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98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低頭想了想,道:“局座,您知道的,我在香港也弄了不少產業。他現在無非就是幾點。第一,他兒子的事情。畢竟是吸了大白麪,這東西沾上就沒好。第二,他的位置被大衛所取代。第三,如果回美地家的話,等於是失敗而回。這就導致他現在的心理,回回不去,沒那個臉。但留在這,又沒什麼前途。所以不如給他個希望,我讓他去香港,幫我成立個多元化的公司。說不定他還能夠重新振作起來。”

  孫國鑫“嗯”了一聲,認可道:“分析的不錯。不過,以他這個狀態,再把你的錢打了水漂。他繼續混混噩噩的,怎麼經營公司啊。”

  範克勤道:“卑職是這麼想的,多諾萬畢竟是公司的元老,不到萬不得已,咱們不能放棄,否則會讓兄弟們多想。所以咱們不如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去香港發展一下,知情的兄弟一看。咱們高層還是很在意公司功臣的,而且多諾萬都那樣了,還是願意給個機會。這有利於公司的凝聚力。如果多諾萬到了香港,還是這樣,成天醉生夢死的……那就真的對不起了。畢竟咱們給了他機會,但是他自己不爭氣,那就怨不得公司了。”

  孫國鑫聽罷,面上終於露出個笑容。其實他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公司的老功臣,真的沒法說處理就處理的。要不然底下的人要是知道了怎麼想啊?所以孫國鑫纔會頭疼。現在聽範克勤這麼一說,他心中還是高興的,畢竟範克勤是用自己的產業,來幫着公司處理事情。這說明,範克勤是打心眼裏認同自己的,認同公司利益的。是以心中自然高興。

  於是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先送他去香港。如果他還是如同現在的狀態……那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明白。”範克勤道:“給機會是看他對公司有過功勞的份上,但機會不能無限的給。更不能縱容。”

  “嗯。”孫國鑫道:“說得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辦。”

  “是。”範克勤道:“那卑職今天早下一會班。”

  孫國鑫道:“行。”跟着笑道:“算你曠工。”

  範克勤一樂,告辭了孫國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抓起電話直接撥了一個外線的號碼。沒一會接通後說道:“阿聲,叫上經眨诙嘀Z萬的家門口等我……不用帶傢伙,我找他談一談罷了。嗯,一會見。”

  範克勤放下了電話,告訴莊曉曼盯一會。自己有事先出去。然後他直接出了門,開上車子來到了多諾家的門口。

  話說多諾萬在本地的住所,是在距離公司不遠的新道街。這裏是遷都之後建設的。其中也有一小片類似於小洋樓的住宅區。

  見範克勤下了車,在斜對面停着的一輛黑色轎車也走下了兩個人。正是莫聲和經铡9牽饲诎戳税撮T鈴,沒一會被人從裏面打開。是多諾萬在本地的一個清婦。(故意打錯的,以後不再解釋。)

  這個女人問道:“你們是?”

  範克勤道:“我是多諾萬的朋友。他在家嗎?”

  “他在。”多諾萬的清婦回答完畢,顯得有點忐忑,用眼睛看了看站在範克勤身後的莫聲和經铡.吘谷齻�大男人找上了門,說話雖然挺客氣。但這個年頭多亂啊。

  這時候,房子的方向響起了一個聲音,道:“讓他們進來。”

  多諾萬的清婦知道,說話的是多諾萬的貼身保鏢。於是往旁邊讓了讓,道:“三位請進吧。”

  範克勤和莫聲,經杖齻�人走了進去。莫聲朝着那個出門站在旁邊的保鏢道:“你在呢。”顯然是相互間認識。

  這並不奇怪,這個保鏢肯定是公司的人。多諾萬現在成天酗酒,狀態不對,孫國鑫要是不派個人看着他,那反而不對勁了。

  “聲哥。”這個保鏢一點頭,道:“多諾萬在裏面,又開始喝上了。”

  “嗯。”莫聲答應一聲,看了眼範克勤道:“這是萬哥……他又胡說八道了?”

  “萬哥。”這個保鏢對着範克勤點了下頭,然後回答道:“還沒到量呢。”說完帶出一絲笑意。

  範克勤也不答話,對着保鏢點頭示意一下,直接往房子裏面走。那個保鏢就跟在了莫聲和經盏纳韨取�

  範克勤一進來,就看多諾萬眯縫着眼睛,嘴裏叼着根菸,穿着睡衣,光着腿,踩着一雙拖鞋。左手拿着一瓶紅酒,右手端着杯。正在留聲機播放的音樂中,來回晃盪着呢。就連家裏來了人,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範克勤的感官異於常人,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酒味,其中還摻雜着一些體臭。不過他沒有表示,直接越過了多諾萬,將留聲機關上了。

  “哦天。”多諾萬看到範克勤後,露出了一絲恐慌。然後轉移視線,他又看到了站在旁邊的莫聲和經諆蓚�人。這種恐慌被放大了!張了張嘴,過了片刻纔再次說道:“能……能別在這嗎?”

  範克勤看了眼多諾萬,彎腰把多諾萬因爲說話,掉在地上的香菸撿了起來,重新插回對方的嘴裏,道:“別誤會,多諾萬。我來這裏只想跟你談談。這是你的女朋友?能不能讓她先回房間呆一會。或者,我們去房間也行。”

第1077章

  多諾萬聽見範克勤如此一說,心中平穩了一些,對着那個女人,道:“你先回房待會吧。我跟這位先生聊一會公事。”

  這個女人看架勢,心中也有點哆嗦。是以立刻答應一聲,轉身上了二樓。莫聲在旁邊看了保鏢一眼,然後揚了揚頭。那個保鏢隨即也往樓上走去。

  幾個人全都坐下,多諾萬試探道:“要……來點嗎?這酒不錯的。”

  “不來了。”範克勤說道:“你能說說你是怎麼想的嗎?”

  這話問出來,多諾萬反而放下了心,因爲範克勤要是想對他做什麼,其實已經可以動手了,而不用詢問自己。

  多諾萬抽了口煙,道:“我兒子的事,得謝謝你們。你還沒有孩子,但我相信你能體會到一個父親看到自己兒子去碰大白麪是什麼樣的感受。而且這個孩子還不在他的身邊。”

  範克勤道:“他留在這裏更麻煩。”

  “哦。”多諾萬點頭道:“這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現在纔不知道怎麼辦好。這簡直是太他媽糟糕了。”說罷,他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口,以表示自己真的很煩躁。

  範克勤道:“你不想回美國嗎?這樣就可以見到你的兒子了。”

  “不行的,範。”多諾萬說道:“我不能以失敗者的姿態回去。回去幹什麼?接受家族成員的嘲笑?知道嗎?那樣我會失去一切。他們會認爲我沒有資格做事了。最起碼得不到任何的資源了。”

  範克勤想了想,道:“可你現在喝醉後,經常會說胡話,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但我保證,如果你繼續這樣,你還不如回美國。”

  “哦天,我保證我不是故意的。”多諾萬明白了,範克勤過來可能是給他警告的。於是又說道:“我只想要個機會。老闆跟我談過,但是他好像有點對我失望了。可我是有能力的,範,你清楚這一點。以前我把公司經營的很好。”

  範克勤點頭道:“我當然知道,而且你的能力確實很不錯,但你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了。”

  多諾萬說道:“我能讓我的兒子回到我身邊嗎?”

  範克勤果斷道:“現在還不能,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你不清楚他幹了什麼嗎?如果他在這裏,很可能會影響所有人的利益。”

  多諾萬道:“我就是不想讓我的兒子再回到她母親的身邊了。這孩子以前不是這樣的。可是自從我和她母親離婚之後,兒子歸她撫養,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你知道的,我需要付給我前妻贍養費的。還要給孩子賺學費,喫喝穿戴,這些都要錢。我不工作不行的。都說要陪伴孩子纔是最好的教育方式,但是我這樣做了後,學費在哪出,他住在哪?看着別的孩子樣樣都有,他卻只能得到我得陪伴,我可不相信這些鬼話!讓我的家族掏錢也行,可那樣我真的成廢物了。會成爲一個只知道白喫食,卻沒有絲毫貢獻的,在米缸裏生活的蛆蟲!”

  範克勤知道,多諾萬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不過他可不是來和多諾萬辯論的。於是道:“你不想當蛆蟲這很好,可是你現在的生活方式可距離蛆蟲不太遠了。多諾萬,你必須走出來。也只能走出來。你要明白,當一個人真正的成爲寄生蟲後,一定會被清理的。”

  多諾萬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裏,搓了搓臉,道:“可我現在能幹什麼?又能去哪?”

  “去香港。”範克勤道:“我跟老闆說了,可以讓你去香港。那裏有一些產業,你可以像以前經營公司一樣去打理那些產業。不過你得從頭幹。而且現在日本人在那,你要小心些纔行。”

  多諾萬眼睛一亮,道:“真的?老闆答應了嗎?”

  “要不然我幹什麼來。”範克勤說道:“我還會給你提供一筆資金,不多。可足夠你在哪裏施展一番拳腳了。但你必須振作起來纔行,你知道的,一個人摔倒後,要繼續往前。當然,在路上他可能會再次摔倒。但卻不能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而且別人就算肯攙扶他,但想要起來,絕大部分還要靠他自己纔行。”

  多諾萬有些興奮了,道:“哈,這是當然的。”說着,一口喝乾了酒杯裏的紅酒,道:“這玩意喝多了也挺難受的。但這一杯的意義可不太一樣。嗯,我還想問問,到了香港後,我能把孩子接來嗎?”

  “暫時不行。”範克勤道:“你兒子已經有癮了,他在美地家戒斷成功纔行。你要靠你自己,你的兒子雖然還未成年,可也不小了。所以也要靠自己。不過我會安排的,給他戒掉那玩意。只要他成功,通過了觀察期,你想見你孩子的話,我想我們沒有理由不答應。”

  “好的。”多諾萬想了想,道:“你說的對,他已經不小了,他必須要懂得有些事情要靠他自己了。而我會把香港的生意經營的極好。然後再把他接過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當然,說定了。”多諾萬笑道:“我什麼時候出發?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範克勤道:“最近,等我消息吧。你這兩天好好的準備一下。去洗個澡,理個髮,找回重前的感覺。剛剛我進來的時候,差點就被你燻吐了。事實上現在我都想離你遠一點。另外,少喝點酒!”

  “哈哈哈。”多諾萬道:“你再見到我的時候,你會看到一名極有風度的紳士。”

  “好吧。”範克勤道:“那我走了,以免被你的氣味沾染上。等我電話。”

  說着,範克勤起身,帶着莫聲和經諆蓚�人往外走去。多諾萬樂呵呵的在後面送他到了大門口。

  範克勤讓莫聲兩個人跟着自己,而後坐上了汽車,一路來到了新華飯店。到了二樓要了包房。點完飯菜和酒水後,範克勤說道:“你們倆在公司給多諾萬找一個助理和兩個保鏢,跟他一起去香港。”

第1078章

  “這是徐組長畫的像。”華章將一張相片放在了範克勤的眼前,道:“處座,您看看這是誰?”

  範克勤拿過相片低頭看去,只見這個人眼睛狹長,豎着三七分頭。一般人眼睛太過狹長會給人一種偏陰鬱的感覺。可這個人沒有。反而帶着點帥氣與親和。

  這張面孔範克勤當然見過,而且是幾年前就見過了。當時自己剛剛回國,應自己老哥錢金勳的邀請,加入了剛剛升級成爲軍統局的八大處之一,情報處。

  當時自己第一個案子,所抓的內鬼楚天風,就牽扯出了一個叫汪寧的人。這個人還有一個副手,軍統內部檔案代號爲司機。因爲這個人,曾經開着車,帶着楚天風繞圈子來着。要不是孫國鑫厲害,硬生生通過楚天風的口供,找到了日諜據點。恐怕自己還得再費一番手腳。

  範克勤道:“這是……工藤武,隨時可以聯絡到,但卻一直沒有聯繫,並且會絕對服從的那個人供出來的?”

  “是。”華章道:“工藤武現在確實非常配合,我讓他用聯絡暗號聯繫了這個絕對服從之人。選了一個比較隱祕的接頭地點,提前設下陷阱,將他祕密逮捕了回來。經過突擊審訊,卻發現這是個孤狼。而且卑職檢查之後,他也是持有外來人口證明的。比工藤早到了一個半月。只是爲了等待可能出現的,工藤的聯絡。”

  範克勤點頭道:“孤狼一般價值不大。他怎麼認識汪寧的?”

  華章道:“這一次派遣他來的上線,就是汪寧。在哈爾濱,他接到的命令,汪寧也在那。就是他的直接上級。我在得到這一條消息的時候,就請了徐組長幫我將他能供出來的人,全都畫了像。”

  範克勤說道:“汪寧的身份,孤狼說了嗎?”

  “他的上級。”華章道:“日語警官學校校長,哈爾濱警視廳副廳長。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身份。實際上的身份孤狼也不清楚。不過他推測,汪寧肯定是鬼子的高級間諜。而且現在主抓的就是培養僞政府的特務。但這只是推測。而且汪寧這個名字也沒變,可見這個名字最起碼是他的常用名。”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明白了,你接着去忙吧。”

  華章道:“是,那卑職接着去審這個傢伙,看看還能吐出什麼。”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範克勤看着這張翻拍的素描照片,想了想,按下了蜂鳴器,道:“曉曼你進來一趟。”

  幾秒鐘後莊曉曼走了進來,道:“處座。”

  範克勤道:“曉曼,有一組機動的外勤隊和偵查組,有消息傳回來嗎?”

  “有。”莊曉曼道:“上一次是一個星期之前,那時候他們進入了北平開始活動。”

  範克勤道:“這樣,在下一次,他們離開北平的時候聯繫總部時,讓他們祕密進入哈爾濱,然後等待我的命令。”

  “是。”莊曉曼道:“卑職親自盯着。”

  “嗯。還有個事。”範克勤道:“土肥圓次郎在離開的時候,派了一隊學生前往了上海,要幫着僞政府重組特工總部。讓上海的調查組,密切注意這方面的動靜。有消息立刻報告上來。”

  “是。”莊曉曼點頭,道:“那卑職去了。”

  等莊曉曼走了之後,範克勤就剩下等信了。不過一連三天,既沒有機動組的消息,也沒有上海調查組的消息。

  首先是機動組。這個組是偵查人員和外勤行動人員混編的一個組,一組二十四人,加組長二十五人。任何事情不能死板,這是範克勤的風格。各個地方都有分局,但是你總用各個地方的分局的人,針對當地的日僞力量,有時候也是不行的。所以這個機動組,就是有獨立行動權的,在全國各地自動搜尋日僞目標進行打擊。這樣就會形成一個很突然的效果。

  不過他們在北平可能是選定什麼打擊的目標了,因此這段時間,他們保持了靜默,也就沒聯繫上。但這是正常的現象,總不能讓他們行動策劃到一半,自己貿然打斷吧。若不然,反而會讓他們前功盡棄。

  至於上海調查組,那就是正常的地方分局的下屬部門了。三天時間就能夠調查清楚土肥圓次郎派過去的學生,難度還是太高了點。畢竟土肥圓次郎的學生,可不是說什麼真正的小學生,中學生的那種。而是屬於徒弟的性質。這幫人既然是土肥圓次郎的學生,那能力顯然是不可小覷的,上海調查組一時半會抓不到他們的行蹤,也算是正常現象。

  雖然暫時還沒有什麼消息傳回來,可是孫國鑫那面卻突然有了一個事情,一通電話將範克勤叫了上去。

  範克勤進入局長辦公室一看,除了孫國鑫以外,自己的老哥也在。兩個人正在鼓搗煙呢。

  “來。克勤。”孫國鑫朝着旁邊的沙發揚了揚頭,道:“坐下說。”

  範克勤走了過去,坐在了長條沙發上。道:“局座,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孫國鑫看了眼錢金勳,道:“軍統局那面有個爲難的事情,關於哈爾濱的。金勳,你說說吧。”

  範克勤也看向了自己的老哥。後者用嘴角吹出一口煙來,道:“在哈爾濱活動的軍統人員被打擊的不輕啊。主要是小鬼子的無線電監偵車很是厲害。現在在哈爾濱市區內活動的這種車輛,超過了八輛。沒事就在街面上,不分白天黑夜的轉悠。我們軍統的人,在哈爾濱主要以信息獲取爲主,破襲爲輔。所以大部分的消息全都要靠電臺相互傳遞信息。而無線電監偵車,這東西太厲害了,時間稍微長一點,就能夠測定我們的大概位置。”

  說到這裏,錢金勳面上也露出一絲愁苦,續道:“一個禮拜前,在哈爾濱的兄弟,偵查到了小鬼子一輛貨車,邅砹舜罅康碾娮釉O備。有一個兄弟懂行,這些設備,應該是電臺上的零部件……”

第1079章

  錢金勳接着說道:“可是後來,發現這一批零件,咚偷搅藷o線電監偵車的駐地,也就是鬼子關東軍憲兵隊的一處軍營中。所以我們強烈懷疑這些無線電監偵車,就是在這個軍營中,被組裝或者建造出來的。”

  範克勤也點了根菸,抽了一口,道:“嗯,小鬼子在某個地方有祕密工廠嗎?”

  “你說的是這些電子設備的源頭吧。”錢金勳答道:“在那的兄弟,進行了逆向的追蹤,那輛咚碗娮釉O備的貨車,是從大春和奉天經過的。源頭就在達連。在前一段時間,小鬼子本島來了一艘咻敶T诹诉_連碼頭,首先卸了一批貨物,然後沒多久又離開了。而且好像載了一個什麼大人物走了。那批貨物,極有可能就是這一批的電子設備。至於說,爲什麼在達連耽擱了些日子,而且途中在奉天,大春也做過停留。現在才咚偷搅斯枮I。我推測,小鬼子在達連應該是有你說的祕密工廠。從鬼子本島咻斶^來的貨物,只是半成品。需要在這裏加工。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就是想要迷惑我們,所以故意將貨物,放在達連一段時間。形成一個時間差,從而讓人不會注意到。”

  聽完這話,範克勤看了眼孫國鑫,後者問道:“你說的那艘咻敶鞘颤N時候走的?”

  錢金勳一怔,回道:“快兩個多禮拜了都。”

  孫國鑫聽罷,看向了範克勤道:“時間能夠吻合。”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個老鬼子,點子是真幸啊。”

  “不是,局座,克勤。”錢金勳狐疑道:“你們說的……老鬼子是誰啊?”

  “土肥圓次郎。”範克勤道:“我上一個行動目標就是他。但是後來接到消息,這小子離開了……”當下,範克勤就把之前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嗯。”錢金勳聽罷點了點頭,道:“貨也來,人也咦摺刹坏⒄`,鬼子好算計。”

  範克勤問道:“還有什麼別的信息嗎?”

  錢金勳道:“基本上就是這些了。我剛剛跟局座彙報了一下,局座找你來想要對這件事,再次採取聯合行動。”

  孫國鑫點頭道:“沒錯,現在剛剛金勳提到有幾個點,奉天,大春,哈爾濱。這是三個點。這些地方讓當地的力量去偵察。但是達連是否有小鬼子的祕密工廠,咱們還不能確定。無線電偵測車,目前只在哈爾濱出現過,是不是說小鬼子這種新設備,暫時還沒到可以批量生產的地步。但我們卻不能不防這一點。”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戴老闆那面……是個什麼意思?”

  錢金勳道:“在咱們國家的這些東西,爭取連根拔起。小鬼子本島我們的手伸不過去,但是哌^來的,統統消滅。”

  孫國鑫聽罷點了點頭,道:“戴老闆說的這些,理論上還是有可操作性的,你說呢克勤?”

  “沒錯。”範克勤道:“從目前情況看,無線電監偵車只有哈爾濱有,而且是成陸續增加狀態。但是增速很均勻,最起碼說明。這種車輛的生產與建造,很麻煩,鬼子並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大批量生產。因此我們真的將國內的這些關聯點全都端了,那麼鬼子就算是重新弄。相信他會更困難,造出來的無線電監偵車也只能是更少。發揮不出什麼作用。而那個時候,只要它出現,我們就盯着打,那鬼子反而會得不償失。所以可操作性還是挺大的。”

  錢金勳道:“就是不清楚現在這些關聯點那個纔是重點。”

  範克勤道:“鬼子資源匱乏,資源越消耗越少。其實我看,重不重點的無所謂,不過哈爾濱那肯定是個難點。畢竟現在已知的情況下,哈爾濱的這種無線電監偵車,在不工作的時候是要進入憲兵隊軍營的。”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嗯,如果想要破壞,那隻能選擇這種車輛出來的時候了。其實,破壞的話,還是不難的,一個炸藥包我看就能解決。或者在路上設置個陷阱,直接炸了。就是執行的兄弟,想要逃出哈爾濱,有點困難。”

  範克勤道:“嗯,還有就是鬼子在東北地區到底有沒有祕密工廠,這個很關鍵。如果有的話,我們將其摧毀,鬼子大本營那面,是不是會重新評估這種車輛是否還有必要生產啊。另外重新組件的各種設備,人員。也需要花費時間籌集。還有就是他們就算要重建,也一定會採取嚴格的保密措施。既然要保密,那就無法大規模的調集物資和人力。他們的進度會進一步被拖慢。所以短時間內,無線電監偵車,就不會成爲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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