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780章

作者:汉唐风月1

  陳家叔叔、嬸嬸之安危,二位不必操心,航空部那邊已經提交申請,會將二老和家眷在半月後遷往山城暫避戰火。”

  雖然,兩人在此刻都未做出肯定回答,但唐刀分明是看到了兩人淚眼婆娑中的意動。

  爲兄、夫復仇,是她們此時最大願望,唐刀給了她們一劑療傷的止疼藥。

  “好,那就此說定,我會在江城待上一些時日,如果你們有需要,就聯繫我23集團軍43軍軍部!顧西水,屆時你負責帶人陪同王、陳兩位軍士北上!”唐刀心下稍松之際,做好安排,衝兩人點頭示意便快步離開。

  這已經是唐刀所能想到制止這位風華正茂女子死志的最好方法了。

  有同病相憐的顧西水照顧,心理上也能有一定的疏導,只要撐過這段最艱難的時間,就可以用更漫長的時間來撫平傷口,她也就能在繼承英雄遺志的理念支撐下好好活着。

  好好的渡過這一生,替年輕的愛人去經歷他沒辦法經歷的人生,去走遍山海!

  人生百年,看似很長,其實很短!很快的,你我就會在另一個空間再重逢的!

  在那裏,你還是曾經的那個少年,而我,哪怕是白髮蒼蒼,再見你的那一刻,亦笑顏如花!

  人不在,愛永存!

  。。。。。。。。。。。

  都說軍人最怕之事就是見犧牲戰友父母,縱使以唐刀之堅韌心智,在看望過陳家父母后,亦是很難走出那種很悲傷的情緒,更何況是在心理年齡遠遜於四行團偵察兵們了。

  尤其是顧西水,或許是睹景思人,原本就因爲幺妹兒犧牲變得沉默的他這會兒眼神更顯憂鬱,一直低垂着眼瞼遮擋着自己眼中淚花怕自己的屬下們看到自己心底的脆弱。

  這種被堅硬的殼保護着的柔軟,也是殘酷戰爭中最寶貴的溫柔,唐刀也從未想過去幹預,但一直沉浸其中也不是那個事兒,默默環顧四周,唐刀念頭一轉,有了主意。

  其實,從走出陳家大門,唐刀就知道那位戴局長號稱無孔不入的調查局真不是蓋的。

  陳家所住的這條小巷子,清晨來時還很清靜,但現在卻是顯得熱鬧許多,多了近十名小販,而其中最少三人,看見他們這隊軍人行來,雖然表現出懼怕或是好奇,竭力將目光垂下,表現得很正常,但唐刀卻是能感應到,他們眼角的餘光卻是盡數落在自己身上。

  由此可以想見,唐刀恐怕還未出晉省,那位雨農先生的目光就已經放在他身上了。

  唐刀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被一個男人如此重視,走到哪兒追到哪兒。

  總感覺那裏怪怪的。

  想到午後還要去43軍軍部拜訪老郭同志,雖說同屬川軍系,尤其四行團以前隸屬43軍直屬,他來江城拜訪老長官,屬再正常不過,根本無需避嫌。

  但總這麼被一羣男人追着,怎麼想怎麼彆扭!

  唐刀拿出懷錶看一眼時間,正好10點鐘,屬於早飯喫完中午飯還沒到點的時刻,距離和老郭同志約好的時間點還有3個多小時。

  既然這麼喜歡跟着,那不如給這幫貨們找點事兒乾乾好了!

  “走,兄弟們,俗話說得好,填飽肚子才能加油幹,本團座今日請你們喫大餐!”唐刀一擼袖子,對着正準備告別回航空大隊的沈崇海等人說道。

  “那就勞煩唐長官破費了!”沈崇海連連點頭,壓根都不帶推辭的。

  沈崇海能成爲航校第一學員,可不是靠傻小子火力壯,那得有足夠的智慧打底。

  四行團是什麼部隊,那是在華北連續幾戰把日本華北方面軍打得頭破血流的步兵團,戰火中最重軍功,日後唐團座還不知能走到什麼位置。

  不過,與其說是沈崇海想攀龍附鳳,倒不如說唐刀讓他看到了戰爭勝利的希望。

  這樣的超卓人物,那個熱血軍人不希望結交呢?

  至於說派系什麼的,根本不在這幫年輕且熱血的空軍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唐團座財力之雄,超出年輕空軍們的想象。

  手一揮,一羣軍人們走進一家成衣店,至少十五人穿上便服,一家不夠那就再換一家。

  近一個步兵排的軍人們,足足買空了四家成衣店!

  讓大家夥兒很是期待,這場喫飯前都還要穿套新衣服的大餐究竟得是什麼級別的。

  包括那名遙遙掛在軍人隊伍三十多米後青衣小帽打扮外號‘阿燦’的中尉級特務也是這麼想的。

  一邊緊跟不捨,一邊不斷打出手勢讓手下提前去江城幾家有名頭的大飯館提前佈置。

  某上校這喫頓飯,比特麼中將派頭都大,不僅有陸軍,還有空軍飛行員陪着,真心牛逼。

  怪不得上頭再三叮囑,這位哪怕上茅廁,都得給老子檢查一下,是不是真拉了!用了幾張紙......

第1189章 好大一場餐!

  全部換裝當然不是唐團座爲了顯示自己有多豪!

  一行人本爲了莊重身穿着陸軍和空軍常禮服,這套衣服好看是好看,但就這麼在大街上逛遊着實有些太扎眼了,尤其是讓在江城的日本間諜看到,那或許有指不定的麻煩。

  唐刀可從不會小看這個時代的各國精心培植間諜們的能力,二戰中那些間諜們在戰爭中的表現和作用有目共睹,很多匪夷所思的竊聽技巧和判斷就算是放到幾十年後依然讓人歎爲觀止。

  況且唐刀此行來江城,可不止只爲了給陳平扶靈,或許是因爲晉東反擊戰的緣故,原本應該在9月份就差不多結束的華中會戰打到現在纔算是進入高潮。

  那也意味着,曾經在九江附近爆發的那場近乎於殲滅戰的勝利戰場還正在醞釀中。

  曾經的時空中,一戰全殲日寇2萬餘名的確令國人振奮,但卻讓其師團部和附屬部隊成功大逃亡,一直爲國人之遺憾,若是那一戰連同其師團部和師團長都留下,其影響力甚至比晉東大勝還要強。

  畢竟,在一年多的戰爭裏,日軍還從未有過一個師團被全殲的先例,但那場大戰就差億點點就實現了。

  唐刀此來,正是希望彌補上這個缺憾。

  ‘阿燦’此刻很鬱悶。

  那位傳說中的唐團座真的很有錢,不僅大費周章的給在場的軍人們購置一身暫新行頭,還讓一個黃包車伕喊來數十輛黃包車,分成幾撥出發。

  雖不算招搖過市吧!但也足夠顯眼,他這個親自出馬的江漢片區負責人究竟該跟着那一撥人?另外喊一輛黃包車遠遠吊着,他不顯眼嘛!是個人都能看到好吧!

  只能靠兩條腿!可是,哪怕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務,其特長也不是在兩條腿上,那能和常年靠拉車討生活的黃包車伕們比?

  關鍵做爲特務,他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隱蔽別自己被人盯梢了,那是做特務最基本的品質。

  不光心累,身體更累!一趟最少十里路跑下來,特麼說他累成狗,那都是對狗的侮辱,那喘的,就跟在青樓和所有姑娘們都來了一盤一樣。

  然後,站在江邊大汗淋漓的中尉級特務額頭又多流了幾滴。

  特良的,打扮了半天又如此大費周章,唐團座就是爲了帶着這幫勞苦功高軍人去江邊喫個破面條.....

  唐團座從不忽悠人,說是大餐,必須得場面夠大,那片江攤面積足夠數千平方米,至於餐如何,那就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反正阿燦是從未喫過的,那都是船工和最底層泥腿子們纔會喫的東西,他們這種政府僱員卻是從不會沾的。

  唐刀雖然屬於心血來潮,但江城位於江灘這片地方卻是在很久之前他就想來的,就是不知道因爲他這隻小蝴蝶的出現會不會發生改變,幸好剛剛在成衣店向老闆打聽過了,那個地方還存在。

  是的,正是在這道長堤,在這個時代,江城已經誕生了在未來必然會成爲這個超級大都市的城市名片的一種速食麪。

  當然不是泡麪,在未來,它有個名稱,叫“熱乾麪”。

  對於一頭熱汗外加冷汗的‘阿燦’來說,這種位於碼頭和大堤上給南來北往的客人和船工及搬吖兪菢O爲簡陋的食物,但對於唐刀而言來說,這是他能找到熟悉味道的特色麪食,堪比大餐。

  更何況,做爲大江城的名片,“熱乾麪”從來就不難喫。

  說它難喫的,要麼是芝麻醬沒做好,鹼面燙的軟硬火候不對,要麼的確是地區口味不同形成的口味差異。

  曾經的時空中,唐刀對熱乾麪還真是挺熟悉,實在是這玩意兒上得快、喫得快極符合他軍人的作風。

  當年在部隊食堂也沒少喫這玩意兒,每逢來江城也是必喫一次,雖然和上次喫的時間相隔並不太久,但對於來到這個時空的唐刀來說,卻是轉眼百年,竟然極其想喫那一口。

  尤其是隻記錄於歷史中第一個發明這種食物的那個麪攤,唐刀更想嚐嚐其原始風味。

  雖然沒有來過江漢這道長堤,但在熙熙攘攘的碼頭人羣中,唐刀還是很快的就找到了懸掛着“蔡記”布幔,布幔周圍全是要麼坐着要麼蹲着低頭呼啦呼啦喫麪條的船工。

  這應該就是後世最爲聞名的江城“蔡林記”的雛形吧!唐刀看着麪攤前腰裏繫着有些髒兮兮圍裙、正忙乎着從沸騰的大鍋裏一碗一碗撈麪的中年人,淡淡微笑。

  正在掙着辛苦錢的這位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日後,他的後代們將他靈光一閃的發明賣到了全國,還開起了連鎖麪攤吧!哦,不,在未來應該叫連鎖店。

  熱乾麪在未來八十年後被這位麪攤老闆的後代們吹噓爲百年小喫,實際上從誕生到那會兒可沒有百年,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九十年!

  看着食客們拿着筷子拌動着基本和未來相差不算太大的黃色鹼面,唐刀終於找回了點來自未來的熟悉感。

  這個時候,纔是熱乾麪誕生之初吧!據記載,熱乾麪之所以問世,應該正是因爲眼前正在忙碌的姓蔡的中年人。

  本爲黃陂蔡榨人的蔡姓老闆,長期在江漢長堤上賣切面,切面可誕生的就更早了,那是因爲中國四大火爐之一天氣炎熱,麪條容易壞,所以聰明的江城人自滿清之時就往麪條裏摻如大量的鹼以防變質。

  蔡老闆的切面做得非常受歡迎,漢口水叽a頭又屬於人口大流量位置,那自然是火得不要不要的。

  只是客人經常排隊要等很長時間才能買到,很多客人等不及走掉了,蔡老闆做生意很會動腦筋,爲了加快出貨量,通過反覆試驗,他終於摸索出一套“撣面”的工藝———就是先把面煮七八成熟,然後快速降溫並均勻抹上油,這樣賣面只需要用沸水再燙一道,不到10秒就可以賣出一碗熱騰騰的面。

  這還不夠,後來這位蔡老闆在長堤街看到一家麻油作坊,看見他們從芝麻中提取麻油後,芝麻醬閒棄在一邊,香氣撲鼻,他靈機一動;何不將芝麻醬加進面裏試一下呢?

  於是蔡老闆向麻油作坊老闆購買了些許芝麻醬回家。同樣經過多次反覆試驗,他覺得滿意了,身邊的人都說好喫,這時候他纔信心滿滿推出他的新產品上街叫賣。

  於是乎,在20世紀30年代初,熱乾麪----這個在日後風靡整個江城的麪食就這樣誕生了。

  而在30年代尾巴的這個秋天的上午,在沈崇海一羣年輕軍人們莫名其妙的跟隨下,在遠方‘阿燦’冷熱汗同流的窺視下,唐團座大吼一聲:“老闆,給我來兩百五十碗麪!”

  大老闆!大手筆!豪!這是正在忙乎的中年人對身着長袍禮帽的英挺年輕人的第一印象!

  “對,全要熱乾麪!”唐刀還怕老闆不明白,特意交待了一句。

  ‘個斑馬的,這貨真是來喫麪的,就這破面,值得一人上4碗嘛?不對,特麼看這人數,恐怕得有5碗,撐不死你!’對於‘阿燦’,內心熊熊燃燒的吐槽之火從未熄滅!甚至因爲鬱悶,差點兒算術都被還給學堂裏的先生了。

  不過,‘阿燦’向來盡職盡責,雖然看不起這種低級麪攤,但依然一屁股坐在距離唐刀一行人20米外的小方桌邊,很低調的招手讓負責收拾碗筷的婦人給自己也上一碗熱乾麪。

  不光是因爲要僞裝,而是跑了小十里路,早上喫的那兩個面窩能量早就消耗殆盡,正好藉機喫點麪條補充一下能量,同時也好奇,讓一個聲名赫赫的陸軍上校大費周帶着一羣軍人趕來喫的“熱乾麪”有個莫斯喫頭兒!

  下一刻,‘阿燦’就差點兒把腦袋埋到褲襠裏。

  他犯了個很致命的錯誤!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所有軍人都在衝他微笑,哪怕他們沒一個人的目光掃向他。

  唐刀這一聲‘上兩百五十碗熱乾麪’,不光是穿着單衣露着腱子肉的船工和搬吖兌继痤^看向唐刀,內心中還在因爲土豪降臨無比幸福的中年人,好半天才遲疑着說道:“老爺,我這兒沒有您要的熱乾麪,只有麻醬麪!”

  已經落座的唐刀這才恍然記起,熱乾麪這個名稱,貌似要到共和國成立後,才由這位正在辛勤工作的老闆去工商局註冊而成,現在它的名稱叫“麻醬麪”。

  “你這面,熱氣騰騰卻又不帶湯,趁熱喫又不燙嘴,可不應該叫熱乾麪嘛!”唐刀卻也沒有因爲喊錯了面名尷尬,反倒是一通道理輸出。

  論忽悠能力,不知多少豪傑都在唐團座的忽悠下捨命相陪,更別說這裏的普通人了。

  別說食客們有不少紛紛點頭,就連跟着喊錯面名覺得自己已經暴露的不能再暴露的‘阿燦’也覺得這個老闆就是傻缺,如此形象的名字不用,搞什麼‘麻醬麪!’,特麼的很容易讓人誤會面是方塊形的好不好。

  也幸好唐刀沒注意到他這邊,不然知曉自己在自己國家的地盤上被監控,勃然大怒之下一羣大兵衝上來,自己不死也殘。

  什麼?調查局的?中尉?‘阿燦’根本不會覺得自己這點身份背景在這幫手裏見過血的軍人們面前有個基霸作用。他可有不少同僚在執行類似任務時消失從此再也不見,也不見上級花多大力氣去找找。

  “老爺,謝謝給小店的特色面賜名,這兩百碗熱乾麪,我請了。”中年人絕對是個聰明人。

  一看唐刀和跟隨而來位坐上桌的年輕客人們都腰板挺直,坐在那裏猶如青松,心下明白知道這羣人絕非常人,當下即順水推舟道。

  “放心,只管上面條,等會兒保證有人給老闆你結賬。這兵荒馬亂的年頭,誰活着都不容易!”唐刀笑着回答道。

  “老闆,趕緊上面,我已經餓得後背貼前胸了!儘管上,老子這兒有錢!”龍巖這會兒算是恢復跳脫本性,接着自家團座長官的話頭說道。

  雖然詞兒沒用對,但龍巖這兒有錢可是真的。

  此次晉東之戰夜月寨可是立下大功,不光曬月谷格殺日軍近300,還有一百多寨民跟隨偵察兵們披星戴月,一天一夜狂奔200裏支援青石巖戰場,夜襲108師團炮兵陣地併成功實行斬首戰術,不重獎連唐刀都覺得不好意思。

  給予整個遷徙過來的夜月寨5萬大洋搬遷基金不說,凡是參戰的夜月寨族人,先不論死活,各發放50大洋蔘戰津貼,另外,戰死的補償100大洋,有戰功的和四行團正規軍獎勵標準相同。

  龍巖這傢伙,更是立功達人,腰懸三顆敵首一戰以九黎長刀手刃八名日寇,絕對是亮瞎人眼的形象,哪怕是唐刀爲拉攏夜月寨全族違反軍中慣例給了他一個少尉軍銜,也無人不服。

  用陸中達的說法,狗日的一旦暴走簡直就是頭野獸!

  夜月寨有錢了,提着八顆血淋淋日軍步兵腦袋領賞的龍巖私人小金庫可也不少,這次出遠門更是帶了一小袋子銀洋掛身上,走哪兒都嚷嚷着他請客。

  不瞭解他的人都會下意識以爲這貨是平日窮慣了,乍富之後就喜歡顯擺,殊不知,這裏可有龍巖龍英姐弟倆的小心思。

  曬月谷一戰,他們夜月寨現如今可已經被迫和四行團深度綁定,足有200多人在四行團軍中效力,和團座長官維護好關係已經成爲必然,不然那天一紙軍令而下,還在籌備的團部直屬山地連成炮火咋整?

  這當然是龍英還不瞭解唐刀,只是習慣拿以往的認知來搞人際交往,但這也是姐弟倆想帶着族人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的手段,唐刀心裏清楚,卻也沒有阻止。

  ‘路遙方能知馬力,日久才能見人心’不是?有些事不是光靠嘴說,而是得去做。

  熱乾麪的特點就是燙麪的速度很快,加上唐刀等人本就表現得和碼頭上許多坐船趕路的貧苦大胁槐M相同,中年人和幾個幫忙的廚娘手腳更是麻利,每人一碗麪只用了不到10分鐘就全部端到了每人面前。

  剩下的200碗麪,唐刀則是一邊攪拌着面,一邊揮揮手很隨意的讓夏大雨去交待:“剩下的200碗,不忙着做,日後經過蔡老闆這裏凡是沒錢喫麪的,蔡老闆你就給他下一碗!若還有不夠,日後定然還會有銀錢送達。”

  “老爺,您是大好人!”中年人鄭重的給唐刀鞠了一躬,滿臉嚴肅的給唐刀承諾:“不管老爺您以後還給不給錢,日後我老蔡這個麪攤只要在,一定竭力不讓向我討食的同族餓着肚子離開。”

  這人不錯,唐刀微笑着擺擺手專心喫麪,不再說話。

  學着唐刀的樣子,顧西水等人將面和醬拌勻,再加上一些香菜小蔥,陳醋之類的調料,正在攪拌之間,那種熱辣噴香的味道就在鼻端縈繞開來。

  鹼面入口本就筋道,加上濃香的芝麻醬,讓人禁不住就胃口大開,又或許也是早上沒喫早飯腹中早已飢餓了的緣故,不知不覺間,僅用不到2分鐘,一羣大漢們就狼吞虎嚥的將各自碗中的面一掃而空。

  “臥槽,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麼好喫的面,好喫,真好喫!”龍巖把面喫得精光,那碗乾淨的幾乎跟狗舔過一樣,額頭上冒着熱汗。

  “我呸!馬屁精!”那邊面都剛端上桌還沒來得及喫上一口的‘阿燦’看着烏漆嘛黑的芝麻醬,下意識的內心瘋狂吐槽。

  就這破面,能有啥好喫的,光看賣相都夠糟心的。

  而隨着唐刀的聲音響起,看着難以下嚥麪條卻又忍不住想喫兩口解餓的‘阿燦’卻是顧不上喫了,豎起耳朵偷聽。

  貌似,陸軍上校在講軍機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