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469章

作者:汉唐风月1

  而這,就是我軍的機會,讓日本人佔據主要城市,我軍活躍在地域廣闊的農村,日本人追擊我們,我們亦可以對敵進行包圍。”

  “你的意思是,實行小規模游擊戰?”宋上將目光閃動。

  這種說法,他也不是沒聽到過,主要是從那支部隊裏。只不過,他這種統領大軍依靠兵力作戰慣了的將領對這種無關痛癢的小規模作戰並不是太感冒,實在是那殺敵有限,對於恢復城市控制權又沒有大的幫助。

  “是游擊戰,也是襲擊戰!”唐刀卻是胸有成竹,直接走到鋪在四方桌上的地圖旁,拿手指向被重點標記的地圖。

  “城市,是工商業的聚居地,但卻不能生產糧食,糧食需要哌M來,工業物資需要叱鋈ィf白了,城市看着光鮮亮麗,不過是個被城牆圍起來的百貨市場。”

  “交通線?你以後在華北作戰模式,是以破壞交通線爲主?”宋上將神色微微一變。

  這位自30年前從軍,北洋陸軍隨營武備學堂畢業,畢業後服役於馮玉祥部,歷任哨長、連長、營長、團長等基層軍職,最終走上高位,軍旅生涯堪稱豐富,不用唐刀多解釋,瞬間明白唐刀的意圖。

  “不,或許你還可以以交通線爲誘餌,吸引日軍不斷進山剿殺你部,而後再集中兵力殲滅!”宋上將眼中露出驚芒。“只不過,這對於你部也有考驗,你需要強大耳目,幫你偵察日軍動向,否則,在日軍大軍環伺之下如此做,就是火中取粟,一着不慎就是全軍覆沒之局。”

  “宋長官還請放心,華北,始終是中國人的。”唐刀驕傲而自信的回答。

  除非是日本人有能力殺光所有中國人,否則,宋上將所擔憂之事就不會存在。

  無論是地道戰還是地雷戰,都不是軍方能獨立完成的,那都有老百姓傾力參與。

  而若是日本人以屠殺來震懾,只能促使全民皆兵,這是歷史已經證明過的。

  無論是日本在中國,或是漂亮國在西南叢林,亦或是在中亞貧瘠山區,一旦全民皆兵,他們都只能失敗收場。

  “你是要像吸血蟲一樣,依託截斷交通線威脅,不斷吸食日本人的血,那這場仗,豈不是要打很久很久?”宋上將的目光中閃出濃濃的悵然。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不光是國力民生消耗巨大,有朝一日還能重回平津的夢想也要破滅。

  “中日兩國國力對比差異巨大,對付這樣一個國家,唯有持久作戰,正面戰場不斷抵抗,敵後戰場不斷襲擾,令其首尾難顧,每多殺他一人,多消耗他一顆子彈,都是給日本本島的經濟上壓上一塊磚,直到將其壓垮。”唐刀正色回答。

  “好!有此志氣,當屬難得!”宋上將看着唐刀良久,嚴肅的臉上終究露出一絲笑容。“我雖不信你能用此法光復華北,但能給日軍鮮血淋漓的傷口上不斷撒鹽,卻也是我之所願。”

  “那我,就信藎忱一回!”

  說完,返身走回小方桌,拿出一張紙,親手寫下一行字,並從下方的一個皮包裏拿出一個印章,蓋章簽字,遞給唐刀:“你只要有膽量進入津城,又有本事把這叱鋈ィ@些白銀,就是你唐刀的了。”

  唐刀微微一愣,看向紙張。

  眼睛猛然睜大!

  瞪得猶如銅鈴一般大!

  這尚是唐刀來這個時代,少有的失態。

  實在是,紙上所寫之數目,太過驚世駭俗了。

  。。。。。。。。。。。

第832章 銀山

  “茲委派特派員前來領取存於貴行之款項,白銀800萬兩!宋。”

  這就是宋上將白紙上所寫之數目。

  800萬兩,這個近乎誇張的數字可能使人有點懵反應不過來究竟有多少,換算成噸的話,就是400噸白銀。

  這是個什麼概念?若堆起來的話,就是一座山,一座銀光閃閃的銀山。若想咻敚赃@個時代一個火車皮載重30噸的吡砜常偷檬齻�車皮,也就是一整列火車。

  全叩氖前足y的火車,光是想想就很刺激。

  “這得多少大洋?”唐刀喉嚨裏的小舌頭都在打顫。

  “不多,換算成白銀的話,也就2000萬!”宋上將看似輕描淡寫,臉上肌肉的抽動還是流露出了他肉疼的真實心思。

  那可不,換成誰都得肉疼。

  唐刀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上輩子一定拯救過地球吧!不然咋有這好事兒砸他頭上?

  2000萬這個近乎誇張的數目,別說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代是個天文數字,就是放在未來一百年,那絕對也是一個令普通人目眩神迷的數字。

  要知道,這可是這個時代的2000萬大洋,若是以未來貨幣的購買力的話,這相當於數十億人民的幣。

  若真能擁有這筆財富,唐刀完全不用費盡心思的去掙什麼錢了,直接躺平都可以養活十個四行團了。

  畢竟,67軍一個擁有三四萬編制的步兵軍,一年的軍費包括物資消耗、軍餉等等也絕不會超過300萬銀洋。

  看到唐刀被自己紙上所書寫的數目驚呆,首次表現出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模樣,宋上將肉疼的心思倒是去了不少,浮現出幾分得意,微微一笑道:“如何,這個數字,唐團長是不是還算滿意?”

  “宋長官,這個禮有些太重了。”唐刀努力的吞了口唾沫,把‘搬不動’三字給吞回肚子。

  他四行團近3000人,還有數百匹馱馬和一百多輛大車,邇蓚�步兵團的裝備都差點兒沒累成狗,若換成搬銀子......

  或許,能搬的動也不一定。

  唐刀倒是沒去質詢這些財富從何而來,以他對這些大佬的瞭解,雖然他們權力慾很重,但絕不像後世一些人喜歡空口白牙的畫大餅,要麼不說,說了,就一定會給。

  “重嗎?那你實在太小看你的張大哥在華北的影響力了。”宋上將顯然理解錯了意思,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惆悵。“若不是他當初一力相讓,恐怕華北第一人的位置就是他張藎忱的了。事實證明,他當初的那個決定或許是錯的。”

  唐刀沉默不語。

  他知道,眼前這位已經過了花甲的老人,要的或許只是傾聽,而不是他這個許多內情都不知道的年輕後生插嘴交流。

  “你想來也不知道這筆錢是如何來的,那我就說給你聽聽......”

  隨着宋上將的回憶性講述,唐刀總算知道了這筆錢的來龍去脈,也和歷史上的一場著名事件給對上了。

  原來,這筆錢就是日後的‘平津白銀事件’的源頭。

  中國的金融業早在數十年前就開始蓬勃發展,燕京做爲中國北方的政治、文化和商業中心,金融業必不可少。

  屬於政府官方的銀行機構有中國銀行燕京支行,中央銀行燕京分行,交通銀行燕京分行,郵政儲金滙業局燕京分局;除此之外,尚有江浙興業銀行、鹽業銀行燕京分行等民營商業銀行;以及西方國家的滙豐銀行燕京分行,花旗銀行燕京分行;甚至連日本都有正金銀行燕京支店等。

  正經不正經這事兒說不清楚,但日本人在戰爭開始之前,就已經從金融業上將觸角伸到了華北,也意味着他們早早的就做好了金融掠奪的準備。

  七七事變後,燕京先後停業的銀號就有30多家,而國有四大銀行更是不是搬遷至江夏就是徹底停業。

  只要是銀行,就必然有現銀或者黃金當壓箱底的,當時中國走的是銀本位思維,四大行停業了,但金庫裏儲存着的白銀卻不是那麼輕易叩淖叩模还馐侨毡救诉�有像宋上將這樣企圖東山再起的地方實力派,就這麼一耽擱,隨着局勢的急劇惡化,最後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最終導致華北金融業儲備的白銀幾乎都留在了華北。

  而這些財富有多少呢?或者連這位‘華北第一人’自己都不太清楚。

  唐刀依稀記得,史實記載,存於租界的白銀總數量價值高達5700萬銀洋,但隨着太平洋戰爭的爆發,日軍進攻租界,將這批龐大的財富查封。

  最終,這批令人瞠目結舌的財富成爲日本人的幫兇,僞中聯銀行侵佔了近1250萬元充作銀行股本,對華北地區民械呢敻贿M行掠奪,剩餘白銀則被打包咄哲娷姞I,加上打包的木箱重量,總重量達上千噸。

  如此龐大的財富,因爲一些人的個人利益,卻最終落入日本人之手,成爲其再造鉅艦大炮的籌碼,是不是可悲可嘆?

  幸好,在這個時代,有了唐刀這個來自未來的小蝴蝶,竟然出現了一絲轉機,眼前這位曾統治華北的第一人,願意將這批還存於租界的龐大財富交出一部分。

  雖說2000萬和記載中的5700萬比起來不過是一小部分,但本着能挖一點是一點的精神,唐刀也不介意,指不定記載和史實有什麼出入呢?

  不過很快,宋上將將唐刀美好的願望給撲滅。

  或許是看出了唐刀對2000萬和華北卸嚆y行、銀號總數達數千萬巨資的疑惑,宋上將微微一嘆:“各銀行和銀號留在華北的白銀當然不止2000萬,可你以爲這批龐大的財富盡爲我29軍所有?那你真是想的太簡單了,這其中尚有其他勢力的份額,別看他們沒有槍,但他們只要糾結在一起,我這個所謂的華北王也得讓他們三分,更何況上面還有人給他們撐腰。”

  唐刀默然。

  他當然知道宋上將說的是那些人,那些人的代言人們多位於當前中國政壇的最頂端,關係盤根錯節,看似是屬於不同政治集團互相內鬥不止,但在吸民血這一道上,他們的利益卻是無比一致的,誰要動他們的利益蛋糕,他們就會像狼羣一樣撲上去,將其撕扯的粉碎。

  面對這樣龐大的利益集團,別說宋上將這樣一個統兵十萬的大將,就算是統兵百萬又如何?

  畢竟,他們最大牌的那個代言人,可是當今中國政壇第一人,正是有他的照拂,所謂的四大家族才成爲當前中國最大的吸血蟲,喫到撐。

  就算是在國破家亡,老百姓已經處於水深火熱的時刻,他們也從未忘過‘搞錢’這個‘偉大’的事業。

  高價倒賣國外華僑捐贈的物資那都不過是小道,直接將政府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西方世界援助款截留,連中國國境都沒入,就存入了花旗銀行喫利息纔是他們的常規操作。

  這種騷操作就連大發戰爭財的漂亮國軍人都只能用‘不可思議’四字來形容他們在中國看到的那幫資本買辦之亂相。

  貪污受賄不可怕,這種事在任何時代任何體制下都有,哪怕當年老朱重拳出擊,以‘剝皮填草’的方式打擊貪官,貪污腐敗亦是層出不窮。

  可若是一個人連國家都快沒了,老祖宗都說過“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至理名言之下,那羣人依然對金錢如此執着,那還真只有這個時代纔有的現象。

  華夏有句古話:“想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這或許也是那支部隊最終能走上巔峯的最大原因,不僅僅是歷史選擇了他們,而是他們對手的貪婪先摧毀了自己。

  “2000萬,已經是我宋某人所能動用的最大數額!”宋上將伸出兩根手指。“只不過,白銀藏在租界,兼之體積數量龐大,除非你能率兵攻下津城,否則我真想不到你能有什麼法子能將如此龐大財富叱瞿茄Y。”

  是的,和存於津城租界裏的那批軍火一樣,怎樣將這批白銀叱觯u是最大的難事。

  就像唐刀先前所說‘重’禮那樣,‘重’可不僅僅指的是財富龐大,那真的是字面意思。

  數以百噸的白銀,拿啥撸拷o日本人行賄,讓他們幫忙揹出去?你猜日本人會怎麼做?

  百分百會錢照收,白銀揹回自家軍營吧!換成個任何一個腦子正常點兒的人都會這麼幹吧!

  “但藎忱對你卻是信心十足,爲此甚至不惜放棄我對他如此背叛之恨,我真的是頗爲好奇,不知唐團長能解我之惑否?”宋上將目中湧出奇光,看向唐刀。

  這絕對是他的真心話。

  當初戰局變化太快,快的以至於他都沒法前往津城提取29軍盤踞華北多年積累下的財富,這數月內耗盡心機,也想不出如何能從日軍重重包圍下的租界中叱霭足y,憑什麼他那位兄弟就認定唐刀一定能取出?

  唐刀微微一愣,這其中貌似是話中有話。

  “嘿嘿,看來你還是不太明白我和藎忱之間的關係,我雖是29軍中第一號人物,但做爲38師師長,藎忱他可是統率了29軍最精銳的步兵師,兵力高達4萬人,在燕京,除我之外說話最算數的就是他了,否則,金陵那位如何欽點他擔任燕京市長和日本人談判呢?

  這批白銀可不屬於我宋某人私人,是屬於整個29軍,你以爲光我的手令就能成的嗎?唠x燕京之前,我29軍軍部就已經和花旗銀行約定好,想取白銀,需得我和藎忱二人的共同簽署的手令,還得有劉如明親自和其約定的暗語,方能取出,三者少一,皆不能行。

  他來這封信,其實不過就是告訴我,想讓他與我冰釋前嫌的條件,就是將這批白銀交付於你唐刀和四行團而已。

  而他,着實對我的個性太清楚了,知曉我宋某人對重歸榮光有所執念,自是對這批白銀甚爲重視,那會輕易將能東山再起的本錢交予他人?但如今......”

  說至此,這位陸軍上將看向窗外北方,滿目悵然。

  “但張大哥他更知道,長官您雖有一定私心,可面對國家民族之利益時,您一定會讓步的,這或許也是張大哥敢寫這封信的理由之一。”唐刀心潮澎湃之下,無比認真的看着這名即將從中國歷史舞臺消失的上將說道。

  這倒不是唐刀因爲2000萬白銀就大拍彩虹屁,而是,眼前之人的確如此。

  哪怕他在七七事變之時表現略顯拙劣,但誰也不能否認他在長城之戰中的功績和率兵鎮守華北數年無比強硬的拒絕了日本拉攏,也是給了整個中國難得的數年喘息時間。

  若是華北早丟兩年,佔據了東北平原又佔據華北平原的島國,將會除得到鐵、煤、銅等豐富礦產資源之外,又獲得大量糧食儲備,華北所屯之兵或許遠超現在規模,兩線作戰的中國將會面臨比現在更窘迫的局面。

  “你倒是敢說真話!”聽到唐刀褒貶皆有的誇獎,宋上將臉上露出略顯苦澀卻又驕傲的笑容,原本銳利的眼神卻是柔和了不少。

  若換成以前,誰敢當着他的面說他有私心?哪怕這是他自己也心知肚明的事。不過,唐刀的話雖略顯刺耳卻勝在真實,這亦是他敢驕傲的理由。

  他的私心是源於自我,可熱愛這個國家民族卻也是真的。

  唐刀可是不知道,這位曾經的‘華北第一人’心思深沉,他收到那封信時,心境有多麼複雜多變,先是興奮,後是惱怒,再後卻是頹然,最後纔是坦然。

  興奮自然是源於曾經心腹下屬主動遞過來的橄欖枝,那不光是兩人兄弟情誼的修復,更是代表着一方統兵大將的支持;惱怒卻是曾經的兄弟竟然以修復兩人關係爲條件讓他交出東山再起的本錢,哪怕那是他想破腦袋也取不出的鏡花水月;

  頹然,卻是終於承認,華北已經不是他的華北,他不給人,那筆堪稱巨大的財富只能躺在西方銀行的金庫裏發黴;坦然,是內心理智戰勝了私心,以民族之念爲大。

  唐刀這一說,正好說中了這位陸軍上將戰勝自我後的心思,看唐刀的眼神自然是得柔和許多的。

  當然了,對於唐刀來說,他的心潮澎湃可不是因爲眼前的上將,而是對那位新認大哥的無限感激。

  不僅僅是其不惜放棄恩怨幫他籌措鉅款的深情厚誼,更多的是被信任。

  那或許是來此世間之後,對他如此無條件信任的第一人。不管是謝副團長還是初次見面的老吳同志,都因爲各人性格和局勢,對唐刀的信任有所保留,直到隨着時間推移戰場不斷變化,才終於毫無保留的相信唐刀。

  真正相信一個人,是需要一個過程的,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這麼做,不然的話,就會被稱之爲傻子。

  而張軍長,卻是那百中無一的‘傻子’,不過一起相處一個下午,竟對唐刀信任如斯,甚至超過了唐刀自己的想象。

  或者,只有許久之後,這位已經榮升集團軍司令官的將軍給唐刀的一封親筆信所說的一句話能解釋許多人的不解。

  ‘唐小弟你不必如此謝我,我的眼光,已經被事實證明過不行,所以,對於唐小弟你,我沒有用所謂的眼睛去看,之所以如此,全是形勢所逼,第29軍已成敗勢,軍心再難凝聚,距離崩塌之日必已不遠。

  此財用之爲財,不用,或爲爲他人之物,或爲死物;予之四行團,無論能不能取,日人皆會遭遇大敵,他日小弟所屬盡斬日寇之頭萬顆之時,爲兄遙爲四行團擊掌而賀!’

  話說得很圓,告訴唐刀那不過是時代的選擇,29軍不行了,中國需要在中國的北方有一支精兵強將給日本人添大麻煩,四行團有這個潛質,他才如此幫唐刀。

  甚至,他丟出的價值2000萬銀洋的白銀,不過是個誘餌,誘惑着四行團更堅決的幹日本人。

  只是,那位不想讓唐刀領情的陸軍中將卻忘記了,對區區一個步兵團的實力認可,本身就是一種近乎於‘傻’的信任感。

  要知道,華北日軍可是有超過30萬大軍,更有近百萬的二鬼子助陣,除了‘傻子’,又誰會把一個不過3000人的步兵團當成希望的種子呢?

  可是,他就是這麼選擇信任了。

  而且,他這次,沒信錯人。

  當然了,義薄雲天的張中將也犯了個不大不小的錯誤,他所說的萬顆人頭,可是真的太保守了些。

  就算四行團沒有頻頻出擊,只要弄回那批白銀,1000塊大洋買一個日本人的人頭,都能買2萬顆回來。

  別說中國人了,整不好,日本人自己都想砍了自己的腦殼送過來。

  至於說宋上將好奇唐刀如何能將這批白銀悄咪咪的叱鼋虺沁@個答案,恐怕唐刀沒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