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白豐臺起身後立刻一邊往外跑,一邊說道:“你們埋伏好。”
等出了門,還沒等院子裏的那個特工說話,白豐臺低聲道:“來人了。”跟着一擺手,帶着對方直接回到了別墅門內。
此時趙德彪指揮着一刑毓ぴ谝粯堑膹N房門,以及客房等門內埋伏好。沒一會就聽“滴滴”響起了汽車按喇叭的聲音。
門外開車的那個司機按完了喇叭等了一會,以爲女人沒有在家,出去買菜又或者幹什麼去了。
於是也沒熄火,開門下車用鑰匙打開了別墅大門,而後將車子開了進來,將大門關好,拿着鑰匙往別墅裏面走來。
趙德彪和白豐臺等人就聽別墅門鎖,響起幾聲輕響,是外面有人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沒一會咔噠一聲,門被打開,跟着又響起“咔擦”一聲關好門的聲音。
男人一進屋便聞到了一股煙味,抽了一下鼻子,心中登時狐疑。一邊往裏走,一邊高聲問道:“巧巧?巧巧!!在家嗎?”
當他剛剛走到客廳正中間的時候,就看通往二樓的廚房中突然之間衝出了幾名大漢,他略微一怔,口中說道:“你們……”身子沒等說完,就想往後跑去。
可側後方的客房門中也猛地衝出了幾個人,卻是趙德彪和白豐臺帶人,已經不知不覺對他形成了前後夾擊。
這一下男子如何還能跑?登時被他們一擁而上直接按在了地上。口中還在分辨道:“哎,你們……你……認錯……”
他想詢問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認錯人了。但是腥四哪茏屗煌5暮敖校w德彪上來蹲着身子“咣咣”就是兩拳。直接將這小子的話語砸沒了,整個人頓時失去了知覺。
趙德彪和白豐臺起身,相互看了一眼,趙德彪道:“計劃一會再說吧,先把這小子來這的事情處理了再說。”
“好。”康昌明答了一句,跟着揮了下手,道:“帶樓上去,給他綁了。”
其餘的一邪踩痔毓ず狭Γ芸炀蛯⑦@個男人抬上了樓,然後將他包括腦袋在內,加上四肢,成爲一個大字型綁在了牀上,嘴也直接堵了。
不過他們沒有跟那個女人綁在一間屋。康昌明回頭吩咐道:“行,你們下樓,該警戒的警戒。這裏我和老虎在就行了。”
“是!”安全局特工答應一聲,紛紛走出了房間。
沒一會的功夫,趙德彪將菜刀,剪子,還有幾個織毛衣的針拿了出來。手裏還提溜着一個茶壺。
白豐臺接過茶壺,將壺口對準男子的腦袋,微微傾斜。裏面的涼茶水登時澆下。再看這個男人,猛地打了個激靈,眼睛張開,眼神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結果正看到,趙德彪手裏拿着菜刀,剪子什麼的對着自己。彷彿要給自己來個大開膛一般。登時用鼻子“恩恩恩”的哼哼着,腦袋也是不停的搖晃。
趙德彪用刀背一揮“啪”的一下輕輕抽了對方一個小嘴巴。低聲但卻兇狠道:“你最好別吵吵!不然我會讓你永遠的閉嘴!”
男人一聽這話鼻子裏呼哧呼哧的喘着氣,雖然腦袋也被繩子幫着,但依舊用力的點了點頭。
趙德彪道:“我們哥們只是借用你的房子暫住兩天,如果你肯配合,你就會活命。聽明白了嗎?”
“恩恩……嗯!”男子再次努力的點頭。
趙德彪之所以這麼說,也是一門技巧。不能讓人直接絕望,那樣的話對方是有一定概率不配合,或者是狗急跳牆的。但他現在解釋了一下來意,這就會無形中給對方形成一種心理暗示。既:“自己應該還能活命!”
趙德彪見此,點了點頭,將菜刀和剪子什麼的放在旁邊的小櫃上面,說道:“很好,我有點事想要問你,你如果喊,我就立刻直接幹掉你,絕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你一定要記住。”
“嗯嗯嗯。”男人再次努力的點着頭。
和白豐臺對視一眼,趙德彪伸手將對方綁在嘴上的一塊布匹拉了下來。這男的登時張嘴,深深的喘了幾口氣,不過還沒等說話。就聽趙德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馬海東。”對方回答後,說道:“這位……大哥。你們是……想暫住是吧?沒問題,這房子是我的,想住多長時間都行,而且你們放心,一般情況下,不會有誰過來。不過我女朋友……”
他現在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只是以爲自己的女朋友沒在家。
聽完他的說話,趙德彪和白豐臺兩個人倒是知道,這小子有大概率沒有說謊。因爲他的女朋友說,他的真名確實叫馬海東。
“別說沒用的。”白豐臺立刻低喝了一嗓子,道:“我問你,你來這,有誰知道?”
馬海東聞言,想了想,道:“我公司的助理知道。”
趙德彪猛地抄起菜刀,想詐一詐他,兇狠道:“你最好別耍花招!”
“不敢不敢!!”馬海東立刻急聲解釋,道:“我公司下午沒什麼事,我就提前出來了,這不讓我助理,盯着點公司嘛。他跟了我挺多年,就跟平常似的那種打個招呼,說,我看着不會出事。經理,你有事你先走吧。我就隨口說行,我上你嫂子那去一趟。就是這麼回事,絕沒有瞞着兩位……大哥。”
白豐臺和趙德彪兩個人在心中計算了一下,現在還不到五點,公司什麼的如果是早下班,也只是剛剛纔開始。可這小子已經到這裏了,所以撒謊的概率不高……
第920章
白豐臺這時候插言問道:“我們想在你家暫住幾天,可是如果放你回去呢,你他麼肯定會跟別說。我們也就住不下去了。但我們要是把你扣在這裏呢,你的助理又知道你在這。你還真挺讓我們兄弟爲難啊。”
趙德彪把刀往馬海東脖子上一架,道:“乾脆我一刀抹了他。咱們兄弟換個地方就成。”
“大哥!大哥。”馬海東急聲道:“聽小弟一言,你們要是信任小弟,我可以給我助理打個電話,或者是……他要上門找我什麼的,我肯定三言兩語就能把他打發走了,絕不可能暴露兩位。相信我,我真的能夠很輕鬆就打發我助理,他很聽我話的。”
趙德彪聞言,也沒有往回收刀,疑道:“你確定?”
馬海東努力的露出諔┑臉幼樱溃骸按_定,大哥,他絕對非常聽我的話。”
“嗯。”趙德彪這纔將菜刀收了起來,放在旁邊的櫃子上,說道:“如果不暴露我們兄弟,倒也不妨繞這小子一命。”後面一句話已經轉向了白豐臺。
白豐臺聞言默不作聲,思考了片刻,道:“真要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行。但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我們不能全信。”
“兩位大哥。”馬海東一聽這話心中登時又急了,道:“我說的全都是真的,不行的話,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我說……就說我出差了。去趟武漢,啊?怎麼樣?我可以當着兩位大哥的面給他打電話。你們就在旁邊聽着,我絕不會耍任何花招。”
聽見對方如此一說,白豐臺和趙德彪知道,這傢伙已經主動的往圈套裏鑽了。這就是心理層面的暗示了。一個人的命徹底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時候,對方如果不信任他,那絕大多時候,這個人都會主動的去想辦法,來證明自己是非常配合的。現在馬海東這樣的表現,就是如此了。
趙德彪皺着眉頭,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道:“這樣的話,你剛來啊,立刻又打電話回去說出差,這不是讓別人懷疑嗎?”
“沒有,沒有。”馬海東立刻又道:“您放心,我的意思是,我過一會,就說碰見了個熟人,然後他介紹了一個新客戶給我,想要提供一批貨。這批貨比市價要低不少,另外,這是個老熟人,絕不會坑我的。所以我明天就不回公司了,直接在這面坐車去……去武漢出差,順便也考察一下那面的市場,十天半個月就回來。兩位大哥,我這樣說肯定沒問題的。真的,你們相信我。”
聽他說完,趙德彪和白豐臺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知道這事成了。於是康昌明道:“嗯,倒也是個辦法。不過你確定你現在打電話沒事?不用等到明天?”
“明天的話……”馬海東聞言,在心裏一想,然後說道:“要不我晚點先打個電話,裝作詢問咱們公司的貨,庫存還有多少。這樣鋪墊一下呢?然後過一段時間,我再打個電話,按照我之前說的去出差,順便考察市場。如此肯定就萬無一失了。”
趙德彪聽罷,看向了白豐臺,道:“這樣還行。你覺得呢?”見康昌明裝模作樣的,好似又考慮了一會才緩緩的點頭。趙德彪伸手,從旁邊又把菜刀和剪子,以及毛衣針抄了起來。
他把剪子和毛衣針交到左手,右手用菜刀比劃着,道:“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千萬別耍什麼滑頭,因爲我絕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馬海東說道:“我肯定不會,絕對不會的。”
趙德彪聽罷,轉頭對着外面高聲道:“來兩個人!”
沒一會,房間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了兩個安全局的特工。趙德彪將菜刀和剪刀遞給他們,然後伸手去解馬海東的綁繩,道:“你們倆拿着,如果這小子有什麼出格的行爲,立刻砍死。”
“是!”兩個安全局特工立刻答道。
馬海東立刻說道:“不能。我絕對不能。”
解開之後,趙德彪等四個人,押着馬海東出了屋,首先給他看了眼那個女人的情況。衣衫整潔,只是被死死地綁在了椅子上。而且還讓他們對了兩句話。
之所這樣,是爲了讓馬海東放心,要不然這小子總惦記着自己的女人,說不定會幹出什麼事。另外,也是同樣給對方一個心理暗示。看看吧,你的女人衣衫整潔,所以我們是沒有幹什麼出格事情的。雖然我們非常兇,也非常殘暴,但是我們也是說話算話,並且不欺負女人的新一代悍匪。
“你的女人也看過了。”白豐臺沉聲說道:“現在可以放心了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住上一段時間後,你們倆都能活命。”
“大哥放心。絕對好好地配合。”馬海東心裏還真是放心了不少,最起碼他安定了。要不然總覺得自己的命到最後也可能會丟掉,就可能半途真的做出什麼狗急跳牆的行爲。雖然說趙德彪和白豐臺等人對他一個平民有把握控制住,就算他拼命,也能夠弄住他。但能安撫住就安撫住,也省的對方真的起跳,那自己等人不也需要麻煩嘛,最起碼還得費一番手腳。
幾個人押着馬海東到了樓下,來到了客廳沙發中間的電話處。趙德彪將他按坐在了沙發上。沙發後面,有兩個特工把着他的肩膀。趙德彪坐在他的身邊,白豐臺則是在電話的另一頭沙發上。
“兩位大哥。”馬海東道:“那我現在就打了?”
白豐臺問道:“想想,把話捋順了再打。”
“明白。”馬海東道:“我就用平常的語氣,先問問他庫存的貨量有多少,然後稍稍的透露一下,我這可能會有一批低於市場價的貨色。也不用解釋,讓他告訴完我庫存,我就讓他等着就好。直接掛電話。然後過……過個半小時吧,太長時間也不行,因爲熟人介紹的嘛,不會那麼拖延……”
第921章
馬海東接着說道:“然後呢?半個小時後,我再給他打第二個電話,說咱們在樓上的時候,說的明天直接出差,去趟武漢什麼的就好。這樣他就不會起任何疑心了。”
“嗯。”白豐臺點了點頭,道:“那你打吧。”說着抄起聽筒遞給了馬海東。
後者接過之後,伸手開始撥號,沒一會接通了。趙德彪和白豐臺兩個人把腦袋湊近了一點,也跟着聽着。大約五六聲之後,電話被對面接了起來,傳出一個男性的聲音,道:“喂,海東糖酒公司。是哪位?”
“哎,化及啊,是我。”馬海東戲演的還算挺像,用比較平常的語氣問道:“咱們在本地的庫存餘量還有多少?”
“哦,老闆。”對面答了一聲,跟着說道:“上個月給上海那面哌^去了十個單位的白糖。應該還剩四十個單位左右吧,按照今年的交易額,應該還能夠賣兩到三個月的。酒的話,出貨更多,大約有一百多箱,庫存……我看看啊。好像是還剩下一百箱左右的各式酒水。但啤酒要不夠了……哦,找到了,葡萄酒,白酒,洋酒這些,剩下不到五十箱。但這些出貨略慢,比不上啤酒,大概還夠一個多月的走貨量吧。”
說到這裏,這個叫化及的人頓了頓,問道:“怎麼老闆?用不用,我找廠家再進一批?”
“進一批……先等等。”馬海東煞有其事的說道:“我這碰到個搞貿易的老熟人,可能有一批低於市面進貨價的糖酒。咱那些貨款收回來了嗎?”
“收了一大部分。”化及道:“我在給他們打電話催一催?”
“嗯。”馬海東說道:“催催吧。尤其是老徐那面,他每次都拖,你讓他趕緊的,這個月的月底必須結清,跟他說,他再拖,下個月的貨就不能給他發了。你就往公司新制度上推,或者是往財務那面推,總催着你要賬呢。”
化及笑道:“明白,我一會就給他打電話……老闆,你剛剛說有一批低價的貨物,怎麼樣?什麼價啊?”
“低將近一成吧,這幾乎比廠家那面還要低一些呢。”馬海東說道:“行了先不跟你說了,完事後再給你打電話。”
化及說道:“好的,老闆。”
“咔擦。”馬海東將電話掛斷,道:“兩位大哥,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們吧,他非常聽我的話的。一會我再打,保準一點問題沒有。這件事必然能成。”
趙德彪和白豐臺可以說是從頭聽到了尾,這個年頭的電話音量還大,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的。所以兩個人對視一眼,趙德彪點了點頭,道:“很好,你的命算是保住了一半。一會電話打完,只要你老老實實的,一直到我們走後,你也就平安無事了。”
“好好。”馬海東笑道:“我明白了,我本身就是個生意人,這也算是雙贏嘛。”
白豐臺見此,扔給了他一支菸,道:“抽吧。再想想,一會這個電話怎麼打,怎麼說!”
“哎,謝謝,謝謝大哥。”馬海東接過煙,趙德彪幫他點上,自己也抽了一根。
如此這般,一直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馬海東再次給化及撥打了過去,等電話接通後,說道:“喂,化及,是我。談妥了啊。你那面給老徐打電話了嗎?他怎麼說的?貨款什麼時候能到。”
“哎,老闆。”化及說道:“我給他打完了,他說這個月的月底之前肯定把款子交齊。”
“嗯。這還差不多。”馬海東道:“哦,對了啊,明天我出趟差,驗驗貨,另外再去看看武漢的市場,十天半個月的吧,你在家好好的看着公司,有什麼情況就酌情處理一下。只要款子能夠及時迴流,就出不了大事。”
“哦,好的。”化及道:“那老闆,明天我送你,您是坐火車吧,幾點啊?”
“不用了。你看好家就成。”馬海東說道:“我跟着一個好哥們一塊去,行了啊,公司你多看着點。”
“那行老闆。”化及說道:“不過……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怎麼聯繫您?”
“沒事。”馬海東道:“能出什麼事啊……”他本來想把這事遮過去。不過康昌明在一旁聽罷卻感覺不妥,因爲連個聯絡方法都不留,這反而不太對勁。於是立刻用手把電話捂上了,在馬海東耳邊說道:“告訴他,等到了地方再說。”跟着鬆開了手。
馬海東點了下頭,道:“你這樣,等我到了地方後再說。啊。”
“行。”聽他如此一說,化及以爲馬海東是說,等到了地方後,主動聯繫自己。或者是事情談成了後,再通知自己。於是說道:“那老闆,我等您指示,您那面好了的話,通知我就好。我這面也讓庫房整理一下子,倒出點地方來。”
“對。”馬海東說道:“整理一下,尤其是上次我說的蟲子的問題啊,冬天還行,現在這冷天已經要過去了,咱們倉庫裏還存着白糖什麼的,要提早做準備。”
化及答應道:“沒問題老闆。我讓人買點藥,把咱們倉庫的外圍都撒上點。然後包裝什麼的檢查檢查,不會出事的。”
“嗯。那行了。”馬海東說道:“你辛苦點吧,看着點家,不跟你說了。”
化及說道:“好的老闆,再見。”
再次掛斷了電話,馬海東看了看趙德彪和白豐臺。因爲這兩個人分別坐在他的左右,是以他來回轉頭的樣子有點滑稽,道:“兩位大哥,你們都聽到了,一點問題沒有。我絕對是說到做到的。”
趙德彪冷笑一聲,道:“行了,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用試探我們。我說了,只要配合的好,你的命就肯定還是你的。”
“沒有沒有。”馬海東聽完這話,心裏也踏實了一點,道:“我沒有試探兩位大哥的意思。”
白豐臺道:“行了,現在上樓吧。”說着,起身一擺手。跟趙德彪以及那兩個特工,再次將馬海東押上了二樓。
第922章
不過這一次,同樣的,跟他把那個女人放到了一個房間。然後緊緊的綁在了椅子上。趙德彪檢查完了鬆緊後,說道:“嘴,我暫時不給你們兩個人堵上了,你們相互之間有什麼要說的趕緊說兩句。但自己心裏有點數,別弄得太過分啊。不然的話,我們一樣會不客氣。”
馬海東面露感激之色,道:“不敢。萬萬不敢。”跟着轉向了那個女人,道:“巧巧,你放心吧,我剛剛和這幾位大哥已經談完了,只要咱們配合,他們借用這個屋子暫住幾天,不會出事的。”
叫做巧巧的女人,可謂傳統女性,但有點太過於傳統了。認爲女人是依附於男人存在的。所以認爲自己是個小女人,自己的男人還在這裏呢,心裏自然稍稍安定了幾分。
而且這些日子雖然自由得不到保障,可確實趙德彪等人也沒有爲難過她。所以此時聽見馬海東如此一說,就等於是給了自己一個希望,內心也立刻放大了這種希望,點了點頭,道:“我……我知道的,我雖然不想你來,但是你現在來了……我,我心裏就有了一些依靠。這……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所以東哥,我想說的是,無論會怎麼樣,我自從跟了你之後,是從來沒有後悔過的。”
馬海東露出一些笑臉,道:“巧巧,我很感謝你這麼說……”跟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等……這件事結束,我不會再在意別人的目光了,我肯定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看着兩個人在跟前上演苦情劇,白豐臺哼哼的笑了兩聲,道:“行了,別在我面前上演夫妻情深的戲碼。我也可以給你保證一下。”說着,他看向了那個叫做巧巧的女人,續道:“你男人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確實達成了協議,只要肯配合,我們住幾天就走。別擔心我們沒有蒙面的問題,看到臉了也沒事,因爲老子要遠走高飛,明白了嗎?”
說到這裏,白豐臺左右掃了掃兩個人,跟着拿起堵嘴的棉布,道:“還有什麼話說沒有,沒有的話,可就對不起了。”
馬海東立刻看着叫巧巧的女人,道:“巧巧你放心啊,聽見這個大哥說什麼了吧。肯定沒事啊,聽見沒有?”然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康昌明一笑,道:“行,大哥,那你堵上吧。沒事了。”
白豐臺點了點頭,將兩塊棉布遞給了兩名手下,看着他們將這對癡男怨女的嘴再次被堵上並且綁嚴。吩咐道:“看着他們兩個。”
“是。”兩名安全局特工立刻答應一聲。
趙德彪和白豐臺親自又檢查了一下綁繩,發現綁的還是沒什麼問題的,跟着下樓來到了大廳。
兩個人坐好點了支菸,趙德彪道:“嗯,房子可能產生的後果,基本已經抹平了。計劃一下咱們的行動吧。”
“十天半個月。”白豐臺說了一句後,仔細的算計了一下,道:“就算馬海東用出差做藉口只能挺十天的話,也應該是夠了。”
“嗯,肯定夠了。”趙德彪道:“之前咱們說到哪了?”
白豐臺說道:“沒有具體的計劃呢。大概骨架已經差不多了。計劃是算計好時間,不用一起爆炸,然後立刻突襲小日本的前線情報本部。在撤退的時候,城市內的日僞機關依舊不在不停的被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