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日下稚迅速鞠了一躬,道:“是的,還請閣下放心,我一定配合。”
範克勤朝着康昌明揚了揚頭,道:“去吧,一會出發的時候我在叫你。”
康昌明口裏答應一聲,直接大步往樓上走去。範克勤拿出香菸給趙德彪甩了一根,而後又給日下稚插進嘴裏一支,幫他點燃,道:“日下經理,一會我們會開你的車去東之寶珠寶行,我會把你的綁繩解開,但是你一定要老實一點。如果有任何異常行爲,我會第一個打死你,然後再回來幹掉你的家人。明白了嗎?”
日下稚嘴裏叼着香菸,再次迅速的鞠了一躬,道:“我明白了,我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很好。”範克勤又看向了趙德彪道:“把東西全拿過來。”
趙德彪轉身到了廚房,將梯恩梯和牙膏什麼的拿出,全都放在旁邊。
第763章
範克勤道:“去看看外面有沒有行人。”跟着不再理會旁的,開始往桶裏擠牙膏。
他手大,將蓋子擰掉之後雙手一捧就是十管左右,用力擠壓之下,牙膏迅速流入了桶裏。
如此反覆,弄了大半桶之後。趙德彪回來了,道:“外面很靜。”
範克勤點了點頭,將手邊之前的螺絲刀遞給了趙德彪,道:“螺絲刀你負責帶上,他家廁所洗手池的櫃子裏也有,你去找出來。都帶着。”
說話的時候,範克勤將洗滌劑往裏對了一部分,又把小蘇打到裏一些,最後加入了一點水。從廚房裏又找出了一個鍋鏟子,用手柄伸進桶裏來回攪拌後放在了一旁。
用同樣的方式又弄了兩桶,再把定時器統一調整好時間,反覆檢查沒有錯漏之後,直接安裝在了梯恩梯之上。日下稚看到這一切也不敢說話,只是被綁着手腳,靜靜的坐在一旁看着。
範克勤掃了他一眼,對趙德彪道:“你把梯恩梯分兩個包裝好,一會咱們一人背一個。”說罷,轉身再次上樓,到了屋內,道:“老刀,我和老虎去甩貨,樓下在幾分鐘之內會沒有人,你站在樓梯口看一會,別讓日下稚有任何動作。”
康昌明跟着他出了屋子,用手指了指屋內,低聲問道:“等一會?”
範克勤道:“還是之前說的那樣,我叫你下樓出發,纔是動手的暗號。”
“明白了。”康昌明答了一聲,站在了樓梯口,並且下了半截樓梯,手中拿着槍。這樣無論是樓上,還是樓下,他全都能夠看的住。
範克勤回到了大廳後,把日下稚拖到了裏側,這樣更加方便康昌明看着他,然後說道:“日下經理,我們出去辦點事情,你就面部朝下趴在地上,一直到我們回來爲止,然後我們就會出發。但是看到這個人了嗎?手裏是有槍的,如果你妄動,他肯定不會客氣。”
見日下稚十分配合的答應後,範克勤再次檢查一遍他的綁繩,然後讓他趴好,道:“對,就是這個姿勢,堅持一會。”
說完,範克勤來到了前方,和趙德彪分別揹着一個包袱,然後自己拎着一個桶子,趙德彪則是雙手拎着另外的兩個桶子,直接出了別墅的門。
範克勤和他來到了門口,首先打開大門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此時已經九點多了,夜生活剛剛開始奔向高朝,該到酒吧夜總會的早已經到了。而想回家的人也基本已經都到家了。是以一時間,最起碼是現在有了一個空擋的時候。但也有一定的風險撞到走夜路的。
範克勤見此打開了門,探出去悄悄看了看兩旁的街道,果然,在右側有一個行人,不過好在那個人最起碼距離他們有六十來米遠,而且是背對着他們。於是範克勤毫不猶豫的閃了出去,站在一旁,招了招手。趙德彪見此也跟着走了出來。
範克勤回手將門關上,但卻沒有上鎖,直接貼着牆根往前走去。
很快,就來到了中間的別墅圍牆的盡頭,範克勤見前方的那個行人一轉彎,轉入了一個小巷子後,小心的通過院牆邊緣的磚縫,往前觀察着。
沒錯,前方就是藤堂老鬼子住的地方了。範克勤咦隳苛Γ^察了一下只暴露在視線中的二層,果然能夠看到大半窗戶,只有下邊一點,被院牆擋住,而且整體黑乎乎的。
於是範克勤快速估計了一下高度,然後從包袱裏拿出一捆梯恩梯,在自己的桶子裏一沾,只留着手的部分,然後單手用力一甩,呼的一下,梯恩梯從他隱藏的牆角上面飛了出去,畫了個好看的弧度直沒入了視線。
這是第一個,所以範克勤用力跳了一下,以便觀察一下自己投擲的效果。嗯!好像是還行。
之所以說的是好像,那是因爲現在天色確實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再加上最近的路燈也不算太近,角度也不算好,是以扔到陰影裏面真的看不太清楚。
也就是範克勤眼力太足,要不然換了旁人,可能一點點都看不清楚。有了第一個作參照,範克勤動作更快速了起來,嗖嗖的連續又甩出了兩個。
範克勤道:“學我的樣子。”跟着他好似正常人一樣,拎着桶子,邁步往前走去。趙德彪聽罷也是如此,跟在了範克勤的身後。
走過了兩個別墅之間形成的小街道之後,範克勤已經到達了別墅的正面。不過他儘量的隱藏在院牆的下面,讓自己的身子隱形起來。然後再次從包袱裏掏出了梯恩梯,開始沾着桶子裏的白色膏狀物,利用牆體,迅速的把幾捆梯恩梯全都甩了出去。這次距離近。在梯恩梯貼在牆體的時候,有個聲音很小,但是卻又較爲清脆的“吧唧”一聲。
範克勤幾捆全都甩出之後,迅速的將包袱拽下來扔在了桶裏。然後在轉彎的時候,把趙德彪揹着的包袱拿了過來,又跟他手裏把空桶交換了一個新的。
這是第三面牆壁了,到了現在範克勤信心更足,雖然前兩個他的動作也很快,一走一過的時候,兩面牆體,已經被他各扔出去了三捆梯恩梯,總共六個。但是用的時間也將近一分鐘了。主要是因爲最開始,需要觀察,並且在過道的時候,不能快跑惹人注意的原因。
但即便是如此,現在這個目標別墅內沒有警訊,那就是說,自己的行爲基本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其實,這也和他之前的算計是一樣的,畢竟對於別墅內部來說,大晚上的一個一紮半長的,黑乎乎的東西,直接幾乎沒有聲息的貼在牆上,那是真的很難被發現的。
如此這般,範克勤很快的,又在一走一過的時候把第三面牆,甩出了三捆梯恩梯。可就在轉到第四面牆的時候,迎面卻走過來了兩個人。也是剛剛從另一個巷子轉出來,一個手中拿着把手電,卻全都穿着日本的和服。
第764章
範克勤沒有管他們,迅速低聲說道:“不管他們,迎面走。”說着,只是拎着桶子,也不扔梯恩梯了,而是徑直的往前走去,趙德彪也是如此。
那兩個拿着手電的傢伙,最開始注意力還沒有集中在巡視上,畢竟是浪人組成的巡邏隊,所以轉過來後,相互之間還有說有笑的。不過大概幾秒鐘後,其中一個首先看見了範克勤二人,伸手碰了一下同伴,道:“二人がいます……労働者のように見えます。事情を聞いてみましょう。”(那有兩個人……看起來像是工人,咱們問問情況。)
同伴答應一聲,兩個人的手電光就晃了過去,問道:“哎!什麼人?”
範克勤和趙德彪此時已經走過了第三面牆,來到了別墅形成的街道口。這個位置是剛剛過了藤堂的駐地,但如果二樓真有人往這面看的話,並不是發現不了。
是以範克勤略有不滿的問道:“あなた達は誰ですか?”(你們是誰啊?)說着話,同時好像是不適應手電光一樣,側身又走了一段,並用手擋着眼睛。
兩個浪人被來的一句日本話弄的愣了片刻,開頭他們以爲要是工人的話,那就很可能是中國人,畢竟小日本在虹口區生活的,幹底層工人的少之又少。可是範克勤的日語一過去,自然第一個反應對方是日本人,或者會說日本話。
這樣一來反而被範克勤兩個走過了路口,利用另一家別墅的院牆,擋住了自己和藤堂別墅的視線。
不過那兩個浪人很快的反應了過來,並朝着範克勤二人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是中國人?”
原來,範克勤雖然會說點日語,但是詞彙量畢竟有限,再加上口音問題,一說稍微長點的詞句,自然就會帶着一些口音。且現在是晚上,碰到了陌生人自然就會引起對方的一些警惕心,多懷疑一些也是正常的。
不過範克勤看對方的做派,應該是起了疑心,可是卻沒有太多的敵意。於是立刻也改成了中文,道:“我是日下先生僱的工人……”他一邊說着話,一邊指了指自己和趙德彪手裏拿着的桶子,回頭又指了下後面的路,然後再次轉向了前方,指了指日下稚的別墅,道:“去他家送刷牆的油漆。”
這句話說完,那兩個浪人也隨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他的桶子,並來到了範克勤二人的身前,說道:“你們別動,我們要……”他本想說要檢查一下。
可是範克勤瞬間放下了桶子,左手一個平勾拳,閃電一般的擂了過去。原來,他剛纔來回指着桶子和身後的路時,實則是在觀察身後的道路——此時的身後是沒有人的。所以他纔會出手。而且是很突然的出手。
那兩個浪人雖然此時也有些警惕,可在中國他們確實是狂慣了,再加上這裏是虹口區,基本屬於自己的地盤,是以警惕心沒有那麼高。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範克勤的爆發力實在是太猛,太快了。因此這個浪人基本連躲閃的反應都沒有,就被一拳砸在了臉頰上。直接打的他腦瓜子彷彿撥浪鼓一樣,來回晃盪了一下,瞬間就沒氣了。
基本懂點格鬥的都明白,若是專業的拳擊手,尤其是職業的那種重量級拳擊手,只要打正你的要害,基本一拳就能夠打死你。除非是打到胳膊,或者肩膀這些非致命部位。而範克勤的爆發力可謂是近乎達到了人體的極限巔峯,這一拳絕對比職業重量級拳王還要猛的多。因此瞬間就已經把對方打的休克抽搐,現在即便是不死,一會傷勢發作也是必死無疑的局面。
而且範克勤爆發力太猛,一拳打出之後,跟着便是一計兇狠的低掃腿。
俗話說出腿三分虛,除非是那種極好的機會,請記住這句話,除非是極好的機會,因此也不是說完全不能出腿。爲什麼?那是因爲腿部的攻擊之後,你的重心必然是不穩的。哪怕是頂級格鬥家,也不會輕易出腿。就更別說是什麼鴛鴦連環腿,或者一百八,三百六的旋風腿之類的,看着是好看,也挺猛的,可你只要在高手面前打出來,不誇張的說,大於或等於找死。
可範克勤的這一腿是泰拳中的低掃腿,前面就已經說過,範克勤練的功夫是各種現代拳法的融合。摔法,是中國散打中的各種摔法。雙手練的是俄式體系拳擊的各種拳法,而腿,膝,肘的攻擊取自泰拳,地面技和各種擒技則是取自巴柔。而這一腳低掃,就是泰拳中的了。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兇,再加上打的是對手無備。咔吧一聲就將對方的小腿直接踢折。身子登時就往一旁側歪過去。
趙德彪雖然不如範克勤那麼厲害,可終究是老手了,往前一竄,還不等對方發出什麼痛呼,雙手抱住對方的脖子,用了個反向的斷頭鎖,清脆的咔吧聲再次響起。直接便要了對方的命。
範克勤單手抓住那個被自己一拳打死的傢伙,往斜對面快速而去,道:“扔垃圾箱裏!”
果然,高級別墅區就是不一樣,垃圾箱都是新式的,而且周圍也非常乾淨。沒有垃圾成堆的現象。
兩個人很快到了跟前,掀開蓋子,將兩個死人扔了過去。這一過程,其實非常短暫,畢竟範克勤出手太快,打死兩個人真的沒用兩三秒鐘就完事了。往垃圾箱拖用了不到四秒,蓋上蓋子恢復如常後,總共一算,其實連十秒都不到。
他們再次返回,靜靜的聽了幾秒鐘,沒有動靜!那就加緊吧。於是拿起桶子,站在這家別墅院牆的底下,沾好了桶子裏的膏狀物,嗖嗖嗖連續把最後三個梯恩梯扔了出去。然後轉身道:“回去。”
二人轉身就貼着牆邊,恢復了正常走路姿態,過了中間相隔的這家別墅,在過路口的時候纔會稍稍慢一下,觀察路上有沒有人。很快就回轉了日下稚的別墅。
第765章
他們兩個人等於出去走了一圈,途中雖然有點“小插曲”吧,一共也沒幾分鐘。畢竟路本就不遠。
回到了別墅屋內,一切正常,日下稚依舊在樓下老實趴着呢。範克勤憑着自己強橫的力量,拎着日下稚,到了二樓,將他的腦袋湊在了他的家人面前,再次警告道:“日下經理,請你再看看你的家人,記住他們的樣子,因爲他們的生死,就取決於你是否真的會好好配合我們。否則他們兩個必死無疑,你明白了嗎?”
日下稚連連點頭,道:“放心閣下,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跟着轉臉對着自己的家人,道:“惠子,小熊,你們兩個要堅強,相信我!一定會沒事的,我會很快回來的!放心吧。不要害怕啊,小熊。”
範克勤道:“行了,日下經理,我們準備出發了。”說着,再次拎着他直接下了樓。將那些用過的東西,全都帶上,包在了包袱裏。範克勤看着趙德彪道:“去啓動車子吧。”
趙德彪答了一聲,轉身出了別墅門。範克勤則是再次警告一番,最後道:“我現在就把你的綁繩解開,記住我說的話。”
跟着,伸手將日下稚繩子打開,再次檢查了一番有沒有沒帶着的東西,而後轉頭朝向了後方的走廊,提高聲音說道:“老刀,在檢查一遍他們的綁繩,然後下樓我們出發!”聽見樓上的康昌明答應一聲之後,跟着讓日下稚穿好自己的外套,整理了一下發型,這才押着他直接走了出去,登上了車子的後座。
樓上的康昌明答應一聲之後,回手將屋子的門關上了,而後到了那女的面前,將槍放在一邊。開始檢查起綁繩,結果就在他裝模作樣了兩下之後,雙手往起一抬一合“咔咔”兩下。兩個人的腦袋全都耷拉了下來。
康昌明若無其事的,從旁邊的牀頭櫃重新拿起自己的槍,別在了腰上。跟着下樓,出了房門,來到了院子裏。
此時趙德彪已經坐在了駕駛員的位置,範克勤則是親自押着日下稚,跟他一起坐在了後座。見此,康昌明直接來到了院門這,打開了院子門,待趙德彪將車子開出去後,復又將大門關好,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範克勤道:“開車吧。”
趙德彪直接往左側開去,其實他們應該從右側的路口出去,那樣會更近一些,但是往右側走勢必會經過那個藤堂老鬼子的別墅,是以他們寧可繞點遠道,也不想有一絲一毫的可能,來引起對方的注意了。
趙德彪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老大,應該沒問題吧?”
範克勤道:“沒問題。”
他這時候就不能解釋了,畢竟日下稚還坐在旁邊呢。只要把結論回答就好。跟着轉頭看了眼老實異常的日下稚,道:“緊張しないでください,もうすぐ着きます”(別緊張,馬上就到了。)
日下稚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心裏始終忐忑着呢,不過他是個男的,又是大公司的一個經理,市面見得較多,所以看上去還是可以的。此時範克勤用日語這麼一說,他迅速鞠了一躬,道:“嗨衣!”
這一路邭夂棉D了過來,遠遠的隔着一條街碰見了一個巡邏隊,不過沒到跟前,也沒什麼事。很順利就來到了東之寶公司的門前。
不過卻沒有馬上下去,因爲後面一個路口,有一輛車子正在駛來。腥说茸潘_過之後,觀察了一下前後,沒有人。尤其是範克勤,又看了眼對面意大利餐廳的側面小巷,只瞧在黑影處閃出了華章的半邊身子,跟着又退了回去。於是說道:“下車吧。”
康昌明首先下了車,來到了後門處,給日下稚打開門。後者下來後,範克勤這纔下來。說道:“去開門。知道怎麼說吧?”
日下稚老實的道:“我已經想好了,就說忘記一份文件。”
範克勤聽罷覺得也可以。而且他又是經理,不需要對手下的員工解釋太多。於是道:“走吧。”說着,和日下稚並肩走上了幾級臺階,來到了門前。
日下稚拿出鑰匙開始開門,這時候。對面的小巷子裏,華章和白豐臺早已經看清楚了情況,手中拿着幾個卷在一起的帆布兜子,彷彿剛剛要回家的情侶一般,開始過道。
範克勤低聲道:“動作快點!”跟着看了兩眼街道,主要是他從左側四十米左右的一個街口,已經看見有個拎着公文包的行人,正在往這面溜達了。
日下稚“嗨一”的回了一句,手腕一擰,咔噠一聲打開了鎖頭,摘下後,往右側一推,將鐵網推到了一邊,然後再次用鑰匙打開了裏面的雙開大門。
範克勤一摟對方的肩膀,也有點醉醺醺的道:“あなたは、飲みすぎましたか?哈哈哈!!”(你呀,是不是喝多了?)跟着,手指微微用力,掐了掐對方的肩頭。
日下稚見此,只能配合道:“哎,私はお酒に強いです。”(我酒量大的很!)然後幾個人一起往裏面走去。
至於那個行人,路過的時候看了眼這個方向,跟着,依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去。
就在範克勤等人剛剛進入裏面的時候,就見珠寶行裏面亮起了燈光,跟着一個聲音傳來,道:“是誰?”
卻是兩個值班的警衛,聽見了樓下開門的聲音,很是警惕的走了下來,待看有一個人是日下稚後,登時放鬆了幾分,不過疑惑道:“日下經理?您怎麼這麼晚又回來了?”說着迎了過來。
日下稚答道:“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幾個朋友……”
一句話沒等說完,就聽身後的門再次被打開,跟着華章的聲音傳來道:“尊哥!”
這一個女聲一出來,兩個警衛,還有日下稚同時往門口的方向看去。但是範克勤和康昌明,還有趙德彪卻猛地竄了上去。範克勤負責對付左側那個,剩下的交給趙德彪他們。
第766章
見到了這一幕,右側的這個警衛,心中頓時打了個突,自然而然的就要伸手去摸腰上的槍支。但範克勤根本不給他機會,又是先於對方行動的,所以一個剎那便到了跟前,右手一個直拳迎擊“碰”的一聲,直砸在了他的面門上。這人登時感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範克勤瞬間解決了對方後,想過去另一邊幫忙,結果就發現不用了。趙德彪和康昌明兩個人還是很能幹的,尤其是趙德彪,進來後在日下稚做介紹的時候,伸出手來,往前走了幾步,口中還連連說着:“哭你急哇。”就好似一個真喝多了的人。
如此一來,右側的那個警衛也伸手跟他相握,再聽見華章一聲“尊哥”的暗號之後,手臂一拉,身子往前一撲,跟着一轉,就已經把對方的右臂擰了個個,康昌明一撲上來,對着這名警衛的咽喉碰碰的連續擊打,這小子雙眼向上翻白,口中發出“咯嘍”一聲,便暈死了過去。
最後進來的華章和白豐臺,在方纔一進來,就把門重新關好,同時兩個人一邊抽出消音手槍,華章一邊叫了聲“尊哥”。這是事先的預案,也是表明,已經和外面的視線隔離,可以動手的暗號。
見到全部拿下,看了眼日下稚,發現對方開始站在哪,現在還站在哪,倒是挺老實。當然,也有範克勤他們三個動作太快的原因。
範克勤道:“少爺鎖門,老刀弄徹底點。”說着,指了指那兩被他們弄暈的警衛,最後道:“所有人上二樓。”說着,不在理會旁的,押着日下稚往樓上走去。
康昌明則是蹲下身子,用同樣的招數,膝蓋頂住沒死的兩個警衛背部,雙手用力絞合,直到對方脖子裏傳出清脆的“咔”一聲。這才起身,和已經將大門鎖上的白豐臺和華章,沿着樓梯往上走去。
到了二樓,範克勤拎着槍小心翼翼的押着日下稚,將他當成盾牌,進入了樓梯旁的辦公室當中。他住要是怕日下稚不老實交代,或者今天東之寶珠寶行裏還有別的人。不過最終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個辦公室是兩進的,外面一間屋,走到盡頭有個門,裏面還有一間屋。而最裏面的屋子,就是日下稚的辦公室了。
見確實在沒有其他人後,範克勤說道:“日下經理,把你們的保險箱打開吧。”
“嗨一”日下稚迅速鞠了一躬,掏出鑰匙開始開保險箱。
見此,範克勤轉身道:“老虎,螺絲刀子給少爺一把,你們兩個專門負責把所有貨櫃下的門撬開,翻身在收珠寶。剩下的人跟着他們收裏面的珠寶。別忘了,外面的辦公室,牆壁上有電閘箱子,把警鈴的閘拉了。”
“明白。”腥舜鹆艘痪洌A章把卷在一起的帆布兜子打開,每個人都分了一個。趙德彪則是從後腰處拽出兩把平口螺絲刀子,將其中的一把稍稍長一些的遞給了康昌明。然後腥瞬环窒柔岬淖吡顺鋈ァD钦f,他們留下範克勤獨自面對日下稚?
沒錯!如果說這裏面有誰幾乎一對一不可能有半出錯的可能,那麼只能是範克勤了。是以他們確實最相信的就是範克勤的能力。
範克勤拎着槍,就站在日下稚的側後方。口中道:“快點!還沒打開?”
“馬上,開了開了!”日下稚口中說着,手已經從密碼旋鈕上離開了,跟着把鑰匙插入了旁邊的鎖釦,往右側一擰,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而後他立刻一拽,將保險箱的門打了開來。
“別動!”範克勤道:“保險箱裏是不是有槍啊?”說着已經在身後,用槍頂住了日下稚的腦袋,微微彎腰,左手按着對方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日下稚依舊保持蹲身的姿態,說道:“沒有!絕對沒有。請閣下放心。”
範克勤好像依舊不太相信,道:“你別動,我先看看。”說着,往下彎腰,並且將日下稚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了看裏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