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每次都練得滿臉通紅,大汗淋漓,渾身燥熱的走出來。
等她被師父發現的時候,那部禁書已經被她修煉的差不多了。
“造孽啊!”
青沐只記得胖老頭當時氣急敗壞的說了一句,隨後滿臉無奈,嘆息一聲,嘟囔着:“也不知以後會便宜哪個混賬小子……”
回想起這些往事,青沐的心境平復許多。
只是,她突然感覺後腰傳來一陣異樣。
她那位弟弟,似乎不太平靜了。
“你不是道心堅硬,坐懷不亂嗎?”
“我可沒亂動,都怪這馬跑得太快。”
“我可是你姐。”
“假的。”
“你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嗎,還說女人會影響你拔劍的速度。”
“我用刀,不影響……”
……
呼雷豹馱着兩人,也絲毫不影響速度。
在天還未亮的時候,便已經趕到武安郡附近。
陳棠先一步下了馬,輕舒一口氣。
這一路跑過來,可太考驗人了。
以他的無上定力,都險些把持不住。
若非想着得在天亮前趕回武安郡,他的防線八成就失守了。
陳棠拍拍呼雷豹的屁股,道:“去玩吧,記得自己回城。”
“這馬真是厲害,兩百多里的路,一個多時辰跑完,居然看不到疲憊之態。”
青沐大感驚訝,道:“便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寶馬,恐怕都不及它,你這樣放走它能行嗎?”
“沒事。”
陳棠道:“等天亮城門開了,它自己就進城了。”
陳棠和青沐兩人朝着武安郡行去,沒多久,便來到城牆下。
兩人用出壁虎遊牆功,避開城牆上巡邏的守衛,悄無聲息的進了城。
陳棠先偷偷溜進校場,將背上的三石弓摘下來,確定上面的血跡已經擦拭得乾乾淨淨,纔將其放了回去。
隨後,兩人才偷偷回到客棧。
這一夜,兩人都沒睡,得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白天還要去校場參加定品測試。
陳棠更是睏倦。
從前天開始,他就沒有休息。
從常澤縣到武安郡這一路行來,舟車勞頓。
到了武安郡後,又是兩天兩夜沒閤眼,昨晚一路騎乘,往返武安郡常澤縣,再加上一場鏖戰,他早已精疲力盡。
陳棠剛剛沾上枕頭,便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棠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外面天已經亮了。
他休息還不到一個時辰,感到一陣疲憊,渾身無力,不願起牀。
但想到今天常澤縣的消息,便會傳到這邊,他還得在腥嗣媲艾F身,擺脫嫌疑,便掙扎着起身,睡眼朦朧的打開門。
卻是梅映雪等人來叫陳棠起來喫早飯。
開門的瞬間,梅映雪看到陳棠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問道:“你,你沒休息好嗎?”
“怎麼了?”
陳棠問道。
他回頭拿了個銅鏡瞧了瞧,只見一對兒大大的黑眼圈掛在眼眶上,好似捱了兩拳。
這倒沒什麼,以他的體質,好好休息一下就能恢復過來。
“嗯,換地方睡不踏實。”
陳棠隨口糊弄一句。
第73章 玄門測試
在外面喫過了早飯,能看到街上人頭湧動,大都朝着西市的方向行去,與定品校場的方向截然相反。
陳棠問道:“這些人去幹嘛?”
梅映雪笑道:“他們都是去西市玄天觀上香祈福,以求保佑自己,能在校場定品成功。”
陳棠笑了笑。
該什麼實力,就是什麼實力,拉不開三石弓,上香祈福就能拉開了?
梅念之似乎看出陳棠的不屑,解釋道:“其實對於定品來說,沒什麼實際用處,只不過大家信奉玄天教,求個安慰,討個彩頭罷了。”
“咱們一會也過去看看,在玄天觀不止可以上香祈福,還可以測試與玄門的機緣。若是能得到玄門認可,便有機會拜入玄天觀,修習玄門方術,那可比練武要厲害多了。”
“哦?”
聽到這裏,陳棠倒生出一絲興趣。
玄門方術是什麼東西?
他在前世也聽過一些方術說法,有一些是煉丹術,還有一些是虛無縹緲的長生術,忽悠皇帝的玩意。
這裏的玄門方術,比武功要厲害?
陳棠問道:“梅館主可見過玄門方術?”
“那倒沒有。”
梅念之微微搖頭,道:“我常年呆在常澤縣,哪有機會見到那般神仙術,不過關於方術的傳說,在民間有很多。”
陳棠又問道:“玄門機緣又是怎麼回事,這玩意還能測出來?”
“能。”
梅念之道:“十歲之後,都可以去玄天觀測試。每個人五十兩,拿起一塊玄門靈石,十息之內,若有反應,便是與玄門有緣。”
陳棠咂舌。
搶錢啊!
測試一下,就要五十兩。
胖老頭冷笑一聲,道:“什麼狗屁機緣,糊弄人的玩意。”
他這一說,不光是梅念之等人神色一變,就連周圍的路人都紛紛側目,有人驚訝,有人憤怒。
在乾國,玄天教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
不少人都對其深信不疑。
就算有人對玄天教不滿,也只是私下抱怨,哪敢當姓f出來。
胖老頭道:“那就是一個測試資質的東西,若是有反應,便有資質修煉玄門方術。沒反應,自然修煉不了。”
“就像一個人,若是天生丹田殘缺,便無法修煉出內氣一樣。”
梅念之道:“話雖如此,但天下間,有資質修煉玄門方術的人實在太少了,萬中無一。若有機會拜入玄門,也算是無上機緣了。”
“各有所長罷了,那些方士術士……”
胖老頭還想說些什麼,青沐在桌下扯了下胖老頭的衣角,將其打斷,微微搖頭。
周圍有不少人都在看向他們這邊,沒必要節外生枝。
胖老頭撇撇嘴,拂袖道:“你們去吧,我沒啥興趣。”
青沐看向陳棠,道:“你和知微沒有測試過,去測一下也好。”
陳棠對這玩意還真有點好奇,便點頭答應下來。
腥烁湃肆t,朝着玄天觀行去。
過了一會,轉過一個街角,第一眼便看到了玄天觀。
那玄天觀之中,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高樓,雕樑畫棟,甚是雄偉,比縣府衙門看着都氣派許多,算是武安郡最高的建築。
除了武安郡之外,來自周圍大小縣城的人,也都在今日聚集於此。
在門口,遠遠便排起長隊。
每個進入玄天觀的人,都要在入口處的弟子那,買三炷香。
前方還發生了一點爭執,似乎是有人從外面買的香,想要帶進玄天觀,被門口的弟子趕了出來。
“外面帶的香怎麼了,不是一樣能上?”
“哼,你手裏那些香都沒經過觀主開光,進了玄天觀,便是褻瀆仙師。你既然心不眨伪貋硇煊^祈福!”
“心談t靈,心不眨銜齺頌亩颍 �
兩位弟子說話毫不客氣。
梅念之小聲解釋道:“來這上香,都得買玄天觀裏面的香。”
陳棠哂然一笑,道:“想必裏面的香,要比外面貴得多了。”
這種方式,他可熟悉的很。
梅念之點頭道:“這是自然,畢竟裏面的香,都有觀主開過光。若是有錢人家,還能在裏面買齊花、燈、水、果同香一起獻於玄門,名爲五獻,據說效果更佳。”
陳棠對此不以爲然。
他的注意,放在門口那兩位玄天觀弟子的身上。
這兩位弟子身手不錯,力量也極大,看着像是有九品的實力。
只是玄天觀兩位看門弟子,便有這等實力,玄天觀的實力可見一斑,怪不得能讓李伯雄那般忌憚。
到了門口一問,一炷香十兩。
陳棠懶得跟對方掰扯,買了三炷香進去。
至於上香祈福什麼的,他沒過去,在玄天觀四處轉了轉。
玄天觀最顯眼的便是那座五層高的玄天樓,在玄天觀的後殿,外人禁入,據說觀主平時居住在玄天樓最高層,可以俯瞰整個武安郡。
等青沐、知微上過了香,陳棠便與她們一起,前往偏殿測試玄門機緣的位置排隊。
這裏的隊伍排的更長。
魯士宗拖家帶口從常澤縣趕來,本想着期待自家孩子此番定品成功,沒想到,在路上被苟營當槍使,犯了煞星,魯子奇的手腕都被折斷了。
這次定品,自家孩子肯定是沒希望了。
自家婆娘也被當薪逃枺伱鏌o光。
一路上又遭遇雪伲U些喪命,可謂是心驚膽戰。
此番來玄天觀,一來求個平安,二來帶着魯子奇過來,測試一下能否有機緣拜入玄門。
終於排到他們了。
魯士宗帶着魯氏和魯子奇,交了五十兩,進了大殿。
看到一位穿着道袍,生得極爲俊俏的道童正坐在大殿正中央,旁邊還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玄天觀弟子。
“常澤縣魯士宗攜魯氏,魯子奇拜見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