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龍巖,你現在可也是陸軍少尉了,別光記得面好喫,我問你一個問題,戰時以戰事爲重,弟兄們想喫口熱飯不易,尤其是在天氣更寒冷的冬天,炊事班就算辛辛苦苦做出的熱包子送到戰壕裏去也冰冷的像石頭一樣。”唐刀問道。“你認爲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那就把爐子和蒸灰黄鹚瓦^去好了!”龍巖撓撓腦袋,很認真的思索了好一會兒,給出答案。
“我去尼瑪!這是哪兒來的奇葩?”‘阿燦’差點兒沒大笑出聲。
特麼的,那還不如拿被褥包着送過去,爐子得多重啊!中尉級特務腦海裏也出現了自己的答案。
“傻蛋!長官的意思是,用這個麪條,只要熱水燙一燙弟兄們就能喫個熱乎的......”明心禁不住翻了個白眼。
“也是哈!”龍巖又撓撓頭,很實盏狞c點頭。
中尉級特務,腦袋又一次想埋褲襠,貌似傻蛋不止一個。
經明心這麼一提醒,四行團軍人們紛紛點頭。
如果,把這種在沸水中燙十數秒鐘就能撈上來食用的麪條應用到前線,在戰鬥的間隙,一口大鍋完全能在十分鐘之內夠一個步兵排甚至兩個步兵排的官兵喫上一頓香噴噴的熱麪條,可要遠比北方面食那種湯麪來得方便的多了。
“呵呵,可以速食還不是這種麪條的最大優勢。無論刀削麪、手擀麪諸類北方面食,麪條都得現做,麻煩不說,還必須做好就得下鍋無法長時間保存,無論冬夏。但這鹼面可就大大不同了。”唐刀連看都沒看那邊自陷傻蛋評價的‘阿燦’一眼,繼續開拓思路。
對於執着的這位,唐刀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跟隨,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哪怕他此時衣領豎着,耳朵豎得還高。
既然想聽,那就聽着吧!唐刀也不介意對於“速食麪”做軍糧的討論被調查局聽了去,如果國府真能對前線戰士們的伙食做出有效改觀,也是唐刀喜聞樂見之事。
“老闆,你這鹼面在常溫下能保存多久。”唐刀招招手,把一直留意着這邊生怕照顧不周的中年人給喊過來,問道。
“如果沒有事先煮熟過油,常溫下保存一週沒什麼問題,就算是在武漢這樣大夏天,也能保存五天以上,絕對不會變壞。”中年人不知道唐刀的意圖,很小心翼翼地回答。
“嗯,很好!大雨,你記得等下找老闆問問如何製作這種可長期保存的鹼面方法,讓莊處長再試驗下更簡單的做法。”唐刀吩咐小光頭。
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
“放心,這是軍中軍糧之用,不會搶老闆你的生意,我們會支付相關技術費用。”唐刀解釋道。
......
而那邊的‘阿燦’那腦袋瓜兒裏的神思早已旋轉的飛起,如果腦神經能連螺旋槳,妥妥原地起飛。
這,貌似真的是軍機大事啊!現在前線士兵喫的除了炒米,不就還是炒米嗎?要是他把這個消息報到局長哪兒,說不好還因此升職了呢!
搞不好,陸軍長官知道是他的主意而讓麾下官兵們的伙食得到了改觀,還會特地提攜他一把也是說不準的。
飛黃騰達,也許就在這一念之間。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真的是缺創意,唐刀只是這麼隨口一提,就讓一個跟了他十幾里路的特務頭子陷入了不可名狀的幻想。
然後,等到中年人有些遲疑的找他結賬,中尉級特務才猛然發現,剛纔還在高談闊論的陸軍上校和那幫軍人們早已行蹤渺渺了。
匆匆丟了五角銅元,正想走,卻被中年人一把拽住,“客人,錢不夠!”
“個斑馬的,一碗麪兩角,老子給的兩碗都夠。”阿燦勃然大怒。
特麼的,更可氣的是,老子才喫了不到一口。
“是251碗,您這兒1碗,他們那邊250!”中年人很堅定的點點頭。
“個斑馬的,你說莫斯?他們的管老子莫斯事?”中尉級特務腦袋微微一暈,貌似,有坑!
“剛纔那位老爺說您一定會結賬的!”面對中尉級特務的暴怒,中年人雖然有些畏懼但依舊很堅定的說道。“而且,那位老爺還專門留了一句話,說您一路辛苦,以後還想好好做生意,就結賬,不然他不會和您做生意的。”
“個斑馬的!”阿燦很想撩一句老子調查局的人怕過誰然後抬腳就走。
只是,那隻腳硬是半天沒邁出去,摳摳搜搜的在懷裏掏了半天,終於掏了10塊銀洋,一塊一塊的數給中年人。
“他們喫了五十碗,老子先付五十碗的錢,剩下200碗,我明天來結!”
順手,把先前的五角銅元給摸了放到兜裏。
特務,也是打工人,尤其是在出趟任務累得像條狗不說還要損失十塊銀洋的當口。
怪不得唐刀要點250碗,‘阿燦’這會兒也算是徹底悟了!
第1190章 再見老郭!
“行了,你們也都別在酒店裏幹待着了,好不容易來江城一趟,這裏也不是我們團的地盤,沒必要留守,分幾組,大家組團出去逛逛,有想給家裏人買的東西,也可以去買點兒。”
回到酒店小憩一小時後,唐刀吩咐讓麾下各人自由活動。
難得諸人來江城這樣的大城市來一趟,唐刀也不是什麼苛刻之人,自是不會嚴加限制。
當然了,最少五人爲一組是必須的,主要是爲了安全,江城現爲中日雙方華中會戰必須爭奪的最重要城市,街上的特務間諜可不少,就怕有心人惦記。
“誰跟我走,喫玩花銷都我買單!我沒別的,就是有錢!”
龍巖這個從出生就在山寨裏的十八年‘土包子’,一聽說還能自由逛市區,那自然是眉開眼笑,用力拍怕腰間懸掛的大洋袋子。
顧西水微嘆一口氣,主動要和龍巖一個小組。
倒不是因爲這貨裝大款,而是這貨絕對是個惹禍的祖宗,別人跟着他不放心。
現在團里正在籌備中的團部直屬山地步兵連和其餘四個正規步兵營不太一樣,四大步兵營強調的是火力,是能對日軍形成完全優勢的火力覆蓋。
而山地步兵連則強調機動性,但和機動性極強的騎兵營又有些不一樣,他們不需要已經形成的山路。
就像這次支援四營的戰鬥,不到300人的兵力,一天一夜在山道上奔襲200裏,完成了一次平常看似絕不可能的兵力投送不說,甚至還利用其強悍的翻越大山的能力,對日軍完成了一次近乎於完美的斬首戰,最終造成了一個步兵旅團龐大兵力的潰敗。
就連顧西水都承認,哪怕是整個偵察連精銳盡出,也做不到如此戰績,可偏偏那羣‘山寨軍’做到了。
也就是這場戰鬥,讓四行團主官們意識到,重裝有重裝的作用,輕裝有輕裝的好處,尤其是在太行山這種地勢險峻的區域作戰的時候。
說白了,這支山地步兵連,必須擁有跋山涉水的能力,能攜帶武器翻越常規部隊無法行進的山林和懸崖峭壁,能將兵力投放到敵人不會防禦的區域,成爲決戰時指揮官手裏的一支奇兵。
而在這樣的戰術指導下的山地步兵連,其註定只會是以夜月寨的寨民以及部分偵察連骨幹來組建,從其餘四大步兵營調人的話,事倍功半不說,還間接的削弱了四大步兵營的實力。
更重要的是,在來的路上,唐刀已經找顧西水簡單聊過,不出意外的話,顧西水將出任這支山地步兵連連長一職。
以前顧西水是偵察連副連長,其實是極爲重要的位置,偵察連做爲四行團最精銳部隊,所有成員都是從全團數千人精挑細選而來,哪怕是副連長,其實也和各大主力連連長地位差不多,連長老黑和顧西水也是老戰友,很放心的將大部分作戰事宜都交給顧西水,但畢竟不是主官,開作戰會議時都得做到更外圍一層。
這次,將擔任團屬山地步兵連主官,顧西水可謂是真正的進入了四行團的核心層,哪怕是幾位大營長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
誰都知道,隨着戰爭的進展以及資金、裝備的充裕,團裏不知什麼時候又會擴軍,連隨時都可能變成營,團直屬部隊必定是最先擁有這個資格的。
官兒是升了,但做爲山地步兵連未來的主官,顧西水這段時間頭疼的可不是什麼人員、裝備配置,而是麾下這個註定要當排長的‘山野少尉’!
這貨不是作戰能力不足,事實上龍巖很強,從小就習武的底子加上身強力壯,提上長達1.5米的九黎戰刀,那簡直就是頭猛虎!
而且龍巖別看長得粗,其實粗中有細,小心思多得很,若是隻看外表覺得他就是個猛張飛,那他能把你坑到死。
可這貨吧!生於山野,又是夜月寨頭人的繼承人,父親去世後更是幾乎沒人能管得住他,個性跳脫不喜被規矩束縛,去當個遊俠兒或許是最適合他的職業,來軍營裏當兵可着實有些難爲他。
但不管怎麼說,軍營就是軍營,就像唐刀說的那樣,軍隊就是個大熔爐,不管精鐵還是孬種,來了這兒,就得被鍛鍊成一塊好鋼!
龍巖也不會例外,尤其是那些寨民們在初入軍中之時肯定只會聽他的,哪怕顧西水是連裏最高指揮官,認知這玩意兒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得有個過程不是?
爲了不讓連裏不可或缺又極容易惹事的這貨出事兒,顧西水這個未來的山地步兵連連長操的心可是夠夠的。
“那行,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所有人都聽令於顧連長!”唐刀微微一笑。
他當然明白顧西水的心思,這次出遠門特地把龍巖帶上,其實也是想培養兩人間的感情,以便於顧西水日後對山地步兵連的把控。
唐刀兩世爲人,對所謂管理學再瞭解不過。
一個團隊,要想發揮出最大戰鬥力,人心得齊是基礎,能力強纔是第二位。
就像一隻球隊,哪怕11人全是世界級球星,但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思路,那戰績最終也只能成爲一坨大粑粑!而11人哪怕只是一支平民級別球隊,但心往一處想血往一起流,卻是能驚豔整個世界!
“對了,我們四行團不惹事兒,但若有事兒找上門,我們也不怕事兒!”唐刀臨行前給顧西水丟下一句話。
當日在徐州城,可不就有人主動挑事兒,何況偌大一個江城,唐團座必須得防患於未然!
他四行團的兵,犯再大的錯,也只能該他處置,護犢子也是唐刀骨子裏的東西。
安排好麾下們,唐刀自己帶上夏大雨和明心以及呂三江等六人,毫不避諱的騎上戰馬向位於江昌區邊上的43軍臨時軍部而去。
老郭同志明顯有些火大,在兩個小時前就打電話來問唐刀何時能來,他只有1個小時時間留給唐刀。
想來也是,此次九江外圍一戰,數月前剛補充完三個步兵團,全軍共計5個步兵團的43軍再度遭遇重創,傷亡官兵近3000人,一個步兵軍幾乎是再度一夜回到解放前,能戰之力僅3個步兵團不足萬人。
關鍵是如今的43軍早已不同往日,做爲淞滬會戰中打得最好的五個步兵師之一,43軍所轄的唯一步兵師26師優先獲得了武器補充,除從徐州祕密軍火庫獲得了一個東北軍制式步兵團裝備外,軍政部可是給了26師兩個步兵團的新裝備。
加上一個補充團,列裝新裝備的26師在還未開戰前,就被譽爲川軍第一師!
結果,半個月的仗打下來,就這!老郭同志不上火纔怪。
別人不好出氣,唐刀這個同鄉兼老部下,拿來當出氣筒卻是最合適不過。
在去往43軍軍部的路上,唐刀就設想過好幾種老郭同志的狀態,自己也好幫他解解心火。
只是,當唐刀摔蹬下馬,獨自一人走進那座戒備森嚴的農家小院,推開半掩的大門,背對着他的老郭同志的狀態依舊讓他喫了一驚。
不過纔是進入中秋,老郭同志膝蓋上竟然蓋着厚厚的棉被,半躺在一個竹製躺椅上,如果不是對老郭同志足夠熟悉,唐刀很難相信,這個有些消瘦虛弱的背影竟然是那個他熟悉的心思深沉的川軍重將。
聽到唐刀竭力很輕走進來的腳步聲,老郭同志沒有回頭,依舊凝望着窗外,伸手指指身邊小几邊的另一把竹椅,“坐!”
下午很燦爛的陽光照在老郭同志枯槁顯得有些蒼白的手上,卻是形成鮮明的對照。
難道,前段時間的戰敗,對這名川軍重將如此致命打擊?唐刀眉頭狠狠皺起,眼中浮上一片陰雲。
曾經的時空中,老郭同志倒是生過一場大病,最後被迫離職回鄉寓居山城,擔任有名無實的軍事委員會參議。
但在這個時代,老郭同志聽從唐刀建議,遠離軍政部牢牢抓住川軍系如今主事人,爲了安撫住川軍系,那位尚不至於如此急着瓦解舊川軍勢力吧!
若這位如同曾經時空中那般離職,那四行團在川軍系中卻是少了一株大樹遮風擋雨,四行團的前途可謂是險阻重重。
當然了,對於此時的唐刀來說,四行團的前途只是其一,眼前這位對他素來頗爲照顧的川軍重將突然變成如此模樣,唐刀亦是無比憂心。
沒有他的信任,松江戰局將會是另外一番模樣,中國軍隊將會付出至少3倍傷亡。
“郭叔!”唐刀穩穩心神,沉聲喊道。
沒有喊長官,在唐刀心中,這位就是令他尊敬的長輩!
等到唐刀恭敬的喊了自己一聲,並輕輕的坐在自己身邊,老郭同志才側過臉,看着唐刀驟然陰沉下來的臉,有些蒼白的臉上微微一笑,道:“想抽菸自己拿,那可是我從黔省帶來的上好菸葉,閒暇時自己卷的,菸葉和手工可都是上佳!”
顯然,唐刀這聲叔喊的,令這位大爲開心,那可比心腹屬下又近了一大步!
“郭叔身患何疾,唐刀處有最新研製出的藥物,晚上我就讓人送過來!”唐刀關切問道。
“不用操心,不過是被小鬼子的毒氣燻了一下,暫時還死不了!”聽唐刀如此一說,老郭同志笑得更燦爛了。
唐刀心神一鬆,老郭同志的潛臺詞很明顯,大樹還在,倒不了。
“想抽就抽,你我叔侄經年未見,我甚歡喜,在通報你來之前,我已經下令,自你以外,誰走近院門三十米,格殺勿論!”老郭同志卻是不顧身體虛弱,主動探身拿起煙,朝唐刀遞過去,語氣淡然道。
“郭叔!”唐刀眼神微微一凜。
“嘿嘿!別想那麼多,我只是不想我叔侄敘話被打擾而已。放心好了,我43軍雖再逢大敗,折損3000餘弟兄,但你知我川軍英勇,也留下1800餘日寇,集團軍和軍政部都通令嘉獎了的。
此次大軍退往江城,主要還是看在我病了的因素上,全軍正好也藉機休整。”老郭同志卻是微微擺手,制止了唐刀的發問,語氣輕鬆的說道。
“來,別的先不說,你來得正好,先給我詳細講講你四行團是如何在晉東獲此大捷的,你這一仗,打得很好,打出了我川軍將士的威風,讓全國國民知道,我川軍可不是只會在窩裏橫,打小鬼子一樣也是好漢。”老郭同志說起唐刀和四行團的晉東之戰,有些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竟然掀起被子站起身很興奮的問道。
老郭同志的病房裏就掛着兩幅巨大的戰區地圖,有華中戰場,亦有晉、冀兩省的華北戰場,想來,這也是他極其關心的兩處戰場。
在這位無論是指揮權上還是輩分上都是長者的川軍重將面前,唐刀自然不會有所隱瞞,將四行團在晉東前線和五個步兵師的防線部署以及如何合作事宜一一說出。
老郭同志全程未發一言,揹着雙手隨着唐刀的講述,目光在地圖上移動,哪怕唐刀一口氣說擊潰21師團並匯合17師包圍第39步兵旅團也不動聲色,直到唐刀說起盡起8個步兵團近3萬大軍兵鋒直指石門,這位才低吼出聲:“好!不愧是我老郭看重之將,僅此決心和魄力,休說指揮一個團,指揮一個步兵師亦是綽綽有餘!”
老郭同志不愧是名老軍伍,在聽到這兒就知道,晉東反擊戰最終大勝的關鍵,不在於格殺多少日軍,而正是堅決的反攻石門一戰!
因爲,那不僅僅只是光復一個城市獲得面上的光彩,也不僅僅只是繳獲大量輜重,更重要的是展示了中國軍隊反擊的戰力和決心,使得日本華北方面軍軍心震動,再無法輕視中國第二戰區的力量,更不敢大搖大擺的抽出兩個甚至三個師團支援打得火星四射的華中戰場。
這也是華中戰場打了三個多月還未分出勝負的關鍵!
可以說,晉東反擊戰的勝利不僅僅只是戰術上的,更是戰略上的。
“嘿嘿,郭叔謬讚!”唐刀沒有否認自己在戰略決定上的作用,在這個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川軍重將這裏,真實才是最重要的。
“你娃娃不用謙虛,四行團戰力強悍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還得是這兒!”老郭同志微笑着指指腦袋,話鋒卻是一轉。“你娃娃和八十集團軍合作抗戰已有大半年了,說說看,你娃娃對他們有何觀感?”
“這......”這話題明顯轉換的跨度有些太大,唐刀也忍不住微微一愕!
“呵呵,你是不是想說,先前他們大軍萬里北上路過我川省之時,我和他們不是還打過好幾架的嘛!
但你娃娃可懂,那種打架,放在親族中叫家門兄弟鬩牆,我們沒有往死裏逼,他們也沒死心眼子往死了拼。
但小鬼子這一場,可就不一樣了,日他個仙人闆闆的不是想搶點東西就走人,那是想把家都給佔完咯!炮哥弟兄再不合起來和他們打,祖宗的墳都得被小鬼子給刨乾淨了!”老郭同志彷彿已經猜到唐刀的顧忌,自顧自的說道。
斜着眼瞟了唐刀一眼:“再說了,你小子也別給老子裝,你娃北上我開始還沒看懂,後來老子卻是琢磨出味兒了,是不是在家鄉都已經和那些學生們擺過這方面的龍門陣?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干涉,等打跑小鬼子,兄弟間再看誰拳頭硬好了。”
“咳咳!八十集團軍幾位老總我不熟悉,但921師劉師長人稱我川中趙子龍,那指揮能力自然是沒說的。
其麾下陳旅長爲黃埔三傑,能力更是一等一的強,整個步兵師官兵構成也基本爲老兵新兵一比一的比例,經過一年多大戰,新兵也成了老兵,戰力極強。
原來八十集團軍的弱點是的裝備稍差,但在這次對敵繳獲巨大,基本換裝爲全日式裝備後,對戰一個步兵師團估計問題不大。”唐刀乾咳了兩聲,稍作保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