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白豐臺在開始靠近的時候,就在觀察周遭水域的情況。因爲前方江心的位置是個湠沟媒匀环殖闪藘蓷l水路。而右側那個水路要窄一些,是以大部分船都會走左側的那條。
是以接應船隻雖然是在分叉之前等着,但它整體是靠在右側的,所以水面上雖然有船,但離他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再加上船身擋着,除非是盯着這面看,要不然還真的未必就能發現。
等腥巳继狭肆硪凰掖幔幼∫粋�準備好的包袱,白豐臺又將一疊錢遞給了開船的這個特工,道:“槍支等裝備我都帶走了,這些錢你拿着,記住啊。你的身份是沒問題的,所以登陸後,立刻想辦法遠離此地,或者是到下一段水路,上客船離開,中途不要停留。”
這名特工笑着接過錢財和包袱,說道:“明白,您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反而安全。”
“嗯。”白豐臺道:“小心點。”說完,也直接跳了過去。
緊接着兩艘船登時分開,接應船隻立刻朝着事先約好的,東龍山駛去。而那名特工則是駕駛着原先的那艘船隻,從分叉的另一邊開去。
很快的,這名特工就開到了湠┑牧硪粋龋会崂^續往前開了能有一公里左右,直接將船隻開的好像是衝鋒一樣,直接擱溤诹伺赃叺臑〾T之上。
具體在哪呢?大約是後世三山碼頭再往西南一公里左右的地方,這裏還有一個小水道,是從江面分出來往東延伸的,大約就是在這附近了。
他立刻趁着左右無人迅速的往前跑去,而後平行於長江水道,一直往下走去。確實正如腥瞬邉澋哪菢印K且粋�人,所以反而更加安全。只要注意點,別被突然“湊數”式的抓了,基本就沒什麼問題。
這主要是有幾點原因,第一,在行動的時候腥巳堂擅妗5诙约簡为氁粋�人,人數是不對的。第三,他的身份也經得住查。因此正常的過卡子什麼的,他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時間一長,就不行了。
爲什麼呢?那是因爲,如果真的被抓住,那麼時間一長,那個獨立別墅中的馬海東那對男女,肯定也會自行解脫繩索。如果對方要是報警什麼的,並且被日僞機關懷疑,劫持他們的人,和突擊二十一號的人是一夥人。並且讓馬海東和那個女人來認人的話,那他就會暴露了。
不過這裏面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比如說馬海東和那個女人就算解脫了繩套,敢不敢報警是個問題。他們出來後發現了城內大爆炸後,又不是真的傻子,會不會猜測到白豐臺等人的身份。最起碼也會聯想,那既然這樣,這幫人是對付小鬼子和日僞政府的,馬海東肯不肯當漢奸也是問題。雖然之前肯定是遭罪了,但畢竟確實也沒傷害他們。總之是有很多種可能性的。
不過現在這名特工,在一切都不能夠確定的前提下,只能將事情往最壞處想。是以哪怕是意外,或者是被裹挾式的抓走,也要避免。因此這名特工極爲小心,也不走“正路”專門在岸邊的一些雜草等等地方,往前移動着。聽見汽車聲音等等,先蹲伏在長草叢中隱蔽起來,等對方過去後,自己再往前走。
就是這樣,很是順利的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終於他在水道邊上,看到了一個碼頭。有不少行人正在出來進去的,他觀察了好一會,沒發現任何特殊的情況,這才現身走了過去,登上了一艘去往武漢的客船……
白豐臺和趙德彪那面換船之後,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東龍山附近,話說這附近也有條江水往陸路分叉出的比較狹窄的水道。腥说故菦]有將船隻往裏面開,而是往前又行駛了一段,靠岸停下了。這裏畢竟有個分叉的狹窄水道,是以有一艘船停在岸邊,並不算顯眼。
腥说顷懼幔⒖萄芈吠Y走,不太遠就找到了事先藏好的車輛,腥藢屩椝幍鹊妊b備藏好。開車飛快的西北方向駛去。
白豐臺一直掐算着時間,大約一個小時後,車輛來到了一個叫做陡河的地方附近。白豐臺說道:“現在,南京城內的炸彈已經全都到時間了,該爆的應該都爆炸了。我們已經儘量的遠離了南京城,如果日僞反應快的話,現在肯定是在調查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更快一些,儘量保持對他們的時間壓制。下車之後,立刻將車子推進水裏,然後上渡口坐船去武漢。按照計劃全都分散走。”
一句話說完,車子已經停在了一個灘塗之上。腥讼萝嚕狭⒊俗膸纵v車子全都推入水裏。白豐臺立刻開始給腥税l錢,並且口中不停的叮囑道:“記住啊,都分散開,絕不要結隊一起走,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入川爲止,我們誰都不認識誰。就算在路上碰見了,也是陌生人,按照計劃行事,聽明白了沒有?”
“是!”腥肆⒖檀鹆艘宦暋D眠^錢財之後,轉身隨即化整爲零而去。
第932章
範克勤掐算着時間,每隔一段時間就讓莊曉曼去問一下電訊處,有沒有從南京發回來的電報。
距離上次“馬上開始行動的”電報,接到後,範克勤就一直在等。此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五點來鍾了,他有預感,今天肯定會有消息傳過來的,畢竟自己再一次聯絡了南京分局,讓其派出偵查員密切注意南京的情況。
“處座。”莊曉曼走了進來,說道:“要不您先回去吧,卑職在這裏等着就好。有什麼情況,我會立刻給您打電話的。”
“不用。”範克勤道:“今天是他們行動的日子,算算的話,應該已經完成了。每個任務在完成後的一段時間,纔是最危險的。而且我有預感,今天必然會來電報的。”
“那處座。”莊曉曼道:“您去食堂喫點晚餐吧,或者我讓他們送過來?”
“不必了。”範克勤道:“你去喫吧。喫完飯正好順便再去看看。”
“明白。”莊曉曼說道:“那卑職先去了。”說着,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大約三十分鐘後,又迴轉了過來。
一進來便將手上的本夾子打開,從中拿出一份電文放在了辦公桌上,道:“南京果然來電了,這是剛剛收到的。”
“嗯。”範克勤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立刻將電文拿在手裏,開始按照密碼本意譯起來。等看完之後,範克勤笑道:“南京的行動順利。負責任務的外勤小組,行動非常迅速,突擊完畢目標地點後,便已經消失了。而且南京城內大亂,小日本和僞政府想要追查,恐怕並不容易啊。”
莊曉曼笑道:“那就是說,日本人的前線情報本部,已經被咱們徹底清除了。”
“沒錯。”範克勤將電文遞給莊曉曼道:“你自己看看。”
莊曉曼接過後,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畢竟小日本成立的前線情報本部,名字雖然帶着情報二字。但主要負責的卻是破襲任務,而破襲任務,在某種情況下,甚至比情報竊取等任務,要容易的多。
比如說,暗殺,破壞,襲擊,這些動作,不需要什麼太高的水平,甚至膽子夠大的普通人,有時候都能幹。比如說一走一過的時候,嗖嗖的往你院子裏扔兩個炸彈。你怎麼防啊?
所以破襲工作是最令反諜人士頭疼的,往往是對方已經得手,你纔會知道存在敵人。幸好範克勤之前高瞻遠矚,弄了外來人口登記政策,而且是每隔一段時間,這些外來人口,必須無條件到當地警察局再次提供自己的信息,比如說,你住的地方變沒變,現在是幹什麼工作的等等,全都要進行更新。
而且調查處的調查組,也會輪換着去警察局檢查,只要發現對不上的,那很抱歉,直接帶回來。並且你一定要說得清楚纔行。
這種方式雖然不能完全杜絕小日本的間諜,潛伏在本地。但也確實擠壓了他們的生存空間。給他們迴旋餘地幾乎全都壓榨沒了。
比如你幹了一件事,幹完了你說你跑不跑吧。除非你對你自己的犯案手法十分自信,認爲中國特工肯定找不到你頭上。
要不然只要你跑,基本上一定會暴露,並且短期內就能被發現。因爲你跑了後,人沒法再去警察局更新信息了,那麼你就一定會被發現,這幾乎是無解的。
即便是你那個時候已經跑出本地了。但是,範克勤弄得肖像小組,也一定會掌握你的影像資料,你還真的從不讓人看見臉面嗎?除非你總是蒙着臉,但這樣的人早就他嗎引起別人的懷疑了。這就等於是範克勤給小日本的間諜,上了一道無形的枷鎖,並且陷入了惡性循環。
就彷彿是醫生常說的那樣,預防大於治病。在你還沒得病之前,你就已經開始預防了,那麼你可能便不會得病了。
不過這樣做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立功的次數,有點少了。畢竟善戰者無赫赫戰功嘛。但是只要在重慶的人,尤其是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全都能夠感受到日諜的活動跡象,確實明顯下降了,甚至是最近都沒什麼動靜了。
孫國鑫可是懂行的人,自然知道這一切跟範克勤有極大的關係。所以收集了以往的各種數據,跟戴老闆,國防部的那些大佬,詳細的彙報了一下。
並且他準備的非常充分,用的各種數據都是詳實可信的。最終的意思就是:各位大佬你們看看啊,我們安全局和軍統展開的這項策略可是非常牛逼的,每個月的間諜案都在大幅度的下降。這個月甚至是零發案。牛逼不?
大佬之所以是大佬,可不是隻會擺架子,裝B就行的。他肯定是明白很多道理的,尤其是其中很重要的一條道理:“你好我好大家好。”
見孫國鑫和戴老闆弄得數據這麼詳實,這麼紮實,什麼意思呢?肯定是邀功啊。而且國防部在老頭子面前說話也有了底氣和依據,因此,要了一份文件之後,直接報到了老頭子的侍從室裏。
結果報上去也就三天,老頭子對於國防部給安全局的回覆只有四個字:“鼎力支持。”
怎麼說呢,這四個字充分的體現出了老蔣的“領袖氣質。”
看看,多有學問,而且給人一種高深莫測,捉摸不透的感覺。你要是真的傾全力支持吧,你猜猜老頭子是這個意思嗎?可你要什麼也不幹吧,那你再猜猜老頭子是這個意思嗎?
這要是範克勤的手下,要是總用這種模糊不清的言語,盡玩一些猜謎遊戲,他直接能讓對方滾蛋。不過嘛,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是。
而且此時因爲中日大戰,可以說是焦灼無比,各條戰線全都喫緊。本來國府軍官的軍銜就不怎麼正規,現在更是混亂了。重要的是國府有錢人很多,可國府卻沒有錢。因此不管那條戰線上的人,要是立了功,可以說是賞金是有的,但法幣太毛了,誰他媽還在意賞金啊?
第933章
於是乎,以老頭子爲首的國府,爲了安撫人心,軍銜就跟他媽不要錢一樣的開始亂髮。這種情況可以說是比以前還要多得多。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孫國鑫的安全局,六大處長的晉升令終於下來了。
話說範克勤除了調查處的處長,還是外勤總隊的總隊長,是以他的實際軍銜是上校,但職務軍銜已經變成了少將。要不怎麼說國府的這個軍銜政策,真是讓範克勤嗤之以鼻呢。
比如說你實際上是少尉,國防部檔案上的登記自然也就是少尉了。但你如果說是成爲了某個地方的主任等高層領導一類的人物,職務哪怕是上將。但是你在國防部的檔案裏,還是他媽一個少尉。
美國雖然也有職務軍銜,但幾乎都是最高層的人,比如說平時幾乎是沒有五星上將的。只有戰時的總司令官,那就是個暫時的職務,是爲五星上將。但人家之前實際軍銜也得是四星上將之類的。可是此時的國府呢,真有實際軍銜是尉官,但是當着將官職務的人,而且還不少呢,這他麼就很不正規了。
不過呢,職務軍銜肯定是比實際軍銜虛高,可是你要不犯什麼事,哪怕是過後,也會給你一個平調。不能上一秒你還是情報戰的少將站長。但是下一秒,直接調到別的地方,就變成偵查員了。基本也是平調,任別的地方少將站長之類的。總之一句話,你自己不作死,職務軍銜跟實際軍銜也差別不算大。
範克勤換上了將官服,領子上一個金色的花朵,肩膀則是一枚金色的將星。胸前帶着一溜勳章,其中光是分量最重的寶鼎勳章就有四枚,都快趕上孫國鑫的數量了。
站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左右兩側則是武英凡,鹿博涵幾大處長。第一排最中間則是國防部二廳的廳長,也就是這次過來頒發任命令的李詩畫。他的兩邊則是陪着安全局長孫國鑫,軍統局長戴雨農,以及鄭耀庭,還有毛齊伍兩個軍統上層大佬。
畢竟軍統局和安全局是一脈相承的。孫國鑫也不能說就完全將戴老闆撇開,那樣一來,高層怎麼看他?自己上位了後,就立刻和老領導撇開關係了?這當然不行了。只要是個正常人,不傻B的話,都不會這麼幹。
反而要比以前表現的更忠心,這纔會讓別人知道,你看看啊,這小子行,雖然自己已經上位了,當了大領導,但是對老領導還是異常尊敬的,這樣的人是值得交的,也可以繼續委以重任嘛。對不對?
這也是孫國鑫不怎麼忙的時候,總去軍統局見見戴老闆,彙報彙報最近的工作情況什麼的。而且這次也一樣,六大處長,全都提級,成了少將處長。裏面戴雨農也是使勁了的。那孫國鑫肯定要把老領導請過來,參加一下晉升儀式。
腥撕贤炅擞埃緛硪舳䦶d的大BOSS李詩畫喫飯,不過李詩畫接到了一通電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回去處理。所以腥艘黄鸢阉拖铝藰恰�
範克勤在第二梯隊,跟鹿博涵,武英凡幾個人往下,也跟着去送李詩畫。到了外面看着孫國鑫和戴雨農跟對方握手,並且目送李詩畫的車隊離開後。
章法到了跟前,說道:“報告各位長官,飯店訂好了。就在下面一個信得過的兄弟家開的飯店。”
孫國鑫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戴雨農,道:“局座,既然章處長已經準備好了,中午這也到了飯點了,就卑職做東,一起喫個便飯如何?”
“好啊。”戴雨農點了點頭,道:“早飯就沒喫,還真有點餓了。”
孫國鑫一邊和戴雨農往汽車的方向走,一邊說道:“局座,你還真別怪卑職多嘴啊。現在的大夫,提倡無論如何都要喫早飯的,而且是一天當中最重要的,就是早餐啊。您就算工作在忙,早餐還是要喫好的。”
“嗯,國鑫兄說的不錯。”毛齊伍在旁邊說道:“這事怪我了,當時也忙暈了頭,局座最近身體太疲乏,我這個祕書可是有點不稱職了。”
鄭耀庭在旁邊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他跟毛齊伍有點不對付,跟戴雨農關係也一般。
範克勤在後面跟着,聽完這話,差點沒樂出聲。因爲他想起了後世非常著名的一句下級可以隨意批評上級的話,也幾乎是唯一的一句話:“不是我說您,您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
幸好啊,範克勤平時爲了不讓人看出他的想法,無論有什麼情緒,都儘可能的面無表情。要不然肯定就笑出來了。
戴雨農等人上了車,就在這個時候,莊曉曼突然快步走了出來,伏在範克勤耳邊說道:“處座,廈門急電。”
範克勤聽罷,道了句:“稍等。”跟着來到了剛要上車的孫國鑫旁邊,道:“局座,廈門急電,卑職先去處理一下。”
“哦?”孫國鑫想了想,知道了,在這之前,範克勤就在安排廈門的事情,估計這次是有什麼重要情報。於是點頭道:“好,你忙吧。戴老闆那面,一會我說一聲就行。”
“是!”範克勤挺身說罷,等孫國鑫上車後,幫着他把車門關上。目送車隊駛出了安全局大院。跟着轉身和莊曉曼回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後面,範克勤伸手接過莊曉曼筆記本夾層中的電報,再次開始意譯工作。等看完了後,範克勤不由得眉頭緊皺。
原來,在廈門的幾個偵查組,發現了一支小日本的海上艦隊,在廈門近海處遊弋過。而且這段時日,竟然反覆的偵查到了三次。初步確認,對方的艦隊構成是有兩艘萬噸往上的軍艦爲主,四艘驅逐艦爲輔。
但廈門的安全局偵查組,也不可能跑到海上具體去看,只是在遠端祕密的地點,用高倍光學望遠鏡,成立了一個監視點,派專人觀察。其實這個地點,原本是想觀察小日本建造碼頭,或者是油庫的進度的。
第934章
結果,偵查組可以說是無意中,發現了小日本的一個艦隊出現在了近海遊弋。所以便開始注意上了。所以這段日子,經過反覆的偵查,終於確定,這個艦隊確實不是單純的經過而已。
而且就在今日一早,小日本的這個艦隊停靠在了一條進度最快的深海碼頭上,補充給養。混入咻旉牭膫刹槿藛T,和隱祕監視點用高倍光學望遠鏡,終於看清楚了這支艦隊的情況。
雖然偵查人員並不是太精通水面艦艇的辨認,但是從體型,構造等情況,依舊能夠確定小日本這兩艘軍艦的排水量,應該在一萬一千多,到一萬三千噸之間。應該是小日本的水上飛機母艦。
因爲偵查員實實在在的看到了,這兩艘軍艦上面是搭載着飛機的。電報的內容到這裏就結束了。
範克勤細細的想了想,看向了莊曉曼,道:“曉曼,你去情報分析小組,問問他們之前的沿海地區,有沒有發現小日本水面艦艇情況的。你要注意的是,我們現在確實在水面上沒有什麼力量和日本人的艦隊爭鬥,所以這方面的情報,可能會被忽略下去。你得注意這一點。”
“明白。”莊曉曼道:“卑職現在就去。”說着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範克勤點了根菸,一邊抽着,一邊想了想。伸手又抄起電話給情報處撥打了過去。沒一會,讓其接錢金勳的辦公室,通過孔欣然後,錢金勳的聲音傳來,道:“嗯克勤,你找我?”
範克勤道:“最近忙不忙啊?尤其是現在,方便不?”
“最近還行吧。”錢金勳道:“現在肯定是方便啊。什麼事啊?”
範克勤道:“你們軍統消息靈通,幫我收集點情報唄。”
錢金勳嘿嘿一樂,道:“行啊,電話裏方便講嗎?”
範克勤現在都不敢肯定,這個電話到底安不安全。因爲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事情,於是說道:“還是別在電話裏說了,我過去一趟吧,正好一塊喫個午餐把事情就跟你說了。”
“行啊。”錢金勳道:“就福源齋吧。我在那訂一桌,咱倆正好喝兩杯。”
“好。”範克勤道:“那一會見。”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將全套的軍裝脫了下來,換上便裝。帶好了手槍彈匣等物。又打電話,讓童飛派了兩個調查員,王展元派兩個外勤跟自己一塊去。
另外又通知了一下莊曉曼自己的行程,如果有重要的事情讓她去福源齋找自己。然後出了門,坐在車上,而且是一行兩輛車子,往軍統情報處的方向駛去。
等到了情報處附近的福源齋,車子停下,兩個調查員下車後,直接去了對面,自己找地方,開始監控這個福源齋。兩個外勤則是跟着範克勤,進入到了福源齋裏面。
結果剛一進去,就看趙洪亮正帶着一個手下,在門口往外看着呢。見了範克勤後,登時迎了上來,道:“科長您來啦,二樓訂好了位置,我去告訴他們走菜,一會陪您多喝兩杯。”
“哎,老趙。”範克勤數落的拍了他手臂一下,道:“咱們弟兄可是挺長時間沒聚了啊,一會確實得多喝兩杯。”
“哈哈。”趙洪亮笑着點頭,道:“肯定的,您往上,二樓天字號雅間,大老闆已經到了,正等您呢。我吩咐完他們就上去。”
“好嘞。”範克勤答應一聲,轉頭對着跟着來的兩名特工,道:“你們隨便坐,想喫什麼就點什麼,也可以喝點酒,但不許多喝,啤酒一共三瓶吧。”
“是!”這兩個特工答應一聲,直接在通往二樓樓梯口附近的一個空桌坐了下來。
那說範克勤帶着兩個調查特工,和兩個外勤特工出來,是什麼意思?見自己大哥還要裝B不成?
非也!他現在大小也是個少將處長了,是有六個貼身警衛的。比如說其他幾個處長,董樺衣,章法,武英凡,鹿博涵他們可配備的都是黑西裝部隊的保鏢。
孫國鑫的級別更高,隨時有至少十二個黑西裝部隊的警衛跟着。只不過在安全局大樓裏自然是沒那麼嚴格的。
但是回家,或者出門到別的地方見什麼人,或者是去其他機關辦理公事的時候,這些警衛可全都是跟着的。
不過範克勤工作的性質有點不太一樣,比如董樺衣是電訊處的,他招眼也沒事。武英凡和鹿博涵也是一個道理。但範克勤是調查處和外勤總隊長,是妥妥的外勤特工。
如果總是跟着黑西裝的話,那無疑也是一種“招牌”或者是“奪目”光環。
除非他確定是有誰要幹掉自己的,否則他喜歡更低調的一種保護方式。因此他家對面的,和左右相鄰的三個出租房,是被他租下來的。每個房子裏有一個調偵員和外勤隊員,一共六個人。
平常自己要是去哪的話,他喜歡暗中跟着人,而不是貼身跟着。這就會讓自己暴露的可能性更低一些。同時,反而讓觀察能力更出色的調偵員,能夠分辨出到底身後有沒有尾巴。
他們可能不像是黑西裝一樣,將人保護的風雨難透,但是卻更加善於去主動發現。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保護手段。
來到了二樓就看天字號雅間門口,有兩個黑西裝在門口兩旁把手,全都是雙手在腰腹之間交疊,隨時準備拔槍的樣子。
他們全都是安全局外勤總隊特殊訓練的,並且用於保護高層的黑西裝部隊成員。話說現在老蔣頭的衛隊,已經被替換到了外圍,貼身保護的也都是黑西裝成員。其餘的一些國府大員有樣學樣,也都找過孫國鑫,讓其派遣黑西裝的人過來,因爲這和自己原先的警衛一比,可謂高下立判,就是專業和外行之間的區別。
這兩個人自然是認識範克勤的,見了之後立刻挺身立正,也不說話。範克勤朝他們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我哥在裏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