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13章

作者:岩隐士

  上次範克勤就是在這裏坐的飛機,不過此時他們不是要去飛機場,而是二號碼頭,孫國鑫和錢金勳二個人一路將範克勤九個人送到了碼頭邊,那艘炮艇改造的艦船旁,這才停下了腳。

  船老大雖然本就是自己人,但是見了這個陣仗,也知道此行似乎有些非同小可。是以熱情的幫着他們提着行李,接到了船上。

  範克勤站在了船尾,道:“放心,必然完成任務。”跟着不在多說,轉身乾脆利落的進入了後面船篷當中。他就是要給孫國鑫和錢金勳一種信心,一定成事。

  至於情報科和行動科的事,自己走後,有孫國鑫和錢金勳幫忙盯着,也肯定沒有什麼問題,畢竟監視點和陷阱是自己佈置的,他對自己確實信心十足。

  這艘船原先是炮艇,是此時中國少有的燒油的船隻。當然,此時中國海軍的實力本來就比較弱。而這艘船的船篷的位置,原先是裝着一門炮的,此時已經被拆下。上了中國式的那種船篷。

  篷子裏面能呆人的地方還是有些小了。範克勤一行九個人,再加上船老大,和一個輪流開船的船夥計,才十一個人,基本就將裏面的空間佔滿了。不過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其實主要是咱們中國人喫苦耐勞的品質,是印在骨子裏的,只要有喫有喝,還有一個地方待著,就不會有什麼怨言。這要是美國兵,早他麼開罵了。

  船老大也是自己人,範克勤只知道他的代號:禿尾龍。因此就叫他老龍。事實上,範克勤他們的人此次也都有着相應的代號,畢竟在行動的時候,你能大喊:“趙德彪,手榴彈!”不能吧。是以相應的代號,就產生了。範克勤的代號叫王牌,正規聯絡的時候叫的,比如說接頭,取裝備等等。

  不過在平時,其中李正,還有康昌明,以及盧振江,武陽幾個,都是四川本地人,再沒事的時候他們也好打兩把牌,麻將是不行的,太吵,於是基本都玩撲克牌。而本地人叫撲克當中的王牌爲大小鬼。再加上範克勤是這個行動隊的隊長,是以他們都叫範克勤爲大鬼。當然,在自己人面前該叫什麼還是叫什麼,這是再行動的時候才叫的。

  自然,範克勤的八個手下,也都有相應的代號:老齊叫狼牙;康昌明叫刺刀;趙德彪叫虎眼;李正叫軍士;柯世龍叫紅棍;武陽叫刺客;白豐臺叫少爺;盧振江叫員外;

  他們的代號就不用那麼正規了,說是代號,不如說是外號。範克勤可能要跟廣州站等地聯絡,自然需要正規的代號。但老齊等人不用,是以都是相互根據特點叫的。老齊是因爲他有一副好牙口,別看他歲數是這裏面最大的,但這傢伙有一次喫罐頭,竟是用牙將上面的蓋子生生給磕開了,因此大夥叫他狼牙。而趙德彪呢,自然是因爲這小子長得有點吊眼梢子。柯世龍則是因爲身手好,叫打手吧,有點不上檔次,所以就叫紅棍。總之,這些外號都各有因素。

  當然,這也是範克勤的要求,畢竟就像剛剛說的,在緊急情況下,是不能喊名字的,但喊外號卻沒什麼事。另外他還特意要求他們只能叫兩個字的外號,這是因爲能夠節省時間。關鍵時刻能快一點就是一點。

  禿尾龍靠在船邦上,喫着範克勤給他的一隻雞腿,道:“長官,這次你們可委屈了,要我說那幾個油桶根本就不用帶。我也不是沒跑過這趟線,沿途都有咱們的人,需要加油的時候,停靠在某個地方也就是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讓你們這麼擠的慌。”

  範克勤笑了笑,對方到底是不清楚此次任務的,所以要向他說的那樣停靠加油,肯定浪費時間。於是道:“沒關係,再者說,地方小點就小點,這裏面又都是大老爺們,沒什麼方便不方便的。”說着,點燃一支菸,道:“老龍,這是最快速度了嗎?”

  禿尾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不是,這個地方水道有點窄,等過了前面的彎就好了。”說着話,將喫完的骨頭在嘴裏來回唆了一下,往旁邊的水裏一扔。

  範克勤道:“老龍,我看着快到了吧?”

  禿尾龍道:“快了,不過怎麼的也得下午了,嗯……估摸着下午三點,四點那樣,才能進碼頭。”

  範克勤道:“嗯,一路坐船腳不能沾地,幸好兄弟們還挺適應,沒一個暈船的。”

  禿尾龍道:“暈船也不怕,等一上岸,沒多長時間就能緩過來。”跟着頓了頓,問道:“長官,您們還用船不了?等進入碼頭,我在原地等你們啊?”

  範克勤想了想,道:“等着吧。嗯,用不用船,我們都通知你。”他說的有些含糊,但這事沒法說具體的時間,而且如果說了,從時間上反而會又有一絲暴漏的風險。別看這人是孫國鑫找來的,但這跟信不信任無關。而是一個原則性問題。

  禿尾龍道:“沒問題,只要沒信,我就一直等着。”

  臨到了下午,範克勤讓手下腥藴蕚錅蕚洹F鋵嵰矝]什麼好準備的,無非是換一身衣服,接下來他們一下船跟着就要上火車了。

  事實證明禿尾龍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他說下午三、四點中能進碼頭。結果船果然在三點二十多的時候,停靠在了碼頭之上。

第332章

  下了碼頭之後,範克勤等人馬不停蹄的坐上了去往廣州的火車,總算是順利的到達了廣州。

  剛剛下了火車之後,範克勤直接下令,讓他們化整爲零,去安全屋待着。並且在路上的時候,每個人都要買些喫用的東西,這樣他們就可以連續幾天不用出門,而那兩個住在安全屋的夫妻,也不用特意的買太多的食材,從而引起他人的注意。

  將聯絡暗語告訴給了老齊一個人之後,腥穗S即分開。範克勤直接走到了街道對面,登上了一輛黃包車,道:“去進步大街。”

  “好嘞。”車伕答了一聲,起身抬起車把,道:“先生,您坐好啊。”跟着開始小跑了起來。

  範克勤坐在後座上,左手放在了扶手上,神態輕鬆的看着街道兩旁的情況,大概行了不到三條街之後,他拿下墨鏡,上下看了看,好似那個鏡片上有了什麼劃痕似的,跟着用手抹了抹,重新戴好。

  車子轉了個彎,朝着進步大街而去。兴苤R上用手指直接擦拭,反而會形成輕微的模糊,範克勤現在就遇到了這個困境,於是他只能再次將墨鏡摘下,並且掏出了西裝左胸口的手帕,再次仔細的擦了擦,跟着將墨鏡伸到了眼前細細的檢查了一遍,這才重新將墨鏡戴好。

  很好,沒有人跟蹤自己。其實從他們開始來廣州的時候,除了孫國鑫和錢金勳以及費紅霞三個人之外,是沒人知道要來廣州的,甚至是李正幾個人,都不知道。他們是在上船後,由範克勤通知他們的。是以保密的程度非常高。

  現在如此查看是否被跟蹤,只能說是範克勤原先就是幹刑警的,這一世又在德國那個本就以嚴謹著稱的國家上過學。因此他這種小心謹慎,幾乎是刻在骨子裏的。

  一路很順利的來到了進步大街,範克勤將車費付了之後,他也不着急,反而在旁邊的一個飯店中,喫了頓晚餐。等喫完後,他才繞過了后街,來到了不遠的青年大街之上。

  他的步伐幾乎沒怎麼變過,從容至極,沒一會,就看見在自己左手邊,出現了一座中等規模的酒店,上面寫着:“生輝酒店。”

  範克勤隨即走了進去,發現是一個大堂,右手靠牆的位置有一個登記的吧檯,有一個三十歲不到的服務員,正坐在後面。露出微微的笑容看着自己,道:“先生要住宿嗎?”

  範克勤隨即走到了跟前,道:“我是金山河子來的客人,想要找你們的李經理,要出一批治療傷風除溼的膏藥。我們約好的。”

  這個服務員聞言,表情幾乎毫無變化,依舊待着些許笑容,道:“好的,您稍等一下。”說着,她抄起手邊的一個電話,撥了個號碼,等了一會,跟着說道:“喂,李經理,我是小燕,您跟我說的藥材商人來了……好的,我知道了,再見。”

  掛斷了電話,這個服務員伸出右手,往右前方一擺,道:“先生可以從這上二樓,然後左轉,走到底的經理室,李經理正在等您。”

  “謝謝。”範克勤對着她點了點頭,從樓梯來到了二樓,左轉後通過走廊來到了最裏面,在一間房門上,看見了經理室的字樣,於是敲了敲門。

  沒一會里面傳出一個聲音,道:“請進!門沒鎖。”

  範克勤打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就看對面靠着窗戶的位置有一張辦公桌,一個四十歲上下,穿着黑色馬甲,西褲,叼着一支雪茄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後面。

  範克勤來到了跟前,道:“李經理?”

  這人點了點頭,道:“你是從金山河子來的?”

  範克勤道:“正是。”

  李經理直到此刻才漏出了一個笑容,從後面站起了身子,繞了出來,伸出手,道:“不好意思,我不得不慎重一些。”

  範克勤伸手跟他握了握,道:“慎重點好啊。”跟着伸出食指在半空畫了個弧,道:“沒問題吧?”

  “放心,很安全。”李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引着範克勤來到了旁邊的一組沙發上,跟着他又從酒櫃裏拿出一瓶傑克丹尼和兩個杯子,走了回來。

  倒了兩杯酒之後,李經理舉起杯子和範克勤碰了碰,道:“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

  範克勤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道:“我要知道目標在哪?”

  李經理一怔,道:“目標?上峯給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完成您的要求,但是沒有說有什麼目標。”

  範克勤道:“嗯,有一個化名肖俊的兄弟知道。我的要求就是,讓他告訴我目標在哪。”

  李經理點了點頭,道:“好,我幫你聯絡,怎麼通知你?”

  範克勤道:“我會給你的前臺打電話,讓她告訴我。”

  李經理想了想,道:“好,前臺是公用電話,不會引人注意的。號碼,六三六零六。還是這個時間怎麼樣?晚餐之後,這個時候,人比較少。前臺說話應該很方便。”

  範克勤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道:“好,謝了。”跟着起身,開門便走了。

  來到了外面,範克勤溜溜達達的一直走過了四五條街區,在經過路口的時候,尤其是有商場的時候,他幾乎都是從商場門前經過,那是因爲商場門口基本都是那種玻璃,是能夠反射出後面的情況的。

  而且此時已經快要傍晚了,就算廣州是個再新潮的城市,這個時間段戴着墨鏡也不合適了,自然沒法用在黃包車上的方法,查看身後的情況。

  確定沒有人跟着自己後,範克勤再次叫了一輛黃包車,來到了南城區,付錢下車之後。他又來回的溜達了一會,在兩旁的商鋪買了一些喫的東西。再次繞了幾圈,確定沒有人跟着後,步行來到了石林路。

  這個時候,天已經擦黑了,路上的行人已經較爲稀少,畢竟自從小日本侵佔之後,在黑天幾乎沒有人再敢走夜路了。

第333章

  見正好無人,範克勤直接來到了七十九號的院門前,結果還沒等他敲門呢。門卻被人從裏面打開,正是盧振江。範克勤快速的走了進去,問道:“怎麼樣?兄弟們都來了嗎?”問完了話,他打量了一下院子的四周,發現這跟自己一進入石林路,看見的院子都差不多,有柵欄牆的,也有磚石牆的,都是那種帶院子的小洋樓。而這個院子,就是磚石院牆,從外面是看不見裏面情況的。在靠右側的空地處,還停着一輛黑色的雪佛蘭轎車。顯然,這石林路上,住的都是那種比較富裕的人家,有一輛車子在這,並不突兀。

  盧振江瞥了眼門外的情況,麻利的將門關好,低聲道:“都齊了,很順利。”

  進入了獨門獨院的兩層小樓,只見在客廳裏,還有一男一女並不認識,這可能就是錢金勳說的,一直潛伏在這裏的自己人了。

  老齊走了過來,介紹道:“長官,這是王展元和石慧兩口子。我先一步來到了這裏,跟他們接上了頭,然後守在外面,這樣其餘的兄弟過來,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進來,不用引起周圍鄰里的注意。”

  “幹得好。”範克勤拍了拍老齊的手臂,而後對王展元和石慧兩口子伸出了手,道:“我是他們的隊長,非常感謝你們倆的接待。這幾天恐怕要麻煩你們了。”

  王展元也伸手跟他握了握,道:“不麻煩,都是自己人,隊長只需要跟我們說如何配合就好,我們夫妻倆必然鼎力相助,沒有二話。”

  範克勤將買的喫食交給了老齊,道:“樓上樓下,都安排人放哨了嗎?”

  老齊道:“安排了,您放心。虎眼和紅棍在樓上,專門看着前後兩條街面的情況。目前沒發現任何異常。”

  範克勤點了點頭,而後和這王展元兩口子坐在了沙發上,遞了一支菸,道:“展元兄,賢伉儷平常都是做什麼的?我們一下子來這麼多人,不會惹人注意吧?”

  這時候石慧在旁邊答道:“隊長放心,老王的職業是作家,因此不用常常出門。而我是報社的記者,也比較自由。所以我們的生活軌跡相對來說,本就不怎麼固定,所以這一點是沒問題的。而隊長還有這些兄弟,也都能力高強,是分散來的,挑選的時機都很好。這位狼牙兄弟更是第一個到的,他親自觀察的街面,沒有問題。”

  “嗯。”範克勤給自己也點燃了一支,道:“好,感謝你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二位,幫着將我們的裝備,帶過來。”

  王展元道:“沒問題,在哪?”

  範克勤道:“現在可能還沒到,等明天我在告訴給你們。”跟着他回頭看了一眼,道:“後面什麼情況,我能看看嗎?”

  王展元點頭,道:“當然,我帶您參觀一下。”說着起身,引着範克勤在房前屋後,樓上樓下的看了一圈。

  整體看下來,範克勤到是還挺滿意。後面也是小院,只是比正門前要小上近半。旁邊還有個角門,也被人從裏面鎖上了。后街也一樣較清淨,而且後面的石林二道街的一些住宅,同樣是這種帶院子的小洋樓,看起來這一片還真是富人區。

  樓上的房間一共有四個,一個主臥,三個客房,所以裏面只要有人,前後的街面都能看的清晰。錢金勳讓人佈置的這處安全屋應該是出自行家的手筆,選的很好。

  再次來到了客廳,範克勤等人落座,接着問道:“左右兩面的鄰居都是什麼人,瞭解了嗎?”

  石慧點頭,道:“瞭解,右側的是一個單身女人,今年二十五歲,很漂亮。每個月總有一個固定的男人過來住上一段時間,我和老王懷疑她可能是被別人養的外室。而且她還不上班什麼的,也很少出去,平常就一個傭人,出門買買菜,交些水電費之類的。”

  說到這裏,她伸手又指了指左側道:“這面住着是一個三口之家,做生意的,據說是在中央大街的李氏商場裏,有十來家店面,布匹,鞋子,衣服,經營這些東西。而他們這一家子,白天不怎麼着家,都在外面忙生意。”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這片區域,是不是都是富裕家庭?”

  “對。”王展元道:“住在這一片的,家裏底子都挺厚實,我們在這裏,怎麼說呢……就算是挺一般的那種了。好在我寫東西還算是較爲成功吧,買下這處房子時,纔不會顯得突兀。”

  說到這,王展元將香菸掐滅,道:“日本人在入侵廣州之前,這裏倒是有不少人搬走了,嗯……差不多能有十五六戶吧,往大後方搬,家裏就留着一兩個老傭人,看個房子什麼的。這片原先就較爲清淨,現在更清淨了。”

  李正在旁邊說道:“隊長,那反而便於我們活動。”

  範克勤道:“是啊,不過我們絕不能大意,還是像之前說的那樣,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你們買喫的來了嗎?”

  李正點頭,道:“買了,每個人都賣了一些。再加上展元兩口子本來就有的一些,夠我們喫三天的。”

  老齊道:“隊長,你聯絡的怎麼樣?”

  範克勤道:“已經取得聯絡,明天可能纔會有消息。”跟着看了一圈,道:“這樣,讓兄弟們該休息就休息,哨位都安排好,怎麼倒班,狼牙來負責。”

  見所有人都動起來之後,範克勤看了眼王展元和石慧,道:“麻煩你們兩口子帶我去下住的房間。”

  兩個人明白,範克勤可能是有事情要和自己等人交代,於是帶着他,直接來到了樓上的主臥,範克勤見此,擺了下手,道:“這是你們倆的房間,我在客房就行了。”

  這兩人還要客氣,不過卻被範克勤拉進了對面的一間屋子,對裏面正在放哨的趙德彪道:“虎眼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們說點事。”

  趙德彪答應一聲,很是痛快的走了出去,還幫着他們把門帶好。

第334章

  範克勤來到了窗口的側面,一邊看着道路的情況,一邊開口問道:“那車子能開嗎?”

  王展元答道:“能開,而且我們爲了防止萬一,都是讓它成滿油狀態。”

  “嗯。”範克勤又問道:“你們倆經常開嗎?”

  王展元夫妻倆聞言,對視了一眼,石慧答道:“算是吧,我開的次數反而比他多。有時候採訪的道遠,我就開車過去。”

  王展元道:“我是個作家,不能太經常性的走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家的,這樣我們就可以做到,至少有一個人在家裏守着。但我要是出去,基本就開車了。比如參加個作家沙龍,座談會之類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眼睛依舊盯着街面的情況,道:“那就好,我們有一批裝備,需要哌^來,我看藏在你車上是最保險的,而且這樣能夠一趟就全部拉過來。不用重複,也能將風險降至最低。”

  王展元痛快答道:“沒問題,我和石慧都可以開車的。”

  範克勤想了想,道:“還是石慧吧,你是作家,她是記者,她開車次數多點也無所謂。”

  石慧直接點頭答應,隨即問道:“什麼時候,明天?”

  範克勤道:“對,明天你先不要出門了,具體什麼時候……我臨時通知你。這樣對工作上有影響嗎?會不會引起誰的注意?”

  石慧道:“應該不會,我是那種有自由性的記者,可以自己決定採訪誰,編撰什麼樣的新聞,所以即便是一兩天不去報社,也沒有誰會懷疑。”

  範克勤道:“那就好。”話音剛落,他就發現了一輛轎車,從街口的方向開了過來,沒一會的功夫,停在了旁邊鄰居家的門口,範克勤目力極好,再加上本就不遠,是以別看對方坐在車裏,而且天色已經開始擦黑,他依舊能夠看出開車的是一個四十歲不到的男人。於是道:“你們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剛剛跟我說的,那個單身漂亮女人的……男朋友。”

  王展元也快速的閃到了窗口側面,定睛看去。只見沒過一會,應該是鄰居的院門被人打開,那個男人開車,緩緩地駛了進去。從而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內。於是說道:“是,就是那個男的。那車子我也認識。”

  範克勤道:“這男的是幹什麼的?瞭解過嗎?”

  王展元搖了搖頭,道:“這個不清楚,他只是每個月都過來一次,或住上兩三天,但從未超過三天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下,我和石慧曾經商量過,認爲沒有調查的必要。因爲根本不會產生接觸。”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今天在最後問你們一個事情,本地自從被小日本佔領後,街面上的情況怎麼樣?複雜嗎?”

  石慧道:“最開始那半個月很嚴的,幾乎每個重要街道,都設有卡子,隨機抽取行人檢查,而且檢查的非常嚴格,從頭上搜到腳下。而後,小日本收斂了,可能是沒發現什麼大問題,空耗人力,所以卡子什麼的,都撤了。”

  範克勤道:“嗯,還是合理的,小日本想奴役咱們,所以在前期會很嚴,而後慢慢的放鬆下來,以此給當地的百姓彰顯他們的仁慈一面,從而達到徹底控制我們的目的。這個政策和辦法,從他們侵入東北的時候,就是這麼幹的。但是從南京等地發生的慘劇,就能夠看出他們的獸—性。可是現在這種獸—性被他們隱藏了起來,我認爲,這種方式,甚至更加可怕。”

  王展元道:“其實在本地也有,他們最開始爲了震懾民校洑⑦^一批。執行的是憲兵隊。”

  範克勤道:“憲兵隊……他們在這裏成立警察廳,或者特務科等等部門了嗎?”

  王展元道:“成立了,時間大概有一個月了。就是原先國府在本地的警察總局,現在叫廣州警視廳。當年的蘭機關,是他們的直接上級單位。”

  範克勤道:“日本蘭機關的人在本地?”

  王展元道:“現在看起來,正是如此了。當年蘭機關大多是負責兩廣這一代工作的。白大喜和李宗師就是蘭機關的目標,後來不想,蘭機關的兩名重要特工,反而被李宗師策反,給李宗師提供了大量的日本軍事情報。這纔有了李宗師在前線大殺日寇之事。不過後來,蘭機關沉寂了一段時間,一直到廣州危機時,在本地隱隱又發現了他們活動的影子,現在更是直接跳了出來,成立了蘭機關廣州部。在本地的勢力比特高課都絲毫不差。”

上一篇:从囚徒到司辰

下一篇:红楼之挽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