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772章

作者:汉唐风月1

  僥倖沒在爆炸範圍和垮塌範圍內的日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響聲給震暈乎了。

  長達三百米的城牆,全部煙霧和灰塵覆蓋。

  “一連,上,二連,火力排,火力掩護,所有迫擊炮向兩翼覆蓋,機關炮、重機槍火力掩護。”做爲一線最高指揮官的雷雄掏出耳朵裏棉花,第一時間下達突擊命令。

  沒有衝鋒號,沒有信號彈,隨着各級指揮員手一揮。

  “殺”藏在四百米外的一連貓着腰,以習慣的三三陣型向城牆缺口處突進。

  兩翼掩護的瓢潑一般的彈雨落在城牆垛上,幾乎不留空隙。

  。。。。。。。。。。。

  十分鐘前驟然響起的熾烈炮火讓河田香取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所有的美夢都落空了,中國人竟然連夜開始攻城。

  但他也畢竟是久經戰場的老兵,短時間內也平靜下來,不管什麼時候開打,他也畢竟指揮着超過7000軍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日軍位於石門內的指揮部依舊燈火通明,保持着和四門以及火車站輜重倉庫等各部電話聯繫。

  但西門方向騰起的巨大火球,讓河田香取的臉色難看的就像吞了一坨翔,毫不遲疑的下令:“命令臨時第3中隊全力增援西城。”

  河田香取很清楚這個爆炸代表着什麼,那代表着大量炸藥的爆破,爆破的目標自然只能是城牆。

  至於中國人是怎麼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就能爆破成功的,那已經不是河田香取現在所能考慮的了,他現在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調動足夠的人手堵住即將從突破口攻進城的中國人。

  如果連一夜都抵擋不住中國人的突擊,那他頂住壓力不炸輜重區的賭博式英勇,就是個傻缺笑話。

  中國人會笑話,他的上司可是一邊怒罵着一邊將他無情的丟到愚蠢者的名單中。

  但你要讓他現在再去下令炸掉輜重區,日本陸軍少佐也沒那個膽量。

  你想想,三處防禦重地正在激戰,結果突然後方發生大爆炸,那分明是告訴正在激戰中的士兵們,完犢子了,中國人已經從四面八方進城了。

  那還有個鳥的戰意?

  妥妥的是自尋死路。

  說白了,要麼是在開戰之前炸了輜重,要麼是在最後發現戰事已經徹底糜爛無可救藥,除此之外,再無機會!

  當然了,此時號稱亞洲第一的日軍可不像他們未來的對手那麼牛逼,指揮部下達軍令,半分鐘之內就可以通告到最基層作戰單位。

  事實上在這方面,日軍比窮困潦倒的中國軍隊強不到哪兒去,都是靠通信兵兩條腿和一張嘴去通知。

  日軍通信信兵瘋狂的跑向軍營駐地通知時,就已經有零星槍聲響起。

  四行團,可不光在城外有,城內也有。

  日本人,想去增援,那,也得看看他們願不願意。

  有過黎城之戰經驗的沒頭腦和不高興現在可不是就他們叔侄倆了,這二位如今一個當少尉副排長一個當上士班長,一人帶着一個十二人級別的偵察班。

  就以三人或者五人一個火力小組的形式,通過‘轟隆隆’王家的關係網,潛藏於石門城內。

  一杆莫辛甘納步槍,一杆MP28衝鋒槍,一具槍榴彈外加3把黑星手槍,就是三人火力小組的標準火力配置!

  如果加上一挺輕機槍和一杆衝鋒槍,則是五人級別火力小組的火力配置。

  他們在城裏,不是要尋求和日軍玩什麼決戰,就是拖延遲緩日軍步兵增援以及對日軍通信指揮造成混亂!

  擊殺日軍通信兵,就是偵察兵此次執行任務中的其中一項!

  至少有五名日軍通信兵倒在城市的街道里,導致河田香取的軍令晚了足足七八分鐘才讓他手裏掌握着的預備隊收到。

  瞬息萬變的戰場,別說因爲指令不通暢延誤七八分鐘,可能一分鐘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

  而位於西門被爆破的陣地上,四行團一營,根本沒有什麼佯攻,直接進入衝鋒階段。

  爲了滿足唐刀需要的火力支援,防空連都支援了6個機關炮班和6個重機槍班。

  那可是6門20毫米機關炮和12挺12.7毫米重機槍,加上一營、二營自己的,總數高達8門機關炮和18挺重機槍,就這樣的重火力洶湧覆蓋之下,就是有鋼筋水泥地堡估計也能給掃平了。

  比如擁有40米的缺口處,在步兵們彎着腰開始衝鋒的時候,有4門20毫米機關炮就將槍口抬高至1.5米,對缺口處進行火力覆蓋。

  帶着可怕動能的20毫米炮彈將城牆之後以沙包組建的工事打得灰塵四濺,擊穿沙包的同時也將躲在其中的日軍撕得粉碎。

  被這樣的炮彈碰上,打到胳膊,胳膊沒了,打到腿,腿沒了,打到身上,恭喜你,就不用在意還沒了什麼零件,因爲整個人都沒了。被炮彈給打碎了。

  那一陣腥風血雨,連神經已經足夠堅韌的日軍步兵都無法承受了。

  換成誰,也不敢繼續呆在親眼目睹着同伴被生生打碎的工事裏,而自己有可能會成爲下一堆誰也不認識的碎肉渣渣不是?

  可是,用自己平生最快速度逃出工事的日軍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戰術動作再嫺熟,哪怕是跳出工事就令人驚歎的連續在地面上翻滾,但,除了機關炮,還有12.7毫米重機槍,還有7.92毫米輕機槍以及只制定射擊區域的衝鋒槍,在瓢潑大雨一般射過來的子彈面前,那都是徒勞的,甚至是可笑的。

  沒有人,可以快過數百米每秒速度的子彈。能那樣躲避子彈的,只存在未來連續劇中滿滿豬腳光環的主角們身上。

  顯然,這幫日軍都只能是配角。還是那種連名字都沒有,能有慘叫一聲臺詞的超級小龍套。不少人一聲未吭就被射殺在逃亡的第一步。

  不是沒有日軍試圖反抗,英勇的大日本帝國陸軍在未來的諾門坎戰役,提着馬刀都敢和紅色北極熊的坦克對沖,頂着瘋狂的機槍都能砍得坦克火花四濺,雖然自己很快就被碾壓成一灘肉泥。

  有日軍機槍手架起怪把子機槍對着缺口一通掃射,企圖壓制着正在小跑着前進的步兵,連續好幾個身影倒伏於黑暗中。

  只是,這些英勇的日軍射手們,恐怕從來沒有如此痛恨過自己的軍工專家們。

  他們所使用的拐把子輕機槍的三十幾釐米高的槍架實在是太高了,想架着機槍射擊,射手的整個身體幾乎都會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中。

  如果是己方的火力強能壓制住對手,那倒也罷了,可是,人家的機炮、機槍子彈都幾乎能將牆垛給打爛,還要架着輕機槍和別人對射,那完全是找死。

  日軍的輕機槍手幾乎在開戰的前五分鐘內,死亡率百分之九十!這絕對是非常可怕的比率,就連淞滬會戰中都未曾出現過。

  但日軍也不是全無反擊能力,日軍在城牆內還挖出了地堡,厚達數米的城牆給了他們最好保護,使得他們在洶湧的炮火中生存下來。

  一個面積不過0.5平方米被僞裝過的射擊孔打開,其後方一挺92重機槍,頂着一門正在轟擊一處牆頭工事的機關炮的怒吼,竟然和機關炮對射,打得機關炮之前沙包上灰塵四濺,鋼製護盾上更是火花四濺,幾顆跳彈將正在遞插好子彈彈板的彈藥兵擊中,一聲未吭就倒在工事裏。

  “照明彈,給老子打照明彈。”機關炮主射手的眼珠子瞬間紅了,厲聲怒吼起來。

  炮火很明亮,但隨着炮火的逐漸稀疏,城牆之前的視線其實並不算好,中方也沒有主動打照明彈,黑暗給他提供了掩護同時也讓人忽略了日軍城牆上的變化,誰也沒注意到藏於城牆內的日軍重機槍。

  就是這麼一個疏忽,就導致了令機炮射手心碎的結局,頭部流出的殷紅的血和已經不在動彈的身軀已經證明在一起作戰數月的親密戰友是不可能活了。

  這個時候,他沒時間去悲切,他最重要的,是幹掉那挺重機槍,哪怕下一刻他也會被重機槍子彈擊中。

  如果讓那挺重機槍去攻擊衝鋒向缺口處的步兵,步兵損失將會更令人心碎。

  照明彈,可不光只會照亮日軍所在的方位,猶如小太陽一樣向下墜落的照明彈會將這數百米的位置都顯示在所有人視野中。

  他能找到日軍重機槍的位置,日軍重機槍射手,同樣也會很清晰的看見他。

  負責擊發照明彈的士兵微一猶豫,一排重機槍子彈再度掃過來,打得鋼盾火花四濺!那說明,通過彈道,日軍重機槍手早已確定他的大致方位。

  “我草擬乃乃的腿,給老子打照明彈,幹不死狗日的今天不算完!”機關炮射手的怒吼聲甚至蓋過了熾烈的槍彈。

  照明彈打上了高空,冉冉墜落,城牆處那個射擊孔再也無法隱蔽,就像機關炮工事也同樣暴露一樣。

  機關炮和日軍的重機槍在亮光出現的那一刻,幾乎是同時看清了對方的位置,腎上腺素已經猛升的機關炮射手亦是機關炮班班長的軍士似乎都能看到350米外工事裏同樣悍不畏死日軍重機槍射手的陰冷目光。

  沉重的機關炮槍口微微一擺,在瞄準鏡鎖定日軍工事的同時,更輕盈的日軍92重機槍率先怒吼,恐怖的重機槍子彈將工事和鋼盾打得“叮噹”直響。

  如果不是有提前預備好的兩層沙包和唐團座在戰前就要求給機關炮專門加上的10毫米厚的鋼板護盾,不光是機關炮軍士射手會被直接打成篩子,觀察手和另外兩名彈藥手一個也別想活。

  饒是如此,一顆重機槍子彈依舊穿過鋼鐵護盾的縫隙,擊中了機關炮射手的左臂。

  7.7毫米口徑子彈雖比不上20毫米機關炮子彈可怕,但那也是殺人的可怕利器,機關炮手的胳膊直接被打折,鮮血噴湧而出的同時戳穿軍服露出的紅白色骨茬昭示着他傷勢的嚴重,以四行團現有的醫療水平,就算搶救得及時能活命,這條胳膊估計也廢了。

  但機關炮手卻是恍若未覺,彷彿都不是他中了槍。臉上肌肉艱難而痛苦的抽動兩下,“狗日的,這下該老子幹你了了吧!看特孃的誰先死。”手指猛地扣下扳機。

  一連串,最少有3發炮彈以連射的方式掃中了射擊孔周圍,那只是試射,用以確定彈道,再度扣動扳機,又是連續8發,肉眼可見的,不過0.5平方米的射擊孔內,燃起一團焰火。

  長期以來的刻苦訓練和戰場搏殺,以及幾場地對空打高速邉有』覚C的經驗,在350米的距離內,將彈道維持於0.5平米,10發命中率超過百分之三十,對於這名軍士來說,絕不是什麼天方夜譚。

  這既有勇敢和射擊高水準,更有勝利帶來的深植於骨子中的自信。

  射擊孔後,重機槍被一發炮彈擊中,鋼鐵零件四濺,而日軍重機槍手也被兩發20毫米口徑炮彈穿過,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被打碎了,只剩下一挺鋼盔,還在不會被炮彈摧毀的堅固工事裏滴溜溜打轉。

  這就是戰爭,當勇敢對上勇敢,唯有用鮮血和死亡才能決出勝負!

  而這,只是戰爭殘酷的一個剪影,連縮影都算不上。

  更多的犧牲和死亡,伴隨着一顆血紅色信號彈打上天空,洶湧而至!

  。。。。。。。。。。。。

第1180章 破城!

  趙大強一連對於日軍城牆的攻擊,其實並不是全連一窩蜂的快速突進,而是一個步兵排在前,一個步兵排在後,火力排卻是吊在最後。

  因爲,他們並不是採用的國軍最常用的散兵線衝鋒前進,不過二百米的戰線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窄了,根本無法放下兩個步兵排。

  一個步兵排三個步兵班一個稍稍在前,一個稍稍落後,另一個則在側後,三個班之間形成一個大三角形。

  而步兵班的每個步兵間隔3到5米交錯前進,如果從天空往下俯視,可以很清晰的看見一個步兵班的前進陣型,從前面看是個倒三角,左右各有一個三角,而三個三角又組成一個大三角,每個點間距30米左右,邊距保持45o傾斜。

  三個步兵班形成一個大三角形,如此循環往復,三個排、三個連,甚至三個營。

  在步兵班形成的這個戰鬥三角形的中間,手持衝鋒槍的班長和班用輕機槍組及槍榴彈組呈直線。

  已經裝備了捷克半自動步槍的四行團,完全達到了太平洋戰場上米國牛仔的裝備水平。

  第一個進攻三角是由攜帶着MP28衝鋒槍的班副帶着兩名裝備栓動單發步槍的步兵,側翼保護他的是由攜帶莫幹辛納步槍的精準射手帶着的兩名裝備半自動步槍的步兵,而另一個側翼則是一個裝備半自動步槍的老兵帶着兩名裝備栓動單發步槍的步兵。

  九名步兵在攻擊狀態下,30秒內,能向敵軍噴吐出超過120發子彈,幾乎已經相當於日軍兩個小分隊所能傾瀉出的火力值,而且,這還只是輔助火力。

  整個步兵班最犀利的,是位於三個三角最中央的班用輕機槍和另外一杆MP28衝鋒槍,30秒的時間,輕機槍和MP28衝鋒槍,就可以射出超過150發子彈,僅是從射出子彈方面,一個步兵班在攻擊狀態下30秒的火力值就可以達到近300發子彈的射擊量。

  反觀日軍一個54人步兵小隊,兩挺輕機槍加上40多名步兵,30秒內,射出的子彈合計不過超過400發。要是一個人數和四行團步兵班相當的小分隊,那更是早就不知道被秒殺到哪兒去。

  而槍榴彈也是步兵們很重要的大殺器,雖然射程稍近,但其超過300米的直瞄射程,足以保證步兵班在攻擊前進過程中擊毀步兵班前方的土木工事了。

  這是唐刀根據目前四行團裝備構成改進過的三三制,其核心不僅保持了原有三三戰術的靈活性和多層次性,還保證了班組火力的核心,所有進攻防禦都是圍繞輕機槍和槍榴彈火力組爲中心點,看似有些雷同於此時日耳曼帝國的機槍班組戰術,但卻更多的保持了步兵的靈活性。

  這種火力分佈層次分明,又相互協助的攻防陣型,沒有了西方目前廣泛用於散兵多層推進時火力難以發揮的缺點,尤其重要的是,每個戰鬥組的間隔都保持着合理距離,避免了在遭遇炮火覆蓋時損失過大的問題。

  根據計算,一發日式90毫米迫擊炮彈落入攻擊隊形只能造成1人傷亡,一發105榴彈炮落下最多也只能打掉2個小組,就算遇到最可怕的機槍側射,也不會傷亡兩個小組以上,而普通線列相同情況下傷亡則要達到數十人之多。

  這個戰術因爲其核心火力組一直保持在三個三角型中央,所以除非是遭到連續三到四枚75毫米口徑炮彈的突然打擊,不然總能保留下機槍手或者槍榴彈組,使得班組減員後重火力不至於全滅。

  當然了,這種傷亡計算是在日軍炮火猛烈的情況下。在眼前這個時候,三三陣型最大的作用,不是防止傷亡,而是最大限度的發揮火力。

  除了位於兩翼避開他們前進身形的十來挺輕重機槍和一百多號步兵的步槍火力,就算是突擊前進,趙大強一連出動的兩個步兵排六個步兵班正面的火力值也不虛一個日軍步兵中隊。

  更何況,現在能還擊的日軍還有沒有一個步兵中隊還是個未知數。

  反正在突進中倒下的士兵絕不超過十人。

  這對於對着城防工事衝鋒的突擊部隊來說,傷亡已經是少得不能再少了。

  隨着步兵排前進的也有醫護兵,倒下的士兵都被他們拖動着藏到野地裏所能藏到的掩體後第一時間進行搶救。

  在朝夕相處的兄弟倒下的軀體中,尋找還能繼續存活的兄弟,這對於所有醫護兵來說,也是一種艱難的抉擇,對於他們的心理亦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醫護兵也有戰時條令,他們優先搶救的,只能不是要害中彈的士兵。這雖然很殘酷,但,這是戰場。犧牲在所難免,他們所要做的,是保證一切還能活着的士兵繼續活下去,而不是面對死亡展示憂傷。

  想有權利憂傷,那也得等打贏這場日本人挑起的該死的戰爭。

  不僅要承受着選擇救助戰友的巨大心理壓力,他們同樣要面對槍林彈雨面對自身死亡的威脅。

  但在戰場上,四行團官兵們對他們保護的也是最嚴密。醫護兵,可是所有官兵的第一道生命線,只要中彈,能不能撐到野戰醫院搶救一下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迎着敵人的彈雨前進,竭力射出自己槍膛裏的子彈,但中彈之後,還能不能活着,除了看老天爺的臉色,剩下的就看醫護兵夠不夠給力了。

  事實上,中國軍人足夠勇敢,在彈雨中在被炸藥徹底炸碎的城牆斷壁殘垣中前進,但日軍也絕不是泥捏的,哪怕是20毫米機關炮洗地,把人按在沙包工事裏打成碎肉塊,他們也依舊還在反擊。

  機槍、步槍不斷從你想到和沒想到的地方射擊,夜色中,就像是不斷閃現的流星,帶去的都是濃烈的死亡氣息。

  戰爭初期日軍老兵的戰鬥意志,是絕不能輕忽的。

  十分鐘,當徹底壓制住日軍火力的步兵一連一個步兵排通過開闊地進入城牆開始對城牆上和城牆背後躲着的日軍進行清繳,兩面甚至三面受敵的日軍再無反抗之力,整個防線完全崩潰。

  他們,不是被自動火器和半自動火器射殺在放棄防線轉身就逃的逃亡路上,就是被迫擊炮炮彈或是手榴彈炸死在已經熊熊燃燒的工事裏。

  整個過程中,日軍毫無炮火支援,但凡有一門炮,倒在戰場上的四行團官兵少說也是現在的好幾倍。

  幸好,岡部三郎太自信了,戰前他聚集3個半師團重兵合圍中國晉東之軍時,可從未想過有一天中國人不僅能擊潰他的包圍圈還能反戈一擊直搗他的前線輜重基地。

  整個西門防線日軍的戰鬥,從城牆被炸藥轟開後,不過只持續了不到20分鐘而已。將近百餘日軍的鬥志徹底崩潰,沿着居民區的小道向城內逃竄。

  因爲在獲得一個機械師裝備後的四行團一直以來都處於防禦態勢,這也算是四行團第一次於攻擊狀態下徹底展現他們的獠牙。

  獠牙一出,就將日本人撕扯得鮮血四濺。

  只能說,算這羣日本人倒黴。

  但比他們更倒黴的日本人也不是沒有,一個授命前來增援西城的日軍步兵中隊,正好一頭撞上已經進入城內裏的蔡勇冠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