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守在樓梯口的人聞言,立刻往上而去,跟在樓上守着的安全局特工匯合。司徒克雖然是大少爺,妥妥的富二代,但他還真不是是非不分的那種人。除了愛玩,有點大少爺的嬌氣,並且有點風流以外,還真沒有別的毛病。
經過守衛值班室的時候的一撇,裏面的屍體,腳下地上的彈殼,帶血的衣服等等,給他的衝擊是非常大的,他知道這幫人爲了救自己,過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所以他心中有了感恩這個意識。最起碼,在此時此刻,他心中是感恩的。
同樣穿着僞警務局警服的特工,打開了主樓的正門,朝着換崗小屋招了招手。小屋裏的人見了,立刻從中出來,進入了主樓,跟正好上來的八字鬍匯合到了一起。八字鬍口中催促道:“快點!再快點!”
到了一樓的那間屋子,八字鬍拉着司徒克直接到了窗口,“邦邦,綁綁,邦邦”
的輕輕的敲了幾下窗框。就看對面不遠的一棵樹後,華章現身,一招手。
八字鬍見了,道:“安全,我們走!”說着,直接跳了出去。回身去扶司徒克。
司徒克伸手一拉對方,驚奇道:“你們還有女的?”
“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要說話。”八字鬍低聲警告了他一句,帶着他立刻來到了對面,華章直接現身,三個人開始往前方的樓羣走去。
至於別人,此時已經不用管了。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撤,向那個方向撤。司徒克見到華章之後,就時不時的撇上一眼,不過剛剛來到了外面,他還不怎麼敢說話。
沒一會的功夫,幾個人拐進了樓羣,八字鬍說了一句:“是我。”
一個黑影閃出,直接把一輛車門打開,坐上了駕駛室。腥巳忌宪嚒\囎訂檮樱┻^了樓羣,上了道路,往西南的方向開始出城。
“你好。我叫司徒克。”坐在車裏之後,司徒克安全感大增,隨即看向了華章。
“我在觀察外面的情況。”華章頭也沒回的看着窗外,道:“你最好別打擾我。”
“啊。”司徒克也看了眼車窗外面,道:“哎,你不害怕嗎?”
華章斜楞他一眼,也不回話。
司徒克道:“好吧,你有任務,你不說話。其實,我只是想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第1252章
司徒克看着華章,接着道:“最起碼得知道一個名字,知道我的恩人叫什麼纔行。對嗎?”
華章轉過頭來,盯着司徒克一言不發,直到把司徒克盯得有點發毛了,才指了指開車的一名特工,以及坐在副駕駛的八字鬍,道:“你怎麼不問他們倆個的名字?”
“呃……”司徒克猶豫了一會,立刻往前趴在了副駕駛的椅背上,道:“對了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話說這次華章和八字鬍在警務局的營救行動,基本上已經成功了,剩下的就是低調趕路,一直出了汪僞政府的勢力範圍,也就徹底的安全了。因爲司徒克的相貌汪僞政府也肯定是掌握了的。不過汪僞肯定是不能肆無忌憚的搜捕,畢竟這個事是不露臉的,他們當了那個什麼,也必須要想方設法的給自己立個牌坊纔行。
再者,就算他們徹底的想要大肆搜捕,之前的司徒克的相貌,比如說相片什麼的,也沒法發到勢力範圍內的每一處。畢竟範圍太大的話肯定對於保密不利。說不得可能連綁來司徒克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而此時他們便是不管不顧的將相片發給所有僞政府的機關單位,警務,巡查等等部門,也需要時間。因爲這個年頭可是沒有網絡,也沒有傳真的。這頭按個按按鈕,所有人就都能收到了。
他們必須要人工來完成纔行,首先相片洗完,或者是底片,需要用人來咚偷礁鱾�日僞勢力的城市,然後所在城市把照片洗出來,才能分發到警務人員,或者巡邏隊等人的手裏。沒有別的辦法。
而且還得每個城市都送到,要不然你知道司徒克往哪跑啊。所以時間上可是非常少的。而華章他們利用的就是這個時間差,不管你們到底用不用這個辦法,但是我們都儘可能的,在最短的時間內脫離了僞政府的勢力範圍。這樣你無論用什麼招都不好使了。當然,除非他們邭夂懿睿活^扎進了巡邏隊的卡子,而且卡子上有人,正好還認識司徒克。
他們的此次行動,還是非常迅速的,說時遲那時快。從打開窗戶,清理一二樓,佔領換崗小屋。再到地下牢房的進攻,最後營救司徒克上車,其實一共都沒超過五分鐘。這還主要是搜索一二樓的每一間屋子,辦公室什麼的耗費了大半部分時間。要不然他們還能更快。
就在華章他們上車的時候,在惠松路的一個民居里面,代號鐵錘的安全局特工看了看錶,道:“去檢查一下綁繩,然後立刻最後一遍檢查槍支,並且進入各自的進攻預設地點。二點十分正,準時三面一起攻進去,但要看第一套步驟。”
其中一個特工直接跑到了另一個房間,道:“檢查一下他的綁繩。自己的槍支,沒問題便立刻潛入預設進攻地點。”
這個房間裏看着人質的特工,聞言立刻來到了牀上,詳細的檢查了一下被堵住嘴的一個男人的綁繩。手腕,腳腕,脖頸,腰部,分別有幾個死結。他查看完畢,還是系的非常好的。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而後他從腰間把手槍拔了出來,檢查了一下,最後將消音器擰了上去……
鐵錘下完了命令。和一名特工從這個民房當中走了出來。沒錯,爲了獲得安全屋,他們又闖入了一個普通的民居,並且將裏面住的原主人,直接堵上了嘴,綁在了牀上。
不過這些在鐵錘他們眼裏,都是細枝末節。他們倆個出了房子,沿着一側的建築一直往前走,沒一會的功夫,他們突然一轉,已經進入了一個隱祕的小巷子裏。這裏就是他們預設的進攻地點。看了看錶,還有三分鐘。
覺得差不多了,他們也是有兩個計劃的,一個是潛入後的突然襲殺。但是無法潛入,那就只能快進快出,而且是幾面的同時攻擊,在瞬間將裏面除了何友亮之外的人全都崩了,在出來上車便走。
後一種有點冒險,雖然他們也有消音器,但是周邊的鄰居估計還是能夠聽到一些聲音的。要是有人愛管個閒事,家裏有電話的話,報了警,那可能短時間內,僞政府就會知道惠松路祕密隱藏的何友亮出事了。
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畢竟他們要開槍也是在屋子裏開槍,追求的是最短的時間,比如說幾秒種內,就結束戰鬥。這樣一來,其實還是有很大概率,讓周圍的鄰居沒有動作的。
畢竟他們用了消音器,槍聲很悶,要是外行聽見後,是有大概率分辨不出這是槍聲的。再加上時間極短,就幾秒鐘,跟着就恢復平靜了,聲音也穿不出太遠。是以有人多管閒事的概率,其實還是比較低的。
但是,能儘可能的降低這種概率,那自然就是最好的了。所以鐵錘和另一名特工提前幾分鐘行動,就是爲了看看能不能直接無聲的潛入進去,這樣效果更好一些。如果不行,立刻改成突擊也是不耽誤什麼事的。
鐵錘站在目標院牆的側面,雙手岔開,雙手扶牆,另一個特工見了,沒有采取那種快速的辦法,而是好似笨僖粯拥模踔潦莿幼髀晕⒕徛恍┑姆绞剑茸盆F錘的身子慢慢的站到了他的肩膀上。
慢,自然聲音就小,甚至是沒有什麼聲音。這名特工在院牆上,偷偷的露出眼睛的部分,首先看了看院子裏的情況。嗯,沒人。跟着又看了看房子一側的窗口位置。
緊跟着,這名特工雙手用力,然後身子來到了牆上,跟着他單手伸下,將鐵錘也慢慢的拉了上來。
然後他再次好像是一個笨僖粯樱^身來,雙手把住牆壁上沿,緩緩的將腿垂了下去。似的雙腳儘可能的距離地面更近一些。產生的落地的衝力更加小一些。
跟着一鬆手,腳尖點地,曲腿,彎腰。連續的卸力動作,將本就不大的衝擊力完全卸掉……
第1253章
這名特工如此落地,聲音更是幾乎沒有。而後他再次看了眼旁邊房子的窗口位置,嗯,不錯,他現在就是在窗口的側面,並且貼着牆壁一側。要是裏面的人想要看到他,幾乎是要打開窗口,探出身子纔行。
這名特工往後,將身體靠在了牆上,上面的鐵錘,也是反着身子,用腳踩住他的肩膀。跟着,下面的這名特工往下蹲身,最後鐵錘踩着他彎曲成階梯式的大腿,輕輕的,走了下來。然後雙手據槍,蹲了下來,用槍口朝着房子門的方向,指了指了。
他們倆從外面開始搭人梯的時候開始,到現在爲止,一共用了約一分鐘的時間。這已經非常慢了,甚至是龜速。要是在平常,哪怕再高些的牆壁,嗖嗖兩下也就上去了,最多幾秒鐘就能翻過去了。
可是現在,他們就是爲了保持絕對的安靜,是以這麼做就變成了必然的結果。現在看起來,效果還是很不錯的。房子裏面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說明僞政府守在裏面的人,他們根本不知道院子裏面已經多出了鐵錘他們兩個人。
得到了鐵錘的示意,這名特工,用蹲身走鴨子步的方法,從窗口下面,溜了過去來到了門前。一邊走,他已經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油壺。是那種給縫紉機加油的那種,上面一個探針,下面一個半圓。半圓下方有個平面,但其實是微微突出一些的。使用時,只要用大拇指按壓平面,就會向裏微微的凹陷,裏面的油便會從上面的探針中出來了。
到了房門跟前,這名特工起身,用油壺往門子合頁處來回按動油壺。跟着他收好油壺,拿出了開鎖工具,一點點的插入鎖釦當中。
他的動作就彷彿是個蝸牛,非常非常慢,就是爲了不使得門鎖發出任何的動靜。慢慢的勾住卡簧,慢慢的轉動,手上如果傳來了一點點阻力,他就會變得更加小心的轉動門鎖。
鐵錘持槍的雙手不變,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嗯,還有一分鐘了。但是他看前面開鎖的特工,手中的動作一頓,往外再次極慢的開始往外拉,嗯!手中沒有阻力,說明門裏面沒有別的鎖。跟着回頭朝着自己點了一下頭。
鐵錘見了心中登時歡喜,他從下來就沒動過地方,此時見了後,直接站起了身子,從兜裏掏出一個白色的毛巾,往牆頭上一甩。
在街口的位置,一名已經就位的特工一直盯着呢,見了白色的影子在目標側面的牆頭來回甩動後,他馬上做了個朝上伸手擺動的動作。在目標建築另一側的巷口,同樣有一個人在盯着他,見此直接做了個一樣的動作。
沒錯,這就是他們兩套方案中的第一套方案的具體實施辦法。之前他佈置的預定位置,其中有幾個人是在巷口的,這樣一來,只要鐵錘和那名開鎖技術高強的特工,可以打開目標房屋的門子,就可以立刻用白色的毛巾來通知其他人。
當然,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要移動到院子這個方向。而是每一面再次分出幾個人過來,其餘人留守,等到正面的傳出槍聲,那就幾面同時進攻,但要是不傳出槍聲,他們便按兵不動。另外每一面還要在外面留着一名特工,防止真的有人僥倖逃脫。
在這種情況下,實施第一套方案的時候,倒是可以稍微不那麼守時,因爲有博取毫無聲息的效果的機會,自然是更好的。所以多花一點時間也是非常值得的。
再者說也浪費不了多久,三個人幾乎用同樣的辦法,從院牆側面毫無聲息的爬了進來。浪費的,也只不過就是個爬牆的時間罷了。
院子裏,屋子牆根下面,鐵錘五個人匯合在了一起。鐵錘再次點了下頭,開鎖高手,輕輕的開始拉門。
身子隨着門子的打開,依舊用鴨子步的方式,往後無聲的後退。大約只是開了一個可供人進去的縫隙後,鐵錘左手從皮靴筒中將軍刀拔了出來,變成了左手持刀,右手拿槍的姿態。然後他也用鴨子步的方式,往前邁出一步,身子打斜,緩緩的探進了半個腦袋。
就看門內不是房間,是個門斗。地當中還有個鐵爐子,旁邊還有個竈臺。但看模樣就知道,竈臺已經挺長時間沒用了。因爲竈臺是個空的,沒有任何鍋子,鏟子,小盆之類的東西。角落裏還放着幾個破桶,裏面的生活垃圾已經冒尖了。
這一點是符合他們之前的偵查的,他們曾經通過對方的生活垃圾,來分析過對方,其中的一條就是,他們這幫人喫的東西基本都是買的現成的,確實不怎麼開火自己做飯。
門斗右側牆壁處有個木門,木門的上方,還有一個田子方格的玻璃門。從構造來說,這個木頭門裏面就是應該是房間了。
鐵錘用鴨子步的方式,蹲着,無聲的走了進去。後面的四個人也跟着用同樣的方式,悄悄的摸了進來。最後的是那個開鎖高手,他很細心的在進來後,把門也緩緩的帶上關好了。
鐵錘用手指了一下開鎖高手,跟着分別指了指,那個木頭門上下的兩個合頁。開鎖高手立刻會意,再次掏出了油壺,開始小心謹慎的往合頁上點油。
利用這個時間,鐵錘,用槍指向木頭門,微微抬起身子來到了田子方格的玻璃窗口。可能是裏面在窗口的位置還掛了一個日曆,所以中心的位置是無法看透的。好在這個日曆的寬度比不上玻璃窗,是以兩側都有縫隙。所以鐵錘小心的把一個眼睛對準縫隙,朝裏面看去。
只見,裏面的空間確實還不算小,是個方廳,方廳內靠牆的位置,擺着一張小牀,上面正有一個人,面朝着牆面,側身而睡。還有一把椅子,就正對着窗口,上面還坐着一個人,由於是半側着臉,而且這小子不是對着這面的,所以鐵錘看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睜沒睜眼……
第1254章
但這個小子顯然是個哨子。好在剛剛自己一行人全都是蹲着的,彎腰從窗口下面過來的。要是身子稍稍高點,這個小子若是沒睡的話,肯定是能夠看見的。
鐵錘靜靜的觀察了幾秒,這個哨子就靜靜的靠在椅子上,根本沒怎麼動過。但依舊不好說到底是不是眯瞪了過去。這可不能大意。好不容易摸了進來,因爲大意,錯失了偷襲的良機,那之前做的一系列行動,可就白費了。
鐵錘蹲下身子,輕拍了一下自己身後的那名特工,讓他也從上面的窗口看了一眼。跟着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左側,那個方向是那張小牀的位置。然後再次指了下對方,跟着指了指右側窗口的方向,然後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並虛虛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後面的這個特工立刻會意,也摸出了刀子抓在了手上。然後和鐵錘同時把槍插在了腰間。鐵錘又指了指後面的三個人,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做了槍的手勢。見幾個人同時點頭表示明白。伸出手,往裏輕輕的推門。
嗯!還真沒鎖,不過就算鎖了也沒關係,他相信,開鎖高手依舊能夠打開這個普通的鎖頭,無非是多浪費幾秒鐘罷了。
待門推開一個縫隙,後面的幾個槍手,早已經把手槍各自對準了裏面的兩個人,只要他們中有一個人反應了過來,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將兩人全部射殺。然後朝裏面的兩個小屋衝過去。並將裏面的人也打死。當然,還得注意分辨一下何友亮的情況。
不過現在這個方廳裏面的兩個人肯定不會有何友亮,他們全都是自由的,何友亮會讓他們如此放心的安置在方廳裏面嗎?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必然是在裏面的兩個臥室之內的。
鐵錘無聲的摸到了那個小牀邊,用刀子懸在這個側躺之人的頭上方,而後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另外一名特工,也已經就位,摸到了那個哨子的椅子後面。鐵錘兩個人相對的一點頭。幾乎是不分先後的動了手。
手臂往下猛刺,左手捂住口鼻。鐵錘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刀子已經從對方的耳道直接插入了腦袋裏面。
另一名特工的選擇很有意思,是從對方的下巴底下偏後的位置,往上捅,直接將那個哨子的腦幹破壞。他們倆都選擇了“腦死亡”的方式,這個方式可能不是最簡潔的,但一定是動靜最小的。畢竟頭部遭到了破壞,人是會瞬間死亡的。一點反應都不會有。
解決了兩個看守,腥嗽俅螀R合到了一起,鐵錘立刻用手指了指另外的三個人和右側的臥室門。然後自己和另一名特工,則負責左側的臥室。
鐵錘和那個開鎖技術強的特工,分別來到了門的位置,再次通過上方的窗子,偷眼往裏看着。鐵錘就看見裏面的牀上躺着一個人,牀的左側有一把椅子,上面也坐着一個人。正對着牀的位置。右側靠牆則還是一個小牀。上面也躺着一個人,
鐵錘他們已經是在黑天當中了,之前可謂已經適應了黑暗,現在距離也不遠,就是隔着一道門的距離罷了。是以他就看見躺在大牀上的那個人,面貌很像是之前自己看的何友亮的照片。再者從位置上判斷,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顯然是在看着這個大牀上的人。另一側睡在小牀上的人,露出半張臉,年歲一看就不對。所以那個大牀上的人,幾乎可以肯定,就是自己要營救的目標何友亮了。另外兩個,肯定是僞政府的特務無疑。
看到這裏,鐵錘再次蹲下了身子,朝着右側房門也剛剛看完門內情況的那名特工比劃出一個大拇指,然後指了指門裏。這是告訴對方,發現目標何友亮在我這一側的臥室內。
果然,負責右側屋子的人,對着自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且沒有別的手勢,那就是說,他在右側臥室內,沒有發現何友亮。這也能證明,在自己左側的這個屋內,自己看見的,就是何友亮無疑。
左右房門的兩撥安全局特工,各自開始再次比劃起手勢,這一次是分派各自進屋後要對付的目標。
鐵錘負責左面的那個坐着的特務,另一個特工則是對付躺在小牀上的。跟着鐵錘看向了右側的房門那個特工,兩個再次同時一點頭。跟着猛的一拉房門。快速衝了進去。
一共沒有幾米,是以鐵錘一秒都沒用上,便竄到了座椅旁邊,那個椅子上的特工剛剛聽見門響,張開了眼睛,可惜還不等他有別的動作,就已經一把被鐵錘捂住了口鼻,刀子從嗓子眼撲的一聲便紮了進去。跟着橫向往側面一劃。氣管帶頸動脈全都被他徹底的割斷。
另一名特工身手也是不差,身體騰空而起,一下子壓在了躺在小牀那個人的身上。左手同樣捂住對方的口鼻,並且藉助自身的重量,嗤的一刀,捅進了對方的心口。然後手腕來回的擺動。
心臟受損,人在幾秒鐘內就會死亡。他擺動手腕,會將心臟傷勢擴大,加速對方的死亡。所以下面的這個僞政府特工身子猛地一震,雙手剛要上抬反抗,不等到了中途,便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力量,再次垂了下去。
與此同時,鐵錘兩個人就聽見,另一個屋內響起一聲:“敵唔……”便再次陷入了寂靜。顯然是另一個屋子的人應該也是得手了,只不過在動手的時候,有個敵方的特務反應迅速,並且叫出了聲,但只是剛剛出聲就已經被解決了。
在大牀上躺着的那個人,顯然睡得不深,哈的吸了口氣,微微揚起頭看了過來。鐵錘不等他出聲,緩道:“我們來救你,是何友亮先生對嗎?”
何友亮這段日子倒是沒怎麼受罪,但畢竟也是大戶人家的人,此時被軟禁,自然會着急上火,睡眠質量也不好。聽見點動靜,迷糊間醒了……
第1255章
何友亮聽見點動靜,迷迷糊糊間醒了……他就看見屋內多出了兩個黑影,剛要出聲。就聽見鐵錘的說話,心中立刻一驚且喜,倒是沒有叫喊。而是雙手一撐牀鋪,上半身徹底的坐了起來。用力眨了眨眼,看向了兩個人。
鐵錘生怕對方再被嚇着,從而大喊大叫的就操蛋了,是以沒有多餘的動作,並且再次出聲道:“我們是國府特工,特意過來救你的。何先生,請別大聲說話,並且下牀穿好衣服,我們好立刻救你走。”
何友亮這一下徹底的明白了過來,口中道:“哎哎!好好好……”說到後來,記起鐵錘剛剛說的話,讓自己不要大聲說話,立刻停下了話頭。
男的和女的不一樣,女的若是突然看見這個場景,可能會馬上嚇的尖叫什麼的。但男的,除了心理素質特別差的那種人,就算真的被嚇到了,也只是會是很短促的“啊”的一聲。而且男的聲音多數是低音,不像是女人的嗓子那麼尖利。是以只要不故意的大喊大叫,一般不可能傳出太遠。
何友亮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軟禁,對他這種大少爺而言,自然是感覺無比受罪的,但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自己的家族好歹也是比較有能量的,他知道一定會有人會救自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自己罷了。是以現在這個場面雖然看起來挺嚇人,畢竟這個屋子死了兩個人嘛,但是被救的心,直接壓倒了他的恐懼。甚至他都忘了分辨一下真僞,畢竟這些日子他就想着:要是獲救該有多好。
何友亮直接翻身起來,連睡衣都不脫了,直接就把衣服褲子什麼的往身上套。鐵錘也趁着這個功夫,低聲朝着門外道:“我們找到何先生了,你們那怎麼樣?”
“安全。”一個聲音也低聲回應,道:“幹掉三個僞政府的特務,其中一個之前喊了一聲,但外面的兄弟沒有發暗號,說明應該沒人注意。”
“好。”鐵錘道:“我們撤退。”
正好,何友亮也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跟着鐵錘往外走。其實鐵錘之前和同伴的對話依舊是有目的的,還是爲了何友亮不要出聲,萬一這小子一出來,一看還有好幾個人,再次嚇的喊出聲怎麼辦。
雖然這個可能性比較低,甚至都不排除何友亮心中還有一絲懷疑,不過儘可能的安撫他還是很有必要的。
腥艘琅f悄無聲息的從院子裏面出來,鐵錘立刻打了個約定好的手勢,意思是任務完成,各自按計劃撤退。跟着和另外一名特工,帶着何友亮直接過道穿過了一條衚衕,找到了事先停在這裏的車子,往城外而去……
可以說無論是僞政府警務局的司徒克,還是惠松路的何友亮,兩個地方的行動,雖然有一定的波折,但結果全都是很好的。無聲無息的沒有驚動外人,就已經把人救了出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大約是七點半左右,在警務局工作的局長祕書就已經到了局裏。其實按照規定,警務局正常上班是八點半鐘,可是這個人之所以能夠當上警務局局長的祕書,全憑着自己的眼力見,會做事,會做人的頭腦。
他每天都會提前來,無論局長需不需要,都會準備好一份早餐,而且是每天都不一樣的早餐,絞盡腦汁變着花樣來。
局長之前每天還在家裏喫,可是經過一段時間後,反而早餐不在家喫了,每日也到局裏才喫。然後這個祕書還要提前泡好茶,將一天的行程,和日常工作梳理好,讓局長能夠不用在這些事上費什麼精力。
可是今天他剛剛一到大院門就感覺不對勁,因爲門崗怎麼沒了呢?撒尿去了?也有可能,但兩個人一起撒尿的可能就太低了,手拉手好朋友啊?
是以他進了院門,來到了換崗小屋的時候,雙手一捂玻璃,往裏看了看。
這一看可不要緊,就見這個換崗小屋裏的衛兵,躺在椅子上的躺在椅子上,躺在牀上的躺在牀上。還睡着呢!
別看他是祕書,不是專業人士,可長時間提前來的習慣,也讓他知道,這些崗哨以前絕不可能到了這個時間還在睡覺。因此他砰砰砰的用手敲了敲窗戶,結果裏面的人連動都沒動。
這時候祕書就真正的感覺很不對勁了。來到了側面,伸手直接拉開了門,一股子味道直接鑽進了鼻腔。而且剛剛隔着玻璃,有點反光,還沒有太看清楚,現在拉開門,一眼就看見地上全都是血跡。嚇得他驚呼的一聲,轉身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