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249章

作者:汉唐风月1

  “排長,我發現你最近也變厲害了啊!連成語都會用了。”楊小山豎起大拇指。

  “趕緊滾蛋!”李九斤一瞪眼。

  看着楊小山遠去的背影,老兵油子咧咧嘴嘟囔:“也是哈!老子最近跟着明月記者時間長了,也開始出口成章了呢!看來還是要多跟文化人呆一起,少跟着程鐵頭那樣的粗人。”

  別人進步,是學會如何冷血殘忍的殺人,而老兵油子,卻是被戰場變得有文化了,也是挺另類的。

  不過,這保命的本事卻是一點沒丟。

  日軍潰退,雷雄下令停止追擊的同時也下令不準集火射擊,當然不是憐惜這羣小鬼子的命,而是顧忌日軍的重火力點和火炮,若是沒了這股日軍當擋箭牌,位於山丘上的日軍重機槍和步兵炮打過來,這裏的小兩百號人沒戰壕做掩體,傷亡註定會不小。

  何況,戰場上還有不少在血泊中呻吟的傷兵。

  側翼戰場這邊,因爲四行營一幫殺神的加入,粉碎了神田正種的兩翼齊飛包圍戰壕防線內中國守軍的野望。

  匆匆架起的迫擊炮倉促間也只能照着目標最明顯的‘孤陵’炮擊,卻導致日軍今天晚上第一個高級軍官的陣亡。

  但這一切,都不足以讓已經豁出去的神田正種臉色灰敗就像死了娘。

  原本,他還只是臉色鐵青,而現在,卻是臉色灰敗。

  一分鐘前,他被剝奪了前線最高指揮權,代替他的,是瀨戶內利。

  那意味着,雖然大佐聯隊長的官職還保留着,但背鍋俠之名,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不光是他指揮的突破中國人阻擊陣地的戰場到現在沒有任何進展,更重要的是,第6重炮兵旅團的玉碎電文已經發到了第十軍司令部和第十八師團師團部。

  “牛島滿少將,第十軍需要有人爲第6重炮旅團諸位同仁玉碎負責,帝國陸軍部也需要。”柳川平助發往第36步兵旅團的電文沒有任何苛責,可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從這位日軍中將直呼牛島滿軍銜的稱呼感覺出他高熾的怒火。

  必須得有人爲此事擔責。

  目前還是第36步兵旅團旅團長的牛島滿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撂挑子來個引咎辭職,不光是戰鬥還在繼續,他咋說還要掙扎一下不是?

  那隻能是神田正種這個大佐了,不高不低的官職,外加前線最高指揮官的頭銜,剛剛好!

  但,終於如願以償擔當起最高指揮官的瀨戶內利,卻是毫無半點欣悅,在內心裏早已把牛島滿和臉色灰敗的神田正種罵成狗。

  八嘎!搞成爛攤子就丟給我?你們還是人嗎?

  請假,帶老孃去看菊展

  抱歉,昨日老孃突然覺得天氣不錯,想出去走走,結果昨日風月臨時有急事要處理,沒有去成,老太太自然是理解兒子的,只是做兒子的還是能感覺老孃的失望。

  今天下午原本有課,昨晚風月想了想,兒時母親總是儘量滿足兒子的願望,爲什麼我們長大了卻總希望已經變老的的他們依然不斷理解我們?所以,我調了課,特意今天陪老太太和她的兩個老姐妹去了趟菊展,並請三個老太太喫了頓農家飯,老太太嘴上埋怨我不好好工作,但我能感覺到她的開心快樂的。

  不是因爲看了菊展,也不是因爲陽光明媚,而是,老太太能感覺到兒子是很在意她的。或許,是她真的老了,需要愛,來自於她無比心愛的孩子的愛!

  愛,是相互的!

  這段請假是風月在手機上寫的,因爲老太太還挺興致勃勃,要去看看她的一名長輩,那就只能繼續陪着唄!明天準時更新哈,抱歉!

第464章 中日兩軍的區別(月初求月票!)

  戰場不是足球比賽!

  比賽打得不好,換不了隊員可以換主教練。

  換好了就是換人如換刀,效果立竿見影,換不好往深淵裏滑落的更快。

  但戰場臨陣換將可是大忌,更何況日軍這邊是出於需要人背鍋的目的臨陣換將,初衷都有問題,對眼前的戰場當然起不到任何利好作用。

  得知自己聯隊長失去指揮權,前線日軍各級指揮官自然是驚怒交加。

  不說日常站隊問題,人類這種生物你可以說他是冰冷的利益生物,也可以說他們是情感動物,相處久了不說有多濃烈的情感,但多少熟悉其脾性至少知道該以怎樣的方式相處,冷不丁的換成距離他們這些少佐和尉官遙遠的旅團參珠L發號施令,自然會不爽。

  更重要的是,兔死狐悲,老大倒下了,戰況又一直不順利,等至戰後,會不會秋後算賬?這是第45步兵聯隊各級軍官不得不提前考慮的問題。

  想法一多,戰場上自然是沒那麼賣力了。

  而中國守軍防線這邊,則是因爲生力軍不斷加入,尤其是在四行營加入以白刃戰的方式擊潰日軍側翼進攻部隊,又以一通炮將讓人痛徹心扉的山丘上炸得煙火氣十足之後,士氣大振。

  局面徹底被穩住,日軍投入一線的四個步兵中隊也在戰場上此起彼伏的警報器的長鳴下,暫時退卻。

  日軍一退,一直提着槍在一線和官兵們並肩作戰的摳門少校交待完警戒事宜,就直接躺下了。

  不是受傷了,是生生給累的。

  只是,不管是他麾下的兩個連長還是來摸黑來尋找他的雷雄和龔少勳,沒人看輕他。

  只有當過指揮官的人,才知道這個在一場戰鬥之後癱軟在戰壕裏的陸軍少校所承擔的壓力。

  相對於普通官兵,他肩上所承擔的,可不止是個人的生死,甚至也不是這裏上千人的生死,而是整個先遣團3000餘人的性命攸關。

  如果讓第36步兵旅團衝破此處,和頗爲頑強的第6重炮兵旅團來個前後夾擊,唐刀就算再如何智計百出,先遣團也是全軍覆沒之局。

  所有人都在爲唐刀提前數日的驚天炙阏痼@,但其實,這裏的阻擊陣地纔是完成這驚天炙阕钪匾囊画h。

  所幸,摳門少校和已經戰死的刀疤少校沒有辜負唐刀的期望,他們做到了。

  只是,對於摳門少校這個防線上目前最高指揮官來說,這兩個多小時,面對數千日寇幾乎從未停歇的進攻,這對於一個要擔負如此重責還要上一線拼殺的指揮官來說,絕對是精神意志和肉體的雙重考驗。

  他甚至連死都不能輕易死。

  而且做爲警衛營營長,摳門少校極少離開師部,基本都是聽從師長的直接指揮,很少有像這樣獨當一面的時候。

  特別是刀疤老趙這樣個性明顯要強於他的同袍英勇戰死之後,兩個警衛營加上警備營支援的火力支援連的生死全落在性格內斂的陸軍少校身上。

  雷雄看着大口喘氣的同僚,桀驁的眼神中滿是尊重。

  他雖不像很多中央軍軍官那樣看不起67軍、43軍這樣的‘雜魚’,但雷雄絕對是驕傲的,他的驕傲來自於裝備來自於實力更來自於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們在戰場的表現。

  驕傲如雷雄很少用如此尊重的目光去看一個人,哪怕是謝近元上校,在他沒有在淞滬戰場上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戰鬥精神和軍事才能之前,他也只是限於同僚間的客套。

  但雷雄把尊重留給了眼前的107師警衛營少校。

  他尊重的,並不是摳門少校完成了戰鬥任務。

  唐刀所佈置給該部的戰鬥任務其實在半個小時之前,第6重炮旅團的防線被洞開,騎兵們衝進第6重炮旅團的陣地那一刻,就已經完成。

  如果摳門少校足夠狠辣,完全可以在山丘重地失陷的那一刻,就使出‘壯士斷腕’的招數。

  留下一部阻敵,主力拋棄所有重裝備,甚至連重傷員都可以棄掉,僅攜輕裝向唐刀所率主力方向靠攏,哪怕留下的一部只能阻擋日寇大軍十分鐘,他也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機會活下來。

  這一招,對於許多指揮官來說,早已是輕車熟路,並將之冠於“用少量犧牲換取主力生存,以待來日再創勝利!”的說辭。

  只要主力折損不大,使出這一招數的指揮官不會被懲戒不說,甚至還有可能獲得鐵血之軍的美譽。

  是啊!捨棄少數的,保留下多數的,表面上聽着,是指揮官無比英明的決斷,小小的殘忍背後隱藏的是真正的大智慧。

  可是,有誰會關注過那些因爲軍令因爲所謂大義而留下的官兵們呢?他們戰死了,所贏得的名號不過是‘棄子’之名罷了,反倒是大部分人都會記得做出冷血之舉的指揮官,會稱讚他們的決斷。

  只是,這些都不在雷雄的價值觀之內,桀驁不馴如他爲何甘願當唐刀這個火箭般躥起的異類之下,不是因爲唐刀在戰場上表現的如何光芒四射,而是,唐刀無數次表現出來的‘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內核。

  唐刀或許不是最好的指揮官,但絕對可以成爲最值得信賴的兄弟,所以雷雄願意將自己和麾下所有弟兄的性命相付,就是這樣。

  而累癱在地的警衛營少校,就是雷雄最欣賞的那一種人,他是選擇讓一部分人撤退了,不過不是什麼所謂的‘壯士斷腕’,而是讓主力掩護更弱的那一部分,撤退的是傷員、是醫護隊,是新兵。

  “別打擾老子,讓老子喘幾口氣!”閉上眼難得安寧幾分的警衛營長對有人拍他肩膀喊他有些不爽。

  睜眼一看,竟然是兩個老熟人。

  “雷老弟,龔兄,真是感謝你們來援,不然的話......”摳門少校看見雷雄和龔少勳,連忙掙扎着坐起來。

  “歇着歇着,周兄和弟兄們辛苦了,來,抽根菸!”雷雄卻是伸手一按,沒讓摳門少校起身相迎,遞上一根菸的同時也是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大咧咧的道:“你別說,這一路跑過來,可算是沒給老子累劈叉,老子也得歇口氣!”

  龔少勳可是個聰明人,一見雷雄這模樣,知道他是照顧累得不行的摳門老周的體力,更何況這是戰場,戰壕也不夠深,彎着腰站着可比坐着要喫力的多,當下微微一笑,也不顧少校騎兵營長的形象,和兩個陸軍少校一起坐在滿是血污和泥濘的戰壕裏。

  “你們兩位來了,我終於可以輕鬆一點了!”摳門少校見兩位同僚如此,眼中閃過感激,臉上卻是也輕鬆了許多。“雷營長你帶來唐長官什麼軍令,我老周和弟兄們無不從命,就是老趙不在了,他手下的兩個連我也幫他們做主了。”

  這是要讓出指揮權的意思。

  雷雄雖然和他的軍銜一樣都是少校,但所有人都知道,雷雄是唐刀最信任的副手,唐刀只要不在,雷雄就會接任最高指揮權,而且雷雄也有着極強的指揮才能,一猩傩円矊ζ湟彩呛芊䴕狻�

  雷雄既然來此,理所當然的他就是第一指揮官。

  但出乎意料的是,雷雄卻是咧咧嘴,粗糙的黑臉上露出笑容,“走得急,營長沒給我什麼命令,不過是告訴我和龔營長,趙、周兩位營長更熟悉阻擊陣地佈置,讓我們一切聽從你們二位的調遣。”

  側首看看龔少勳,“龔兄,營長是不是這麼說的?”

  龔少勳很想給貌似笑得很燦爛其實偬亓技俚睦仔勰樕蟻硪蝗@完全是瞎幾把扯好不好,唐刀臨行前明明說的是:“你們根據戰場形勢自行決定,如果趙、週二位營長主動提出協助,那雷雄你擔任該陣地第一指揮官,直至我率軍抵達!”

  唐刀終究還是有些擔心兩個警衛營長的指揮能力,他們畢竟不是一線野戰部隊的主官,鮮有和日軍以戰壕工事面對面硬剛的經歷,雷雄這個在淞滬戰場上血戰三個月的步兵連長出身的少校自然比他們兩個有經驗一些。

  但龔少勳很明智的沒有這麼做,一來是他知道雷雄這是用這種方式向兩個警衛營全軍致敬;二來是他知道,幹不過眼前這個黑鐵塔。

  以前只是聽說雷雄少校勇冠三軍,全軍只虛唐刀一人,剛剛四行營和側翼日軍白刃戰他算是頭一遭親眼目睹了雷大營副的風采。

  一人獨殺四名日軍步兵,以至於到整個日軍潰退,竟然無人再敢和他對陣,那種兇威,就連親手砍殺過日軍五名騎兵的龔少勳都覺得脊背冒涼氣。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騎上戰馬,有沒有資格和這廝幹一架,估計也是輸面居多。

  自然,只能點頭,附和假傳軍令的雷雄:“自是如此,趙營長殉國了,周營長你就是此地最高指揮官,我和雷營長都聽你指揮!”

  “唐長官真這麼說?”摳門老周眼中爆出神采,激動的不行。

  他不是因爲自己擁有指揮權而激動,而是,這是認可,是對他們兩人指揮能力的認可,也是對兩個警衛營戰鬥力的認可。

  雷雄和龔少勳,一個是中央軍的少校,一個是軍部直屬騎兵營營長,從資歷和能力,可都是超出他的。

  讓他們兩個接受自己的指揮,就是唐刀對他們兩個警衛營最大的褒獎。

  這就是此刻,中日兩軍最鮮明的對比。

  一方最高指揮官被剝奪指揮權,另一方卻是善意的相讓。

  雖兵力依舊相差懸殊,但此消彼長之下,日軍也不再有先前那般可以碾壓的優勢。

第465章 優秀而努力的陸軍中佐(月初,求月票!)

  瀨戶內利新官上任沒點火,卻是極爲努力。

  在獲得指揮權後,立刻召集還在前線的四個步兵大隊長返回臨時指揮部開作戰會議。

  一來是宣佈自己的領導權,二來自然是他覺得神田正種現在的作戰方式太過蠻幹。

  因爲是夜間作戰的緣故,帝國的炮兵優勢並沒有得到足夠發揮,一味的用步兵對敵進行攻堅作戰。雖然也有一定的效果,比如攻克對於中國人來說極重要的山丘高地,可那是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才完成的,一個步兵大隊幾乎都被消耗在那裏。

  什麼時候,帝國陸軍的勝利是靠帝國勇士的生命來堆出來的了?乃木希典那種亡命狂攻的戰法已經是數十年前的老黃曆了。

  陸軍中佐認爲,神田正種之所以被剝奪指揮權,和兵力消耗巨大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或許後面正在急着和第十軍各師團聯絡的牛島滿已經對他失去了所有耐性。

  做爲繼任的前線指揮官,他可不會再犯這麼愚蠢的錯誤。

  何況,第6重炮旅團已經完蛋了,他們現在的戰術目標已經由突破這片陣地變成將這片陣地上的中國人全部喫下,包括他們剛剛抵達的數百援軍。

  在等待四名少佐大隊長由一線返回的時間段,瀨戶內利再次研究了關於中國嘉善地區的地形,在腦海裏已經形成可行的戰法。

  這位一直被牛島滿死死壓制着的第36步兵旅團參珠L,可不光是在陸軍大學進修過的高材生,更讓人咂舌的是他的履歷。

  由士官學校畢業之後,擔任過工兵少尉,繼而轉任輜重兵中尉,再任步兵中尉,後任步兵大尉,因表現足夠優異調任師團部參郑娿暽隣懮僮簦徇M入陸軍大學進修,畢業後晉升爲陸軍中佐,在第六師團師團部服役半年後,調入第36步兵旅團擔任參珠L一職。

  早期在一線部隊各軍種擔任軍官的履歷無不顯示着瀨戶內利是一名有着極爲紮實基層作戰經驗的參止伲皇且幻粫埳险劚娜恕�

  不過,中國的先人們早已看穿人性,‘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越是優秀的履歷,越會使得人顧忌防範,尤其是牛島滿這樣野心和才華都堪稱佼佼者的旅團級主官。

  不過,在戰況糜爛之際,瀨戶內利終於得到一展所長的機會,雖然在心裏把牛島滿和神田正種這倆坑貨罵了個半死,其實陸軍中佐還是心生喜悅的。

  所以,他很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極爲努力的想給第十軍的形粚④妭兂逗眠@層遮羞布。

  尤其是第十八師團的牛島貞雄中將,如果能把眼前這一千多甚至超過兩千名中國人的屍體拿出來放在戰報上,那位犯下重大失誤的陸軍中將閣下想來還是可以厚着臉皮對大本營裏的大佬們報告:中國人靠無恥的夜襲導致第6重炮旅團一型视袼椋业谑妳s是殺敵盈野,敵軍伏屍數千!

  至於說那個‘數’是多少,反正一千兩千都是數,想知道,自己來戰場上看唄!

  只要牛島貞雄不倒臺,那可比牛島滿這種剛愎自用已經前途盡毀的陸軍少將要有用多了,尤其是能得到他的感激之後。

  可以說,瀨戶內利心裏的小算盤,在獲得前線指揮官的任命的那一刻,就已經瘋狂的撥拉開了。

  瀨戶內利的戰法不像神田正種那樣就靠兵力和炮火優勢那般碾壓式進攻,但絕對陰狠。

  甚至,這位有頭腦的日本陸軍中佐還想到了已經擊潰第6重炮兵旅團的對手會率軍返回救援己方阻擊陣地上士兵的可能性,雖然這個想法連遠在1000米外的牛島滿都認爲可能性極小。

  那是因爲他們還是足夠驕傲,哪怕是在這個夜晚連續遭遇打擊,但屬於‘地表最強師團’的驕傲那有那麼容易就被消磨掉?而他們的驕傲是成立師團以來連續不斷的勝利累積起來的,並不是盲目的自大。

  無論是甲午戰爭還是日俄戰爭,日本陸軍的先鋒部隊永遠只有一個師團,編號爲6。

  甲午戰爭中,在黑木爲楨率領下在膠東半島登陸後一舉拿下了威海衛。而日俄戰爭中,被配屬在奧保鞏所率的第2軍麾下,參加了沙河會戰和奉天之戰,大敗俄軍。

  1923年到1925年這3年中則在滿州駐屯。回國之後,於1928年3月第二次在山東出兵,造成濟南慘案。

  九一八事變後於1932年年末重編參加了熱河作戰,在長城的冷口擊敗商震的32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