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丸
但很快,她想到了什麼,打趣道:
“難道,參賽選手裏有你關注的人?”
“嗯……也不算是啦。”
奧薩拉扭捏了一下,支支吾吾解釋了一番。
很快,黛笛爾一臉恍然。
原來這位閨蜜因爲經歷了被維託利諾欺騙後,在家一直悶悶不樂,所以家裏爲她安排了一場交際晚宴。
恰好,也是在晚宴上,奧薩拉結識了宣傳部長家的那位天才長子,雷諾安·洛蒂託。
或許是少女懷春,一眼便對這位耀眼的青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和好感。
這次趕過來觀賽,說是湊熱鬧,實際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爲了雷諾安。
“已經四強了。”
黛笛爾小姐見奧薩拉小臉通紅,也沒再調侃,輕聲道。
“雷諾安先生晉級了。除此外,還有吉蘭先生、普林斯和另一個學院的天才哈特諾曼。”
聽到雷諾安晉級四強,奧薩拉臉上的笑容更甚。
但她很快又晃過神,喫驚道:
“啊,吉蘭先生也參賽了嗎?”
“嗯。”黛笛爾頷首。“說不定,雷諾安先生和吉蘭先生會對上。”
聞言,奧薩拉一臉糾結。
一時間竟不知道爲誰加油好。
一邊是救過自己的吉蘭先生,另一邊又是自己頗有好感的雷諾安先生。
這時,一直在旁邊悄悄觀察的米琳達狐疑道:
“奧薩拉,你也認識吉蘭哥哥?”
“嗯。”奧薩拉看向她,點點頭。“前段時間……”
她剛想解釋,卻被黛笛爾戳了下後背。
看到黛笛爾姐姐朝她不動聲色地微微搖頭,奧薩拉這才醒悟,自己的事可不能聲張。
於是她改口道:
“前段時間,黛笛爾姐姐帶我認識了吉蘭先生,一起喫了頓飯。”
“呀,原來黛笛爾小姐對吉蘭哥哥沒意思啊。”
米琳達一副遺憾之色。
“我還以爲咱們兩家能聯姻呢……”
在場腥讼嘁曇谎郏瑓s都是莞爾。
誰都知道米琳達的性子,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
隨着鈴鐺敲響,第四輪比賽開始了。
按照淘汰制,這可以說算是半決賽。
普林斯對上了雷諾安,吉蘭對上了哈特諾曼。
相較於前兩者的交手,後兩者卻更爲引人注目。準確來說,是那位名叫吉蘭的金髮青年,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前三輪,他都只出了一招。
一招,便輕易拿下了比賽。
這種無可匹敵的實力,沒人看得懂,甚至比雷諾安那位天才還要耀眼。
在場數百名紳士小姐,全都目不轉睛,盯着1號場地。
哈特諾曼是個一米九的高個子,棕紅短髮,面容清秀。他手持一根鋼芯的櫻桃木手杖,目光犀利,緊盯着那金髮的對手。
先前的三輪比賽,他也看到了。
對方的實力讓他感到駭然。
但自己畢竟也是“凱旋王國學院”的年輕才俊,資深“教員”級杖術家,沒打就認輸是不可能的。
哈特諾曼心思百轉,思考着對策。
可看着對手那面無表情,拎着青銅手杖,鬆鬆垮垮的站姿,他的眼角抽搐。
明明是一副破綻百出的樣子,但卻給他一種深不可測,危險萬分的感覺。
嗶!
裁判吹響了口哨。
哈特諾曼心頭一凜,打算主動出擊。
他腳下一踩,整個人如箭矢般竄……
噗!
哈特諾曼面色一僵。
他顫抖着眼皮,往下一看。
一根佈滿浮雕花紋的青銅手杖,戳在了自己持杖的右臂上,圓鈍的杖尖正中肘窩。
頓時,他只感覺右半邊身體失去了知覺。
手指自動一鬆,鋼芯手杖掉落。
旋即,整個人朝一邊栽倒。
撲通!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
難怪……
難怪他的那些對手都會丟掉武器倒地!
原來是這麼個感受!
只要捱上一擊,就會失去戰鬥力!
這難道是什麼杖術祕技?!
譁!
全場觀性俅沃溔弧�
一招!
竟然還是一招!
雖然缺少了交手過程,但這樣的一幕卻更讓人震撼。
不少紳士小姐唰地站起身,一邊鼓掌,一邊朝場地上的金髮青年投去熱切的目光。
吉蘭對四周的嘈雜與視線無動於衷。
拎着公正手杖,淡漠走下了臺。
他來參加比賽可不是爲了所謂讚譽和名聲,這些對他而言,甚至不如一杯黏糊糊樹皮奶茶。
吉蘭不動聲色瞥了眼二樓的某個包廂。
他所爲的,是奪冠後的晚宴邀請……
第176章 譁場 二
噼啪!
乓!
啪!
兩根手杖劃過道道殘影,以急速激烈交擊。
清脆的聲響在場上回蕩。
僅僅只是數個回合,普林斯便已是滿頭大汗。
他的對手很強,遠比他要強。
面對雷諾安兇猛無匹的攻勢,普林斯只有被動防守的份。他所學所用的那些技巧,在這快若閃電的交手裏,根本沒有施展的空間和機會。
看着對方那與科德爾有幾分相似,卻更爲俊朗從容的面龐,普林斯知道,對方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噼啪!
又是一記交擊。
普林斯卻臉色微變。
因爲雷諾安正笑着,將手杖一探。
對方的手杖宛如一條棕色細蛇,呲的一聲,繞着他的手杖摩擦滑下,輕輕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啪!
普林斯手一痛,抓不住武器。
手杖脫手而出,哐啷落地。
“普林斯先生,僥倖勝過一招。”
雷諾安收回手杖,又禮貌笑着伸出另一隻手。
“這是一場精彩的對決,很榮幸能與你交手。”
普林斯揉了揉手腕,但很快就不痛了。
他抬頭看了眼頗有紳士風度的雷諾安,知道對方是手下留情了。而且有很大可能,是爲了照顧他的臉面,才刻意放水,與他交手了數個回合。
雖然輸了比賽有些鬱悶,但普林斯卻提不起對雷諾安的惡感。有的只有挫敗感,以及一絲欽佩。
“輸了就是輸了。”
普林斯伸出手,與之一握。
“你很強,雷諾安。”
他說着,稍作猶豫,又提醒一句:
“但你下一場的對手同樣不簡單,祝你好摺!�
“謝謝提醒。”雷諾安笑笑。“我會注意的。”
待兩人下場休息。
全場觀卸紝酉聛淼臎Q賽報以強烈期待。
一方是首都上流圈子裏,年輕一代的明星人物雷諾安·洛蒂託,另一方則是強得離譜的陌生青年。
其實趁着這幾輪比賽中場休息的短暫間隙,已經有不少紳士小姐打探出了吉蘭的身份。當得知他是法漢家的私生子時,這些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驚訝與感興趣之色。
一位私生子,竟比普林斯這位嫡長子還耀眼。
當普林斯上了二樓,來到包廂時,卻見腥苏龂诓A澾叄ち业赜懻撟艣Q賽的勝負,不知誰會最終奪冠。
尤其當他看到,黛笛爾小姐正一臉笑意地說出,她認爲吉蘭先生更有可能獲得冠軍時,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普林斯,你來了。”
科德爾扭頭瞥了他一眼,出奇地沒有出聲嘲諷,反而悶悶說了句:
“能和雷諾安交手那麼久,你已經表現得很不錯了。輸給他,不丟人。”
聞言,普林斯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