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549章

作者:汉唐风月1

  這個結論讓日本陸軍大佐渾身寒氣直冒,哪怕他再如何不想承認,但現在中國人擺出的陣勢正是如此。

  兩翼高地的中國人一直沒有發起進攻,就像是兩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就在等他露出破綻。

  而這個破綻,無疑就是等他率大軍回返,等他離開已經構築好的野戰戰壕,中國人沒有足夠的火炮,光憑現在展露出的迫擊炮,尚不足以摧毀他大軍花費一個多小時構築好的野戰戰壕。

  他現在的生路不是後撤,而是前進,打通道路一路向前。

  高山會成爲他大軍前進的阻礙,對於中國人來也是,只有衝出這個中國人已經擺好的口袋陣,他就能借着公路發揮機動力擺脫中國人。

  畢竟,山路崎嶇,中國人就算是全變成猴子,在山上行走也不會比公路快。

  所以,日本陸軍大佐的戰術依然是打通前路,固守當前陣地。

  但如果他有機會俯瞰這片山區,看到遠方公路上連綿長達3000米的步兵長龍,他或許會頭皮發麻的放棄自己認爲最合適戰術。

  中國人爲了喫掉他這塊大肥肉,可是拿出了整個晉東最精銳的幾個步兵團。

  769、771、772、四行團,任何一個步兵團拿出來,都是響噹噹的名頭。

  而現在,最後一塊勝利拼圖已經抵達戰場外圍。

  但抵達北幹嶺外圍2公里外的唐刀並沒有立刻率部隊加入戰場,而是盯着北幹嶺地圖沉思,遠山處傳來的隆隆炮聲,都沒有讓他從這種狀態中脫離。

  周圍或坐或站有近十名軍官,有的人臉上一片焦急之色,比如最年輕的步兵連長錢大柱;有的低頭默默抽菸,如炮兵連長龐大海;還有一臉無所謂和同僚低聲交談的,像李九斤這種老兵油子。

  “你娃急啥嘞!團座不是在考慮怎麼打嘛!咋的嘛!你娃等着戰功當營長呢?”李九斤看看一臉沉不住氣急搓搓的錢大柱,輕笑道。

  “李大哥,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嘛!我哪兒是急啥子戰功喲!我是想那邊的弟兄們已經開戰半天了,來的一路上程長官也催了我們好幾次了,這來了卻在這兒等着,到時候程長官他們對我們團有意見的話,不利於我們在這邊立足嘛!”錢大柱抬頭看看還在低頭沉思的唐刀,小聲辯駁道。

  “喲呵!你娃現在格局倒是挺大的,不錯不錯,以後絕壁是當營長的料!”李九斤哈哈一樂。

  “聽你老李這口氣,馬上快升團長了唄!營長你都能安排上了。”那邊唐刀抬頭掃一眼這邊,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我這兩把刷子,當連長頂天了,就算想搶長官您的活兒,弟兄們也不得幹那!”李九斤縮縮脖子,臉上卻還是依舊嬉皮笑臉。

  “行了,打完這一仗,有你老李貧的時候!”冷鋒擺擺手阻止老兵油子繼續耍嘴皮子,一臉嚴肅看向唐刀。“團座您決定好怎麼參戰沒有?”

  “不容易啊!”唐刀微微嘆息一聲,指指手中的地圖。

  “你們看,從我們所在位置,進入北幹嶺戰場一共就兩條路,一條大路可直抵769團陣地所在區域,還有條小路可繞至側翼772團處,而這兩處都已經有我軍陣地,我團就算去了,也沒法展開我部所有兵力,若日軍發現調轉炮口開炮,搞不好徒增傷亡,又不能達到狠狠一棒子敲暈日軍的目的。”

  “是啊!這山裏打仗和平原打仗有很大不同,俗話說望山跑死馬簡直是一點都沒錯,如果我團要從後方繞至日軍身後,得繞上小二十里,要等那時候,日本人反應過來,拼命後撤,光683旅恐怕真不能全部留下他們!”龔少勳也是皺着眉頭。

  二十里路也就是10千米,若是放在平原上,也就是一個急行軍了事,但放在這大山裏,尤其是還想帶着火炮、重機槍這些大傢伙的話,簡直能要了人的老命。

  若光是輕步兵,又放棄了四行團目前最大的火力優勢,真和日軍對上,又變成了以命換命,四行團目前經過一輪輪拼殺,還活着的都已經算是精銳,拿如此精銳去和日軍交換,龔少勳那是真捨不得。

  “是啊!現在日本人之所以還在北幹嶺和我軍鐵頭對戰,恐怕還是想着我軍沒有多的火炮,他們還能打一打,但萬一他們啥時候回過味兒來,甘心接受自己失敗,撒丫子跑路的話,那跑上三分之一還是沒問題的。”唐刀點點頭。

  思考了一下,側頭問身後站着的顧西水:“明心應該是派出來偵察潞城區日軍動向吧!他人現在在那裏,發過信息沒有?”

  “明心覺得特種中隊沒有人在這山裏能跟上他的步子,他是一個人出發的,按照他的速度的話,現在應該是抵達潞城了,但我也不知道着傢伙會用什麼方式給我們留信息。”顧西水有些無奈的道。

  本來,派明心去潞城周邊偵察,只是唐刀爲了黎城和神頭嶺大戰後所做的準備,並沒有已經完全準備的軍事行動。

  對於唐刀來說,更像是未雨綢繆。

  明心出發一段時間後,誰也沒想到,潞城的日軍竟然會孤注一擲,不顧潞城防禦,派出城內主力傾力救援,而程旅長更是因勢利導,做出了全殲這股日寇的決定。

  而明心這個新加入四行團的傢伙,無論從執行力還是戰鬥力,都無比優秀,不過也有缺點,他或許是獨行慣了,還沒有習慣相信戰友,他更相信自己。

  不過,他倒是也沒說錯,從小就生活在大山道觀裏的他,于山路上奔行速度,整個四行團無人能及。

  若他全力狂奔,黎城至潞城別看有近30公里,他或許真用不了3個小時,其他人跟着他,還真是會成爲累贅。

  “這傢伙......”唐刀聽此一說,也忍不住皺皺眉頭。

  若傳不出信息,明心跑再快有個球用,這豈不是本末倒置?看來,他還要找時間和這個有些特立獨行的傢伙聊聊,軍隊不是江湖上的俠客,個人力量再如何強悍,最終還是要靠團隊力量取勝。

  正在這時,遠方傳來一陣吵鬧,這讓唐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先前他可是下過軍令,所有人原地休息,不得大聲喧譁。

  “那邊在搞什麼?”冷鋒冷吼道。

  那邊是他麾下8連,冷鋒臉色能好纔怪。

  半響,一個少尉排長快步跑過來。

  “報告長官,有個老鄉非要見我們最高長官,他說他有重大機密,我們讓他拿出來,那傢伙卻是倔的很,我們哪能相信他?他就嚷嚷......”

  “一個老百姓你們都應付不了,告訴他,這是戰時,騷擾大軍是要喫槍子的。”一邊站着的8連長一聽是這事兒,臉都氣紅了,以前軍閥部隊裏的舊習氣頓時暴露了幾分。

  “老鄉?機密?”唐刀目光一凝,揮揮手。“帶他過來,我見見。”

  一個年約十六七歲衣衫襤褸的少年被帶到唐刀身前,或許是因爲剛剛和士兵們爭執過,臉上還有幾分漲紅。

  “小傢伙,我就是這裏的最高長官,你有什麼機密,給我說!”唐刀溫和問道。

  “你姓不姓唐?”少年看看身材高大足高出他一個頭的唐刀,有些遲疑。

  周邊軍官們皆臉色猛地一變。

  唐團座的名頭在四行團內那當然是大路貨,是人皆知,但四行團可是剛來太行山一仗還沒打,名氣可還沒到達太行山地區人人皆知的地步,這個一看就是當地少年的小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是!我叫唐刀!”唐刀目光微微閃動,臉色卻是不變。

  “那就是你沒錯了,我總算沒找錯人。”少年彷彿沒有感覺到周圍瞬間升起的殺氣,臉上卻是露出欣容,手伸向懷裏。

  不少軍官不由自主地將手摸向腰間。

  一個普通山中少年,竟然貿貿然來找唐團座,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兒,也不怪他們緊張。

  恐怕這個臉上寫滿淳樸的少年人也不知道,他竟然把一幫經歷過無數戰場的鐵血軍人們給嚇着了。

  拿出來的是一張疊了好幾道的紙!

  唐刀笑了,他已經猜到了這張紙的原主人。

  因爲,那是來自於小何老師攜帶的信籤紙,在這座大山裏,除了四行團中人,不會再有別人擁有。

  將紙張鋪開,唐刀掃了幾眼,臉上笑容更甚:“明心這傢伙,已經給我們找好了切入戰場的最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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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爲那個兴苤脑颍枰罅恐绢娬撸L月做爲黨員必須去社區雙報道,今天只能請假了,提前給大家說一聲,抱歉!明天繼續正常更新!

第925章 肥美且致命

  明心或許習慣了毛筆字,不太習慣用四行團專門配發的硬芯鉛筆,字寫得有點糟心,但意思卻是表達足夠精確。

  “潞城日軍主力盡出,防務空虛,若戰,必克!另,一直跟隨日軍主力,窺其陣型,陣後爲薄弱之地,攻之必亂,我團主力由主路而入需繞行,恰遇本地羊倌狗蛋,他於此地地形甚熟,可帶人由小路抵達,狗蛋爲我所救,若能得見團座,團座儘可信之!”

  “小兄弟,謝謝你,你帶來的這封信對我軍幫助太大了。”唐刀將信遞給龔少勳,讓他負責傳閱,自己則是溫和的拍拍臉上有些畏懼之色的少年。“你先在旁邊等我幾分鐘,我這邊安排好了,就跟你出發!”

  被唐刀大手一拍,少年點點頭,臉上露出欣喜。

  果然,跟恩人說的一樣,那位穿着藍色軍服的唐長官很溫和。

  “好,明心可又立一大功!”龔少勳讀完明心這封短信,不由猛拍一下大腿,臉上露出笑意。

  就是一旁的李九斤有些幽怨,副團長你開心歸開心,拍我大腿慶祝個毛啊!

  “看來,老天也要盡滅這幫鬼子,龔副團長你負責這邊指揮,就由769團戰場進入,等我部對日軍後路發起攻擊,立刻以所有重火力對當面之敵進行火力覆蓋,和769團合兵一處,將日寇陣型進行壓縮,同時通知程旅長麾下兩團,全軍出擊將日寇圍死,不用等明日,今天我們就要將這股日軍徹底殲滅!”唐刀果斷下令。

  聽唐刀這麼一說,龔少勳和郭守志兩人互相看看,都有幾分遲疑。

  “長官,那邊我去就行,你還是這邊坐鎮的好!”冷鋒咧咧嘴,卻沒有第一時間領命。

  四行團的前身四行營,是由67軍、43軍、松江保安團以及524團爲基礎組建,後期又加入川軍一部,其中人員關係之錯綜複雜,是各支部隊都極爲罕見的。

  這樣一支由各部抽兵拼湊而出的部隊,說得好聽點叫抽調各部精銳而成,事實卻是,人員複雜、派系卸啵褪莻�傳說中的雜牌軍。

  之所以能連戰連捷,那都是唐刀的個人魅力極強所致,哪怕是到現在,唐刀都是這支拼湊而來的‘雜牌軍’的最大精神支柱,這是所有四行團軍官們都明白的。

  他們太明白唐刀對於四行團的重要性了,所以,在幾次重要軍事會議上,他們都達成過統一意見,唐刀做爲一團主官,能不上一線就不上一線,四行團少了誰都行,唯獨不能少唐刀。

  唐刀呢!看似倒也接受了大傢伙的意見,這次黎城之戰,他最多也只是到一線督戰,並沒有直接參戰。

  哪知道這次可好,他竟然要親自率領一支部隊繞行奇襲日軍陣後。誰都知道,這種由小路繞行,必須輕裝,失去重火力掩護,對於這支奇襲部隊來說,本身就是一種考驗。

  何況,誰都可以想到,一支被抄了後路的日軍會如何瘋狂的反擊,官兵們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唐刀打算親自前往,這無疑是將他們最高長官置身於危險之中,這也是龔少勳和郭守志一臉遲疑,冷鋒這個唐刀最親近的兄弟之一更是乾脆出言反駁的主要原因。

  “咋?這當了營長就腰桿硬氣了是吧!老子的命令現在都不好使了?”唐刀斜了冷鋒一眼,臉上猛然一冷。

  “不敢,只是長官你做爲最高指揮官,不該親身犯險!還請長官命令我擔任奇襲敵後指揮官,冷鋒保證完成任務。”冷鋒頭昂得高高的,語氣堅定的回答。

  “是啊!團座,冷營長說得沒錯,團部還需要和程旅長他們那邊協調,這些工作都得你來完成,我怕無法勝任啊!冷營長也是我團悍將,他一定會完成此項重任的。”龔少勳也忍不住出言勸道。

  “你們是不是都這麼想的?”唐刀掃一眼站在面前的連、營長們,劍眉一揚。

  李九斤連忙低頭,嘴裏嘟囔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他跟隨唐刀最久,算是對唐刀的個性最瞭解,唐刀不是那種接受不了別人意見的人,但他卻是意志最爲堅定的人,這種戰術人員安排,只要不是說有失誤,他是決意執行,恐怕龔副團長和冷營長的反對十有八九是無效的。

  “來,李九斤,你說你咋想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被唐刀直接點名的老兵油子的臉一下苦了起來。

  “咳咳,我覺得吧!龔副團長和營長說的,有道理!”李九斤只得迎着唐刀銳利的目光硬着頭皮回答。

  “嗯?”唐刀目光顯而易見的一冷。

  “但我又覺得吧!這奇襲敵後,如果不是團座親自坐鎮,弟兄們心裏還真有點不安穩!”李九斤話鋒一轉。

  ‘臥槽!’一幫營連長們臉色瞬間變得怪異。

  這特良的就是個牆頭草啊!竟然兩邊都不想得罪,但又沒有誰能說他啥!

  因爲,還真是這個道理。

  唐刀在四行團的威望無人能敵,由他親自出馬,日軍就算再如何瘋狂,奇襲部隊也絕對會勝利完成任務。

  “看看,還是李連長是個明白人!”靠着冷臉獲得一票支持的唐刀露出笑容。“行了,你們也都別搞得太緊張,我們這次是圍殲日軍來的,又不是像在松江,不和小鬼子拼命就得全死?打得過咱們就打,打不過,我們就退一步接着打,你們別忘了,我們可是總共有四個步兵團,特良的別說用槍用炮,一人吐口口水都能淹死狗日的。”

  “還有,誰說襲擊就只能輕裝的,這次老子不光要帶上重機槍,還要帶上迫擊炮,彭衝你的警衛連跟我全員上陣,另外,顧西水你的特種中隊也給我派一半人馬,牛二、黑子、沈老六,老羅小羅這些神槍手、火力支援手都跟上。我四行團精銳盡出,算是看得起這幫小鬼子了吧!”

  唐刀都把話說這份兒上了,龔少勳、冷鋒、郭守志幾人還能說啥,前面他們提出反對意見,那可以說是擔心長官安全,但唐刀都說了要帶上所有精銳並且不惜體力帶上火炮,再反對,那可真是違抗軍令了。

  見幾名得力屬下終於被說服,唐刀臉色一肅:“我命令,團部由龔少勳副團長爲指揮,率二營、三營一部,炮1連一部,會和友軍全力攻擊日寇!我率警衛連、三營一部、炮1連一部,騎兵連繞行日軍後方,對日寇展開攻擊!

  此次作戰,或爲此黎城一戰最終一戰,全團官兵務必奮勇爭先,爭取在今日傍晚之前就結束此戰!

  此戰過後,團參植繉鶕鸸o諸位弟兄記功,並報請22集團軍及八十集團軍兩司令部備案!

  明日晚上,我會請921師諸長官一起,和全團官兵痛飲慶功之酒!”

  “是!”聽到唐刀正式軍令後,在場所有軍官身體挺直,面色肅然立正。

  山路狹窄,唐刀帶了三營的尖刀連李九斤的7連以及警衛連兩個步兵連,而之所以還要帶上騎兵連,當然不是要讓騎兵連在這種山路上玩什麼衝鋒陷陣,主要是增加全員機動力。

  戰馬訓練有素,不會像馱馬那樣受了槍炮聲驚嚇就亂做一團,炮1連跟隨的6個迫擊炮班所有火炮和炮彈箱,都將由戰馬攜帶,英勇的騎兵們只得臨時充當一次馬伕,牽着戰馬充當咻旉牎�

  而等抵達了地頭,卸下所有輜重的騎兵們讓戰馬獲得休息之後,又可以充當最後的收割者,在徹底擊潰日軍陣地後,對殘存日軍展開追殺,唐刀相信,已經徹底失去戰意的日軍必然會成爲騎兵們的刀下亡魂。

  別看唐刀麾下兵力算不上多,除去必然呆在最後方的炮兵不談,兩個步兵連合計300人,加上特種兵中隊的20餘人和騎兵連的100號人馬,總共不過330人,但火力絕對不弱。

  僅是衝鋒槍,就裝備超過80杆,半自動步槍50杆,駁殼槍60把,輕機槍18挺,重機槍4挺,擲彈筒18具,外加6門82迫擊炮,若是再加上特種中隊兩挺MG34機槍和幾個神槍手,其輕重火力輸出最少抵得上日軍一個步兵大隊,說是精銳盡出,那還真是沒吹牛逼。

  路上,唐刀簡單詢問了一下心情已經輕鬆許多的小羊倌和明心相識的經歷。

  明心如何從潞城抵達戰場的,小羊倌自是不知,按照正常的邏輯分析,不過是明心抵達潞城後,發現連續派出兩波日軍的潞城方面的日軍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他就把主要心思放在最後出城的這波日軍身上。

  而抵達戰場的明心自然不會太接近已經開始和正面戰場上的769團打起來的日軍主力,多少已經對特種兵作戰理念有些瞭解的小道士很聰明,他試圖尋找日軍陣型虛弱之處。

  沒想到,哪怕距離戰場七八百米,他仍然碰到了日寇。

  日軍不是傻子,一邊努力主力對決,另一面卻也派出偵察尖兵,試圖找到繞行敵後的路,然後玩他們最熟悉的套路---敵後穿插騷擾。

  沒錯,對敵軍陣地進行穿插分割,還真不是未來的中國軍隊發明出來的,那是在日軍穿插敵後騷擾的戰術基礎上發展出來的升級版本。

  日本陸軍在中國戰場上真沒少玩這一招,正面戰場上以主力對敵,對敵後卻是派出以小隊和中隊級部隊,甚至有些時候繞行數十里。

  這也是因爲日軍步兵小隊和中隊也有足夠的獨立作戰能力,而當時的中國軍隊因爲火力不足等原因,就算學會該戰術,也不敢輕易嘗試。繞行敵後,說起來簡單,一個不好就是把數十人乃至數百人送對手的包圍圈中去送人頭,而鐵頭日本人卻沒有這個顧慮,那是真鐵頭。

  這次也是一樣,那是足足擁有五人的日軍尖兵。

  結果,他們在那個背陽的山坡上遇到正在放羊的羊倌狗蛋,按照日本陸軍條例,偵察敵情路上遇到的一切知情人,都會被處死。

  因爲捨不得自家三隻羊來不及逃跑的小羊倌面對日軍寒光閃閃的刺刀,已經絕望。

  然後,明心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