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660章

作者:汉唐风月1

  如果不是唐團座信誓旦旦一定會有大魚出現,明心是真的不想進入那間‘恐怖’木屋的,親眼見識過108師團的日軍完全不顧形象就在喫飯的鍋旁邊解開軍褲翹起肥白大腚飆黃水的明心、可不想因爲吸進這個可怕玩意兒,而導致.....

  幸好,高手呼吸講究的都是呼吸綿長而輕,包括一無所知的藤原戰雄在內,都沒有吸入足夠劑量藥粉,不然的話,藤原戰雄那還能跑得如此鏗鏘有力?整不好,光是憑藉臭味兒,錘子都能追蹤而至了。

  不過,想得很多很遠的藤原戰雄終究還是忽略了一件事,他用潛伏的手段在這山林中或許沒人能發現他。

  可,這裏還是17師的防區,爲了那個被日軍偷襲全員犧牲的步兵班,17師的趙守山師長可是大光其火把麾下的旅長、團長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個近乎全員動員的步兵師有多可怕?

  唐刀那個口令雖然有些奇葩,但極其有效,別說藤原戰雄和他的屬下們基本都會遲疑,就算馬上回答,但學習而來的東北腔總歸還是有些稍許差異。

  在大山中活動的各路巡邏隊收到的指令就是,但凡回答口令的口音有異,一律進入戰鬥狀態,再詢問判定不對可立刻開槍。

  這種粗暴簡單模式判定敵我的模式,對於瘋狂逃竄的藤原戰雄來說,可就遭了,大大的遭了。

  他一人再強悍,還能一口氣殺光以一個排爲單位最少40名中國士兵?

  如果有夜色的掩護,給他足夠的時間,或許他能,但在天色已經大亮的這一刻,他不能。

  就算是能,他也耗不起那個時間,後面能置他於死地的恐怖追兵正在一條大狗的帶領下銜尾追來。

  他只能躲,只能等,等待巡邏隊之間的空隙,好繼續逃亡。

  而已經尋找到藤原戰雄遺棄衣物的唐刀卻目露兇光,藤原戰雄倒是聰明,想到了自己暴露的問題所在,可他還是低估了那種藥粉的厲害程度。

  藥粉對於人類來說是近乎於無味兒,但對於錘子和乖乖這種嗅覺細胞超過人類幾十倍的動物來說,簡直就是個導航定位器,哪怕還剩一丁點,錘子也有足夠追蹤氣味兒,除非藤原戰雄把褲衩也脫了,光溜溜的在山泉水中洗白白。

  雖然氣味兒稀薄至讓錘子都不得不時時停下腳步努力嗅聞,但錘子依然沒有丟失追蹤的方向。

  而且,唐刀可不是一人一隊孤身追蹤,方圓數十里內近的數千人猶如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山脈都牢牢網住,追蹤的路途中他已經遇到過超過十撥巡邏隊。

  老子看你往哪裏逃,唐刀望向羣山的眼裏,殺意昂然。

  他現在,要等着獵物被榨乾最後一絲力氣和鬥志,然後,逼問出屬下下落,再砍了他的頭。

  唐刀相信,一名日本大貴族的腦殼,對於平北城內的那位陸軍大將所造成的打擊,可不比一名陸軍少將被活捉來得小。來自日本島內的壓力,顯然也會越大。

  華北日軍越痛苦,這潭水越渾,他潛入津城併成功的可能性越大。

  那,纔是唐刀的第一目標。

  區區藤原戰雄的一條小命,其實並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般重要。

  那不過,是某些事件的一個小小前奏罷了。

  真正的高朝,還遠未來到。

第1053章 你非要我上,那就迎男而上吧!

  藤原戰雄的耐力還超出了唐刀的想象。

  已經獲知消息的數千大軍幾乎都進入山中,荷槍實彈扼守山區各個要點,將還在不斷活動中的藤原戰雄的邉涌臻g進一步壓縮。

  饒是如此,唐刀五人整整追蹤了超過11個小時,藤原戰雄的位置依舊不斷在變化,就是體魄強如黑子,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幸好,到下午黃昏的時候,一座近乎於直上直下的山峯,就是目標最後出現的地方。

  看錘子有些焦躁的在山下來回走動,唐刀就已然確定,目標就在山上。

  只是,這貌似是一條絕路。

  藤原戰雄爲何做如此愚蠢選擇?

  站在一塊大石後,默默凝視着山峯的唐刀目光微微一凜,一個穿着白色襯衣的身影在距離他直線距離不過200米的山林中一閃即逝。

  一個聲音遙遙傳來:“唐君真的是好本事,不僅誘使戰雄殺了山下文將軍,還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將戰雄逼至此絕境。

  即是如此,戰雄邀君單獨上山一晤,你我舊友同看這漫天雲霞如何?”

  “藤原先生,你覺得呢?”唐刀語氣淡然。

  但背在身後的手卻是做了幾個手勢,以黑子爲首的3人紛紛在各自的戰位上提起了槍。

  沈老六更是將自己的半自動步槍對準了樹林,眼睛在瞄準鏡裏搜索着任何敢於出現在他視野中的敵人。

  唐團座的手勢命令是,一旦發現目標,立即開槍!

  唐刀是什麼人?他是兵,無數次血與火戰場上鍛煉出來的強兵。

  他再想救自己屬下,那也不會給豺狼虎豹留下可以傷人的爪牙,敵人能打斷他麾下弟兄四肢,他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武道修行,對於藤原戰雄來說是人生,但對於唐刀來說,不過是輔助技能,輔助他殺日本鬼子的技能。

  不能拯救於自己民族於水火,武道再高又有什麼用?如果能拯救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就算墜入魔道又如何?唐刀這大半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一個字“殺”,殺更多的小鬼子。

  現在,又豈能例外?

  之所以先放藤原戰雄一馬,他本意是藤原戰雄或許會在藏人區域放置一些他的私人物品,這樣他就可以尋蹤而至,但顯然,藤原戰雄比他想象的要狡猾。

  竟然遭遇如此困境,還牢牢的抓住自己最後一張底牌,到現在也沒有暴露絲毫線索,而夏大雨那邊也傳來消息,動用上千人地毯式搜索,依舊沒有發現任何關於被俘弟兄的消息。

  “既然你藤原戰雄有此想法,我們完全可以在此地開諄压勔徽劇Uf出你的交換條件,不過,這裏可沒有山下文供你藤原戰雄宰了,就是一錘子買賣。藤原戰雄你看如何。”唐刀猛然踏出一步,離開自己藏身的大石,整個身形完全暴露在空地中,再無任何掩體。

  看着大大方方走出掩體的唐刀,藏在樹林中的藤原戰雄豁然大笑:“唐君莫以爲佔過一次上風就能將戰雄算計的死死的,我可不想就這樣被唐君你麾下神槍手打成蜂窩。

  唐君,無論你有多狡猾多智,以戰雄對你的瞭解,你終究會上來的?還是那句話,雖無茶,但有霞!”

  “看來藤原先生還真是瞭解我呢!”唐刀搖頭微微嘆息。“沒錯,我終究會上,但無論我怎麼上......你,藤原先生都是死期已至,你信不信?”

  唐刀這故意的斷句,真的,差點兒沒讓黑子手一抖把一梭子子彈射出去。

  團座長官的口味兒,重的有些令人不敢直視了都。

  “唐君你已是位高權重之人,爲何如此貪圖口舌之利?可是有些落於下乘了。”同樣差點兒被唐團座這一句話給嘔吐血的藤原戰雄滿面鐵青。

  “唐君不想知道我昨日是如何殺你屬下的嗎?不得不說,貴屬單兵武力值不算得高,但意志卻極爲出色,哪怕知道自己已經死定,卻依舊竭力反抗,而他的所有反抗,我知道,不是求活,只不過想發出聲響傳遞給他的同袍,真是一名有情有義的精銳啊!可惜,兩軍交戰,容不得我有半點憐憫,只能親手殺了他。”

  “王八蛋,老子要殺了你,剝了你的皮!”沈老六被藤原戰雄挑釁之語氣得兩眼圓睜,不是黑子按住他,恐怕他就要開槍射擊了。

  唐刀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背在身後的雙手卻是猛然握緊。

  怒極!

  親眼看見自己精心訓練出來的特種兵遺骸已是心底極痛,再被藤原戰雄這般一描述,誰都極難平靜。

  顯然,這就是藤原戰雄的目的,他不怕一個憤怒的唐刀,怕的是冷靜的唐刀。

  但顯然,他錯了,憤怒的唐刀比冷靜的唐刀要可怕好幾倍。

  這對中日宿敵,都還沒交上手,就已經來了一波互相傷害,而且都頗具成果,算是打了個平手。

  “況且,唐君你若不與戰雄當面單獨聊聊,那戰雄可要積起最後氣力全力突圍而出了,可能性雖然不大,但唐君你卻是失去最後知道貴屬所在區域的機會了。”藤原戰雄見唐刀依舊不爲所動,只能繼續嗶嗶勸說。

  “不得不說,小熊熊你是條漢子。爲了不失去最後底牌,甚至寧願失去所有補給,近20小時未有過進食了吧!而在此基礎上,連續在如此崇山峻嶺中上躥下跳11個小時還能如此中氣十足,已是讓我等大開眼界。只是,小熊熊你無意中卻是說了個大實話,之所以選擇在這裏等我,不過就是再跑下去不用我上你,你都能跑死當場吧!”唐刀面色平靜,繼而語氣冷冽。

  “可就這,還跟我大吹法螺說什麼突圍,哪怕我現在通令17師全軍給你放開道路,你若是還能再用先前速度前行十里,我親自送你去平北城又如何?”

  雖然藤原戰雄還一口一個唐君,但唐刀卻是懶得再跟他玩什麼虛與委蛇,小熊熊送給他,就跟他喊那頭立了戰功的半大野豬小乖乖一樣。

  藤原戰雄被小熊熊三字搞的臉色又是一綠,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我承認唐君你說得對,戰雄的確是已至生平最危險之境地,若是再跑下去,或許就再無體力和唐君你一戰了。

  可那又如何,戰雄或許終究逃不過這一劫,但總有名中國軍人黃泉路上爲伴,不過,他死的可就慘了些,太行山的螞蟻身材真的很壯碩啊!”

  此言一出,唐刀,沉默了。

  “團座,不行啊!狗日的小鬼子肯定有陰帧!鄙蚶狭辜钡穆曇魝鱽怼�

  “我可以將我所有的裝備都丟出來,只保留我的武士刀,而你,也只能帶着你的軍刺。不,你或許不用那麼麻煩,我這裏還有一把繳獲自貴屬的,做工不錯。”隨着聲音,藤原戰雄將自己的裝備一點點往外丟。

  一支勃朗寧手槍,兩枚手雷,在沈老六的瞄準鏡中,藤原戰雄到現在都沒捨得丟棄的裝備都被一一丟了出來,只是,身形不顯。

  顯然,藤原戰雄在這一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最多隻出現一隻手。

  “對了,還有你那位拿着大劍的屬下,讓他離開遠一些,對你一人戰雄已是力有未逮,加上他,戰雄斷不是敵手。”這個時候的藤原戰雄完全失去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高手風範,反倒是像個老實孩子。

  因爲,說的都是大實話。

  一個唐刀在鄭城的時候就跟他拼了個腦瓜子都是包,再加上明心,那真是要了老命了都。

  啥玩意兒?武道修行都是迎男而上?迎一個男可以,但兩男一起上,玩前後夾擊,那還是算了吧!藤原戰雄的逼味兒早就在他狼狽逃竄的那一刻,就丟進了馬裏亞納海溝。

  “行,如你所願!”唐刀衝身後擺擺手。“無我之令,任何人都不得上山。”

  明心雖然一臉忿忿然,卻也不敢違令,揹着他那把大劍,扭頭就走。

  明心臉色難看,可不是因爲唐刀要孤身犯險,而是他不能一劍剁掉那貨的狗頭。

  在場中人,實是再沒有人能像明心一樣清楚唐刀的單兵實力了。明心有信心在訓練場上面對唐刀不敗,但那是在訓練場上。

  若是在戰場上生死之搏,明心很清楚,活下來的必然是唐刀。若這樣的唐刀都能死在日本人手中,那再加他一個亦是枉然。

  下完軍令的唐刀緩緩的將自己的配槍拔出丟到一邊,甚至連他小腿上綁着的軍刺和手臂上綁着的一根軍刺,都丟到一邊,就這樣赤手空拳緩緩向山上步行。

  “如你所願,我來了,藤原戰雄。”

  看着唐刀赤手空拳的緩步上山,黑子拉住了已經焦躁的開始齜牙的錘子,目中滿是無奈卻也浸滿欽佩。

  團座長官不顧四行團團部早已頒佈的軍事條例孤身涉險,但卻是不得不去走上這一遭,不過是爲了被俘弟兄能夠活着。

  這樣的長官,他如何不願跟隨?雖然他依舊認爲這是錯誤的。

  可是,換成是他呢?該如何選擇?應該,也和長官是一樣的吧!爲了戰友同袍的命,一切都值得,哪怕是交換。

  “都給我盯好了,只要出現的不是團座長官,立刻開槍。重申命令,立刻開槍,無論何時。”黑子殺氣騰騰地給沈老六和陸中達下達了必殺令,自己也架上了那挺MG34機槍。

  哪怕他也知道這幾乎不可能。

  或許這世上有比長官更強的,但絕不是這個被追成狗的日本人。

  自他跟隨唐刀,四行團沒敗過,唐刀也從未輸過,四行倉庫前的一戰,更是讓黑子堅信,他的長官殺日本人,不過是砍瓜切菜。

  那幾乎已經不是盲目信任,而是一種信仰,這和明心單純的看實力來評估可是完全不同的,可能唯一雷同的,就是他們都認爲唐刀不會敗。

  。。。。。。。。。

  這座山峯除了地形險峻,海拔其實不算高,300多米的垂直高度對於唐刀來說不過是幾分鐘的路程。

  很快,在山頂方圓近300米的空地上,緩步走上山頂的唐刀看到了盤膝而坐等待他的藤原戰雄。

  藤原戰雄還算守信,估計也是怕唐刀認爲他不講信用轉身就跑,那他這選擇的最後一搏就毫無意義。

  附近數里最少有數百人,只要一顆信號彈,甚至會有超過千人朝這邊合圍,他就算是隻飛鳥,也是插翅難逃。

  一柄軍刺就插在山頂的一顆大樹的樹幹上。

  唐刀反手握着被藤原戰雄插在松樹幹上屬於自己兄弟的三棱軍刺,面無表情,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身着軍褲和白色襯衣的藤原戰雄緩緩站起身。

  單手執着寒光閃閃武士刀的藤原戰雄嘴角乍起一絲微笑:“唐君果然有情有義,怪不得能讓一個步兵團數千人俯首帖耳,爲了屬下性命,竟孤身犯險,戰雄佩服。”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如此多的廢話。我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把我屬下所在位置給我,我就如你所願陪你單對單打上一場,不分輸贏,但分生死!”唐刀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他已經快壓制不住胸中澎湃的殺意了。

  尤其是在看到這個日本人裝逼的時候。裝逼不是不行,但他無法容忍拿着自己戰友的命來裝的人。

  “唐君想要位置,當然可以,不過,你得先有本事殺了我纔行。當然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位置我就畫在胸口,你可別讓血把它給弄模糊了。”藤原戰雄搖頭嘆息着解開自己的衣釦,露出自己的胸膛,而胸前赫然畫着一副地圖。

  藤原戰雄這個‘老實孩子’,就用這一手告訴唐刀,別傷我這處要害,甚至,別讓我身前流血,否則,你兄弟的埋骨之處可就沒人知道了。

  你別說,還真是挺實在的,一上來就把自己小祕密給暴露了,彷彿唐刀不去仔細看一看,就不行。

  可惜,他不是妹子,唐團座也沒那般好心情。

  唐刀卻是眼睛微微一眯,雙腳微微一錯,徑直揉身而上,十餘米的距離,轉瞬便至。

  能動手就別逼逼,這是唐團座一向的習慣。

  藤原戰雄所謂的心理打擊對於心靈早就被血與火的戰場鍛鍊的早如精鋼一般的唐刀來說,連隔靴搔癢都談不上。

  而唐刀衝到跟前,右手所持軍刺就猛然刺向藤原戰雄的胸口,單刀直入,酷烈而直接。彷彿根本沒有受到藤原戰雄方纔所說的藏人地圖就被他畫在胸口的影響。

  唐刀當然不會爲此而束手束腳,若是受到藤原戰雄言語所擾放棄攻擊胸口這等要害之地,出手之間難免有所偏差。高手之爭,只差毫釐,任何一次的猶豫有可能就送了自己的命。

  他若是死了,那名特種兵哪怕被找到救活,恐怕也寧願自己死了?不管怎樣,現在是揍得這貨讓他麻麻都認不出纔是最應該做的。

  八嘎的好快,這是當事人藤原戰雄最直接的感受。

  已經成爲數千人長官的唐刀,竟然比數月前還有進步,這真的是令藤原戰雄感到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結合黎明時唐刀對他發動的攻擊,藤原戰雄更加確定,唐刀那會兒根本沒有使出全力,不過就是想給他挖坑。

  關鍵是他還計算滿滿的跳了,一想到這兒藤原戰雄就是胸口發悶。

  不過,血壓有些升高卻並沒有延緩藤原戰雄身體的諏嵎磻滞笪⑽⒁欢叮撼鲆黄痘ǎ瑥街迸蛱频兜男馗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