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本來蔡勇冠沒撈到主攻心裏就有火,城內小巷卸啵啡毡救速費勁,面對日本人這種自殺式的添油戰術,那他又怎麼會放過?
瓢潑一般的彈雨打得日軍二線兵們懷疑人生,中國人的火力什麼時候這麼猛了,等到12.7毫米重機槍也被蔡勇冠擺出來,躲在磚牆後的日軍也被可怕的重機槍子彈打穿後,被徹底打懵逼的輜重兵們也不再堅持了,掉頭就跑。
自此,西城城破!
加上被打潰的增援日軍,西城門區域日軍被格殺600餘人,剩餘百餘潰兵向城內潰敗逃竄!
四行團向攻城各部發送的捷報電文於炮擊開始之後的第38分鐘,也就是步兵開始進攻後的第28分鐘,兩個步兵營主力全部進入石門城區,距離唐刀下令發起總攻的時間,不足一小時。
這封捷報,別說讓收到西城陣地失陷的河田香取呆若木雞,就是近萬參與攻城的中國之軍的各團旅長們也都目瞪口呆。
那可是將近七百日軍,雖然沒有幾門火炮支援,但他們至少擁有完善的防禦體系,哪怕城牆因爲不知所以的原因被轟開了,可也不至於連半個小時都扛不住吧!
“團長,我來親自帶突擊隊衝鋒,給我半個小時!”看着王小強拿着電文呆若木雞的樣子,滿臉已是硝煙色的一營長咬着牙道。
“還衝鋒個雞毛!”王小強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瞪一眼自己尖刀營營長。“命令前方攻勢給老子緩一緩,四行團由側翼來的支援火力最遲還有30分鐘就能趕到,他們只要一來,這裏的鬼子就得崩!”
“那你那頓酒不請定了?以唐團長那酒量,你那點兒軍餉......”
“能少死幾個弟兄,別說請唐刀喝酒了,就是請他四行團全團喝頓大酒又怎樣?”王小強卻是一點也沒有因爲賭約輸了就苦起了臉,反而笑眯眯的看向遠方。“再說了,酒錢不還有小鬼子的輜重倉庫給撐着嘛!我都不慌,你慌啥?”
772團這邊隨着四行團入城攻勢不增反降,但誰都知道,那只是短暫的,用不了多久,日軍位於三城區域的防禦陣地,就會向多諾米骨牌一樣,坍塌殆盡!
位於東城的治安軍第二旅兩個步兵營,面對的是17師三個步兵團,只是和日軍防禦陣地那邊不一樣,他們遭受的幾乎都是炮擊,連17師步兵的影兒都還沒看到。
一直到城內區域開始響起熾烈的槍炮聲,這兩個已經被炮火打成半殘的步兵營才意識到,對面的大軍已經殺入城內,而旅長在之前承諾的援兵至今也沒抵達,他們被拋棄了。
心態上已經崩潰的將近600殘存僞軍冒着風險在城頭豎起了白旗!
17師也是唯一一個在攻城上沒有付出一兵一卒傷亡的部隊,只是耗費了些許炮彈和子彈,那也是唐刀給17師專門留的福利。
兩個僞軍步兵營別看有1200多人,但無論從鬥志還是武器裝備,他們都不會給17師造成多大麻煩。
畢竟,在乏驢嶺獨扛日軍第39步兵旅團的那一週時間,17師傷亡巨大。
但讓唐刀也沒想到,該部被炮彈一通揍就慫了,一槍一炮未開,就在攻城之後的第70分鐘,集體投降了。
石門‘西、東、南’三門,分別在唐刀總攻發起後的90分鐘內,次第洞開,其崩潰的速度在整個衛國戰爭史上,都能排進前三。
破城的主攻任務唐刀給了趙大強的一連,但他並沒有厚此薄彼,接下來的命令是一連去協助南門的772團擊潰頑抗的敵寇,二營錢大柱的四連殺往火車站方向,而一營衛東來的二連則匯合二營蔡勇冠的五連殺往石門城內日軍指揮部並剿滅途中一切敵人。
偵察連有至少三個火力小組和兩個步兵連主力匯合,一邊引路一邊對行軍路上敢於抵抗的日軍展開殺戮。
兩個曾爲川軍軍官並擁有鋼鐵連稱號的步兵連幾乎是勢若破竹般的朝日軍指揮部推進。
那是曾經坐鎮石門的川岸三郎的第20師團部!
焦頭爛額中的河田香雖然派出去自己手頭上的絕大部分預備隊,但對於指揮部的防護卻從未輕忽過。
近200人守着各個要點,有重機槍有輕機槍還有兩門90迫擊炮,率先抵達的蔡勇冠試探性的進攻後沒有盲目硬拼,在試探出日軍幾處重要火力點之後用電臺通知了後方還停留在城外的炮兵營,四門博福斯山炮在隨步兵前進的炮兵觀測員的引導下開炮。
這一下,對於企圖靠建築物和工事頑抗的日軍來說,可是大大的糟糕了。
90口徑迫擊炮的性能很優秀,可以給前線步兵提供足夠的炮火支援,可是,那不代表着他能和在5000米之外的山炮對射啊!2000多米的射程,連人家的邊都摸不到好嘛?
別人能打到你,你卻打不到別人,那結果只能是捱揍。
情報早已經顯示,爲了保證絕對安全,日軍在入城後,就將定好的20師團部周遭500米區域居住的中國居民全部趕走,甚至連周圍五十米的房屋全部給拆除了。
這不給炮兵們減輕了不知道多少心理負擔嘛!四門博福斯山炮,完全可以毫無顧忌的開炮。
等到兩門日式步兵炮也在800米外的樓頂架好,朝着日軍指揮部一切可以攻擊的目標炮擊時,躲在裏面的日軍可以說已經被打哭了。
一個個能抵擋重機槍掃射的工事在步兵炮和山炮的肆虐下被炸成漫天飛舞的零件,包括躲在其中的人體。
他們絕大部分人,甚至連一槍都沒開過,就被炮彈炸成了一堆碎肉。
兩門90迫也不是沒試圖反擊過,但在被四門山炮瘋狂的連發二十發炮彈追着炮擊過後,兩門90迫徹底偃旗息鼓了。
戰爭,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哪怕享受的只是絕望。
在這一刻,殘存的日軍們終於體會到了他們在華北戰場上面對的那些只能被他們炮火覆蓋的中國軍人是什麼心情,估計和他們此時無比絕望的心情是一樣一樣的。
再堅固的堡壘,在炮火的肆虐面前,也是脆弱的。
堅韌的意志,當然可以組建另一條堅韌的防線,但條防線,是用生命堆積的!
一如曾經的淞滬,面對日寇的飛機和巨炮,鏖戰三月,整個中國付出30萬官兵戰死的代價。
炮火中的日軍,顯然也想如此做,他們在炮火中哀嚎,在炮火中掙扎,但依舊沒有放棄抵抗。
他們從廢墟中探出在四行團官兵們眼中射速低到可憐的三八式步槍,向從400米外開始貓着腰前進的四行團官兵們發起反擊,然後,在不遠處的60迫擊炮的轟擊下再度變得沉默。
雖然是兩軍對陣,但從軍人的角度,這是一羣值得尊敬的對手。可是,這樣的對手,是站在他人的國土上如此頑抗,他們的精神似乎用錯了地方。對於這樣頑強的有些可怕的敵人,四行團官兵們的做法,那就是,用更兇猛的火力摧毀。
這樣的敵人,死掉的越多,對自己祖國的傷害就越少。
步兵們用子彈回擊敵人的頑抗,炮兵們用精準的炮擊一點點摧毀着日軍最後的反抗意志。
直至外圍所有的防禦工事都被清除掉。
聽着外面越來越清晰的槍炮聲,早已面若死灰的河田香取少佐拿起電話,下達了全軍突圍以及炸燬輜重倉庫的命令。
而至於說究竟有多少部屬能接到他的命令,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已經做了一名指揮官該做的一切。
石門城內的通信,早在開戰之時,就已經被破壞了三分之一,到現在,能有百分之十還連通,都是幸叩牧恕�
一聲清澈的槍響,在槍炮聲隆隆的戰場上,顯得是那麼微不足道!
踏足石門城日軍指揮部的蔡勇冠,在日軍戰俘的指認下,撕扯下還溫熱屍體上的少佐領章,滿臉不屑的丟給通信兵:“日他個仙人闆闆的,日本人是都死光了嗎?這麼大一座城的指揮官,竟然纔是個小小少佐。”
衛東來:你娃纔是個上尉好不好?
第1181章 收官!
“石門光復!”
已經因爲晉東之戰神奇逆轉之局並且麾下之軍開始攻打石門而陷入巨大幸福、一口氣幹了半斤白酒睡着的摳門老漢突然被搖醒。
還沒來及罵娘,就收到了這樣四個字的通報。
“等等,我這一覺睡了多久?我現在就給軍政部擬電,哈哈,讓那位好好看看我第二戰區之戰績,還特良的什麼不准我戰區退守黃河防線,我第二戰區用得着嘛!”摳門老漢突然醒悟過來,一臉興奮的下牀往外走。
剛一推開門,屋外一片漆黑!
“我這竟然睡了一天一夜?”摳門老漢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未退,目光中卻多了幾分陰鬱。
如此大戰之時,任由自己這個第二戰區最高指揮昏睡,自己的身邊人難不成都出了問題。
“大哥,現在是17日凌晨1時,您剛剛睡了不足2小時!”中年女子苦笑着說道。
“2小時?”摳門老漢腳步猛然一頓,不可置信的回頭。“你剛剛說石門光復?”
“是的,是石門前線總指揮17師趙師長三分鐘前來電,我不敢耽擱,立刻來通知您了。”中年女子將手中密電遞了過去。
“他們怎麼做到的,這距離總攻纔不過5小時啊!難道石門的日軍是泥糊的嗎?”摳門老漢接過電文,仔細看了一遍,依舊滿臉的不可置信。
3萬大軍攻石門,以3萬打3千,勝是必然會勝,但僅用五個小時就拿下全城,這依舊大大出乎摳門老漢的預計,原本他以爲用個兩天時間拿下就不錯。
“我記得石門前線有101師所屬的一個步兵團,立刻密電101師師部,讓他們報告石門真實戰況。”摳門老漢一邊說一邊走出屋門。
“在收到密電後,我就已經讓通信部聯絡101師了。”中年女子對自家兄長的性格顯然極爲熟悉,早已做了安排。
“報!”一名少校從院外一路疾跑過來。“101師電!”
“奉指揮部令,我部於外圍負責阻擊可能來犯之敵,無法探知城內戰況,但可以聽見經過數小時激戰,自一小時前城內槍炮聲已經逐漸稀疏,顯示已經正進入肅清殘敵之階段!”
幾乎是帶着幾分木然的摳門老漢機械式的唸完電文內容,整個人都呆在原地。
幸福來得真是有些太突然了。
“立刻給我擬電軍政部,我要給第二戰區,不,是101師,第12師,第921師,第17師,第二十二集團軍所部請功!”不斷摸着腦門在小院內來回踱步的摳門老漢,在那一刻,開心的像個孩子。
“不,不,還是再等等,等石門戰況徹底穩定了再給那邊說,免得消息走漏了,日本人急眼了調遣大軍殺過來給他們增加困難。”
中年女子也笑得像朵花兒,自從丟了原城,她眼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大哥,有很久沒這麼開心的笑過了。
“五妹,你說我拿啥子獎勵唐刀,這小子不僅能打仗,還是我的福星,自從他一來太行山,這半年我第二戰區可謂是打了個翻身仗,日本人敢砸我的核桃,我就能啃他幾口大西瓜。”興奮的不得行的摳門老漢笑問道。
“大哥,這話您對我說說可以,可別當着唐刀那個小機靈鬼的面許諾,否則,您不知再被騙多少錢?”中年女子笑道。
“也對,唐刀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但這要錢的手段可也不少,我攢了幾十年的這點子家底兒,可得看牢了。”一提錢,摳門老漢可算是恢復正常了。
“不過,有功不獎也不行,盯着這小子能打硬仗打狠仗這一手本領的人可大有人在,這樣的大寶貝可不能被別人給忽悠走了,讓我好好想想,給他升個什麼官兒才成。”摳門老漢眼鏡背後藏着的眼神精明盡顯。
“老漢這個戰區司令官升不了他的軍銜,但老漢可還是晉省主席......”
的確,就像摳門老漢想的一樣,盯着唐刀這個能打硬仗的主,可真不是他一個。
“這小子,日後定然能成爲我軍中有數的悍將!”深夜披着軍服走到作戰室的八十集團那位副總司令官對着自己副參珠L笑道。
“那我可以恭賀兩位首長,再獲戰將一名。”儒雅的副參珠L亦是一臉笑意。
經過半年的考察,唐刀此子擁有足夠的愛國愛民族之心,也無比認可八十集團軍泄俦睦硐耄�921師、683旅又合作的親密無間,除了軍服和編制還是川軍的,八十集團軍幾乎已經將其當成了自己人。
“哈哈!參珠L此言差異!”性情豪邁的中年軍人大笑。“那可不是我們兩人,是整個八十集團軍收穫一名戰將!”
“哈哈!是我說話欠妥,我檢討!”儒雅將領也笑。
顯然,對於兩人來說,能擁有唐刀這名戰將,比光復石門更令他們值得高興,哪怕那裏堆積着如山般地物資。
第二戰區的這幾位,多少佔了點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宜,但他們都低估了某人的能耐。
第二戰區壓着石門傳來的捷報不發,但僅僅不到兩小時,天都還未亮的時候,在遙遠的山城,一人早已從牀上爬起,洗漱完畢坐在了辦公桌前。
那是一個濃眉大眼,臉方口闊,不管擱那個時代都算得上英俊,就是臉上略帶一絲陰鷲的中年人。
他的面前擺放着來自全國各地的緊急電文,分成各級別放在書桌上,一封來自華北隸屬冀省情報站的加急電文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軍反攻石門成功,正在滿城肅清殘敵,寇及附屬其治安軍已經潰不成軍,少量逃出城池於郊外和我部阻擊之軍激戰!”
電文很簡短,但內容卻石破天驚。
面部表情陰鷲而且篤定的中年男子此刻也不由面露驚容,破天荒的沒有在電文上進行批示,而是拿着電文徑直下令:“命令冀省站迅速查清消息真僞,若爲真,迅速查清光復石門我部所有番號,以最快速度上報。”
3個小時後,一封來自軍統冀省站的電文再度報於這個中年人的案頭。
“經覈實,光復石門之軍爲我第二戰區晉東反擊戰所部,其部番號卸啵氤侵娨园耸瘓F軍所部,川軍第二十二集團軍四行團所部,第17師所部爲主,敵我傷亡不詳。”
倒吸一口涼氣,中年少將拿起昨日晚間從晉東前線司令部內線傳來的加密電報,“我晉東反擊之軍將於晚9時許向石門發起總攻!”
兩相印證之下,第一封電報真實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只是,這纔多久?如果打鬼子都能如此輕鬆的話,那整個中國如何還能打得如此辛苦?中年男子的眼中依舊存着一絲疑慮。
這是長期搞情報工作留下的後遺症,他永遠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有多封情報能互相印證,他只會相信自己的判斷。
“命令晉東前線聯絡站上報晉東各軍部署動向,若有準確情報,第一時間上報;命令石門聯絡站人員,立即查清我部參戰各部番號以及日軍傷亡情況。另,此信息爲絕密,泄露者,死。”口述丟下一條命令的中年男子,拿着電文急匆匆的離開那間並不起眼的小院,帶着幾名護衛,乘上一輛普通的福特轎車離開。
山城行營!
“好一場晉東反擊戰,好一個17師,好一個趙守山!”還穿着睡袍的那位拿着電文,一口氣連說了三聲好,目中神采奕奕,看向中年人,“雨農,你怎麼看的?”
“學生認爲,晉東反擊戰是您親自批准空軍參戰才能取得如此戰果,否則晉東之軍非但不能取得如此大捷,還有可能全軍盡墨,您對大局之把控纔是此戰大勝的主要因素。無論第二戰區還是第17師又或是其他各部,皆是您麾下之軍。
另外,這封密電,雨農認爲,其真實性還待商榷。”中年人沉思片刻,很謹慎的回答道。
“雨農你不可抹殺前線將士之功,晉東此戰之勝豈可是我一人之策所爲?此言你日後可要謹慎之!”那位滿臉笑容的批判道。
繼而,眼中顯出幾分惆悵,“當然了,這也怨不得你。前日在晉東爆發的空戰並大捷你知道,但你可知道,我親自下令調空軍打了日寇陸航機羣一個措手不及的提議者是誰?”
“是何人有此膽略?以我看,那位省主席應該是沒有的!”中年男人眼中露出驚訝。
“不錯,致電我的雖然是他嚴大司令,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萬萬沒有如此膽略的,而對戰局和戰機要把握如此精準,其人一定藏在晉東反擊大軍之中。
晉東之軍的五師之長,都是悍將名將,比如921師那位劉伯儉,也是當世之名將,但以他之個性,必不會行此冒險之策。空軍大勝還好,若敗,將會牽連整個八十集團軍,其餘各師師長也都有諸多考慮牽絆,以我所想,也只有唯那一人,猶如初生之犢,不畏前路無畏將來,能做此孤擲一注之舉也!”
稍稍停頓一下,繼續道:“他四行團能在娘子關前線打得21師團滿地找牙,爲何不能在石門將區區3000日寇於數小時內殺個乾淨?”
“竟然是他?”中年男人眼眉低垂。
臉上有驚容,眼中卻沒有。
顯然,他對於四行團某人的瞭解,比某人知道的更多。
只是,瞭解又怎樣呢?某人早就知道,卻也不怕露出鋒芒,這種兵荒馬亂的亂世,只有變得更強才能保護自己,而不是順從。
“他比我想的,更優秀啊!”那人將目光投向窗外,“奈何,桀驁不馴,極難爲我所用啊!”
中年人沉默,對於那人的唏噓,不予置評。
做爲掌管整個亞洲最大暗探機構的人,他至今沒有搞清楚那個小上校是如何帶着一個由各路潰兵組成的雜牌團橫空出世,讓日寇都聞之色變的,那簡直就是一個不科學的成長軌跡。
更令人頭疼的是,他傾向不明,做爲川人,他親近川軍理所當然,但和西北軍、東北軍以及八十集團軍這類邊緣化派系又走得極近,面對軍政部方面拋出的橄欖枝,卻是不拒亦不接,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