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635章

作者:汉唐风月1

  當年即將萬里大轉移的八十集團軍就很果斷的拋棄了這些可能會拖累行軍速度的鋼鐵,將自己徹底變成了一支輕步兵,雖然後來在許多攻堅戰中喫了沒有重火力的虧,使得全軍減員高達十分之九,但不得不說,如果不是擁有足夠的行軍速度,或許早就被追上團滅了。

  但日軍還真就這麼做了,以至於其殘部沒法追上步兵腳步而被緊追而來的三營兩個步兵連包圍,最終火炮沒保住不說,人也一個沒跑了。

  當然了,縱算曹老闆和年輕下士等三營官兵對這幫日軍炮兵恨得牙癢癢,但看着他們累得精疲力竭也拖拽着數門火炮跑了那麼遠,還在大山裏,也只能對他們這種‘葛朗臺’般鍥而不捨的精神表示欽佩。

  所以,殺他們的時候都很乾脆,沒用什麼手榴彈和迫擊炮,全部用衝鋒槍給突突了。

  估計也是怕把日軍奮力保護的山炮給弄壞了,就算團裏不要,那位親自致電團座的少將旅長可是請求了,咋說給他683旅繳獲幾門炮回去,不然,超過300名683旅指戰員死不瞑目。

  堂堂少將旅長話都說這份上了,四行團各營連長們哪能不賣面子?

  “小鬼子啊!那就是一幫缺心眼子!都這時候了,還特麼死拖着大炮跑,那不是人炮皆丟嘛!

  大海,你可得引以爲鑑,不能跟他們學。”唐團座收到前方三營發來的報喜電文後,不屑的撇撇嘴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龐大海。

  “假如,我說的假如有一天你炮兵營也遭遇這種狀況,你特麼就立刻給老子炸炮,全軍輕裝跑路。炮,老子有錢就能買,但弟兄們的命,卻是錢買不來的。”

  “是,長官,炮兵營全體弟兄保證比鬼子聰明,要命不要錢!”龐大海腰桿一挺,回答的挺乾脆。

  唐刀微一皺眉,他聽出了龐大海玩的小花招,卻也有些無奈。中國軍隊喫夠了重火力不足的虧,炮可是他龐大海的命根子,讓他拿命換炮估計眼都不帶眨的,人比裝備重要的這種理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養出來的,那需要足夠的時間。

  要想徹底改變,唐刀只能弄來更多的槍炮,讓他麾下的弟兄們明白,這玩意兒不過就是堆爛白菜,到那時候,誰還會爲一些白菜拼命?

  當然了,那都是後話。

  當四行團炮兵營對準日軍炮兵大隊陣地集火時,尹藤陽太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口中喃喃自語:“完了!”

  他說的完了,不是還在中方陣地前的兩個步兵中隊完了,而是整個戰局完蛋大吉了。

  這位日本陸軍中佐很清楚,失去了重火力的掩護,第二混成旅團再無反擊之力,只能被動挨打,能不能扛到援軍抵達的主動權,已經不在旅團處,而在中方,看他們願意承受多大的傷亡率了。

  而內心比這位陸軍中佐內心更淒涼的,莫過於還在陣地上和中方對射的兩百餘日軍了。

  己方炮彈打得好好的,突然停火了,這什麼鬼?

  “狗日的,終於輪到咱們了,命令火力排火力準備,二排跟老子一起,上一線,老子弄不死他們。”李九斤直接蹦起身。

  “曹大哥,來歇會兒”年輕下士屠呱乓呀涍B續投了30枚手榴彈的曹老闆靠着戰壕坐下。

  “我還有勁兒,能行。”曹老闆這會兒估計也是投開了,喘着粗氣卻還是幹勁兒十足。

  “兩分鐘,只用兩分鐘,等連長帶着弟兄們一來,你再幹鬼子。”年輕下士喘着粗氣指指外面。“小鬼子現在可是進又不能進,退又退不得,狗日的死定了。”

  真的就只兩分鐘,深藍色軍服通過交通壕猶如潮水般向曹老闆所在陣地湧過來。

  三營的三大步兵連,投入步兵高達560人,若再加上各連火力排和營屬火力連,兵力近千。

  打沒有炮火支援也沒有戰壕的200餘日軍,那不是老銀棍遇上小襠婦,各種姿勢輕鬆用?

  娃心裏苦,但沒處說,耳聽着撤軍警報器嘶聲長鳴,陣地前的二百餘日軍那心裏是哇涼哇涼的。

  這特麼又不是菜市場,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中國步兵上來多少不知道,但光是看其用於壓制的輕重機槍就動用了超過30挺,就知道對面的中國人是有多想弄死他們了。

  請假!

  今天學院補期末考試,一天監考四場,感覺精神無比疲憊,特請假一天,明日恢復更新,抱歉!

第1025章 總攻開始(上)

  當李九斤帶着一個排主力抵達第一線,而一排主力早已增援上來,兩個步兵排近200人殺氣騰騰。

  “衝鋒槍、駁殼槍、機槍無須節約彈藥,給老子壓死他們,各班精準射手、投彈手都給老子就位,我就給你們最後十分鐘打靶時間!十分鐘後,全營會對日軍防線發起總攻。”李九斤一抵達前線,就下達軍令。

  陣地上的密密麻麻的槍聲取代了先前震耳欲聾的炮聲,這讓已經逐漸適應戰場的曹老闆聽力逐漸恢復。

  年輕下士這會兒被他的少尉排長喊去剛抵達的七連連長李九斤那邊了,胳膊恢復了點兒氣力的曹老闆原本還打算再幫一線步兵們投些手榴彈解決一些還在戰場上負隅頑抗的日軍,結果令他頗爲尷尬的是,他手頭上沒手榴彈了,而原來負責協助他的兩名士兵正好離開。

  畢竟,這會兒可不是什麼大獲全勝的時候,日軍只是落於下風,而且人家百米外的主戰壕陣地上可是不斷給他們做火力掩護,有機槍有步槍還有重機槍,甚至還有步兵炮偶爾也會轟過來。

  只不過三營營屬炮兵連的迫擊炮可不是喫素的,那是就等着日軍步兵炮冒頭,一個目標出現,往往就是十幾發炮彈砸過去,縱算炸不死,嚇也能嚇得日軍的92步兵炮不敢連續炮擊。

  倒不是說日軍炮兵膽小,而是,中國人的迫擊炮炮彈打他們好打,他們卻是對被環形陣地包圍起來的中方迫擊炮陣地毫無還手之力。

  步兵炮雖然抬高炮口也能當迫擊炮用用,但術業有專攻,步兵炮的最主要作用是破壞固定工事,是攻堅所用,那種靠大麴度拋物線將炮彈從天而降砸到對手腦袋上的本事他們是真沒有。

  正是得益於己方迫擊炮徹底壓制日軍步兵炮,三營超過百分之八十的重機槍纔敢肆無忌憚的開火對戰壕和滯留於戰場上的日軍步兵進行火力壓制。

  趴在戰場中間進退兩難的日軍步兵也就不得不豁出老命和在戰壕掩護下的三營各連官兵對射。

  只是,雙方條件天差地別。

  中方大量火力輸出只是不讓日軍有機會逃離戰場,真正對那些恨不得把身體都鑽進土裏的日軍步兵進行有效殺傷的,主要是各班的精準射手。

  他們都躲在隱蔽的射擊孔後面,對面的日軍機槍手哪怕就算是發現他們,兩層厚的沙包也不是輕機槍子彈能射穿的。

  所以,七連的精準射手們完全可以把百分之八十的心思都放在幹掉敵人上,而不像日軍步兵還要隨時擔心自己會被潮水般湧來的彈流吞沒又或者是從天而降的手榴彈炸成蜂窩。

  不過一分鐘,就有七八名日軍步兵被七連精準射手羣們給射殺,但自身傷亡卻是一個也沒有。

  照這個速度下去,七連這邊除了浪費些子彈,基本上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就可以將陣地前殘存的近百名日軍給殺乾淨。

  這或許也是李九斤給了麾下十分鐘的原因之一吧!

  而另一個原因,可能就是七連還沒完全準備好,這會兒正在做發起總攻的準備。

  誰讓日本人來了一出先發制人,整個三營連早飯都還沒喫完呢!

  於是,尋思着去後面戰壕找點兒手榴彈的曹老闆就看到了這麼奇特的一幕。

  一羣工兵抬着大油桶,正在後方應該是早已挖好的坑道中‘安裝’,碩大的油桶口就像是炮筒子一樣斜對着前方,搞得跟自己就是門炮一樣。

  這一幕看得曹老闆是目瞪口呆!

  曹老闆是炊事兵,但也是兵。他不是沒見過炮是啥樣子,遠的不說,就說營屬炮兵連裝備的82迫擊炮,炮口像碗口那麼粗,發射的就已經是4斤重的炮彈了。

  用炮兵們炫耀式的吹水,別看炮彈小,就那一發‘小’炮彈,足以把半個炊事班的人送上天。

  而這油桶有多粗?就是塞像他這樣的兩個成年人都綽綽有餘吧!

  如果這也算炮,那炮彈可不得有人這麼大?玩兒呢?

  就在曹老闆有些糾結應不應該上去打擾那些正忙碌着的工兵時,後面傳來喊聲:“曹大叔,你跑這兒搞啥子,快過來,我們連長要見你。”

  曹老闆剛回過頭,滿面硝煙色的李九斤從戰壕的一個轉彎處大踏步的走過來,徑直走到曹老闆面前,直接抬起手‘啪’先行了個軍禮。

  這可把曹老闆給嚇了一跳。

  李九斤他當然認識,那不僅是營長冷鋒的頭號大將,更是唐團座的愛將。

  他都還是新兵的時候,就聽那些訓練新兵們的老兵們吹過牛,四行團這個名稱的來歷,那是唐團座帶着一幫弟兄們死守四行倉庫並幹掉一個日本大佐級步兵聯隊長得來的榮譽。

  雷團副不必說,那是曾經當過團座長官的牛逼人物,冷鋒冷營長更是和團座較過勁的,如今都算是四行團兩大巨頭,而從一開始就緊跟團座身後的幾人,老兵油子李九斤就是最多被提及的。

  聽說,還是他和通信連楊連長‘俘虜’了團座這個川軍‘逃兵’並帶到四行倉庫,這才造就了團座猶如彗星般燦爛的崛起。

  如此卓絕人物,一見面就給他這個小炊事兵行禮是怎麼個回事兒?

  “曹老哥是吧!我聽小屠說了,你今年三十有五,比我老李還大了幾歲,不過我這軍禮可不是看在老哥你年齡比我大上幾歲敬的。”李九斤看着一臉驚容的曹老闆,滿面笑容道。

  “我是替我七連感謝營部炊事班,謝謝你能在最危險的時候來支援我七連一排,這個禮你大可受得。”

  “可是,李連長,好像咱們團軍規上寫着,戰場上,不得行軍禮......”被李大連長玩了這麼一出被逼得有些窘迫的曹老闆憋了好一會兒,來了這麼一句回答。

  不這麼說,這個被大佬嚇了一跳的老實中年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對於他這個二等兵來說,這個軍禮實在是受不住。

  臥槽!跟在後面的年輕下士真的很想捂頭。

  怪不得這位老哥投彈能力如此牛逼還被分去了炊事班呢?這特麼果然是有原因的。

  現場先是靜了一靜,最後還是老李自己哈哈大笑化解尷尬:“哈哈!老哥你去炊事班果然特麼是有道理的,做的包子一定不會像狗日的老柳那樣包的全是野菜,還特麼舔着一張碧蓮說那是爲了豐富營養,奶奶的,當老子是傻瓜嘛!多加點兒肉不比啥都強?”

  “柳班長那也是被逼的,不能怪他,軍需處好幾天沒采購到肉類,營長又要求必須保證全營官兵喫飽喫好......”曹老闆一臉認真的替自己那位上士炊事班班長解釋。

  他可不知道,他那位少了條胳膊的炊事班班長在四個月前可是這位李大連長手下的一員,老鼠山阻擊戰那場夜襲戰中一人一挺輕機槍衝在最前面,最後不幸胳膊中彈,導致傷口大面積感染,爲避免因此犧牲,還是李大連長親自帶着人按着他,硬生生鋸掉了整條胳膊才救回來的。

  最終,已成殘疾的機槍手打死不離開一線部隊,李大連長一直堵了冷鋒幾天門,甚至不惜守在其茅廁門口,把冷臉營長也給逼瘋了,纔算是把只有一條胳膊的機槍手安排到營部當了炊事班班班長,那可是違背了團座軍令的。

  唐刀可是明確說過,傷殘軍人可以去輜重部隊,可以去軍訓處負責訓練新兵,但不能留在一線部隊。那也是爲傷殘軍人安全計,一名健康人在槍林彈雨面前都無比脆弱,更何況是沒了胳膊或是腿的軍人?

  “得,老子也不繞圈子了,我聽小屠說了,說你一個人光是靠投彈就幹掉了20幾個鬼子,這麼好的投彈手留在炊事班可惜了,老柳那邊我去說,來我7連,小屠他們班正好還缺一個投彈手,只要你來,軍銜晉升一級!”李九斤那也是個老江湖,通過簡短的幾句對話,就知道眼前這位中年人有點軸,說話太拐彎抹角不行,得簡單粗暴點兒。

  “軍銜晉升一級?一月拿12塊大洋?”曹老闆瞬間兩眼冒光。

  那是不是意味着一月可以多拿2塊大洋軍餉?

  “是的,老李我也不瞞你,就衝你今日軍功,不管來不來我七連,你這個上等兵也是當定了,而且根據戰功評級,你極有可能還會拿獎勵。”李九斤看着眼前因爲軍銜晉升而有些心動的憨厚中年男子,極少見的嚴肅而認真。

  他需要人才,但他更需要將步兵連當成家的人才,而不僅僅只是爲了軍餉。

  他希望,眼前這個敢於衝進戰火的炊事兵就是。

  年輕下士也無比熱烈的看向曹老闆,李連長不知道曹老闆爲何衝進一線戰壕的原因,他知道。

  他相信,曹老闆已經不是當初只爲軍餉的新兵了。

  “那我是不是能成爲炊事班第一個榮獲戰功的新兵?柳班長一定會高興的吧!”曹老闆想了想,滿是黑煙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哎!”李九斤微微輕嘆。

  這個堪稱優秀的投彈手,經歷了一次戰火,依然沒有燃起屬於戰士的熱血。

  年輕下士更是滿眼失望!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曹老闆的實力,70米範圍之內,只要讓他投順了,幾乎是指哪兒炸哪兒,比擲彈筒還厲害,以後他的步兵班若是多了這樣一位,無論攻堅防禦,戰鬥力至少上漲一成。

  但他,依然還是想當名只做飯煮湯的炊事兵嗎?

  “長官,大兄弟,我願意加入七連,並希望長官幫我向營部彙報我的戰功,我需要獎金。”曹老闆開心完之後,突然說道。

  “好,這屬於你應得的,營部、團部都不會少你一分一毫。”李九斤微不可見的皺皺眉,卻仍然堅定的回答道。

  當兵喫餉,天經地義!他當初在軍營十年不也是這麼想的嗎?直到他遇見了唐刀,才知道軍人真正的責任是什麼,他又怎能因爲此對一個才入軍營一個半月的新兵苛責呢?

  “不過,我希望把這筆獎勵給那位戰死的兄弟,他太年輕了,臨死也沒喝上我喂上的一口羊肉湯。”曹老闆眼眶紅紅的,繼續說道。

  李九斤一愣。

  “是我們一排三班的高羣山,機槍手,反擊的時候被鬼子的炮炸了,曹大叔當時就在他身邊......”年輕下士連忙解釋。

  “好!我滿足你的願望,而且,我向你保證,所有犧牲的弟兄,撫卹金都會一分不少送到他們的家鄉,不管新兵老兵。”李九斤重重點頭承諾道。

  “嗯!”曹老闆也狠狠點頭。

  “你剛纔是不是在看這些大油桶?”李九斤或許是不想話題太過沉重,轉移話題問道。

  “是啊!長官,這些油桶有甚用?藏人用,還是當掩體?”曹老闆大爲好奇。

  “哈哈!這樣吧!既然你把現金獎勵給了兄弟,那我這個當連長的就給你一個新的獎勵,帶你看一場煙火盛宴。”李九斤笑眯眯地說道。

  於是,在戰場現場轉爲投彈手的炊事兵,又連續在李九斤面前投了超過20枚手榴彈。

  原本就無比輝煌的戰果上再度增添了14這個致命的數字,把李九斤喜得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蚊子。

  單兵斃敵38人,這應該是四行團區區數月的建團史上單兵斃敵的記錄,不說後無來者,前無古人是一定的,而在此之前還是明心單槍匹馬殺敵33人的記錄,好傢伙,不起眼的炊事兵直接將這個記錄一口氣提高了5人。

  雖然說這有當前的特殊地形和特殊戰況的因素,日軍步兵被瘋狂的子彈壓得別說向後退,連屁股稍微抬高一點兒恐怕都得少二兩肉,只能絕望的躲在大大小小土坑中眼睜睜看着手榴彈從天而降,然後胳膊腿亂飛,獨留強壯的軀幹和太行山的土地融爲一體。

  但殺敵數目卻是實打實的,七連也不是沒有好的投彈手,還有的甚至能投出80米,但投得遠的沒他準,投得準的沒他遠,曹老闆這種在70米之內指哪兒打哪兒的水準還真的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兒!

  但此時,戰場上的槍聲還打得如火如荼。和中國人一樣,日軍也沒有輕易放棄同袍的習慣!

  陣地前的日軍還沒死光,尚有幾十人還活着,爲了自己最後殘存的那一點兒兵力,對面陣地上的日軍也是盡力了,輕重機槍和擲彈筒同樣拼命射擊。

  胳膊已經痠痛到抬不起來的曹老闆還想去拿手榴彈,卻被年輕下士制止,“大叔,走了,連部命令,全體後撤40米!”

  “幹甚呢?不殺鬼子了?”曹老闆抬頭一看,剛剛還在瘋狂射擊的士兵們正在分批彎着腰順着交通壕撤離,不由有些毛了。

  倒不是他想要軍功,而是他一想到那個像弟弟一樣的年輕人在炮火中架起機槍的樣子,就想幫他完成心願。

  年輕機槍手的遺骸就在百米外,把這批鬼子都殺光,他應該還是看得到的。

  但現在,眼瞅着就要殺光了,突然要撤退,算個怎麼回事兒?

  “你忘了,連長說獎勵你看一場煙火的,快走吧!總攻馬上打響!”年輕下士拉起他的胳膊,轉身就跑。

  曹老闆不知道那些大油桶幹啥的,他這個參加過四行團撈金坑之戰的陸軍下士可太知道了。

  被稱作爲轟天雷的那玩意兒,能把十幾斤的炸藥包給投出去百米遠,威力甚至比150重迫還大的多。

  七連這邊總共弄了18門,18個炸藥包這麼一起投出去,對於七連現在不過600米的防線來說,堪稱毀天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