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90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點頭道:“嗯,那咱們就這麼幹。”

  一句話定下了大方針後,兩個人跟着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其中包括怎麼聯繫,要不要再取到梯恩梯的當天動手。如果準備這麼做的話,應該提前多長時間,將這件事情通知給特勤小組,以方便他們提前準備佈置迷魂陣等等。

  等一切都商量好了,範克勤正要告辭呢,孫國鑫桌上的蜂鳴器響了起來,廖望坤的聲音傳出道:“局座,外勤王展元隊長,過來了,要找範處長和您彙報事情。”

  孫國鑫略有點差異,因爲王展元的是外勤總隊的,自己雖然是最高領導,但越級彙報可是大忌。雖然範克勤此時就在自己面前呢,但也不應該這麼幹。而他又知道王展元是什麼性格,對方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所以只能是一個可能,有什麼比較急的事情發生了。

  孫國鑫按下了通訊按鈕道:“讓他進來。”

  範克勤明顯也想到了這些,沒一會的功夫,王展元敲門而入,給他們行了軍禮之後。範克勤問道:“是有什麼急事吧?”

  王展元答道:“不急,但是比較重要。剛剛我去您的辦公室,找您發現您沒在,就上來問問。”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什麼事情?說吧。”

  孫國鑫是最高領導,是以什麼事情都不用瞞着他,因此直接回道:“處座,局座。就在剛剛,卑職在外勤總隊值班,來了一個電話,是軍委會的。他想調黑西裝部隊到黃山區,時間是明天上午十點。”

  範克勤有些想不明白了,問道:“對方是誰?問清楚了嗎?”

  “問清楚了。”王展元,道:“對方自稱是軍委會的機要參謴埿掠辍_@個人……二位長官知道嗎?”

  “不清楚。”範克勤很少跟軍委會的人來往,大佬更是一個都不認識。於是轉頭看向了孫國鑫,道:“局座,您知道這個人嗎?”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知道。軍委會參植看_實有這麼一號人。”跟着看向了王展元,道:“沒說幹什麼?”

  “具體幹什麼沒說。”王展元道:“只是說,明早十點中,讓黑西裝部隊在黃山區憲兵司令部集合。”

  範克勤琢磨了一下,道:“是不是……讓黑西裝部隊過去保護誰啊?”

  孫國鑫搖了搖頭,道:“這麼幹不合程序啊,一個機要參郑粋�電話就想讓我安全局的黑西裝部隊調過去?這人沒腦子嗎?”

  孫國鑫說的,範克勤是理解的。軍委會權利是大,原則上講,只要跟軍隊沾邊的所有部門,都歸它管,安全局自然也在其中。但是一個人,憑着一個電話就想把安全局的黑西裝部隊調走,這可就有點操蛋了。

  範克勤皺眉道:“是不是,有誰想耍什麼陰衷幱嫲。繖C要參帧豢赡懿恢垒p重,就這麼幹吧。”

  “嗯。”孫國鑫沉思了片刻,道:“不想了,打個電話問問。”說着直接抄起了話筒,撥了一個號碼,等接通後說道:“幫我接,委員會歐陽長官辦公室,我是安全局孫國鑫。”說完,又等了一會,續:“歐陽長官,這麼晚了還在辦公啊……是啊,這不是快到年了嘛,有些工作得抓緊安排一下……歐陽長官,剛剛我的屬下,接到了一通自稱是委員會參植繖C要參謴埿掠甑娜恕K胍盐沂窒乱恢ЬJ,在明早十點調去黃山區憲兵司令部。……嗯,明白,明白。哦,好,這就沒問題了。好,那我等着……哈哈哈,歐陽長官客氣了,沒事。嗯,再見。”

  放下了電話之後,孫國鑫道:“那個張新雨可能是弄錯了,歐陽長官會在明早七點,準時派人把調令送來,張新雨只是負責提前通知我們一聲。估計是這個小子在軍委會時間太長,狂慣了,對誰都是命令的感覺。”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這樣就說的通了……歐陽長官說了,讓黑西裝部隊過去幹什麼嗎?”

  孫國鑫道:“保護一個人,但是沒說是誰。”

  “哦。”範克勤道:“也沒事,有調令就好辦。”

  孫國鑫點了點頭,跟着看向了王展元,道:“行了,你去通知一下兄弟們,該準備什麼你都懂。等明天早上調令下來,就過去吧,你帶隊。”

  “是!”王展元打了個立正,轉身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孫國鑫等他出去後,說道:“行了,克勤,今天就這樣吧。早點回去休息。”

  “是!”範克勤也不用跟他客氣,出了辦公室後,再次開始跟陸曉雅同學約會,膩歪。不過這種輕鬆的狀態,也就維持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一早,範克勤還沒等在家出門呢,一陣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範克勤來到跟前接起一聽,是王展元的聲音,後者彙報道:“總隊,您現在能來一趟局裏嗎?出了點事。”

  範克勤知道,王展元這麼說,那就肯定是出了事了。但是電話裏又不方便說,於是立刻回道:“我馬上就到。”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快速的穿好了外衣,直接出門,將車子開得飛快,沒用上十分鐘就趕到了安全局。

第650章

  還沒等進入安全局的院子呢,範克勤通過風擋就看見了前方院子外面的警衛,明顯比平常要多了不少。等他緩緩的駛入安全局,在停車場卻看見了幾輛不屬於安全局的車子。於是他立刻下車進入了主樓,結果剛一進去,就碰見了在門口站着的莊曉曼,問道:“怎麼回事?”

  莊曉曼道:“局座在三樓會客,剛剛抓了幾個人,是軍委會的。據說是他們的調令有問題,但跟着來了國防部的長官,有點來者不善的意思。局座剛剛把他接到了樓上大會議室。通知我在這裏等您,讓您一來,就立刻去三樓大會議室。”

  幾句話就交代了個差不多,讓範克勤有了個初步印象。範克勤有點鬧心了,他其實最不想參與的就是政治。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有人好像再跟安全局使絆子。於是點了點頭,道:“行,我馬上上去,你先回去吧。”

  莊曉曼答應一聲,和範克勤分開,進入了旁邊的走廊。範克勤則是快步來到了三樓,剛剛走過轉角,就看會議室門口站着兩名警衛。而且在會議室的走廊附近,還站着六個穿着便裝的漢子。範克勤不認識他們,確定不是安全局的人。想來,應該是哪位大佬的保鏢。

  範克勤道:“局座在呢?”

  其中一個衛兵點頭,身子橫跨一步,讓開了門。範克勤伸手敲了敲,跟着推開門,走了進去。果然,一走進去,就看在長條桌子最近的一端,這個位子原本是孫國鑫坐的,結果現在卻坐着一個陌生人。

  這人聽見門響,轉頭看了過來。這一刻範克勤也看清了對方的長相。大約五十歲冒頭,微微有點胖,眉毛尾部捲起向上翹着,鼻翼很大,腮幫鼓起,頭部發蠟不多不少,把三七分頭梳非常有型。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露出裏面黑色的西裝領帶,一看就是高檔貨。

  在這個人,也就是會議長桌的對面,這個位置本來平時沒有人坐的,但現在孫國鑫卻坐在了那裏,面上的表情就彷彿平常般那麼古井無波,卻不看着對面那個陌生人,而是微微看着桌面。

  長桌兩旁坐着的人,就跟以往一樣了,董樺衣,武英凡,鹿博涵,章法等人全都坐在自己的位子。

  這就是範克勤第一眼看到的情景,可是還不等他有下面的動作,就聽那個陌生人立刻把眼光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對面的孫國鑫身上,嘴角似笑非笑的牽起,這是個純純的肌肉動作,而不是想笑才笑,道:“這是孫局長的下屬嗎?你我都到了半天,他這纔過來?”

  孫國鑫依舊不看對方的眼睛,但卻用很平靜的語調說道:“這是我安全局,調查處處長,外勤總隊總隊長。歐陽長官,你是知道的,特工人員的行程是嚴格保密的,這很正常。”說完這話,他才抬頭看向了範克勤,跟着朝着把頭第一個位子看了眼,道:“克勤來啦,坐吧,我們一起開個會。”

  歐陽長官?範克勤可還是記着呢,昨晚孫國鑫給委員會打過電話,就是跟一個歐陽長官問的情況。他是不相信有這種巧合的,因此心中判斷,電話裏的歐陽和這個歐陽,大概率是一個人。但是昨晚的通話,孫國鑫和對方可是有來有往的寒暄了兩句,也就是說關係應該還行,怎麼看今天這個架勢,這個歐陽有點興師問罪來的意思呢?

  他也不管這些,直接來到了把頭第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只聽歐陽說道:“還得說是孫局長啊,御下的手段領某佩服。”

  他明顯話裏有話,擠兌孫國鑫護着手下。不過跟着歐陽卻接着說道:“行了,現在人都到齊了吧,那我可就有什麼說什麼了?”

  孫國鑫還是那副看都不看對方,但卻又讓誰都挑不出來毛病的模樣說道:“當然,歐陽長官到了我安全局,自然有什麼說什麼。我也會全力配合。”

  歐陽皺着眉,道:“好,有了孫局長這句話,我可就不繞彎子,直說了。”跟着他略微頓了頓,微微提高了調門,道:“孫局長,你無辜扣下了國防部的特派員,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國防部原本的計劃全都被你的這個動作打亂了,嗯?請你解釋解釋吧。”

  孫國鑫依舊是那個樣子,道:“第一,您口中的特派員,並不是無辜的,他的調令有問題,只有簽字,沒有公章。第二,調令既然有問題,那我局的黑西裝部隊,就不能被他調走。第三,根據以上兩條,造成了國防部計劃的被打亂,跟我安全局無關。第四,我安全局,從頭到尾,根本不知道國防部有什麼計劃。”

  歐陽聽罷道:“孫局長,按照您的說法,安全局一點責任都沒有了?”

  孫國鑫很是肯定點了點頭,道:“並不是我推卸責任,的確,我認爲,安全局在這件事上,沒有任何錯誤。”

  歐陽聽完反而哈哈大笑,道:“孫局長啊,國鑫老弟,嗯?還真是推的乾乾淨淨,你不知道兵貴神速的道理嗎?昨天晚上我跟你親自通的電話,這件事情還會有假嗎?而且有的時候,在事情緊急之時,根本不需要調令,友軍就需要立刻趕到支援,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在這跟我裝糊塗呢。”

  孫國鑫半點變化沒有,道:“歐陽長官說的道理我都懂,比如在戰場上,發生緊急情況,敵人進攻猛烈,友軍不需要正規調令,就可以立刻支援。但是歐陽長官似乎忘了,這裏不是正面戰場,您口中說的緊急情況也不存在。我是昨晚七點三十五分左右跟您通的話,您說的是今早七點會有人持調令過來領人。也就是說,最起碼,您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準備。時間上無論如何都是夠了的,但是在今早,那人手持的調令,卻沒有公章,我們懷疑他是冒牌貨,又有什麼不對嗎?”

第651章

  孫國鑫接着說道:“於是,我們將他控制住,也絕對符合行動流程。並且立刻打電話通知了您,您的祕書說您在忙,我讓其立刻代爲轉告,您這不到八點半就過來了,便說明,我們的通知也是非常及時的,所以,綜上所訴,我還是那個觀點,安全局沒有任何責任。”

  “好。”歐陽再次牽了牽嘴角,道:“我以前只知道國鑫兄,一心爲國,是國府的一名王牌特工,但現在才知道,國鑫兄的辯才,也是第一流的水準。”

  孫國鑫道:“歐陽長官謬讚了,我是個軍人,有什麼就說什麼。”

  歐陽道:“可這事終究是因爲你,因爲安全局。才導致的計劃破產。這你總不能簡單的一句,跟你安全局無關就能把我打發了吧?”

  孫國鑫道:“歐陽長官,我安全局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有什麼計劃,只能說,您的特派員辦事不利,跟我安全局確實無關。”跟着頓了頓,第一次看向了歐陽,問道:“歐陽長官,能不能跟我們說說,軍委會和國防部到底有什麼計劃?”

  “你想知道?好啊。反正現在計劃已經失敗,透露一點給你也是無妨的。”歐陽說道:“日本華中最高軍事指揮官岡部直次郎,跟我們有一些接觸,整個計劃就是圍繞他進行的。至於調你的精銳部隊過去,自然是保護一個人,但也只是其中的一環。可是整個計劃環環相扣,這其中的一環因爲你安全局的疏忽,卻整個斷掉了。軍委會,國防部之前做的所有的努力與工作,全都白費掉了。”

  他說的依舊不清不楚,不過這也正常,畢竟這個計劃的等級肯定很高,他現在只是略微透露出一點點信息出來,還只是因爲現在計劃破產的原因,要不然,那這一點點的信息,都不可能說的。

  孫國鑫聽罷,想了想,道:“就沒有備用計劃嗎?”

  歐陽“哼哼”的冷笑兩聲,道:“備用計劃?老孫,有些情況發生了,你必須要這麼做。再者說這是國防部和軍委會的大計劃,備用不備用的……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孫國鑫道:“嗯,不用安全局操心,這是當然的,因爲安全局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什麼大計劃。我們按照正常的流程規章辦事,那自然也就沒問題了。”

  歐陽聽他這麼一說,蹭的一聲站起,道:“老孫吶,老孫,我告訴你,這事你以爲你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就沒事了?做夢!我之前可是跟你打了招呼的,嗯?這一點你是抵賴不了的。你不是辯才了得嗎,等委員會調查組找你的時候,你最好也給我這麼說。”

  這句話一說完,歐陽轉身邁步就走,直接出了大會議室的門。見此,範克勤也起身,來到了門口等了一會,這才伸手推開門,看了眼。發現歐陽以及那六個漢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壓低聲音問道:“走了?”

  門口的那個警衛答道:“是,下樓了。”

  “嗯。”範克勤把門又關上,走了回來,就看董樺衣此時站在了窗口,正在偷偷往樓下看呢。大約一分鐘之後,董樺衣說道:“嗯,上車了……出去了。”說完,他也轉身走了回來。

  範克勤坐在了椅子上,道:“局座,我剛剛看對方的意思,好像要把這個責任硬摁在咱們頭上呢?”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是啊,要不然我爲什麼說咱們安全局半點責任都沒有呢?只要我稍微軟弱,吐了一點口風,對方就會順杆爬上來,到時候……不過現在你看他走了,哼哼,麻煩事纔剛開始啊。”

  董樺衣道:“哎,我感覺歐陽長官是不是他自己有問題啊,想讓咱們安全局變成他的替罪羊啊。”

  章法說道:“呦,這話可別亂說。歐陽長官有沒有問題,可不是咱們說的算的。這要被他聽了去,你還想不想幹了。”

  鹿博涵道:“不是老章,你那頭的?胳膊肘怎麼向外拐呢?”

  “哎哎。”章法有點急了,道:“我當然爲局座馬首是瞻了,我的意思是咱們說話小心點,這個時候可不能給局座添亂啊,這要是被對方抓住一點小鞭子,可是不得了的。你這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啊。”

  武英凡在一旁也不說話,皺着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此,範克勤道:“局座,您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另外,樺衣兄說的,我感覺有幾分道理,是不是他自己出了什麼問題,然後硬讓咱們背這口鍋啊?”

  說完這話,範克勤掏出煙來,幫孫國鑫點了一根,自己也抽了一口,一邊給腥梭屓Γ贿呎f道:“局座,另外,卑職感覺,這個事是他早有預值摹!�

  孫國鑫吐出一口好看的煙霧,面上還是陰晴不定的樣子,問道:“怎麼說?”

  範克勤道:“時間!正常上班八點三十,卑職感覺我來的肯定沒有晚。他七點讓人到這,但是他自己呢?您讓人打電話是幾點我不知道,但也就是七點多鐘唄,剛纔您說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在忙,讓祕書轉達給他的,但是他依舊來的比我都早,刨去路上的時間,還剩多久了?”

  孫國鑫聞言,密封着眼睛半晌沒有開口,足足過了兩分鐘,才道:“嗯,有這種可能啊,我在他來的時候,看着他的樣子,就有這種感覺了。我在國防部,在委員會也不是一個人都不認識,但是他來的時候,竟然已經是這個狀態了,這其中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說完這話,他笑了笑,道:“等着吧,他一定還有後招。”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武英凡,終於開了口,道:“局座,哥幾個,你們聽見了嗎?對方臨走時候說的那句話?”

  章法問道:“什麼話?關於委員會調查組?”

  武英凡點頭道:“是啊,估計下一步,是軍委會調查組可能就要來了,他怎麼就這麼肯定呢?”

第652章

  章法皺眉想了想,道:“聽他的意思,大計劃嘛,現在出了問題,有調查組調查整個事情始末,似乎也正常。”

  武英凡擺了擺手,道:“不,你還是沒明白我什麼意思,我是說歐陽長官有點,怎麼說呢……明目張膽了點。你看看啊,除了時間上太及時以外,過來半點客氣的感覺沒有,直接就在跟局座對峙。最後又說等着調查組的調查。這感覺真的是準備好了的,而且已經到了不怎麼掩飾的地步了。”

  孫國鑫依舊是那副陰晴不定的神色,掐滅了香菸最終說道:“現在不管如何,兵來將擋吧。小辮子不要被誰抓住。克勤,扣下的人還在,你去處理一下,要把證據做足。”跟着看向了腥耍溃骸拔页鋈ヒ惶耍惺颤N事情,等我回來再說,散會吧。”

  說罷,孫國鑫起身,直接走出了會議室。範克勤明白,孫國鑫這是去想辦法去了,其實此時此刻大傢伙都明白,這是肯定有人故意要來今天這麼一出,至於歐陽是不是這個人,那就不太好說了,但可能性不大。雖然他也是國防部的一個重要長官,可單憑他就想把安全局拉下水,這難度還是有點太大了些。

  範克勤也不管這些,也起身跟腥舜蛄寺曊泻簦苯觼淼搅送馇诳傟牐业搅送跽乖a嵴攥F在面色也不大好看,見了範克勤直接問道:“總隊,是不是有禍事了?”

  範克勤笑道:“別多想,咱們幹好咱們的工作就得了。”跟着問道:“那個手續不全的,疑似假特派員呢?”

  王展元答道:“軟禁了,就在旁邊的屋裏,有幾個兄弟看着呢。”說到這,他壓低聲音道:“手續確實有問題,但是這小子本身的證件卻是真的,所以沒敢往牢房裏關。”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行。問出什麼了嗎?”

  王展元搖頭,道:“根本也不開口啊,咱們還不敢動刑。問什麼都不說話,就跟啞巴,聾子似的。”

  範克勤道:“沒關係,他的那個調令呢?”

  王展元道:“在呢,您需要嗎?”

  範克勤道:“在就好,這樣,我給情報處的法務科打電話,讓他們幫忙在上面把指紋掃下來。只要有了這個證據,那也就行了。”

  王展元聞言,有點皺眉,道:“總隊,調令是紙質文件啊,這東西,不太容易提取指紋啊。”

  範克勤明白,這個年頭的指紋提取技術肯定是不如後世的,但原理都是一樣的,比如在鐵質的把手上,要是提取指紋,就會用非常軟的那種小刷子,粘好磨得很碎的提取粉末,然後輕輕的粘在把手上,這樣指紋就會顯現出來了。不過在紙上,就有一定難度了。

  範克勤道:“沒關係,我知道怎麼辦,你是不是看見他空手拿過文件吧?”

  王展元點頭道:“對,這一點我肯定。”

  範克勤道:“檢查他的手指紋路上,沒有塗着膠水吧?”他這麼問,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爲在他給一惺窒轮v課的時候,時不時的也傳授過一些小技巧。比如說在戴着手套會引人注意的情況下要幹些什麼事情,但又不能留下指紋。怎麼辦呢,很簡單,只要用膠水,提前一些時候把手上的紋路塗均勻了,等幹了之後呢,再塗一層。這樣在短時間內,你的手指摸在什麼東西上,就都不會留下你的指紋了。

  王展元立刻道:“檢查了,當時也想到了指紋證據,所以當時銬上他的時候,就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問題。”

  範克勤笑道:“那就沒問題了。”說着,直接在王展元的辦公桌上,抄起了電話,給情報處撥了過去。讓接線員轉接之後,沒一會就響起了張梗全的聲音,道:“喂?哪位?”

  “梗全。”範克勤道:“是我,忙不忙?”

  張梗全道:“呦,克勤吶,怎麼着,晚上約我喝兩盅啊?”

  範克勤道:“想得美,我這還沒忙活完呢,等結束再說吧。哎,梗全,我找你幫個忙,你讓手下的鑑定員,帶着全套提取指紋的工具過來,幫我在紙上把指紋提取下來。”

  “紙上?”張梗全,道:“行,不過得看什麼紙啊,要是太毛糙的,恐怕就是能提取下來,指紋可能也是不全的。”

  範克勤道:“沒事,你就讓他們來吧。”

  掛斷了電話後,範克勤又囑咐王展元,去弄點熒光粉,當然,這個東西一般的地方還不能有,不過讓他直接去本地的有實驗室的大學,只要是稍稍懂化學的,就能很快弄出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情報處的兩個鑑定員就已經來了,隨身帶着個木頭箱子,裏面是全套的指紋提取工具。其實,總有人懷疑這個年代的指紋提取技術。

  但真的不用懷疑,在這個年頭,確實是有這項技術的,而且說的好像是高大上一樣,但真的沒有那麼複雜。你要是稍稍懂點原理,甚至都不用專業的工具,你在自己家就基本能夠完成這項工作。你沒有專業的磁性粉,不怕,你用喫的那種澱粉有時候都能搞的定。因此,真的不用在懷疑了。

  等王展元回來後,範克勤就手把手的開始弄,這就更簡單了,熒光粉本身就是磨好的。但現在要求更嚴謹一些,是以範克勤把鑑定員帶來的,專業粉末弄出一小部分,放在一個玻璃皿中,然後輕輕的吹熒光粉,把其中最細小的那一層吹出來,混入專業粉末當中,然後弄均勻了,用強光照射了一會。

  而後範克勤將玻璃皿還給了兩個鑑定員,道:“又在我這學到東西了吧,回去告訴你們科長,欠我一頓飯啊。”

  兩個鑑定員笑着點了點頭,開始工作起來。果然,熒光粉混入了專業粉之內,而且受到過強光照射,這樣一來,等紙張沾上了粉末之後,一關燈,上面的指紋登時便清晰顯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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