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丸
在密教“午夜玫瑰”當中,首領“玫翁”專門爲帕拉舉行了一場哀悼會。
連“羣星隱修會”和“靈學會”的首領、骨幹成員也都有參與。
帕拉這一生的諸多著作和理論,對這羣鑽研學問的神祕者有着深遠影響。
大師的離世,令他們感到惋惜。
第510章 繼位
一支身着帝國軍裝的隊伍,正扛着槍從凱旋區的街道上走過。
他們身後,還有舉旗的儀仗隊。
軍人們表情肅穆,右臂掛有黑色的袖帶,用以哀悼國之棟樑的逝去。
黑車一輛接着一輛,簇擁着中央的靈車,那上面盛放着一口華麗的棺槨,裏面正躺着帕拉的遺體。
葬禮隊伍徑直朝帝國廣場而去。
沿途
一夜無眠,她在窗邊停留好久,躺在牀上的時候在月光撒下的房間裏,她看着天花頂,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太陽照射進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天亮了,已經第二天了,她一夜無眠。
有些艱難的拄着木棒往前方走了幾步,有黃色液體從下巴處滴落,他腳步稍頓,似乎想起了什麼,考慮了片刻,還是朝着右邊走去。
洛黎晚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她天天哭着鬧着要回家,南宮宸就是不許她出院。
如果可以這樣做,像他們這樣苦煉多年武功,豈不是有捷徑可走。
而且前後的路都被人用車子給堵住了,無論他們是向前還是向後,都沒有前進退讓的地方。
她這麼一說,定安也終於反應過來,竟然是一下子跪在了北辰涼和姜暮染的面前。
玥淼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回應袁芳菲的話,此時她便是魚肉,任人宰割。
陽陽躺在中間,在有爸爸媽媽的包圍中再次入睡,然而靳辰東和顧心童卻沒有得到片刻安寧。
他有些自嘲的輕哼了一聲,師父心裏的人怎麼會是他?他只不過是師父帶回來的一個普通人,竟然還妄想師父會在意他,真是自不量力。
“你打算讓荊敏勾引張宗昌?”知曉了金嘉麗的用意,賀蘭萱懵了。
至於其他的潛點,雖然適合初學者的潛點還有幾個,但大多都要比雕塑公園這邊要水深要更深一些,對怕水的Dara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所以李澤晗他們也丟掉了轉戰其他潛點的想法。
在這十公里戰艦內的奧斯托人也不知道多少,此刻賈巖神態冰冷的進行着腦波力量的宣瀉,無數的響聲在其中行徹着。
就算參加賽事,讓許多人觀戰,那也只是因爲自己喜歡別人的歡呼喝彩聲而已——這這便是絕大多數貴族的想法。
現場的觀幸呀洷惑@呆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演出,與西方的舞蹈與音樂相比,此時的表演是非常東方的,但卻同時也是能極度引起所有人共鳴的。
在場的所有華夏人,包括很多員工,這一刻都忍不住心情激動澎湃起來。
哪怕是歌壇之外,面對着層出不窮的流言,一波又一波的負面新聞,諸多人也意識到,環球這曾經的歌壇霸主,如今確實輝煌不比當年了,一代王朝,在屹立堅挺了多年後,終於俗套地走向了衰敗,還是挺讓人感傷的。
畢竟孫丹菲現在的情況,確實挺像到了被人再刺激一下就爆發的程度。
劉漢針對這場比賽其實也有很多想法,他的想法倒是與姚敏等人的不同。
這麼一陣子和胖妞相處下來,有時候胖妞一個動作,丁寧就知道她要幹嘛了。
黎恩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手中帶鞘長劍一抖,便衝進了包圍圈之中。
“我開過車,不過技術不是太好,想必練練就行了。”趙子龍笑道。
即便妹妹不厭棄自己的哥哥沒本事,可人家男方心裏會怎麼想呢?
第511章 六階
聽完吉蘭委員長的話,瑪維不由愣在了原地。
如此霸道的做派,與“白賢者”帕拉確實是兩個極端的風格。
可不知爲何,瑪維心中反而更加傾向吉蘭的做法,對其“紅賢者”之名也愈發敬仰。
她的家庭本就深受“天孽教團”迫害,自身更是爲了逃脫“長子獻祭制”,不得已接受了鍊金手法的強制性轉,以求學之名遠離家鄉。
可即便如此,依舊在半途被迫陷入了“殺戮遊戲”,九死一生。
對待作惡的神祕勢力乃至獨行神祕者,瑪維懷揣着強烈恨意。
她無比希望吉蘭先生能在任職期間,肅清不萊梅帝國境內的邪惡組織,避免更多像她一樣的無辜者再遭受苦難。
“屬下明白了。”
瑪維撫胸一禮,低頭道。
吉蘭頷首,繼續瀏覽批註着文件,頭也不抬地說道:
“去吧。”
“是,吉蘭委員長。”
瑪維轉身離去。
辦公室的房門再度咔噠一聲關上。
繁忙的公務讓人難以察覺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夜晚。
吉蘭批註完最後一份文件,抬頭卻發現,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牆上的掛鐘顯示着十一點零五分。
“這麼晚了……”
吉蘭呢喃一句。
他不禁又想到,老師每日都是這般工作的麼?早起晚歸,恪盡職守。
搖搖頭,端起瑪維親手泡的,卻早已冷掉的咖啡,一口飲盡。
篤。
空杯落下,吉蘭從椅子上站起身,緩緩走到了窗邊。
這是老師最喜歡佇立的位置,因爲能夠俯瞰到首都繆斯西提大半的城市羣。
似乎站在這裏,看着騎士團一手建立的帝國,能有一種自豪,且時刻告誡自己,那個遠大的夢想還沒有實現,不可懈怠。
吉蘭暗歎一聲。
老師的壯烈犧牲,讓他的心情仍難平靜。回想起那天在四方宮,與元首一同觀戰的經歷,吉蘭不禁對聯邦的恨意更甚。
當初聯邦對布拉克市的轟炸,導致阿萊薇婭等人的死亡,更是讓奧蘿拉全身燒燬,遭受非人的折磨和苦難。
這個仇,他從沒忘。
現在又加上老師的死,讓吉蘭的咽喉似乎憋着一口氣,一天不釋放出來,一天就感到壓抑。
“6階……”
吉蘭眼神深邃,喃喃道。
“我已經滿足了所有條件,卻無法順利晉升,按照《謝幕#下》中‘導演’的說法,是世界律法對我的限制。”
“唯有律法才能對抗律法,所以只有司歲或司辰能夠幫我。”
他想了想,深吸口氣。
吉蘭乾脆就坐在了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放鬆身體,靠於椅背,闔上雙眼。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吉蘭打算找託莉娜小姐尋求幫助。
因爲對方,恰好就是一位司辰——
八月司辰“慟容聖母”!
嗡。
意識迅速下沉。
吉蘭頃刻間入夢。
他進入自己的心靈王國羅德蘭後,直接掏出了“信梳”,以靈性將其催動。
一道牽引力極強的旋流出現,瞬間將吉蘭拽到了遠方。
再度睜眼時,他已是來到了黑城堡所在的島嶼之上,站在那宏偉壯觀的大門之前。
吉蘭邁開步子,登上了石頭臺階。
途經兩側清幽的花叢,嗅着熟悉的芬芳,在臺階最上方的平臺處,他再一次看到了坐於輪椅上的黑長髮少女。
少女還是那一襲樸素的棕色長裙,潔白的裏襯,雙手輕輕迭放在大腿上。不施粉黛的臉蛋十分清秀,嘴角含笑。
託莉娜似乎一直在此等候。
在看到吉蘭後,她率先開口打招呼:
“吉蘭先生,我們去喝下午茶吧。”
“好。”
吉蘭回以微笑。
他走過去,推着少女的輪椅,輕車熟路地進入到花園最深處,在石桌邊停下。
“你似乎把那一頭長髮剪了?”
託莉娜側過頭,好奇問道。
吉蘭點頭。
“我的老師離世了,我繼承了他的職位。短髮相較於長髮,更容易打理,而且看上去也更加成熟穩重,令人信服。”
“吉蘭先生的老師走了麼……”
聞言,託莉娜很是驚訝。
她旋即安慰一句:
“還請節哀,先生。”
“沒事。”吉蘭於桌對面的石凳上落座,搖搖頭道。“老師的壽命本就將盡,他臨死前還去敵國大鬧了一場,壯烈犧牲……這正是他所願,最終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先生的老師,真是一位勇士。”
託莉娜聽罷,不由誇讚道。
“是啊……”吉蘭感慨。
他趁機,便向少女傾訴起關於老師的事蹟,以及自己承蒙其教導的恩情。
託莉娜一邊泡茶,目光卻是始終盯着面前的紫眸青年,微笑傾聽。
吉蘭在塵世中,難以將內心的壓抑向他人傾訴,卻能在託莉娜小姐這裏稍稍得以釋放。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談。
大多情況,也只是吉蘭單方面的講述,而託莉娜則默默點頭,或輕聲附和。
片刻後。
“……看得出,先生對老師的死很在意,也很難過。”
託莉娜小聲道。
“我能感受到,先生內心的痛苦。”
吉蘭陷入了沉默。
他幾經思慮後,開口道:
“我想爲老師復仇。”
“復仇?”託莉娜不解。“先生的老師不是已經達成了心願……”
“是的。”吉蘭眼簾低垂,平靜道。“他是主動去往敵國,死在那裏也怨不得別人,但我不能接受……我要再去一趟奧威納,當着所有人的面,將當初參與圍殺老師的傢伙,統統殺掉。”
聞言,託莉娜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