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20章

作者:岩隐士

  等到了跟前,那幾大包珠寶和槍支等物,已經被咚偷搅舜希牽饲谡f道:“把車推江裏。”

  趙德彪道:“不用,尊哥,你看我的。”說着,從旁邊找了塊大石頭,上了車。調轉車頭開出挺遠,而後再次開了過來。

  等到了快要到江面的時候,趙德彪直接開門跳了下來,汽車還自動往前開着,沒一會就消失在江面上。

  範克勤估計這小子是把油門卡住了。再加上這年頭的轉向系統沒有助力,沒有外力不容易拐彎。所以最後只能是開到江裏一個下場。

  見此範克勤等人全都跳上了船,那個穿着工人服的說道:“辛苦了各位兄弟,不過你們的槍支還有那幾包東西不能見光,如果在水面上碰見了巡邏隊,恐怕不好過關。你們跟我來,幫個忙。”

  說完,他轉身進入了船艙當中。範克勤腥艘哺潘M去,就看他跟開船的一個穿着便衣的人說道:“哥,您先開船,我先帶着這些兄弟把東西想個法子藏起來。”

  這船老大答應一聲,看了看範克勤腥耍溃骸耙姷礁魑唬文硺s幸之至。各位先藏東西,等忙活完了,我這裏有喫喝。然後在咱們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範克勤朝他點頭示意,道:“謝了。”

  那船夥計從船艙前方,拿出一段繩子,將槍支以及那幾大包帆布袋子全都彷彿糖葫蘆一樣串在上面,最後穿過一個帆布袋的時候,打了個死扣。而後拎起來另一頭抖了抖,先穿入的袋子和一把湯姆森,登時滑到了頭,但是卻被最後一個帆布袋子擋住,掉不下去。這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道:“各位幫我將這些東西移動到船尾,有點沉。”

  範克勤一擺手,腥嗣總�提着一節,幫他將東西拿到了船尾處。這個工裝服的人伸手探入水底一節,摸了摸,好似摸到了什麼東西,然後另一手也探了下去,雙手動了片刻。接着他手擡出了水面,抓着繩子用力的拉伸了幾下,那繩子和水下的某處已經系的緊緊的,繃的筆直,卻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於是他滿意點了點頭,轉向了範克勤等人,說道:“各位兄弟,再入川之前,咱們就說不得安全,爲了以防萬一,碰見了小日本或者僞政府的巡邏隊,咱們會正常的停船接受檢查。我相信各位的隨身證件是經得住查的。只不過這些東西只要發現那就等於露了像,所以,如果咱們碰到了這種情況,就把這些東西拋到水裏,這樣,即便是有人登船檢查,也發現不了。有很大的可能會安然無事。”

  範克勤見此,心中還是很滿意對方的細心,於是對着腥说溃骸澳銈儼咽謽屢卜旁诜级底友Y。”

  趙德彪等人立刻招辦,紛紛把手槍也拿出來,還有彈匣什麼的,都裝在幾個有剩餘空間的帆布袋子裏。但是範克勤卻多了個心眼,他讓別人藏槍,自己身上的那把手槍卻沒有放進去。不過也不要緊,就這一把槍,真要碰見了什麼事,很快就能塞進去。就算是直接扔進水裏不要了,無非是損失一把手槍,也不怎麼心疼。以現在安全局的財力,一把柯爾特那就是張飛喫豆芽,小菜一碟的事。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範克勤的謹慎了,畢竟剛剛接上頭,萬一這兩個開船的人,有什麼情況,他這把槍就能夠派上大用場了。

第771章

  穿着工人服的人,拿出了一塊苫布,將這些兜子槍支全都蓋上,這就算徹底完事了。便好似他說的那樣,只要碰見需要停船檢查的時候,只需要悄悄的把這些東西往水裏一扔,那就從外面再也看不出來了。

  腥藦陀肿哌M了船艙當中,那個叫段老大的人,轉頭問道:“弄完了?”

  工裝服點頭,說道:“嗯,準備好了,只要碰見檢查的,瞬間就能夠藏好。”

  段老大說道:“好,你先開一會。”說罷,和工裝服交換了位置,微笑着看向了範克勤等人,道:“各位兄弟叫什麼我就不問了,做了什麼生意,自然也不會提。但我看各位的樣子,必然是幹了一票買賣,段某欽佩之至啊。”說着雙手抱拳一副江湖人的做派,朝着他們拱了拱手。

  不過範克勤卻在心裏很滿意,因爲嚴格上講,跑船的也屬於江湖人士,因此他說的話,以及行爲做派,那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來的。

  只瞧他從兜裏摸出幾個紙板,每個人給了一張,說道:“兄弟我現在的身份,就是在這條線上跑的,乾的就是捎客拉客的活計,這是船票,五塊錢一個人,遠道是八塊一個人,你們各位拿的就是五塊一張的。萬一有人真來檢查,也好應對,把戲做足。”

  範克勤笑着將船票收起來後,道:“段兄弟考慮的周到。”說着,將船票遞給了華章。他們的設定就是小情人的關係,因此票放在一起那纔是對的。

  段老大見了也不追問,道:“各位稍等。”說着,他來到了船艙最前方,抱着兩個挺大的油紙包走了回來,往旁邊的座位上一放,道:“這天還沒亮呢,肯定是沒用過飯了,這是我帶的烙餅子和鹹菜,若是不嫌棄,諸位兄弟對付對付!等回了川地,我請各位喫幾道最正宗的川味大菜。”

  說着話,他走到了前面又拿過一個水壺放在了一旁,道:“這是開水,不過沒有杯子了,諸位直接倒着喝就行。”

  趙德彪直接打開油紙包,果然,裏面是烙餅和蘿蔔皮的鹹菜,首先讓華章拿,然後自己也直接來了一張,便快速開始往嘴裏塞。

  華章先是提着水壺,偏着頭喝了口水,見趙德彪的樣子,笑道:“你不是說你不餓嗎?”

  趙德彪道:“嗯,我這是儲存一下體能,還真不怎麼餓。”說着再次喫了塊烙餅。

  見腥硕奸_始喫喝,範克勤倒是沒動,掏出一包英美菸草生產的海盜牌香菸,也就是漸漸很多民薪兴系断爿蔚哪欠N。不過他買的是老刀牌中的高級貨。遞給了段老大一支,自己也點上,噴出一股煙霧後,問道:“段兄弟,一直都是跑船的嗎?我看你剛剛駕船的手法,可是非常熟練了。”

  “哈哈。”段老大笑了笑,道:“兄弟高看了我了,原先我可不是跑船的,不過,倒是總坐船,天南海北的全國瞎跑,做些小生意。不過後來成了家,業反而是沒立得住,也不能帶着女人孩子一起跑吧。好在兄弟我還算是上過幾年學堂,於是就謧�人正經的營生,雖然朝九晚五不得自由,但是下班後回家跟妻子孩子在一塊也是挺好的。再後來,就幹了這行。”

  他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遍,沒有說的詳細的信息。看起來這也是一個謹慎,和保密意識很高的人。

  說完之後,段老大問向了範克勤,道:“兄弟你呢?”

  範克勤道:“咱們的規矩想必老兄是清楚的。我不像是你啊,在幹了這行前就妻兒圓滿,我至今還單着呢。等着吧,總有好起來的那一天。”

  他們兩個一聊,就聊了半個來小時。華章等人喫完了飯,開始坐在座位上閉目休息。範克勤把剩下的喫喝,留了一份餅子,剩下的還給人家,不過這個段老大表示不用,他們這次接到任務前,按照習慣,就買了不少喫的。都是烙餅這一類能夠放的住的,是以還有呢。

  兩個人又說了會話,抽了兩根菸後,範克勤開始閉目養神。他一直沒怎麼睡覺,有時候睜開眼睛還看看船裏船外的情況。

  如此等天亮了後,船就來到了南通,並靠了岸。這是範克勤的意思,畢竟他們沒帶什麼喫喝,而南通距離上海就比較遠了,再加這艘船帶的燃料很足,一口氣開到南京都不成問題。只不過現在南京已經是僞政府和小日本的主場,能不多待就不多待,是以他們沒有進入南京,而是在儀徵縣補充了一批燃料,直接不停船,過了南京。

  至於上海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範克勤等人也沒工夫打聽,等回了重慶一切也就知曉。現在就是一門心思趕路也就是了。於是他們沿着馬鞍山,蕪湖、銅陵,池州,安慶一路行駛,到了丸江的時候往西南一路到達了武漢。

  不過在武漢他們也沒有停船,而是開過去一段,在沙湖附近的東江村補充了一下補給。之後那就不用小心翼翼的了,走岳陽,過荊州,然後是宜昌,一路加緊趕路,終於抵達了重慶,而且是在中午抵達的。

  話說一道上雖然是水路,但也不是風平浪靜,碰見了兩次檢查的,一次是在南京附近的水域,一次就是在武漢附近的水域,不過倒是很順利,可以說是有驚無險。

  在得到了停船檢查的訊息時,一個人快速來到船尾,不等巡邏船靠近,把東西往江裏一沉就算完事。範克勤他們的身份船票什麼的都有,還沒帶着任何違禁品,自然就很容易過關。等檢查人員走了之後,他們找個空擋,再將東西拖拽出來,依舊放在船尾也就是了。

  靠岸之後,範克勤讓白豐臺去找輛車子還有幾個大兜子回來,好把衝鋒槍什麼的裝起來。等他走後,範克勤回頭說道:“一會上岸,先把東西呋厝ィ会嵩蹅兂鋈艘豢陲埬銈冊诨丶摇!�

第772章

  範克勤本想帶着船老大和那個工人服一塊走,喫口飯什麼的,雖然人家接上他們是因爲任務安排。但說到底,畢竟是把範克勤等人安全呋貋砹耍彩怯泄Φ摹2贿^段老大顯然是要去別的地方,所以只能告別。

  白豐臺沒一會就回來了,手裏還拿着幾個大兜子,他們將槍支這些容易引起恐慌的東西裝好,然後在範克勤的帶領下通過浮橋,上了大臺階,來到了街道中。

  人總在船上待著,方一下來,踩在路面上,還有點不太適應。不過走了這一段路之後。明顯找回了感覺。這就是人體自我的調節功能,非常神奇。

  找了五輛黃包車,讓趙德彪打頭,範克勤在最後。直接往嘉陵江高級住宅區的方向而去。其實本來可以打電話讓局裏派車過來接,不過考慮到拿着這麼多珠寶,過來接的人一問,你說你回不回答。還不如自己回去呢。再者,範克勤還得私下扣留點東西,有人接送自己總是不好的。

  等到了孫國鑫家別墅門口,範克勤讓他們等一會,然後將已經分出來的一對冰種翡翠玉鐲,還有兩隻同樣是極品冰種的玉牌單獨拿了出來,放在一個臨時的小包裏。想了想,又拿出一支金錶,和四顆個頭較大的鑽石。全都放在了臨時的小包裏,剩下的,又提着最沉的那包帆布兜子,直接走到了門口,按下了電鈴。

  “叮鈴鈴”的門鈴響過之後,沒一會的功夫,費紅霞從別墅裏面出來,打開門一看是範克勤,口中“哎呦。”一聲,道:“克勤回來啦?來來來,進屋。你姐夫知道你回來了嗎?”

  “他不知道。我一會回局裏。”範克勤笑着和她走了進去,等一進屋。範克勤看了看沒有人,將東西放下,說道:“大姐,這是出差給你們帶着的禮物。一對極品的冰種玉鐲,還有同樣是冰種的玉牌,還有幾顆比較好的鑽石。”

  跟着他又一指那個帆布兜子,道:“這是繳獲的戰利品,我尋思就別往局裏拿了,要不然出來進去的不方便,兄弟們在前線也挺苦的,到時候讓局座也給他們發發福利。”

  “呦。”費紅霞見了東西之後,喫了一驚,道:“這麼多東西……這……能行嗎,克勤。”

  範克勤低聲道:“你放心大姐,這幾個和我一起出差的兄弟,絕對信的過,而且就在我手下做事。再一個過後不是還給他們發福利嗎?這好事上哪找去。”

  費紅霞聽完這話,一樂,道:“那……就先放家裏,這麼多好東西,放家裏我看也不保險啊。”

  “沒事。”範克勤道:“我先回局裏,跟大姐夫商量一下,儘快都處理了,變成現錢。或者銀行存單,那就沒事了。”

  費紅霞道:“那行,我先給它藏屋裏吧。”

  範克勤幫着她把東西又放在了屋裏,然後特地說明了一下,那個玉鐲和玉牌還有鑽石什麼的,是專門給他們帶的禮物,和這一包東西不一樣。費紅霞雖然是個女的,但畢竟是孫國鑫的夫人,見過的事情可不是一般家庭婦女能比的,所以立刻就會意了。

  範克勤出來後,又跑了一趟陸曉雅家,把那條鑽石項鍊交給了對方。兩個人抓緊時間又膩乎了一會,約定了約會的時間,這才分開。

  等到了安全局,先回了辦公室,範克勤指了指幾個袋子,道:“這一趟辛苦了啊,都撿喜歡的玩意挑兩樣,另外,我已經預留了一包東西。珠寶嘛,對咱們來說有幾樣也就得了,放在家裏也不保險,等變現之後,每個人都有……別愣着了,下手啊。”

  趙德彪嘿嘿一樂,道:“跟着處座幹,這福利待遇是沒治了!”說着,直接打開包,入手了一套翡翠鼻菸壺。

  別人也不客氣,這裏面每個人都是範克勤的老部下了,是以很大方,在裏面各自挑了兩樣東西裝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時候範克勤已經給孫國鑫打完了電話,孫國鑫直接讓他在總務處等自己。現在總務處還沒處長呢,這倒不是別的原因,是因爲之前,財務科的科長資歷和級別不夠。後來,武漢銀行的金子全都搶過來了,讓孫國鑫意識到了,總務這塊大有可爲,反而不放心交給別人了,是以親自負責總務處的工作。

  很快的,腥藢|西入了庫,孫國鑫十分滿意的看了看管理員的入賬登記,而後放下後,道:“還是那個原則,這是機密,在外面不能透露一個字。”

  財務科的科長立刻道:“是,絕對保密。”

  孫國鑫看了看搶劫的幾個人,道:“我先跟你們處長單獨說會話。你們先在外面等等。”

  “是!”幾個人答應一聲,包括財務科長,都到了外面。

  孫國鑫道:“你嫂子給我來電話了,說是你之前到家裏了?”

  範克勤笑道:“是,這不出趟差,給大姐稍點禮物。另外……”範克勤指了指帆布兜子,道:“還有這個也留了一兜,卑職考慮這一趟兄弟們都挺辛苦,等變現之後給他們發發福利什麼的。”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嗯,應該發發福利啊。有好的路子嗎?”

  範克勤想了想,道:“原先情報處的張志凱,在黑市認識人。我回頭找找他。”

  孫國鑫擺了下手,笑道:“不用,這些是不是珠寶啊,我一會給你介紹個人,直接讓他喫下來也就是了。”

  範克勤一怔,道:“這貨可是不老少的,黑市買家單獨一個,有這種實力了嗎?”

  孫國鑫道:“不是黑市買家,是很著名的富豪範巖,和你是本家,聽說過吧?”

  “聽說過。”範克勤點頭道:“他在全國那都算的上一流的大富豪了,聽說和宋家和蔣家合作了不少生意。”

  “對。”孫國鑫,道:“不過這個範巖吶,還是很純粹的,就是個商人,也是愛國企業家啊……”

第773章

  孫國鑫接着說道:“而且他現在的總公司,是有美國背景的,聽說在石油這一塊都有一些能量,嗯?這是什麼實力啊。咱們跟人家一比,這點東西,那就跟塞牙縫似的。”

  範克勤道:“那他也做珠寶生意?”

  “對。”孫國鑫道:“將這些首飾估個價,在稍微打個折扣賣給他,這種輕鬆的買賣,我相信他也很願意幹的。而且現在不比以往啊,他的公司不是美國背景嗎。在珍珠港之前的話,這些貨是日本人的,沒撕破臉面,還不怎麼好出手,但現在……沒那麼多顧及。小日本的東西,就算明晃晃的放在自己的商店往外出售那又能夠怎麼樣。”

  範克勤道:“那挺好啊,快速簡單,直接變現。對了,最好讓他用美元結賬,要不然……您也知道,過完年之後,這法幣的價值掉得速度比去年還快。”

  “嗯,我知道。”孫國鑫道:“走吧,我領你去見見他。不好讓他多等。”

  範克勤道:“他就咱們這呢?”

  孫國鑫道:“對,咱們多諾萬公司的貨爲什麼總能先過來啊?就是跟範巖搞的合作。沒人家的路子,那不知道多久才能搞的進來。這次他好像是遇到點事情。結果剛來沒一會,你就到了。”

  聽到這裏範克勤明白了,不過他說道:“哎呀,那我放大姐那包東西,先拿回來吧。”

  “糊塗了吧。”孫國鑫笑道:“那包東西,是咱們的福利錢,還是走黑市的路子,一包東西好出手,價格也能高一些。自然也就能讓兄弟們多分點。”

  “也對。”範克勤道:“那我回頭聯繫張志凱。”

  兩個人說完,從屋內出來,範克勤對着管理員道:“那些槍支,還有彈藥泡過了水,所以別直接入庫,要好好的保養一下。”

  “明白!”管理點頭,道:“等處理好了在入庫。”

  範克勤跟着孫國鑫到了樓上,一進屋,就看屋內正有一個三十六七的男性,穿着極爲講究,穿着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西裝,八成新的小牛皮皮鞋被擦得鋥亮,跟自己的着裝考究都有的一比。個頭很高,範克勤的眼力非常準,目測對方都得有一米九還要冒點頭。身材健碩,就是唯一一點,肚子稍微有點大。

  這人見着了孫國鑫回來,隨即放下了茶杯,起身,道:“國鑫兄處理完公事了?哦,這位兄弟是?”

  孫國鑫笑着道:“處理完了,這是我們局裏調查處的處長,說起來還跟你是本家啊,也姓範,叫範克勤。兄弟,你剛剛說的事,正好歸他負責。”

  “哦。”範巖笑着伸出手來,很是紳士的說道:“那可就麻煩克勤兄弟了,說不得咱們查查族譜還真是本家都不一定啊。”

  範克勤跟他握了握手,笑道:“那可是鄙人的榮幸。”

  孫國鑫道:“來來來,咱們坐下說話。”跟着坐在了旁邊,再次開口道:“範兄還不知道啊,克勤可是不容易,他小時候是孤兒。幸虧他的養父碰到了帶回家撫養,不然啊,恐怕流落街頭,就要餓死了,當時他只有六七歲的樣子,不過他的養父可是了不起啊,沒讓孩子改姓,卻又待他跟親子無異。之後呢?供養他念書,又出國留學,學成歸來報效黨國,能力非常出色啊。範兄,從這一點來說,他跟你倒是有幾分相似。”

  範克勤疑道:“範兄也跟我一樣嗎?”

  範巖點了點頭,道:“是啊,家父家慈,在我十歲那年去了美國做生意,但是……都說美國是天堂啊,但對於我而言,它卻讓我失去了兩位至親。在洛杉磯的一家劇院看完電影,剛剛出來後,我們一家人遇到了幾個當地的地痞搶劫。家父只是做了個護住我和家慈的動作。不想引起了那幫地痞的誤會,直接開槍,雙親就這樣沒了。後來,家父的生意夥伴把我收留了,也就是我的養父,他老人家爲人非常仁德,幫助打理家父留下的一個罐頭工廠,還有香菸工廠,待我長大成人後,一股腦的全都過到了我的名下。也是因爲如此,兄弟我纔有了現在的生意規模。”

  範巖講述的時候只是略帶一點悲傷的情緒,顯然他已經完全走出了這一段往事。從此看,範巖應該是心胸豁達之人。而且肯定是到了一定的地位,已經不介意談論什麼往事了。

  人就是這樣,當你的社會地位沒有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你會對某些事情過敏,比如說發生過的某些讓你非常狼狽的事情。但是真要取得了成功,其實反而不再介意這些東西了。

  範巖說罷一樂,從懷中拿出幾隻高檔的筒裝雪茄,道:“不說這些了,國鑫兄,你看我說的這個事情,能不能辦?”

  孫國鑫接過了雪茄,一指範克勤道:“這你就得問克勤了,他是這方面的專家。對了,你還沒說,你有什麼懷疑呢?對方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範克勤也是接過了雪茄,道:“範兄碰見了什麼情況?”

  範巖道:“我的公司是跟很多人,很多別的公司都有合作關係的。其中美國的一個公司,叫做蓋爾海航的。也是我的合作伙伴之一。等船到了地方後,往下卸貨的時候,我發現其中有一部分藥品,跟裝船的時候比,會少上一些。而且我在北方的分公司反應,這些藥品出現在了北平,武漢,天津等地。不過……他有點說不大準,畢竟那是日本人的主場,只是感覺上有點像。因此我就往壞了想,如果這些藥品真要是給日本人用了,那我不是好心辦了錯事嗎?於是就讓我在美國的人開始查那面的開普勒公司,結果發現對方的那個法人代表,應該就是個白手套。究竟誰纔是正主,這個兄弟我確實沒查明白。所以我不敢怠慢啊,跟國鑫兄把這個情況反應一下,你們是行家,能不能幫我好好查一查,這些貨物究竟是跑到哪了。”

第774章

  聽了範巖的講述之後,孫國鑫點了點頭,看向了範克勤,道:“這個事情,似乎是不太難。”

  範克勤也符合道:“嗯,是不難。”他聽見孫國鑫這麼說就明白了,對方這是答應下來了。那自己就應該出手了,要不然自己沒等孫國鑫開口確定情況,直接就先承諾下來,那就太操蛋了,不分大小王嘛!

  於是他說道:“局座,我讓熊巴山的人去範兄的公司查一查,另外,在剛剛說的北平、天津、武漢之地的分局也利用起來,有時候從頭往回查,要更加容易。”

  孫國鑫笑着道:“我看可以,回頭你就把這個事情安排下去吧。”

  “好。”範克勤又看向了範巖,道:“範兄,明天你在本地的公司,能不能讓我的人過去一趟呢?”

  “歡迎之至啊。”範巖笑道:“隨時來就行,屆時我會讓公司裏的人全力配合。”

  範克勤道:“那就說定了。”

  幾句就說完了範巖的事,腥巳紝⒀┣褵燑c燃了,範克勤看看時間還早,就借用孫國鑫的電話往樓下撥打,找到了自己的祕書莊曉曼,說道:“曉曼,你讓華章他們先去飯店吧,忙活了這些時間先好好的喫一頓,讓他們直接點菜,我這裏有點事情,一會就過去……你先別掛。”

  卻是說到這裏的時候,見孫國鑫朝着自己擺手,範克勤捂住了話筒道:“您有什麼指示?”

  孫國鑫道:“正好通知一下總務的庫房管理員,讓他拿一包剛剛入庫的樣品過來。”

  “明白。”範克勤對着電話道:“曉曼,另外你去總務處的財務科一趟,局座讓他親自帶着一包剛剛入庫的樣品,到局座的辦公室來……對,你這麼說他就知道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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