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885章

作者:汉唐风月1

  那是唐團座要對抗日軍所謂‘三光政策’的祕密武器!

  既然日本人要玩絕戶計,那唐團座就拿曾經在華北平原上實踐過並大獲成功的方法和他們鬥鬥法。

  麻雀戰、地雷戰、地道戰,那都是曾經的八十集團軍和根據地廣大軍民用鮮血實踐出來的成功戰法。

  麻雀在覓食飛翔時,從不成羣結隊,多半是一二隻、三五隻、十幾只,忽東忽西、忽聚忽散,目標小、飛速快,行動靈活。

  ‘在打擊駐守之敵時,民兵利用人熟地熟的有利條件,摸清敵人的各種情況,乘敵不備,突然襲擊;在打伏擊戰時,我軍民在敵人必經之路設下伏兵,引敵人入套,用排槍、地雷大量殺傷敵人;在阻擊戰中,我軍民採取分散隱蔽的辦法,瞅準時機消滅敵人。’

  這是1938年7月921師劉師長在《921師抗戰一週年戰術報告》中,冠之以‘麻雀戰’的戰法,並逐步得到推廣。

  唐刀之所以此次攜帶部隊爲連級單位而無營級,就是打算採取麻雀戰的方法,將主力部隊以連、排爲單位撒向廣袤平原農村。

  若遭遇小股日軍,如小隊級、中隊級,那就由駐於當地的八十集團軍發展的民兵配合排、連進行騷擾、伏擊、阻擊並殲滅之;

  如日軍開始大規模增援,那就立即電傳周遭村、鄉、縣駐軍沿途對來援之敵進行騷擾,緩慢其行軍速度,掩護當地軍民撤離。

  曾經時空中,日軍之所以能派一個步兵中隊就能達到‘清鄉’之目的,不過是欺負根據地軍民武器裝備差,一個步兵中隊就可以抵擋近千人級八十集團軍的進攻,完全有時間撐到援兵抵達。

  但當四行團出現在冀南,日本人這種美好願望將徹底成爲泡影!

  爲應付這種分散開來獨立作戰的狀況,四行團在春季大練兵的時候,就再度更新步兵班裝備。

  鑑於平原攻防戰的特點,火力需求更偏向密集而不太追求射程,15人步兵班的長槍減少至6人,栓發步槍更是徹底從步兵班中淘汰。

  5人配半自動步槍,3人爲改進型60迫炮班組成員,2人爲MG42機槍射手,機槍配兩腳架,一名精準射手根據自己意願選擇配槍,另外4人全部配衝鋒槍。

  上次小洋妞兒可是送了個大禮,雖然送了友軍高達230杆衝鋒槍,但依舊還有600多杆MP38衝鋒槍的存量,以一個步兵班4杆的配置,可以裝備150個步兵班。

  以目前四大步兵營12個步兵連,共36個步兵排,以每個排4個步兵班計算,正好全員覆蓋,唐團座自然是毫不吝嗇的將這種新式裝備全員配發一線步兵。

  另外,爲繼續加強近射火力,除負重較大的長槍兵外,炮組和機槍組以及衝鋒槍兵,全部加配黑星手槍。

  這雖然對步兵的要求又增加了不少,但在累和保命之間,四行團官兵們幾乎是毫無遲疑的做出選擇。

  四行團內現存的半自動步槍沒有那麼多,但這早就在唐刀的規劃中,羅斯塔夫在半年前就接到一筆購買10000支捷克半自動步槍的訂單,並在一月前就已經祕密叩秩斩蹏刂频膷o峯煤礦。

  四行團主力抵達那裏的山區後,步兵將進行換裝,再趕赴邯鄲、邢臺各村、鄉!

  唐刀訂購的數十門40毫米高射炮也已哌_,沒有攜帶笨重的20毫米高射炮僅攜帶了12.7毫米重機槍的2個防空連,也將會在距離峯峯煤礦那裏補充24門40毫米高射炮。

  不過,兩個防空連不會隨同已經分散的步兵們行動,而是隨唐刀率領的警衛連、偵察連及山地步兵連、騎兵1連、工兵連等部駐紮於唐刀在經過偵察連勘察後的紫山。

  紫山又稱馬服山,位於邯鄲市西北15公里處,素有“邯鄲第一山”之美譽。

  其地處太行山與華北平原連接部,面積約20平方公里,系太行山餘脈。紫山的山勢聳拔,嶺麓回覆,主峯海拔498.4米,是邯鄲市區的至高點。

  因山體裸露的巨巖和聳立的峭壁多爲紫色、金黃色和褐色的“紫石英”,故取名爲紫山。

  當然了,唐刀親自選定其做爲四行團團部所在地的主要原因是這裏位於邯鄲、武安、永年三縣(市)交界處,距離邢臺也不遠,完全可以從這裏出發支援各部。

  也就是說,唐刀的戰術部署已經很明確,以他爲首的四行團團部轄三個輕步兵突擊連,一個騎兵連,一個護衛連,一個重迫連,兩個防空連,兩個輜重連形成一個退可守,進可功的集羣。

  這裏,也算是四行團各部的補給基地,無論槍械、彈藥、糧食、人員都可從此處進行補給。

  如果加上2個輜重連1500人,四行團團部可動用的兵力可達近3000人,有一個重迫連和兩個防空連的火力支援,日軍縱算出動一個萬人級別的支隊,也沒法佔到壓倒式優勢。

  更何況周邊還有大量的八十集團軍正規軍和民兵活動,日軍除非發起戰役級別的戰鬥,否則別想將四行團團部從這個山區趕離。

  有了這個足夠強又可以輻射兩市的基地做後盾,真正對日軍造成傷害的,卻是撒出去的6個步兵連及兩個炮兵連。

  以連爲單位駐6縣,以班、排爲單位駐村、鄉,形成近百個小型根據地,以應對日軍隨後不久必定會對冀南的“燼滅戰”掃蕩。

  要想用麻雀戰勝日軍,除了更爲強大的火力外,更重要的是通信,只有這樣才能讓麻雀說散就散,說聚就聚。

  爲此唐刀也花費重金通過洛克菲勒公司進口了近100部大小功率不一的電臺。

  不僅連部配屬大功率可和他乃至921師兩個旅部直通的電臺,就連排級和位置較遠的班級都配屬5瓦小功率電臺,至少保證他們能和自己的連部進行有效溝通。

  通信連向各步兵、炮兵排都派遣了專業通信兵達80人之多,跟隨四行團團部的通信連餘部爲此更是裝備了8部大功率野戰電臺,通信密度堪稱四行團建團以來最高峯。

  這還不夠,唐刀在率兵出征前十天,親自抵達距離大口子洞鎮60公里外的八十集團軍司令部,一是和幾位首長交流關於冀南敵後作戰的問題,二來就是正式解決自己黨員身份問題。

  山城那位絞盡腦汁兒的計算事實上在唐刀舉起右手在紅旗下宣誓的那一刻,就已然全盤化爲泡影。

  冀南根據地在幾位首長看來,全部留給唐刀這個明面上的冀南公署副主任又何妨?

  不過,唐刀卻是認爲,八十集團軍必須要在冀南顯示自己的存在,一來這纔是最正常的,八十集團軍又不是委屈的小媳婦兒,婆婆說啥就是啥?

  二來是,四行團在冀南依舊兵力太過薄弱,需要八十集團軍的幫助,尤其是對於團結民羞@一塊兒,八十集團軍的工作方法方式舉世無雙。

  日軍遲早會使用‘絕戶計’的這一說唐刀早就通過程旅長進行過反映,幾位首長早就有足夠警覺,在日佔區也有過相應部署。

  大力發展民谐蔂懣谷辗e極分子,而後成爲密佈鄉間的耳目,大力對鄉間士紳中對日投降分子進行鎮壓,以防止其遲早成爲日軍的內應。

  後者尤其重要,因爲這也是在曾經時空的對日戰爭中顯露出的一個弊端,正是因爲太注重統戰工作,導致一些企圖保住自己財富的地主、士紳在漢奸的遊說下倒向日本人,一次次的出賣,不知害死過多少根據地軍民。

  在唐刀的建議下,八十集團軍花費數月功夫,對根據地內的地主、士紳都進行了甄別,但凡有和漢奸、日寇聯絡者,都進行了無情鎮壓。

  這種鎮壓,也極其有效的震懾了那些兩面派和騎牆派,除非他們拋棄家業去到日軍佔領的城市裏,徹底成爲日本人的順民,否則就必須和根據地的民袀冋驹谝粭l戰線上。

  戰爭中的站隊選擇,比政治鬥爭的站隊還要更殘酷,只有生、死兩條路可選。

  消滅日軍的耳目,使日軍變成瞎子,而自己遍撒觀察哨,日軍只要興兵出城,村鄉里的駐軍就能很快得到消息,並根據日軍兵力做出戰術調整。

  這對首次成爲一方指揮官的各連連長們來說,是一次大考,只是,沒有及格和不及格,只有生和死!

  另外,除了這些撒出去的精銳官兵,輔助作戰的工具和戰術也很重要。

  地雷和挖掘工具也將會根據地形不同,發放到各地軍民手中。

  位於山區的,就以大量地雷封鎖山道,兩個輜重連此次攜帶的2000顆地雷和2000把挖掘工具不過是唐刀計劃中的一小部分。

  位於大口子洞鎮的四行團軍工廠已經停止其他各式槍支的製造,轉而生產各式地雷。

  壓發雷、絆雷、拉雷、字母雷.....花樣層出不窮的地雷是曾經抗日軍民的智慧結晶,唐刀一個不拉的都將其變成現實。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陶罐、石頭、木頭做殼,黑火藥做爆炸物的土製地雷,而是一爆炸就殺傷一片的正規地雷。

  根據唐刀的要求,這一生產,就是20萬枚!

  如果不是擔心戰後的清掃問題,唐刀能將地雷埋遍整個冀南!

  而位於平原地區的,除了埋設必要的雷場外,挖掘和利用地道展開對敵鬥爭也是極其必要的。

  曾經時空中冀省平原上的抗日軍民爲了解決地道里的缺氧、通風和飲水難題,想方設法將地道的通風口與地面上的建築物、自然物,如煙囪、水井、牆頂等巧妙結合起來,在村邊、街道、院落修築了掩體和射擊孔,並將其與地道連接起來。

  到後來,各抗日村鎮逐步發展起了網絡地道,即各家相通、各街相通、各洞相通、各村相通。

  有的村還發明瞭連環洞,即洞下有洞、洞中有洞、有真洞、有假洞,令人眼花繚亂。

  地道戰開始後,敵人也曾費盡心機,採用尋找洞口和放火、放水、放毒等辦法進行破壞。

  但是,抗日軍民在戰鬥中不斷吸取教訓不斷改進地道,用牆壁、鍋臺、水井、土炕等把洞口巧妙地隱蔽起來,使敵人不易發現洞口;

  同時在洞口修築陷阱、埋設地雷、插上尖刀,或者在洞內挖掘縱橫交錯的“棋盤路”,使敵人不敢進入洞內;還在洞內設有卡口、翻板和防毒、防水門,並設有直通村外的突圍口。

  這樣,地道便成了進可攻、防可守、退可走的堅固地下堡壘。

  位於峯峯煤礦的‘一號實驗室’就受命大量利用鋼鐵製造各種挖掘地道工具,並已經開始源源不斷向八十集團軍提供。

  在新年前,平原上各村鎮地道的設計和規劃都已做好,新年過後第三天就已經在八十集團軍組織下開始了挖掘工作。

  百勝率領的工兵連此時也不再只是昔日的200多人編制,在升格爲副營級單位後,工兵連編制一舉突破580人,總共擁有7個工兵排。

  正好,每個工兵排協助一個步兵連,在村鄉指導並參與地道的挖掘構築工作。

  只要多天駿這貨還像曾經時空一樣磨磨唧唧,半年後等待他的,平原上是密如蜘蛛網的地道,山區則是落腳就有可能沒腿沒腳的雷場。

  而抵達紫山預定位置的唐刀,也見到了早已苦苦等候自己多時的頂頭上司。

  看着一臉菜色就穿着一件打着幾個補丁黑色棉袍猶如一個鄉下教書先生般的少將級公署主任帶着幾分委屈表情向自己奔來,彷彿終於找到了組織一般,唐刀笑了。

  “王長官,好久不見!”

  。。。。。。。。。。。。。。

第1307章 連唬帶蒙

  來人可不就是原松江專員兼保安司令王公餘嘛!

  從看到這位的第一眼,唐刀就知道山城那位也算是處心積慮,爲了讓自己乖乖聽話,專門派了和他在松江打過交道的老王來當這個少將級公署主任。

  那位真不愧是玩弄權術的高手,連唐刀的個性都計算進去。

  的確,就衝着老王在松江送給唐刀一個保安營的香火情,唐刀也不會一點面子都不給將之徹底架空成爲一個上面來的吉祥物。

  唐刀在出發之前,可不就是這麼想的。

  如今來冀南的數千人可都是他的麾下,那位聽說就帶了一個警衛班,除了山城蓋了打印的委任狀,其武力值還不如八十集團軍一個鄉的民兵排。

  乖乖聽話就當吉祥物,不聽話?戰爭年代,就連集團軍司令官都有可能戰死沙場,何況區區一介文官。

  但現在,唐刀顯然不可能那麼做了。

  不過,那位或許唯一沒算到一點,老王是世故油滑了一些,但在松江抗戰時,就衝着他領頭拆了自己王家宗祠當工事材料,他至少不是那種爲了官位就可以出賣自己靈魂和底線的卑劣之人。

  在唐刀的內心中,這位亦可以算得上戰友,不然,縱算是故人,唐刀也不會笑得如此燦爛。

  “唐老弟,我盼星星盼月亮,你可總算是來了!”一臉菜色的老王緊握着唐刀的手,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可不知道這大半個月老哥是怎麼過的,爲了不被日本人手下的漢奸發現,就沒怎麼喫過熟食,八十集團軍那些人竟然也不給面子,送來的禦寒棉被也都薄的擋不住風。”

  “哈哈!那這王老哥你可怪不上旁人,你若是早說你要來這裏,我怎麼說也得安排你跟我一起不是?”唐刀哈哈一笑,喊來夏大雨:“去,給王專員和弟兄們準備喫的。”

  夏大雨也是見過王大專員的,直到這位和唐團座有些私交,自然也沒有耽誤時間。

  很快,熱騰騰的白麪饅頭和一鍋羊肉湯就被團部炊事班做好端了過來。

  已經給唐刀訴了半天苦的王公餘也顧不上再嗶嗶,趕緊的和自己帶過來的一個警衛班圍着點好的火堆就喫了起來。

  這樣的冷天,大半個月沒喫過熱食,也怪不得王大專員喫得眼淚從嘴角嘩嘩的流出來。

  “不好,這大白天的生火,可別讓日本人發現。”

  直到喫的連打幾個飽嗝,這位似乎纔想起八十集團軍的告誡,這片山區可是日軍監控重點,一旦生火冒煙被日軍或是漢奸們發現,很有可能駐紮於邯鄲市的日軍就被調動過來。

  那他這個冀南公署大主任別說想在這裏立足了,能不能活着回去還得兩說。

  看這位緊張兮兮的樣子,唐刀卻是心中暗暗憋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八十集團軍在冀南活動的是863旅獨立團,率領該團的主官是863旅陳副旅長,那位可是個狠人,有了八十集團軍總部的指示,那裏會給鄉下的漢奸走狗存活的空間?

  縱算是有零星的漏網之魚,那可能對紫山這種山區全方位監控,也就是欺負王大專員初來乍到,故意嚇唬他折騰一下罷了。

  這其實已經很仁至義盡了,八十集團軍從38年年中就來到冀南發展,半年間犧牲了至少數百人才發展到如今規模,結果山城那邊一紙命令就讓人家離開,沒有化裝成土匪把王大專員一行人給直接幹掉,那估計都是看着唐刀是副主任這個點。

  “小鬼子又不是天天閒得蛋疼,只是因爲山裏冒煙,就往這邊趕,那可省心了,不用我們怎麼的,就把狗日的給累劈叉。”唐刀笑眯眯地給這位遞了根菸。

  “八十集團軍那羣混賬,欺負我不熟悉民情軍情!”王大專員也不是笨蛋,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忽悠了,這20天靠喫冷食得罪算是白受了,憤憤然罵道。

  唐刀也不接話,就是微笑着抽菸。

  這位可不是什麼官場小白,唐刀部知道他要來,但他卻是知道唐刀必至,這初遇時一臉的欣喜外加委屈,或許有一半是出自於真心,但還有一半嘛!表演成分居多.....

  尤其是,對捉弄他的八十集團軍,其實這位貌似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多恨意。

  這,就很值得讓人遐想了。

  果然,見唐刀就笑笑不說話,這位遲疑了好一會兒,終於略顯委婉的說道:“上峯委任你我爲冀南之父母官,是希望你我在此地聯絡當地愛國志士,開展敵後鬥爭,以支援正面戰場,八十集團軍雖也屬於我軍所屬,但畢竟名不順言不正,所以.....”

  “所以,我們就該以所謂名正言順請人家離開?”唐刀笑容逐漸收斂,唯有嘴角露出一絲濃濃譏誚。

  “那王長官有沒有想過,就憑你這十幾個人十幾條槍,如何聯絡此地愛國志士,又如何對日寇進行所謂牽制?”

  王公餘老臉微微一紅,卻是說道:“雖此次上峯委任我爲專員,唐老弟你爲副專員,但我在松江卻是見過老弟你之威武,深知你與四行團弟兄們對於此戰之重要。

  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干涉老弟你所有之決策,我就做好所有冀南之軍的大管家,需要任何錢物,都由我去向上峯交涉!但我唯一的請求,你和八十集團軍主官進行交涉,讓他們離開此地。

  而且我臨行之前,那位的身邊人已經許諾過,若冀南之行做出成績,你這個陸軍上校位置也坐了一年之久了,是該向上動一動了。

  老弟,將校雖看着只有一線之別,但其實卻是天差地遠,有了那顆將星,你隨時可以成爲統兵大將,豈不是更能實現你昔日之抱負?”

  這個姿態屬實已經很低了,想來也是這位在赴任時,有人給他指點過,否則哪有一個少將如此委曲求全的。

  “王長官,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意思,對於什麼官職和地位,對於我而言,也遠不是那些人想象中的那般重要。我來太行山,來此地,只不過都是想爲我的國家和民族做出屬於我的貢獻。”唐刀微微一嘆,將手指向一邊站得筆直的夏大雨。

  “大雨是松江本地人,算是王長官你的老鄉,你可以去問問他,問他爲何如此小的年齡就願意帶刀披甲上陣!”

  “儂爲何?”

  “長官,我只想我的弟弟妹妹們能有個喫飽肚子的地方,日本人來了,連當乞丐,都難了!”夏大雨衝王公餘敬了個軍禮,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王公餘眼角狠狠一抽,松江小老鄉的堅韌,卻是令他回想起曾經無比血腥的四天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