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嗯。”莊曉曼道:“緊急方法就算了,用你們常規的聯絡手段,然後你讓他們從現在開始,調轉一部分人,專門偵查兩個地方。第一個,就是在中區的株式會社,在本地的駐地大樓。第二個,就是僞政府的市政大樓。告訴他們這是老闆的直接命令,另外,要求是,絕對不能暴露。這兩個目標的哪怕是關鍵人物,也是寧可跟丟,也絕不能被對方發現。”
獵手含笑,道:“明白了。還有什麼吩咐嗎?”
莊曉曼道:“沒有了,對了,你們的裝備,一定要藏好點,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要用了。”
“好。”獵手道:“我們已經檢查過了一遍,沒什麼毛病。等回去後,我會更加註意這方面的情況的。”
兩個人把要交流的信息,都交流完畢了。接下來就真的好像是男女朋友那樣,開始說說笑笑了。一頓飯大約一個小時,這纔算是喫完。
結賬出了菲麗格斯西餐廳,兩個人壓了一段馬路,跟着進入了一個小巷子,沒一會就好似形同陌路一般的各自分了開來。
範克勤一直在餐廳斜對面的一個樓道窗口,注意着周圍的動向,等到兩個人出來,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因此再次用前後呼應式的方法,遠遠的吊着莊曉曼,一路回到了家中。
範克勤一進門,就看莊曉曼也沒開燈,就站在黑影裏,窗口側面,往外看着。見範克勤進來後,她首先開了口,道:“哥,開燈吧,剛剛我看錯了,以爲是哨房有人。”
範克勤卻沒有聽她的,大步來到了窗口,道:“怎麼回事?”同時往斜對面看去,哨房的窗口黑漆漆的,沒發現有什麼情況。
莊曉曼道:“我剛纔進屋脫外套,習慣性的往對面看一眼,結果發現,哨房窗口有一個影子在晃動。然後我就沒有開燈,來到了這仔細看了看,結果發現,原來是樓上有一家人,正用繩子往上吊一個框。樓下還有一個好像是飯店小二打扮的人。您看看,他們現在正在擺桌,應該是喫的。小二已經離開了。”
範克勤看去,原來,就在哨房上面一層的住家,燈光是亮着的,因此是能夠看清楚裏面的情況的。就看一家人,應該是個小兩口,還有一個小孩,正在從一個籃子中往出拿一些盤子碗。那個小孩還挺調皮,正在玩籃子上綁着的繩子。
範克勤又細細的觀察一番,那一家人的舉動,好像是在慶祝什麼,但確實沒看出什麼問題來。於是範克勤將窗簾也拉上,只留下了一個小縫。又盯着看了一會,確定沒有什麼情況後,道:“嗯,很好,應該是沒問題了。這兩天多注意一下那家人的情況。”
“好。”莊曉曼答了一句,上前幫範克勤把外套脫了,掛在了旁邊,開始詳細的彙報了今天了情況。
範克勤雖然就在她的身後一直跟着,但也不可能真有順風耳,千里眼。想聽什麼聽什麼,想看什麼看什麼。所以依舊要莊曉曼這個當事人,親自說出事情的具體情況,纔是最準確的。
等聽完之後,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可以,那個岔路我也看了,確實是一段無人區,在行動後,車子快速來到了那,然後把錢藏在其中。跟着再次離開,另尋一個拋車之地。誰都發現不了錢藏在哪了。”
頓了頓,他又道:“明天還得再聯絡一下總部,我感覺再去用那條線不太保險了。看看能不能找個別的地方,如果不行的話,就只能你去發報了。”
第990章
轉過天來的聯絡,並不算順利。範克勤擔心總是用之前的那條線容易出事,所以他花了一個上午,再次在市內進行“捋線”活動,找了很長時間。
不過連續兩次沒有再碰到開通長途業務的電話線路。一直到了中午,喫過了午餐,範克勤才又找了另一條線。
也許是一上午的不順轉吡耍鹊剿蛲炅穗娫挘虑榻K於出現了轉機。
第一個就是錢金勳告訴他,讓他時刻保持開機狀態。當然,這是用暗語說的。開機就是間諜發報機準時開機。另外,還有一條收音機的頻率。
這兩條信息告訴給了範克勤,後者立刻明白了,這是有更深層的意思的:總部已經發現了小鬼子的艦隊動向,而且確實是按照之前範克勤分析的那樣,對方開始沿着近海遊弋了。
從時間上算起,在重慶的錢金勳,孫國鑫兩個人,以及調查處分析組的組長,他們綜合分析了情況,並且查閱了大量的,已經截獲的電文顯示:當時水上飛機母艦的艦隊突然掉頭,是接到了鬼子海軍部的一條命令。
因爲國府的電臺也是在每時每刻,試圖截獲日本人的電臺信息的。而電臺這玩意的原理就是無線電,只要頻率對,並且在範圍內,截獲的概率是非常大的。主要還是能不能破譯。
這也是當時範克勤繳獲日本人的密碼本,直接引起孫國鑫和戴老闆極度重視的原因。換個說法就是,雙方都能大量的截獲對方的電報。但是誰能夠更多更快的破譯加密暗語,誰就佔有優勢。
而小鬼子的情報部門建立時間可是在全亞洲,甚至是全球上,都是排在最早的那一批的。因此在全面抗戰爆發之時,這種時間累積的優勢,可謂巨大無比。後來經過範克勤接二連三破獲日本間諜小組,繳獲大量的日本人的電臺和密碼本,中國的破譯專家,終於對日本人的電報加密,找到了一些規律。
珍珠港事件,中國的情報部門在破譯上做的,可以說是相當之優秀。雖然美國佬沒重視,但之後他們也確實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珍珠港艦隊直接被小鬼子打殘了。
從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從前一段時間,在電報破譯的速度和效率上,雖然還是整體落後於小鬼子的,但已經不再是之前只能被動挨打的局面了。最起碼可以還一還手了。這就是一大進步。
現在更是如此,雖然還不能完全破譯小鬼子的信息,但其中一部分,確實可以做到截獲並且破譯。
經過大量的情報記錄查閱,安全局和情報處兩個單位在三天時間內,終於發現了一些奧妙。因爲從截獲的頻率,經過大量的計算後,發現,在南海海域,小日本的大本營,以及臺灣,確實在那段時間發生過幾次電波交流,雖然沒有破譯出具體內容,可經過電訊專家的大量計算,可以得出,其中一個頻率的信號,確實是在移動的。
在經過觀察哨的最後發現事件和位置推算,就知道了,這幾個發生交流的電報信號,必然是小鬼子的艦隊,大本營,以及臺島。
那說這個信息也沒用啊?如果你真的這麼問,只能說……隔行如隔山啊。首先一點,這是三方通訊,誰先開始的,誰第二個開始的,知道了這一點就可以推算出,到底哪裏是有情況發生。另外最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安全局和情報處根據這些,和再次大量的查閱了攔截的電報信號,最終確定,艦隊的突然掉頭,並不是因爲小鬼子發現了什麼,而是另有別的情況。
從而可以確定,範克勤的整體策劃,並沒有暴露。這是非常關鍵的。要不然小鬼子艦隊做出的那個動作,就不可能只是大本營,艦隊,以及臺海三方的通訊了。必然還要有一個發起方纔對。可現在無論怎麼看,發起方都是臺海。而不是其他地方,所以,範克勤的計劃,依舊可以繼續下去。
範克勤回到了觀察屋,和莊曉曼將事情說了一遍了,最後道:“不過從今天起,在每天晚上七點鐘準時開機,對我們來說,會增加一定的危險性。必須要做出準備纔行。”
莊曉曼皺眉道:“廣州應該還沒有北方的那種偵測設備。那我每天都換一間屋子,進行接收工作,這樣一來,總是在移動,對方就算注意到了,也應該沒問題。”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不能大意。如果你這樣做了,調查人是我的話,你肯定跑不了。就算前幾次我沒注意到你,是在你收了幾次電報後,我才發現的。我會首先讓專家測量一定的範圍。另外你的位置不停的移動,但區域依舊是市內,我就從而能夠判斷出你必然是有很多可以安全的落腳點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點了支菸,繼續說道:“這說明什麼?一個特工就算有一個小組的配合,但真的會在每一個潛伏人員的家中輪換髮報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必然有很多空房子,安全的空房子。在我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我就會派遣大量的特工,或者是警察,徹查市區內空房子的密集度。在從你移動的頻率,範圍,最終鎖定這個區域。”
“畢竟我們只是在湛藍街附近,確定了多套安全屋,我相信符合這個條件的,在全市,不會有太多的位置。最終我會派人將幾個可疑的位置進行布控,然後再安排一支或者是幾支機動力量,在你下一次接收信號亮起的時候,立刻分區斷電。不用幾秒,我就可以知道到底你在哪個區了……”
還沒等範克勤說完,莊曉曼就已經背後發涼。雖然範克勤說的不那麼具體。但是,一步一步的全都是有極大的可操作性的。所以莊曉曼道:“那……那怎麼辦?”
這時候範克勤卻一樂,說道:“之前說了,如果查你的是我,你這麼幹很危險……”
第991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但現在小鬼子還不知道。而且我剛剛說的那些步驟,也是有漏洞的。那就是有一些環節,幾乎是避免不了的要有較大的動作的。比如說,封鎖區域,人少了絕對不行。現在市內的各個角落,也有不少我們的人,這些動作一出來,我們也不可能連一點風聲都收不到吧。”
說着,範克勤抽了一口煙,又道:“另外,第二個方法,就是用收音機的暗碼。我們只是接收信息,如果重慶只是用播音電臺,來傳遞消息,那麼就沒人知道我們在那。小日本就是能耐再大,也是沒法縮小範圍的。這樣一來,電臺就變成了備用模式,只在緊急的時候啓動,並且聯絡總部。”
莊曉曼聽見收音機之後,呼了一口氣,道:“哥,剛纔你怎麼不說啊,故意嚇唬我?”
範克勤一樂,道:“不是嚇唬,是想教你,並且讓你明白,電臺這東西,並不是很保險的。比如說在前一段時間,東北發現的那幾輛怪車。我強烈懷疑那就是小鬼子弄出來的無線電監偵設備。所以我們每一次哂秒娕_,都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以及解決方法纔行。”
跟着,範克勤將收音機的頻段,以及時間,詳細的跟莊曉曼交代了一遍。也是從這個晚上起,他們每晚,都會準時在固定的時間,來收聽指定的頻段播音。
如此這般,每隔一兩天,範克勤和莊曉曼兩個人,總能夠收到總部的信息。如,今天發現日本水上飛機母艦在南寧近海出沒。或者昨天某時某分,日本艦隊於海南近海出現。
當第八天晚上七點的時候,範克勤和莊曉曼兩個人準時打開收音機,沒一會的功夫,就聽播音員一口的播音腔念道:“月球呼叫裁判,月球呼叫裁判。一六六九,三七三一……”
莊曉曼立刻抽出筆來,開始記錄,不過這一次,不到一分鐘也就幾組數字,就已經被唸完了。
而後月球再次呼叫裁判,重複的讀了一遍暗碼。這可不是單純的摩斯碼,而是經過安全局加密整理後,形成的一套屬於自己的暗碼,並且密碼本也是臨時決定才啓用的。因此得不到密碼本,短期內沒人能夠破譯。
範克勤意譯過後,看着短暫的句子,其實心裏已經有些猜到了。只有四個字:隨時抵達。因爲之前的每一次接收通信,小鬼子的水上飛機母艦編隊,是距離本地越來越近的。當然,它也可能只是會經過廣州或者不經過,甚至是停靠或者不停靠。但這裏面的停靠幾率,卻不算太小。
就像是範克勤之前分析的那樣,廣州港口不小,是可以一次性停泊這些大船的,而且物資也比較豐富。而且小鬼子的海軍是真的狂慣了,在中國海域,他們從開戰到現在,都沒失敗過。從對方完全沒有脫離海岸線的視距遊弋,就可以看出他們的這個心態。
範克勤拿過打火機,將記錄的紙張點燃,然後叼了根菸在嘴裏,藉着燃燒的紙張點燃吸了一口。然後將其扔在了菸灰缸裏,看着它徹底的化成灰燼後,這才說道:“我們要開始了,這就要看,小鬼子到底是否停靠廣州了。”
莊曉曼道:“希望如此,應該會的。”
範克勤這時候反而越發的謹慎,說道:“不知道它脫離視線的那幾天,是否已經補充過了給養,如果是的話,那咱們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嗯。”莊曉曼道:“事情拖得越久,泄密的可能會就隨着時間慢慢的增加,希望咱們的準備不會白費。”
範克勤道:“明天一早就給兄弟們通知下去吧,讓他們做好準備,無論最終小鬼子的艦隊來還是不來,我們都要動手了。你最終跟他們確認一下情況,是否完全準備好了,我們在近期必然動手。”
“好。”莊曉曼道:“明天一早我就聯絡他們。”跟着她頓了頓,道:“也就是一到兩天的功夫。從之前咱們收到信息的時間推算,小鬼子的艦隊航速不算太快,可也不算慢。所以從上一個點,抵達廣州的話……需要三天左右吧。我們隔了一天多,所以明天傍晚,一直到後天結束,這是鬼子艦隊最可能出現在廣州的時間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們再確認一下計劃。看看哪裏還有紕漏,如果真有的話,還有點時間,應該可以改正的。”
莊曉曼答應一聲,再次跟範克勤開始確認起行動步驟來。話說現在的計劃範克勤一共定製了九套。沒錯,就是九套。
兩家銀行,一家經濟辦公室。這就是三套了,但每一個目標必須還要有一個備用計劃。因此直接翻倍,就是六套。另外還有,艦隊來了後,怎麼行動,以及其相應的後備計劃,這就是八套。再加上範克勤將所有的計劃整合,相互配合,哪裏先進攻,哪裏後進攻,這些全算上,一共便是九套行動計劃。
當然,單純的看數字,覺得挺多,其實完全在範克勤的能力範圍內,因爲這裏面有很多都是重複性的。
比如說銀行計劃,萬一失敗後,發現事不可爲就要啓動後背計劃了。隊員們要當機立斷,果斷放棄,並且要直接撤離到事先準備的安全屋,迅速的將車子停進去,然後開着另一輛,上面帶有全套衣物的車子。開出之後,行動隊員在車上全部換裝。並且將車子停在火車站附近。
但這只是一個迷惑的手段。火車站人多,車多。而且可能對追查方還有一個誤導,那就是抓捕對象可能會乘坐火車。而所有隊員身上是帶着火車票的,也真的要混入車站乘坐火車。
可他們買的車票是一等車廂,是個封閉的情況,因此在火車開動後,趁着最初駛離車站,速度不快的情況,在找準機會跳車,而跳車的附近也會有一輛備用車子接應……
第992章
三個目標地的後備計劃,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有的是進入火車站,有的不用,直接在某地再次製造混亂。或是用定時炸彈來製造混亂,從而起到脫身的效果。因此這裏面是有一些重複的環節的,所以範克勤定製起來,就沒那麼繁瑣。
兩個人將所有的計劃各自對了一遍,細細的檢查了一下漏洞和步驟,最終發現已經達到了能夠想到的最佳效果,各自睡去。
到了第二天,莊曉曼一早就開始按照上一次接頭,約定好的辦法聯絡了此次行動的外勤隊長。範克勤依舊負責她的身後安全事項。
等到兩個人從飯店出來,各自分開後,範克勤和莊曉曼再次匯合。莊曉曼告訴他,自己已經傳達了命令,並且和對方約好了任務執行時間上的暗語等等。另外,還讓對方傳達給調偵員,讓其時刻密切注意港口海岸線等等的情況。只要發現了鬼子的艦隊,要立刻彙報。
如此很快一天再次過去,轉過天來,大概下午二點鐘的時候。再次用公用電話聯絡了外勤隊後,莊曉曼眼睛登時張大,看了旁邊的範克勤一眼。範克勤明白,這是有消息了。
莊曉曼說了句:“你等會。”跟着轉頭看了眼附近街道的情況,發現沒人在跟前左近,說道:“來了。”
聽見來了這話,範克勤立刻便知曉了:小鬼子的艦隊終於出現了。開口問道:“什麼時候?”
莊曉曼壓低聲音道:“據說是凌晨來的,港口幾條大碼頭曾經戒嚴封鎖過一段時間。船就停在碼頭上,全部!”
範克勤道:“讓各個負責人,在半小時內來三道街粵菜館。”
莊曉曼點了下頭,道:“你聽見了,半小時,湛藍三道街,粵菜館……”
範克勤和莊曉曼在斜對面的樓道窗口中,看着粵菜館的門口。並且在心裏數着人頭,當看見一個穿着西裝的青年人走進去後。莊曉曼在旁邊低聲道:“人齊了。”
範克勤觀察了好一段時間街面上的情況,基本確定安全。於是帶着莊曉曼下了樓,很快也走進了粵菜館。
此時還沒到飯口,下午二點半而已,所以飯店當中的食客並不算多。範克勤和莊曉曼一進來,其中的幾個人見到後,紛紛起身大大方方的打招呼,道:“萬哥,嫂子。”
兩個人笑着點了點頭,範克勤隨即轉身對着店小二道:“有沒有單間啊?”
“有。裏面就是。”店夥計立刻答道。
範克勤和腥穗S即進入了一樓裏面的一個單間,範克勤直接點了八道菜,隨即打發了夥計。
見門關上後,莊曉曼起身,來到了門口。範克勤則是直接進入了主題,壓低聲音,道:“目標出現了。這次見你們就是做最後的佈置。先說說現在什麼情況了?”
偵查隊長聞言答道:“在來之前,我特意再次聯繫了一下在港口盯着的兄弟,沒什麼太大的動靜。一共六艘船,兩艘水上飛機母艦,四艘驅逐艦全都來了。兩艘大艦都停在深海碼頭,和一條貨叽a頭上,別的船則是停在満4a頭。只是在各個停靠的碼頭登陸口的位置,有幾個鬼子的水兵在站崗。”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跟着續道:“現在小鬼子和僞政府的工作人員,應該是給這幾條碼頭畫了條專用線路。港口上別的碼頭,什麼客輪貨輪的依舊咿D,但是所有人是不可以走專用線路的。另外,根據監視的兄弟回報,上午十點左右,已經開始有幾輛貨車,以及板車什麼的,開始來回咚脱a給品了。”
範克勤道:“哪幾艘船的鍋爐停了嗎?”
偵查組長道:“觀察位角度有限,不能看到所有情況,但是一半還是能夠看見的,其中一艘水上飛機母艦,兩艘驅逐艦上面的煙囪依舊在冒煙。”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還是保持了一定的警惕性的。”
馬純良這時候說道:“萬哥,這也說明他們需要在本地緊急補充給養,這個可能性也不低啊。”
範克勤明白他什麼意思,因爲這個年頭的軍艦,尤其是大噸位的,想要開船的話,從冷卻狀態到駛離港口可需要很長的預熱時間。甚至有一些船,你不預熱個幾小時,都沒法動。
範克勤道:“嗯,不管他,咱們的計劃不變。現在是下午……”說着再次看了眼手錶,續道:“二點四十五分。外勤行動組,和調查組,明日上午九點鐘,準時展開進攻,調查組辛苦一下,各個需要提前準備的東西,明天天亮之前,必須到位。尤其是車票,立刻派人去買,買明早九點半到到十點之間的,這個時段,有幾趟車,就買幾套車票,務必保證兄弟們一到,就可以立刻進入火車站上車的那種。”
此次行動的調查組組長點頭,道:“是。我回去立刻就辦。時間上還是來得及的。”
範克勤道:“你記住啊,所有的工作做完,把東西交到了外勤行動組的手裏後,你們調查組,立刻撤離,回重慶。”
調查組長道:“是。”
範克勤跟着又看向了外勤隊長獵手,道:“他把東西交到你手上後,你這面就已經要行動了。但你們需要的一些東西,也要自己準備,前幾天……你嫂子跟你說了吧。”
獵手看了眼莊曉曼,隨即點頭,道:“放心萬哥,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尤其是幾輛車子,都盯了好幾天了,而且還選擇了幾輛備用目標,就算其中一輛車子掉了鏈子,咱們也能立刻補上。絕對沒有問題。”
“嗯。”範克勤道:“那就好,之後就是按照計劃行事了。但是更正一點,聽見劇烈的爆炸聲,纔是你們行動的時候。所以劇烈的爆炸聲,就是我給你們下達的行動命令。”
“是。”獵手道:“爆炸就是命令。”
範克勤處於嚴謹,再次叮囑了一句,道:“之前說的九點行動只是大概時間……”
第993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可能會上下有差異,但不會太多,頂多前後幾分鐘吧。這就要看你們的了,必須提前將一切都準備好。這個時間上的分寸,只能靠你們自己拿捏了。”
“嗯。”獵手道:“明白,您放心,這個事情要是辦不好,那真是辜負了萬哥的提攜之恩。”
範克勤見此,點了點頭,剛要再次說話的時候,門口的莊曉曼突然翻身回來坐在了範克勤的身邊。這個舉動一出來,腥肆⒖堂靼琢恕5菚r開始談天說地起來。
果然,沒一會的功夫,敲門響起,菜餚一道一道被端了上來。等菜品全都上齊了後,人出去,莊曉曼再次來到了門口的位置。
範克勤道:“行,該說的,該叮囑的,已經都說了,想必你們心中也都有數。抓緊喫飯吧,等喫完了飯,馬純良留下,剩下的立刻回去準備吧。”
腥舜饝宦暎绕涫谦C手,和偵查組長兩個人,相互間又確認了一下怎麼交接車票之類的東西,然後隨即進入了正常的喫飯環節。莊曉曼也就不必在門口聽着外面的動靜了。
等喫完還不能馬上走,雖然心裏可能有點着急,想要儘快趕回去。但他們有大半個下午和一整晚的時間,因此時間上來說肯定是夠了的。再者說,喫完立刻就走,並不符合幾個朋友相聚的情況。
是以又待了一段時間,獵手和偵查組長這才起身告辭,回去做最後的準備工作去了。觸了範克勤和莊曉曼,就剩下了馬純良。
莊曉曼再次扮演起放風的角色,在門口靠着。馬純良低聲問道:“萬哥,您還有什麼吩咐?”
範克勤道:“留你下來,你應該就知道今晚要行動了吧。兄弟們這兩天適應的怎麼樣?”
“嗯,除了第一次下水外,到現在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馬純良說道:“我想了個辦法,用空殼子,一個一個的下水訓練適應海水的情況,如此循環了幾次。沒問題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東西叩缴碁牒迷觞N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