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是!”田藍天再次化身工具人,開始撥打起電話,並開始吩咐起來!
範克勤也隨之起身出門,這一次他沒有坐本地安全分局給他提供的車子,畢竟昨夜趙德彪等人去了暖溪湯池公寓的時候,如果不開着自己的車子,那局面就太不真實了。
是以範克勤這一次乘坐的是本地軍統聯繫的一輛黑色轎車。車子的原主人據說是當地一個商人的。至於這個商人跟本地軍統有什麼聯繫那就不清楚了。範克勤也沒問,畢竟他來成都可不是幹這個的。
拉上後座的車窗,和莊曉曼一起坐在後排,前排是一個成都站站內的警戒衛兵。他是臨時被範克勤“抓壯丁”的。一打聽會不會開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直接揮手被帶走。換了一身便衣,成爲了他的司機。
隨着車子漸漸的靠近暖溪湯池公寓,範克勤在後座,對着外面開始用他的超強觀察力掃描着四周的情況。
大約還有一個轉彎就要進入湯池公寓所在的那條街後,範克勤吩咐道:“一會轉進去,左側有個住宅樓,在那個住宅樓下面停車。”
司機道了聲好,按照指示停下了車子。範克勤和莊曉曼首先沒有動,而是再次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這纔開門下了車。
司機也熄火跟上,三個人直接進入了住宅樓裏面。在範克勤的帶領下直接上到了最高一層,也就是四樓。伸手敲了暗號,沒一會里面的人打開了房門。
這個監視觀察點跟其餘的幾個不一樣。它不是在暖溪湯池公寓的正對面或者斜對面,而是街口的位置。應該說是斜斜斜對面。
站在屋內,對着街面的窗口,那是看不到暖溪湯池公寓的。除非你把身子探出窗外,這才能夠看到街面上的情況。可是由於太斜了,所以雖然能夠看到湯池公寓,可是卻比較費勁。另外你從窗戶往外探出腦袋,那就太明目張膽一些了,根本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但是這個屋子,是靠着冷山的。即本來就是最左側的房間。所以左側有一個小窗,正好由於高度的原因,反而不用探出身子,也可能夠看到暖溪湯池公寓。並且還不怎麼顯眼。作爲外圍的觀察哨,還是夠用的。
現在範克勤本身就是誘餌,不宜距離太近,所以他才選擇到了這個觀察點來親自盯着。
走到了小窗的跟前,站在窗框左側的陰影裏,範克勤接過蒙着一層紗的望遠鏡,開始觀察起在這條街中央位置的暖溪湯池公寓。
在公寓前面的街上,兩側已經有不少車子停在那裏,不過畢竟是比較繁華的地帶,車子稍微多一些,還是正常的。
他已經通過田藍天吩咐過了,讓監視的所有人注意車輛。這些特工已經盯着幾天了,要求記錄一切的情況,所以這幾天有什麼車子正常在這裏停靠,相信這幫專業的特工心裏還是有數的。那麼主要注意臨時過來的,沒有記錄的車子停在這裏就好。
就在範克勤到了這個遠端監視點,並觀察了一會後。在裏面的趙德彪,白豐臺等人,還有範克勤以及莊曉曼的替身,已經在暖溪湯池公寓中喫完了飯。
話說範克勤自信,自己的相貌資料,小鬼子是沒有的。但是也不能低估小鬼子的能力,因此,自己較高的身形,或者說現在穿着什麼衣服,小鬼子一方肯定是知道的。莊曉曼也是一樣。
其主要原因就是,就算以前不知道,但是他們冒充了衛波給菊機關總部聯絡過,內容中提到過自己的身高。沒錯!就是主動告訴給對方的,但具體的沒說,只說身材高大!莊曉曼則是相貌靚麗嫵媚。要是全告訴小鬼子,那也不成,這些就已經足夠了。然後呢,小鬼子只要有心動手。那麼他們的偵查員,就會到暖溪湯池公寓打聽了。
比如說那對已經在碼頭,即將撤離的,不知道是真假的夫妻。他們進去後,肯定要通過自己的能力,從側面或者是跟別人閒談之類的話語,打聽過自己的情況。因此身高,穿着什麼的,肯定可以打聽着。
畢竟趙德彪,紀綱,白豐臺,童飛幾個,是在餐廳喫過飯的,只要能夠定位成功一個,那麼這一幫就全部能夠定位成功。
所以對鬼子偵查員來說,確定自己等人的一些大致情況,是不難的。反過來講,這正好也隨了範克勤的意。
趙德彪等人喫完,直接結賬開始往外走。出了餐廳,沿着公寓內的道路,一直走出了公寓的正面大門。而且他們隱隱將範克勤和莊曉曼的替身,簇擁在中間。這樣就非常真實了。
可就在他們剛剛出了大門的時候。就聽“碰”的一聲槍響,範克勤的替身胸口直接標出了一股血箭,一頭栽倒。
趙德彪等人可謂反應飛快,尤其是白豐臺,左手一抄範克勤替身的手臂,猛地躲在了大門口側面的牆壁後面。然後手臂用力,將範克勤的替身也往裏面拖着。
就在這個剎那,同時發生了幾件事情:一個在暖溪湯池公寓對面報攤抽菸的人,拿着一份報紙走了;
街面上不遠處的一輛車子,被一個剛剛走過來的車主人,打開車門坐了上去,並且立刻打着了火……
第1161章
在斜對面,直線距離大約一百六、七十米的一個二樓普通住家中。一家兩口已經被殺。但是窗口側面位置的一名槍手,把槍一扔。和旁邊一個剛剛放下望遠鏡的人,打了聲招呼。立刻往外面走。
還有一個事情就是,在這一片區域,電話的撥打密集度驟然升高。藏在附近一家洋行車庫的兩輛滿載憲兵的軍卡,直接開了出去。
在暖溪湯池公寓四周的樓裏面,往下衝出了大量的便衣特工。
這些事情,幾乎是在短短的一瞬間,同時開始發生的。不過範克勤卻沒有動。他就在遠端監視點,舉着望遠鏡來回的觀察……
就在趙德彪等人喫完飯的時候,還沒等出來前,範克勤讓莊曉曼做了一件事情:打電話,並且時刻保持通話狀態。
莊曉曼撥打的是一個埋伏據點的電話,而且是正面飯莊的一個據點。這是距離暖溪湯池公寓最近,並且埋伏人數最多的一個地點。
範克勤拿着望遠鏡,靜靜的看着。將暖溪湯池公寓門口那一段的情況盡收眼底。
他就發覺在湯池公寓道路對面的報攤上,一直在翻閱選擇報紙的一個路人有點毛病。從動作分析,應該是突然扔下一張錢,買了一份報紙。而就在這小子完成付錢動作的時候。範克勤看見了趙德彪,白豐臺等人的身影,從暖溪湯池公寓的大門,正好剛剛走出來了一點。結果下一刻變故突生。
就看自己的替身,正在邁步走路,裝的派頭也挺足,但是猛地身子一震。胸口直接射出一股血水,往後便倒。
範克勤就看他倒地的方向,和身體中彈時的反應,本能快速計算,同時說道:“公寓右側斜對面,二三樓的位置,是殺手。他們可能從后街撤走。叫人過去,憲兵封鎖那片區域……”
他每說一句話,莊曉曼抓着聽筒就重複一句話。範克勤續道:“麻衣褂子,藍色褲子,黑色布鞋,身高一米七零左右。是他們的同夥,正在脫離視……上車了,黑色別克車……攔住它,照車輪射擊……”
“砰砰砰!”就看暖溪公寓對面的幾個建築內,也突然傳出了一陣槍聲。那輛車子剛剛啓動往前開,左側前後輪登時被擊中,上面的人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有埋伏!
但時間不允許他們多想,壓下身子從另一側的車門,快速的爬了出去。剛剛爬出去,用車身作掩護,微微探頭,照着大概方向便“啪啪啪”連續的扣動了扳機。
話說他們一共有四個人,一名神槍手,一名觀察員。還有一個發令員,以及接應。
發令員的作用就是距離目標更近,裝作買報紙的樣子,只要確定了是這一夥人,立刻就付錢。而付錢的動作,就說明:目標出現,可以隨時射擊。
接應則是一個穿着正常的特務,在自己車子的附近溜達,比如說在旁白的店鋪裏,看看什麼商品啊,或者買包煙抽啊這些。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他裝作略有驚慌樣子,快步來到了事先停下的車子處,把車發動着了。
而發令員,在做完了隨時射擊的命令性動作後,本打算趁着街面混亂,然後立刻也跑上車子開溜。然後車子會從前方最近的一個路口左轉,兩名主要槍手,會從這裏出來,一起上車撤退到安全之地。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槍聲響了,目標也被擊中了。可是街面上的一些行人雖然亂了。可是卻沒預想中的那麼亂。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範克勤爲什麼當時立刻讓趙德彪等人喫完飯出來啊?就是因爲時間的原因,要知道此時才早上六點多,雖然兩旁有些買賣家已經出來了,但是如此早出門的行人,卻真的不算太多。
另外範克勤就在那看着遙控指揮呢,其實就算他不遙控,也沒事。在日諜接應的車子停在那的時候,監視點的人就看見了。
軍統埋伏的人也是有神射手的,是以幾個用長槍的人,在窗口把槍一架“碰碰碰”的便開了火。那輛車子的速度還沒等提起來,這一側的輪胎便已經被他們打爆……
趙德彪等人再出門的時候確實加着小心呢,但黑槍這東西,只要沒有提前發現,是真的很難防的。
作爲範克勤替身的人,其實也有着自覺,他知道,自己此次任務的使命是什麼。讓日諜以爲範克勤在暖溪湯池公寓裏,而不是在別的地方。甚至是自己需要勾着日諜的殺手開槍。但長官的命令,你說你不執行?當場就能直接斃了你!
在替身倒下的一瞬間,趙德彪等人迅速散開,各自抽出槍來,躲在掩體的後面。趙德彪不管白豐臺拉着替身的胳膊往門側面拽。抽出搶來,喘了幾口氣。就聽見砰砰砰的槍聲再次響了。
他趁着這個功夫立刻偷眼看了下大概的射擊方向。那裏有幾個窗口都是敞開的,看不見什麼,但趙德彪明白,剛剛那一槍,肯定就是這幾個窗口中的一個射出的。但現在天氣的原因,還是有不少人敞着窗戶的,一時間是沒法判斷情況的。
就在這個時候,路中間的車子趴下來的兩個人,正在依託壞掉的車子往對面射擊。趙德彪想也不想,照着對方下三路,抬手砰砰砰砰的就是四、五槍打過去。
只見那兩個依託車子射擊的日諜,身子登時一震,其中一個後腰側面中槍,小腿中槍。另一個日諜半蹲着身子,轉着上半身肩膀,正在往斜後方射擊。他的膝蓋中了一槍,小腹中了一槍。兩個人登時便摔在了地上。
這時候,對面飯莊裏埋伏的軍統特工已經衝了出來,其中一隊出門後,沿街往側面那座樓後面跑去,還有幾個去開車,一樣往那個方向跑。另一部分則是直接往道路中間圍了過去。
那兩個日諜,身子中槍,行動不便,而且還是在車後面,劇痛臨體,視線被擋……
第1162章
這兩個人日諜根本來不及再次開槍。便被這幫特工轉過車子,猛地一衝,就直接便摁在地上了。
隨即將手槍繳獲,咣咣幾拳下去揍暈。衣領子一扯,直接兩個人分爲前後抬着頭腳,往自己的車子處便走。主要是對方中了槍,怕在死了,所以得立刻送醫院處理一下……
另外兩個人日諜分子,分別是射手和觀察員的角色。話說在整個二戰時,狙擊手配備觀察員的情況並不是主流,都認爲狙擊手一個人就可以搞定情況,並不需要什麼觀察手。
但現在,他們知道要刺殺的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在日特機關內部,大名鼎鼎,代號爲:“鬼”的王牌特工,所以一點猶豫沒有,在射手的旁邊直接帶上了一個副射手,也就是觀察員。務必保證一槍即中。
他們的策略奏效了,在射手開槍之後,觀察員立刻說道:“命中要害!”因爲他看見了目標的前胸直接射出一股血箭。
那說怎麼不打頭呢?其實打頭這個情況,不能說沒有,但真的很少見。而且在真正的軍事行動中,就算是超級高手,他的首選射擊目標也一定是胸腹這些地方,而不是頭部。
以頭部爲第一射擊目標的人,一般都活在影視,或者是小說作品裏。現實中極少!除非是那種必須打頭的,比如說對方有人質,只露出個頭部,沒有其他選擇,那麼自然要打頭了。除了這些必須要射擊頭部的目標,首選一定是軀幹的胸腹要害,而不是腦袋。
日諜射手也看見了這個情況,目標胸口必然被擊中了。於是鬆手把槍一撇,道:“撤退。”跟着依舊彎着身子,和觀察手一起往這個屋子門外面而去。
觀察手其實也是一樣的,望遠鏡根本就不要了。畢竟帶着槍或者望遠鏡,反而會給敵人方便。都不需要辨認,就能夠確定自己等人的身份了。
兩個人看都不看,被自己殺死的屋子原主人。越過屍體出了門,然後快速的往樓下跑着。沒一會功夫出了單元門,兩個人恢復了正常姿態。不能跑了,那樣反而會引起注意。
於是兩個人腳步稍稍加快,只要走過了這座居民樓,一轉彎,往旁邊的樓和樓形成的門洞走去就行。因爲只要走出去,他們相信自己的同夥,會接應他們上車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聽見前街幾聲槍響,整個過程也就兩秒多些,跟着便歸於了平靜。
這突然響起和消失的槍聲,讓兩個日諜射手,心頭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如果計劃順利,自己等人只需要開一槍就可以了。現在自己和觀察員開完槍也擊中了目標,此時竟然再次響起了槍響,那就只有發令手和接應遇到了麻煩纔會如此。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中方的特工,突然發瘋了,閒着沒事開槍玩。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可能。
兩個人短短的對視,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出一定是出事了。主射手立刻低聲道:“按計劃去看看。”
他的這個想法本來是沒有錯誤的,因爲開槍的時間很短,接應和發令員也可能是上車子了,對方開槍射擊行駛中,速度較高的車子,是很困難的,所以時間纔會如此之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等人按照計劃穿越門洞,一樣能夠快速上車撤離。另外一種情況便是,發令員和接應被射殺,所以纔會這麼短的槍聲,可是這種情況出現,中方特工會把精力偏移到這兩個人身上,那麼自己等人按照計劃出了門洞,也是沒有關係的,同樣可以很快的混入人羣當中。
於是兩個人再次加快的腳步,很快的轉彎,往門洞外面走去。可就在他們轉過彎來的時候,一輛不認識的汽車,吱的一聲,急剎在了門洞前方的道邊上。兩個人腳下立刻一頓,其中觀察手還彎了下腰,想看看開車的是不是自己人——有可能是接應他們換了汽車?
可就是他們走路突然地一停,和一個人彎腰的動作,卻直接讓車上的中方特工,鎖定了他們倆個。
“是這兩個人!!”坐在後座的一個特工,本來要下車,眼睛自然看着車窗外面,一下子便看見了日諜射手等人的情況。開門的同時立刻大吼起來。
兩名日諜分子,爲了能夠混入人羣,或者躲避可能出現的追捕,是沒有帶着槍械的。是以發現了自己已經暴漏,轉身便跑。
三個中方特工下了車子立刻就追,其中一個非常機靈。下車後,一邊追一邊對着兩個人的方向,碰碰就是兩槍。能打中一個自然更好,但更多的是,要給自己人報信。
畢竟日諜的動作也很快,真的沒準會在封鎖線拉上前就逃出去。所以這幫人在後面綴上了兩名日諜後,每格一會,其中那個機靈的特工就開上兩槍。
跟他一起的特工在他第二次開槍的時候也明白了什麼意思。於是隔一會碰碰也跟着開上兩槍。
要說這兩個人日諜分子的逃跑技術還是很強的,樓羣裏面都是那種棚子,或者是甬道什麼的。是以後面雖然被綴上了,但是始終沒有拉近距離。不過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兩個日諜肯定手裏沒有武器,畢竟連一次還擊都沒有。
時不時響起的槍聲還是起到了關鍵性作用,這意味定位啊。是以趕過來的中方特工,全都有明確的方向追擊。沒一會的功夫,一大幫特工,就在樓羣中間的幾個棚子處,給兩個日諜分子堵在了裏面。
人數優勢這時候突顯了出來,別看過道就那麼窄,小鬼子特務頂多一次只能面對兩個中方特工。但是這幫軍統特工也不是傻子,根本也不管那麼多,就是往前衝。絕對不給對方顯示什麼高超身手的機會。猶如沙丁魚一樣的用力往裏擠。
這種情況下,除非你的力量真的是逆天一樣……
第1163章
除非力量強的跟克拉克#肯特似的,要不然身子都動不了,你身手再牛B又能怎麼樣啊?
擠住之後,在第三層的特工抽出手來,隔着自己人的肩頭空隙,對準根本動不了的日諜分子腦袋,咣咣就是幾拳直接打蒙。領子用力一扯,再次跟抬擔架一樣,將兩個日諜分子全都抬了出來。
有帶着銬子的特工,拿出銬子來,將兩名日諜分子的手腳全都鎖住,扔上了車子,一點都不耽誤時間,便往軍統成都站而去……
莊曉曼拿着聽筒,說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抬頭說道:“處座,人已經摁住了。”
範克勤放下了望遠鏡,剛剛他一直在看着暖溪湯池公寓前面的情況,兩名日諜中槍。和自己的替身一起被人抬上了車子。估計是被自己人送往了醫院急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了。
聽見莊曉曼的話,範克勤轉身道:“行,這裏用不着咱們了,咱們回去。”說着,往門外走去。莊曉曼和那個司機也直接跟上。
很快的,到了樓下上車,沒一會的功夫回到了軍統成都站。田藍天已經迎了上來。
範克勤問道:“現在什麼情況了?”
田藍天在側面,跟着範克勤一邊往裏走,一邊解釋道:“一共拿下了四個殺手,兩個中槍已經在醫院搶救了。還有兩個就是開槍的日諜分子,也被摁住了,剛剛關押到刑訊室裏。兄弟們在暖溪湯池公寓裏,按照您的電話提示,在二樓和三樓搜索時發現了一個屋子。在裏面有兩個屋子主人被殺,現場還有一把中正式,和一部望遠鏡。中正式有八成新,卑職已經讓人去調查槍支來源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老虎他們還沒回來?”
“沒有!”田藍天道:“可能還在現場呢,估計是防止日諜分子有漏網之魚。”
“行。”範克勤說道:“今天的動靜比較大啊,得抓緊了,兩個人帶回來的日諜分子,咱們兩個一人一個。直接上大刑,爭取最快速度撬開他們的嘴,看看還能不能有別的收穫。”
“是!”田藍天答應一聲後,他們已經穿過了走廊,來到了刑訊室的門口。範克勤隨便選了一個,用手一指。旁邊的衛兵立刻將門打開,範克勤和莊曉曼,還有一個審訊室特工一起走了進去。
就看在地當中有一個光吧出溜的男子,被綁在了鐵架子上,可能是當時逮捕的時候出手很重,打暈了之後,到現在還沒醒呢。身子綿軟,耷拉着腦袋。
“曉曼負責記錄。”範克勤坐在審訊桌的椅子上,點了根菸,說道:“把他弄醒。”
莊曉曼直接坐在了他的旁邊,翻開了筆記本,準備好了鋼筆。那名特工則是立刻上前,從牆角的一個水龍頭下面,接了半桶水拎到了地當中,雙手一揚,嘩的一聲,澆在了日諜分子的腦袋上。
就看這個日諜分子身上的肌肉猛地抽緊,哈的吸了口氣,跟着咔咔的咳嗽了兩聲,張開了眼睛。
見他醒了,範克勤根本也沒有廢話,道:“你們要逃到哪?是否有同夥在等你們?”
對方畢竟是間諜,雖然剛剛醒過來,但是一打眼的功夫就明白了自己所處的環境。聽見範克勤動問,也不知聲,依舊快速喘着氣,好像是很冷一樣。
範克勤見此,依舊沒有廢話,吐出了兩個字:“通電!”
那名特工聽罷,彷彿莫得感情的工具人,一聲不吭的從旁邊將兩條電線的夾子給他直接夾在了後腰處。跟着一搖手輪,上面的電燈立刻閃了閃,跟着穩定的亮了起來。
再看日諜分子渾身的肌肉開始哆嗦,過了足足七八秒鐘,才從嗓子眼裏擠出很是低沉的,嗷的一聲慘叫。
範克勤就這麼看着他,足足過了十五秒,才一揮手。那個特工見此馬上把手一鬆。搖把子嗚嗚的憑着慣性又轉了半圈多,這才完全停下。那個在上面的燈泡也隨之熄滅。
範克勤沉聲道:“殺了人,要跑總的有個地方。你們要去哪?有沒有在安全之地接應你們的人?同夥在哪?上級是誰?只要說出一條,就可以讓你抽上一根,放鬆放鬆。所以,說吧!”
這個日諜分子就這麼短短十來秒鐘,身子已經被汗水完全溼透,油光鋥亮的!但他呼呼喘着氣,抬頭看了眼範克勤後,這一次卻略微怔了怔,道:“你……你纔是鬼?你沒死!”
“沒錯。”範克勤直接承認,道:“你們要殺的其實是我。說吧,怎麼才能找到你的同夥。你們在本地有多少人在活動?”
這個日諜下眼皮抽了抽,但卻不再說話。見此,範克勤也沒心思跟他說別的,再次道:“通電!”
搖把子再次被搖了起來,燈泡也被點亮。日諜的慘嚎,汗水與失禁的尿水在這一次的十秒鐘內,完全交織在了一起。
範克勤抬了抬手,電力再一次被中斷了。看着那個日諜呼哧呼哧的喘了三四秒中後,開口問道:“說罷,還是那個問題,在哪才能找到你的同夥,你們在本地還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