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668章

作者:汉唐风月1

  明心:讓那兩個憨批一起上,你看老子的劍用不用出。

  而能讓土肥圓選中的,可不僅僅只是牛逼組合各有特質,還因爲這兩個小夥伴不僅都說得一口地道漢語,對帝國又無比忠眨档眯刨嚒�

  最終事實也證明,論忠眨毡娟戃娭絮r有出其左右的了。

  出發之前的踐行宴上,一臉慎重的土肥圓就再三囑咐他們:“此次行動無論成敗,絕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管是誰。否則,會使關東軍,甚至整個日本陸軍省都陷入極其尷尬的境地。”

  暴露身份,那就是民族的罪人。這必須讓忠斩私M銘記在心。

  頭如搗蒜就差給土肥圓割中指寫血書保證後,兩個特務小夥伴就化裝成中國商人,從瀋陽搭乘一輛咚湍静牡目ㄜ嚤枷蚱奖背恰�

  可惜,還沒到達目的地,麻煩就接踵而至。

  卡車還未進承德就出現故障,半路上熄了火,想靠機械化前進暫時是搞不成了。

  忠斩私M誰啊!別說沒車了,就八嘎的爬也得爬到平北城把目標宰了好給頂頭上司覆命啊!兩人算算路程,便打算一路步行到承德站再改乘火車。

  可是,當他們剛剛進入承德門,日軍第七騎兵聯隊的巡邏隊就盯上了這兩個打扮不倫不類的陌生人。承德是地處北方,也冷,但遠沒有更北的東三省冷,這兩位那狗皮帽子戴的,妥妥從東三省那嘎達過來的。

  兩個滿懷忠盏男♀钒樵O想過無數突發情況,卻怎麼也沒想到會引起自己人的懷疑。

  而對於佔領了熱河的日軍來說,早就恨中國人恨得要死,這會兒突然見到兩個形跡可疑的“中國人”,那還有不打的?還沒怎麼問話,那就是上去一陣“砰砰”亂揍啊!

  雖然唐刀沒見過真實場景,也沒見過照片,但他能扯淡啊!講到這裏的時候,手舞足蹈白沫橫飛,身臨其境的那模樣......

  嗯,怎麼說呢?就連不想太招惹日本人不爽的蒂安准將都咧着嘴笑出聲了。

  羅斯塔夫就更不用說了,甚至還主動拿出一根上好雪茄遞給唐刀,樂呵呵的示意唐刀,請繼續你的表演。

  這種烏龍內幕,真的是他來中國後所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沒有之一。

  究其心理底層邏輯,不過是他實在看不慣日本人在佔領區的所作所爲,那些禽獸之舉,已經讓自詡站在高緯度文明的他從心底深深地唾棄。

  而以岡部三郎爲首的日本人,臉色個個通紅。

  這是一種極爲古怪的情緒,既因爲同僚的奇葩烏龍遭遇感覺到極度的羞憤,但同時,竟八嘎的也特麼想笑呢?

  可惜,不能笑!

  只能憋着!哪怕把小臉憋紫囉!

第1063章 打架可不是白看的!

  可能也只有脖子都被氣粗了一圈的清水秀城沒有同僚們那般複雜的心思。

  他的臉,就像殺完豬拎出來的豬腰子,紅的都有些可愛了。

  別看唐團座說得畫面感十足,讓聽卸己苡写校l還能有他這個當事人清楚呢?

  原本只要當時他和小夥伴飆幾句母語,這事兒就基本解決了,一句機密在身,那幫日軍也不敢真的就刨根問底。

  無論那支軍隊,最痛恨的就是特務,最懼怕的也是特務。

  但當時兩個小夥伴或許是深深感受到親自爲二人踐行的土肥圓對他們的器重,當時那股勁兒就軸哪兒了,無論怎麼捱揍,就拿中國話解釋自己是良民,他們身上攜帶的各種證明也足夠做輔證。

  可日軍巡邏隊打過多少中國人啊!‘太君饒命’基本上是普通中國老百姓的口語,但這二位卻壓根沒說過,不用說,這裏面肯定有貓膩啊!

  於是,就把這倆貨當成功勞送到自己大隊長那裏。而當時因爲戰爭的緣故,原本就沒多少人口的承德城跑的早就是大貓小貓兩三隻了,那位步兵大隊長奉命駐紮承德,又沒法去參與什麼‘剿匪’,這幾個月來早已經閒得蛋疼,這好不容易找到個功勞,哪能輕易放過。

  見二人如此嘴硬,挖空心思把各種重刑放這‘奸細’二人組身上實驗一遍,什麼老虎凳,什麼辣椒油,又是炮烙又是燒烤的,將這二位折磨得死去活來。

  要是擱別人,就算是軍統受過此類特訓的暗探,估計早都熬不住招供了。

  可兩個不知道是被打懵了的傢伙卻是真牛逼,任你招數用盡,就是咬死自己是中國良民。

  能把忍術修煉到這個境界的,就算是藤原戰雄也只能膛乎其後。

  啥中國良民這麼牛逼?那位少佐大隊長就是個傻逼,也該看出來這二位妥妥有問題了,乾脆也懶得費勁了,直接下令槍決。

  直到槍抵到腦殼,眼看保險都開了,馬上要上黃泉路了,這兩位纔對視一眼後,突然開口用日語求饒,還要面見時任關東軍在熱河地區的最高指揮官中村少將。

  八嘎的,終於改口了吧!而且,能把日語說得如此溜吧!那妥妥是高級間諜啊!

  或許是先入爲主的心理太濃烈了,又或許自認爲同族絕不會如此傻缺,那位少佐大隊長硬是沒把兩人往同胞身上想,把兩人拖回牢房又是大刑伺候,誓要把這個大功勞給坐實了。

  終於,已經心理崩潰的這兩位痛痛快快的招了,不僅把自己爲何來此的目的說了,甚至連土肥圓某些外人不得知的祕密都說了,那位眼珠子都快突出來的少佐大隊長纔算是半信半疑把他們送到了旅團司令部。

  畢竟,這世上,那裏會有這麼傻逼的人?被自己人揍得要死還要裝英雄的?擱誰,誰都不信不是?

  直到那位中村少將和關東軍司令部聯繫上,關東軍司令部和土肥圓才證明了這二位的存在。

  那兩個傻逼,真的是自己人.....

  真的,當時關東軍司令部和那位中村少將都驚呆了,因爲各自手下的‘人才’們。

  帝國如果遍地都是這樣的人才的話,還有必要對中國用兵嗎?那八嘎的絕對打不贏吧!

  據說,土肥圓老銀幣那張臉,當場就大了一圈,給氣大的!

  差點死在自己人手裏的實斩私M倒黴透頂,還未出手便嚐盡皮肉之苦。

  想立功的少佐大隊長其實也沒撈着好,被旅團長罵得狗頭淋血不說,還要照顧被自己揍得快殘廢的兩個傻缺。

  日本人,同樣有誰拉得屎誰自己擦屁股的習慣。

  這一弄,可就是五個月,這不能怪清水少佐因爲捱揍就要在那位少佐那兒蹭喫蹭喝,而是,打得太狠,沒三五個月傷好不了。

  頂着一身傷出門,一個人還好說,兩個人呢?那不妥妥是顯眼目標嘛!

  你別說,捱了社會的毒打後,清水少佐和他的小夥伴竟然聰明伶俐了許多。

  好不容易養好了傷,轉眼間已經是35年的7月份,兩人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坐着火車緊急前往平北城。

  這次,他們倆可學乖了,一路上用準備好西藥商人的身份反覆演練,就怕沒被中國人發現反倒被自己人給逮着了。

  爲此,駐紮熱河旅團爲彌補自己的失誤,還專門省喫儉用弄了幾箱藥品讓這二位帶着上路,做戲得做全套嘛!

  然後.....

  “然後怎麼樣?”羅斯塔夫已經被對面臉色都快變成煮熟小龍蝦的清水秀城少佐的“傳奇經歷”給完全吸引住了。

  “然後?然後在清水秀城少佐進入平北城門之前,何上將去草原上度假去了,而且一呆就是三個月。”唐刀忍着笑,很敬業的完成了自己的故事。

  也就是說,歷經千辛萬苦抵達目的地的二位刺客,只能仰望天空發呆,還是90度角那種。

  那種情緒,怎麼說呢?對於當事人來說,絕壁是一種深沉的絕望。

  而對於其他人......

  “噗~~~~”一直竭力不想日本人太難堪的蒂安准將一口茶終於噴出來了。

  到此已經是結局了!你要讓千辛萬苦才抵達平北城的兩個倒黴孩子再追去草原,那一路上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幺蛾子不談,就草原那個地廣人稀的地方,你覺得這二位能找着誰?

  宰頭羊給土肥圓帶回去還是咋的?

  對面的日本談判團,自岡部三郎以下的三人,全部張大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某位“小龍蝦”少佐,哪怕那個混蛋唐上校說的有三分真呢?

  那眼前的這個傻蛋,是八嘎的怎麼混到少佐的?帝國沒人了嗎?

  老子怎麼會信這個傻叉的話,還相信他會保護我......岡部三郎瞬間都有種想遠離身邊自己親自委任的談判團副團長的衝動。

  “八嘎!你血口噴人,這是污衊。”清水秀城猛地蹦起來,惡狠狠地瞪着唐刀,怒吼着,“你侮辱了一名武士,爲了武士的尊嚴,我要和你決鬥,用武士的方式,唐上校,你敢不敢?”

  “你確定你要和我決鬥?”唐刀挑挑眉頭,看向岡部三郎,“岡部將軍,不如等我們談判完了再進行,我怕談判還未開始就一個不小心讓你沒了副團長。畢竟,我堂堂中華是禮儀之邦!”

  禮儀你全家.....岡部三郎看着大言不慚的唐刀,真的很想撕碎唐刀的嘴。

  見過不要臉的,但如此不要臉的,他尚是平生首次得見。

  “岡部閣下,請允許我向這個侮辱了日本武士榮譽的中國人挑戰,唯有鮮血,才能洗刷恥辱,岡部閣下,拜託了。”清水秀城雙腿並直,猛然把腰向岡部三郎弓下。

  這一刻,被唐刀羞辱的有些上頭的清水秀城甚至將自己頂頭上司刺殺唐刀大敗而歸的事實都給忘了。

  或許,那並不是唐刀個人實力有多強吧!只是深入中國人聚集的大城等緣故。

  岡部三郎沉思片刻,低垂的眼瞼下寒芒一閃,微微點點頭,轉頭看向唐刀,道:“對不起,唐上校,清水少佐用的是我大日本帝國武士的方式向你提出挑戰,我無權阻止他。如清水少佐所說,他的生死與這場談判毫無關係,不會影響這場談判的任何結果。

  當然了,如果唐上校你害怕的話,也可以拒絕的。”

  岡部三郎說得一本正經倒是那麼回事,但卻是話裏話外都是逼着唐刀和他屬下決鬥的意思。

  顯然,日本人不蠢。

  岡部三郎也知道,還沒坐到談判桌前,他們的氣勢就一點點被唐刀壓住,現在就是他們反擊的最佳時機。

  唐刀不敢應戰,那他們的氣勢就會重新回來,應戰,被打敗或者打死,他們的氣勢同樣會回來。

  清水秀城有可能是傻蛋,但那一身忍術卻不傻,絕對槓槓的。

  當然了,做爲華北方面軍的高層,他是知道上一次新年時藤原戰雄刺殺唐刀失敗的一些內幕的,據藤原戰雄描述,唐刀是個高手。

  就算是個大高手又能怎樣?清水秀城若是被當場擊殺,他完全可以藉此理由終止此次談判,從而要求中方換人,眼前的這個中國年輕軍官,比他遇到過的絕大多數人都要難對付,能不和他對上是最好。

  說白了,在岡部三郎心裏,自己身邊的這個蠢貨不過是個犧牲品,無論勝敗,都可以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唐刀笑了。

  沒有先回答岡部三郎,而是先將目光投向羅斯塔夫和蒂安准將。

  那意思分明是,既然你們兩個是中日雙方都認可的作證人,談判還未開場之前的這場架究竟打不打,你們二位得給個意見。

  這算不上給足尊重,但凡事就怕對比,比起唐刀對日方的惡劣態度,這待遇不知道高到那裏去了。

  “你們中國有句俗話:客隨主便。只要不是危害到日方談判團成員生命安全,唐上校你爲主人,儘可隨你心願,我和蒂安將軍都沒意見。”羅斯塔夫微微一笑,回答道。

  羅斯塔夫也算是老狐狸一枚,這一席話卻是偏袒向日方,貌似全篇都是說客隨主便,但整句話的重點卻是不要出人命。

  沒辦法,克虜伯公司再牛逼那也是在日耳曼帝國,在日本人地盤上從事經營活動的克虜伯商行還真有不少事兒得看日本人的臉色。

  就比如他們現在的主業---軍火,以前最大的客戶是中國各大軍閥,靠着賣槍賣炮換得現金以及各種礦產甚至是礦山。

  至今,克虜伯公司在中國北方還有兩座礦山的實際控制權,因爲有日耳曼帝國做背書,日本人才不敢不承認。

  但現在,因爲日耳曼帝國高層已經逐漸倒向日方,再想向中國這個最大客戶出售軍火已是不可能,而日本人有自己的一套已經成型的軍工體系,對克虜伯公司生產的一系列武器裝備都不感興趣,克虜伯的軍火業務在遠東幾乎陷入停滯。

  羅斯塔夫此來中國,一是來收欠賬,二來卻是從這場中日之戰中看能不能渾水摸魚多弄幾座珍稀礦藏,尤其是帝國最缺的鎢礦。

  “對於深陷戰火的人們來說,所有來人,盡是豺狼虎豹!”這句話是一點也沒說錯。

  戰爭的失敗者,就像草原上被捕殺的羚羊,血肉被狼羣分食,旁邊還有一羣等着喫殘羹冷炙的禿鷲。

  盛宴過後,獵食者個個喫飽!

  未來進入新世紀後的某個沙漠大國將這個悲慘命哂檬聦嵮堇[得淋漓盡致。

  人類社會,比森林法則還殘酷,一個不小心,是舉國全族俱滅!

  “好!”唐刀欣然應允。“雙方談判團副團長在談判前來一場屬於軍人的對決,倒也符合軍人作風。”

  “不過.....”

  “不過什麼?”岡部三郎見唐刀接受,心裏微微一鬆,接口問道。

  “要說談判場猶如戰場,在戰場上,對決分的是生死!就像我的那些弟兄們一樣,死在戰場上心甘情願,但羅先生也說了,要保護諸位人生安全。也罷,我就給羅先生這個面子。

  可剛剛我又想起我手下一個上士班長,半月前的晉東南之戰身負重傷,差點兒沒死在你們日本人手裏,我答應過他遲早要找你們算這筆賬。

  正好,他平生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開盤賭錢,那我就代替他開個盤,不知道岡部將軍敢不敢下這個賭注。如果他能知道有個日本中將參加了他開的賭局,傷一定會好得快一些的,他受傷的賬也一筆勾銷。”唐刀笑吟吟的說道。

  想打架可以,但唐團座可從不白打架,他又不是街上賣藝的猴兒,想看他揍人,也得付錢,付足夠多的錢。

  當然了,順便刺刺那個偏袒日本人的藍眼睛也是必須的,換戰場上,和日本人站一起的,管你黑的白的藍的,都是敵人。

  這不,羅斯塔夫就單剩一個羅了。

  “不,不,唐上校剛剛稱呼錯了,我不姓羅,我有中國名字,叫樓德華!”羅斯塔夫卻是彷彿沒聽到唐刀的諷刺之意,極爲認真的給唐刀糾錯。

  “樓德華?”唐刀就差一點兒把茶杯摔向對面滿臉認真的藍眼睛。

  ‘咱華仔也是你能冒充的?你有鷹鉤鼻嘛?’

  好吧!人家真有,輪顏值的話,面部棱角分明的日耳曼人也絕對不算差,羅馬帝國人就更不用說了,帥哥比例能達到百分之七十,比來比去,全場就是幾個日本人長得最猥瑣。

  “好吧!樓德華先生,你看你和蒂安將軍要不要參加這場賭局,我坐莊,多少人蔘加都是可以的。”唐刀道。

  “那得看唐上校開的是怎樣的盤子,我和蒂安將軍再考慮要不要參加。”滿臉認真的藍眼睛卻不會輕易上當。“我相信岡部將軍也是這麼想的。”

  岡部三郎點點頭,也算是無聲認可。

  “我和清水少佐這次對戰,雙方禁止使用武器,只用拳腳功夫,不是我怕死,是怕我一不小心把他給乾死了,有違我們這次和平談判之精神。

  如果清水少佐能讓我退一步,我可以做主無償交還你方一千具戰死士兵遺骸,並且附贈一具你方佐官遺體,退一步還一千噢!若是清水少佐能讓我退十步,第二混成旅團基本都能還給你們了,雖然全都是躺着的。

  若是清水次郎少佐沒有辦到,或者輸了,我也不要求太高,只需要你們將這半年在平北城抓捕的我中方反抗人員以及民主人士向我方交付,屆時會有名錄交付與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