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不過到了快要晚上,趙德彪覺得差不多了,慢慢的停下了這種膩人的方式。要不然今晚自己未必都能夠回去。但不能突然的轉變,而是慢慢的!就這樣,等送毛妹回到自己的房子之後,趙德彪約定下次再去看她的表演,最後兩個人依依惜別。
康昌明等人在哈爾濱的安全屋,位於西區崗南街的化宣飯店。這個飯店也算是老字號了,在民國初時就已經存在。最開始有名是因爲這裏做的飯菜好喫,很多人不住店,但卻總來喫喝。就這樣,生意漸漸好轉,擴大了規模,成爲了帶住宿的,比較高級的“酒店”。跟和平飯店那種一樣,雖然都叫飯店,可上面都是有房間的。
這一片區域樓房還真不算多,幾乎都是平房。等趙德彪回到了化宣飯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來鍾了。
一進門,在窗口側面往下警戒的白豐臺沒動,不過康昌明卻面帶笑意的看向了趙德彪,道:“怎麼的?拿下那個外國妞沒有?還是……你被外國妞給拿下了?”
趙德彪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邊摸煙,一邊說道:“拿下或者被拿下,那都是兩個人之間的遊戲,所以不要分的那麼清。而且……我們之間是純潔的友誼。”
康昌明樂呵道:“行吧,你小子太純潔了。沒約下次啊?”
“你咋這麼招人膈應呢!”趙德彪學了一嘴本地口音,道:“能不能別跟愛扯老婆舌的老孃們學。”說到這裏,他把煙點上,續道:“怎麼樣?什麼情況了?”
康昌明道:“現在就你不知道了。正好我跟你說一下……”當下,他就把行動綱領和計劃詳細的講了一遍,尤其是趙德彪需要負責的一些情況,着重反覆說了幾次,確認對方完全清楚後,續道:“時間已經定好了,第四天的下午五點整。”
康昌明他們留下的人,自然就是負責本地的兩個目標。這一點趙德彪也是清楚的,於是說道:“嗯,老闆的計劃很詳細,也有讓咱們自由發揮的地方。那咱們具體的分分工吧,這兩個地方,誰具體負責那個地方?”
這時候白豐臺確認了安全,從窗口走了回來,坐在了旁邊,低聲道:“一個是鬼子的兵營,一個是祕密的特務學校。難度上肯定是那座學校要低一些的。就是個幾乎沒遮沒擋的樓房。所以老闆才把貨站設置炸彈的任務交給這方面的人。總體而言略微瑣碎一些,做的事情要多一些。我看咱們仨誰去都一樣,剪刀,石頭,布得了!”
這話說完,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接同意了。於是三個老爺們採取了童年的遊戲,直接解決出了勝負。
最後提出用這個遊戲,來決定誰負責那面的白豐臺,可謂是“自食惡果”只有他出了剪刀,剩下的兩個人都是石頭——由他來負責那座祕密的特務學校。
白豐臺裝模作樣的,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還一邊抽一邊道:“讓你小子裝大尾巴狼!本來想痛宰小鬼子的!”
兩個人看他的樣子不由的好笑。康昌明道:“行了,別裝了。就像是你說的,這個任務前期工作略瑣碎一些。尤其是汽車的獲取,炸彈的提前安放這兩樣。你可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什麼時候掉過鏈子。”白豐臺道:“你們爽了,能連休兩三天,在行動當天還能幹小鬼子。我呢,明天就得和下面的兄弟們去偵查一下貨站的情況,然後還要在這幾天多物色幾輛汽車。哎,不難,但得一直盯着。行了,不跟你們扯淡了,我先回去睡覺了。撫慰一下我抓心撓肝的小心靈。”
說着,白豐臺起身,來回不是好眼神瞅了兩個人一下,直接往裏屋走去。
趙德彪轉頭說道:“你要不願幹,咱倆換換?”
白豐臺瞬間轉身,道:“你真是我親……”
一句話還沒等他說完,趙德彪笑道:“我就客氣客氣,你別當真啊。”
“嚓!”白豐臺用眼神狠狠的剜了趙德彪一下,轉身一聲不吭的回臥室開始睡覺了。
見此,康昌明和趙德彪相視一笑,前者道:“哎呀……既然明天肯定是沒事了,那咱們倆今晚小酌一下?”
“小酌。必須小酌。”趙德彪道:“今天讓那個大妞給我打擊了,你說外國妞是不是都特能喝。一瓶威士忌下去……啊,我們倆人喝的啊。人家竟然咋地沒咋地!牛B不?”
“是不是傻!”康昌明來到酒櫃前拿了瓶酒回來,倒上了兩杯,道:“這東西還分中外嗎?凡是女人,要是能喝的,我跟你說,那真是比男的還能喝。”
趙德彪口中嘖嘖兩聲,道:“你經驗也不少啊。”……
第二天一早,白豐臺首先起了牀,而後直接下樓喫了份早點。騎上一輛買的二手自行車。一路直接往南行去。經過了坊香區,沿着路在往東一轉,直接出了城。
大約騎行了能有半個多小時,他將車子停在了一處農舍旁。他一到門前,都不用敲門。就已經被人從內打了開來。卻是他手下的一個兄弟在負責這一側的警戒,白豐臺一來他自然就看見了。
白豐臺也不跟對方說話,伸手拍了這個人肩膀一下,徑直的來到了房子裏面。卻見,這是四個連通在一起的屋子,裏面全都是白豐臺手下的外勤隊員。
白豐臺將在路上買的一大揹包食物,挨個人發了一份。然後坐在了上首位。除了前後左右四個警戒哨之外,只剩下的人,全都被他叫了過來。
白豐臺說道:“兄弟們這段時間可是辛苦了啊,喫的不好,喝的也不行。不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個準話,現在開始,就要有行動了。除了看家留下四個兄弟,剩下的人全都化整爲零的潛入市區。我現在劃分兩夥人,各自負責一攤事。”
說着,白豐臺伸手連點了十餘個人的名字……
第1093章
剩下的人先到了外屋。然後白豐臺才低聲吩咐道:“你們幾個現在就去崗南的濱江貨站,記住啊。不用進入貨站,那裏面卡子太多。而且我們也不需要進入。在貨站周邊的區域,偵查有沒有適合安放炸彈的隱祕之地。要求有兩個,一個是按放炸彈至少要一個白天,不能讓任何人察覺。第二個是,儘可能的不要對周圍的居民產生傷害。但是第二條可以適當的放寬,因爲一切都要以任務爲主。我們盡力了就好!至於說究竟怎麼樣,誰都沒法預料。”
這十來個人紛紛表示明白了。白豐臺點了點頭,道:“嗯,你們都是老手了,而且還有經得住二級調查的身份證件。所以遇見事不要慌,只要咱們不主動搞事,暴露,那就沒有任何問題。多了就不說了,你們都知道怎麼辦。那行,你們先出去現在就辦吧,換另外一波兄弟進來。”
十來號人紛紛走出了這間屋子,沒一會剩下的人也都走了進來。白豐臺說道:“你們的現階段的任務是,找車。我不管在哪找,市區裏,或者是郊區某個地方,隨你們的便。只要能夠找到好下手的車子就好。一共五輛,那就找七輛吧,留兩部備用的。要求是,這些車子一旦被我們開走,在一整個白天,車主人不會發現。最起碼是一個下午的時間,車主人不可以發現。”
說到這裏白豐臺看了看腥耍m道:“我給兄弟們個建議啊,本地市區內的公司可是不少的。一個人正常的上下班可以開車子,也可以不開。我們專找那種不開車的人,那他的車子是不是就在他上班回家前,不會處於他的視線內啊。當然,我知道兄弟們都各自有着想法和手段。我只是提個建議。只要符合我說的要求就可以。另外注意點啊,車子的情況,能不能開,有沒有油量什麼的。所以兄弟們在最近這兩天,辛苦點,多找點這樣的車子,然後盯住了。要做到,只要我說行動,就能立刻搞定汽車的問題,然後直接開上就走。”
說都這裏,白豐臺頓了頓,道:“行,就這些,誰還有不明白的?”
問完這句話,見腥巳紱]有表示。不過也難怪,這些全都是參與過至少幾次實戰行動的總部精銳了,這點情況全都心中有數。於是白豐臺點頭,道:“既然兄弟們都清楚了,那現在就開始吧。至於怎麼輪流盯着車子,採取換班制度,而且也不用總盯着,可以用每隔一段時間,就用路過的方式看一眼,確保沒出現什麼情況就行。”
說着,白豐臺起身,道:“去吧。注意周圍動靜,不要一起出門。”
就這樣,腥嗣扛粢欢螘r間,就出門幾個。然後在前一波人離開後,後面的一撥人在四周警戒的人還會幫忙給盯着周邊的情況。
如此,腥嘶麪懥愕娜汲鲩T後。白豐臺也走了出去,他必須要時刻跟趙德彪,康昌明兩個人保持信息的共享。
誰準備到哪一步了,全都要有數纔行。這就好似戰場上講究的協同作戰。一通炮火打完,坦克和步兵要出現的不早不晚,早了的話,挨自己的炮彈炸。晚了的話,敵人就反應過來了。是以自己人一定要有效的進行協同方可。其實萬事萬物有些道理都是互通的,要不怎麼有句老話叫一法通,百法通呢。
不過這樣一來,白豐臺就要兩頭趕路了。等進入市區,找了家公用電話,給化宣飯店撥打了過去。等聽筒傳來康昌明的聲音後,白豐臺說道:“哎,經理,我打聽了。有幾個人家裏還有一些雞鴨啥的,我已讓人去收這些農貨了……嗯好,等完事後我在給您打電話啊。哎,行,再見經理!”
說完付了錢,在附近兜了個圈子,又買了一揹包的食物,再次返回了那家農舍。到了第二天,白豐臺親自騎着車子,幾乎穿越了整個城市,在江畔附近偵查了一下那座日僞的特務訓練學校。
不過這個學校是獨立式的兩層建築,雖然不能說附近沒有其他的房屋吧。但確實都有一定的距離。這樣一來,白豐臺就不能抵近偵察。只能離着一段距離,依靠其他的房屋,用路上行人的方式觀察觀察。
白豐臺也有辦法,在附近找了一家館子,喫了個飯。雖然由於角度問題,看不清楚那座學校的全貌,可是大概的情況還是沒問題的。
他一邊喫飯,一邊在腦中模擬如何進攻。比如說,車子怎麼來纔不會被裏面的人提前警覺。是以欺騙的手段,還是說用汽車的速度,爭取讓對方未能反應過來就抵達樓下。
將這些情況全都在腦中過了一遍,慢慢悠悠的喫飯,白豐臺結了賬。出門後,騎上車子直接走了。
他這一次的偵查,風險還是有一些的。最主要的就是避免自己不要反覆的出現。在一條路上,總是來回的溜達,這是大忌。畢竟距離特務訓練學校這麼近,很難保證周邊的地方,沒有那座學校設置的暗哨。
因爲安全局周圍就有不少暗哨,特工在屋內藏匿,專門負責盯着行人。雖然自己有,不代表別人也一定就有,可是卻不能不防。這也是範克勤反覆叮囑他們的,即:偵查一個地區,或者建築,又或是一個人。一定要避免二次出現。一旦這種情況真的要發生,那不如干脆放棄。並且要事先和別的兄弟商量好暗號,作爲隨時替換之用。
到了第三天,白豐臺手下們開始紛紛傳遞迴了確切的消息。經過兩天的觀察,他們已經選定好了行動時所需要的車輛。並且還多選擇了幾輛,作爲備用。這樣一旦發生車子有故障等情況,就可以立刻更換。
在傍晚的時候,白豐臺再次出去了一趟,給趙德彪和康昌明打去了電話。後兩人也傳回了消息:“一切順利,準時行動!”
第1094章
哈爾濱現在爲何如此發達?那是因爲,之前她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交通樞紐,所以進入市區的公路,有很多的。人、車、貨物什麼的,流通的非常之快速,是以每天這麼高的流量,日僞雖然也有檢查站,可是那都是攔着一些貨車什麼的,要是小汽車正常的進出,那幾乎是不會得到阻攔。除非你自己作死,漏出了什麼明顯的破綻。
康昌明和趙德彪兩個人在行動的當天,就讓兩個兄弟,將兩輛事先盯好的車子偷了出來。並且進行了簡單適當的改裝。將座椅和後備箱的擋板拆了下來。
然後這兩輛車子直接到了市郊,藏匿武器的大野地。將用油氈紙包裹,並且埋起來的湯姆森,相應的子彈,手雷、彈鼓等等挖了出來。然後點清了所需要的數量,裝在了車子裏。再次返回了市區,一棟帶院子的洋樓裏。
沒錯,小洋樓的原主人已經被綁的跟糉子似的,扔在了樓上的屋裏。並且還有人看着,現在只等時間一到,便分發下武器,按計劃向兵營靠攏。
另一邊白豐臺這一隊人,事情確實更多一點。他是更早一些,就讓人去把需要的裝備起了出來。然後約定好了一個幾個集合點,立刻讓兄弟們去濱江貨站方向,按放炸彈。
按放炸彈其實不需要太多人,因爲他們一共就偵查了七個容易藏匿,並且不出意外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的地點。外勤隊員們也都各自想辦法掩飾攜帶的炸彈,其中有一個隊員,直接扮成了貨郎的樣子。將炸彈藏在了背的一個木箱當中,拿了個撥浪鼓。遇見巡街的日僞份子,就開始“噹噹噹”的搖晃起來,開始賣貨。如果沒有,那就扮演一個趕路的貨郎。
如此,他一直來到了濱江貨站的附近,買了個路邊攤販賣的山東大包子。拿着來到了街對面,然後放下了貨箱,坐在石板上開始啃起了包子。
這個石板是後面一個煤棚子門口鋪的,而這個煤棚子的木頭門,下方有一處破損,就跟狗洞似的。
他一邊啃着包子,右手則是慢慢的將貨箱打開,從中拿出一個用黑布包裹的東西。其實就是已經設定好時間的梯恩梯炸彈。
喫着喫着,這個外勤隊員好似是累了,往後靠了靠。右手往後一扶的功夫,梯恩梯炸彈已經被他從破碎的洞中塞了進去。然後他十分淡定的喫完了手裏的包子,甚至還熱情的把撥浪鼓,賣給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這才離開。
之所以選擇這個煤棚子,是因爲距離濱江貨站還不到半條街的距離,一旦爆炸,再稍微遠點的地方聽到了,肯定是以爲貨站遭到襲擊了。另外,這個煤棚子很隱祕,畢竟不是冬天,只要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是不可能有人打開這個煤棚子的。另外,這個地方雖然臨街,可是路上的行人不算是太多,也沒誰願意在煤棚子面前停留。這樣一來,爆炸發生後,誤傷本地平民的幾率自然就會大大的降低了。
就像是這個外勤隊員的行爲,在濱江站周邊的七個地點,幾乎是不分先後的上演。只不過安置藏匿炸彈的地點各不相同,有的是在破舊的倉庫中,有的是把梯恩梯包上一層油氈,然後藏在別人的花盆裏。甚至乾的最絕的一個兄弟,把梯恩梯裹了一層黃泥後,接着裝作上大號的功夫,直接扔進了濱江站旁邊的一個公共廁所裏。
這些人全都老練的做完了放置炸彈的工作後,開始朝着事先約定的幾個點走去。一共是五個點,因爲他們是五輛汽車。
話說在這七個兄弟放炸彈的時候,別人也沒閒着,通過技術,把這兩天選定的汽車偷到了手。然後找個了隱祕僻靜之地,把早上取回的武器分發到了各個車上。最後這些車輛,各自分開,前往約定的集合地點接人。
每輛車子五個人,空間還是可以的,沒有那麼擠。上了車後,武器已經各自到了手中。開車的兄弟則是聽着旁邊兄弟的每隔一會便報一下的時間,決定車速的快慢。
就是這樣,一路上算計的好好的,五輛車雖然是在不同的方向。但是在江畔,也就是那座日語警官學校附近,卻匯聚成了一個車隊。
跟着瘋狂的加速,在側面的一條街快速的接近了目標,而後嘎吱一聲停在了門口。方一停下,車門打開,包括白豐臺在內的二十五個特勤,端着上好彈鼓的衝鋒槍,瘋狂的朝裏衝去。
打頭的一個人,一邊跑一邊抬手便是一個扇子面的橫掃,將兩個穿着僞滿洲國警服的門衛直接掃倒。
下一刻已經帶頭衝了進去,也不管其他的人,只是悶頭從樓梯往上猛衝。到了二樓,和身後的兩個兄弟形成一個三人突擊小組,往左側的走廊攻了過去。在他們後面的另外三個人則是形成了另一個小組,往右側的走廊開始進攻……
話說進攻二樓的是十二個兄弟,左右側分別是六個人,各兩個突擊小組。清一色的五十發彈鼓,見房間就進,見人就宰。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和動作。
一樓同樣是十二個人,同樣的戰術。各分左右,開始收割這棟建築裏的所有生命。白豐臺則是端着一把湯姆森,守在了門口的收發室裏,用作接應,槍聲時密時梳。大概是響了約一分鐘,可能還不到,跟着便完全消失不見了。
白豐臺看了眼表,大喊道:“最後一分鐘!”接着再次打起精神,守着門房這個咽喉要道當中。
沒用上一分鐘,事實上,大概也就是十來秒鐘之後,樓上有人大喊道:“找到目標,已經死亡!”接着又重複了一遍。一腥笋R聽見這個內容後,立刻不在搜索屍體,回身開始往一樓門廳集合。
白豐臺一邊揮手,一邊大喊道:“都上車,都上車,按計劃撤退!快快快!!”
第1095章
同樣是行動當天,康昌明和趙德彪早上起來後,退了房。直接來到了裏道區的一個帶院子的洋樓當中,派出兩個手下去取裝備。
話說這棟房子的面積還是不小的,這是他們來後,經過了撒網式的偵查,選定的一個安全屋。
兩隊人,加上前期一個偵查組,和機動組的人,一共將近百人了。要是面積太小,肯定是裝不下。不過現在有了這座洋樓,那就輕鬆多了。
當然,要是沒有這幢洋樓他們也有辦法,分散到別的安全房唄,就是聯絡的時候有點費事罷了。
康昌明和趙德彪一進入這個獨立的洋樓後,首先看了眼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兩個房主人,應該是一對小夫妻。然後立刻又下樓,吩咐大夥喫飯。
這麼多人喫飯確實是個問題,不過這個洋樓的房主人,自己家裏是有車的。因此喫飯的問題,讓一個兄弟出去採買也就可以了。車後座,副駕駛,後備箱什麼的,都可以用來放喫的。是以肯定是夠了。只不過採買的兄弟爲了安全要費點事,不能再一個地方一買買很多,那樣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是以這裏買二三十個饅頭,開車到了下一個地方再買二三十個餅子。
就這樣,轉悠一圈,將車上買的滿滿登登的,反正車子兩側都有窗簾。誰都不知道里面裝着那麼多的食物。
這幾天他們幾乎都用這種方式解決喫喝的問題。當然,光靠用車拉也不行,有時候趕上行人稀少,有的兄弟趁此機會出去,也買一大包喫的回來,這樣就可以徹底的解決喫飯的問題了。水自然有自來水。小洋樓嘛,還是挺高級的。
大概是兩個小時後,車子返了回來。趙德彪親自帶着人,將各種武器裝備搬到了屋內。康昌明擺了擺手,道:“每人領取一把衝鋒槍,兩個彈鼓,一個彈匣。四顆手榴彈!”
腥思娂娍吹轿淦鳎靼琢耍裉炀褪且袆拥娜兆印l妒羌娂娺^來領取武器裝備。趙德彪,詳細的檢查了一個武器,最後把一個七十五發的彈鼓裝在了槍身上,只不過沒有上膛而已。說道:“各位兄弟,全都檢查一遍武器,有情況的立刻排除。記住,在行動前一刻才準上膛,避免走火誤傷。最要緊的就是決不能引起日僞的注意。”
其實不用他說,一腥笋R也都明白,畢竟萬一真要是走火,不但可能任務完成不了。甚至還會關係到所有人的安全問題。所以誰敢麻痹大意啊?
這些人全都是有實戰經驗的精銳,甚至有的人蔘加過很多次行動了。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因此檢查的可謂非常認真。全都確定沒問題後。除了四面的四個警戒人員外,全都開始養精蓄銳,等待約定好的進攻時間降臨。
到了下午,一直看着時間的兩個行動頭子,趙德彪和康昌明,覺得差不多了。立刻將腥私衅饐孙垺�
爲了今天,食物什麼的,還是攢下了一些,就是爲了這一頓。所有人也不吭氣,等全都喫飽喝足,甚至是解決了大小便的問題後,這次時間可真就差不多了。開始分批分批的從房子裏出來。化整爲零,往目的地,也就是小鬼子的在本地的憲兵營而去。
提前走的八個人全都備着包袱,只不過一個人背的大些,另一個背的小一些。而揹着小一些包袱的人,還揹着行李捲。槍支就藏在行李捲當中。
進攻的時間他們這些人全都知道,而安全局現在因爲搶劫行動,是非常有錢的。幾乎人人都帶了手錶。提前對好了時間,因此全都非常準時的靠近了鬼子的兵營。
話說鬼子的這個兵營選擇的很有意思,有點像是監獄。四四方方的一個大院子。院牆也挺高足有兩米多近三米的樣子,四個角,全都修建了和圍牆連在一起的炮樓。
而圍牆下,有十分明顯的字跡標示牌:十米之內不得靠近。
那說這個年代識字的人少,標示牌有用嗎?當然有用。沒聽說過,一傳十十傳百嗎?自然有認識的人來告訴旁人。
剛開始可能還有一些人誤闖過警戒線。甚至還發生過小鬼子對闖入其中的平民開槍的事件。但漸漸的,老百姓們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基本全都不會在進入警戒範圍了。
而也是因爲時間的流失,小鬼子其實也有點麻痹大意了,總會有一些人掌握不好距離,進入十米範圍的,但也就那樣了。而且小鬼子十分陰險,畢竟要維護共榮的面子,是以後來也不怎麼開槍了。除非遇到那種啥都不懂的,在警戒線內嘚瑟,作死。他們纔會管。但也是先警告,然後再派人過去,攆跑,至多揍上一頓也就差不多了。
就在下午差一分五點的時候,鬼子兵營四面,同時來了八個人。每一面正好是兩個。如果鬼子有後世的監控,那就真的可能會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因爲這本身太巧了。可是他們炮樓裏的人有人確實是看見了自己這面來的兩個人。但是他不可能知道另外幾面的事情,再者說人家也沒進入警戒線。小鬼子本身爲了矇騙國人,舉着共榮的旗號,是以故意壓制自己的獸、性,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就開槍乾死對方的。
最主要的就是,這兩個人的行爲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再者說周邊也有不少別的行人,距離警戒線近的也有不少。所以發現了也沒引起炮樓內的鬼子注意。
可就是這兩個人好像是一邊走一邊聊天一樣,其中一個,將一個包袱拿了下來。腳下剛剛好來到了轉角,也就是炮樓的附近。突然直接從中拿出一個大號的錘子。
這個錘子除了把手的地方,剩下的五個面,都有一個像是昆蟲一樣的觸角。就看這個人,大吼一聲:“進攻!”跟着甩手就將那個大號的錘子扔了出去。耳輪中便聽轟隆……
第1096章
轟隆,轟隆!連續幾聲不分先後的炸響,驟然迴盪在了這一片的天空之下。卻是除了剛剛那個外勤隊員以外,其餘三個角的炮樓也同一時間,遭到了觸角錘的進攻。
這種上面有五個好似觸角一樣的錘子,自然是出自姜斌之手,原理非常簡單。是他和杜勝利,之前準備水雷的時候,被水雷上同樣的觸發式引信,給的他靈感。
這種錘子比一般錘子的塊頭要大得多,梯恩梯本身比鋼鐵之類的金屬,同體積的情況下也要輕很多。是以“錘身”做的自然就很大。也不至太過於沉重,導致外勤隊員扔不動。
而且這種錘式炸彈,可比反坦克手榴彈的裝藥量要多得多。後者由於扔出去爲了觸發式引信能夠向前,是以後面有一個超小型降落傘一樣的東西。而錘式炸彈不同,手柄本身是木製,自然分量輕,碩大的錘頭纔是重心,因此只要奮力往前一扔,除了極小的幾率,翻滾,造成錘柄擊中目標不會立刻爆炸以外,剩下的任何部位有一定分量的撞擊,都會導致梯恩梯主體爆炸。
其實就算是錘柄首先接觸了目標,沒有第一時間爆炸,但是錘子掉落在地上,碰到撞針後,也一樣會被引爆。這就等於是上了個雙保險。
梯恩梯當量被炸彈專家姜斌算計的非常之精準,就看這個炮樓好似被一把大刀斜斜的砍了一刀,大半截直接炸燬。裏面的兩個機槍手,一個射擊點的鬼子,登時被衝擊波和飛射的磚塊打的血肉模糊,死在當場。
炮樓被炸成這個樣子,再想起到作用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有充分的時間整理,把塌方的那一大片碎石塊什麼的整理出來,然後傻B一樣的強行進去射擊。但這樣做的話,後面有一大片地方是敞開的,就會變成活靶子。
而炮樓是連接着兩側圍牆的,這個炮樓摧毀後,緊挨着它的圍牆也登時在轟隆聲中倒塌了一截。
周圍靠攏過來的外勤隊員,按照計劃,等着爆炸聲剛剛一起,紛紛亮出了傢伙。有的是揹着賣報的那種大長兜子,有的是揹着行李捲。還有的是裝成賣東西的販子,挑着擔子等等。槍支武器就藏在這些東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