查處的兄弟去給他們弄衣服去了,等他們換身新衣服再去過去。”
“是,局座。”廖望坤的聲音傳來,跟着歸於平靜。
孫國鑫從抽屜裏拿出兩支雪茄,遞給範克勤一支,道:“這事總算是有個好的結果了,回來的兄弟們呢?”
“我讓他們去新華飯店好好喫一頓。”範克勤結果雪茄點燃後,抽了一口,道:“然後放兩天假再說。”
“嗯,行。”孫國鑫道:“回頭你把此次所有過去的兄弟名單交上來,我給他們請功。”
“好。”範克勤道:“這次出動的人可是不少。”
“沒事。”孫國鑫道:“咱們該報的就報上去,至於說上峯怎麼決定,那就是上峯的問題。不過內部的獎賞也不能少,這樣吧,按照功勞大小,你看着辦。”
“行。”範克勤道:“回頭我就弄。”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日僞他們來了這麼一出,咱們雖然已經將他們的戲臺子砸了。可我的意思是,咱們也給他們來點厲害的嚐嚐。”
“局座的意思是……”範克勤問道:“報復回去?”
“對。”孫國鑫道:“國人痛恨漢奸,更甚於日本人。嗯?但是漢奸當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以前的同志,現在的叛徒,可謂更是恨入骨髓啊。如果一個人在叛變前,就有很大的影響,那更是恨上加恨。”
範克勤夾着雪茄,問道:“局座說的是……王牧天?”
“聰明。”孫國鑫說道:“當初……當初軍統可能是中了李大羣的計了。王牧天被七十六號逮捕,毫髮無傷的走了出來。那裏是喫人魔窟,戴老闆得知消息後,以爲王牧天叛變投敵,隨下令處死王牧天,但王牧天可是不簡單啊,軍統四大金剛之一,可不是白叫的。被他逃脫了制裁,至此,王牧天大罵戴老闆無情無義,從此脫離了軍統。這一下可謂正中李大羣的計策,讓王牧天真正的叛變投敵了。”
範克勤道:“嗯,那時候我正在組建重慶的外來人口登記系統。但也聽說過這件事。”
“是啊。”孫國鑫道:“可無論怎麼說,現在王牧天確實已經成爲了叛徒。而且,王牧天叛變之後,可是有不少老關係的,鬼子的憲兵就是根據他之後提供的情報,在華北區域展開大搜捕。軍統在天津地區的曾清在天津被捕,隨後鬼子憲兵襲擊了軍統在天津的辦公點和藏身處,抓獲了不少特工,其中有就有天津站的負責人陳紫一。曾、陳兩人立即就被槍決。這也是之後,你曾經把吳靜忠從上海救出,並送去天津的一個根本原因。那時候,天津站……糟透了。”
孫國鑫抽了口雪茄,又道:“可以說,王牧天叛變後,隨後的,小鬼子的一系列打擊,如張家口、察哈爾、綏遠、丹東、內蒙等地進行了系統的搜捕,黨國情報員、積極分子、游擊隊長等等紛紛落網,電臺被毀。軍統在這些地方的,敵後的情報體系幾乎毀滅殆盡。都跟王牧天有着一定的因果關係。現在王牧天,成了汪僞特工總部華北工作團的團長,併兼任天津站的站長了。估計啊,就在今年吧,王牧天可能會在汪僞中央某個部門,還得掛個職銜啊。”
範克勤道:“局座的意思是,將王牧天選擇成爲咱們報復的目標。他的分量夠,幹掉他還能威懾所有的漢奸,與可能在之後投敵之人。”
範克勤當然知道,王牧天在後世可謂鼎鼎大名,只要研究過這段歷史的,王牧天就肯定是繞不過去的。他的叛變投敵,很可能是戴老闆中了反間計。可是這傢伙投敵之後造成的一系列破壞,那可是實打實的。而且由於這小子能力非常之強,在抗戰勝利後,隱藏在了北平的西山,逃過了漢奸的審判和制裁。後來呢,又悄悄的跑到了臺島,隱姓埋名,一直到九十年代中期纔去世。
對於王牧天這個人,範克勤倒是沒什麼好感,無論如何,你之前可能是遭到了冤枉,但只是可能,究竟怎麼回事,誰都不好說。但就算是你真的是被冤枉的,戴雨農確實中了計。可你之後幫着小鬼子殺了不少抗日誌士,這可是不爭的事實……
第1267章
因此,王牧天冤枉不冤枉是一回事,你是不是漢奸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是範克勤遇到了這個人,他會毫不猶豫的處決對方。
“對。”孫國鑫沉聲道:“幹掉他。”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明白了,我讓天津分局的人,開始負責收集王牧天的信息。這事……可以讓單再軍和封昊執行。”
孫國鑫問道:“他們倆……前些日子,不是去廣州了嗎?”
“對。”範克勤道:“有一個所謂的日本本土的特使過來了,我讓他們倆去尋機將對方幹掉。昨天收到信息,已經完成了任務,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孫國鑫抽了口雪茄道:“可以。那就讓他們兩個負責吧。這兩個小子還真是搞清理的料子。”
範克勤露出一個微笑,道:“是,槍法還是其次。主要是尋找機會的嗅覺,非常敏銳。簡直就是天生的,別人需要累積極爲豐富的經驗纔行,他們倆不用。這方面天賦很高。”
範克勤一向的主張都是,不要太玄的東西。即便是看起來很玄的東西,只不過你不會解釋,或者不瞭解罷了。
就彷彿是殺氣一樣,真的有這東西嗎?扯淡罷了。一個人在你面前,如果你要是感覺他有殺氣,一定是他的動作,他的眼神,穿着,步態,身形,表情等等方面,這些東西讓你觀察後,得出的推理。要是你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哪怕這個人站在你身後,不停的邭猓阋步z毫感覺不到他的殺氣。
什麼一個人的殺氣太重,隔着近百米,突然之間被某個人感應到了,那真是扯淡中的扯淡。
除非你看見了,一個人端着把槍正在瞄向你,但這種情況,哪怕這個人是個新兵,你也會心理非常忌憚。但你肯定不是感覺到了他的殺氣,而是畏懼他的槍口罷了。
所以,範克勤認爲,尋找機會的嗅覺,包括所謂的槍感,其實都是能夠練出來的,只不過提升的速度,不會那麼快罷了。
不是說槍法哦,是槍感!其實槍感聽起來也很玄學。但說白了無非是控制力,比如說,一回頭瞬間出槍,已經擊中了目標。這就是槍感!而不是你正常瞄準,開槍擊中了目標,這是槍法。
但很多人都說槍感是天生的,沒法練。其實這個說法也是錯誤的。只要你集中精力,大量的練習,比如說抽槍不用瞄準一槍就能擊中目標,這靠的肯定是槍感。但其實呢,你要是沒事整天都泡在靶場,專門練這種抽槍不用瞄準便射擊,並且肯花費大量的時間,你其實一樣能夠做到。只不過因人而異有快有慢罷了,真沒人說的什麼“槍感是沒法練習的”那麼玄學。
當然了,這裏說的都是正常人啊,除了極少數,就是對開槍一丁丁興趣都沒有,練開槍時,也從來都是動動手指就完了,什麼都不總結,只爲了應付訓練的這種人。自然就沒法練什麼所謂的槍感了,甚至連槍法都練不出來。
範克勤說道:“局座,東北那面的局勢,似乎不太好啊,僞滿洲國現在過的倒是挺逍遙,我打算給他們過年之前送點禮物。”
“哦?”孫國鑫道:“有想法了嗎?”
“有了一個很模糊的想法。”範克勤道:“不過主要還是靠隨即應變吧。我打算過幾天親自去一趟僞滿洲國,給他們上上供。”
孫國鑫道:“嗯,也行,只是注意安全啊。另外,還是向之前一樣,你負責策劃,動手之前直接撤離。”
“好。”範克勤道:“那沒事了,卑職也去新華飯店,跟剛回來的華章他們敬一杯去。”
“嗯。”孫國鑫看了眼表,道:“好,我馬上也走了。”
範克勤告辭了孫國鑫,從樓上下來。直接開車到了新華飯店。
現在的安全局不差經費,所以很闊氣的包下了二樓一個用餐的大廳。這次人也多,光是參加行動回來的就幾十號。給他們接風洗塵,那也不能說,光是他們自己喝吧。自己給自己洗塵啊?所以調查處,和外勤總隊也來了不少人。
這兩個部門職能自然不一樣,但是這兩個部門是一個頭頭,那自然就沒有什麼所謂的隔膜。都是在總局工作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也比較熟。是以沒誰見外。
範克勤到了的時候,腥艘呀浐鷨撕H膯肆艘粋�多小時了,洋酒沒有!白酒,啤酒,尤其是啤酒空瓶,已經擺了一溜串。平均下來,每個人至少都喝了二兩白的,四瓶啤的。這喝的……也不快啊。
一尋思,明白了。自己只是讓他們過來喫飯,但是沒說放假的事,所以都不敢喝的太猛,怕第二天上班再耽誤事。
範克勤立刻開始宣佈:“明天,後天,所有剛剛凱旋的兄弟放假,有酒量的,可以敞開了喝啊。但是……喝大了自己找不到家,可是自己的問題啊。提前在樓上開個房,想睡在這的,跟服務員現在就說。”
執行完任務,現在又是下班時間,現在範克勤又宣佈了放假,那喝起來就不用顧忌太多了。集體敬了範克勤一杯後,吆五喝六的,開始大聲說笑或划起拳來。
範克勤坐下後,喫了幾口菜,和這一桌的人喝了幾個。剛要再喫口菜,坐在他旁邊的華章端起杯又要敬範克勤。
華章是個女的,而且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所以沒人逼她喝白的。端着杯啤酒說道:“尊哥,我敬您。”
範克勤一樂,和她碰了一個,喝完後華章說道:“尊哥,再有這樣任務,能不能繼續派我去。我覺得現在重慶內部的形勢不錯。所以想做更多的事。”
範克勤看了看她,道:“可以是可以,但你的小組呢?”
華章道:“他們肯定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火狐,男爵他們成長速度很快,一般的情況,可難不住他們。”
範克勤:“你的意思是,不在特調組了?想要搞行動?”
第1268章
“嗯……也不是。”華章理了理自己的措辭,說道:“尊哥,我還在特調組,只是一般的案子幾乎都用不着我了,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增加一點,在外面的行動任務。哪怕……到日僞佔區,搶兩間銀行,也是挺好的。”
範克勤明白她什麼意思了,說道:“那就是說,你其實平常的工作依舊是在本地的特調組,但是呢,隔三差五的,也想去外地執行一次任務。是這個意思,對吧?”
“嗯。”華章點頭承認,道:“對,卑職就想多做一些事情,但是卻又不想離開特調組。”
“可以。”範克勤很痛快的直接答應了。畢竟現在,華章和範克勤的工作在大類上,都是屬於外勤類的特工。所以是不衝突的。華章的能力也非常強,除了某一件範克勤已經知道的事情外,她對自己是不會說謊的。所以她說特調組能夠獨當一面,那就肯定是能夠做到。
不過範克勤沒有馬上就告訴對方,自己過段時間可能要去一趟東北地區。這是原則問題,該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提前一點都不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範克勤和腥送票瓝Q盞的喝了不少,不過他身體素質太過驚人,沒有任何的酒精反應。旁邊的華章也是長官級別,還是女的,自然也沒人過來頻頻舉杯敬酒。等一頓飯喫完,只有少數幾個沒有什麼醉意。剩下的多多少少,都有點打飄。不過身爲特工,基本都會保留着一絲清明。沒誰達到“不能回家”的地步。
範克勤開車把華章送了回去,跟着帶着幾個始終在暗處的保鏢,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很快,浴缸裏就翻起了洶湧的波濤……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跟陸曉雅吻別,來到了安全局。立刻讓莊曉曼注意封昊和單再軍兩個人,只要他們一回來,立刻就讓他們過來見自己。然後他親自去了一趟電訊處,給天津分局發了一封電報。內容非常簡單明瞭:“調查王牧天動向,切勿驚擾。”
等範克勤從電訊處出來,往自己辦公室走的時候,就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收發室,跟裏面的警衛說話呢。看那模樣,很是瀟灑。正是被救回來的司徒克,已經恢復了他美地家大少的風采。旁邊還跟着兩個穿着黑色中山裝,正朝着警衛出示證件的人。
不過範克勤也沒在意,畢竟這小子昨天晚上給送軍統去了,可能是又跟回來的軍統,詢問他一些細節上的情況。
於是範克勤也沒理對方,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結果他剛剛簽署了兩個文件,一個是特調小組的調查結案存檔報告。另一個是外勤總隊的最新的訓練經費審批。結果剛剛要按下蜂鳴器叫莊曉曼進來。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莊曉曼推門走了進來。
範克勤把文件往前一遞,道:“一個存檔,一個送到總務處。你有事?”
莊曉曼道:“司徒克,何友亮過來了,要辦交接手續,我過來告訴您一聲。”
範克勤道:“他是跟軍統一起來的吧?”
“對。”莊曉曼道:“我看華組長好像有點厭惡司徒克。何友亮也過來了,正在跟華組長補辦交接的手續呢。”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不用管,華章能處理。”
“是。”莊曉曼說罷,轉身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卻說司徒克跟何友亮,一個是美地家司徒家的大少。另一個是澳門何家的大少。兩個家族其實還真是那種愛國商人,抗戰全面爆發以來,這兩家確實不停的捐款捐物支持抗戰。而且不光如此,兩家人還號召了不少有實力的朋友,也一起來支撐抗戰。
就說司徒家,三個月前,那時候司徒克還沒出事呢。剛剛通過自己的商業線路,祕密的咻斄艘慌箲鹞镔Y進來。其中有六輛威利斯吉普,兩百條春田步槍,六十門小口徑迫擊炮,燃油四十桶。以及相應的各種彈藥,正是一片赤城的愛國之心。
何家人呢,在東南亞地區,有自己的田地。光是無償捐贈的糧食就高達二十多噸。也是半點不照司徒家遜色的。剩下的,衣服,被服,鞋襪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