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277章

作者:汉唐风月1

  若放在平常,唐刀甚至願意從鄉村青壯中招募新兵進行訓練,也不會輕易選擇這些幾乎已經定型了的保安團士兵,但現在是戰時,他沒得選擇,保安團士兵們也沒得選擇。

  獨立營1100多人,保安團士兵就佔了500號人,如果加上先前加入警備營的兩三百號人,那甚至都有近八百人,說他們是基石也不爲過。

  現在看他們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輕鬆,唐刀心裏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唐刀也沒有食言,到了晚上,不光是親自架起篝火,將處理乾淨的麻雀烤的噴香招待麾下八大連長,還再次給全軍加餐。

  每個人一罐牛肉罐頭外加兩個白麪饃饃和一碗馬肉湯,足以讓每個人喫得滿嘴流油。

  這當口可沒有什麼北方人和南方人之分,愛喫麪食的北方籍士兵固然喫得狼吞虎嚥,喜食大米的南方籍士兵同樣喫得腮幫子高高隆起。

  因爲,所有人都很清楚,日本人現在是偃旗息鼓,但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就會大舉進攻,這或許就是大戰將起的最後一頓好飯了。

  可不是誰都能像唐大營長這般大方,一天時間就提供兩罐牛肉罐頭的,那絕壁比日本人的待遇還要好。

  這還真不是獨立營官兵們格局小了,事實上,後勤輜重供應比中國軍隊要強的多的日軍,也從未像唐刀這般奢侈。

  1931年,日本陸軍修改了《戰時給予規則》,根據這個規則,戰時軍人伙食定量爲:主***米640克、精麥200克,代用品爲精米855克,或麪包1020克,或餅乾675克;

  肉類:罐頭肉150克,代用品爲帶骨鮮肉或鹹肉200克,或無骨鹹肉、帶骨幹肉150克,或雞蛋150克,或無骨幹肉120克;

  蔬菜類:幹蔬菜110克,或新鮮蔬菜500克;

  漬物類:梅乾40克或福神漬40克,代用品爲糠漬醬菜或鹽漬醬菜60克;

  調味料:濃縮醬油20克、食鹽12克、味噌粉40克、砂糖15克,代用品爲醬油0.1升或味噌75克;

  飲料:茶葉3克;

  加給品:每人每天清酒0.4升或燒酒0.1升,甜食120克,紙捲菸20支。

  光看這些琳琅滿目的伙食供應,那當然很牛逼,但實際上其戰時日軍規定單兵要攜帶六日份口糧,把這些玩意兒都帶上,累死他們也背不動,大米是必需品,肉類這種高能量的只能被削減,普通日軍步兵一週能喫一罐肉罐頭那都是很不錯的待遇了。

  大部分時間,日軍也就喫幾個冷飯糰子混個肚兒圓而已。

  或許是唐大營長燒烤的手藝着實不錯,別說幾個連長喫得意猶未盡,就連日常少喫肉食的澹臺明月也忍不住食指大動,喫了一隻,加上兩個副營長和一個參珠L還有被唐刀特意喊來的顧西水,15只麻雀14個人分,一人一隻,還多出了一隻。

  在美食的誘惑面前,長官也不好使,雷雄固然想大刺刺的伸出手將已經烤得金黃滴着油的麻雀據爲己有,卻不料好幾雙眼睛就這麼不懷好意的盯着。

  那意思分明是長官你只要先伸手,那可別怪咱不客氣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看誰手伸得快。

  雷雄眼一瞪,本來想以長官氣勢碾壓這些膽肥的連長們,卻不料以程鐵首爲首的幾個連長氣勢卻絲毫不虛。

  首先,唐長官請喫燒烤的主客可是咱八個連長,你雷副營長雖是長官,說得好聽點是陪客,說得難聽點兒就是個蹭飯的,這天下那有蹭飯的還這麼‘橫’的道理?

  次之,打仗的時候你是長官,咱必須聽你的,但這是飯桌,拼的可就是誰距離近,誰手快了,長官也不好使。

  中國人入席一般都講究個排面,各人所座位置可是都有講究的。

  餐桌都是炮彈箱子壘起來的,長條形,雷雄做爲獨立營第二長官,那自然是坐在唐刀對面,郭守志和莊師散則一個坐在他下首,一個坐在唐刀下首,八個連長自然是四個步兵連長一邊,另外四個連長一邊,各人位置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雷大中校的位置倒是有排面了,可放在桌子中心的烤麻雀,相對於那幾位‘不虛長官’的連長們來說,他只能是‘鞭長莫及’。

  估計手都剛伸出去,距離最近的程鐵首那廝妥妥的都拿上麻雀塞到嘴裏去了。

  麻雀之所以還能在桌中心散發着香味,恐怕是還沒人第一個伸手的緣故。

  ‘狗日的,喫個燒烤連長官都不尊重了,老子讓你們窩裏鬥好了!’雷雄眼見長官氣勢沒球得鳥用,手也不忙着伸了,反倒專心對付起自己的馬肉湯。

  他可是分明看見程鐵首這個饞鬼對面的李九斤那個老不要臉的已經躍躍欲試了,等他倆的手在烤麻雀上方先握上,老子再來個‘漁翁得利’。

  熟悉這兩位屬下個性的雷雄其實已經設想好了所有場景。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這讓親自走出指揮部吩咐營部炊事班上兩盤白煮馬肉返回的唐刀都微微一愣,這幫傢伙是咋的了?剛剛不好喫得熱火朝天的?

  “嗚!汪汪!”見唐刀進來,剛喫完自己盤子裏馬肉的錘子興奮的連叫兩聲,眼睛盯着桌上僅存的那隻麻雀,充滿了渴望。

  “哈哈,原來你也想喫燒烤啊!早說嘛!”唐刀哈哈一笑,伸手拿起烤麻雀就扔給激動的拼命搖尾巴的錘子。

  伸嘴一接,錘子準確無誤的將烤麻雀咬在嘴中,壓根都不在指揮部裏再呆,掉轉身直接跑路。

  此地不宜久留,得了便宜從來不賣乖!

  狗,可是能感覺到一幫老男人們默然投來的殺氣。

  ‘臥槽!錘子這貨咋越來越像李九斤了呢!’雷雄看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跑路的錘子,驚歎道。

  “雷長官,錘子可是唐長官的狗!”李九斤大感委屈。

  “是啊!你看錘子風騷到不行的背影!還真有長官的幾分風采呢!”痛苦的吞下滿嘴口水的程鐵首附和道。

  唐刀......我和錘子惹誰了?

  “噗嗤!”澹臺明月忍不住捂着嘴笑。

  這就是一幫被一條狗搶了美食的男人們的吐槽嗎?

  必須是!

  獨立營晚上的這一餐喫得美,心情也是絕佳。

  可不到五公里外的第十八師團指揮部裏,牛島貞雄卻沒有這般好心情了。

  。。。。。。。。

第521章 惆悵的日軍師團長

  牛島貞雄呆呆的坐在以原木和鋼板以及沙包構築的師團指揮部裏,臉色異常的灰敗。

  這應該是這位日本陸軍中將從軍37年來最感覺失敗的一天。

  是的,自37年前由士官學校畢業進入軍中擔任步兵少尉,期間有參加過對俄戰爭的輝煌,也有被調入過陸軍大學擔任教官乃至升任中將也被編入預備役的頹敗,甚至,在雄心勃勃進入中國之後還遭遇了最大的困局,一個跟隨師團行動的重炮旅團被中國人夜襲而整體玉碎。

  但這些,都沒有這個傍晚一個看似極其微小的心理波動來得打擊大。

  一個多小時之前,負責偵察陣地的尖兵前來彙報,中國人的側翼出現槍聲和爆炸聲,並且貌似有士兵在集結。

  這個消息放至平常,身爲兩萬大軍最高指揮官的牛島貞雄壓根不會親自關注,那都是位於更前線的聯隊長們應該注意的。

  可聽聞此情報的日軍各旅團指揮官們那一刻卻異常緊張,命令前線步兵進入戰壕待命,而做爲最高指揮官的牛島貞雄自己也嚴令前線派出偵察尖兵抵近中國人防線側翼,嚴密監控其側翼軍事行動。

  直至二十分鐘前,來自前線的尖兵彙報,中國人並沒有任何行動,出現的槍炮聲應該是他們內部的測試,至於說是測試人員還是裝備,距離最近的偵察尖兵也距離其防線超過1500米,只能從聲音判斷,其真實情況並不得而知。

  牛島貞雄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但接着就是說不出的惆悵,甚至可以說是痛楚。

  什麼時候,中國人已經能輕鬆的在戰場上搞什麼人員和武器性能測試,而堂堂大日本帝國陸軍卻要如臨大敵?

  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讓牛島貞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他心裏明白,這種改變不是因爲別的,而是源自於自信心的缺失。

  連續一週的進攻不利,再加上第6重炮旅團的玉碎,這些已經給曾經歡呼着勝利奮勇向前的帝國陸軍心裏蒙上了一層陰霾,而這兩日的偃旗息鼓,第十軍司令部嚴令第十八師團按兵不動,更是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軍部已經認爲,光靠第十八師團是沒法擊破中國人的防線了,帝國陸軍的自信正是在這種不被信任中逐漸消耗,以至於自他以下,聽到中國人的槍聲就如同驚弓之鳥般全軍戒備。

  讓人類承認自己無比虛弱,本就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何況對於一個曾經自信心爆棚想要在異國他鄉建功立業的日本陸軍中將來說。

  敢承認自己的虛弱,是進步,只是心情卻絕不會太好。

  對於已經呆坐於師團部好半天的牛島貞雄來說,想解決這一憂傷的唯一辦法,就是進攻,靠着師團之力攻破中國人的防線,重塑第十八師團上上下下的信心。

  在十分鐘前,他已經發電第十軍司令部柳川平助司令官閣下,希望於明日清晨,第十八師團重啓攻勢,按照第十軍原定計劃,破嘉善、嘉興、宜賓、廣德直插中國首都金陵之後,和沿京滬鐵路進軍金陵正面的第十軍所部會師中國首都。

  但很遺憾,他被拒絕了!

  柳川平助很快就回電,嚴令他及第十八師團不得輕舉妄動,理由依舊是帝國已經損失了第6重炮旅團,中國人正在國內外大肆宣傳他們的戰功,陸軍方面上上下下顏面無光,沒法再承受一個步兵師團遭遇重創的後果。

  第十八師團可以零星的發動進攻,其作用自然不是什麼攻破對手防線,而是牽制,將這個對帝國陸軍造成慘重損失的兩萬餘中國軍隊牽制在嘉善,等待攻破錫澄線之後,第十軍一部繞過太湖,前後夾擊將其全殲。

  柳川平助這意思說白了,就是你牛島貞雄和第十八師團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帶着一個重炮旅團近百門重炮都沒搞定對手還被對手反手一刀差點兒沒割了所有蛋蛋,就這,還想什麼攻擊到人家首都之後,你老實點兒,負責牽制別又被人家打殘了就好。

  憋屈不憋屈?

  做爲制定出第十軍不管大本營鞏固京杭防線保守戰略、選擇兵分兩路攻擊中國首都激進戰術的核心成員之一的牛島貞雄當然憋屈的不行。

  說好的一人一邊,等打下中國首都,戰功雨露均霑,進展還算順利的柳川平助現在這是要徹底打壓他並還有一口黑鍋丟過來的意思。

  牛島貞雄當然知道,別看牛島滿這個蠢貨已經離職,但第6重炮旅團玉碎這一事件還沒完,現在是戰時,二十多萬帝國陸軍還在戰場上,爲了不動搖軍心,他這個指揮着兩三萬大軍的師團長沒人動,可一旦等到戰爭階段性結束,秋後算賬是必須的。

  不管是因爲他本身下達錯誤軍令調離重炮旅團的護衛步兵聯隊,還是他剛獲啓用由預備役將領直接擔任重新組建的第十八師團師團長尚湹馁Y歷,幾乎已經確定他纔是最合適承擔責任的那個人。

  而唯一能將他這個泥潭拖出來的方法,就是在這次原定攻擊中國首都的作戰計劃中,他率領第十八師團順利抵達金陵之後。

  可若是按照柳川平助所說的,十八師團只是負責牽制,等着其一部繞太湖前來堵住眼前中國人的退路,他還有足夠能力主導這一路的戰鬥嗎?

  第6師團已經名存實亡,第5師團的國崎支隊的指揮官國崎怔只是少將,但還有個114師團的師團長末松茂治是中將,牛島貞雄幾乎已經可以想見,柳川平助必然是派末松茂治和他麾下前來。

  曾經擁有赫赫聲名的‘帝國雙壁’之一的第18師團卻要被一個特設師團所領導,就算他因此戰獲得戰功不用揹負太大責任,這名聲也是盡毀,預備役又在向他重新招手了。

  你別說,牛島貞雄此人或許在戰場上昏招頻出指揮能力略顯平庸,但有個極大的優點卻是戰場上的所有日軍將領都無法企及。

  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

  要知道,就算是在曾經的時空,第十八師團在他的指揮下,連破嘉善、嘉興並攻破川軍死守的廣德,成功抄了金陵後路,又因爲中方某個只會吹牛逼的金陵最高司令官爲了顯示自己與城共存亡的決心燒了大部分咻敶瑢е率畮兹f中國守軍無路可退被屠殺一空,立了大功。

  可這世上到處都有‘你努力了,功勞卻是別人的’的騷操作,滿心歡喜坐等升職加薪的某高級打工仔,竟然在此戰後成爲杭城的治安軍司令官,當個佔領區維護秩序的‘武裝警察’的大頭目也就算了,沒過幾個月乾脆因其年齡已滿62歲被解除召集退出現役,又成了預備役,最終成了所謂‘帝國退伍軍人協會’副會長。

  倒黴孩子的命邅K沒有時空的不同而改變,在這個被穿越時空小蝴蝶攪亂了風雲的時空裏,曾經的倒黴孩子的命吒@悲劇。

  一個不好,他別說當什麼副會長了,恐怕連進那個協會的資格都沒有。

  想要將命哒莆赵谧约菏种校仨毜米鳇c什麼,而不是眼睜睜的看着已經拴在自己脖子上的狗繩越束越緊。

  臉色灰敗的牛島貞雄呆坐了足足半個小時,直到窗外夜色濃烈,眼神中迸現出寒光。

  “傳令小藤惠參珠L,通知小野龜甫少將、手冢省三少將、野富昌德大佐、藤山三郎大佐、片岡角次大佐、小界方松大佐來師團部!”

  第18師團下轄兩個步兵旅團,小野龜甫爲第23步兵旅團旅團長,手冢省三爲第35步兵旅團旅團長。

  另外四名大佐分別爲第55、第56、第114、第124步兵聯隊聯隊長。

  也意味着,牛島貞雄召集的是屬於第18師團最核心的七人組成員,也算他的鐵桿。

  顯然,他想爲自己的前途奮力一搏,必須得獲得這些人的支持纔行。

  第十八師團師團部昏黃的燈光一直到深夜11點才熄滅。

第522章 前輩們的心意!

  相對於第18師團師團部一兄袑ⅰ⑸賹ⅰ⒋笞舻哪兀蟹郊紊品谰�指揮部裏的氣氛明顯要輕鬆的多。

  和屢遭挫折的牛島貞雄不同,臥龍鳳雛兩位中將雖然被唐刀左一鋤頭又一鐵鍬挖了不少東西走,但這兩天的心情卻是極佳。

  在第十八師團一個整編師團攜一個重炮旅團的狂攻之下,這二位率領着名義上的兩個步兵軍,實際上只有三個步兵師不過三萬人的兵力,硬生生的擋了一個星期創造了中國對日戰爭史上不多的戰績不說,還依靠着先前留下的先手----先遣團,反手一擊直接把對手最大的殺器重炮旅團給捶了個粉碎。

  這樣的戰績,不說可以名垂青史,寫進未來軍校的戰例那是一定的。

  事實上,參與防禦松江的中國守軍和日本第十軍這一戰,中方三萬人在日本第十軍以及海軍艦隊的戰機編隊的圍追堵截中閃轉騰挪逃出生天的經典戰例,在日後可不光是被記錄入中國軍校的教材中,就連一向愛面子的日本人,於數十年後也將其排入世界經典陸軍作戰案例裏。

  而之所以沒有以嘉善防線上最著名的夜襲戰爲核心,那是因爲,那個夜晚,只是這個經典‘撤退’作戰中的一部分,雖然足夠輝煌,但和整個戰場比起來,還算不上真正的巔峯時刻。

  只是,臥龍鳳雛兩個中將大佬可算不到未來,他們此刻的心情之所以不錯,那是除了先前的戰績極爲不錯外,部隊也獲得了足以撐夠15天的補給。

  而最讓兩人欣慰的是,野戰醫院在這兩天咦吡烁哌_2600名傷兵並順利抵達嘉興防線,算是解決了大部分後顧之憂,只要日軍再保持緘默一日,他們就可以撤走所有醫護和傷員,到那時候,嘉善防線全軍想走就走,可不會再有被第十八師團銜尾急追的擔憂。

  現在的第十八師團可沒有重炮旅團了,光靠那幾十門小口徑炮,能留得住誰?

  相比之下,唐刀挖走的只是點土豆,送來的可是金娃娃。

  “唐刀這小子真是員福將啊!自從在松江遇見他,老子好歹喘了口氣,沒像我想象的要把整個家底都掀出去。”郭中將伸手從兩人面前的盤子裏拿了顆炒得噴香的黃豆,丟進嘴裏美美的享受着。

  別的不說,沒唐刀從日本人那裏搶過來的這玩意兒,他一個堂堂陸軍中將想解饞,都只能啃烤土豆。

  滿嘴黑乎乎的倒沒啥,關鍵是一想到土豆的味道,已經喫了快一週這玩意兒的老郭同志就想犯惡心。

  喫豆自然不忘送豆人不是?

  “那傢伙原來不就是郭兄你手下的兵吧!咋去了人家88師就跟換了個人一樣?郭兄你是不是得反省下你自己?”吳中將這會兒顯然也是心情大好,難得的開起了跟自己相得益彰年齡卻是大了幾歲的同僚的玩笑。

  “哈哈,總指揮你不說我倒還是忘了,這真得多謝那位孫將軍,不是他跑太快,唐刀這小傢伙可不得被他帶走了,幸好,兜兜轉轉又給我老郭送回來了不是?”郭中將聽到同僚的調笑,卻是不以爲忤,反倒是大樂。

  “郭兄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指不定人家孫師長在背後怎麼罵娘呢!你這可是不光撬走了唐刀,還順帶着弄了人家近百號軍中精銳呢!那雷雄和冷鋒,那一個放普通部隊裏,不是營長的好苗子?結果到你這兒可倒好,不過就是副營長和步兵連長。”吳中將拿手指點點有些忘形的老郭同志,言語中卻是流露出一股酸味兒。

  那可不得酸嘛!67軍和43軍現在是一體作戰,但等到撤到金陵,一個是川軍系,一個是東北軍系,結果必然是分道揚鑣。唐刀和獨立營再強,那最終也是落到43軍麾下,他這個67軍軍長也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

  “不是我,是我們!唐刀和獨立營雖說名義上是我43軍麾下,但天下誰人不知現在你67軍和我43軍猶如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郭中將多聰明的人,瞬間感受到這位同僚略顯不平的心理,立刻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