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丸
吉蘭掏出棕皮卡本,攤開。
“帝國禁酒探員,吉蘭·伊洛斯。”
他淡淡道。
“你們皆已違反帝國‘禁酒令’,聚袝筹嫺叨葦盗揖疲俗C物證齊全,還有什麼話說?”
“禁酒令?”
兩名青年相視一眼,只覺得荒誕。
在他們的認知裏,這條法令對上流圈子而言形同虛設。現在,竟有一名探員拿着這條法令,跑來逮捕他們。
既無知又可笑。
難道這人不知道,就算將他們抓到警署也無濟於事。憑藉着背後的權勢,兩人也不會受到什麼實質性的處罰。
相反,這小探員必然還會遭到報復。
甚至就連在場的貴族小姐們,都認爲這名年輕探員有些天真了。
她們並不清楚吉蘭的真實身份,也對他的事蹟不曾瞭解,於是紛紛扭頭看向黛笛爾,似在問詢,這青年到底靠不靠譜。
黛笛爾卻是溫和一笑,給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貴族小姐們面面相覷,抿着嘴,一臉將信將疑。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
吉蘭看着兩人手裏的酒瓶,笑道。
“要麼現在就把酒瓶砸我頭上,要麼,我把伱們統統逮捕。”
“你以爲你是誰?!”
兩名議員之子也是年輕氣盛,聞言都是一怒。
嗚!
其中一人揚起酒瓶就朝吉蘭頭上砸去,嚇得在場的小姐們都是驚呼一聲。
砰!!
一聲巨響。
伴隨一聲淒厲的慘叫。
以及貴族小姐們的驚呼。
手持酒瓶的青年撲通倒地,捂着小腿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腿!我的腿!!”
鮮血從他指間流淌,很快撒了一地。
吉蘭面容淡漠,站得筆挺,手裏的左輪槍口還冒着青煙。
他瞥了眼面前的另一名青年,對方高舉酒瓶,卻不敢再動彈半分。正保持着滿臉的驚怒和不可置信,張張嘴,說不出半個字。
“犯人若在探員執法過程中試圖以武力抵抗,我有權將其當場擊斃。”
吉蘭淡淡道。
他又將槍口對準了這傢伙的眉心,咔的一聲撥動擊錘,蓄勢待發。
哐啷。
這青年果斷丟掉了酒瓶,雙手高舉。他咬牙切齒,眼睛泛着血絲,卻不敢賭上自己的命。
“抱頭,蹲下。”
吉蘭又道。
青年深吸口氣,肺都要氣炸,卻也只得老實服從。
吉蘭又將槍口移開,對準了那肥胖如球的傢伙。
“布雷迪是吧,你也趕緊滾過來,別逼我動手!”
後者被槍一指,渾身一個激靈。
第203章 施壓
待那“大圓球”連滾帶爬來到吉蘭跟前。
吉蘭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擊,直接打得布雷迪的“豬頭”一歪。那肥碩的臉皮不斷震顫,五官都爲之變形。
嘭!
布雷迪摔倒一旁,他強忍着面頰火辣辣的疼痛,猛抬頭,一臉驚怒地看着吉蘭。
“你?!”
他剛開口,卻對上了那黑洞洞的槍口。冰涼的槍管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你好像很生氣?”
吉蘭淡淡道。
布雷迪在心裏怒罵一句瘋子,但卻不敢說出口,只好訕訕一笑,沉聲道:
“不生氣。”
啪!!
吉蘭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另一邊面頰上。
這回的力道更大,直接將布雷迪扇倒在地,吐了口血。
這肥碩青年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眼冒金星。
內心的怒意難以遏制!
吉蘭輕笑一聲,一手插兜,一手端槍指着布雷迪,彎腰湊近,低聲道:
“我知道你很生氣,也知道你的那些小把戲……‘段膬x式’對嗎?‘兔子小姐’教你的?”
布雷迪原本扭曲的表情一僵,瞳孔猛縮。他又聽吉蘭悄悄道:
“你知道她人在哪嗎?”
布雷迪怔怔看着他,卻沒答話。
吉蘭一臉失望。
嘭!!
他一腳將這“肥豬”踹翻在地,然後掏出手銬,將其雙手揹負拴住。
吉蘭收起槍,又挨個給另兩位青年上了手銬,再將他們統統甩出了房間。
撲通幾聲悶響,嚇得門口的貴族小姐們後撤躲開。
“黛笛爾小姐,麻煩你看一下門。我先爲亞路嘉小姐佈置蕩磁儀式,消除她身上的神祕影響。”
吉蘭扭頭說了句。
“好。”黛笛爾小姐輕輕點頭,還很配合地將門關上。
咔。
吉蘭大步走到那神志不清的貴族小姐跟前,她此時已將身上的衣裙給脫光了,在地上扭動着身子。
然而他對這少女的胴體視若無睹,自顧自摩挲了一下中指上的藍寶石戒指。
“薇薇。”
*
*
*
片刻後。
房門被打開,吉蘭走了出來。
“吉蘭先生,情況怎麼樣?”
黛笛爾小姐和那幾位貴族小姐連忙湊上前,關切問道。
吉蘭點點頭,側開身子。
“亞路嘉小姐已經恢復正常了,只是因爲過量飲酒,現在還陷入昏睡。我建議你們儘快將她送醫。”
“謝天謝地!這真是太好了!”
“謝謝伱,先生!”
聞言,貴族小姐們都長出一口氣,連忙道謝。
她們總算相信了黛笛爾的話,眼前這位金髮青年,確實是一位“驅魔人”!他真的救回了亞路嘉!
緊接着,她們一窩蜂進了房間,去查看閨蜜的情況。
“吉蘭先生。”這時,黛笛爾湊上前,悄悄塞過來一個精美的小錢夾,小聲道:“這是她們的謝禮。”
說着,她又朝吉蘭投來一個欽佩且溫和的笑眼。
吉蘭接過錢夾,心中有底。
又捏着帽檐,朝貴氣小姐頷首示意。
啪噠啪噠!
可就在這時,樓道突然傳來一陣密集腳步。
很快,一猩碛皻鈩輿皼暗匮刈呃冗^道而來。
吉蘭扭頭看去,眼睛一眯。
爲首是兩名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士。他們身側還跟着幾名文書模樣的男女,以及一位身材高大的警官。
幾人身後,則是七八位警員。
他們快步來到了門口,圍住了吉蘭和黛笛爾兩人。
其中一名牙刷胡的中年人看了眼地上的血跡,以及昏倒在地上,被拴着手銬的三位青年,不由眉頭緊鎖。
“是你動手抓的人嗎,探員?”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吉蘭。
“你是?”吉蘭淡淡道。
“昂特·韋弗,下議院議員。”
牙刷胡中年冷聲道。
黛笛爾俏眉微蹙,她湊過小腦袋,附耳對吉蘭道:
“他就是布雷迪的父親。另一位是賈利德·克勞,也是下議院議員,同時還是被你開槍打傷小腿那人的叔叔。”
吉蘭微微頷首,表示瞭解。
“你們這是?”他朝腥说馈�
“是這樣的,吉蘭·伊洛斯探員。”那名高大的中年警官似乎認出了他,開口道。“我收到民信e報,說這裏有探員暴力執法,於是便出警過來看看。”
他肩頭掛有警章,兩條“I”,外加三顆“★”,赫然是一名“三星警監”。不出意外,此人便是北繆斯烏珀街警署的署長。
“布雷迪·韋弗聚酗嬀疲瑖乐剡`反帝國‘禁酒令’,包括他在內的四名涉案嫌犯,現已被我逮捕。”
吉蘭淡淡道。
“此事歸禁酒局管轄,你們警署無權插手。”
“不要轉移話題,吉蘭探員。”
另一名絡腮鬍的中年議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