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495章

作者:汉唐风月1

  “好!”唐刀也欣慰的笑了。

  這位也算是工於心計,不過他那種我幫你頂鍋的那股子不要臉的勁兒,其實遠比僞君子來得可愛的多。

第862章 這真的是字面意思

  等到四行團輜重連帶着唐刀手書的裝備趕到新八師!

  月色下,8門火炮的炮管閃動着幽冷的光澤,冰冷的寒風吹過一熊娙说哪橗嫞掳藥煹膬晌粚⒐賲s是內心一片火熱,小臉激動的通紅。

  最後的那一絲疑慮也瞬間煙消雲散!

  新八師工兵連自這一刻起就更名爲四行團工兵連,成爲四行團團部幾大直屬連之一。

  爲了不讓白勝有情緒,唐刀還貼心的讓白勝帶着自己的三個排長跟着輜重連一起過來,擺在地上足以武裝起一個步兵團的火炮和各種槍支彈藥,就是他工兵連的價值。

  千金買馬骨這一招放在任何時代,無疑都是可行的,那還有啥說的,在蔣大師長親自將調令放在白勝手上那一刻,白勝就知道,他這一生都必將追隨唐刀和四行團了,士爲知己者死!

  殲滅第2步兵聯隊繳獲的一些軍刀和軍銜領章都悄悄送進蔣大師長的辦公室,戰功歸結一事已屬雙方默契,唐刀壓根不用多操心,他知道這位有的是方法糊弄上峯,對於戰區來說,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就算有些人察覺到有貓膩,只要他四行團主動跳出來承認當了‘輔助’,皆大歡喜之下,誰再糾纏,誰就得罪死了這位師長大佬!

  裝備和戰功都已經交付,工兵連本就在四行團,唐刀一行辭行,這一次人家蔣大師長可帶着參珠L一直將唐刀和莊師散等人送了好幾公里,差點兒就送到黃河大橋。

  那可不是,唐刀這樣式的土豪,估計這位師長大佬終其一生都不會再遇到了。

  殲滅一個步兵聯隊的戰功,足以給這位和麾下兩個旅長都佩戴上寶鼎勳章了,如果老頭子一開心,指不定還能升一升弄個青天白日。

  師長,隨時都有可能變軍長啊!

  拿了大好處的蔣大師長殷勤的像個營長,唐刀其實無比滿意,少了這些破爛累贅,又增加了一百多輛大車的四行團輜重連完全可以負擔起剩餘的武器裝備,全團可以輕裝上路了。

  等迴歸四行團團部,唐刀立刻召集了連長以上級軍事會議!

  “全團將於凌晨3時許,向焦作方向行軍,以三營爲前鋒,李九斤的七連爲全團先頭連,騎兵連和特種中隊於主力周邊十里外行軍,二營和炮1連、炮2連隨團部,一營和輜重連、學子連爲後部!”唐刀一開始就給軍事會議定了基調。

  “團座,弟兄們白天和日寇血戰半日,而後又急行軍折返大橋陣地,早已精疲力竭,這半夜行軍,怕是......”龔少勳眉頭微微一皺,有些憂心道。

  他這次指揮的是騎兵,只參加了一次突襲日軍炮兵的戰鬥,馬匹和人員的精神狀況都還行,但步兵可是連續戰鬥半日而後花費三小時返回十幾公里外的大橋陣地,無論體力還是精神都已經是達到極限,哪怕唐刀命令留守的學子連和輜重連一部在後方準備好了肉湯和白麪饃給士兵們大快朵頤。

  “是啊!團座,反正日本人被我們一傢伙也打懵了,土肥圓那個老鬼子在沒集結足夠兵力情況下,絕不敢輕易來犯,咱們就讓弟兄們睡個好覺,明日一大早炸了橋再行軍可好?”郭守志也勸。

  “累是肯定要累的,但那總比丟命強吧!”唐刀卻是果斷的搖搖頭。

  一熊姽賯兠婷嫦嘤U,他們不明白唐刀這個結論那裏來的。

  “我們給了新八師這麼大個餡餅,李九斤,你說如果你是新八師的師長,你會怎麼辦?”唐刀見屬下們還沒明白,只得率先提問。

  “我會立刻調我手下的至少兩個貼心團長,一起把這個事兒給商量好,大家夥兒沒打仗還能拿獎金,誰會把這假事兒捅出去?誰說出去,那是斷了上到師長下到大頭兵的財路。再然後,就是怕夜長夢多,連夜就會向戰區彙報,並把繳獲的戰刀、軍銜領章等上交,武器裝備啥的自然是等戰區來人查驗!”李九斤考慮了一下,老老實實回答。

  以他對唐刀的瞭解,知道唐刀一旦做了決定,那基本都是事出有因,絕不會沒有考慮,哪怕他這個當連長的也知道,全連弟兄喫過晚飯後就累的如同一攤爛泥般倒頭便睡,現在陣地上鼾聲如雷,就連外圍警戒用的都是學子連那幫學生兵,投入全部力量的四行團一場大戰之後,這個晚上實在是最虛弱的時候。

  “嘿嘿,是啊!換成是誰,被這麼大的餡餅一傢伙砸腦袋上,都會想最短時間將之喫下去,萬一我四行團反悔了怎麼辦?”唐刀淡笑道。

  “可是,你認爲土肥圓那個老鬼子能咽的下那口氣嗎?”

  “團座您的意思是......”

  “他陸地上不行,還有空中,白天的戰鬥我們雖然是揍下了兩架日機,可那是單純的靠機槍對射,若是人家就在千米高空丟炸彈,光憑程鐵頭手裏的兩挺機關炮,可拿小鬼子是沒辦法的。”

  “日本人會來轟炸我四行團?”

  “沒錯,蔣大師長只要沉不住氣,將消息報給戰區,再向上一報,不管是土肥圓還是室內壽衣,都必然是把臉丟到姥姥家了,爲了報復,他們一定會派遣大批日機前來轟炸,咱們再不跑路,可就成活靶子了。”

  “跑,必須得跑,鬼子狗日的那大號航彈太可怕了!”李九斤嚇得一個激靈。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在淞滬戰場上呆過的李九斤可對重炮和航彈有着巨大的心理陰影,那大傢伙一丟下來,戰壕和單兵防炮洞就像是紙糊的,屁用沒有。

  管你什麼老兵新兵,只要在炸彈半徑周圍30米,炸不死你,震也能給你震的把心肝肺給吐出來。

  “那橋還炸不炸了?不是跟新八師說好的早晨9時炸橋嘛!”莊師散下意識的問道。

  “橋當然要炸,日本人可不會蠢得自己丟炸彈把唯一能通往鄭州的通道給炸燬了,但咱們也可以利用日軍機羣來炸咱們的行爲,就說日本人喪心病狂,爲阻擋我軍北上抗日,悍然炸燬了這座南北最重要的交通橋樑!

  這篇新聞報道,就交由澹臺來寫,記得,一定要把日本人寫的喪心病狂,爲了摧毀這座重要大橋,竟然不惜動用數十架轟炸機!”

  “團座,您這是要在報紙上嘲諷日本人是個大蠢貨吧!”錢大柱摸摸腦袋,有些憨直的問道。

  “你娃可真是個大聰明,這還用說嘛!”雷雄沒好氣的白了自己主力連長一眼。

  “不知道我理解的對不對哈!團座這一招,有些像諸葛亮帶着劉備新婚夫人離開,對周瑜喊‘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老黑的黑臉上湧出笑容。

  “就是不知道土肥圓像周郎一樣也氣吐血,最好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蹬腿,哈哈!”程鐵首也笑。

  四行團軍官們也都笑起來,他們這位團座不光手上功夫厲害,氣死人不償命的手段也層出不窮,誰要做他的對手,就算沒當場被他乾死,光是受氣,估計壽命也得少上好幾年。

  “以土肥圓的深沉個性,想氣死他沒這麼容易,但讓他在日本軍界內的聲譽受損卻還是可以的,而且,人一旦憤怒,就會失去冷靜,錯誤就犯的多一點兒,他只要犯錯誤,對我團我軍乃至我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白了,這場對日戰爭,我們必須禪精竭慮,任何一點可以打擊對手的機會都不能放過!”唐刀雙眼冷靜的掃過一幫屬下。

  “懂了,長官!”軍官們皆臉色一肅,答應道。

  中日對戰,是兩國傾盡國力之戰,若將之縮小,其實也就像是當日唐刀和藤原戰雄的生死搏殺,兩人都是不擇手段創造一切機會從心靈和肉體上來打擊對方。

  這一點,唐刀希望自己這些得力屬下們也需明白這個道理,打擊日本人的手段,可不僅僅只在戰場上。

  “團座,那新八師那邊,我們是不是也要通知他們一下,他們都說是自己帶着我四行團乾的第2步兵聯隊,日本人可不會放過他們。”莊師散問道。

  “等到凌晨,我軍開始撤出陣地時跟新八師通報,說我團預測日軍會動用大量戰機轟炸,至於說信不信那全看他們自己了,那位蔣師長應該沒那麼蠢!”唐刀回答。

  “另外,我們離開陣地時,以舊軍服和木頭對陣地進行僞裝,讓日機轟炸,替友軍吸引一部分火力。工兵連留一個排在橋上,日機走後,立刻起爆炸藥,務必將橋樑結構和所有橋墩全部炸燬!”

  “是,團座,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所有炸藥加三倍量部署完畢,絕不會留下一個橋墩,我將親自帶領工兵排駐守橋上!”白勝站起身,大聲回答。

  這算是新八師工兵連加入四行團以來的第二個任務,白勝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哪怕是他不理解唐刀爲何在兩日之前就要求他必須以三倍炸藥部署於橋墩上,光是搬哒ㄋ帲けB就多跑了一趟來回。

  白勝當然不知道,曾經的時空中,他太低估了這座黃河大橋的強度,先前預估的炸藥量,只摧毀了大橋的主體,橋墩卻大多完好無損,以日軍工程兵的能力,僅需數月,就能依據這些橋墩將一座簡易可以通行輕型坦克的大橋建好。

  而當時,日軍的前鋒已經兵臨橋前,新八師不得不派出一個步兵團於橋前佈防迎敵,工兵連繼續爆破,整整三日,纔算是將整座大橋徹底摧毀,但那也白白付出了數百官兵的生命。

  知曉這一切的唐刀自然不會讓這一切再發生,提前就命令工兵連準備好了三倍炸藥量不說,甚至連一些卟蛔叩氖至駨椇团趶椂既M爆破點。

  那炸起來,絕壁一點渣都不會留。

  等第14師團主力前來,看到的只是澎湃洶湧的黃河,想自己架橋,等猴年馬月去吧!

  而白勝所帶的工兵排炸完橋,會由南岸撤退,向東行軍五十里,唐刀會在黃河岸邊派人接應他們過河。

  黃河岸邊有羊皮筏,一個團幾千人想靠着這玩意兒過波濤洶湧的黃河很難,但幾十個人想過河,還是沒問題的。

  中國人可以,日本人也可以,但只帶着步槍機槍過了黃河,別說幾十幾百人,就是幾千人,又能怎樣?給囤積重兵的第一戰區送菜呢?

  中國軍隊怕的是日軍的重火力,失去重火力支援的日軍,戰鬥力不見得就強多少,四行團已經一次又一次的證明過。

  現在,更是連擁有重火力的一個步兵聯隊都幹掉了,進步的速度令人瞠目結舌。

  。。。。。。。。。。

  四行團這邊在緊密鑼鼓的準備跑路事宜,那邊的蔣在鎮原本興奮的睡不着,就像李九斤說的那樣,把心腹的旅長和兩個團長喊來交待好,一切準備妥當便在凌晨一點給戰區發送戰報。

  這下可把戰區司令部搞得燈火輝煌,連已經入睡的程司令官都親自打電話過來向他詢問。

  那可是幹掉3000日軍的戰功,戰場上連連敗北的第一戰區太需要這個了,縱算是司令官,也被刺激的兩眼冒綠光。

  咱可是有八門炮、幾十挺機槍、近千杆步槍以及一堆的日式軍刀和領章做證明,蔣在鎮心裏可不虛,一再保證謊報戰功用他中將師長的頭顱來抵。

  至於說爲何一個步兵聯隊的繳獲就這麼點?蔣在鎮的理由也很簡單,人家四行團可也幫忙了的,分他們一小半這沒毛病吧!咱可是厚道人。

  一聽四行團也參戰了,那位程司令官就信了九成九,新八師的戰鬥力一般但人多,四行團人不多但戰鬥力牛逼,兩相合作,幹掉日軍一個步兵聯隊還真不是多麼難的一件事。

  怪不得日軍一個步兵聯隊從早晨開始,就沒了蹤跡呢!敢情被新八師和四行團聯手伏擊給幹掉了啊!有了一箇中將師長拿腦袋做抵押的底氣,程司令官那叫一個興奮,也顧不上還沒派人去檢驗戰果,就立刻向軍政部彙報。

  可不能說這位司令官沉不住氣,實在是當前第一戰區,太需要這個戰功了,簡直就像是即將溺死之人可以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自然的,毫不吝嗇的誇獎潮水般向蔣大師長湧來,蔣大師長那裏還睡得着,到凌晨三點都還在和參珠L兩人抽着煙聊着新八師的未來,整不好兩人都會因此獲得晉升。

  然後......

  “唐刀這個混蛋,這特良的是坑了老子整個新八師!”拿着電報的蔣在鎮呆了片刻,破口大罵。

  就像唐刀所說的,這位絕不是蠢蛋!

  拿着唐刀發給他的提醒電報,他立刻就知道,這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

  第一戰區這邊有多歡騰,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那邊就有多惱怒,以日本人的尿性,喫了大虧,那肯定得報復。

  報復誰?

  現在恨不得全天下都曉得是他新八師把日本人的步兵聯隊幹掉了,四行團這個打輔助的誰記得?

  那日本人不炸他新八師的陣地還能去炸誰?

  原本以爲唐刀只是爲了儘早脫離戰區而不被徵調戰區作戰而丟下了一塊大餡餅,現在這位中將大師長才發現,餡餅裏有毒啊!

  “師座,如果唐刀提前都給你說了有這方面的可能性,您還接嗎?”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新八師參珠L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老子接他個......”蔣在鎮臉色潮紅,一副唐刀在場絕壁要一口吞了他的模樣,但良久,卻終於歸於平靜。“命令,師部後移八公里,旅部後移五公里,各團立刻給我繼續加深戰壕加強工事,務必保證都有防炮洞!現在,立刻!”

  這位可是老軍伍,他知道,別說軍令令他駐守黃河沿岸不能撤退,就算能撤,一個步兵師,全副武裝之下五六個小時能跑多遠?而日機飛行速度多快,若被日機發現,失去陣地的翼護,只能死的更快。

  跑是跑不掉的,那就只能扛着,戰壕挖得再深點,防炮洞挖的再多點兒,幾個高級指揮部躲的再遠點兒。

  至於說他沒正面回答的,那還用說嘛!人都要餓死了,那個餡餅再毒,只要毒不死人,他多半還是會喫下去的。

  何況雖然唐刀有毒,但人家還是提早了好幾個小時通知他不是,並沒有說光是自己一跑了之,友軍的情誼多少還是有的。

  只是,蔣大師長還是有些憋屈。

  幾個小時前,他可是很不要麪皮的在唐刀面前說:我幫你頂這個鍋了!

  那知道,一語成讖,竟真成了字面意思!

  好大的一口鍋!

  “八嘎!給我派出駐於石門周邊的所有轟炸機中隊,所有的!”室內壽衣面色潮紅的揮舞着手裏陸軍參直静吭憜柕碾娢摹�

  這已經是華北方面軍第二個被迫燒燬聯隊旗的部隊了,會不會還有第三支?

  陸軍參直静康膯栐挷粡碗s,卻是讓這位華北方面軍最高指揮官無言以對。

  空中報復是必須的,卻不知始作俑者已經管住嘴、邁開腿,跑了!

第863章 純純大冤種!

  翌日!

  晨8時!

  “第一戰區於黃河防線之前,痛擊日寇,斃敵3000餘!”

  報童們聲嘶力竭的呼喊聲響徹政府暫時所在地華中重城江夏的大街小巷。

  人們蜂擁而上,將報童斜掛着的挎包裏的早報一搶而空。

  淞滬會戰失敗,金陵保衛戰更是大敗虧輸,華北幾乎丟了個乾淨,中國在兩大戰線上節節敗退,丟了中國經濟最繁榮的江南也丟了資源豐富的華北,日軍已經從北方和東南兩路夾擊向華中數省,無論政府宣傳部門怎麼打氣鼓勁,現實狀況是整個戰爭的形勢正在急劇惡化。

  這已經不是一場兩場會戰失敗損失數十萬大軍的重創,而是整個國家都處於風雨飄搖之機,不管是已經是一貧如洗的難民還是尚薄有資產的中產階級又或是那些位於金字塔頂端的精英人士,都處於一種極度焦慮的狀態。

  因爲他們不知道,希望在那裏。

  金陵那次屠殺破碎了不知多少人的僥倖,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若讓日本人佔領了整個中國,就算是想跪着當奴才,那也得日本人願意,否則,不管你是精英還是平凡之民,只有死路一條。

  不管天空如何晴朗,濃濃的陰霾在人心之中始終揮之不散,但就在2月19日這天清晨,陽光似乎真的灑下來了。

  連連失利的第一戰區竟然打了一場大勝仗,斃殺了3000餘日軍,這是自金陵保衛戰以來,極爲少見的殲敵數字,雖然這相對於日軍動輒出動數萬大軍的龐大兵力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但,誰能否認這是一場難得的勝利呢?政府不會否定,人們更不會。

  “第一戰區麾下新八師匯合43軍麾下獨立團,投入一萬餘人,於泌河南岸伏擊敵第14師團麾下第2步兵聯隊,斃殺其自大佐聯隊長石黑真倉以下3000餘人,繳獲無數!

  好啊!好啊!我黔軍、川軍英勇!”一名身着長袍戴着眼鏡的中年人就站在大街上,一邊大聲頌念,一邊拍打着身邊的電線杆,高聲讚歎。

  “那,先生,我們在豫省前線,是不是勝利了?”一個拉着黃包車路過駐足停留的車伕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先生,宰了這麼多鬼子,是不是俺們要贏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也附和着問道。

  “勝利.....”中年人看向圍在自己身前一臉渴望的人們,喉頭猛然一哽。

  他倒是很想對這些身處於底層的同胞們說一聲:是的,我們要勝利了!

  可做爲一名江夏大學的教師,他雖不是很懂戰事,但以他的見識,他也知道,殲滅3000日寇,只能算是一次戰場級的勝利,要想贏得這個戰爭的勝利,需要殲滅的日寇,不是三千,也不是三萬,須得三十萬甚至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