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39章

作者:岩隐士

  華章不由得看了一眼八字鬍,她忽然發現自己一直小看對方了。當然,倒不是說華章之前真的是瞧不起對方。而是說,這個傢伙的能力,或者說是考慮問題的縝密性,比自己想的還要強。所以纔會有了這種感覺。

  時間過了一小會,就聽見汽車聲音響起,不過沒有開過來,在遠端熄火後,踩着離合藉助道路上的坡度,往這面“滑了”一小段距離,停了下來。這時候,旁邊的樓道的黑影裏,突然出來了一個人。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快速的縮了回去。

  八字鬍說道:“是咱們的車到了,可以隨時行動。”

  華章看了警務局的後門位置,那裏依舊是跟自己來的時候一樣,黑咕隆咚的。因爲是背街,再加上咱們都講究個坐北朝南。尤其是衙門口,就更是如此了。這是幾千年都沒怎麼變過的。所以警務局的後面自然是背向北方的。什麼意思呢,就是陰面。所以別管是白天的太陽,還是夜晚的月亮。北面始終都處在陰影下。而現在到了晚上,那裏更黑了。

  華章說道:“開始吧。”

  八字鬍聞言從樹後面探出半個身子,連續揮動了三下手臂,而後再次和華章採取壁咚的姿態,躲在了樹後。

  華章就看從警務局對面的一條巷子裏,走出了兩個人,直接過道進入了陰影裏,不過由於距離近,並且華章已經適應了黑暗,所以倒是能夠看見兩個人的大概情況。

  這兩個人並肩的,用非常正常的姿態,往警務局的方向走着。等到了後門的時候,其中一個好像是從兜裏掏鑰匙一樣的掏出了東西,插入了鎖口。另一個人則是,將手裏提的一個布片子隨手貼在了側面的一扇窗戶上。

  大概也就是兩三秒鐘,那個開鎖的人伸手輕輕的拉了一下門,但是沒開,隨即揮了一下手。華章知道,這是門鎖被打開了,但是裏面還是被人用插銷,或者是鏈鎖之類的給鎖上了,打不開。

  就看這個開鎖的人,將自己的外面穿的那件大衣脫了下來,站在了旁邊的窗口處。另一個人,看見他揮動手臂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想從後門進去是不太可能了。於是左手伸出,抓着窗戶上的帆布頭,把右手縮在了袖子裏,並且將袖口的布攥在手裏成拳頭狀,跟着用力朝着玻璃上的帆布一揮。

  要想用不大不小的勁力,或者說是正正好好的勁道砸擊一個東西是有竅門的。因爲用力揮動手臂的時候,你有一個自己的制動點。就好像是剎車的時候,你想要撞擊一個東西,並且是剛剛好撞壞的時候,你只要心中把制動的距離設置在那個東西的前方几米就行了,當然,也要根據你當時的車速。這樣撞到東西的同時,或者之前,之後剎車,那麼車子就會根據你的調整,在正好的時機停下。

  現在這個人砸擊這個窗子玻璃的人也是這樣,他對自己的力道控制非常有信心,所以他把自己的制動點,設置在這塊玻璃之後一點點。是以他一拳下去,手臂立刻剎住,甚至還往回帶了一下。就是這一下,可謂非常巧妙。反正在華章的位置,隔着一條輔道,還是安靜的夜裏,只是聽到輕輕的咔的一聲。這種聲音其實在生活中太常見了。可能性太多。所以沒有玻璃掉落後,產生的一系列稀里嘩啦的聲音,真的很難引起誰的注意。

  這個特工,小心的把布往掀開,然後依舊是用攥住袖口的手,從最大的一處口子裏伸了進去,跟着上下來回動了兩動,把上下兩個插銷全都撥開。跟着抽出手,動作麻利的將另一扇窗戶也都打了開來。

  之前開門鎖的那個特工,見此立刻將手上的大衣鋪在了窗口。兩個人的從開鎖到開窗子鋪大衣,一共沒用上十五秒。還是非常厲害的。

  就在開窗的兄弟,打開窗戶的時候,華章就看八字鬍再次揮了一下手,從前後兩側的巷子裏,樓洞中冒出了不少人影,全都最快速度來到了對面警務局一側的陰影下面。因此這一下,在窗戶剛剛被打開,並被人鋪好大衣的時候。一個跟着一個,開始連續通過窗口往警務局內部跳去。

  八字鬍此時從後腰抽出了一把手槍,道:“長官在這等一會,我跟他們進去看看。”

  華章怎麼說都是指揮官,倒是不用親力親爲的。當然,她要是進去自然也是可以,不過華章認爲,自己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是畢竟是女的,在體力上確實不可能比得上男特工。再者說,自己最重要的是指揮,策劃這一塊。

第1244章

  (作者:着急上醫院,沒有檢查錯別字,望兄弟們海涵)

  手下一刑毓さ娜蝿找捕及才藕昧耍耸忠矇颍约悍且M去,也沒處發揮不是。

  華章道:“好,小心點。”

  八字鬍點了下頭,拿槍的手背在身後,出了樹陰後,快步來到了對面。跟着跳了進去。一共大約花了十來秒,二十來個人全都跳了進去。每個人手裏一把帶消音器的柯爾特手槍,進入了這一件應該是雜物間的屋子後,全都往前走,儘可能的不要擋住後面跳進來的兄弟。

  等八字鬍跳進來後,他回手將窗戶關好。低聲道:“開始。”

  打頭的一號,是由一個隊長親自擔任的。聽見八字鬍的命令後,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嗯!沒什麼聲。跟着單手持槍,對準門口。用另一隻手輕輕的轉動把手,將門慢慢的打了開來。

  先是探出槍口,跟着頭部也伸了出去,左右看了看走廊,沒人!然後快速閃了出去。他後面跟着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去。

  腥巳架b足潛蹤,儘可能的不要發出腳步聲,來到了走廊的中間,也就是警務局門口大廳的位置,貼着一側的牆壁隱藏身形。

  八字鬍拎着槍,從腥松磉厑淼搅藸澅诒M頭,蹲下身子悄悄的探出半邊腦袋,往正門的方向看了看。果然,在正門的一進來的時候,還有個收發室。不過裏面一片漆黑。八字鬍揮了一下手。

  後面的兩個人,直接脫離了隊伍走了上來。彎着腰,走出了走廊,往收發室的方向摸了過去。他們就是負責解決門口的兩個特工。

  這兩個人來到了收發室的門口後,依舊往裏聽了聽。接着,其中一個人輕輕的推了下門,沒開。然後用手輕輕的,慢慢的壓着把手,當手中勁道壓不動的時候,他再次慢慢的往裏推了一下。這一次門開了。

  他把臉湊上去,並且把槍口也跟着伸了進去。以便在發生什麼情況的時候,隨時能夠開槍射擊。不過當門漸漸的打開之後,首先是一個小牀進入視線。從牀上的情況來看,正有一個人在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躺在上面。顯然是睡了。跟着便是一把靠在前面收發窗子的大椅子,上面也有一個人靠坐在上面。而且坐的很往下,好像是仰躺在椅背上似的。身上蓋着僞政府警務部門的大衣,顯然也迷瞪着呢。除此之外,這個收發室再無別人

  見此,這名開門的特工,慢慢的把槍插入後腰,從另一個抽出一把匕首。另一個跟他一起行動的特工見此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也將槍收起,拿出了匕首。

  兩個人彎着腰,輕輕的走了進去。先進去的人,指了指那個趟靠在椅子背上的人。後者見此立刻點頭表示明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先進去的特工來到了側面,後面的特工則是站在了牀邊的位置,兩個人再次對視一眼,跟着幾乎是同一時間展開了行動。

  先進去的特工,左手猛的一捂對方的口鼻,往左一掰對方的腦袋。對方正在迷瞪着呢,根本沒法反抗。然後右手順勢往下一落,匕首直接從對方的耳朵插了進去,跟着他用力的還上下翹了兩下。

  在牀邊的特工,也幾乎是一樣的路子,不過他左手捂住對方的口鼻之後,右手刀,是從對方眼睛插了進去,插的時候刀尖邊上上方,因此直接刀插入腦。對方也是瞬間就嗝屁朝涼!

  對付椅子上的那個特工,重新來到了門口,探出身子朝着大廳左側走廊的方向,揮了揮手。跟着縮了回去,和另一個特工,先將兩件大衣扒了下來,放在一邊,在合起來將兩個死屍,塞在了牀底下,把杯子扔到地上,用腳也往牀下扒拉了幾下,這是爲了防止對方的血液流出來。然後這兩個全都換上了對方的大衣,帶上了僞政府的警帽。

  另一邊,見到了兩個特工進去收發室,沒一會,一個人閃了出來,揮了揮手後,就知道兩個人已經搞定了。八字鬍左手伸出往臺階的方向一指。便看隊伍中再次閃出了一隊人,輕手輕腳的拎着槍,朝着臺階而去。他們就是負責清理二樓的一隊人馬。

  剩下的人也立刻開始行動,兩兩一組,開始在一樓搜索了起來。八字鬍也參與其中開始搜索。這個警務局可不算小,走廊兩側的房間還是很多的,不過絕大多數屋子,都沒有人。畢竟已經後半夜了,還沒到上班的時間。還有的屋子雖然打不開,沒法進去查看,但是通過上方的玻璃窗一看就知道不可能藏着人。

  不過沒一會,在一樓的右側的走廊裏,也是同樣最靠近大廳的一間大辦公室門口,兩個特工蹲在門口卻沒進去,只是不停的揮着手。見此,八字鬍和另外幾個特工小心的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其中一個特工,伸出食指,和中指,指了下自己的雙眼,然後又比向了已經被半打開的門裏。

  八字鬍半蹲在地上,斜着身子往裏一看。心裏立刻罵了一聲。卻是裏面的幾個桌子,被拼成了好幾張牀,旁邊還有一個桌子旁散落着幾把椅子,做面上,還能看見沒有收拾的紙牌。估計這是留下的值班警衛之類的人,換完班了,在這裏玩牌。等玩的困了,直接就在這裏開始睡覺了。

  好在之前的一系列行動,撬鎖,砸玻璃,還有去收發室,搜索房間都是在無聲的進行,要不然聲音大一點,這裏面的人要是有了反應,估計會很麻煩。

  這幾個人是萬萬不能留的,畢竟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搜查完,萬一哪裏發出了什麼動靜,活着這幫貨中有誰想起來撒尿,那就露餡了嗎。

  因此八字鬍略微思考了一下,左手豎起一個指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跟着兩個手指做出走路的姿態,跟着伸出大指,在自己的喉嚨上一割。

  幾個人見此全都點頭表示明白,全都把槍插入腰間,拿出了匕首……

第1245章

  八字鬍則是不然,他依舊保持了一個據槍的姿態,以防萬一在需要的時候,隨時能夠第一時間射擊,來消滅某個有威脅的目標。

  五個匯聚過來的特工,跟做偎频模粋�挨一個,矮着身子,摸了進去。每個人負責一個目標,都站好了位,八字鬍左手探出,伸出了三個手指,然後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收回一根,當最後一個手指收回的時候,他還連帶着用力往下揮了一下手臂。

  腥艘姶耍瑫r開始動手,有從對方後腦軟骨下手的,也有好似收發室那兩個特工一樣,從耳朵和眼睛下手的,反正儘可能的要讓對方瞬間死亡。這樣就能不發出半點聲息。

  五個身體幾乎是不分先後的,猛地抽搐一下,便在下一個剎那間,渾身放鬆了下來。八字鬍,再次看了看屋內的情況,勾了勾手,在空中畫了個圈。腥嗣靼祝@是讓他們繼續搜索。於是幾乎跟進來的時候一樣,再次無聲的走了出去,繼續開始搜查一樓的每一個房間。

  與此同時,二樓的搜索也進行了近半。話說負責二樓的一號,在帶隊輕輕的從階梯上來後,就聽見二樓很靜。沒錯,有時候靜也是能夠聽見的。甚至遠處的汽車聲,火車聲,他都能夠聽見。

  二樓剛上來的地方,也就是緊挨着樓梯的,也是和一樓同樣的格局,是個大廳。但現在是沒什麼人。可是一號非常敏銳,很快就發現了,位於右側走廊中段左側的一個房間門上的窗子,傳來了很是微弱的燈光。

  那說屋內有燈,就算亮度很弱的情況下,他們再進來前,應該也能在外面看見窗戶的光亮吧?沒錯!屋內有光,哪怕有時候拉着厚窗簾,但是在晚上的時候,你在外面都能夠看見光亮。但是八字鬍和華章等人爲什麼沒看見呢。這是因爲,這個屋的燈光不那麼亮,另外一點最關鍵的是,隔着一條走廊,然後右側還有一排房間呢。八字鬍和華章等人是在後門摸進來的。那沒有透視眼的他們,自然也就沒看見了。

  不過這一點都不耽誤,一號回身拍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名特工,讓他跟着自己,跟着伸出左臂,在空中畫了個圈子,往兩側走廊分別指了指。讓他們開始按照計劃,進行搜索。

  一號自己則是和另一個特工,貓着腰,手中槍口對着眼睛看的方向,悄悄的摸到了有光亮透出來的房間門口。

  走廊比較黑,屋內有光線,所以只要不是站在同樣也有光的地方,那麼一號和另一個特工,是不會被屋內的人看見的。這是一個自然規律。所以一號,站在側面,避開房門上方窗口射出來的光線,比較大方的往裏面看着。

  這個屋子非常好認,總機房。靠牆的首先是一排長條桌子,上面擺着鬼子參照德國交換機制造的新式電話交換機。挨着交換機的另一側,則是爬着一個男人。顯然是在機房裏值夜班的。不過這個人腦袋上帶着厚厚的耳麥,靠坐在一把椅子背上,身上穿着一件大衣防止冷氣入體。估計是迷糊着了,因爲這個人嘴巴無意的張着。眼睛半開半合的,明顯是沒有睡舒服的感覺,但是確實也睡着了。

  一號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其實這個人很可能有點動靜就會驚醒。說不定,這種不舒服的睡姿,到一定程度後,他自己就會醒了也不一定。因此自己兩個人必須抓緊時間。

  一號指了下門把手,跟着用槍隔着門,對準裏面的人。另一名特工見了,立刻伸出左手放在了門把上輕輕的一壓。嗯,沒有鎖。

  於是他接着用柔和的力道,慢慢的往下壓。終於,兩秒後,門被打了開來。用手小心翼翼的緩緩把門推開。

  可能是走廊裏的溫度更冷一些。屋裏和屋外形成了一定的溫差,所以在開門之後,一號就看這個小子“哈”的抽了一口氣,雙手扶着椅子把手,好像是要調整自己的姿態一樣。眼睛半開半合的狀態,也比剛纔要精神了點。

  見到這種情況,一號足下一彈,身子猛地竄了進去,直接到了這個小子的身後。左手猛地一捂對方的口鼻,右手兇猛的往下一落。碰的一聲悶響,槍把子直接砸到了對方的太陽穴上。

  另外一名特工也跟着閃了進來。他進來後,見一號已經暴力的砸暈了對方,所以左手從腰間抽出了刀子,往前一捅,嗤的一聲輕響,直接插入了對方的梗嗓咽喉當中。這還不算完,跟着他往左側一帶。刀子在脖子中轉了小半圈,將對方的頸項側面的動脈也一起割斷。

  一號見了,趕緊一把提起了對方的大衣,將對方腦袋捂住了。不滿的看了眼另一名特工。指了指自己袖口上,因爲躲閃不及,迸濺上的血跡,潛臺詞是:你看看你給我弄的!!

  另一名特工顯然跟他很熟,聳了聳肩。表示——我也不是故意的。

  二樓的情況還真的比一樓好的多,因爲沒多少人。或者說是就一個總機房有人。估計是值夜班的人,或者是警衛什麼的,都跑到一樓了。那個被八字鬍他們幹掉的,玩牌的那個房間,可能就是如此。

  不過人少是人少,但那是在搜索之後才發現的,在搜索的時候,自然也是要小心翼翼所以時間上沒省下多少。

  另外,此時在一樓的方廳,也就是警務局主樓正門,還發生了幾件事情。即:八字鬍決定主動出擊,來搞定院子外面的崗哨。

  主要是他考慮,如果自己等人不管外面的崗哨吧,倒是可能在行動結束後安全的,順利的再次從後門撤出去。但是,在自己等人走了後,萬一院子門的崗哨要是有人進來呢?這東西可真的說不準啊。因爲這種情況一旦發生,那就是不可控的了。誰知道那會自己等人撤出去多遠了?雖然對方就算那時候發現了……

第1246章

  就算那時候,門口的崗哨進來,發現了警務局主樓內的情況,隨後僞政府的動作也不一定就能夠堵住自己等人。但是將這種幾率減小到最低。那不是更好嗎。安靜的一夜,祥和的一夜,到了明天早上,有人發現了警務局發生的情況,那也就不怕了。腥嗽缫呀浥苓h了。

  八字鬍讓搜索完畢的幾個兄弟埋伏好,再讓另外兩個人守住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口。自己跟拿下了收發室的兩個兄弟,低聲道:“按計劃,把人騙進來。”

  其中一個人點了下頭,表示明白了,跟着來到了主樓門口,看了看埋伏在左側角落的幾個特工。跟着打開了門,來到了外面,略微提高了些聲音,道:“來,你們倆進來一趟。”跟着招了下手,轉身開門再次退了回來。

  在院子外面站崗的兩個人,聽見說話聲後,不約而同的往側面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看。卻只是看見主樓下一個人影,朝着自己等人招手,就再次回到了主樓裏。是誰自然沒看清,聲音確實有點耳生,但是這麼晚了,可能自己也是聽的沒太真切。對方的聲音本來就不高不低的。

  可是那名特工,行爲做派落落大方,沒有任何心虛等可疑表現。再加上穿的外套是警務局的,雖然沒看見臉吧,黑咕隆咚的,但輪廓,帶着警帽,穿着警用大衣是錯不了的。又是從主樓裏面出來的人,這還能出什麼事嗎?是以,這兩個崗哨下意識的在心裏就認爲,這可能是有什麼事,找自己等人。

  他們甚至都沒有說想一想,自己兩個人把崗位撇下了怎麼辦。還是那句話,這是在警務局,能有什麼事?大不了一會再出來,叫換崗小屋的人出來替自己一會唄。

  兩個人倒是挺精神,沒那麼困,很快的通過院子,來到了主樓門前。開門便先後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剛一進來後,就聽右側收發室裏,有人說道:“來這。”

  這一下,雖然聲音還是有點陌生,但是依舊沒多想。而且還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其中一個崗哨,開口問道:“有……”

  他本來想問的是:有什麼事?結果他剛剛吐出一個音節的時候,或者說是之前,他們的注意力剛剛被吸引到右側收發室的時候。左側的陰影裏,嗖嗖的竄上來了兩條黑影。

  都是安全局訓練過的人,手法幾乎是差不多的。都是同時左手猛地往前一撈,順勢捂住對方的口鼻,往自己的方向死死地壓住。另一隻手的刀子,其中左側的特工直接往回猛刺,捅進了對方的咽喉。右側那個特工則是,用刀子直接從頸項側面插了進去。

  由於左手事先捂着對方的口鼻,而且是非常用力的那種。是以這兩個崗哨幾乎只是從胸腔傳出幾個很悶的,並且很低的慘哼,便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量。沒過幾秒鐘,人便已經不行了。

  從收發室,八字鬍等人也趕快過來幫忙,將兩個崗哨直接抬着再次弄進了收發室當中。

  八字鬍回手點了剛剛偷襲的那兩個特工一下,跟着指了指往地下室去的樓梯口,然後攥了攥拳。這是讓他們去和其他特工匯合,一起守着樓梯口。

  然後八字鬍看向了之前幹掉收發室的兩個人,他們倆都已經換上了僞政府警務局的衣服。朝着他們往主樓門口的方向偏了偏頭。

  兩個人同時點頭,把手槍插進大衣側面的口袋,單手插兜,實則是握着槍柄,這樣一來,就能夠隨時的,不用拔出來便可以射擊正面一個弧形的角度。

  八字鬍則是跟在他們倆身後,他雖然沒換衣服。可是也走得大大方方的。這時候,如果要是從稍遠一點的地方有人看見他們三,也一樣不會懷疑。畢竟其中兩個人都穿着僞政府的警服。另一個沒穿警服的,就算看見,也不可能說馬上就開始懷疑了,畢竟是黑天。

  三個人出了主樓的門,大大方方的往換崗小屋走去。但這個大大方方跟平常的那種可是有區別的。

  因爲他們行動上雖然看不出來什麼,可八字鬍三個人的每一次落腳,卻都儘可能的輕,好讓自己的腳步聲更小,甚至是沒有。

  就是這樣,他們來到了換崗小屋的門外,八字鬍揮了下手。其中右側的那個特工,握槍的手仍然插在兜裏,左手跟剛剛他們走路的時候一樣,也是儘量的輕聲,動作卻比較大方的打開了房門。

  那說他們就不能更小心點嗎,非得這麼大方的過來?跟之前一樣潛行過來不成嗎,然後小心翼翼的開門不就好了?

  當然不成!因爲八字鬍他們現在沒法判斷,換崗小屋裏的人到底是醒着的,還是說睡着的。

  別看剛剛兩個崗哨回去,換崗小屋裏確實沒往外出人。但你依舊沒法排除,裏面的人是不是醒着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八字鬍三個人出來後,好像做僖粯拥膲旱蜕碜樱b足潛蹤的潛過來,聲音是沒了。但是你不會隱身啊。換崗小屋裏的人若是醒着的,一看:我操!!你們鬼鬼祟祟的往自己這面摸過來,這是要幹基霸毛啊!!!當時就會起了疑心,甚至是進行應激反應。所以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八字鬍三個人必須要這麼做。

  再者說,他們這麼幹,雖然可能會發出一些聲音,但聲音肯定不會太大,如果換崗小屋的人真的睡着了,依舊有很大的概率不會驚醒對方。這纔是最好的一個應對辦法。

  門被右側的特工打開後,三個人直接閃了進去。可就在他們還沒等完全進來的時候。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就聽左側一個小牀上有人問道:“怎麼了?”

  果然,裏面的人醒着呢。而且醒着的還不是一個。因爲後半夜他們剛剛換崗也就半個來小時。也就是說,他們是換崗完畢,華章和八字鬍他們又過了一會……

第1247章

  等他們換完了崗,又過了一會,華章和八字鬍他們才潛入了警務局主樓後門的。

  按理說後半夜的人,經過了大半宿不睡的情況下,要是在一個比較舒適的環境,和一張很舒服的牀上躺着,短時間內就可以入眠。

  但是他們不一樣,這是在換崗小屋裏,地方小,只有一個小牀罷了,和幾把椅子。這樣的環境卻要睡四個人。除了一個哨長躺在牀上了,剩下的三個人全都坐在椅子上。

  坐着睡的話,本身就很難。最起碼醞釀就需要時間。就算睡過去了,這麼點時間也只是溍叨选_@時候只要聽見點動靜就會醒。

  所以八字鬍他們三個特工進來的時候,躺在小牀上的哨長更加機警一些,本身他就覺湥矝]睡着,因此門一開,便詢問了出來。

  八字鬍走在最後,沒有馬上回答,立刻回手將門帶上。把槍口往前一指,道:“軍統的,誰敢叫喚我就崩了誰!”

  小屋內沒有開燈,但是三個人的大致輪廓可是能夠看的清的,另外這裏面的僞政府崗哨,本身就已經適應了黑暗,視線就會更清楚一些。

  他們就瞧見進來的三個人,直接抬起了手,手上拿着手槍形狀的東西,光暗交織的小屋內,手槍的槍身若隱若現,槍口就指着自己等人。再加上對方語調冰冷,並明確的說是軍統特工。心中不由的大駭起來。

  要知道,軍統在這個年頭無論是對於哪一方的人,還是很有威懾力的。軍統最令小鬼子或者是僞政府一些人害怕的,就是他們的暗殺行動。

  在最開始基本全都是那種當街射殺。或者將屍體暴露在大庭廣兄碌摹V饕康木褪蔷嫠腥耍l要是當漢奸,就是一樣的下場。是以八字鬍這句話一說,再加上三把槍這麼近距離的對着自己等人,他們要是不害怕,那就真是出鬼了。

  坐在椅子上的三個人,嚇的往後靠了靠,渾身僵直不已。小牀上已經坐起的哨長,渾身打了個激靈,想要立刻下牀站起,但是卻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動作,生怕對方誤會,再一槍給自己崩了。口中急道:“別……別開槍。有話好說,兄弟們絕不說半個……”

  他本想說:兄弟們絕不說半個不字。但一句話沒等說完,八字鬍低喝道:“讓你說話了嗎!?誰再有一句廢話我立刻就崩了他!現在聽着,動作要慢!要非常慢。千萬別讓我誤會,然後統統的,一個挨着一個的趴在地上,雙手前伸!開始!”說完,輕輕的擺動了一下槍口,示意對方開始。

  “是……”哨長答了一聲,但想起對方的警告,立刻停下了話頭,雙手高舉,慢慢的下了牀,而後趴在了地上,雙手向前伸出。

  其他三個哨兵也是一樣的動作,輕輕的打着哆嗦,一個挨一個的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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