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1104章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範克勤分別見了幾個人,除了見過的金曼玉之外,還有裘聖中推薦的董子陽,以及經諑У氖⒕�
董子陽是個三十歲上下的漢子,具體多大範克勤沒問。這些信息他想要知道的話,很快就會有人送到他的面前,是以沒什麼必要。董子陽當天由於下雨的原因,穿了一身薄風衣。帶着禮帽。個頭不矮,只比範克勤低上一點點,一米八左右。
這個人給範克勤的感覺是觀察力很出色,隨着範克勤有意的掌控話題,引導之下,董子陽對刑偵的那一套,算是在這個年代很出色的一流水準了。甚至很多的專業人士都未必比得過他。當然,話說回來,董子陽原先是幹私家偵探的,也屬於專業人士了。
盛京的年齡很輕,二十歲不到,確切的說是剛剛十八歲多些。看起來略微瘦弱一點,雖然對範克勤表現的很剋制,很尊重,但是年輕人的那種活力是壓不住的。正像是經照f的,還是有點年輕了,活力有點太足,不過他現在已經懂的“穩”的重要性。所以盛京表現的穩有些刻意。但這也沒關係,畢竟他是年輕人,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經不錯了。而且他對做這種事,是不排斥的,這說明他的潛力很大。
在見了兩個人之後,範克勤將他們提升了“職位”頂替不過此時一共才三個人,範克勤感覺,之前的配置就很合理。五個人不多不少,現在三個人雖然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也基本夠了。但你得看遇到什麼事,如果在某種情況,三個人可能真的忙不開。
是以範克勤在公司觀察了幾天,最終又帶走了兩個人。一個叫滿山峯,另一個叫米志堅。
滿山峯二十八歲,米志堅三十一,兩個人都是公司的護衛成員。做事還是有一定能力的,前者曾經在護衛過程中,提前設伏,用炸彈幹掉了一隊馬佟C字緢栽犬斶^兵,實戰經驗比較豐富。但是後來,上司剝削的太狠,一氣之下,發狠給自己來了一槍,從而順利離開。
範克勤問他爲什麼那一槍不射進那名上司的腦袋裏。米志堅的回答是,對方雖然剝削下面的兄弟,可對方也真的在跟小鬼子玩命。再者,自己如果給上司一槍,那自己也就不可能走的出來了。所以給自己一槍,換了個自由之身,挺好的。
範克勤不置可否,也不予評價米志堅。因爲不管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範克勤只要會用就可以了,他看中的就是米志堅的冷靜,和爲了達到目的,甚至可以給自己來一下的決心。畢竟只要能給公司解決麻煩就好。差的只不過是給他放在一個適合他的位置罷了。
選好了這幾個人,範克勤把情況跟孫國鑫說了一遍,後者完全讓範克勤全權負責也就是了。畢竟現在也沒什麼事,看不出具體的情況來。等真要有了情況,需要金曼玉五個人出手的時候,範克勤在後面盯着,考察考察也就是了。到時候,不合格的打回原來的位置,合格的留下,就是如此的簡單。
說是沒什麼事,但有些時候,就經不住唸叨。而且一來還不是一個事。
那是在將近半個月之後的一天了,範克勤剛剛到了安全局上班的時候,孫國鑫就把他找了上去。
進去後,範克勤就看孫國鑫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等範克勤坐好後,道:“國防部給咱們安全局下了一個任務,估計是有場硬仗啊。年前小鬼子偷襲了珍珠港,美地家參戰!後來,美地家人,爲了報復,遂轟炸了東京。可當時他們用的是陸航轟炸機,以航空母艦偷偷的接近。不過他們也明白,陸航轟炸機雖然做了大量的修改,減輕了重量,可最後也只是能夠勉強的從航母上起飛,想要返回航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轟炸了東京之後,飛行員一刻不停,要朝着中國的方向飛,纔有一絲生還的希望。當時,有很多人失蹤了,只有少量的飛行員,順利的抵達了中國。並且得救。”
“嗯。”範克勤道:“卑職知道這事。”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我要說的是,現在……有一個當時的飛行員,被判定爲失蹤的飛行員。可能還活着。”
“活着?”範克勤道:“所以國防部讓我們安全局去找這個人?”
“沒錯。”孫國鑫道:“半個月前,美地家戰情局在寧波的人,無意中得到了一條消息。這個消息是一個名字,路易斯#霍根。於是戰情局在寧波的人開始展開了調查,發現種種跡象表明,當時執行轟炸東京任務的,一個叫路易斯#霍根的飛行中隊長,可能還活着,只不過一直隱藏了起來。但是他們不敢肯定,到底是當地的鬼子製造的迷霧,又或者是,路易斯#霍根在某個人或者組織的幫助下,一直隱藏到了現在。但是,這個叫路易斯#霍根的人,又是美地家的戰爭英雄。你知道米國佬是什麼樣子的,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結果。所以這事直接到了咱們的國防部,國防部又委派給了咱們。”
範克勤道:“這個路易斯,讓他繼續藏着不行嗎?”
孫國鑫笑道:“之所以這個路易斯這麼重要,是因爲對方是軍人家族,他的父親是美地家海軍的霍根中將。另外,美地家人喜歡樹立典型,樹立英雄。所以自然要主動尋找了。”
範克勤道:“寧波……日佔區,路易斯要麼是個捉迷藏的高手,要麼就是幫助他的人是這方面的高手。還有……要麼他已經被鬼子抓住,並且叛變了。只有這三個可能!我最擔心的就是最後一點,萬一鬼子只是利用這個叫路易斯的中隊長,佈下的一個陷阱。那可就危險了。”
孫國鑫道:“其實我也有這樣的顧慮。畢竟這個叫路易斯的飛行員,時間……”
第1105章
孫國鑫接着說道:“失蹤的時間,可是不算短了,這麼長時間,突然有了消息,那任何可能都是會發生的。”
範克勤道:“是啊,局座。有沒有具體點的信息,比如說,他們是怎麼聽到路易斯#霍根這個名字的。是在什麼情況下。另外,他們調查後,不是說有一些跡象表明路易斯#霍根確實還活着嗎?那麼這些跡象是什麼?又是怎麼得來的。”
“並不清楚。”孫國鑫道:“我也是剛剛接到國防部的委派。我問了他們幾乎和你一樣的問題,可是他們也不清楚。不過,他們說,會聯絡美地家戰情局的人,過來跟我們解釋並且合作此次任務。”
“哦?”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如果他們完全不參與,我會以爲他們察覺到了什麼,讓我們以身犯險,爲他們探查清楚寧波哪裏的虛實呢。”
孫國鑫道:“是啊。先見見戰情局的人,然後再決定怎麼做這個任務吧。”
說了這句話後,孫國鑫頓了頓,抬頭道:“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一個花花公子的。我們的銷售經理梅寶剛求到了我這裏。你認識梅寶剛嗎?”
“去公司的時候,見過幾次,不太熟。”範克勤說道:“他怎麼了?還跟某位花花公子有關係?”
孫國鑫解釋道:“不是他跟花花公子有關係,是他的女兒,梅菲菲跟一個叫花子卓的人處了朋友。根據老梅講,這個花子卓長相英俊,非常會來事,因此給梅菲菲迷的死心塌地的。老梅說,當時他倒是不太喜歡這個花子卓,因爲他感覺這個人太油滑了,沒有一點年輕人的棱角。他認爲這種人要麼就是在掩飾自己,以達到什麼目的。要麼就是常在花叢中穿行的花花公子。”
孫國鑫道:“不過,日久見人心,後來,梅菲菲發現了花子卓跟一個女人,有曖昧關係,不過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但是女人嘛,對這方面警覺性還是比較高的,梅菲菲之後就注意上了。果然,這個花子卓,似乎瞞着梅菲菲跟很多女人都有來往,不過當時梅菲菲已經有了身孕,想讓花子卓收心跟自己結婚。哎!梅菲菲還是天真了些啊。”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啊,用結婚來綁住一個玩慣了的人,那最後只能是自己倒黴。除非是對方自己想要收心,不然,一紙婚約,甚至是一個孩子,絕不可能束縛得住對方的。反而會激起對方的極大不滿。或產生完全相反的作用。”
“你說的沒錯。”孫國鑫說道:“不過幸好兩個人還沒結婚。梅菲菲可能是逼的太緊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她逼得緊了一些。花子卓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在一次梅菲菲去捉姦的時候,花子卓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冷眼旁觀了整個過程。他的新女友和新女友的哥哥,對梅菲菲動了手。導致她下巴骨折了,左眼的眼眶被打裂。別的小傷倒也不算什麼了。關鍵是,梅菲菲從那以後,得了心病。孩子被她自己喫藥打掉了,脾氣變得古怪暴躁。”
說到這裏,孫國鑫帶上了幾分同情,續道:“梅菲菲我見過,那是一個很爛漫的人。可現在呢,她就像是一個惡毒的毒婦,出口就傷人。老梅找到我的意思是,要讓花子卓,和他新女友以及女友的哥哥,付出代價。”
範克勤道:“他自己沒有采取什麼行動?”
“沒有。”孫國鑫道:“他知道規矩,是自己人。”
所謂的規矩當然是,不能隨隨便就把人弄死,因爲你的行動可能會讓公司陷入麻煩當中。這是孫國鑫絕對不允許的。因此別看梅寶剛屬於公司的中高層,而且也是富豪階層,但是這一切都是公司給的,你就必須要遵守公司的規矩。
你要是隨隨便便把人弄死,萬一對方的死,有人順藤摸瓜上來,給公司造成了損失,這個責任誰來承擔?利益受損的話,是公司的整體利益,那別人也等於是跟你的私仇,喫了無辜的掛撈!所以這個規矩是非常有必要的。
但是讓自己人生生嚥下這口苦果,也是不行的。因爲今天你被人給弄了,結果就白弄了。後天他也一樣被人欺負了,就白欺負了。那最後誰還願意給公司賣命啊?
所以雖然不能自己直接去行動,但是隻要你的理由正當,公司必然會給你出頭。
而主管銷售業務這一塊的梅寶剛,妥妥的公司元老和功臣。替公司掙了不少錢。現在他的女兒被一個花花公子弄成了這樣。他能嚥下這口氣?
氣的他直接越過了總經理大衛,找到了孫國鑫。不過這個越級也算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梅寶剛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和孫國鑫有舊。
當初在孫國鑫還是軍事委員會調查二處,下轄情報科科長的時候,兩個人在上海就認識。算是老朋友了。再加上是他的女兒變成這個樣,當父親的氣急眼了,直接找到了孫國鑫,那也是很正常的。
範克勤此時聽見孫國鑫說對方是自己人,自然就明白什麼意思了,於是點了點頭道:“可以交給金曼玉他們幾個,正好觀察一下他們的能力。由我親自盯着,不會出事的。”
孫國鑫道:“嗯,弄得乾淨利落一點,不過……這次是給老梅交代,所以得讓老梅看到公司的對待老功臣的找狻R虼瞬荒茏寣Ψ较АW詈檬悄欠N意外事故。”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會很順利的。不過局座,美地家戰情局那面的人,什麼時候來?”
“是啊。”孫國鑫道:“都有點趕到一塊了。”跟着略微沉吟了片刻,續道:“沒關係,這面總要交流一下情報和做一下前期調查吧,事情還是能夠穿插開時間的。”
“嗯。”範克勤道:“有花子卓和他新女友的信息嗎?”
“有個地址。”孫國鑫道:“疊山壩,一二一號。”
第1106章
“好。”範克勤起身道:“那卑職現在就去召集金曼玉他們。”
走出局長辦公室,跟廖望坤這個第一大祕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回到了一樓自己的辦公室,抄起電話給拈花社打了過去,待對方接通後,說道:“小玉,召集兄弟們,在你的辦公室集合。我一會過去。”
電話另一頭的金曼玉,答道:“好,我現在就辦。”
兩句話結束了通訊,範克勤掛斷了電話,首先琢磨了一下。第一個就是路易斯#霍根的事。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孫國鑫告訴自己有限的幾個信息,明確的情況只有,寧波這一個地點信息。
範克勤拉過地圖,首先看了眼小鬼子本國的方向,分辨了東京的地理位置,而後又拿過格尺仔細測量了一下。不得不說,美地家飛行員在轟炸完了東京之後,沒多長時間,面對的就是大海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飛到中國確實需要非常堅韌的意志。
而寧波的地理位置雖然稍稍的偏了一些。但是相對的距離還算是比較近的,因此從概率上講,這個叫路易斯#霍根的飛行中隊長,確實有可能在寧波登陸。
當然,如果是真的話,當時的情況是什麼那就不清楚了,畢竟長途飛行後,飛機的油料,飛行的航線等等有太多見海岸線的一刻,他的飛機沒油了,迫降到了大海上,然後幸叩钠鞯搅税渡希彩怯锌赡艿摹W钇鸫a現在還不能排除這些情況。
至於說戰情局調查說,路易斯#霍根很可能還活着,那這個他活着的跡象是什麼?等之後見到美地家戰情局的人是一定要問清楚的。而他們怎麼調查的,也要弄清楚。
說到底,鬼子設置陷阱,又或者,路易斯#霍根被抓,叛變的可能性依舊存在着。雖然是國府的國防部下的命令,但是這裏面的很多細節都是模糊的,自己需要弄清楚纔行。
另外的一件事,梅菲菲的前任,也就是那個花花公子的事情。
範克勤認爲……怎麼說呢,不能說很輕鬆,一點難度沒有。還是需要費一番手腳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孫國鑫所說的,必須要讓公司的老員工梅寶剛,甚至是其他在公司的功臣看看,公司是絕對不會不管你們的。
所以這就涉及到,要讓屍體暴露出來。而花子卓這個花花大少,以及她新女友,還有新女友的哥哥。是個什麼家庭背景,就要弄的清楚一些才成。
如果也是有勢力的那一種,他們的身死,並且是暴屍荒野這麼個死法,就有極大可能性會有人調查,甚至是詳細的調查。
在心中將這些情況全都理順好了,範克勤起身從辦公室中走出,對着莊曉曼道:“曉曼,我有點事出去。你盯着點,有什麼情況幫我記下,等我回來再說。”
莊曉曼答應過後,範克勤直接出了門,在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子,坐了上去,啓動後,往花語巷的方向而去。
沒多長時間,範克勤將車子停在了拈花社的後院,跟着他的一斜gS則是各自尋找地點,在周圍散開。
範克勤從後面的樓梯徑直的進入了二樓的辦公室當中。就看金曼玉,盛京,董子陽,滿山峯和米志堅五個人已經在屋裏了。
見範克勤進來,五個人口中全道了聲:“尊哥”然後從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範克勤一邊往裏走,一邊壓了壓手,而後徑直的坐在了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幾個人隨即也坐了回去。
老規矩,範克勤拿出煙來,每個人甩了一支。除了金曼玉以外,全都開始鼓搗起煙來。
範克勤說道:“我想你們都知道公司的功臣,主管銷售的梅經理的事情了吧。哎!這事真是個悲劇,一個好好的姑娘,結果遇到了一個花花公子,整個人……近乎瘋掉了。就連梅經理的精神狀態都快要出問題了。他可是咱們公司的元老和功臣啊,事實上,只要是公司的人,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公司就不可能不管,也絕對會替任何自己人做主的。”
金曼玉在側面點頭,道:“是,梅經理這兩天精神有些恍惚,一看就是沒睡好覺。”
盛京在旁邊道:“嗯,玉姐說的我也注意到了,梅經理人很不錯,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就感覺他不管跟誰說話都笑面相迎的,事實上一直到現在也是這樣。”跟着看向了範克勤,道:“尊哥,那這事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他幾個人雖然沒說話,但也都看向了範克勤。後者吐出一口煙霧說道:“梅經理的女兒,懷孕了,但是她的前男友花子卓那個時候,還有其他的女朋友……”
把事情撿重點講了一遍,範克勤主要是將花子卓塑造成一個人面獸心之輩,另外他現在的女朋友和大舅哥,也是一丘之貉。
最後範克勤說道:“所以還是我之前講的,公司一定要給自己人做主,所以……這次我們的目標,就是花子卓,以及他現在女朋友,以及女友的哥哥。”
盛京畢竟是年輕,急於表現,搓了搓手,道:“尊哥,有這三個人的詳細信息嗎?”
“沒有。”範克勤道:“我只有一個地址。所以這三個人的信息,要以這條線查下去。另外,公司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這件事,最好要弄成意外。或者是跟梅經理,和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一聽這話盛京不再言語,微微皺眉,思考了起來。
金曼玉在旁看了看腥耍溃骸爱攧罩笔牵宄ㄗ幼浚退F女友的家庭背景。”
董子陽在一側點了點頭,道:“這個我很擅長,剛剛尊哥不是給了一個地址嗎,這應該就夠了。”
跟着董子陽看向了範克勤,道:“尊哥,卑職現在就去查一查,我也感覺這兩個人的家庭關係,確實比較重要。”
範克勤在旁邊看到這,發現金曼玉的思路還是比較清晰的。
第1107章
她能很快發現眼下就應該做的事情。而董子陽之前很穩,基本不說話。但是,此時倒是勇於表現,承擔責任。於是點了點頭,道:“嗯,可以。但你一個人能行嗎?”
董子陽沒有逞強,略微想了想,道:“之後可能涉及到監視,我看,山峯兄和志堅兄跟我一起去一趟,如何?”
滿山峯和米志堅聞言起身,道:“那咱們,現在就出發?”見範克勤點頭,三個人直接轉身出了門。
其實,在範克勤的心裏,已經有了計劃。不過這畢竟是金曼玉五個人第一次作爲公司的首席執行人,去做任務。因此在過程當中,誰辦的怎麼樣,如何做事。就是範克勤希望看到的了。
範克勤彈了下菸灰,道:“現在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花子卓以及現女友的家庭有勢力,第二種則是他們家裏比較普通。前者我們怎麼做,後者我們又該怎麼辦?”
還是金曼玉首先開了口,道:“有勢力的情況,那就需要麻煩一些了。不過想要撇清梅經理以及公司的關係,還是能夠做到的。後者的話,沒有什麼勢力,就是普通的家庭,那就好辦多了,搶劫,入室偷竊,黑幫火拼,僞裝成這些情況,更簡單一些。”
盛京在旁邊道:“嗯,尊哥,我感覺玉姐說的對。如果只是普通的家庭,甚至是不需要僞裝,只要幹掉對方後,別留下任何證據,就沒人能夠奈何得了我們。”
還是有點年輕了。範克勤感覺,盛京說的雖然確實是有一定道理的。但依舊有幾率產生一些風險。
現在這個年頭主要的流程就是,接警,出現場,如果是刑事類的有人死了,找一找死者的身份信息,聯絡其家人。然後開始走程序,調查死者有沒有仇人啊,最近和沒和人發生口角啊這類。對方家境普通的話,那就等吧,這個程序可能會走很長時間才能輪到你,甚至是根本不會輪到你。
第一是因爲這個年頭的辦案手段,確實匱乏。第二點,那就是案子也多,你家要是沒有什麼路子,那真的就等着吧。雖然肯定會有前期的調查,但是沒有目擊者,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那真的可能就把案子扔在檔案庫裏喫灰了。再無見到天日的可能。
但是範克勤的想法不一樣,再無見到天日的可能,也只是可能!雖然這個可能性比較小,但只要有這種可能,那在他眼力就是後患。
另外,正常的走程序,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依舊可能會調查到死者的前女友身上,也就是梅菲菲頭上。
當然,花子卓本身就是個花花大少,可能騙過,玩過的無辜女子很多。梅菲菲也只是其中一個,可是梅寶剛和公司,還是因此有可能進入調查人員視線的。這就是另外一個後患了。最後依舊因爲沒有證據,可能不會有任何影響。但在範克勤眼裏,既然自己有能力讓其進入視線都不會有,那爲什麼不如此做呢?
範克勤說道:“其實,要求的原話,是三個人的死,做成意外事故。但做這一行的,要有自己的思維,不能說做成意外事故,那就真的要做成一個車禍之類的意外。本意是什麼,我們必須要清楚。這件事的本意是不要有牽連公司和梅經理的可能。所以說,小玉講的,入室行竊,搶劫,黑幫火拼,做的巧妙的話,是絕對能夠做到不和公司牽連的。”
說着,範克勤談了談菸灰,看向了盛京,道:“你說的呢?嗯,有一定道理,可是還有更高明的方法,再想想公司下達任務時的條件。我相信你會想到更巧妙的做法。”
盛京雖然年輕,但是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聽人勸。俗語有云:聽人勸喫飽飯。就是說只要有道理的建議,還是要聽取的。
之前經站驼f過,盛京有年輕人的通病,就是不太穩重。但是和盛京談過這個問題後,他已經好多了。這就說明盛京雖然年輕,但是沒有逆反的心裏。對於好的建議,他還是能夠聽進去的。
旁邊的金曼玉,道:“如果對方家庭比較有勢力,那三個人死後,調查就不會馬上擱置。還是會有一定的深度的。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三個人一起死亡,無論如何都是一個疑點。我們得在這方面下一些功夫,讓事情更合理纔可以。”
盛京聽罷,點頭,道:“嗯,那……我看還是等等陽哥他們的調查吧,花子卓這麼花花,我相信他一定有什麼東西是咱們可以利用的。”
這個說法,範克勤倒是很同意,於是掐滅了香菸,鼓勵了一番,而後起身,道:“行了,調查已經在進行了,等有了切確的消息,小玉通知我吧。你們先盯着這件事。”
金曼玉和盛京起身,將範克勤送走之後,一直等到了晚上。金曼玉的辦公室電話才響了起來——董子陽三個人,已經弄清楚一些情況。那就是疊山壩一二一號,這是花子卓租的房子。
不過這個一二一號,是個有獨立院子的小洋樓,所以別看是租的房子,但可見花子卓還是挺有錢的。另外,花子卓現在的女朋友叫雷媛,她的大哥叫雷春明。還有個二哥叫雷春亮。只不過雷春亮沒參與梅菲菲事件罷了。
除了這些情況,董子陽三個人也找到了雷媛和雷春明的住址。雷媛在一家夜總會當歌星,平時就住在這家叫做夜巴黎的夜總會里。
雷春明則是這家夜總會的看場子的一個頭頭,他住在夜巴黎不遠的一個房子。
一個下午,董子陽三個人能夠查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效率還是很高的。畢竟這是祕密調查,不像是軍統那樣的強力部門,有時候要查一個人,一個電話後,檔案就已經全都擺在桌面了。他們三個,要避免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們,還要同時弄清楚這些,確實能力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