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371章

作者:汉唐风月1

  不過,還真沒人敢不信,那一幕,可是澹臺大記者發於報紙上的,只不過那會兒沒點名,沒想到竟然唐刀乾的。

  川軍們只能用目瞪口呆來證明對自己這位新長官的崇拜。他們可是見識過日軍拼刺術的厲害,別說一挑四了,就是四挑一,他們也覺得不一定能贏。

  可就這樣一個牛人,還被這個看着憨厚老實的小排長給打了?

  幾個川軍連排長看向楊小山那眼珠子,幾乎都快突出來了。

  “大哥們可別聽連長忽悠,就我那兩下子,唐長官一隻手都能幹掉我,也就是第一次碰面不熟悉,我那會兒又只是個上等兵,負責巡邏戰場時,拿他當逃兵用槍指着他而已。”楊小山終究是個樸實性子,慌忙漲紅着臉擺着手解釋。

  那也很牛逼了不是?至少說明這個小排長膽子夠大,幾個川軍軍官們都是哈哈一笑,卻也沒人真的因爲這個解釋就小看楊小山了。

  倒不是說楊小山真的有多厲害,但一個上等兵這麼快就積功升任少尉,卻是從側面說明唐刀很賞識他,而且,他們一起在四行打過仗,拼過命,這樣的人,絕不能輕易得罪。

  這,就是一邊笑得牙花子直冒的老李想要的結果。

  這幫川軍,或許服唐刀,軍令下達不敢違抗,但大家都是同級別部隊,憑啥就聽你李九斤的,心裏多少還是有幾分不爽。

  你真當李九斤開軍事會議的時候腆着一張臉在哪兒耍賤是幹啥呢?那是用唐刀的態度告訴那幫川軍連長們,老子是唐長官的心腹,是鐵桿,你們要是跟着老子幹,哪怕是同級的連長,也得給老子服帖點。

  獨立營另外三個步兵連連長,和這羣川軍相處起來都有自己的優勢。

  像一連長冷鋒,一句話都不用說,其他人都幫他說了,那是獨立營最強步兵連的連長,就連副營長郭守志和參珠L莊師散都得給足他面子,平時都是喊他冷連長,而不是直呼其名。

  這樣的人,只有傻子纔敢炸刺兒。

  而錢大柱和趙大強,一個青澀年輕好相處,一個看着表面樸實其實內心狡猾的一匹,最關鍵他們都是出身於川軍,這讓川軍連長們心裏好接受多了。

  也就他李九斤,沒有那三位的優勢,也只能另闢蹊徑,讓川軍連長好規規矩矩的服從命令,不然戰鬥過程中一旦出現什麼差池,那可是要用人命爲代價的。

  這是屬於一個在部隊裏混了十來年老兵的智慧,他太知道那幫軍官們心裏打的什麼小九九了。

  現在,他就是用一句玩笑話,讓川軍連排長們更加深切的感受到了什麼才叫心腹,不光連長,連小排長都是和唐長官有着過命的交情的。

  李九斤這些小心思,唐刀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不管他用什麼方法,把交給他的部隊指揮的猶如一體,那就是優秀的指揮官。

  就像一位偉人曾說過的“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況且,就算唐刀想在他的麾下中去除派系化,那就真的能去除的掉的嗎?連同新加入的9個川軍連,全營誰都知道,就算大家都是嫡系,但唐大營長麾下嫡系中的嫡系就是一連和二連以及火力支援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算只有幾個人,也會在心裏各自盤算一下親疏,更何況是超過2000人的一支軍隊呢!

  不管唐刀以後能指揮什麼樣規模的部隊,雷雄、冷鋒、李九斤、程鐵首等人腦門上都會貼着唐刀嫡系的標籤。

  李九斤這邊一邊感嘆着自己腦瓜子的靈活,一邊“團結”隸屬於自己指揮的友軍,河谷裏的竹內雲山也在竭力開動小腦瓜。

  可憐的日本陸軍大佐極速非轉的腦瓜子本來已經快宕機了,是距離他足足有500米遠的油桶轟隆滾下的巨大聲響讓他不得不變清醒。

  軍人的直覺不斷提醒着他危機即將來臨,可他又實在猜不出來中國人下一步會怎麼做。

  以現在河谷內反擊的槍聲烈度判斷,河谷內至少還有八九百帝國步兵,雖然這個數字讓日本陸軍大佐痛徹心扉,原本,進入河谷內的帝國官兵足足有近兩千人那!這纔多久,就只剩這麼點人了?

  但,這也給了竹內雲山一點信心。

  中國人佔據着優勢地形,又有足夠重武器,把他圍困的死死的他沒球得半點門,可殘存的步兵只要不少於800,他就有信心不會那麼快被中國人幹掉。

  沒錯,中國人的重火力超越了他的步兵聯隊,但就想靠這些重武器就把近千大日本帝國陸軍幹掉,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事實也證明了他的判斷,中國人的重火器其實已經力竭,神奇的拋投炸藥包的武器基本上已經不發射了,山炮和迫擊炮固然可怕,但炮火密度也肉眼可見的在削弱。

  中國人想喫掉他們,只能投入步兵進入河谷,對藏在河谷各處的帝國步兵攻擊。

  大家都用槍不用炮,竹內雲山有信心,他的‘鋼軍’們能以一抵三,沒個三千步兵,中國人喫不掉他們的。

  這還是連續受挫的情況下日本陸軍大佐主動調低了的比例,若是換在華北平原上,他甚至敢說他的麾下能以一敵十。

  畢竟,在華北戰場上,他可是指揮着他的步兵聯隊追着一箇中國步兵師狂追猛打過。

  按道理說,中國人佈置好這麼大一個局來坑他,絕不會冒如此大風險衝下山作戰,可是直覺告訴他,危機已然來臨。

  被危險直覺刺激的稍微清醒點的日本陸軍大佐選擇趴在一個深溝裏偷偷摸摸拿着望遠鏡向遠方觀察,觀察中方的動靜。

  在這處戰場上,不偷偷摸摸是完全找死的行爲。

  十分鐘前已經無比小心拿着望遠鏡查看敵情的少佐聯隊副被人一槍命中望遠鏡,子彈粉碎瞭望遠鏡鏡片的同時還貫入了他的右眼,血糊糊眼眶的旁邊,是嵌在早已血肉模糊臉上依舊在冬日的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碎玻璃片。

  那種詭異得讓人膽寒的殘酷讓竹內雲山明白,他的周圍有中國人的神槍手,槍法準到極致的神槍手,聯隊部揹着野戰電臺的通信兵應該就是他們幹掉的。

  再露腦袋的是孫子,保命第一的日本陸軍大佐從此沒從他選中的隱蔽位置露過頭,哪怕他的麾下不斷向那座小山發起決死衝鋒的時候。

  望遠鏡的視野裏,他有幸看到了趙大強部拋下的第二波油桶,也看到了麾下無比英勇的帝國步兵們像土撥鼠一樣四散而逃,然後被中國人的槍彈掃倒,再被瘋狂跳躍着前進的油桶砸成肉泥。

  但這,都不是關鍵。戰死的帝國官兵已經足夠多了,再死那麼幾十個對於日本陸軍大佐來說,完全可以稱得上波瀾不驚。

  望遠鏡的鏡片上倒映着的是中國人隨後鋪天蓋地的炮火,將油桶周圍百餘米的步兵打得瘋狂逃竄。

  再然後,一排又一排穿着灰黑色軍服和深藍色軍服的中國士兵順着瘋狂油桶開闢的路向下高速移動,日本陸軍大佐目光猛然凝固。

  中國人,竟然開始進入河谷地帶作戰了,這是要進行最後決戰了嗎?

  原本自信的竹內雲山卻是絲毫沒有能大量殺傷中國士兵的欣喜,更多的是絕望。

  因爲他知道,他企圖拖到天黑的野望徹底消失了。

  中國人,竟然寧願付出巨大傷亡,也不想放走他們一人。

  “傳我的軍令,拉響警報器,通知全軍上刺刀,準備和中國人決一死戰。”失去所有希望的竹內雲山瞪着通紅的眼珠子下令。

  再如何不想死,這個時候,卻也只能死戰。

  整個步兵聯隊,誰都可以投降唯獨他不能,他若不死戰,恐怕,他的母親就會流落街頭,溫柔美麗的妻子就要成爲權貴們的玩物,可愛的孩子則會食不果腹。

  事實上,不用他發佈軍令,被逼入絕境的日軍步兵們眼瞅着山上衝下來的中國士兵,紛紛做出反應,殺氣騰騰的將掛於腰間的刺刀裝上槍口。

  他們在中國人的炮火下也懦弱過,也逃竄過,可當中國人選擇要和他們近距離接站徹底滅殺他們的那一刻,這羣被日本島內譽爲‘鋼軍’的日本步兵們終究還是有幾分‘鋼軍’的硬氣。

  若唐刀真的發動全軍衝鋒,恐怕這被激起兇性的800日本殘軍,能讓獨立營的諸軍官們痛徹心扉。

  就像數月前山西那個關口一戰一樣,一個日本輜重大隊上千人被伏擊卻決死一戰,竟然和兵力佔據絕對優勢的中國軍人打出了近乎一比一的戰損比,而那其中有不少可都是經過萬里大轉移的精銳士兵。

  獲得最後勝利的中方指揮官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其內心之痛或許連不夠了解他的人都可以知曉。

  但,竹內雲山和日本步兵們都錯了。

  他們想象中的衝下山的中國軍人會朝着他們衝鋒並兇猛開火的一幕並沒有出現。

  衝下山坡的中方士兵們是一邊開槍粉碎他們周圍所有的反抗,一邊依據山體建立工事,有的還抬着衝下山的那些黑乎乎的物體放到了河谷上,揮動着隨身攜帶的日式單兵工兵鏟挖掘起了掩體。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一絲疑惑僅在日本陸軍大佐靈動的腦瓜裏閃過僅一秒。

  下一刻,渾身冰涼的竹內雲山就聲嘶力竭地大喊:“全軍掉頭,決死衝鋒,殺光他們。”

  冰寒徹骨的恐懼讓竹內雲山甚至忘卻了可能存在的中國神槍手,怒吼的聲音都能在這樣的戰場上傳出去百米遠。

  是的,竹內雲山終於知道直覺中的危機來自於什麼地方了。

  這一刻,日本陸軍大佐甚至很痛恨自己那無比靈敏的危機意識,真的是想要,他就有啊!

  中國人,這是打算將蛋糕分成幾分,然後再集中火力和兵力將之一口口吞掉。

  太毒了!

  可真的很有效!

  一旦這種態勢形成,他和他的步兵聯隊死無葬身之地不說,中國人還不用承受巨大戰損。

  。。。。。。。。。。

第695章 築壩捕魚!

  是的!

  竹內雲山這一刻頭腦清明無比通透,他終於知道爲何二十幾分鍾前河谷尾巴山頭上的中國人不再只是固守,而是試圖離開陣地向下發起算不上堅決的攻擊了。

  原本他以爲中國人只是打算將自己麾下的步兵趕遠點兒好建立攻擊陣地,後續再投入兵力再進行攻擊。

  誰知中國人壓根沒打算繼續拖下去,這邊的所謂攻擊不過是個假象吸引注意力,真正目的竟然是要在看似不可能的河谷中建立陣地。

  作戰經驗豐富的日本陸軍大佐卻是極爲清楚,如果讓中國人在自己麾下殘軍的核心腹地建立陣地,那就像是在溪流中築壩斷水捕魚一樣,被分爲幾段的河谷陣地上的邉涌臻g會被壓縮的越來越小,什麼時候開始進行收穫魚獲,將徹底由中國人說了算。

  或者說,這種戰術一旦開始實行,就已經證明中國人開始發動總攻了,決死之戰時刻已至。

  其實,不光是對整個河谷中失去指揮權旳日本陸軍大佐想清楚了這一點,河谷中被分割中的日軍各級指揮官也意識到了危機。

  伴隨着日軍各部還擁有的手搖警報器淒厲長響,殘餘日軍瘋狂了。

  哪怕是炮兵連和火力支援連拼出全力將炮火和各式機槍子彈、投向正在全力構築野戰陣地的李九斤和趙大強兩部周邊200米,但依然有不少日軍步兵在輕機槍和擲彈筒的掩護下發動了衝鋒。

  不知有多少日軍步兵連200米區域都沒進入就絕望倒下,可仍然有‘屎黃色’敏捷的在河谷中的石灘上躍進。

  ‘鋼軍’之強悍,透過這種近乎是飛蛾撲火的衝鋒,盡顯無遺。

  可惜,李九斤和趙大強兩人也同樣是百戰餘生的老兵,早在接到作戰任務時,就已經設想了這種結果。

  步兵們是在瘋狂的挖掘掩體,可所有衝鋒槍、駁殼槍、輕機槍、擲彈筒卻是嚴陣以待,滾落下來或橫或豎的油桶就是最好的掩體,他們只需要躲於其後,將槍口對準前方,等着衝過迫擊炮彈幕、重機槍彈雨抵達陣地前方百米的日軍抵達。

  而後,全力開火,在沒有停止開火命令之前,打空所有彈匣。

  趙大強的4連早已在上一輪殲滅戰中品嚐到了火力覆蓋的甜蜜,重新領取了足夠彈藥的4連官兵那是得心應手,子彈是不要錢一樣拼命輸出。

  李九斤的2連可能還是頭一次如此富裕,最開始難免還有些心疼,但他們有一個會算賬的連長,一看火力覆蓋沒達到自己想要的程度,親自提着一杆衝鋒槍加入一線戰場,並且怒聲下令:“今天誰特良的打空的子彈比我老李少,戰功清零,省出來的大洋其餘弟兄們平分。”

  什麼樣的軍官帶什麼樣的兵,老兵油子會算賬,手下的人當然也不會差,甚至早就有人算過,這一仗打完,只要2連表現的不算差,繳獲加上各種獎勵,活着的人每人可以分20塊大洋左右。

  原來是身陷絕境,錢不錢的其實對大家夥兒意義不大,但現在可不一樣了,打完這一仗就會撤至江北休整,大洋可以寄回家或是買喫的穿的,說不準還能去樓子裏快活一下,那誰還不想要?

  一聽這話,那還不是甩開膀子鉚足了力氣進行火力輸出?原本長連射配合短點射需要幾十秒纔打空的一個彈匣,這會兒乾脆就只要不到二十秒鐘。

  火力強度甚至還超過了已經駕輕就熟大手大腳的4連那邊。

  至於說會不會有人瞎幾把打,扣着扳機不放就把子彈傾瀉一空?有這種疑問的人只能證明沒有上過真正戰場。

  不幹掉敵人只有一種後果,自己被敵人幹掉。

  沒人會拿自己的生命耍滑頭!

  中方這邊不惜一切的連續火力猶如洶湧波濤,一波連一波,日軍那邊自然就慘了。

  而且是老慘了。

  特別是在趙大強的4連那邊,他陣地左右兩翼足足有近500餘日軍在瘋狂進攻。

  放眼望去,炮彈激起的硝煙中屎黃色人影憧憧,不斷的有人倒下又不斷有人突進,更不知硝煙中有多人在開槍,裝有砂石的鐵皮油桶不斷飛濺出火花。

  捅了個超級馬蜂窩般的錯覺會讓人以爲日軍數量遠超出他們先前的預計。

  就算是歷經戰場的老兵,那一刻也會忍不住頭皮發麻,有很大一部分川軍士兵甚至直接撲倒在地上,寧願拿手在地面上刨坑也不願意用工兵鏟挖掘。

  但很快,綿綿不斷的連續性火力讓日本人心碎,中國人心安。

  趙大強手下現在可不止一個4連,他還有兩個川軍連,雖然大部分都是步槍,卻也不乏駁殼槍,甚至還有幾桿衝鋒槍。

  當然了,輕機槍也是有裝備的,雖達不到一個班一挺輕機槍的強度,一個步兵連好歹也擁有5挺輕機槍,加上4連自身的,僅是輕機槍就達到了18挺,外加一挺重機槍,再配上超過30把駁殼槍和15杆衝鋒槍。

  米國牛仔在未來的沖繩島之戰中已經證明過,再如何不惜性命的決死衝鋒,在彈幕前,都是虛妄。一個步兵營用兩個小時射殺5000日軍的記錄令世人瞠目結舌。

  在這裏,也不會例外。

  以這樣的火力密度,別說區區500日軍,就是來一個日軍步兵大隊,光靠純步兵就想攻入陣地,那也是癡人說夢。

  而對於日軍來說,他們現在就是純步兵,沒有步兵炮沒有重機槍,幾具僅存的擲彈筒也休想在400米外輕鬆發射,就算躲過炮彈和雨潑一般的重機槍子彈,山嶺之中還有幾雙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們。

  顧西水特戰小隊的兩個小組早已受命支援李九斤和趙大強部,擊殺日軍軍官和擲彈筒或是輕機槍射手,幫兩部減輕壓力。

  從兩部士兵從山上衝下到現在,日軍至少已經有6組擲彈筒手被山嶺上的神射手給狙殺,還有三個穿上普通日軍軍服的日軍少尉,不過因爲屬下習慣性的低了下頭,就被判定爲軍官,一樣成了牛二的戰利品。

  或許是因爲在河谷中被吊打了太久的緣故,日軍終究還是太高估了自己。

  這樣英勇的衝鋒,僅僅只堅持了不到3分鐘,隨着超過200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裸露的石灘上,4連左右兩側日軍們被中國軍人不計成本射出的海量子彈給打崩了。

  拋下還呼喊着他們幫助的受傷同袍,丟下他們曾經再如何困難也得拖走的戰友遺骸,不管不顧,四散而逃,有瘋狂的向兩側的山上躲去的,有折身向後跑的,反正,是再也沒有人去做什麼必死的衝鋒了。

  哪怕誰都知道,隨着中國人在河谷中站穩腳跟,等待着他們的就是中國人一步步前進,然後就像趕老鼠一樣將他們趕到角落裏再一一殺死。

  只是,那會兒怎麼死也是以後的事,但此時再不跑,就得死得透透的了。

  眼瞅着連自己的護衛中隊都選擇敗退,而且瘋狂跑向兩側山體,竹內雲山的淚水再次溢滿眼眶。

  這已是潰敗!

  徹底失去編制失去組織的潰敗,距離全軍被中國人圍殺,已經進入最後的倒計時。

  他還有機會看到傍晚的雲霞嗎?

  日本陸軍大佐的淚水已經給自己最後的回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