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10章

作者:岩隐士

  可是剛一下車,他們就發現在礦洞前方是兩輛車子。曹春亮圍着其中一輛車子轉了一圈,在手電筒的照射下,確認了車牌,說道:“就是大哥的車子!”

  何進聽罷,轉頭對曹士轟,道:“人可能在洞裏……你們五個守在外面,剩下的一起進去看看!”他隨手點了五個手下在外面看着。剩下的人,一起往礦洞而去。

  這一次是幾個曹家的保鏢打頭,他們拿着手槍,舉着手電小心翼翼的進入了礦洞。結果剛一進去,其中一個就發出了驚呼,道:“地上有人!!”

  後面的曹氏父子,何進等人聞言全都快步走了進去。藉着十來個手電筒的光,曹士轟口中也發出一聲驚呼,道:“是春明和媛媛,快快……”跟着伸手哆嗦的指着,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爲地上的三個人身下,在手電筒光芒的照射中,全都有一灘血跡……

  經過最終的檢查。果然全都死了!在一進洞口沒多遠的時候,頭朝着洞口的一個死者,正是曹春明。面部有一定的擦傷,致命傷卻是在後心的位置,被人打了一槍。

  而曹媛還有花子卓是在礦洞的最裏側,而且身下有明顯仰躺着往後掙扎爬行的痕跡,綁在後面的手肘,幾乎不管不顧的往後撐地挪動,因此被地上的石子劃傷。不過兩個人的胸口也一人被打了一槍。另外血液還沒有凝固,顯然是時間不長,兩個小時左右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裏,看着一份報紙。在第二版,見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結果。倒不是昨天晚上有人把事情捅給了報社記者。而是曹家在報紙上發出了懸賞,賞金一萬銀洋,尋找綁匪的線索。只要是目擊者,提供的信息準確,就有一萬銀洋的賞金。

  看起來所有人都把這件事,當成了一樁真正的綁架案。金曼玉幾個人辦事的水平,還是很有一套的。只不過範克勤一項是謹慎行事,讓他們把錢藏好,就跟之前一樣,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也就是了。

  蜂鳴器的燈突然亮了起來,跟着響了起了莊曉曼的聲音,道:“處座。柳先生來了。”

  範克勤放下了報紙,按下了通話鍵,道:“請進來吧。”

  沒一會門一開,莊曉曼送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比範克勤矮上一些,穿着剪裁得體的西裝,梳着此時流行的三七分頭,鬍鬚颳得乾乾淨淨。

  範克勤起身,跟他握了握手,道:“咱們坐在沙發上談吧,這樣能夠舒服一點。”

  這個柳先生,昨天他就聽孫國鑫跟自己說過。綁票那面,範克勤不用每時每刻都盯着,他只是在最後的時候,檢查了一下佈置的現場,認爲沒問題後,也便走了。

  而孫國鑫跟他說的這個柳先生,全名叫卡爾#柳。沒錯,是個洋名字,中文名叫柳小龍。今年二十四歲。

  根據他自己的說法,他的父輩,是到了美地家淘金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個。不過淘金是假,豬仔是真。但是華人的務實奮鬥,還是讓他在唐人街最後開了個小餐館。並且極力的讓柳小龍上了最好的社區學校。

  長大後,他加入了戰情局當了一名美地家特工,世界爆發大戰,而柳小龍本身華人的身份,讓戰情局很是看重,於是把他派到了亞洲區。

  不過戰情局到底看不看重他,在範克勤眼裏還真不好說,畢竟美地家人的歧視是相當嚴重的,跟英島國幾乎是一樣,充滿了對其他國家和種族的歧視。只不過是因爲這場戰爭,東西方纔變成了盟友。畢竟都有着共同的敵人,小鬼子。

  柳小龍在美地家長大,屬於二代移民,但是還好,在他父親的影響下中國話說的還是很溜的,沒什麼口音。但是下一代那就不太好說了。

  略微寒暄了兩句,範克勤進入了正題,道:“戰情局說,找到了飛行員路易斯#霍根的線索。能跟我說說是什麼情況嗎?”同時遞過去一支菸。

  柳小龍接過抽了一口,說道:“是我們在寧波的人發現的。要知道,從日本往中國飛,是有很大可能抵達寧波的。他們當時的作戰計劃的終點,就是飛到中國。而寧波傳回來的消息是,發現了一些關於路易斯#霍根的線索。所以才尋求跟你們安全局展開合作。”

  範克勤抽了口煙,感覺柳小龍跟什麼都沒講沒有任何區別。於是問道:“沒有更具體的消息?”

  這話一問,柳小龍反而微微一怔,反問道:“什麼更具體的消息?”

  範克勤道:“戰情局在寧波的人,不是說,發現了一些關於路易斯#霍根的線索嗎?是什麼線索?”

  柳小龍道:“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放心吧,我們的人很可靠。具體的情況,只有我們的主管才能知道。另外,我也一樣會去一趟寧波。因此你根本不用擔心。”

  “不,我很擔心。”範克勤道:“你已經知道了路易斯#霍根這個名字,也知道營救他是你的明確目標,那麼發現的具體線索是什麼,你卻不知道?這已經沒什麼可以隱瞞的了。就好像是我明確知道我自己今天要去進攻某一座兵營,但是我自己卻不知道具體幾點發起進攻,從什麼方向展開進攻,這符合邏輯嗎?還是說,你的上司,根本沒告訴你?”

第1126章

  柳小龍聳了聳肩,道:“範處長,你的疑心病太重了些,你難道不相信我們戰情局嗎?我們可是盟友。”

  範克勤聽完這話,盯着他看了半晌,掐滅了香菸,道:“你在這裏不準亂跑,我馬上回來。”說罷,他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到了外面後對着莊曉曼說道:“曉曼,去叫四名衛兵,進去看着柳小龍,不准他到處走。我去找局座。”

  “明白。”莊曉曼答應一聲,抄起電話撥打了一個內部號,道:“立刻叫四名衛兵跑步前進,來調查處處長辦公室。快!”掛斷電話後,抽出手槍,也不進去,就那樣站在門口,看着裏面的柳小龍。沒一會走廊另一頭跑來了四個全副武裝,端着衝鋒槍的衛兵,直接衝了進去。

  柳小龍坐在那裏,翻了個白眼,道:“我的天,你們處長總喜歡這樣小題大做?”見沒人搭理自己,指了指桌上的香菸,道:“我再來一根不介意吧。”

  範克勤直接走上了樓,將情況跟孫國鑫詳細說了說。表示自己懷疑對方的身份,另外,就算身份沒什麼問題,他也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孫國鑫聞言,很快給戰情局亞洲區主管打了個電話過去,將情況複述了一遍,然後靜靜的聽了一會,掛斷了電話,看向了範克勤,說道:“他知道情況,只是他來之前,上司沒有跟其講明情況,或者是他們的上司認爲我們不需要知道詳情,所以柳小龍纔會跟你插科打諢。口令是飛魚,黑天,陽光,歌唱。你把這幾個詞,說給他聽,他就會把知道的一切告訴給你了。”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我理解他們的模式,但依舊有點死板。”說罷起身,告辭了孫國鑫,再次下樓,揮退了衛兵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

  柳小龍抽着煙,道:“怎麼樣,求證我的身份了嗎?”

  範克勤坐在了旁邊,直接道:“飛魚,黑天,陽光,歌唱。”

  柳小龍聳了聳肩膀,道:“看起來,你不單單只是求證了我的身份。”

  範克勤道:“沒錯,我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就行動。也沒人會這麼幹。”

  柳小龍表示理解,道:“沒錯,幸虧我把你惹毛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應該找個什麼藉口告訴給你。”

  接下來,柳小龍開始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開始講述給範克勤聽……

  美地家的戰略情報局,一項秉承着他們歐美風格,從來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父的。因此往各個國家派遣間諜乃是他們認爲的,在正當不過的傳統。

  雖然在美地家參戰前,國內民杏小斑@不是我們的戰爭心態。”但其實,美地家人真正的想法是,不用下場撈取好處,那纔是最美妙的情況。

  就是這麼個國家,在亞洲自然也安插了不少的間諜。尤其是作爲亞洲主戰場的中國,美地家戰略情報局派遣了大量的特工,想要充分掌握這裏的信息。

  不過後來珍珠港事件爆發,美地家只能親自下了場,從而纔有了轟炸東京事件。而在寧波的戰情局特工……事實上,是中國沿海的那一片地區,活動的特工全都接到了上級的命令,讓他們或是注意這方面的風聲,或者是直接聯絡在中國的抗日勢力。目的便是儘可能的救回這些轟炸東京的飛行員們。

  不過在一段時間之後,寧波自然是沒有發現什麼情況的。以爲沒有人能夠到達寧波。可是其中一名代號爲鋼筆的戰情局特工,在寧波卻無意中得到了路易斯#霍根的消息。

  鋼筆本身的任務就是儘可能收集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因此他在寧波的一切活動,都是爲了這個目的服務的,這就導致了他對任何信息都極爲敏感。

  有一次在海邊的市集上,有一個當地大少,在逛遊的時候,買了幾板糖果。而這名大少本身對外國貨相當癡迷,在一個賣小玩意的攤位上,他發現了一塊用黃色的紙張包裹的糖果,上面還印着一連串的洋碼子,登時就走不動道了。花錢直接便買了下來。

  這個大少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喜歡顯擺,買回來了後自己先不喫,而是呼朋喚友到了自己家後,在特定的時候,裝作無意的拿出來分給大家。用後世的話講便是:他喜歡這種淡淡的裝B氣息。

  但是小鬼子自從入侵寧波之後,採取的是以當地人制衡當地人的策略——即:以HUA制HUA。其中自然拉攏了一些,心術不正的漢奸,賣國僦鳌�

  這個大少其中的一個朋友,就是這種貨色。但我們常說,大奸似忠,大僞似真。這個傢伙平常一點沒顯露出來,實則他就是暗中幫着小鬼子,來監視當地的抗日勢力。

  這大少爲了裝B,拿出了買的帶有洋碼子的糖果。話說在戰爭期間,菸酒糖這三樣,是絕對意義上的奢侈品。再加上這個大少接觸的人,也都是比較有錢的人家,受過一定的教育。之前還有洋務邉邮颤N的,是以多少都認識兩個洋文,最差的也認識字母。因此被朋友們認了出來,這是糖果中,這個年頭最高級的一種叫做巧克力的東西。

  再加上大家又都是朋友,很給大少的面子,他一拿出來後,都裝作捧場的樣子,紛紛詢問,並感謝他拿出的高級貨。雖然只有兩板,但也不少了。

  這個大少本來就好面子,腥艘辉儐枺潜汩_始講述起來。在哪得到的,花了多少錢什麼的。本就是一個逛集市的故事,愣是讓他說成了好像古董界淘寶的故事。

  結果聚會結束之後,第二天,小鬼子的在當地的特務機關,就找上了門。這一下他真是瞞不住了,本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經過鬼子特務一嚇唬,將那個賣給他糖果的漁民,長什麼樣,在哪買的貨物,花了多少錢什麼的,全都交代了。

  因爲他想要顯擺的性格,再加上賣給他糖果的漁民也沒有什麼保密意識……

第1127章

  在買貨的時候,這個大少跟漁民打聽的這個巧克力怎麼來的,誰給這個漁民的,也都問的挺明白。

  原來,是之前一段時間,這個漁民在海上打漁,結果碰到了一個洋人正在求救,於是就把這個洋人給救了。這個洋人被救之後,到了岸上卻生了一場大病,就一直養在他們家很長時間這纔好轉。

  在病好之後,這個洋人爲了感謝他們,把隨身帶着防水包裹中的東西幾乎全都送給了這個漁民。然後自己便走了。

  這個漁民自己也捨不得喫喝啊,於是就到了集市上,把這些東西開始變賣。這纔有了之後的事情。

  通過這個大少的交代,小鬼子的特務順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漁民。嚴加審訊之下,這個漁民怎麼可能不交代呢?於是進一步掌握了情況,這個人很可能叫做路易斯#霍根。或者是劉易斯#豪恩之類的。

  漁民肯定是不會英文的,但是在那個洋人生病期間,時好時壞,在好的時候,也想要交流啊,因此簡單的自我介紹什麼的還是有的。指了指對方,先說出對方的怪異發音,然後在指了指自己,說路易斯#霍根。

  就這樣,這個漁民記住了對方的名字。但是由於不太會發音,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來,把路易斯#霍根,叫成了婁銀思#好根兒!平常則是隻稱呼對方爲好根兒!但小鬼子特務畢竟是專業人士,哪能不懂這些。這才翻譯成,劉易斯,或者是路易斯,甚至是盧瑟。

  小鬼子不知道那個洋人具體叫什麼,但是美地家人不一樣,大差不差的發音,被漁民在海上救援的地點,再加上救援時,在海上正在沉沒的飛機等等情況。他們立刻就知道了,這個人必然是飛行中隊長,海軍詹姆斯#霍根中將的兒子,路易斯#霍根!

  那說這不是小鬼子在調查嗎,怎麼美地家人能夠知道呢?那是因爲美地家的戰情局特工,也是根據情況而變的。在美地家下場參戰之後,有很多在亞洲的潛伏勢力,開始僞裝成了當地的抗日勢力。並祕密的發展自己的眼線。

  在大少裝B的時候,不單單隻引起了那名漢奸的注意,也同樣引起了戰情局一個外圍組織成員的注意。這個人叫凌然,是個大夫。

  凌大夫本身一腔愛國之心,但他就是個普通的大夫,也沒什麼辦法。不過在半年前,他祕密加入了一個當地的抗日團體。這個團體其實就是,以美地家戰情局幾個特工爲核心而僞裝的。平常專門負責打探各種情報。

  凌大夫同樣再回去之後,立刻將情況上報。彼時戰情局的特工們,其中的一個任務就是打聽可能迫降的飛行員,那自然就很上心。

  結果他們比小鬼子那面還要快了一步,先於對方找到了那個漁民,並且在詢問的時候,很是客氣,用的是路易斯#霍根朋友的身份,還滿嘴洋文。那個漁民一聽就很是信任,便跟對方把情況說了說,而且現在路易斯已經走了,漁民也不認爲自己會處於危險當中。

  就是這樣,信息逐級上報,發展到了現在,也纔有了此時柳小龍前來跟範克勤交談的一幕。

  聽柳小龍把這些情況說完後,範克勤對於其中的細節再次詳細的詢問了一遍,全都掌握之後才表示道:“好,情況我現在已經瞭解了,所以你們戰情局,纔想讓我們一塊合作,找到路易斯#霍根。”

  “沒錯。”介紹完情況的柳小龍,點頭說道:“你們畢竟更加熟悉當地的情況,所以有了你們,上級認爲,會有很大的幫助。”

  範克勤道:“幫助自然是可以的,畢竟咱們是盟友嘛。只是你不覺得,想要找到霍根依舊很難嗎?他從漁民家走了之後,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柳小龍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其實就我個人來說,也並不看好這個任務。但沒辦法,誰叫這是命令呢,我必須要去調查纔可以。”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霍根畢竟是美地家人,長相易於本地人太多,語言也不通,我想他在寧波某個地方,靜悄悄的躲着纔是上上之策。另外,他又是職業軍人,雖然不是特工,但應該也能夠想到這一點吧。”

  柳小龍贊同道:“你說得對,我們的參中〗M,分析的結果就是,他現在可能正在某個地方躲着。或者已經被當地某一個祕密的阻止隱藏起來了。”

  “也可能你們漏了一點。”範克勤道:“時間!現在距離得到霍根的消息已經不算太短了,他也可能是被日本人抓起來了。並設置了陷阱在等着我們。”

  柳小龍皺眉想了想,道:“是不能完全排除這個種結果。但這種可能很低。我可以告訴你,在寧波的日僞,也有我們的人。如果霍根真的被抓了,我們應該會聽到風聲的。”

  “哦?”範克勤點了點頭,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道:“那還稍稍好點。”

  “沒錯。”柳小龍問道:“在全面瞭解了這件事情後,範處長有什麼建議嗎?”

  範克勤道:“幾個方面,第一,霍根自己躲藏的話,我相信他一定還在寧波,他不通語言,長相迥異,因此他不會出去,之前需要養病,他別無選擇。這也是他病好了後,立刻離開了漁民的原因。他自己明白,只要露面,可能很快就會被日特盯上。而他是個飛行員,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躲在了某個地方,最基本的需求,喫!他就幾乎沒法解決。如果他現在還沒餓死的話,我建議,調查當地怪誕事件。比如說,到了午夜就會有鬼魂之類的,把食物偷走。或者是誰家的喫食,平白無故減少了一些。”

  範克勤說罷,給自己點了根菸,道:“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性的猜測。如果霍根懂得野外生存知識的話……那就要另說。”

  “沒錯。他懂。”柳小龍說道:“他是飛行員,尤其是戰鬥機的飛行員……”

第1128章

  柳小龍接着說道:“爲了避免出了事故,在荒郊野外迫降,都要經過一定這方面的訓練的。”

  範克勤說道:“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要去寧波的野外,樹林什麼的調查一番了。如果他在那裏,肯定會留下生活過的痕跡。”

  柳小龍點頭說道:“你說的對,他真的生活在野外,也一定要有一些生活的痕跡。還有嗎?”

  範克勤道:“另一點就是他被某個抗日組織藏了起來。這就不太好辦了,不過我會聯絡當地熟悉狀況的人,讓他根據具體情況來幫你。”

  “好。多謝了。”柳小龍說道:“初步意向就是這些。我過兩天出發去當地。我怎麼找到你在當地的人?”

  範克勤道:“我需要安排一下,在你出發前告訴你聯絡的方式方法。”

  “那就沒有問題了。”柳小龍起身道:“那我回去準備,什麼時候走,我再通知你。”

  範克勤送他出了辦公室,立刻把莊曉曼叫進了屋子,讓她去親自聯絡寧波分局的人,並且將機動組的人也調了過去。但機動組只是接應之用,在最後纔會出現,或者是有了重大變化時,備用的力量。而莊曉曼是他的機要祕書,這些問題自然不用瞞着她。

  雖然看起來,安排個工作,也不用親自去,似乎是挺簡單的。可是實際上,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畢竟這個年頭長距離通信只能用電報。或者都是國統區,纔有長途通話的可能。至於日佔區和國統區也通電話,那樣的情況其實還真有,技術上是可以實現的,但實際上不算多。

  而且這個年頭的電話線路很容易被監視,只要外接一條分機,就可以被監聽。還有,長途通訊還要報備電話局之類的政府部門,一般有這種電話的都是大型的公司,或者是強力部門。

  安全局當然也算是強力部門了,可是日佔區的下屬各個分局可不是像國統區那樣,可以明晃晃的擺在那,你要是不管不顧的打長途,等同於找死。因此最好的方式,依舊是電報。

  而電報一來二去的,還是挺耗費時間的。還是之前的老問題,他們不可能明晃晃的二十四小時全都處於開機狀態,所以一來一回的交流,自然就需要更多的時間了。就是這樣,兩天之後,事情終於全都安排完畢。範克勤親自盯着各個情況,莊曉曼辦的還是很利索的。將聯絡的方式方法,告訴給了柳小龍,並安排了一艘船,專門把他送走了。

  至此關於美地家飛行員,路易斯#霍根的事,大致就算完了。範克勤現在級別可是不低的,不用什麼事情都親自出馬了,尤其是去日佔區工作的情況。實銜大小是個上校,述職軍銜是少將了都。

  好吧,雖然國府現在的軍銜有點氾濫了,尤其是述職軍銜這種操作,越來越操蛋。用錢金勳的話說就是:將銜便宜的都爛大街了。

  當然,爛大街肯定是誇張了,不過國府現在的軍銜真的有點不太值錢了,而且超級混亂。比如說戴雨農這個特工之王,國府內部公認的特工最高頭子,也纔是箇中將,當然,他的實銜是少將,但平常出席什麼場合,他戴的是中將銜。可是呢,他手下實銜中將就好幾個,你說操蛋不?這放在古今中外那個國家,有這種情況?

  當然,這方面範克勤是一點都不在意的,反正他又沒受什麼影響。接下來的幾天,範克勤放鬆了下來,適當的關注了一下曹家的情況,但種種跡象表明,所有人都認爲是綁匪幹的。跟公司沒有半毛錢關係。就是這樣,一直到了月底,範克勤的生活一直都很是規律。

  由於此時是月底,範克勤看着這一個月,外勤總隊和調查處的工作總結報告。突然之間冒出一個想法。

  那就是現在的陪都,不敢說一個日諜分子沒有吧,但成建制的那種,真是很難生存下來。所以就算是有,也幾乎起不到什麼作用。

  因爲他們打聽消息,也只能靠捕風捉影的一些情況,來分析分析情報。或者是陷入了沉睡狀態的。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其實基本就等於沒用了。就比如,你打入了敵人的內部,清一色的好好工作,年年獲得先進個人,這樣的情況,已經可以說打入別人內部非常成功了。但是你永遠不會甦醒!那你只要不醒來,就永遠只能幫別人幹活。起不到任何間諜的作用。

  但是陪都的情況不一樣,她是由範克勤一點一滴,建立的反間諜網絡。基本只要潛伏在當地的日諜分子,要是稍稍有點大動作,那幾乎是露頭就死的結果。但是別的地方呢?

  範克勤現在心中想的一個新計劃,就是針對陪都以外的地方。不過日佔區肯定是不行的,但國統區經過他的反覆思考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只不過實施起來很麻煩,而且不可能像是陪都這樣,用一個外來人口登記政策,作爲反間諜網絡的一個重要監視系統。

  因爲老蔣畢竟在陪都,軍統總部,安全局總局,國防部什麼的全都在這,這個地方的保密性那就是要嚴,哪怕嚴到嚇人的地步,也只能說是爲了領袖的安全,爲了國府的機密嚴格點也是沒問題的。

  但是在陪都之外的地方實施,這裏面牽扯到各個勢力的切身利益。比如說一個外來人口登記,貨邫z查系統,人口監視系統。有的大家族的人來回跑,就是嫌麻煩不想每次都登記,你能把人家咋的?貨物就想弄個免檢,你還真的能把槍頂人腦門上?

  人家只需要用這樣耽誤自己大量的時間爲藉口就行了。而且這個年頭,關係連着關係,尤其是做生意的,沒點人脈能經營到現在嗎?別人就是用這個往上捅你。即便是上峯也知道你範克勤只是爲了工作,但是家家都來找,你說你怎麼辦?

第1129章

  這裏面沒準有多少皇親國戚的利益在呢。又不是現在老頭子生活和工作的陪都,外來人口登記嚴點那是爲了領袖,所有人都要表個態,表個忠心之類的……嚴點就嚴點了。但是到了外地你再這麼幹,只要類似的登記計劃一出,大把的人往出跳,到時候單單便是處理這個事,都他媽沒完沒了了。還對付個屁的鬼子間諜了。

  不過清理其他地方的日諜,也不是沒有辦法。不在其他地方弄什麼外來人口登記計劃。靠人去清理,也是可以的,就是費點勁罷了。但是隻要執行的好,一樣能夠給予小鬼子的間諜組織予以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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