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弓刀
但他的手掌剛剛握在刀柄之上,陳棠一個跨步,來到他身前,也同時探出手掌,死死的捏住他握刀的手腕!
“啊!”
這人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陣錐心刺骨般的劇痛,不禁發出一聲慘叫。
他感覺陳棠的手掌,好像不似血肉之軀,而是一個巨大的鐵鉗,死死的箍住他的手腕,而且在不斷收緊。
咔嚓!
滲人的聲音響起。
這人痛得兩眼一翻,幾乎暈厥過去。
他的手腕,竟被陳棠的手掌生生捏斷!
陳棠暗暗點頭。
《大力金剛手》果然威力不凡。
他只是修煉一天,手掌上的力量,便有十足長進,不論是拳法還是指力,都大大增強!
門口的慘叫聲,已經引起黑水幫腥说木X。
“外面什麼人,敢來我黑水幫撒野!”
陳棠順手摘下那位黑水幫醒g的長刀,一腳將其踹開,拔刀出鞘,朝着黑水幫分舵行去。
轉眼間,便有十幾位黑水幫行n了出來。
“你們舵主呢,讓他出來見我。”
陳棠揚聲說道。
“哪來的狗東西,也配見我們舵主!”
一位黑水幫衅瓶诖罅R,帶着腥肆嗟缎n了上來。
陳棠冷笑,持刀撞入人羣之中。
叮叮噹噹!
一連串兵器碰撞的聲響,火光四濺,血水噴湧。
陳棠這一衝,猶如虎入羊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必有人見血倒地!
轉眼間,十幾個黑水幫芯捅魂愄臍⒌闷吡惆寺洌L尿流。
“敵襲!敵襲!”
“快來人啊!”
有人連滾帶爬的回頭逃跑,嘴裏大聲呼喊。
“別慌,聽我號令!”
一位光頭男子來到廣場之上,大喝一聲。
“呂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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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棠衝進黑水幫分舵,目光環伺,第一時間鎖定廣場上的這個光頭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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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趁亂將黑水幫的這位舵主擒住,才能一錘定音。
若是讓此人將數百位黑水幫薪M織起來,有八品、九品武者的牽制,其餘人輪番進攻,他也抵擋不住。
陳棠連續幾個虎躍,利用身法,儘量避開攔路的黑水幫校北脊忸^男子衝去!
與此同時,其餘方向,也有幾位好手朝此地聚集過來。
看其身法動作,明顯已經入品。
有的甚至可能是八品!
那位光頭男子見陳棠衝過來,不慌不忙,反手抽出背上的大刀,大喝一聲,不退反進,朝着陳棠劈頭一斬!
光頭男子這柄刀不是尋常的腰刀佩刀,而是一柄朴刀,刀柄更長。
一寸長,一寸強。
陳棠的刀鋒碰不到他,而他的朴刀,已經能斬在陳棠的身上!
這也是很多長兵器的最大優勢。
即便是沒有入品強壯男子,手持長槍,稍加訓練,結陣而行,配合默契一些,不斷朝前直刺,哪怕對手是入品武者,也會感到相當棘手,只能避其鋒芒。
陳棠不想跟這羣人多做糾纏,瞬間進入神照狀態,微微側身。
唰!
刀鋒幾乎貼着陳棠的鼻尖斬落下去,險之又險!
以陳棠八品的境界,若是沒有在神照狀態下,也不敢如此冒險。
他還無法掌握到如此精準,細緻入微的地步。
但在神照狀態下,一切都不同了。
避開迎面而來的刀鋒,陳棠欺身而上,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
光頭男子一刀落空,胸前大敞,露出大片的空隙破綻。
陳棠的長刀,順勢一遞,便已經搭在光頭男子的脖頸上!
“誰敢動,我便叫他身首異處!”
陳棠大喝一聲。
刀鋒散發出來的寒意,激的光頭男子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都別動!”
光頭男子面無血色,連忙大喊一聲。
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周圍已經聚集了上百人。
若是陳棠沒有將光頭男子制住,恐怕會陷入茫茫人海中,難以脫身。
陳棠沒有廢話,上前一步,利用剛學來的擒龍手拿住光頭男子頸椎後的關節,將其整個人都拎了起來。
他這擒龍手,只是修煉過幾遍,與人實戰還欠些火候。
但讓他拿住一個不敢動彈的人,還是輕而易舉。
陳棠一手拎着光頭大漢,另一手駕着長刀,黑水幫腥藷o人敢攔,紛紛讓開一條通道。
“這位朋友怎麼稱呼?”
一位黑水幫執事站了出來,沉聲道:“不知我黑水幫怎麼得罪了你?”
“我好像記得此人。”
就在此時,一位黑水幫的成員小聲說道。
這個黑水幫成員是原來這裏的老人,一個月前的縣衙血夜,僥倖活了下來,對陳棠有些印象。
“他是誰?”
“此人似乎叫陳棠,幾個月前,被咱們少幫主砍了三十多刀,沒想到他還活着。”
“是因爲這件事?”
“蔣執事,咱們怎麼辦,就任由他將呂舵主抓走嗎?”
“是啊,咱們黑水幫傷了這麼多人,絕不能讓他活着離開!”
黑水幫辛t情激奮。
“哼!”
蔣執事目光陰沉,沉吟道:“先跟上去再說,咱們找機會出手,救下舵主。”
陳棠拎着光頭男子回到馬車上。
光頭男子被陳棠制住,卻異常平靜,只是冷笑一聲,緩緩道:“朋友,你攤上大事了。”
他雖然被陳棠制住,但他心中清楚,陳棠根本不敢殺他!
只要他一死,黑水幫的人必定一擁而上,將陳棠幾人剁成肉泥!
“哦?”
陳棠笑了笑,道:“能有多大,你們少幫主會來嗎?”
“這點事,還用不着我們少幫主出面!”
“那看來還是不夠大。”
陳棠拿來繩索,先將光頭大漢綁了。
“是你們?”
光頭大漢見到車裏的梅繼顯、梅映雪兄妹,目露兇光,瞪着他們,咬牙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找人來報復!”
光頭大漢以爲陳棠是梅映雪找來的幫手。
梅繼顯渾身酒氣,醉眼迷離,可見到光頭大漢,還是被嚇得渾身一顫,縮在車廂的角落裏,難掩心中恐懼。
倒是梅映雪見到他,頓時握緊雙拳,摸出腰間匕首,臉上泛起一絲殺機!
這個少女經歷這些事,身上似乎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先別殺他。”
陳棠道:“咱們回到武安郡,有兩百多里的路程,這人算是一道平安符。”
有這個光頭大漢在手裏,黑水幫那羣人就投鼠忌器,有所忌憚。
當然,陳棠還嫌不夠保險,駕着馬車,徑直朝着縣府衙門行去。
三百多位黑水幫泻趬簤阂黄瓦@麼跟在這輛馬車身後,一個個殺氣騰騰,嚇得來往行人紛紛避讓躲閃,滿臉驚恐。
在腥说淖⒁曄拢愄牡鸟R車停到了縣府衙門門口。
“哼!”
看到這一幕,蔣執事微微冷笑。
縣府衙門,與他們有些交情。
想找縣衙庇護,那真是癡人說夢!
縣衙門口的兩個衙役看見這個陣仗,嚇得連忙跑進去通報。
沒一會兒,縣令、縣丞和幾位捕頭,帶着形谎靡郏蛷难Y面走了出來。
“鄭縣令,我們又見面了。”
陳棠坐在馬車上,微微一笑。
鄭縣令原本正要發飆,見到是陳棠,不禁心裏一哆嗦,連忙上前,賠笑道:“原來是陳大人。”
縣丞幾人見到陳棠,都是臉色一變,紛紛上前行禮。
第111章 我很惦記他
十幾天前,陳棠就在心款ヮブ拢瑢⒖h尉段兆給殺了。
這等手段,早就給鄭縣令腥藝樀搅恕�
段兆是郡尉韓琅的人,韓琅的背後是武安侯府。
過去半個月,這個陳棠仍沒什麼事,可見此人的厲害!
黑水幫腥丝匆娻嵖h令一行人出來,跑到陳棠車前行禮,不禁泛起了嘀咕,面露疑惑。
“鄭大人。”
蔣執事帶人上前,沉聲道:“此人跑到我黑水幫的地界大打出手,我黑水幫死傷慘重,還望鄭大人秉公執法,將此人拿下!”
沒等陳棠說話,鄭大人神色一正,連忙說道:“誒,這話可不好亂講。這位陳棠,乃是青龍司的大人,怎會做出那等目無法紀之事,這裏面肯定是有誤會。”