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1076章

作者:汉唐风月1

  但眼窩裏卻是閃爍着點點淚光!

  哪怕已經過去63年了,他依然清晰的記得三哥要開車去引誘日機回過頭告訴他:“再苦再難,你也得給我活着,咱老楊家一門六兄弟必須得有個回去給家裏報信的。”

  他做到了,他完成了對年輕三哥的承諾,他在衛國戰爭勝利後拒絕了長官和戰友們的挽留,放棄了大好前途,固執的選擇回了家鄉。

  “那個證件,就是你三爺爺的,他開的車被日本人的機槍掃中起火了,我就搶出了這麼點兒東西。”

  楊平安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雖然這幾個爺爺距離他太過於遙遠了,甚至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有這些人的存在,但他卻能感受到面容平靜的爺爺內心深處的疼。

  5個兄長,全部在戰場上戰死,爺爺他心裏一定極疼,疼極!

  “那我們楊家......”用手指輕輕觸碰着來自60多年前證件殘片的楊平安蹲下身,握着爺爺已經枯槁的手。

  爺爺的手,在這個初夏,竟然有些冰!

  “我們離家的那8年,鬼子漢奸橫行鄉里,百姓民不聊生,我下面的三個弟弟妹妹,就一個妹妹活下來。我上面的幾個堂叔堂伯參加了抗聯游擊隊,沒一個人能回來。

  我們原本就是幾個老人的全部希望,你太爺自從知道老大老四老五都沒了,大受打擊,還沒等到我回去,就一病不起去了。三個嬸子和還留在家裏的另外兩個伯叔撐到我回來,又聽到老二老三的噩耗,再受打擊,十年時間,基本都沒了。

  我偌大一個楊家,到後來,過年時別說坐滿了,一人坐一面都夠夠的。”說到此,老人眼中的淚水終於脫框而出。

  楊平安徹底呆滯!

  家破人亡,莫過於此!

  原來,戰爭竟然如此殘酷!

  楊平安總算知道自己平安之名由何而來,經歷過如此苦難的爺爺,就希望自己能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那是他們那一代人最樸實也是最奢侈的願望。

  “爺爺,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的。”楊平安的淚水也終於忍不住滑落。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現在的國家很好,你看你成績不好,不也讀完了高中,在我們那個時代,能有個學堂讀就不錯。家家都還有地,只要有手有腳就餓不死。”見孫子哭了,老人輕輕拍拍楊平安的手,安慰道。

  “你拿這個,去武裝部再找福全,跟他說,你要去參軍,部隊如果要政審,這個就是證明。”老人從小木盒子的最裏面拿出一枚有些灰暗的勳章。

  勳章個頭不算小,足有二三兩重,表面上有個‘特’字,勳章背後刻着‘第二十三集團軍直屬四行團授!’字樣。

  “這個二十三集團軍是那個部隊?”楊平安下意識的詢問一看來頭最大的,四行團什麼的就自動被忽略了。

  “川軍吧!就是那個喜歡喫火鍋的地方來的部隊,我們團座長官的老家就在那裏。”說起自己長官,老人渾濁的眼神裏突然彷彿有了光。

  楊平安臉上泛起苦笑。

  他雖然不太懂那個時代的歷史,但他還是知道,都不是一派的嘛!後來還是對手,拿這個部隊發的勳章去,部隊能認纔是見鬼了。

  “叫你去你就去,福全要是不敢接,那你就讓他找他的領導,如果連找都不敢找,就讓他滾蛋,以後別登我楊中華的門。”老人見孫子這模樣,那還不知道他心裏想什麼,當下眉頭一皺,嗓門也大了起來。

  別看老人斷了一條腿,但在軍中多年,氣勢猶存,別說楊平安怕,當年就是有人憑着傳說來找他麻煩,他也是這樣坐在家門口,只是眼睛微微一眯,那些人就不敢有所異動。

  直到很多年後,楊平安才明白那種氣勢叫什麼,那叫殺氣!

  一想到自己那個斷腿爺爺竟然是從衡陽保衛戰的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人,楊平安就一陣頭皮發麻。得虧他只是有些頑劣,卻不至於胡作非爲,真的跟鎮上的那些混混們混一起,不然會不會有現代版的大義滅親那是真不好說。

  勳章交給楊福全幾天了,也沒個回信,楊平安也就淡了參軍的心思,錯過今年他可就滿20進21了,還是切切實實在家種種地套套兔子陪着爺爺吧!

  等日後爺爺百年了,再出去打工掙錢娶個媳婦兒生個娃算了,喜歡槍,那就去鎮上的網吧裏多玩幾把CS。

  拎着兩隻兔子正在往山下走的楊平安已經開始爲自己規劃未來,然後就聽見一聲淒厲的大喊:“平安叔,出事兒了,出事兒了!”

  遠遠看過去,正在山腳下大喊的人可不就是比自己只小了三四歲的堂侄兒嘛!

  莫非是爺爺出啥事兒了?楊平安心裏猛然一慌,兔子都直接丟了,向山下狂奔。

  “平安叔,你快回家,快回家!”十五歲的少年應該也是一路狂奔而來,說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

  “咋的了,是我爺爺......”楊平安心更是猛然一沉。

  “是華太爺!”少年剛點頭,看見楊平安臉色猛然煞白,連忙又搖頭:“不是華太爺!”

  楊平安想喫人。

  “屯子裏,來了好多車,好多人,都是找太爺的。”少年總算說了句完整的話。

  和少年一起狂奔回屯子的楊平安總算知道爲何堂侄兒說好多車好多人了,那車是真的多,有黑的有綠的,足足有十幾輛。

  人,更是多,穿着西裝的,穿着中山裝的,還有穿着軍裝的。

  有點發蒙的楊平安木木的向家中走去,或許有人說了楊平安是這家人,家門口附近站着的這羣中年人皆對着他和善的微笑。

  結果一走進門,楊平安更懵逼了。

  一羣的老頭兒,還有個銀髮老太太把爺爺給包圍着。

  這是,以前的債主上門了?楊平安腦海裏竟然奇蹟般地閃過這個荒唐念頭。

  不然的話,爲毛會有如此多的老頭兒齊聚自己家。

  “這是必成哥你孫子平安?”老太太眼睛還有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一場。

  “平安,過來。”老頭兒單腿站着,霸氣十足的讓楊平安喊人:“這是你牛爺爺,這是你二丫奶奶,這是你土豆爺爺,這是你川子爺爺,這是你......”

  楊平安就像個木偶一樣,不斷低頭彎腰喊人。

  老頭兒都笑眯眯地點頭。

  老太太卻是握住楊平安的手,禁不住再一次紅了眼眶,回頭嗔怪着說道:“必成哥你真是不地道,回家也就算了,地址給了個錯的也不說你,竟然還改名字,首長和我們這些戰友們可是找了你好幾十年。”

  “不想麻煩你們,更不想麻煩長官,我現在過得不也挺好的嘛!”老頭兒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那個年月,他也慌,改了名字也是保護家人,到後來交通方便了消息暢通了,他又怕時間過去太久老戰友們早就忘了他,也不想讓人讓己難堪,如果不是孫子楊平安非要去當兵,他也不會把那枚勳章拿出來,原本,那些東西都將隨他一起到地下去的。

  能從那場殘酷的戰爭活下來,他已經是很滿足了。

  “不管怎麼說,這次你可是跑不了了,我給首長打電話說找到你了,他和明月姐都很開心,但他也很生氣,說你不想活的,難道也不想死的嗎?你的老算盤班長可在那裏等你去看他,40多年了,你忍心嘛!”銀髮老太太又說道。

  “是我的錯,我去了向班長認錯!”楊必成聽這一說,瞬間老淚縱橫。

  “楊平安是吧!”那位叫土豆明顯年輕好幾歲的老頭兒笑眯眯看着楊平安。“是你想當兵?”

  “嗯!”楊平安連連點頭。

  “行,那你收拾收拾,陪你爺爺一起跟我們走。”

  “去哪兒?”楊平安顯然沒反應過來。

  “當兵啊?去太行當兵,你爺爺當年戰鬥過的地方。”老頭兒看向楊必成。“成子哥,你這孫子呆呆的,可沒有你年輕那會兒的風采啊!要是跟他說,你楊必成殺過上百個鬼子兵,他不會嚇尿褲子吧!”

  “我在他這個年齡,比他還傻呢!不是遇見長官了嘛!”楊必成哈哈一笑。

  那風采那精神頭兒,和楊平安眼中平日裏沉默寡言的爺爺,完全是兩個模樣。

  但楊平安真的是驚着了,直到坐上汽車上了飛機,腦瓜子都還是嗡嗡的。

  實在是老頭兒們太會吹牛逼了。

  但老頭兒們有一點是真沒騙人,楊平安真的是參軍了。

  三天後,楊平安穿上了新軍裝,他被特招入伍並將會和那座特種兵學院新學員們一起受訓。

  真的跟做夢一樣!特別是後來聽到衛國戰爭真實戰例中出現自己爺爺名字的時候。

  那個勳章最前面的‘特’字,是代表着特等戰功!

  他的爺爺們,是抗日英雄!

第1536章 番外(5)

  晉東灑月谷!

  “二大爺,縣裏的王祕書打電話過來,說下午有個日本商業代表團來我們夜月寨考察咱晉東娘子關一帶的旅遊開發,周縣長他們會陪着一起過來。”20多歲的龍雲松氣喘吁吁地爬上山,對着正坐在山頂上抽菸的一個七旬老漢說道。

  龍雲松對七旬老漢很尊敬,但不僅僅因爲老漢從輩分上說是他的二大爺,那是因爲他很清楚,沒有眼前這個七旬老漢,他們這個位於太行山深處的村寨,可不會有一座各項功能完善的村小學,他這個山裏娃也不可能有機會去鎮上讀初中去縣裏讀中專的機會。

  這也是他都已經分配到縣裏工廠當正式工人了,但二大爺卻一句話:“回寨子裏來幫老子,寨子裏需要文化人。”他就義無返顧回山寨的原因。

  “喊什麼二大爺,工作時間,喊老子村長!”別看70了,但老頭兒依舊腰桿挺直,聲音洪亮,兩顆大眼珠子一瞪,不怒自威。

  “是,是,村長,你說咱們寨子裏怎麼接待一下?對了,村長,現在可不是打仗的時候了,現在廣播電視裏都強調發展經濟,人家可是外賓是投資商,可不能再喊鬼子了。”龍雲松連忙點頭,順便安撫了一下老頭兒。

  老爺子是六七年前就從部隊裏退下來返回家鄉的,什麼級別退下來的他這個當後輩的也不清楚,只知道經常會有些老頭兒來寨子裏,寨子小學學生們所需要的課本以及一些農用工具,都是那幫老頭兒送來的。

  夜月寨的人民風淳樸,回饋一些風乾的山貨和自釀的米酒,老頭兒們也都不嫌棄,哈哈笑着帶走。

  不過龍雲松可有一點很清楚,他這位二大爺以及寨子裏一些他這一輩的老人,可都是參加過抗日戰爭的。

  灑月谷的背面,是一片平坦的高山草甸,就算可以不開出來種苞米,也可以當牧場養養羊,但這一片早在40多年前,就是一片墳場,據說是當年在這位二大爺的率領下,寨子里老輩人和日本鬼子大戰過一場。

  所有戰死的老輩人以及後來在戰場上犧牲的老輩人,最後都安葬在這裏,每年過年,夜月寨的男女老幼都會在這片墳地進行祭奠。

  夜月寨的人從小也是聽着老一輩的人講打鬼子的故事長大的,包括龍雲松自己,對日本人自小都是滿滿惡感,但現在畢竟時代不同了,如果有日本商人願意投資這個窮山溝,讓山寨和周邊十里八鄉的鄉親們都能掙錢,那也是好事兒。

  “呵呵!就你小子還跟老子談經濟發展談大局,你說的那一套是老子年輕時候在長官的帶領下早就玩剩下的了,你以爲老子不知道搞旅遊最簡單最來錢?

  小鬼子的算盤撥拉的精着呢!這太行山的青山綠水都是天生天養,說是投資,其實只要能修條好路方便進山,就坐着收錢。”龍巖卻是不屑的歪歪嘴。

  龍巖在部隊發展的其實還不錯,西南戰爭中在老上司顧西水的指揮下親率一個重裝步兵師直搗黃龍,迫於國際形勢撤離時更是對交趾國基礎設施造成了難以想象的破壞。

  在他的指揮下,據說交趾國糞坑裏都丟的有觸發式地雷,接連發生的十幾起糞坑爆炸後,交趾國基層部門不得不另起爐竈挖坑,那一戰的破壞力甚至超過了米國在交趾的十年。

  但龍巖最終還是選擇提早從部隊退休回老家貓着,一來是部隊已經提出幹部年輕化,以新代老是未來趨勢;二來在職期間回家鄉一看,家鄉雖然是比戰爭時期強不少,老百姓們在各級政府的幫助下都能填飽肚皮,但依然窮;

  現在雖然夜月寨早已更名爲夜月村,也早就沒有頭人這一說了,但龍巖認爲,他做爲當年帶着寨子裏的年輕人蔘軍抗擊倭寇的領頭人,數百青壯最終只得十人歸,他就有責任有義務讓他們的後輩們生活的更好一些。

  於是,不顧上級首長們和戰友同袍們的挽留,毅然帶着老妻返回家鄉,並在回鄉的次年以63歲之齡擔任了夜月村的村長之職。

  回鄉的這六七年,龍巖帶着夜月村的男女老少興修水利,在距離村子15裏的山谷裏建起了一座小型水庫,基本解決了周邊十幾個村子喫水難、農田灌溉難的痛點。

  以前爲什麼不能,怎麼龍巖一回村就解決了,龍巖心裏清楚,那不是他這個老頭兒有多能幹,而是他身份擺這兒,還有諸多老戰友們的幫襯,縣市兩級政府撥不出來款,省裏多少還能擠一些出來的,有了錢,再加上他的號召力,才能完成這項數十年都想做而沒做到的工程。

  可光是修水庫,讓鄉親們能喝到清水,能提高一些糧食產量,也就是讓鄉親們喫得再飽一些,想讓鄉親們荷包裏鼓一點,也能讓村裏的孩子像大城市的孩子一樣喝上可樂玩上遊戲機,那是萬萬不能的。

  只能想別的路子!

  像龍雲松剛剛跑來說的靠着附近的千古名關---娘子關搞旅遊開發,龍巖自然也是想過的,就連前些日子他去看老首長,老首長也專門提起過,說隨着老百姓的收入逐漸提高,去全國各地遊覽祖國大好河山將會成爲年輕人們新的生活方式,旅遊將會成爲未來10年甚至20年最熱門的產業之一!

  娘子關,名氣夠,周圍的山山水水也很美,只要搞好配套設施和宣傳,在未來一定大有可爲。

  只是,這配套設施說的簡單,但當了這麼多年靠無米之炊過日子的龍大村長可是明白,哪兒哪兒都要錢。

  就別說在山裏修路這個大工程了,那金額一說出去,市裏的那個油滑財政局長估計能當場給他玩兒躺平,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光棍精神,別說他,估計就是老首長來了也沒轍。

  單說遊客來村裏後的喫住問題,喫還好說,大不了費臘肉臘腸,但住呢?總不能都住那些破舊的吊腳樓吧!下面養豬,上面睡人,那味兒濃的,哪怕是他,也是適應了好久才習慣。

  修新房子?可得了吧!他老兩口退休工資和積蓄就算全部拿出來,能修幾棟房又能買多少被褥?

  老戰友們和兒女們已經很幫助他了,早在10年前就幫着湊錢蓋了娘子關一帶最好的小學,課本什麼的也是年年不少的送過來,哪能讓他們再出錢。

  還是隻能靠自己纔行,龍巖這些天來可沒少爲這個發愁,愁得頭疼的時候就跑來灑月谷坐坐,他希望那些躺在不遠處的發小親人們能告訴他該怎麼辦。

  但顯然,那些年紀輕輕就離開的親人們對這個正在飛速發展的經濟時代很陌生,至今也沒人能在夢裏告訴他答案。

  現在外商來投資,能夠解決資金困難,是大好事兒,但一聽到日本人這三個字,哪怕是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龍巖依舊無法釋懷。

  衛國戰爭是勝利了,但那抗爭的八年,有多少人倒下了?那是累累白骨和無盡的犧牲換來的勝利。

  夜月寨的後輩們只看到曬月谷數百墳塋,可知當年晉省、陝省、川省等中華大地上處處掛白幡!

  只是,看着眼前的這個被自己從城裏喊一聲就義無返顧回村給他幫忙的侄孫眼裏的期盼,龍巖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快,他知道,眼前這個已經算是寨子裏很優秀的青年,也是希望弄筆資金來解決寨子以及周邊山村的困境。

  先不說什麼發展旅遊不旅遊的,山村都急切通公路,唯有如此,才能把糧食和山貨給賣出去變成錢。

  否則,那些養的大肥豬和羊只能自產自喫,不能幫鄉親們鼓起口袋。

  晉省本就是山區省,不管是省、市、縣資金都有限,全省困難的地方多了,有好些地方甚至連飯都喫不飽,他已經動用這張老臉去省里弄了筆資金修水庫建水利了,再去要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那就先看看鬼子商人們打的什麼鬼主意!”龍巖眯了眯眼。“不過先說好,他態度好,我不罵他鬼子,態度不好我喊鬼子誰阻止我,我可大嘴巴抽他狗日的。”

  “那必須聽您老的,到我們夜月寨地盤上還敢囂張,別說喊他們聲鬼子,您只要一聲令下,夜月寨老幼就像當年一樣聽您指揮,幹他狗日的。”龍雲松心中鬆了口氣,笑嘻嘻的說道。

  來之前,縣裏就已經派人來先跟他通了氣,這次來的日本商務團是帶着十足的找鈦淼模镒雨P他們已經看過了,對這座千古雄關很滿意,決定成立合資旅遊公司,縣裏佔股百分之六十,他們出全部建設資金,只佔百分之四十,管理上由縣裏說了算。

  到時候將會修一條高標準的省級公路,也全部無償交給晉省政府使用,如果那位代表團團長對夜月寨周邊環境滿意的話,那條公路將會通往夜月寨一帶,光是靠這條投入資金達億元的公路,就能帶動這一路數十公里的老百姓致富。

  這不妥妥的天上掉餡餅嗎?

  看老爺子這表態,顯然只要日本人別提當年往事,看在鄉親們荷包的份上,老爺子也會忍下這口氣。

  陷入興奮的龍雲松並沒有看到老龍頭眼中閃過的寒光。

  日本人什麼尿性誰還有他清楚?天上哪有什麼餡餅掉,就算有,那裏面也有毒。

  華夏地大物博,美麗的風景多了去了,這幫日本人卻偏偏選中太行山,最後甚至還要到一個聲名不顯的夜月寨來,這裏面恐怕是有貓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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