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況且,接近黎城周邊時,車隊全部關閉燈光,由副駕駛以手電筒照住前車屁股就行,只留頭車的車燈,小鬼子可不一定就能知道是個車隊。”唐刀笑眯眯地道。
“駕駛員方面,我團輜重連早就利用這半個月,訓練了五十名駕駛員,技術不用太好,只需要低速行使狀態能保持穩定就行。現在關鍵問題是,和王團長他們糾纏的日軍主力退了,東陽關的日本駐軍不知退了沒有。”
“好小子,你這玩的是反其道而行之啊!小鬼子就算知道我們膽大,也絕想不到我們會如此膽大,就開着車拉着貨在他們眼皮底下通過。關鍵大晚上的他們還不敢出城問,只需耽擱個10幾分鐘,我們就跑遠了。”程旅長也是絕頂聰明之人,拍着巴掌笑道。
“東陽關的日軍當然是跟着一道跑了,就那麼一兩百小鬼子,如果不跑,那不是給敢和他一個步兵聯隊叫板的咱們喫個乾淨?行,就按你說的辦,就是搬到這裏的物資......”說到這兒,程旅長罕見的撓撓頭。
早知道這樣,他別這麼拼命啊,這難道說還要再搬回去點兒不成?
“那倒不用,山裏的物資就用人力和各部輜重部隊咻敚沁厬撨�剩下不少,五十輛卡車應該差不多裝下。四行團全體官兵向付出巨大體力消耗的友軍表示敬意。”唐刀哪能讓這位老前輩感覺是自己沒想周全,連忙暖心安慰道。
“你小子,突然這麼會說話,是不是又瞄上我旅啥人了?”程大旅長笑了。
“我和772團小丁營長還算熟悉,我哪兒正好缺一個.....”唐刀理所當然的回答。
“滾!”程旅長沒好氣的指指遠方。
“那來兩個連長也成啊!”唐刀一點兒都不氣餒。
“你不走,老子走!”程旅長順着自己手指的方向,徑直跑了。
他只是試探下,唐刀就把隨身的鋤頭掏出來,這樣的人,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683旅在場的軍官們又是好笑又是喫驚,讓他們那位連兩個師首長都頭疼的大旅長也頭疼的,恐怕唐刀還是第一人。
玩笑歸玩笑,物資咻敶笫驴刹粫#砩喜怀冯x,白天日軍再派來飛機轟炸可就不好辦了。
於是,大部分物資在上萬軍人和馱馬、大車、小推車的咻斚拢尚÷愤回各部駐地。
五十輛卡車組成的車隊,則大搖大擺的在公路上行進,一直到最終遠離最危險的黎城。
黎城的日軍果真如唐刀所言沒有任何反應。
唐刀其實還給他們想聰明瞭,事實上,日軍在城頭上的哨兵直看到一對車燈,就篤定認爲那是去往潞城的車輛,除了帝國自己人,不會有別人。
兩公里的距離,雖然不足以讓他們聽不到卡車發動機的沉悶轟鳴,但偏偏那兩名哨兵都是經歷過炮擊的倒黴蛋,聽力受損嚴重。
於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劫了你的財,還要用你的車來送,無比完美的一次‘搶劫’!
不行,又燒起來了!
服了,這破病毒還沒完沒了了,上午風月都還上了4節課,下午就又燒起來了,吹着空調,依然渾身發寒,喫了退燒藥,就一個勁兒出虛汗,真的太難受了!因爲這個病,已經斷了兩天了,這是要斷第三天的節奏啊!
第975章 又到分果果!
至4月2日下午,隨着四行團最後一個步兵連抵達駐地,這次‘響堂鋪’伏擊戰勝利完成。
四行團和683旅所部官兵傷亡早在昨日晚間就已經通過各醫護隊、擔架隊統計完畢。
位於主戰場上的771團雖然是佔據着地形以及兵力優勢,但畢竟他們面對的是一羣困獸猶鬥的日軍,而且數量達800人,要想零傷亡獲勝是絕對不可能的。
事實上,別說零傷亡,爲了儘早結束戰鬥,對公路上殘存日軍實行穿插分割包圍的幾支精銳步兵連不可避免的出現不少傷亡。
771團犧牲官兵近百人,重傷亦是過百,輕傷還能戰鬥的則沒有計入傷亡,和日軍的戰損比大約1比4。
772團和補充團那邊雖然對上的日軍更多,但該部日軍近乎是走個形式,雙方從開始接觸到日軍最後撤軍,都沒有拼上全力,損失卻要小的多。
兩個團合計犧牲官兵不到30人,輕重傷合一起也不過百,而對面的日軍少說也丟下近百具屍體,傷員則就沒法統計了。
而四行團這邊可算是和31步兵旅團大打出手,31步兵旅團動用了最多26門火炮對四行團陣地狂轟亂炸,幸好四行團有着良好習慣,每至一處戰場必先進行土木作業,因此減少了許多不必要的傷亡。
但饒是如此,犧牲於日軍炮火下的官兵依舊高達20餘人,還有10餘人是和日寇對射時被日軍7.7毫米重機槍擊中犧牲,重傷20餘人。
不過,對於有仇必報的四行團來說,向來是你吸我一口血,那我咋說也要咬一嘴肉回來。
第31步兵旅團的損失可就比他們的對手多得多了。
據戰後日軍內部戰報,傾盡全力的第31步兵旅團僅當天戰死帝國官兵就達308人,後陸續因傷口感染死亡官兵100餘人,佔了重傷兵的近一半,遠低於以往重傷兵的救治率。
那是日本人不知道,四行團現如今彈藥充足,官兵們不再向以前那樣把子彈、炮彈當寶貝精心保存着,反而受了唐團座的影響想着怎麼讓彈頭威力更大。
就比如唐刀說過被污染的彈頭進入人體後可引發細菌感染的概率更大,官兵們就想着法子給彈頭上加‘料’。
當然了,爲了保證彈頭的精準性,往上塗抹泥土、糞便啥的是被嚴厲禁止的,但人民羣械闹腔劾u是汪洋大海。
有些獵戶出身的官兵們想到了家鄉用一些有毒的樹汁塗抹箭頭對獵物造成傷害,於是把這招用到子彈上,不知道有多少彈頭沾染了太行山有毒的樹汁兒再被晾乾。
至於說有沒有用,日軍重傷員救治率遠低於平時,就已經證明了。
這成爲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困擾日軍的一個難題,只要和四行團對陣,原本擁有還算完善醫療條件的日軍重傷員百分之七十的存活率絕對下降20個百分點,就那還是天照大神保佑,最低的時候,甚至不足百分之三十。
花了大代價從戰場上擡回來,還要消耗大量藥品,最終還是得眼睜睜的看着其走向死亡,那對於任何指揮官來說,都是一種打擊。
就是再蠢的人,時間長了,也知道大概是四行團在彈藥上做了什麼手腳,可他們沒證據,能讓他們找到的彈頭都在日本軍人的體內。
經過血肉這麼一攪合,哪還有什麼殘留,再說那基本都是純天然物質,又不像日軍那樣搞得是什麼化學毒彈,就日軍現在的科技手段,能找出原因纔是見鬼了。
日軍方面的各級指揮官很苦惱,但對於普通日軍來說,這種現象卻猶如詛咒,而且結合四行團過往戰例,帝國陸軍極少佔得便宜。
於是,在華北日軍內部逐漸就開始流傳一種傳說,說四行團是被中國山神祝福過,凡是和他們爲敵的,都會遭受詛咒,重傷員多半不治,就是因爲被詛咒了。
這導致後來日軍各部和四行團所部作戰,遠不像他們平時的作戰風格,丟個罐頭瓶就能把一大片人嚇趴下,謹小慎微的讓戰壕裏的四行團官兵都替他們着急。
就那個磨蹭勁兒,等仗打完,估計都能過年了。
的確,以未來再度換裝後的四行團官兵的火力而言,他們更喜歡他們的對手勇敢一點兒,端着槍甩開膀子大踏步往前衝就是的,就像在日俄戰爭中表現的那樣,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不怕死就對了。
提着正版MP40的老兵油子就有個名言:“狗日的倒是快衝啊,老子的槍已經飢渴的不行了。”
一欣媳⒆抛约疫B長手裏的槍滿眼幽怨,那種好槍全連一共才10杆,李九斤這個大連長卻要獨佔一杆,還要跑到一線掙功,小鬼子就那麼多,你一個都殺光了,弟兄們還殺個毛啊!真的,太特麼不要臉了。
日本兵:MP40?我去你德國佬大爺的......
話題有點兒扯遠了,剛剛說的那只是31步兵旅團的損失,戰損最大的自然不是步兵,而是其攜帶的炮兵聯隊所屬炮兵。
在那場有150口徑重迫擊炮主導的報復性炮擊中,第109師團炮兵聯隊下屬第一炮兵大隊不僅損失了9門75山炮,更是有300多名炮兵死於該役。
如果再加上戰車中隊損失的89坦克和94坦克,該役中第31步兵旅團傷亡人數超過800人。
就這,還是第31步兵旅團還沒來得及強硬攻擊陣地的結果,拿着傷亡報告的古藤長硬那一刻只覺得脊背發涼,他現在是基本上知道爲何北幹嶺一戰108師團所部近2000人,有戰車有大炮加持,最終爲何被中國人殺了個全軍覆沒了。
那可不只是所謂中國人太狡猾,那完全是中國人太硬了,一口咬上去先崩掉了滿嘴大牙,等你再想跑,那裏還來得及?
而最後參戰基本算是佯攻的769團這次幾乎沒什麼損失,也就是十幾名士兵在日軍的炮擊中被石頭砸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中方總共傷亡相對於曾經時空中的‘響堂鋪’之戰,自然是遠高於曾經,可三個戰場上殲滅的日軍同樣遠超,零零碎碎加一起接近2000人。
而且吧!這一巴掌狠狠扇過去,一下打了三個師團的臉。
108、109兩個特設師團不用說了,一個是被揍習慣了的雜牌師團,一個是明明是雜牌還要充大拿的雜牌師團,都是活該型,只要他們還在晉東這塊兒混,遲早還會被打的。
最慘的是第14師團,不僅800號人沒了,連一個月的輜重都被搶光了,那是一顆米都沒給他們留下啊!
或者說得再確切點兒,是一毛日元都沒留下。
因爲隨車咚偷模思Z食、白糖、食鹽等日常必需品之外,還有第14師團整個三月份的軍餉以及這三個月的特別參戰補貼,那可是土肥圓利用私人關係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才批下來的,總金額高達200萬日元。
這個時期的日元可不是未來日元,購買力幾乎能和現大洋進行一比一兌換,200萬日元,絕壁是一筆鉅款了。
可能山裏的中國人搶去了拿來擦屁股都嫌紙硬,但對於第14師團來說,那可是整個師團2萬多人打生打死三個月才掙下來的買命錢。
人沒了,錢沒了,連口吃的也沒了,你說土肥圓能不急眼嗎?4月1日當天下午收到108、109兩大渣渣師團退兵消息的土肥圓氣得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都是同級軍官,他沒法找兩個中將師團長的麻煩,但這位卻是把一口氣都撒到了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那邊。
他知道室內壽衣很快就要離任,但絕對不是蝨子多了不怕咬狀態,於是直接要求方面軍司令部重新補充他師團一月補給,以及所有損失軍餉和補貼,並要求方面軍司令部補充他輜重聯隊所有受損汽車。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而是河馬不知自己丑,但土肥圓卻知道,室內壽衣就算砸房子買地,也得幫自己把這個窟窿堵上。
因爲,能在室內壽衣這位陸軍大將閣下的傷口上再撒把鹽的人或許不多,但土肥圓這個帝國情報系統出身的大間諜頭子,絕對是其中一個。
室內壽衣:所以,最終是我背起了所有傷痛?
但不管室內壽衣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這口鍋也只能是他這個華北方面軍司令官來背,或許,這是日本成立方面軍以來,最悲劇的大將級司令官之一了。
之所以說是之一,是因爲戰爭還長着呢!誰知道會不會還有更倒黴的?
反正日本陸軍的最大敵人,日本海軍方面有個叫五十六的倒黴孩子更慘,坐了趟灰機,就回不去家了。
暫不提日本軍方因爲這次損失互相的勾心鬥角,到4月3日,所有物資統計覈算完畢,從921師師首長到程大旅長再到唐刀,都忍不住喜上眉梢。
說實話,這波物資表面上看着平平無奇,不過就是些糧食、彈藥補充,這對於早已經搶了日軍好幾次的921師和四行團來說,說不上有多稀奇,但這批物資裏卻有些兩軍最需要,平時就算有錢也買不到的一些緊缺物資。
200萬日元就不說了,四行團現在不缺錢,還有兩萬餘兩黃金等着兌換呢!那全部給921師了,也只有他們纔有能力在日佔區把這200萬日元給悄無聲息地給消耗掉。
這次對日軍輜重聯隊作戰,戰場上繳獲三八步槍420餘支,南部十四手槍140餘把,九六式輕機槍11挺,八九式擲彈筒10杆,日式卡車50輛,隨車油料200桶,鋼盔580頂。
另外,從日軍車隊中繳獲暫新三八步槍800支,南部十四式手槍200把,九六式輕機槍24挺,八九式擲彈筒24杆,九二式重機槍12挺,九二步兵炮2門,各式機步槍子彈15萬發,甜瓜式手雷6000枚,步兵炮炮彈200發。
這是日軍一個步兵大隊的武器裝備,加上戰場上繳獲的,這批軍火足以武裝一個純日式步兵團,站在春風中的程大旅長笑得就像個二傻子。
不過這些,對於全換裝爲捷克造的四行團來說沒有太大吸引力,唐刀也不希望團內武器裝備太雜,最終造成補給困難,所以,基本沒要那些步槍機槍,只是要了所有的南部十四式手槍。
四行團將會給所有機槍射手、擲彈筒手以及炮兵、工兵、輜重兵等輔助兵種配上手槍,雖然此時軍工廠正在根據唐刀的設計圖傾力製造屬於四行團自己的制式手槍,但那不是一個月兩個月就能全部製造好並裝備部隊的。
所以,南部十四式手槍至少要在半年內成爲替代品,性能再不行,那也比空手強不是?
日式軍火不重要,對於四行團來說,反而是那批糖、鹽、香菸、茶葉更重要。
這次,在日本人的車隊裏可是繳獲了精米30萬斤,精麥8萬斤,各式肉罐頭8萬斤,餅乾1萬箱,濃縮醬油一萬斤,鹽3000斤,砂糖3000斤,奶糖3萬斤,茶葉1500斤,香菸100箱(100萬支)。
唐刀甚至放棄了對米、麥的需求,要求分餅乾5000箱,醬油5000斤,鹽、糖各一半,茶1000斤,奶糖和香菸各四分之三。
如果按道理,唐刀軍火方面放棄了大部分,也沒要糧食,這些鹽、糖、茶之類的物資就算是全要也不過分,921師方面也絕不會說不給。
但唐刀知道,這些物資四行團需要,921師方面其實更需要,他們現在可比四行團難多了,不光需要養活自己的近三萬大軍,還要承擔着向集團軍總部上繳物資的重任。
這些維持人體能量成分的鹽、糖,對於大半年未獲得任何補給的921師來說,同樣彌足珍貴。
就拿食鹽來說,很多士兵一週的食鹽份額都不足五克,只有日軍的十分之一,砂糖這些更不用想了,不知道多少士兵從當兵到戰死,都沒嘗過甜味兒。
這是悲劇,更多的卻是時代的無奈,做爲農耕民族的中國,太沉浸於自己的過去了。
落後了就要挨最毒的打,無論對於國家還是個人,都是想通的。
所以,哪怕唐刀要的足夠多,程大旅長依舊很感激,他知道唐刀已經盡力給921師留了足夠多的必需物資,否則,就算唐刀再如何在四行團一手遮天,也壓不下四行團內的聲音。
畢竟,那些物資也是人家官兵們拿命拼回來的,不珍惜物資,就意味着不拿士兵的命當回事兒,這樣的指揮官誰敢跟?
香菸這類物資不用說,只要是當兵的,就沒有不喜歡的,就算不是老煙槍,是新兵蛋子,在戰場上,也會忍不住抽幾口來緩解一下緊張情緒。
所以,75箱香菸一分到手,唐刀就命令,除了團部留下五箱,其餘全部按照編制大小給各營連發下去,至少要保證每個士兵五包煙,其餘按照軍銜和戰功來分配。
鹽、砂糖、奶糖、罐頭這些自然都交給團部軍需處統一分配,不過,唐刀專門抽出了其中一部分分給還未擴編成偵察連的特種中隊。
日軍中也有類似於偵察連的尖兵,因爲要長時間呆在野外,他們的單兵補給很豐富,一般爲:6個150克牛肉罐頭,60塊裝的餅乾鐵箱,100塊營養口糧,奶糖500克,少量食鹽!光是口糧,一名單兵就要攜帶六七公斤。
而四行團的特種兵們,限於物資,只能攜帶些幹餅和清水,最多有幾顆奶糖。
現在條件好了,唐刀當然得緊着他們,肉罐頭和餅乾、奶糖也將成爲他們的單兵口糧標準。
或許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這次繳獲的兩萬多斤的奶糖和那些肉罐頭,都會成爲四行團官兵們戰時的單兵口糧。
唐刀現在還不能判斷,日軍這次被胖揍一頓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
曾經的時空中,他們可是惱羞成怒,組織了兩個師團,集結了一萬餘人分成九路向山區進攻來着。
這次,室內壽衣還能不能忍?
第976章 各懷心思!
4月4日!
日本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岡部君,你怎麼看109師團的建議!”室內壽衣將手中電文輕輕放在辦公桌上,面無表情看向自己的中將參珠L。
他手裏的這封電文,是來自109師團師團部,請求方面軍司令部調兵遣將對藏於晉東太行山區的中國軍隊進行剿滅,否則各部不堪其擾,就連邯長公路這樣重要的交通線都無法保證安全。
岡部三郎很難判斷自己這位司令官真實的想法,沉思片刻後依舊保持一貫的謹慎:“職下認爲山岡閣下電文中之建議,雖有急功近利之嫌,但從帝國利益來看,卻也不無不可。
晉東太行山之中國軍隊眼看一天比一天勢大,若再任由其發展下去,不定那天就敢和帝國陸軍正面對敵,那時候我們再想消滅他們,恐怕會付出比現在更大的代價!”
“看來岡部君是贊成的!”室內壽衣點點頭,臉上卻無多少表情變化,再問道。“那不知岡部君認爲方面軍進山剿殺這幾部中國軍隊,需要多少兵力,以及配屬那些部隊?”
“職下認爲,因太行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軍又是進山作戰,對其地理地形都屬陌生,故需要加大兵力投入,甚至要比中國人更多,才能確保勝利。”岡部三郎仔細考慮了一下,回答道。
室內壽衣嘴角不露痕跡的微微一抽,眼瞼低垂將目光投向鋪在桌上的地圖,擺手示意岡部三郎繼續說。
見室內壽衣並沒有明確反對,岡部三郎於是大起膽子,繼續說道:“我建議,抽調第16師團抵達晉東,以其爲主力,以108、109兩師團爲輔,兵分9路,對中國人的盤踞的地點進行攻擊,如果中國人跑了,那我軍就將沿途所見之中國村莊全部燒燬,將那些幫助過他們的中國人全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