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尤其是那句“我吹過你吹過的風,這算不算相擁”卻是將男女之間那種纏綿悱惻的情意表現的淋漓盡致。
若愛,你吹過的風都能讓我感覺甜蜜馨香!
臺側的澹臺明月聽到‘想與你到白頭’更是有些癡了,這不就是她當初在火車站聽到他的消息,轉身跳下火車跟着67軍奔赴松江前線的心情嘛!
沒成想,唐刀竟然用一首歌將之全部唱出,只是這些,他未問過,她也未主動說起過,他又是如何知曉?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他知道。
恰巧在此時,唐刀的目光望過來,未婚夫妻在那一刻,目光相觸,再無淚光瑩瑩,卻是相互微微一笑,盡是愛情最美的樣子。
唐刀鐵血硬漢氣質十足,卻偏偏演繹了這麼一首柔情似水的情歌,巨大的反差之下卻偏偏又讓人不感覺違和。
一曲唱罷,全場足足安靜了十幾秒鐘,這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老爺,小姐可是找了個真不錯的姑爺!這歌唱得好,小姐以後有福了。”澹臺雲舒正眯着眼彷彿不爲所動一臉冷峻的聽歌,身邊的老家人卻冷不丁的說道。
“聒噪!”澹臺雲舒冷哼一聲。“那是老夫慧眼識珠,她個小姑娘家家的懂什麼?”
“是,是,還得是老爺您有眼光,當機立斷定了這門親!”老家人微笑着恭維中年老帥哥。
他自小陪同澹臺雲舒長大,恐怕是除了澹臺雲舒家中老妻之外最瞭解他之人,可是知道這位對未來女婿最大的期待是什麼,成就和能力或許有之,但和對自家小棉仪樯钸@一點比起來,其餘都算不了什麼。
剛剛唐刀這一曲雖說是唱給所有人聽的,但只要是明眼人,就知道,這是唐刀唱給澹臺明月的,身爲澹臺明月父親的澹臺雲舒,自然是滿心歡喜。
只是這位,向來是心中有多喜歡,臉上就有多厭棄,性格使然,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表現出來的。就像當初明明是爲幫女兒女婿籌措軍費,卻非要冠以‘哔M’的名頭,啥哔M就值兩三萬美刀的?
也不光是懂唐刀的人聽得出來。
“你們四行團唐長官,真是了不起,敢在公袌龊希遄乓皇赘柘蛩膼廴耸緪郏s偏偏又絲毫無損他鐵血之軍的形象。”賈家大小姐看着遠方臺上的唐刀,幽然嘆息。
“長官不是說把這歌送給在場所有人嘛!”錢大柱撓撓頭。
“所以你錢連長現在還是個光棍漢,你們唐團長卻已經是名草有主了!懂不?”賈家大小姐翻了個白眼,嗔道。
“這.....我當然不能跟我們長官比,差的遠了。”錢大柱繼續撓頭。
賈大小姐有些擔心的看着這位年輕的連長,是不是再聊下去,不用人到中年,這傻蛋的頭都快禿了。
“諸位鄉親,很感謝你們能來參加我四行團的新年聯歡會,現在聯歡會已經進行大半,下一個節目是應第一戰區司令部請求所編制的,不過,不是舞臺表演,而是需要在場所有人蔘與,全部人等野外隱蔽防空演習。”唱完歌的唐刀在舞臺上宣佈道。
聽唐刀這麼一說,在場民卸家汇叮男袌F這個操作太浪了,大過年的竟然還搞什麼防空演習。
不過,這也沒啥,早就聽說日本人的飛機厲害,若是提前熟悉一下怎麼躲飛機轟炸,也不失一項保命的本領。
況且,沒聽人家唐團長說嘛!這是應第一戰區司令部要求做的,這說明日本人的攻勢越來越兇猛了。
能想到這一點的‘名流’們臉上都略顯沉重,那意味着他們資產轉移和撤退必須要繼續加快了。
只是,四行團的官兵們恐怕不這樣想,雖然唐刀並不是嚮往常一樣下達軍令,軍人的本能還是讓他們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再聯想到唐刀從鄭州城歸來,就命令在小鎮周圍挖掘深達兩米深的戰
壕,那完全超越了普通野戰標準。並且絕大部分戰壕都在林地裏而不是野地裏,彷彿要避的目標並不是來自地面而是天空上。
而程鐵首的炮2連自從閱兵式後就全體消失不知所蹤,更是不太對勁。
或許,這根本就不是演習?
疑惑在不少軍官眼神中傳遞,但沒人卻把自己的猜想公之於校驙懍F場可還有近萬百姓,一旦引發恐慌形成踐踏那可不得了。
而龔少勳負責的安全保衛部隊顯然對這個‘防空演習’早有預料,在防空警報拉響後,一隊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從外面走過來,帶着民邢蛑付ê玫膮^域奔去。
因爲是防空演習,民袀兊挂膊换牛贿吀攀勘鴤兿蛞粌汕淄馔诤玫膽鸷狙Y走,一邊討論着今天的歡樂以及對即將開始的流水席的期待。
賈大會長卻是個聰明人,跟着唐刀走到一半,拉拉唐刀衣角:“唐團長,你給我交個底,這真的是戰區司令部安排的防空演習?”
唐刀回頭看看老臉繃得緊緊的賈東興,咧嘴微微一笑:“賈會長無需憂心,不管是不是防空演習,這都是四行團送給鄭州家鄉父老的新年禮物,既然是過年,都得放煙火不是?”
“啊?”賈東興腿肚子差點兒沒轉筋摔個大跟頭。
如果說他先前只是猜想,但現在唐刀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日軍飛機真的是要來空襲了。
而且看唐刀這個表情,顯然他已經是提前獲得了這個情報。
那日軍飛機什麼時候不來,偏偏要這個時候來?甚至四行團都還專門挖掘了數以千米的戰壕應對,細思極恐啊!
“賈會長,你信我,這場煙火盛宴只會在距離此地幾公里外盛放,沒機會抵近此地的。”唐刀攙扶着差點兒被嚇腿軟的賈東興,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其實,事實的真相可不是這位紡織協會會長想象的那般,唐刀再如何,也不會拿自己全團官兵和近萬民械拿ギ斦T餌,誘使日軍飛機來襲。
但唐刀不這麼做,不代表有人不這麼做。
在這種大局之中,此時的唐刀也不過是棋子的一員,充其量是顆強壯一些的棋子。
幾日前的那個下午,那位上將司令官可不只是心血來潮見見唐刀這個英俊後生。
雖只有短短幾分鐘交流,卻讓唐刀對這位的大膽與狠辣有了個全新的認識,能做戰區司令官的,哪會有簡單人?
就在那個寂靜的小廳中,唐刀頭一次被動接受安排,全場都被碾壓,幾乎沒有掙扎的餘地。
“我自五日前,就獲得情報,華北日寇將於新年伊始空襲我開封、鄭州兩大重地,用以摧毀我商業和後勤支援,並打擊我方士氣!”程司令官用近乎開門見山的方式說出絕密情報。
“長官的意思,是讓我四行團這場聯歡會做爲誘餌,誘敵來攻?”唐刀僅只數秒,就懂了眼前這位陸軍上將的意思。
“沒錯,你四行團鬧出這麼大動靜,城內日軍密諜如何不會將此重要情報上報?”對於唐刀的敏銳,老者絲毫沒有驚訝。“換成其他部隊倒也罷了,可你四行團卻是不同,你部於廣德一戰將國崎支隊打的大傷元氣,做爲日軍華北派遣軍有數的高級將領,板垣徵四郎恐怕做夢都在想怎麼喫你唐刀的肉喝你唐刀的血。”
“將數千軍民做爲日機前來轟炸的誘餌,我相信長官您應該是有所準備吧!”唐刀沒有一口拒絕,卻是徑直問道。
唐刀知道,在這種動輒數十萬大軍鏖戰的大局中,別說他和四行團了,就是眼前這名老者,也不過是大佬眼前棋局中的一員,但他也不是任人可以隨意取捨的棋子,想以他爲棋,沒問題,但得拿出點東西。
“爲了這份絕密情報,我方已經付出三名高級情報人員的生命,燕京城內更是有兩處祕密情報站被摧毀,但這或許還不是最終損失,等至日軍戰機起飛當天,還會有情報發出,我們看到的每一個文字,那都是鮮血書寫而成的。”老者臉上終顯肅穆。
“爲應對此次空襲,我自獲得情報之始,就調集整個戰區可以防空的高射機槍,高射炮部隊向兩城集結,現有高射機槍64挺,20毫米機關炮32門。
另外,我還有一個從金陵那邊撤退過來的高炮營,現裝備4門SKC/30型88毫米高射炮!”
“德制88毫米高炮?”唐刀臉色也爲之動容。
他終於知道這位爲何那麼有底氣的認爲一定會說服自己了,原來是他手裏有這樣幾個大傢伙。
德國工業發達,從天上飛的BF109戰機、地面上橫行一時的虎式坦克、到令步兵毛骨悚然的MG42機槍再到射擊精準的毛瑟步槍,就算是將德制稱之爲軍工精品的代名詞也不爲過。
而德軍88毫米高射炮就是德制軍工精品之一,這種高射炮在這個時代就是德國克虜伯大炮技術的代名詞,不僅僅用於打飛機,在打坦克方面憑藉該超乎常規的初速具備擊毀二戰時期任何地面裝甲的能力,實戰驗證,沒有那種型號的坦克在1000米距離能承受這種88毫米高射炮發起的致命一擊。
中國,做爲德國人吸金的金主,恰好在戰前的一年,進口了16門這種性能優異的高射炮,並在淞滬會戰中投入戰鬥,擁有擊落擊傷20餘架日軍戰機的戰績。
甚至,在著名的江陰海戰中,該炮也擊沉過兩艘日軍炮艇,擊傷10餘艘日艦。
拿這炮打日機,不說很輕鬆,但至少不再像以往一樣,還要誘使日軍下降高度才能集火射擊,這傢伙的炮彈能在2000米以上的高度就把日機炸成篩子。
“沒錯,沒有此等利器,我如何會將數千軍民盡付敵手?我將任命你爲此次代號爲‘滅梟’防空戰的總指揮,若能一舉擊落數架日機,讓其心生顧忌不敢輕易空襲我後方重要城垣,那我第一戰區可全力將力量投入防線,而不需將如此之多裝備空放於後方,你唐刀之戰功將不遜於任何前方將士!”老者首次站起身,拋出誘餌。
見唐刀沒有迅速接腔,老者臉色淡然,丟出一張紙給唐刀:“這是來自上邊的密令,20軍團的那位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之輩,他告你的那一狀,雖沒有什麼實際證據,但那位心思多疑,讓我對你密切關注,若有任何異常,立刻封鎖你四行團北上之路,軍政部會重發調令讓你部回返參與徐州會戰!”
看唐刀臉色驟然凝重,老者說道:“此戰完畢,我第一戰區任你部前行,不管你去何處,我只當看不見,日後你部若有所需,只要還是我在這個位置上,你儘可來人找我。”
這可真的是好手段,雖沒以勢壓人,卻讓人毫無反抗之力。
唐刀知道,他只要拒絕,那此去北上之路到此地也就是終點,這個誘餌他必須當。
“好,這一仗我打了,但職下請求,若戰績尚可,請第一戰區補充我四行團8挺機關炮!”唐刀立正接受。
“機關炮我不能給你,那是各軍的心肝寶貝,我就算是戰區司令官也輕易動不得,但我可以給你四行團撥付五萬大洋軍費做爲獎勵!”老者臉皮微微一抽,很有些肉疼的回答。
雙方都很直接的進入討價還價模式,沒有太多勾心鬥角藏頭露尾,對於這樣一老一少兩位軍人來說,那些都沒必要。
因爲雙方都有自己想獲得的,自然也必須爲此有所付出。
唐刀接受了五萬大洋的報價,那位老辣的戰區司令官也有了自己可以伏擊日軍最香甜的誘餌。
那根本不用刻意散播消息,四行團軍民大聯歡的情報早已擺放於日本華北派遣軍司令部的案頭。
沒人能受得了這個巨大的誘惑,深恨唐刀和其麾下四行團的板垣徵四郎更不會例外!
第815章 滅梟(上)
預伏日軍飛機的地點就在四行團選定聯歡地址的正北方向。
判斷的理由很簡單,別說北方戰場上幾乎沒出現過中國空軍,經過淞滬會戰一役,中國空軍遭受重創所剩無幾,日軍飛機編隊根本無懼空中威脅,爲節約燃料,定然會採用直線飛行。
爲了掩人耳目,四行團在距離會場一千多米外構築了防空陣地,卻無人知道,在長達15000米的沿途方向,第一戰區已然是密佈了一個88毫米高射炮營,6個機關炮連和8個高射機槍連。
做爲這次代號‘滅梟’防空戰的總指揮,唐刀將各建制打散,以88毫米高射炮爲核心,機關炮爲輔助來構築陣地,高射機槍則爲保護。
簡單點來說就是一門88毫米高射炮,搭配6挺機關炮爲主陣地,在主陣地周圍再搭配16挺高射機槍,88毫米高射炮和機關炮對空炮擊,周圍的高射機槍羣則只有當日軍戰機下降至1000米以下對陣地發起攻擊纔會開槍。
這樣的主陣地有四個,三個陣地就在會場正北方向4公里外,各陣地間大約相隔兩公里,呈現三角形分佈,若是日機編隊抵達,三個防空陣地可以保證同時開火攻擊,若日機轉向,無論從那個方向撲過來,三角形這種穩定結構也可以互相掩護支援。
另外一個主陣地則在會場兩公里外,和四行團放在明面上的12挺高射機槍以及兩門機關炮組成的防空陣地互爲犄角,形成對做爲誘餌的四行團軍民最後一道屏障。
以唐刀對日本人的瞭解,知道他們死腦筋居多,就算在高空中受到攻擊,也不會輕易放棄已經制定好的目標。
雖然四行團已經做足準備,在周邊樹林中挖了兩米多深的壕溝用以躲避炸彈氣浪,但畢竟有邭庖徽f,若是邭獠缓茫瑥奶焐蟻G下的炸彈正好掉進戰壕裏呢?
這種幾率很小,也會有不是?別說死傷數十數百,就是死傷幾個,新年聯歡會就得成白事酒席,流水席倒是沒浪費。
這是唐刀從未經歷過的戰鬥模式,上一次在白鶴港,那是有中國空軍參戰,可這一次,若是日軍飛機真的來了,那可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地對空。
雖說是己方主動誘使的,但日軍戰機只要不足夠貪婪,只在高空投彈摧毀目標了事,壓根沒打算和下方防空陣地較勁的話,飛翔於藍天之上的飛機還是佔據着絕對主動權。
可以攻擊,也可以拉高高度撤離,這就是戰機最大優勢,而地面上的高射炮和機關炮受限於射高和射程,也只能眼睜睜看着。
但唐刀必須做,否則,就算不是他四行團和小鎮周遭民兄渺段kU之下,那也是鄭州城十餘萬居民要在新年的那一天在戰火中哀嚎。
這個時代的戰機轟炸可沒有什麼軍事目標的,是玩玩完全的無差別轟炸,現在日軍在中國是這樣,未來漂亮國和中國組成的聯軍以燃燒彈轟炸其都城也是這樣。
總之,在這兩天時間裏,那位老辣的戰區司令官遵守了他的承諾,調集了他所能調集的防空火器,並且軍令一下,所有防空營連都無條件聽從唐刀調派,唐刀也做了他力所能及的安排。
唐刀收到消息是在他唱那首情歌之前,由龔少勳從團部帶來的,提前知道這場聯歡會最終竟然會成爲誘使日軍戰機前來的佈置,整個四行團除了團部四名主官外,就只有程鐵首這個炮2連連長和特務連連長楊小山知道。
位於太原的情報人員發回密報:日軍十二架戰機於半小時前從太原機場起飛,目的地不詳!
唐刀幾乎可以肯定,這批戰機就是衝着四行團來的。
原因很簡單,若是轟炸開封或是鄭州這種大城,最佳時機應是上午,此時人們還在爲慶祝新年大多呆在家中,冬日早上視線又不佳,只要高度足夠,沿途軍民一般難以提高警惕。
而偏偏於中午時分起飛,那自然是收到確定情報,四行團是真的在舉辦聯歡會,想將四行團一舉殲滅或是重創,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時間點了。
至於說是誰將消息祕密傳遞出去,不用說,那些提前離場的人最有嫌疑。
在龔少勳的安排下,警衛人員其實對這些主動提前離開會場的人早有注意,等唐刀宣佈防空演習,防空警報拉響的那一刻,就連續抓捕十幾人。
這其中或許有冤枉的,他們的消息並沒有傳給日本人,但傳給那些關注着四行團的有心人,也是罪,不至於被當場正法,捱上一頓胖揍那是肯定的。
用唐刀的說法,若是供認出是某個部門的暗探,那也好辦,通過範上校讓他們的上司來贖人,一人500大洋,不交錢的,一律按照日軍間諜處理。
若是在平常,唐刀這個外來戶當然不可能隨意殺人,哪怕是日本間諜也不行,可現在唐刀是啥?是第一戰區上將司令長官欽點的“滅梟”行動總指揮,換而言之,這是他的戰場,在他的戰場上,他就擁有對敵我雙方的生殺大權。
戰時軍法,那還會有什麼上不上軍事法庭一說,手一揮,當場就得人頭落地。
而且唐刀這一招還俣荆羰巧抖疾徽f,直接把人給幹掉了,已經遍佈全國無孔不入的特務機構再如何強勢也只能喫個啞巴虧,原本賦予給他們的職能可是去刺探日軍情報,而不是像逡滦l一般監控‘百官’。
但偏偏唐刀還要通過第一戰區方面讓他們知曉,他們不去贖人還不成,否則,這自己人用五百大洋就可以活命的,他們這些當領導的不去救,以後誰還敢給他們賣命?
用打小報告相威脅?打唐團座報告的人還少了?甚至還有個陸軍中將級的把報告都打到軍政部去了好嘛!唐團座還怕這個?
再說了,唐刀可是三等寶鼎勳章獲得者,那是僅次於青天白日勳章的榮耀,只要他不做出叛國這等惡事,誰敢輕易用那些莫須有罪名定他的罪?就算是最高位置的那位,也得顧忌一下影響。
唐刀背後杵着的川軍系和東北軍系可也是當今很重要的抗日力量。
去唐刀那邊搶人?這種事甚至都沒敢想過,別說駐豫省特務職務最高的也不過是個中校,就算是跟唐刀平級,研究過唐刀資料的特務們也不敢拎着幾根小手槍去找唐刀要人。
那可是抗令過軍政部,帶着一個步兵團和一個軍團對抗過的狠人,這也都算了,更牛逼的是,人家手下還宰過幾千號日本人。國內有大佬級人物恨其恨得牙癢癢,日本人更是想喝其血喫其肉然後還要拿唐刀的腦袋當球踢,但人家還活蹦亂跳着帶着幾千號人馬從南跑到北邊。
你說,一幫只會躲在陰暗角落裏的特務們敢來嘛!
既然自家兄弟得救,又不敢明搶暗奪,那就只能按人家唐團座的意思來辦!
此戰後,唐刀光是‘賣’身份不明者,就賣了5000大洋,只能說特務們辦事挺賣力,生怕來一兩個觀察的不夠詳細,非要排上七八上十人過來,倒是意外的讓四行團發了一筆橫財。
唐刀看到了這條生意經,決定以後都照此辦理,不過,這也提醒了唐刀,四行團必須成立保衛部了。
警衛連主要用於團部和團部所屬各部門的安全保衛,是戰鬥部隊,這些來自於暗處的覬覦目光,最好還是專業人員去處理。
當然了,現在還在行軍途中,各部剛磨合好,再大量抽調人員各部主官估計也有意見,唐刀還是決定等到抵達駐地之後再成立保衛部,而且保衛部部長的人選無比重要,既要足夠信任,更要有足夠能力,不是拉上個連長就能幹的。
據說這次以後,鄭州城內的大小特務們節衣縮食了近兩年,甚至有個分部還去開了個飯店,被唐大團座狠狠勒索了一下的巨大虧空,不做生意,特務們都能被活活餓死。
自此以後,豫省的特務們聞唐刀色變,唐團座倒是不亂殺人,但他那獅子大開口的要錢方式,比殺人還要更狠啊!
後來聽說唐刀到了晉省就賴哪兒不走了,豫省的特務們彈冠相慶之餘也爲自己晉省的同僚們感到心酸,這辦公經費不加,估計那幫弟兄們連麪疙瘩湯都喝不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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