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102章

作者:汉唐风月1

  命終究是比錢重要。

  不過一個多小時,加上縣政府倉庫裏原有的,縣政府院子裏,不算什麼大黃魚、小黃魚,光現大洋就籌措了40萬,糧食30萬斤,讓老王等一幫苦哈哈的川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江南,真是富的流油啊!怪不得日本人先拿這地方下手呢!

  有錢有糧就好辦事兒,從中午開始到明天清晨,18歲到45歲的男子,誰願意留在城裏幫大軍幹活兒,經過鑑別錄用後,每人5塊大洋另外再帶10斤糧食,而且是現場發放,可由家人先行領走。

  家有餘財的家庭可能對此不是很在意,但絕大部分都是普通家庭,尤其是這兵荒馬亂的時候,糧食更是極爲誘人的酬勞,更何況,沒人願意自己的家被日本人佔了,普通人們還幻想着打贏這一仗早日迴歸家園呢!

  報名的人絡繹不絕。

  至於有沒有想佔便宜領了東西不幹活偷跑的,那自然是有,只是,他得冒着一旦被抓住就地槍決的巨大風險。

  戰時,可沒時間跟你扯那麼多,傻子都明白縣政府頒佈的政令不會跟你開玩笑。

  幾個趁着混亂搶錢搶物青皮的腦袋,這會兒可就血淋淋的掛在幾個城門上以儆效尤呢!

  王大專員的情商可不低,反正錢放哪兒也是放哪兒,當着川軍和四行營以及自己保安團全體人員宣佈,凡是參加松江保衛戰的,不分軍銜,每人發放十塊大洋。

  士氣瞬間高漲,哪怕很多老兵都知道這十塊大洋拿着恐怕也是有命拿沒命花,但兜裏揣着銀洋上戰場,咋說呢!總感覺心裏踏實。

  當43軍全軍剩下幾百號人在騎着馬的兩個中將率領下抵達的時候,全城已進入疏散的高潮,青壯們正在集結,而唐刀和老王以及王公嶼等人正在討論着如何構築工事。

  在等待43軍抵達的幾個小時中,唐刀可沒幹等,他已經騎着摩托車跑遍松江全城,基本摸清松江城內外的結構。

  也算是也知道曾經時空中67軍是怎麼就憑藉三萬多人硬抗日軍第十軍數萬大軍三晝夜的了。

  松江有城牆有護城河放在古代算是座堅城,但這若是放在熱兵器時代就有些不夠看了,擁有重炮的日軍集中火力轟下來,足以把城內建築都夷爲平地,光是震,都能震死一大票人。

  這不得不說人家王大專員的眼光獨到了,就松江這個不起眼的小城,人家竟然從四年前就開始修築防空洞,整座城池東南西北四面竟然各修有一個地下各可以容納3000人的防空洞,東南兩個居民集中的位置甚至還搞了倆。

  當王大專員獻寶式的拿出防空洞圖紙,連唐刀這種平素遇天大事兒都波瀾不驚冷靜型選手,在那一刻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唐刀實在懷疑王大專員是不是也是穿越而來的,不然的話,那能聰明成這樣,提早幾年就在這個小地方搞這麼大工程投入了?

  在他的記憶中,貌似只有幾個大城市才建有這個。

  按王大專員迎着唐刀探詢目光略顯傲嬌的說法,那是因爲五年前的‘一二八淞滬抗戰’,日軍飛機轟炸過鬆江,導致過百軍民傷亡,做爲松江的主政者,他一來就親自主導了防空洞建設。

  也不過就是松江財力有限,現在看來投入仍然不夠,如果各面城牆下建上五個六個的,那裏還怕什麼日本人的重炮?

  過分的謙虛就是裝逼,但出乎意外的,唐刀一點也不討厭。

  哪怕社會經驗無比豐富的老王低聲嘟囔着:“這都已經往自己兜裏裝了不老少了吧!”

  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城牆四面都有可防重炮的防空洞。

  曾經時空中,67軍可能也就是靠這,纔算是撐過了三日夜,不然的話,唐刀實在很難想象他們是怎麼靠着這些破舊城牆和數萬日軍鏖戰的。

  有了這個,城內的野戰工事構築就有目標多了。

  “我軍現在最緊要的,就是以靠近城牆的防空洞爲核心構築防禦陣地,日軍用炮,則全軍主力縮入防空洞,一旦他們開始進攻,我們就通過戰壕進入設在城牆周圍的陣地。”唐刀待王公嶼和43軍幾名將軍見過禮後,直接用自己畫出的工事構築圖給43軍幾名頭頭腦腦彙報。

  “防空洞距離城牆多少米?”劉於青皺着眉頭問。

  “大約200多米!”

  “那是不是有點太耗費時間了,日軍不知什麼時候就到,我看我們沒必要把力氣浪費到挖戰壕上面。”和唐刀已經很熟悉的劉公篤看了一眼幾名一直死死盯着地圖的其他幾名將軍,表達了自己的反對意見。

  “呵呵!看來,唐刀這小子兩門炮幾挺重機槍是挺值錢啊!讓公篤你都暗地裏幫他呢!”郭中將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自己麾下重將,笑道。

  “放心,他唐大營長四行一戰早已名震天下不說,謝中民聽說愛將要陪我來松江走一圈又是極力推薦,這樣的人才我和吳軍長焉敢不重用?”

  看了看圍站於一圈的諸將領,郭中將面色逐漸變得肅然:“來松江之前,戰區司令部已給我軍來電,組建松江前線指揮部,由67軍軍長吳克任中將擔任聯合指揮部司令,我擔任副司令,其餘各人各司其職。

  我擬向吳中將建議,以四行營爲核心成立松江前線督戰營,唐刀中校爲督戰營營長兼參植扛敝魅沃殹!�

  此言一出,先前已經對唐刀頗爲重視的王公嶼暗吸一口涼氣,對唐刀更是刮目相看。

  以他的城府,他如何聽不出方纔那位26師少將參珠L之所以出言反對其實是對唐刀的一種保護?如果郭中將不滿意唐刀的意見,不用等他親自出言反對,那位就先行把錯誤給消弭掉了。

  那知一個陸軍少將悄然愛護也就算了,43軍這位中將則乾脆毫不掩飾,在那位總指揮來之前,就直接給唐刀安排好職務,雖然只是擬定,但王公嶼相信,還沒到的那位也不會不給這位堂堂中將軍長面子。

  這兩個職務,前者可以督戰全軍,校級軍官以下避戰退縮者,唐刀做爲督察營營長完全能自主處置,後者就更牛逼了,甚至可以參與到他這種少將都是敬陪末座的高級將領軍事會議,給一写罄谐鲋劃策。

  這也意味着,唐刀完全可以隨意勾勒自己對松江全城工事構築的意圖,而不必在意大佬們是否採納,因爲那本身就屬於他的職權範圍之內的事。

第202章 上來就要光膀子?(第2更,求訂閱)

  面對這位中將的厚愛,唐刀感激之餘,也只能在心中大呼厲害。

  厚愛固然是有的,可這位也算是把他算計了。

  此令一出,只要唐刀接受,那算是把他和四行營死死的綁在43軍這條小破船上了。

  唐刀本體本就出身川軍,和川軍就有剪不斷的聯繫,再來上這麼一出,那些中央軍大佬們不把他排擠出中央系纔算是出了怪。

  當然,唐刀也知道,這種算計也屬人之常情。

  雖然現在名義上是大家擰成一股繩和日本人幹,但目前軍中各派系各山頭林立的態勢是長期以來形成的,別說短期內根除不掉,就算再給那位十年二十年,也沒辦法消除這個頑疾。

  一支軍隊,想只有一個聲音,那就必須有統一的信仰,目前的中國,只有北方那支軍隊能做到。

  43軍已經極致虛弱,自然需要唐刀和四行營這種優秀的軍人,尤其唐刀本身還是從152團出去的,對於郭大叔,是狐大叔來說那自然更不可放過。

  換句話說,就算他唐刀和四行營能從松江再度逃出生天,從此以後,走到哪兒,他們的額頭上都會貼上43軍郭大軍長的標籤。

  顯然,下達完軍令的中將軍長也在觀察唐刀的反應,見唐刀神色不變,臉上露出滿意神色,拿手指指唐刀手繪的工事圖:“唐副主任你繼續說,67軍軍部已經在三小時前發電我部,他們已經啓程前來松江,並將於入夜前抵達松江,爲節約時間,我43軍匯合松江保安團,先行構築松江防務。”

  “爲何要在防空洞和城牆工事之間花費巨大人力物力挖掘戰壕,一來自然是爲了避免我軍步兵進入工事之前被日寇火炮和日寇飛機攻擊;

  二來,當日軍攻克攻入城池,我軍還有二線戰壕與之相抗;

  我計劃,不光是要在防空洞和城牆工事之間挖掘交通壕,還要以指揮部爲圓心,挖掘連通城內各工事點戰壕,層層設防層層抵禦,以每街每屋爲陣地,直到日本人把我軍全部幹掉。”

  唐刀拿着鉛筆,圍繞着城中心連畫幾個圈,看得一袑④妭冄劢侵背椤�

  怪不得唐刀這傢伙幹帶着一百多號人和一個被打毛了的步兵聯隊硬抗呢!

  這傢伙,真是個狠人。

  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城外的防禦先丟一邊不說他,城內的防禦則就像個幾個半徑不同的同心圓,以各部選定的房屋和街道爲點,再以交通壕相連,日軍不攻進城便罷,一旦攻進來,就要像剝洋蔥一樣層層剝掉中方陣地。

  這一招,是將巷戰和陣地戰進行了融合,很天才的設計。

  這些經驗豐富的將領們都能想象,任何想攻破這片陣地的軍隊,都會付出沉痛代價。

  但對敵人狠,不是最重要的。

  關鍵是唐刀這貨對自己人更狠,他的工事構築和火力點設計裏,根本沒給在場和還沒到場的合計三萬多人留一點退路。

  那完全就是,拉開車馬就幹,想徹底佔領松江?行,那就把咱們這幾萬人全部乾死。

  不是說好的自日軍攻來之時守三晝夜即可嗎?怎麼一上來就把自己弄成決戰,死戰呢?

  43軍一袑㈩I還好,好歹是在大場鎮血戰過一場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這種上來就光着膀子提着菜刀表明態度的死戰也不是第一次,但王公嶼可就不行了,本就白淨的臉唰的一下就慘白慘白的。

  他不走,那不是他有多想和日本人幹,多是因爲上峯有令。而戰時違令者,死!

  以他爲官多年的經驗判斷,這個節骨眼如果違令,別說他只是個少將,就算是個上將,估摸着戰區司令部也得拿他的腦袋祭旗。

  可他不想死啊!阻日軍三晝夜,好歹還有個希望,這位新科唐副主任倒好,自己就把這個希望給斷絕了。

  “你個瓜娃子,瓜兮兮的也真是敢說,上來就把全軍至於必死之境,知道的,是認爲你用的是破釜沉舟自斷後路這一套,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受了某些人的委託,要把67軍全軍往坑裏帶呢!我看你這個作戰計劃在吳司令那裏可過不了。”郭中將卻是掃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王公嶼一眼後,指着唐刀笑罵道。

  “不過,正所謂置於死地而後生,如果不這樣的話,所有人都只會想着抵擋三晝夜就可以走,很自然的有了畏死之念,那這場仗可就難打多了。”不等唐刀解釋,郭中將卻是又話鋒一轉,身體微側,將目光投往一袑㈩I,低聲問道:“諸位,你們說是也不是?”

  話沒說得太明白,但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包括小臉慘白的王公嶼,一猩賹⒅荒苓B連點頭。

  “好,既然都有決死報國之心,我就替吳司令做回主,暫且先用唐副主任這個工事構築設計,從現在開始,全軍除去必要的偵查城外地形和警戒人員,全力投入四面城牆及松江城內工事構築,爭取在日軍來臨之前,將工事構築完成。”郭中將一錘定音。

  之所以說還有城牆工事,自然是因爲唐刀在城牆上也做了很多火力點設計。

  如果人員就趴在城牆垛口的工事上射擊,很容易被日軍的山炮、步兵炮和擲彈筒攻擊,所以唐刀打算的是和四行倉庫一樣,將厚達四五米的城牆生生掏出‘射擊孔’。

  當然了,城牆和混凝土牆不同,所謂‘射擊孔’其實更應該叫掩埋在城牆內部的‘地堡’。

  就是從城牆後方進行土木工程作業,以足夠堅韌的木頭做支撐,在某段城牆內挖出一個能容納5到6人的空間,空間距離穿透城牆尚有半米,再掏出一個大約一平米的射擊孔。

  而後,在射擊孔內部再輔助以十毫米厚鋼板和原木以及沙包,這樣的防禦強度,哪怕就是遭遇75米野炮正面轟擊,都能扛住,除非日軍動用更大口徑加農炮,或者是用航彈將整段城牆炸垮。

  四面城牆,每一面城牆將會有六到八個這樣的地堡設計,而想將這樣的地堡在城牆內部聯繫起來無疑是極爲困難的,那就用最簡單的辦法,外部的交通壕,可以一定程度上保證物資和人員輸送的安全。

  這樣做的好處是至少能保證每一段城牆有兩門步兵炮或是速射炮對正面進攻的日軍進行打擊。

  這種戰術理念其實並不新鮮,幾乎和四行倉庫中守軍所使用的如出一轍,不過就是利用堅固的殼先行阻擋,想攻進來,那你得先想辦法把這層殼剝掉。

  也就是現在要面對的日軍數量更多,火力更強,但松江城內的戰略縱深也更大,中國軍隊最常用的迫擊炮躲在構築好的堅固工事裏,一樣可以對2000米射程範圍內的任何日軍形成打擊。

  只是,在紙上畫畫很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卻不一定容易,不僅是需要時間,需要人,更需要工具和材料。

  現在松江已經擁有的人力大約是松江保安團2000人,43軍600人,四行營100人,青壯募集差不多3000人,總計不足6000人。

  想憑這點人手,要想在短短24小時之內完成城內縱橫交錯、寬一米五深一米五、長最少20公里的各種戰壕,都已經是癡人說夢了,更何況還有唐刀規劃的各種火力點?

  連老稚钏愕墓袑ⅲ@會兒也是看着唐刀畫出的規劃圖紙,愁眉緊鎖,有些一籌莫展。

第203章 那也只能豁出去了(第3更,求訂閱!)

  幸好,除了唐刀這種上來就給自己挖大坑把自己埋半截的狠人,松江也有。

  不是別人,正是王大專員。

  這位雖說被唐刀那種把大家夥兒一起放坑裏與敵偕亡的決絕給嚇着了,但咋說也是經歷過不少場面的大人物,知道無論幾個中將級大佬怎麼決定,他這個松江地區第一人都得捨命相陪。

  結局都已經定了,他再怎麼害怕也沒得個鳥用,那還不如就此搏一把。

  不是想單車變摩托,純粹就是狗日的日本人要把老子搞死,那老子咋說也要啃你二兩肉。

  江南書生看似溫文爾雅沒有北方大漢那般匪氣十足,但一旦豁出去了,也絕對是狠人一枚。

  “沒有材料,就拆,首先從我王公嶼家拆起,我王家所用屋樑,都是上好的百年楠木,我家不夠就拆其他家的,我來寫名單,敢阻攔的,一律就地正法。”白臉專員眼裏冒着騰騰殺氣。

  “人手不夠,那就強召,我現在就命令保安團,所有打鐵的,造房子的以及與之相關行業的,不論年齡大小,全部就地徵召爲民夫,報酬不變,拒絕者,就地正法!媽個唧!松江不是老子一個人的松江,是松江人的松江。松江人跟小日本個狗日的拼了。”

  還能說啥?看着紅了眼珠子的松江縣長,唐刀和43軍諸將領們皆覺得,這樣的松江,至少沒白來。

  是的,不管這位的命令有多蠻橫,但他那句話說的很對,松江不是某個人的松江,中國也不是某個人的中國,想活,就得大家夥兒一起上。

  幾聲槍響,讓曾經的那些富豪們認識到,戰爭,是真的要來臨了。

  平時和他們稱兄道弟的白臉王專員,就像是一頭喫了藥的狼,六親不認不說,還無比殘暴,親自揮舞着手槍格殺了他自己的親堂弟,而那位喫了自己堂兄弟子彈的倒黴蛋,不過是因爲阻攔士兵們不讓他們拆了王家祠堂。

  傳承了三百年的王家祠堂,在王家人一片哀嚎中,白臉王縣長殺氣騰騰的注視中,化作一片瓦礫,成人腰身粗的楠木大梁在大鋸的拉扯中被切割幾段抬走......

  鋼板這種緊缺物資,松江城雖不多,但拆遍全城,多少還是能湊一些出來的。就算拆光了鋼板還不夠,就用鐵皮來湊,洋鐵皮這玩意兒,在松江城這種經濟還算發達的江南小城裏的使用率還是很高的。

  更何況,還有一幫被強留下的鐵匠們。

  這麼短的時間內,讓他們打出成型的鐵質用具可能是個不能完成的任務,但就是把鐵融了,變成一塊塊鐵板,哪怕樣子不那麼規整,還是可以做到的。

  唐刀的要求很簡單,不求這些鐵板像坦克硬度超強的鋼板那樣可防多大口徑火炮炮的防禦力,夾在沙包和原木裏,可以擋住一兩次火炮直射即可。

  哪怕是用最簡陋的防禦,只要能多生存一會兒,就可以多一次向外射擊的機會,也就能多一些乾死對手的可能性。

  這不是弱者的生存模式,而是弱者向強者努力伸出的爪牙,想喫我沒問題,但我咋說也得撓你一身血。

  有些悲哀,卻是目前的小城軍民們所能做到的極致了。

  松江這個小城,在松江縣縣長以身作則的強令下,像一臺上足了發條的機器,轟然發動。

  青壯,或者說已經算不上只是青壯,因爲王公嶼不近人情的嚴令,各工坊的十四歲的學徒和年過五十的老師傅都被留下,參與到各類工事構築中。

  當然了,先前承諾的五塊大洋和十斤糧食的報酬不會少,有家人的先給家人帶走,沒家人的錢糧也發放給個人。

  那些想等着自己丈夫或兒子一起離開的婦人,也被瘋狂卻不失理智的王縣長組織起來。

  燒水做飯!整個松江所有能找到的肉食都被蒐羅起來,活雞活鴨活鵝活豬幾乎都被現場宰殺乾淨,當天午後就讓已經投入挖掘的軍人和民夫們飽餐一頓。

  ‘錘子’......

  幸好,咱有軍銜啊!

  構築工事期間,每人每頓四兩米飯二兩肉,甚至還有四兩酒,那是幾個酒坊老闆主動貢獻出來的,一溜趟的大車載着能裝五六百斤酒的大酒缸哌^來,足足有十萬斤之多。

  用他們的說法,本打算走的時候一起砸了的,現在還不如交給大軍,以供大軍舒緩筋骨夜間禦寒。

  江南釀酒多黃酒少白酒,用於此刻卻是最合適不過,少量的酒精可以刺激大腦中樞使之興奮,又不至於讓人醉倒還可以解渴,絕對是勞作之人的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