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什麼情況?
所喝酒量加在一起才和唐刀相同的三位大叔有點懵!
貌似,‘戰況’正在向他們不太願意的另一面在發展。
“上酒!”吳中將招手。
。。。。。。
“上酒”唐刀衝外面招手。
“嘔.....”集體擺手的三個陸軍中將,臉色已如同煮熟的小龍蝦。
牛島貞雄花了一週時間沒搞定的三大中將,快被唐刀一人弄得全軍覆沒了。
第492章 臥龍鳳雛
三大陸軍中將在戰場上可個頂個的都是猛人。
吳、郭兩人不用說,一個在淞滬大戰中把自己一個師硬生生打成了一個營,一個領着三萬人和十萬日軍在一座小城殺的天昏地暗,而湘軍的鐵憨憨更是在曾經的時空中,可是一人帶着一個步兵師和日軍第十八師團在嘉善國防線上硬懟了七晝夜。
強,是好事兒,但也造成了他們太過自信的心理。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呢!沒道理他們三個弄不過一個年輕後生。在開戰之前,他們可是抱着必勝之心。
但‘戰場’就是‘戰場’,事先沒做好‘敵情分析’,就開始給敵軍設圈套打埋伏,絕對是一件極其錯誤的事情。
等第二日清醒過來的老郭同志喊來老王,仔細詢問唐刀家庭背景,不由大呼失策,怪不得唐刀那廝能一挑三還能把三個大佬滅的不要不要的,人家從小就是白酒罈子裏泡大的好嘛!
唐刀家裏銷售的窖藏老酒,一直都是他最喜歡的名酒之一。
狗日的,但就算是這樣,這酒量也大的過分了。
殘存的記憶提醒老郭,昨晚光是五十幾度可以給傷口消毒的白酒就喝掉兩壇,十斤白酒唐刀那個酒桶,不,是酒缸一個人就幹掉小五斤,最後唐刀個混蛋還把他帶來的日式清酒又給大家倒上,本來還勉強保持清醒的三大中將被這‘陰險’到家的摻酒一弄,徹底歇菜了。
幸好,在喝酒之前就已經讓67軍的中將副軍長坐鎮整條防線,不然日本人打過來,三萬大軍連個發號施令的都沒有了。
不過這點兒郭大中將卻是想多了,在他們暢飲的那個時間點,牛島貞雄這個戰場失意的日本陸軍中將也在喝酒,喝悶酒!
悶酒最是醉人,比他們還早一個小時,牛島貞雄就已經孤獨的倒在行軍牀上沉沉睡去。
還進攻,進攻個雞毛啊!
有重炮旅團協助,在中國人這條國防線上都鏖戰了一週,死硬死硬的中國人退了好幾公里卻又在第二道防線上硬挺。現在重炮旅團沒了,光他麾下那幾十門75口徑的小炮,就能把中國人那條修建了兩年多可以防重炮的永固工事給炸塌了?
想啥呢!
別說牛島貞雄沒這麼想,就是遠在百多公里之外已經沿着京滬鐵路大舉進軍的柳川平助也要求第十八師團暫時按兵不動。
狗啃不動骨頭的時候,從來不硬啃,拿後槽牙慢慢磨,再硬的骨頭,最終也能將其磨爛咬成渣!
柳川平助的戰術就是這麼簡單,學狗!
拿時間換空間。
而現在在東南戰場上擁有着近30萬陸軍的日軍,有這樣的實力。
面前暫時偃旗息鼓的日本人依舊擁有着足夠威脅,可對於現在防線內擁有三個步兵師並因爲勝利士氣高漲的中國軍隊來說,雖還是野牛遭遇雄獅,但此野牛非彼野牛,急了眼拿牛角捅拿鐵蹄踩,雄獅一樣會被逼得爬樹上待著。
至少在這個清晨,讓老郭同志頭疼的不是日本人,而是昨日喝了一場大酒依舊能昂首闊步攜美跑路的唐副主任。
因爲,在那場蓄忠丫玫木凭稚希壬项^之後雙方交談過什麼,現在郭中將腦海裏基本只剩下空白。
酒桌上那句常用語‘咱哥倆啥也別說了,來,走一個,一切都在酒裏了’真是代代相傳,至少原本計劃好喝醉唐刀再找他獅子大開口要繳獲的日軍裝備這事兒吧!自然啥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湮沒在酒裏了。
不過到這會兒老郭同志也是想開了,只要先遣團一解散,唐刀手下都沒多少人了,他還能把那些寶貝都喫了啥咋的?老子就算不厚着臉要,個瓜娃子也得乖乖送過來。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但,老郭同志這會兒眼皮子直跳。
貌似總有個聲音在提醒他,這場酒局的敗北,唐刀那個獲勝者絕不只是贏了一場酒局那般簡單。
殘存的記憶還是提醒着老郭同志,貌似酒局的最後湘軍那位中將老弟摟着唐刀肩膀‘老弟長老弟短’的稱呼的儆H熱,輩分直接下降成哥他到沒啥,只是看着自己手掌上還未完全褪盡的墨跡,老郭同志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妙。
但心裏還在努力自我安慰,以老子的冷靜,就算喝醉了,也不會拿軍務大事瞎承諾的吧!更別說還親筆書寫了。
“去,看看吳軍座醒了沒!醒了的話,通知我一聲。”老郭同志定了定神,決定還是臥龍鳳雛先碰碰頭。
至於說湘軍那位鐵憨憨大兄弟,一想到他或許都和唐大酒缸燒香拜把子了,老郭同志就莫名的有種絕望:累了!
“吳軍座剛剛派人過來,也是詢問您醒了沒有,如果醒了,讓您去指揮部......”門口站着的勤務兵老老實實回答。
老郭同志瞬間心一涼!
臥龍鳳雛一見面,鳳雛都還沒開口,臥龍就已經一聲悲嘆:“完了,我們被唐刀那個混球趁着喝醉的機會,騙慘了!”
“我們,幹啥子了?”老郭同志腮幫子一抖。
“兩罈子老酒啊!你我加老顧那個直脾氣都喝得酩酊大醉,那還記得幹什麼了?”吳中將臉色發苦。“只是我的勤務兵告訴我,唐刀那個混球讓他去找了紙墨,說我等酒後詩興大發,要賦詩一首來着。”
“由此可以推斷,你我肯定是寫了些什麼!簽字什麼的必然也是避不可免的。”
“所寫紙張爲幾開紙?”老郭中將眼色一凜。
唐刀身爲年輕之輩,仗着幾位長官的欣賞和自己的超強能力耍耍無賴什麼的,只會拉近幾人間的感情,但如果膽敢逾矩騙着酒醉長官白紙黑字書寫下軍令,哪怕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也是極爲犯忌諱的。
特別是唐刀現在已經歸於他43軍軍部直屬,如果犯下這種大錯,他這個直屬長官臉上也是無光。
“呵呵!郭兄你倒也不必如此緊張,唐刀那個混球看似混不吝,但卻是極有分寸之人,他可不會犯下你想象的大錯。
紙是我隨軍攜帶的宣紙,本欲修整期閒暇之餘畫一副山水圖用以陶冶情操,誰知連綿大戰,紙墨皆束之高閣落灰久矣,沒成想,一頓酒後被唐刀小子騙來寫了幾句詩文,倒算是也沒有白帶此物。”見老郭同志臉色有些僵硬,吳中將卻是微微一笑解釋道。
“不過不光是我,郭兄你貌似也留墨一幅了。聽我勤務兵說,老顧那個直腸子也沒少在你我二人所留詩文後簽名以做證明。”
“哦!”郭中將臉色微微一緩,卻是湧出怪色。“我等又不是書畫名家,他唐刀要我兩人的字又有何用?難不成還能賣錢不成?”
“哈哈,那我也是不知了,他可是你麾下直屬獨立營營長,要不你什麼時候問問,不知要花幾許錢財才能將其購回,只要不是太貴,我回購以免流入世間貽笑大方!”吳中將笑道。
“軍座,郭副指揮,唐副主任走之前說了,誰也不用打主意回購這事兒,您二位加上顧師長的墨寶現在或許加紙墨成本不過價值十塊大洋,但等到未來幾十年後,可就是上萬倍了。”一旁給兩人倒茶的勤務兵突然插嘴道。“說您二位必將名垂青史!他這叫提前替兒子搞個傳家寶!”
兩大中將先是氣的腮幫子一抖,啥叫不過十塊大洋?但這氣卻是怎樣也生不起來。
沒有人不想名垂青史,唐刀這個說法算是撓到了兩個中將的癢處。
“這小子,拍馬屁戴高帽的本事,真是直追他打仗的本事啊!”臥龍看着鳳雛,嘴上是吐槽,眼裏卻滿滿的都是笑意。
“哈哈,誰說不是呢!”老郭同志也是大笑。
被唐刀這一通騷操作下來,臥龍鳳雛竟然沒有因爲‘八十老孃倒繃孩兒’而沮喪,心情反倒是極爲愉悅。
但,戰爭中,愉悅的心情總是短暫的。
有些事還是要面對。
比如,討債的就這麼來了,人家那位昨晚可是全程清醒。
不清醒的人,說了些什麼,只有他知道。
第493章 這纔是真坑啊!
曹操果然不愧是中國歷史上短跑第一人。
說曹操,曹操就到。
“報告!”屋外響起唐刀中氣十足的聲音。
.....
“進來!”臥龍鳳雛對望一眼,臉上皆泛起苦笑。
三個老傢伙密至艘幌挛缦霃奶频渡砩县鄩K肉,結果肉沒剜到不說,還惹了個不大不小的笑話。
竟然三個久經沙場的老傢伙被唐刀一人給掀翻在酒場上,另外還在賠了一幅酒醉後寫的大字。
那會兒被唐刀狠狠一記‘必定名垂青史’的馬屁拍的倒是挺舒服,這會兒卻是回過味兒來。
特良的,名不名垂青史那得看邭猓频妒盅Y的那幅大字卻是真實存在的,只是,酒醉之後寫的,能好到哪兒去?不定什麼時候被那廝拿出來秀一波,那老臉可就沒法擱了。
這貨,實在是太‘壞’了。
但人都來了,總不能讓人不進來吧!
“唐刀,你不在你的獨立營待著,沒事兒跑指揮部來幹什麼?”吳中將低頭看着桌上的地圖,眼皮都沒抬一下。
“報告長官,唐刀奉令前來報到!”唐刀立正行禮。
“啥玩意兒?”吳中將一愣,終於忍不住抬頭。“你一個營長到指揮部報個哪門子的到?”
“總指揮,唐刀還是軍政部任命的嘉善前線指揮部參植康谝桓敝魅危 币贿叺镍P雛顯然記憶力還是不錯,咬着後槽牙給被一頓大酒灌懵了的臥龍如此解釋。
.....
一拍腦門,吳中將這纔想起,眼前這貨可不是普通的陸軍上校,人家還是軍政部任命的指揮部要員,這次可不是像在松江的時候,爲了讓唐刀能督查全軍並隨時能來指揮部,是他和郭中將兩人一商量,給唐刀掛了個不疼不癢的閒職。
唐刀這個第一副主任,可是必須出席指揮部軍事會議的,權力雖然不大,但位置卻是極爲重要的,他來指揮部報到,可是再正常不過。
只是,一看到這貨那張刀削斧鑿正氣凜然的那張臉,臥龍就想到昨天在酒場上,那貨就是這樣一副表情耍着不要臉的。
臥龍鳳雛腦仁都是疼的。
“行,算你報到過了!今日日軍依舊沒有什麼動靜,估計第六重炮旅團的覆滅對其士氣打擊嚴重,他們也需要修整,今日爆發戰事的可能性極小,你先回去協調你先遣團各部歸建。”吳中將揮揮手,重新將頭低下關注地圖。
“還有,這次107、108和26師三師師長可對你唐刀都是鼎力相助,盡遣麾下精銳與你,你可別耍什麼心眼留着一些人不放,統統歸建一個都不許留,哪怕是重傷員,也給我造冊登記好了給人家。
糧食什麼的,會有後勤部和輜重部隊去接收,至於說你那些裝備繳獲,你自己看着辦!總之,也不能虧待那些跟你出生入死的弟兄。”
昨天被十斤白酒淹沒的說辭,終於被臥龍用這種‘和風細雨’的方式給說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具體數目,一切都得靠唐刀的‘良心’做事。
三個騎兵營、三個警衛營外加一個輜重營,怎麼說都能搬走一半的步槍、機槍吧!
“這......”唐刀遲疑着將求助的眼光看向郭中將。
那可是他未來的直屬老大,不找他幫忙找誰幫忙?唐刀眼神裏的意思是,他話還沒說完呢!
一旁的鳳雛如同清風拂面般淡然,選擇了視而不見。
唐刀和即將成立的獨立營雖然即將成爲他直屬下屬,但他同樣也是嘉善防線的第二指揮官。
這次松江和嘉善兩場大戰,他43軍總共就才大貓小貓幾百號人,出的力少,自己還能被戰區司令部任命爲第二指揮官,老郭同志心裏知道,中將軍長的面子只是其一,最重要的反而是這些天配合得相得益彰的吳中將力薦,也正是因爲這位的原因,67軍諸將沒有一個敢馬虎他。
從內心深處來講,他對這位脾氣暴烈卻極爲正直的東北系中將是很感激的。
能從唐刀這裏挖塊肉補償給67軍那邊,他是樂見其成的。更重要的是,唐刀部繳獲了那麼多三八式步槍,他43軍先在也用不上不是?人均發三杆,都有多的。
“怎麼的,還不走,還想等我和郭軍座留你喫午飯呢!想喫也行,土豆管夠,想喝酒,門兒都沒有。”吳中將一抬頭,看見唐刀還杵在原地,沒有想挪步的意思,沒好氣的說道。
“不喫飯!不喝酒!”唐刀頭搖成撥浪鼓。
唐副主任此刻臉上表情很淡定,一點兒都沒有某中將過了河就拆橋的鬱悶,要知道,昨天開喝之前,他可是答應上繳辛苦揹回來的大米、各種魚肉罐頭、食鹽中的九成,結果剛過一晚上,這些都沒了,依舊還是土豆遇見土豆。
“那你娃想幹啥?是不是還有什麼想法?”吳中將有些好奇,然後,卻又很堅定的擺擺手。“不過,現在我看你都煩,啥想法都不想聽。”
唐刀委屈的不行。
酒場上喫了敗仗,就明火執仗的以權壓人,臥龍這會兒就是這副嘴臉,赤果果的那種。
至於嘛!你們三個老的喝我一個小的,我那完全是自衛反擊好不好?
“咳咳!給你一分鐘時間,有屁趕緊放,放完了趕緊滾蛋!”郭中將乾咳一聲,算是給唐刀解了個活。
唐刀畢竟已經算是他的人了,這個面子,他還是得給的。
“是!”唐刀再度立正。
“我是想來指揮部問問,我獨立營的兵啥時候能到獨立營報道。”唐刀又是一臉的正氣凜然。
“老子不是把警備營剩下的五百多號人都給你了嗎?他們天天和你在一起,還要報個什麼道?”吳中將一臉懵!
這廝昨天是不是也喝多了,問出這麼可笑的問題?
或許,只有一邊臉色猛然一變的鳳雛是從中琢磨出了點道道。
唐刀,這是又來要人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那種,莫非是昨晚......
“嘿嘿,總指揮,您可別逗我了成不?我昨晚都向您保證了,首戰用我,用我必勝,我袍哥弟兄絕不拉稀擺帶,但您可也得說話算話啊!”唐刀臉上湧出濃濃的委屈。
“啥玩意兒?我昨天說啥了?”臥龍猛然一睜眼,那一對眼珠子絕對和真的龍堪有一比。
“您說既然是獨立營,當然不能和普通步兵營一樣,要麼不搞,要搞,就搞成全軍最強的步兵營,要和松江警備營一樣,成爲嘉善防線上最鋒利的軍刀!”唐刀很篤定的回答道。“不信,您問問您的勤務兵,他當時可是在一旁給我們倒酒來着。”
吳中將轉頭看向自己的勤務兵,勤務兵只能無奈點頭,唐副主任當時的笑容很和煦,軍座大佬的聲音很豪邁,穿透力購姡瑒e說他,就是門口站崗的八個警衛都聽得真真的,他也不敢不承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