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囚徒到司辰 第239章

作者:萝卜丸

  她又展顏一笑,道:

  “我和韋納先生都已經重回現實了,只是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沒有告訴你。”

  “啊?”麻雀震驚莫名。“難道……你們都已經復生了?!”

  “是的。”一旁的黑鷸點點頭。“只剩鸛先生還沒有回到現實了。”

  “這都是吉蘭先生……”

  “嗯。”白鷗認真點頭。“是他將我們復生了,不過說來話長……抱歉,我回到現實後還沒與你見一面,就離開首都了。”

  “真可惜……”

  麻雀露出遺憾之色。

  這時,腥艘粋葌鱽砹四新暎�

  “別擔心,今後大家還有機會在現實中見面的。”

  腥伺ゎ^看去,只見金髮青年微笑着大步走來。

  “虹梟。”白鷗笑着打了聲招呼。

  “虹梟?”麻雀對這個稱呼有些不解,看了看幾位朋友。“這是吉蘭先生在祕社‘黎明之手’中的代號嗎?”

  “沒錯。”鸛先生輕笑開口。“既然虹梟讓麻雀你來到這裏,想必是準備爲你舉行入社儀式了。”

  聞言,麻雀深吸口氣。

  她扭頭,目光灼灼地看着吉蘭,道:

  “吉蘭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奧蘿拉,你的情況與鸛、白鷗和黑鷸他們三人不同……我沒辦法憑空給予你力量,也無法讓你與這裏產生直接關聯。”

  吉蘭頷首。

  “入社儀式僅僅只有象徵寓意。”

  “沒關係。”麻雀搖搖頭。

  吉蘭嗯了聲。

  他領着麻雀走到了十字劍篝火旁,然後抓起她的手,緩緩伸進了火焰之中。

  “放空心神,像接納宇宙元素一樣,接納篝火的力量。”

  麻雀聽着身側傳來的溫和聲音,閉上了眼。

  熊!!

  篝火的火焰升騰而起,火光照亮了整個露天石殿。火焰順着麻雀的手,蔓延全身,直至將其徹底吞沒。

  霎時間,麻雀便徽衷诹送t熾熱的火焰之中。但她卻感受不到半點灼燒的痛苦,只有溫暖、激動和期盼。

  內心,一股強烈的衝動隨之湧現。

  她意識到,自己真正想走的道路,並非充滿黑暗和救贖的聖母之路,而是代表着火焰,象徵着歌頌的輓歌之路。

  唯有經歷過火焰的毀滅和暴虐,才懂得火焰的溫暖和光明。

  麻雀想要利用這火,去治癒世人。

  於此同時。

  王座上的“瘋王”伊洛斯慢慢站起了身,抬手指向了麻雀。

  王冠下傳來嘶啞的聲音:

  “我以羅德蘭·多蘭古雷格·洛斯里克‘國王’伊洛斯的身份,在此宣佈——”

  “奧蘿拉·勞瑞,被封爲第二大臣‘赤雀’!”

  話音剛落。

  十字劍篝火旁,又是一座石質長椅拔地而起,那椅背上,雕刻着寶劍的圖案。

  這正是屬於“赤雀”奧蘿拉的大臣席位!

  一道身穿猩紅修女袍的身影,赤紅火焰中,緩緩走出。

  祕社“黎明之手”的“中指”,王國第二大臣——

  “赤雀”奧蘿拉·勞瑞誕生了!

  噼裏啪啦的掌聲響起。

  奧蘿拉扭頭一看,四位朋友正微笑鼓掌。

  她的笑眼也眯成了可愛月牙。

第276章 潘神

  赤雀、白鷗和黑鷸三者,在吉蘭的示意下,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

  而吉蘭和鸛兩人則站在篝火旁。

  溫暖的火光照亮了五人的面頰。

  “虹梟,我現在已經抵達埃森蒙德州,暫時落腳在了撒拉區東山市。”

  這時,黑鷸率先開口,分享了自己的情況。

  他面露微笑,又道:

  “幸叩氖牵彝ㄟ^一個當地的旅行社,結識到了一名神祕者,他雖然初入‘火劍之路’,卻有着幾條隱祕的情報渠道……通過他,我找到了‘苦修教派’的蹤跡。”

  “據這幾天的打探,‘苦修教派’似乎並不排斥新成員的加入,反而秉持着來者不拒的態度……只是入社考覈較爲嚴苛,需要與其他預備役一同苦修,經歷長途跋涉。”

  “嗯。”吉蘭點點頭,稍作沉吟。“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你可以嘗試與之接觸。”

  “我也是這麼想的。”

  黑鷸笑道。

  在他身旁的席位上,雪白衣裙的白鷗也適時開口,講述了一番當前的進度:

  “我這邊也通過布洛爾,已經與‘白鴿塔’取得了聯繫,但目前對方對我並不信任。”

  “虹梟,我認爲現階段貿然暴露自己‘線人’的身份還太早,很可能引起他們的警惕,這樣極有可能起到反效果。”

  “嗯。”吉蘭頷首。“不用着急,先保持聯繫,給他們調查你的時間……等到時機成熟,你再拋出一些看似重要,實則無關緊要情報,作爲躋身之資。”

  “例如呢?”白鷗目露疑惑。

  “黛笛爾·泰勒暗中謩澋摹栉蹆x式’,應該屬於‘白鴿塔’極爲重要的一環。然而她卻失敗了,現在的身體還被委員會祕密關押。”

  吉蘭略作思忖,輕聲道:

  “這件事影響極大,但整個事件過程的信息情報都被委員會封鎖,外人根本查不到詳細情況……‘白鴿塔’只知道黛笛爾的失敗,卻不知道爲何失敗,你可以利用這點滿足他們。”

  “黛笛爾·泰勒?玷污儀式?”

  白鷗一臉困惑。

  就連其餘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

  他們之前都被限制在心靈王國之中,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一切都不太清楚。

  “之前闖進這裏的一個女人。”

  吉蘭淡淡道。

  聞言,白鷗幾人這才回憶起,確實有這麼回事。當時那名年輕女人意圖不軌,似乎是刻意入侵“羅德蘭”,打算從心靈層面抹殺吉蘭先生。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瘋王”出手,當場將其錘爆……

  吉蘭又開口,簡潔扼要地講述了一番關於“玷污儀式”的全貌。

  不多時。

  鸛先生四人面露震驚。

  他們沒想到,這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裏,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而吉蘭先生也被捲入其中,還發揮出了關鍵作用。

  也難怪他能加入調查委員會,擔任組長一職,原來是因爲破壞了“玷污儀式”,爲帝國作出了重要貢獻。

  “你自己把握時機,將‘玷污儀式’事件裏的細節慢慢抖出來……”

  吉蘭淡淡道。

  “譬如,黛笛爾心靈泯滅、‘苦修教派’久世者馬諾蘭·金的死、‘聖歌團’的覆滅等,都可以推到我的身上。”

  “又譬如馬諾蘭的‘魘碑’已被剷除,我因此晉升爲帝國‘掘墓人’。”

  “‘白鴿塔’一定會將目光和仇恨轉移到我的身上,同時,他們也有理由懷疑你的身份。畢竟這些情報,一般人不可能知曉……”

  “這時,你再或刻意或不經意地‘暴露’自己‘線人’的身份,欲擒故縱,他們一定會對此感興趣。”

  “說不定,屆時你的入塔任務,就是需要‘背叛’我,以此履歷成爲正式‘白鴿’。”

  在腥梭@詫的目光中,吉蘭咧嘴一笑。

  “因爲祕社‘黎明之手’的特殊性,我們能夠在夢中集會,交流情報。外人根本想象不到這一點,伱完全可以利用這個信息差,矇騙‘白鴿塔’。”

  “我明白了。”

  白鷗深吸口氣,若有所思。

  …

  …

  吉蘭向曾經的“麻雀”,現在的“赤雀”奧蘿拉道別後,便離開了聖母修道院。

  他驅車返回了北繆斯。

  回到出租公寓後,稍作休息,吉蘭便取出了“鍊金熱線”,撥通了過去。

  經過一陣悅耳動聽的鋼琴樂曲,伴隨咔的一聲輕響,那頭傳來了“制杖老人”年邁的笑聲:

  “嘿,血梟,又需要神祕材料了嗎?”

  “您好,制杖老先生,咳……”

  吉蘭對這個稱呼依舊有些不適,他咳嗽一聲,道明瞭來電意圖:

  “我是想收購真實膠捲,請問能否幫我在密教內部發布收購意向?”

  “咦?”電話那頭,制杖老人輕咦一聲,旋即笑道:“正好……鴉女士有一部真實膠捲正掛在密教內部出售,標價1000凱撒,亦或以另一部真實膠捲與之交換。”

  “血梟,你有沒有興趣?”

  “當然。”吉蘭眉頭一揚,沉聲說道。

  他也沒料到,收購真實膠捲的事情這麼順利,剛一打聽,就有了着落。

  “嗯,這部真實膠捲名爲《潘神》。”

  聽到吉蘭有入手意向,電話那頭,制杖老人便興致勃勃地開始介紹:

  “根據鴉女士給出的備註,這部影片的背景時代大致位於十六世紀末,1580年至1595年間……”

  “這段中世紀曆史,‘榮薩之戰’還未正式開始,但因爲各地頻頻出現天災,饑荒瘟疫,民不聊生,故而戰爭的引線已經點燃。”

  “故事圍繞一男一女兩位主角展開,其中又涉及古老密教‘滴露金葉’。鴉女士着重提示,影片中疑似記錄了使徒出手的痕跡。”

  “制杖老先生,能否詳細說說這個‘滴露金葉’,還有使徒?”

  吉蘭神色一凜,朝電話問道。

  “嗯。關於這個密教,其實已經是相當久遠的祕史了……”

  制杖老人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不急不緩地向吉蘭詳細說明了一番。

  原來“滴露金葉”屬於“拂曉金枝”的一個分支。該密教所信奉的,並非司歲,而是一位名爲“茂汐之貝”的神明。

  “茂汐之貝”伽美,又被稱之爲自然與無定之神。

  相傳,伽美爲司歲之子。

  祂是第一司歲“疤父”與第二司歲“繁母”結合後,所誕下的神明,雌雄同體,同時具備兩大司歲的一些特徵。

  例如嗜殺、淫邪、喜怒無常、水火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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